【綠鎖宮闈不知處】(10-11)book18.org
作者:QOS_Officialbook18.org
2026/07/14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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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太后親臨醉花蔭,兩艷婦包廂內坦誠相待,鎖承佑門外偷聽book18.org
京城東街的晨霧還沒散盡,一頂青呢小轎便停在了街角。轎簾掀開,先下來的是一個清秀少年,約莫十一二歲,穿一襲月白色暗雲紋的長衫,腰間繫著碧玉帶,足蹬粉底皂靴,通身的氣派一看便知是大戶人家的少爺。他手裡提著一隻小巧的紫檀提箱,站定後回身,恭恭敬敬地伸出手臂去扶轎中之人。book18.org
一隻玉手從轎簾後伸出來,搭在他手臂上。那手白得近乎透明,手背上隱隱可見極細的青色脈絡,五指纖長如削蔥根,指甲上染著淡粉色的蔻丹,不似風塵女子那般鮮紅奪目,卻自有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手腕上戴著一隻羊脂玉鐲,玉質溫潤,隨著她的動作在腕間輕輕滑動。緊接著,轎簾掀開,一位衣著華貴的美少婦款款步出轎來。book18.org
她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歲,身量在女子中算是高挑的,可偏偏又生得骨肉勻停、豐腴合度。她今日穿了一件秋香色織金褙子,外罩一件銀灰色繡暗纏枝蓮的披風,領口嚴嚴實實地攏到鎖骨,連脖頸都只露出一小截。下身是一條同色百褶裙,裙擺曳地,將雙腿遮得嚴嚴實實。這一身裝扮不可謂不保守——該遮的地方全都遮了,不該遮的地方也遮得一絲不苟。可偏偏她這副身子,是遮不住的。book18.org
那秋香色褙子用料雖厚實,卻架不住她胸前那兩坨豐腴到近乎誇張的乳肉,硬生生將衣襟撐得繃緊,前襟上那一排盤扣每一顆都承受著巨大的張力,扣與扣之間隱隱透出些許縫隙,能窺見裡面雪白的中衣。褙子的腰身收得極緊,將那一握纖腰勒得盈盈欲折,卻反而更襯得腰上那對胸脯和腰下那圓潤的臀愈發觸目驚心。她每走一步,裙擺下便隱約透出臀腿的輪廓——那裙擺雖寬大,可走動時被風一吹,綢料便貼在她豐滿的大腿上,勾勒出渾圓修長的線條。她的髮髻梳得端莊,滿頭珠翠卻不顯俗氣,臉上薄施粉黛,遠山眉淡掃,唇上只抹了一層極淺的胭脂。可就是這樣一張素凈端莊的臉,配著這樣一具遮都遮不住的風流身段,反而比那些濃妝艷抹的女子更加勾人——因為她讓你忍不住去想:若是這端莊的面容染上紅潮,會是何等光景;若是這保守的衣衫被層層剝下,藏在其後的胴體又該是怎樣一番驚心動魄的景象。book18.org
她站定後,抬眼環顧四周。那雙鳳眸並不刻意媚人,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街景,眼波流轉之間卻自有一股雍容華貴的氣度。街邊賣餛飩的小販不自覺地低了頭,牽馬經過的腳夫忘了吆喝,連茶樓二樓倚窗嗑瓜子的閒漢們都不約而同地噤了聲。她什麼都沒做,只是站在那裡,就已經讓整條街的人都覺得——這個婦人,不該出現在這裡。她應該坐在深宅大院的繡樓里,被丫鬟婆子們眾星拱月地伺候著;應該出現在王侯將相的家宴上,端坐於主位受眾人朝拜。這市井街頭的人間煙火,配不上她。book18.org
然而她偏偏來了。book18.org
這美少婦正是當朝蕭太后,她身側那清秀少年,自然是小皇帝李承佑。母子二人今日扮作京城某家的富家太太與少爺,由太后精心挑選的幾名便裝侍衛遠遠綴在身後暗中保護,在這京城街面上閒逛。承佑一路走一路給母后指點,那是賣糖炒栗子的鋪子,這是他上回吃過的餛飩攤,那邊巷子裡的糖人做得極精巧。蕭太后挽著他的手,時而點頭微笑,時而駐足端詳,臉上帶著一種從未在宮裡見過的、放鬆而新奇的神情。她似乎真的很享受這難得的市井閒情,只是承佑早就注意到了——無論他們走到哪條街上,母后那豐腴的身段都會引來無數目光偷偷打量。book18.org
然後他們拐過了東街的角,來到了那棟三層的朱漆樓閣前。book18.org
「醉花蔭」的匾額在午前的陽光下泛著泥金的光澤。二樓的欄杆邊,如往常一樣倚著幾個身披輕紗的妓女,鶯聲燕語地朝樓下攬客。可今天,她們的攬客聲忽然稀落了下來。先是靠左邊那個穿水紅抹胸的女子愣住住了嘴,然後中間的綠衫姑娘也停了搖帕子的手,最後連最右邊那個向來嗓門最大的金簪花魁都不出聲了。她們都看著同一個方向——看著那個正緩緩走向醉花蔭大門的華貴美婦。book18.org
那美婦穿得那樣保守,裹得那樣嚴實,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張臉和一雙手。可她那遮都遮不住的身段,讓二樓那些習慣了以皮肉為資本的妓女們驟然間生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她們低頭看看自己刻意拉低的抹胸,看看自己故意露出的白花花的大腿,看看自己腳上那些從花二娘那兒學來的、細高跟的艷紅繡鞋——這些原本是她們最大的資本,是她們在這條街上最引以為傲的武器。可此刻,樓下那美婦連一根腳趾頭都沒露,就把她們全比下去了。她們唯一的資本,就是夠下賤。book18.org
門口的兩個龜奴也愣住了。他們迎來送往這麼多年,見過富商的正室、見過官宦的夫人、甚至見過一些微服私訪的誥命貴婦,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氣度的女人。她明明穿得嚴嚴實實,卻比那些一絲不掛的女子還要讓人移不開眼。一個龜奴往前迎了一步,又縮了回去,他不敢招呼這位夫人,他不知道該用什麼稱呼,該行什麼禮,該不該請她進去。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高跟鞋聲從醉花蔭深處傳來。那細跟敲擊木製樓梯的嗒嗒聲由遠及近,節奏不緊不慢,帶著一股子從容而慵懶的韻律。門帘被一隻纖白的手撩開,一個身段妖嬈的美婦從裡頭走了出來。book18.org
花二娘今日穿的,是一件海棠紅的紗褙子,裡頭襯著與之搭配的銀紅抹胸,下身是一條薄綢長褲,褲腳塞進一雙寶藍色緞面的細高跟繡鞋裡。她依舊畫著那標誌性的遠山眉與狐狸眼妝,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她看見來客的神情波動而微微上挑。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來客臉上——book18.org
那是一張端莊素凈卻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遠山眉,鳳眸,薄胭脂,淡口脂。然後她的目光往下移,掃過來客那被秋香色褙子繃得緊緊的胸脯,掃過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掃過那掩在百褶裙下卻依然能看出渾圓輪廓的豐臀。她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漸漸變得專注,變得銳利,就仿佛一個資深的鑒寶師在審視一件稀世珍寶,一寸一寸地品鑑著,從器型到釉色,從包漿到氣韻,每一個細節都不肯放過。那老鴇的眼神里沒有嫉妒,沒有自卑,只有一種純粹的、近乎專業的欣賞與讚嘆。book18.org
然後她將目光移到了華貴美婦身邊那個少年身上。那少年約莫十一二歲,穿著月白長衫,垂著頭,臉漲得通紅,正拚命將目光往別處躲閃——他不敢看她,更不敢讓她看到他看到了她。她盯著他看了好幾息,然後嘴角那顆美人痣猛地往上一跳。book18.org
花二娘是何等人物?在醉花蔭待了十來年,練就的就是一雙火眼金睛。那少年的眉眼、輪廓、身形,和她見過一次就忘不掉的那位小廝完完整整地重合了。而此刻這小少爺躲閃的眼神裡帶著的驚恐,更是與上回那位揣著主母褻衣的小廝一模一樣。她心中咯噔一下,那少年根本就不是什麼小廝。他身邊這位氣度不凡、美艷不可方物的少婦,怕是那褻衣的主人了。花二娘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book18.org
但她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異樣。她款款走上前,將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萬福禮。她收起平時見客時那股子慵懶狐媚的調調,語氣也收得端莊恭謹,輕聲道:「夫人大駕光臨,蓬蓽生輝。這外頭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請夫人隨妾身來。」她側身引路,將二人一路引上了三樓盡頭最好的那間包廂。那間包廂從不對外開放,平日裡只有她自己偶爾在此午憩或與手帕交私會談心。book18.org
包廂內陳設雅致,與外頭的喧囂和風塵全然隔絕。花二娘親手奉上香茗與四色點心,將茶盞端端正正地放在那美婦面前,又將另一盞放在少年面前,然後退後三步,站定。她看了看那美婦波瀾不驚的面容,又看了看那少年紅得快要滴血的臉,心中那最後幾分不確定也煙消雲散了。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屈膝跪了下去。不是方才那種禮儀性的萬福,而是實實在在的雙膝跪地,雙手交疊於前,額頭輕觸指背。book18.org
「夫人此行,是來討要少爺壓在此處的東西吧。」她的聲音依舊柔媚,卻帶上了一層前所未有的鄭重與謙卑。說完,她直起身,雙手抬起,搭在自己衣襟上。她的手指沒有任何猶豫,解開了那件海棠紅紗褙子的系帶。紗褙從她肩上滑落,堆在地上,像一片紅色的雲。然後她將手繞到背後,開始解自己那件銀紅抹胸的系帶。book18.org
「實在是賤妾冒犯了。」她一邊解,一邊垂著眼,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與誠懇,「賤體污了夫人的裡衣,賤妾自知死罪。夫人放心,那件褻衣賤妾一直貼身保管,從未——從未穿著它行過那污穢之事。」book18.org
系帶鬆開了。她將銀紅抹胸從胸前緩緩揭下,露出其下那件艷紅色的肚兜。綢面已經被她穿過許多天了,那兩團暗影比當初更深了些,乳尖位置的磨損也隱約加深了幾分,這些天她一直把它貼身穿在最裡層,用自己的體溫焐著,用自己的乳房壓著,卻始終沒有讓任何其他外人碰過它。那紅綢緊緊裹著她胸前兩坨豐腴的巨乳,乳溝從肚兜上緣深深地陷下去,乳肉白花花地堆在肚兜邊緣,與那艷紅的綢緞形成妖冶的對比。她的肩頭光滑圓潤,鎖骨平直舒展,腰肢纖細柔軟,那肚兜下擺剛好遮到肚臍,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那可愛的、微微凹陷的臍眼。她的皮膚在從窗戶透進的天光下泛著健康的蜜色光澤,與太后那近乎透明的瓷白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美感。book18.org
「賤妾只是見獵心喜,從未見過如此精緻的繡工,也從未見過這樣的鴛鴦配色,實在是愛慕得緊,才斗膽留了下來。絕不敢穿著它去接客,夫人明鑑。」她的手指已經放在了頸後的系帶上,正準備將肚兜完全解下,露出整個赤裸的上身。book18.org
承佑站在一旁,看著花二娘跪在地上、只穿著母后褻衣的這一幕,只覺得下體在銅籠里又脹又痛。那貞操鎖自從被母后親手戴上後便再未取下過,他的小東西被鎖在籠中,每一次充血都被無情地壓回,龜頭擠在籠壁的纏枝花紋縫隙中,馬眼被堵得嚴絲合縫,所有的快感和慾望都被禁錮在那一方小小的黃銅牢籠里。他看著花二娘的肩頭,看著她光裸的背,看著她頸後那根纖細的紅繩,看著她胸前被母后的褻衣裹著的巨乳。他回想起上回在這樓里,花二娘當著他的面換上這件紅綢肚兜時,他還只能倚著門框偷偷地看。而現在,母后就坐在他身邊,端端正正地品著茶,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淡然俯視著跪在腳前正一件件剝落衣裳的青樓花魁。花二娘每剝掉一層,承佑被鎖住的渴望就更脹一分;而就在這時,蕭太后開口了。book18.org
「不必脫了。」她的聲音溫和而淡然,像是主母對犯了小錯的婢女說話的口吻,不帶任何責難,也沒有任何波瀾,「即是愛慕,便留著罷。只是——」她放下茶盞,站起身來,走到花二娘面前,微微彎下腰,用兩根手指輕輕抬起花二娘的下巴,讓那張美艷的臉仰起來對著自己。兩個女人四目相對,一個端莊如水,一個嫵媚如火;一個裹得嚴嚴實實,一個只剩一件褻衣蔽體。承佑在旁看得面紅耳赤,母后穿著秋香色褙子紋絲不動地站著,花二娘赤著上身跪在她腳前被捏著下巴,這簡直比他看過的所有春宮圖都更加淫艷百倍。book18.org
「妾身只是想說,」蕭太后的指尖在花二娘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鬆開了手,「那物件也不算什麼。你給了佑兒那一箱子東西,就當是抵了罷。這件褻衣,你喜歡,便留著。」book18.org
花二娘微微一愣,然後磕了個頭,額觸金磚,聲音軟得能拉出絲來:「夫人仁厚,賤妾感激涕零。」book18.org
蕭太后沒有再看她,而是轉身面向承佑。她抬起雙手,放在自己秋香色褙子的盤扣上。「佑兒,」她的聲音依舊是那樣淡淡的,卻帶著一種讓他渾身發麻的篤定,「出去吧。在門外等著。」book18.org
承佑愣了一下,他愣住了不是因為母后讓他出去,而是因為母后的話不是質詢,不是詢問,而是一個極其平淡的陳述句。她自己反手解開了第一顆盤扣,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那件秋香色織金褙子便從她肩頭鬆脫,露出裡面銀白色的中衣。那中衣薄薄的,緊貼著她的身子,將胸脯的輪廓和腰肢的弧線勾勒得清清楚楚。她還在繼續解。中衣的系帶也鬆了,中衣敞開,露出最裡面——墨綠色的抹胸。那抹胸上繡著銀線蘭花,被撐得緊繃繃的,兩坨肥白的乳肉從抹胸上緣擠出來,乳溝深不見底。那件墨綠抹胸,正是花二娘當初丟給他的那件,是他從提箱裡取出來聞過無數次的、沾著花二娘體香和風塵味的褻衣。如今,母后把它穿作自己的貼身褻衣,外面再套上了富家太太出門的行頭,就這樣來到了青樓。book18.org
花二娘抬著頭,看著這位氣度不凡的夫人將她當初脫下的那件墨綠抹胸貼身穿在最裡層,一時間竟也有些失神。她說不出話來,只是緩緩站起身來,與蕭太后面對面站著。兩個女人,一個穿著花二娘的紅綢褻衣,一個穿著花二娘的墨綠抹胸,在這曖昧的包廂中四目相對。兩具同樣豐腴的胴體被兩件褻衣各自包裹著,兩對同樣傲人的巨乳隔空相對,兩個同樣通曉人情的女人交換了一個不必言說的眼神。包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片刻,然後蕭太后側過頭,朝承佑輕輕咳嗽了一聲。book18.org
承佑如夢初醒。他慌忙將手中那隻紫檀提箱提到桌上,打開箱蓋,從裡面取出那根打磨光滑的木雕假陽具。龜頭圓鈍飽滿,青筋微微凸起,根部連著橢圓形的底板。他將假陽具放在桌上的茶壺旁,然後低著頭,不敢看兩個女人中的任何一個,快步退出了包廂。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攏。他背靠著門板,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可是門板後面,那些聲音,是擋不住的。book18.org
起初是一陣極輕極細的竊竊私語。他聽不清具體內容,只能隱約分辨出兩個不同的女聲——母后的聲音偏低沉溫潤,像緩緩流動的溫水;花二娘的聲音則更軟更糯,帶著一股子天生的媚意,尾音總是微微上翹,像是在每句話的末尾都留了一個小小的鉤子。兩種聲線交纏在一起,不是對話,倒像是在互相試探,一個問句之後,是一聲低低的輕笑;那輕笑之後,是片刻的沉默;沉默過後,又是一陣細碎的呢喃。那聲音軟得像絲綢摩擦,輕得像春蠶吐絲,搔在他的耳膜上,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私語聲漸漸密集了起來,從你一句我一句變成了某種更加綿密的、不分彼此的交談。他隱約聽見花二娘說了一句「妾身不知夫人——」後面的字句被一陣突然的笑聲蓋住了;又聽見母后說了一句「那日——」也被花二娘一聲柔媚的「嗯——」給打斷了。那「嗯」不是應答,倒更像是被人碰到了什麼地方,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逸出來的輕吟。book18.org
承佑的耳朵緊貼著門縫,下體在銅籠里脹得生疼。他閉上眼睛,腦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門板後面的畫面——花二娘還穿著那件紅綢褻衣,母后身上只有那件墨綠抹胸和一條薄薄的白綾褻褲。她們倆坐在軟榻上,身體湊得很近,母后的手也許正搭在花二娘的肩頭,花二娘的手指也許正輕輕拂過母后腰側的曲線。她們的交談話語越來越輕,越來越黏,越靠越近,花二娘的腿或許已經貼到了母后的膝蓋,母后束著抹胸的巨乳或許已經蹭到了花二娘胸前的紅綢。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了木雕假陽具在桌面上滾動的聲響。那根紫檀木假物被人從桌上拿了起來。接著是短暫的沉默——只一兩息,卻像過了很久——然後是一聲極其細微的、光滑硬木碰在柔軟布料上的摩擦聲。他幾乎能看見,那假陽具正被一隻手握著,抵在不知道是誰的褻衣邊緣。book18.org
而後,包廂里響起了親吻聲。book18.org
起初是輕的——嘴唇與嘴唇相觸又分開,發出濕潤的、花瓣被露水打濕般的聲音。然後那聲音變密了,變長了,變得黏稠而纏綿,夾雜著偶爾溢出的低微鼻息。他不知道是誰在吻誰,是母后吻了花二娘,還是花二娘吻了母后,還是兩個人同時吻上了對方,但那不間斷的唇舌交纏聲清晰得讓他雙腿發軟。他能聽見舌尖滑過齒列的細微水聲,聽見嘴唇被輕輕含住又鬆開時那聲濕潤的「啵」,聽見被吻得喘不上氣時那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細細的嗯哼。那聲音裡帶著一種慵懶的貪戀和精熟的挑逗,是花二娘的節奏,還是母后跟著她的節奏也變成了這樣?book18.org
然後耳鬢廝磨的聲音開始從唇舌向下蔓延。他聽見有人被推倒在軟榻上,錦緞的褥面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聲,伴著一聲輕柔的驚呼和另一聲低沉的笑。他聽見褻衣的綢緞被從皮膚上緩緩剝離時,那極細微的沙沙聲,有人倒吸了一口氣,那聲音是被壓在身下的人發出的,尾音微微上挑,帶著奶音。book18.org
緊接著,他聽見了那假陽具的聲響。不是抽送,還沒有到抽送的時候。是有人在用掌心撫摩它光滑的表面,是龜頭在某處濕潤的皮膚上輕輕划過時那黏滯的濕聲。有人在教,有人在笑,笑的是母后,她用那種教導承佑功課時的耐心語調解釋著什麼,每一個短句都夾著花二娘嬌軟的驚嘆和低笑。花二娘的聲音倒比平時更像個初學新物什的小姑娘,語調里又是羞又是喜,偶爾拔高半度又馬上壓住。book18.org
然後最初的試探結束了。包廂里傳來一聲長長的、沉重的呼吸,接著便是木雕假陽具破開層層蜜肉時那極為清晰的「咕嘰」聲。有人在喘息,氣息被刻意壓著,卻根本壓不住,混合著被褥的窸窣和皮膚與皮膚貼在一起摩擦的輕微聲響。接著,軟榻開始有節奏地輕響。book18.org
那是身體被持續前後推動時,褥面的彈簧和木架發出的悶響。起初很慢,是試探性的、循序漸進的速度,隨後越來越快,越來越沉穩有力,夾著假陽具根部的底盤一次次坐實到肉體上的輕微撞擊聲。有人在數著節拍耳語催促,有人在跟隨著節拍放聲呻吟——那呻吟不是男人的,是兩個女人交疊在一起的高高低低的聲音:床鋪「吱呀吱呀」的晃動聲;假陽具在濕潤滑膩的穴內抽插時那黏滯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女人被弄到極處時那又哭又笑的顫音;還有另一個人俯在她耳邊低語時那沙啞而不失從容的誘哄,那誘哄聲偶爾會變成一聲短促的低哼,仿佛手持假物的人也正承受著某種同步的愉悅。book18.org
承佑背靠著門板,癱坐在走廊的地面上。包廂內的每一聲喘息、每一聲輕吟、每一聲摩擦,都像一根根細針穿過門板扎進他的耳朵里。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撫向下身,可指尖觸到的只有冰涼堅硬的黃銅籠壁。那根小東西正在籠中拚命地想勃起,龜頭擠在籠壁的花紋縫隙中,馬眼被銅壁頂得密不透風,所有的慾望都被鎖在籠中,無處可去,只能變成一陣又一陣的酸脹與悶痛,沿著小腹一路往上翻湧,讓他整個人蜷成一團,渾身痙攣卻什麼都泄不出來。那快感漲到極致又被死死堵住,把他吊在半空中,像一隻被提住後頸皮的幼犬般徒勞地嗚咽。他的手指緊扣在那黃銅籠壁上,想蹭一蹭自己都做不到,只能隔著鏤空的纏枝花紋徒勞地觸碰自己被囚禁的皮肉。每一次收縮都只讓銅環的內襯皮革更深地咬進他根部,像無數根細線同時勒緊。book18.org
包廂內女人的呻吟還在繼續,水聲抽送聲不絕於耳,偶爾還能聽見不知是誰用舌尖舔舐對方汗濕肌膚時那輕柔的吮吸聲,以及假陽具底盤的木質與軟榻扶手輕磕的「篤篤」輕響。他的眼前一陣陣發黑,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那是被情慾和酸脹逼出來的生理性淚水,混著一種被排除在外的、奇異的羞辱與滿足。那包廂里的場景正在超越他所有春夢的極限。紫檀提箱被他孤零零地放在了包廂里,而那根他親手帶來的木雕假陽具,此刻正被不知是誰拿在手中,用在了不知是誰的體內。book18.org
第十一章 揭裙擺見母后淫穴納假屌,身隔貞操鎖頂撞假屌徒勞抽插book18.org
承佑背靠著門板,兩腿軟得像灌了醋。門內那兩個女人的聲音像無數條細密的絲線,從門縫中鑽出來,纏在他的耳朵上,纏在他的脖子上,纏在他胯下那隻黃銅籠子上,越收越緊。母后的聲音他太熟悉了,可此刻那聲音里多了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東西,那種刻意壓著卻根本壓不住的、從喉嚨最深處溢出來的細碎輕吟。花二娘的聲音更軟更綿,拖長的尾音像融化的飴糖,偶爾拔高半度,又立刻被另一聲低沉的笑打斷。他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喘,誰在吟,誰在軟榻上被壓得悶哼出聲。這些聲音混在一起,穿過門板,變成一鍋滾燙的漿糊灌進他的耳朵里。book18.org
銅籠里的那根小東西又開始充血了。他記不清這是今晚第幾次,龜頭擠在籠壁的纏枝花紋縫隙中,馬眼被銅壁頂得密不透風。卵蛋向上提起,緊緊貼住銅環底部的小羊皮襯裡,囊袋被鎖扣勒出兩道淺淺的紅印。那酸脹感已經不是單純的脹痛了,它變成了某種持續的、鈍重的、從會陰深處向外輻射的悶疼,像有人用一隻溫熱的手掌死死攥住他的整個下體不給鬆開。可門板後面的聲音還在繼續,假陽具抽送時的咕嘰聲越來越密,木底板偶爾撞上軟榻扶手發出沉悶的一響。他把耳朵更緊地貼上門縫,試圖分辨出到底是誰拿著那東西,又是誰被那東西弄出了這些聲音。然後兩腿一陣痙攣,小腹猛地收縮,卵蛋在銅環下徒勞地抽搐了幾下,又一股稀薄的粘液從馬眼湧出來,沿著籠壁內側往下淌,從籠子末端那個細如針孔的小洞裡擠出幾滴,落在褻褲上。他的褻褲早就濕透了,大腿內側全是黏糊糊的冷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皮膚與布料之間那層滑膩的觸感。book18.org
就在這時,身後的門扇突然向內打開了一條縫。一隻手從門縫中伸出來,纖長白皙,指甲上染著鮮紅的蔻丹,一把攥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拽了進去。他踉踉蹌蹌地跌進包廂,膝蓋撞在門檻上,生疼。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重新合攏。他抬起頭,整個人便僵住了。book18.org
包廂深處的軟榻上,蕭太后正趴跪在那裡。她還是方才那身打扮,秋香色的織金褙子和百褶裙都還穿在身上,可此刻她跪伏在軟榻上,身體無力的癱軟著。她的雙手抓著錦褥,臉埋在肘彎里,散開的青絲像黑瀑一般鋪了滿榻。褙子因上半身前傾而向兩側大敞,那件墨綠抹胸從領口露出來,依然緊裹著她的上身,卻因為她此刻趴跪俯身的姿勢而將兩坨巨乳兜出一個更加驚人的弧度,在胸前沉沉地晃蕩。她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與喘氣,那聲音又軟又啞,尾音微微上挑又驟然下沉,像是每一下呼吸都在被什麼異物從深處反覆研磨。她的膝蓋跪在軟榻邊緣,豐腴的大腿併攏著,中間的縫隙卻始終夾著某種看不見的物什。最奪目的是她的臀,那渾圓飽滿的肥臀高高翹起,被百褶裙的綢料緊緊包裹著,裙料因她跪伏的姿勢而繃到了極致,將她整個臀部的輪廓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圓潤而碩大,像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而那百褶裙下與臀縫對應的位置,有一個奇怪的凸起,約莫拳頭大小,圓圓鼓鼓地將裙料撐起一個微小的圓弧。那凸起的位置,恰好對著她腿根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承佑盯著那個凸起,咽了一口唾沫。他瞬間就明白了,那是那根木雕假陽具的底部底盤。它還插在母后體內。母后穿著全套華服,就這樣跪伏在軟榻上,私處含著異物,隨著她每一聲喘息,臀肉的輕微痙攣便沿著裙擺的細微顫動傳出來,臀下的那圈凸起也在跟著微微晃動。他站在那裡看呆了,被潮水般的淫艷畫面淹沒得忘記呼吸。book18.org
花二娘從他身側貼上來了。她上身已經完全赤裸,那件太后的紅綢肚兜不知何時被解下放在了一旁,此刻她整個雪白的上身一絲不掛。她的皮膚是蜜色的,光滑細膩,肩頭圓潤,鎖骨平直,腰肢纖細卻又不失柔韌,走動時腰側的肌肉線條微微繃緊,在皮膚下拉出兩道極為誘人的弧度。而最觸目的自然是她胸前那兩坨巨乳,完全沒有任何束縛地懸掛在胸前,白花花的像兩隻熟過頭的蜜瓜。她的乳頭顏色略深,是熟婦的紅褐,乳暈比銅錢略大一圈,上面微微隆起幾粒細小的顆粒,此刻正因興奮而緊緊縮著,硬挺挺地翹在乳峰頂端。她走路的動作讓那對巨乳上下晃蕩,乳肉互相碰撞又彈開,甩出層層白波,乳溝在她併攏手臂時被擠得更深。她下身的薄綢長褲還在,但褲腰系得極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和腰側那兩處極深的腰窩。赤著的一雙玉足踩著那雙寶藍色高跟繡鞋,細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聲。book18.org
她走到承佑身邊,一句話沒說,只是張開雙臂,將他整個人攬進了懷裡。承佑的臉直接埋進了她胸前那兩坨赤裸的巨乳之間。沒有任何綢緞的阻隔,只有赤裸的皮膚、赤裸的乳肉、赤裸的體溫。她的乳溝深得像一道峽谷,將他的臉完整地吞了進去,兩側的乳肉壓在他臉頰上柔軟而溫熱,帶著一股與母后截然不同的體香。母后的乳香是沉水香混著微甜的奶息,端莊而溫潤;花二娘的體香則更濃、更烈,是玫瑰香露混著麝香與微酸的汗味,又因為她剛剛在包廂里出了一身的薄汗而變得更加鮮活更加濃郁。她的皮膚上還有一層極細的濕氣,乳溝深處甚至能舔到微微發鹹的汗味,那氣味黏在他的鼻腔里,像一瓶打翻的烈酒。他下意識想後退,可花二娘的手臂環得更緊,將他的臉更徹底地按進那團乳肉深處。他幾乎無法呼吸,整個面龐都被她柔軟的乳溝吞沒了,鼻尖頂在乳溝底部那根細小的胸骨上,嘴唇貼著乳根最細嫩的皮膚,每喘息一口都會吸入更濃烈、更原始的奶息與汗氣。book18.org
花二娘俯下身,將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又柔又媚,帶著一股子毫不掩飾的引誘:「你的美艷娘親,此刻可就任你擺弄了。」她說著,將另一隻手攤開在他眼前,掌心裡躺著那把黃銅蓮花鑰匙。那鑰匙原本掛在母后頸間的紅繩上,垂在母后的乳溝里,她顯然是在方才的耳鬢廝磨間從母后脖子上解下來揣在掌中的。鑰匙柄上的蓮花雕紋沾著些許濕潤的汗液,在燭光下泛著微光。book18.org
「若是你願意,」她的氣息拂在他耳廓上,又濕又熱,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此刻就是你的機會。」book18.org
承佑低著頭,看著那把鑰匙。那把鑰匙能打開他胯下這隻鎖了無數個日夜的銅籠,能讓他的小東西重獲自由,能讓他站起來走到母后身後,然後真的像個男人那樣,完成所有他曾在夢裡幻想過的、屬於別人對母后做的那些動作。他的手指動了動,抬到半空中,懸在花二娘掌心上方,卻久久沒有落下。母后還是他的母后,他是她的兒子,他不想碰她。他想看的是別人碰她。他看著花二娘掌心那把鑰匙,指尖發抖,腦中翻來覆去滾過無數個念頭,最終,他將手收了回來,放在身體兩側,握成拳頭。book18.org
花二娘低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狐狸眼裡閃過一絲玩味,又有一絲意料之中的瞭然。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輕輕笑了笑,收攏手指,將鑰匙揣進薄綢長褲的褲腰內側。轉身重新回到床邊那張軟榻前。她扭動著光裸的上身,那兩個飽滿的乳房隨著步態一盪一盪,走到榻前彎腰拾起了什麼東西,然後退到一旁,將位置讓給承佑。book18.org
承佑顫顫巍巍地靠近軟榻。母后依然趴跪在那裡,整個人癱軟在錦褥上,側臉埋在肘彎里,長發散亂地鋪在肩頭和褥面上,露出的一小截脖頸汗涔涔的,幾縷碎發濕濕地貼在皮膚上。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口脂已經被蹭花了,唇瓣紅腫著,呼出的氣息又熱又急,渾身還在一陣陣地輕微打顫。顯然方才包廂里的動靜已經耗盡了她的力氣,她此刻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承佑的手伸向母后臀後那被百褶裙遮蓋著的凸起。他的手指碰到裙料時顫抖得厲害,他把裙料一層層往上揭開,秋香色織金褙子的後擺最先被掀開,然後是襯裙的幾層薄紗,最後是那條白綾薄褲。褲子被褪到膝彎,再往下拉時卡住了,他便不再拉,只將褲腰往下推到大腿中段。母后的整個下體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包廂昏黃的燭光下。book18.org
那是一副承佑終其一生也無法忘懷的景象。母后跪伏著,兩條大腿微微分開,豐腴雪白的臀肉便向兩側自然張開。那兩瓣臀豐滿得不可思議,是成熟婦人特有的肥厚與彈軟,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隱可見底下極細的青色血管,像白瓷上若有若無的冰裂紋。book18.org
臀縫深深地向內凹陷,沿著那條弧線往下,盡頭便是她的私處。一道狹長的裂縫嵌在隆起的陰戶中央,陰戶鼓脹飽滿,顏色是極淡極嫩的粉,像剛剝開的桃瓣,又像一塊半透明的軟玉,與大腿內側那片雪白的皮膚幾乎沒有色差。私處的肉唇因為長時間含著假陽具而被撐得微微向外翻開,小陰唇的嫩肉薄得透光,邊緣泛著一層極其濕潤的光澤。而就在那被撐開的肉唇中央,紫黑色的木雕假陽具正深深地插在她體內。露在外面的只剩最後一小截莖身和一個圓潤的底盤,底盤緊貼著陰戶下緣,將肉唇壓在它的兩側,那處境地便像一朵含苞的粉嫩牡丹被一件硬物釘穿了花芯,木料與濕透成綹的稀疏陰毛零亂地交纏在一起。淫水順著假陽具露出的那截莖身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晶瑩黏稠的細絲,有些滴在軟榻的錦褥上,濡出一片深色的濕痕,有些則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淌下來,在她白皙的腿肉上拖出數道筆直而淫艷的水痕。book18.org
隨著她急促的喘息,那根假陽具便在她體內微微蠕動,肉唇也跟著一縮一縮地張合,每收縮一次,就會從縫隙中擠出更多清亮的黏液,發出極細微的咕嘰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而複雜的氣味,是汗味、乳香、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潮熱而滑膩,仿佛整個包廂的空氣都被浸透了。book18.org
承佑跪在她身後,被這美艷至極的一幕深深震撼了。他的目光死死釘在母后那含著一根木雕假陽具的私處上,大腦一片空白。母后的陰戶,他親娘的肉穴,那接納過先帝、孕育過他的器官,此刻就在他眼前被一根假物撐得滿滿的,像一朵被強行催開的花。他盯著那一縮一縮的粉嫩肉唇,盯著那順著棍身淌下來的黏液,盯著臀溝里匯聚成一條細線蜿蜒而下的汗珠,呼吸越來越粗重。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抓住那個露出的底盤,想把那根假陽具從母后體內拔出來,親手拔出來。book18.org
花二娘的手比他更快。她一掌拍在他手背上,聲音不大,但清脆得很。承佑吃痛縮回手,抬頭看她。花二娘赤著上身站在他身邊,一手叉腰,一手將那把銅鑰匙在空中晃了晃,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她玩味的笑容微微上揚。她低聲道:「少爺不肯用手碰,那便別用手了。」她彎下腰,用指尖點了點他的鼻尖,又點了點他的嘴唇。「用嘴。」book18.org
承佑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母后臀間那根還在微微蠕動的假陽具,又抬頭看了看花二娘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然後慢慢地跪了下去。他的膝蓋落在軟榻前的腳踏上,雙手扶著母后豐腴的臀瓣,指尖陷進那兩團軟得不像話的臀肉里。他將臉緩緩湊近母后的私處。距離一寸寸縮短,那股氣味便一寸寸變得更濃。那是母后身子最深處泌出的氣息,潮熱的、微酸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腥,不同於他曾在肚兜上聞過的乳香,也不同於花二娘身上那股挾著玫瑰與麝香的濃烈風塵味,這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私密、更加讓人血脈僨張的氣味,是女人動情時身子自己釀出來的性液的味道。他的鼻尖停在距離肉穴和假陽具交接處只有一指寬的地方,他甚至能感受到母后體內散發出來的熱氣正拂在他的鼻尖和嘴唇上。他張開嘴,小心翼翼地用牙齒扣住假陽具露在外面的底盤邊緣。那硬木上已經糊滿了黏滑的淫液,嘴唇一碰就滑開,他咬了好幾次才終於叼牢。紫檀木的微苦與淫液那微咸微甜的複雜滋味在他舌尖化開,混雜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香。book18.org
他叼著假陽具,慢慢地往外拔。假陽具在他口中滑動抽離,更多的淫水順著棍身流進他的嘴,量不多但極黏稠,帶著母后體溫的溫熱滑過他的舌面,沿著舌根滲進喉嚨。他的舌尖本能地卷了一下,腥咸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假陽具被拔出的過程中,母后的肉唇被牽動得向外翻開更深,露出更深處那層層疊疊的粉嫩肉壁,每向外滑出一寸,內壁便跟著向外翻出一點,像一朵花在緩緩綻放。book18.org
當整個假陽具終於從陰道中脫離時,發出了一聲濕潤而響亮的「啵」,在安靜的包廂中顯得格外清脆。母后在昏迷般的癱軟中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整個下身都跟著抖了一下。假陽具被完全拔了出來,落在承佑嘴裡,他歪過頭將它吐在軟榻邊下方的踏板上,那木雕的男根沾滿了母后的淫液和他的唾液,閃著淋漓的水光滾落在木板上。book18.org
然後他回過頭,再一次看著母后的私處。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完整地看到母后裸露的肉穴。沒有了假陽具的填充,那剛被撐過的陰道口還在微微張著,合不攏,形成一個粉嫩嫩的小洞,邊緣的嫩肉因為方才的抽插而微微紅腫,卻更顯得嬌艷欲滴。陰道口裡面是層層疊疊的粉紅色肉壁,像被揉皺的上等絲綢,又像含苞待放的花蕊,正隨著母后的呼吸一下下地翕動。小陰唇軟軟地伏在裂縫兩側,上頭還掛著幾滴沒有淌盡的淫水,在燭光下晶晶閃亮。陰戶上方的陰阜鼓起一個飽滿的圓弧,覆著一層薄薄的、濕漉漉的稀疏毛髮,被淫水打濕後黏成一綹綹的,貼在白皙的皮膚上。整個陰戶的形狀像一個剛熟透就被人剖開的水蜜桃,粉嫩、飽滿、汁水淋漓。book18.org
他跪在那裡看著這具粉嫩肉穴,目不轉睛地看了好一陣。然後他想起方才花二娘說的是讓他用嘴叼著假陽具伺候母后,如今拔是拔出來了,可花二娘沒叫他停。他彎腰重新撿起踏板上那根沾滿粘液的假陽具,重新叼在嘴裡。這一次他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先用假陽具的龜頭試探性地沿著母后陰戶的裂縫輕輕蹭了蹭。木雕龜頭滑過翻開的小陰唇時,母后的腿根便猛地一顫,喉嚨里漏出一聲沙啞的低吟。龜頭滑到陰道口的時候,幾乎是連吸帶吮地被那還在翕動的肉穴吞了進去,他不需要費力去對準,只需要叼著底盤往前送,假陽具便極其順滑地再次沒入母后體內。這一次整根插得比花二娘方才放的還要深,假陽具莖身上的青筋紋路刮過陰道內壁的層層褶皺,母后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原本趴在肘彎里的頭猛地抬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喘,尾音打著顫往上飄。她的手指攥緊錦褥又鬆開,整個後背弓起又塌下去,肥臀不受控制地往後頂,將假陽具吞得更深。book18.org
花二娘在旁邊看得發出一聲意有所指的輕嘆。book18.org
承佑跪在母后身後,嘴裡叼著假陽具的後半段,開始前後晃動頭部,用嘴替母后抽送。每一次往前推,假陽具便深深插入,母后就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每一次往外拔,假陽具便帶著滿莖的淫水退出來,等他再插回去時那些淫水便被擠成細細的白沫糊在陰戶口。他的嘴唇因為叼著木棍而無法合攏,唾液混著母后的淫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每一次推動硬木棍身,牙關便酸脹欲裂,可母后的陰道內壁夾得極緊,層層褶皺從內部死死裹住假陽具,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溫熱的吸力,仿佛母后的身體在主動挽留這根沒有生命的木棍。他叼著假陽具反覆抽插了不知多少次,母后的嗚咽聲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book18.org
他的嘴已經酸得快要脫臼,可他的眼睛始終死死盯著母后那張開的陰道口和不斷翻出又縮回的小陰唇。他叼著假陽具進進出出之際,漸漸不滿足於只用嘴。他站起身來,甚至來不及擦下巴上的口水和淫水,只是三下兩下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胯下那具黃銅貞操鎖。那籠子已經被他慾念所逼分泌的前液浸得濕亮,銅壁內側積了一層薄薄的粘液,鏤空的花紋間隱約可見他那根被囚禁在其中的小東西正可憐巴巴地貼在銅壁上徒勞地抽搐。book18.org
他就那樣戴著鎖,跪到母后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肥臀兩側,將鎖頭對準那根還插在母后體內的假陽具底盤,前後送胯。銅籠的頂端撞在木雕底盤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每撞一下,假陽具便被往母后陰道深處推進一分,母后就發出一聲被頂到最深處的悶哼。銅籠撞在硬木上,鎖扣上的蓮花紋路磕在底盤邊緣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他每一下頂撞都只能隔著鎖和假陽具去撞擊母后,銅籠裹著他的下體,黃銅的無情硬壁阻斷了他與母后最親密部位之間的任何真實接觸。可即使如此,那每一下撞到底盤時從木棍傳到母后體內的鈍重推力,那母后陰道內壁隨抽插而翻出更深的嫩肉時的濕熱收縮力,都讓他從頭皮麻到了腳趾。銅籠內的龜頭擠在金屬壁的縫隙里,被來回頂撞底盤的反作用力壓得變了形,馬眼被堵得死死的,可快感卻一波波地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深處翻湧上來。他感覺自己又一次臨近了臨界點——這一次來勢格外洶湧,眼前已經開始冒金星。book18.org
他加快了送胯的速度,雙手將母后的肥臀死死箍住,指腹陷進肉里,不管不顧地瘋狂撞著那假陽具的底盤。母后被撞得整個人都往前聳,原本塌下的腰又陷了幾分,臉埋在肘彎里發出變了調的嗚咽。他的卵蛋在銅環下劇烈提起,死死貼著環壁,囊袋皮膚繃到透明,勒痕深得發紫。然後高潮在他小腹深處轟然炸開,那根鎖在籠中的小東西開始劇烈地抽搐。精液從馬眼中湧出,穿過籠壁末端的細孔,在壓力下勉強射出幾滴稀薄的、半透明的粘液。那粘液根本沒有什麼力道,只是無力地滴落在那根假陽具露在外面的底盤上,順著底盤的木紋紋理慢慢往下淌,糊在木料表面,與母后先前留在底盤上的淫水混在一起。沒有一滴濺到母后的臀肉上,沒有一滴越過底盤的半徑沾到她的皮膚。他眼睜睜看著那幾道稀薄的白液緩緩淌到盤底邊緣,然後凝在那裡不動了。book18.org
他跪坐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還擱在母后的臀側。銅籠里那根剛泄過的小東西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軟下去,被籠壁壓得扁扁的,龜頭縮回包皮中,可憐兮兮地貼在冰涼的黃銅內壁上。他低頭看著那根假陽具底盤上自己那幾滴稀薄到幾乎透明的精液,心裡忽然湧起一陣強烈的失落。不是悔恨,不是羞恥,而是失敗。這是他選的路,是他自己不要花二娘手裡那把鑰匙,是他自己寧願隔著鎖去撞假陽具也不願意解開鎖用真東西去碰她。可就在剛才射精的那一刻,在快感衝到最高處的那一瞬間,他還是抱有過期待——期待自己能射出更多、更濃、更有力的東西,期待那玩意兒能越過底盤的屏障,哪怕只沾一滴在母后的臀肉上,哪怕只濺到那短短的稀疏的陰毛上。可他沒有,他隔著鎖什麼都射不遠。他用自己主動選擇的禁錮,親手斷絕了自己玷污親娘的最後一絲可能。如今只是假陽具底部多了幾道稀薄的粘痕,那痕跡淡得連假陽具的本色都蓋不住,遠看甚至瞧不出來,仿佛他這場酣暢淋漓的宣洩從始至終都不曾發生過。book18.org
母后還在軟榻上癱著,她的臉從肘彎里轉過來,露出一隻半闔的鳳眸,眼尾泛著潮紅和淚光。她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恢復了些許神智,正眯著眼看承佑,目光先是迷離散亂,而後慢慢聚焦,最後落在他臉上,嘴角扯起一絲極淡極啞的笑。那笑很淺,沒有惱怒,沒有驚詫,只是一種乏力到說不出話的縱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