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夏日，校園—心與戀的小劇場】（11-12）book18.org
作者：阿柴#不收M了book18.org
11暄暄的推特日記2book18.org
XX月XX日 星期三 晴book18.org
嘻嘻，今天的日記可是個天大的秘密。book18.org
早上還覺得幫老師送作業本去他家是件苦差事，沒想到卻成了我一個人的尋寶遊戲。他正好有急事出門，只留了一串冰冷的鑰匙給我，說讓我把本子放在客廳茶几上就好。當我轉動鑰匙，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時，一股獨屬於他的氣息就撲面而來，將我整個人都包裹住了。空無一人的房子裡，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煙草味、紙張的墨香，還有…老師身上那種總能讓我雙腿發軟的、混合著汗水與古龍水的雄性味道。我簡直就像一隻掉進了巨大奶酪工廠里的小老鼠，興奮得心臟怦怦直跳！❤book18.org
客廳的沙發上隨意搭著一件白襯衫，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早上他上課時穿的那件！領口和袖口還帶著一點點褶皺。我幾乎是撲過去的，一把將襯衫緊緊抱在懷裡，把臉深深地、貪婪地埋了進去。啊…就是這個味道…比在教室里聞到的要濃烈一百倍！布料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混雜著清晰的煙味和被體溫蒸騰開的、淡淡的汗味。光是這樣嗅聞著，我就感覺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我的小穴不爭氣地開始分泌出黏滑的淫水，把內褲都浸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不行，不夠…完全不夠…book18.org
我像個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溜進了浴室，「咔噠」一聲反鎖了門。心跳得快要從喉嚨里蹦出來了。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飛快地褪下了我的百褶裙和已經濕透了的棉質內褲，光著下半身，只穿著一件校服襯衫。我將老師的襯衫胡亂地團成一團，那柔軟的、沾染著他氣息的棉布，被我毫不猶豫地按在了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上。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布料接觸到濕熱穴肉的瞬間，我舒服得嘆息出聲。我夾緊雙腿，用力地、反覆地摩擦著。襯衫的布料很快就被我洶湧的淫水徹底浸透，從乾燥變得濕滑，從微涼變得滾燙。我閉上眼睛，幻想著這就是老師寬厚溫熱的手掌，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在粗暴又溫柔地玩弄著我，揉捏著我的陰唇，打著圈按壓我那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唧…啾…嗯…老師…」book18.org
我小聲地、破碎地呻吟著，身體像觸電般一陣陣顫抖。我用手指隔著濕透的襯衫按壓我的小穴，感受著那柔軟的布料被我的穴肉貪婪地吸進去一小塊，又在我放鬆時被淫水潤滑著吐出來。快感像潮水一樣席捲而來，在我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刻，我慌亂地抓起襯衫的領口，狠狠塞進自己嘴裡。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所有失控的尖叫和淫蕩的痙攣全都被悶在了喉嚨深處，只有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在宣告著這場盛大的高潮。一股股滾燙的愛液，伴隨著子宮劇烈的收縮，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將老師最喜歡的那件白襯衫，染上了一大片屬於我的、曖昧的水痕…book18.org
癱軟在浴室冰涼的地磚上，我喘息了很久才緩過神來。看著那件被我弄得一塌糊塗的襯衫，我心裡不但沒有愧疚，反而升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book18.org
不知道老師回來，發現襯衫胸口的位置濕了一大塊，聞起來還有一股奇怪的腥甜味，會不會猜到是他那個看起來乖巧懂事的小騷學生，在他的浴室里，用他的衣服，偷偷地發情高潮了呢？嘻嘻~光是想想他可能露出的困惑又夾雜著一絲瞭然的表情，我就覺得好興奮啊。book18.org
XX月XX日 星期四 陰book18.org
放學後的教室，總是安靜得有些過分。夕陽的餘暉把窗外的天空染成一片橘紅色，光線斜斜地照進來，將空氣中浮動的塵埃都照得一清二楚。我以「補課」這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把小琦一個人留了下來。當最後一個同學也離開，教學樓徹底陷入寂靜時，這間空無一人的教室，就順理成章地，成了我們倆的秘密遊樂場。book18.org
我打開手機的錄像功能，將鏡頭對準了講台。對，就是那個老師每天站著，用指節敲擊著提醒我們集中注意力的、冰冷又光滑的講台。book18.org
「坐上去，腿分開。」我用命令的口吻說道。book18.org
小琦的身體僵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爬上講台，按照我的要求，雙腿大張，擺成了一個毫無尊嚴的M字形。她脫掉了校服裙，只穿著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在那昏暗的光線下，她那被撐開的、隱秘的風景一覽無餘，像一份等待被品嘗的祭品。book18.org
然後，我從書包里拿出了那根紫色的、完全復刻了老師那根肉棒尺寸和形狀的玩具。我將潤滑液擠在上面，握著它，走到小琦大張的腿間，對準了那已經被羞恥和期待濡濕的縫隙。透過手機螢幕，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小穴的嫩肉是如何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book18.org
我壞心眼地沒有一口氣推進去，而是一寸、一寸地，極其緩慢地，將那根粗大的東西，研磨著、擴張著她緊緻的穴口，塞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不…不行…暄暄…聲音會…會被聽到的…」她雙手死死抓住講台的邊緣，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從牙縫裡擠出來，混合著壓抑的喘息。她的小穴卻很誠實，淫水不住地向外涌，讓我的動作更加順滑。book18.org
眼看著她快要被這純粹的物理刺激逼到崩潰，我知道，是時候拿出我的秘密武器了。我從書包里翻出一個全新的醫用口罩，還有一個…我在昨天特地從老師那裡「收集」來的，裝滿了還帶著他體溫的「愛心牛奶」的套套。book18.org
我當著小琦的面，特意拉近鏡頭，給了這個過程一個特寫。我小心翼翼地解開套套的封口，將那濃稠、帶著強烈雄性腥氣的乳白色液體，緩緩地、一滴不漏地，均勻地淋在口罩的內側，直到將白色的棉布完全浸透。book18.org
「戴上它，琦琦，」 我捏著口罩的系帶，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著說，「這可是老師給你的，獨一無二的獎勵哦。」book18.org
老師的精液對小琦來說，簡直比世界上最烈的媚藥還要管用。book18.org
當那個沾滿了他味道的口罩緊緊貼上她的口鼻時，她渾身猛地一顫。那股充滿侵略性的、獨屬於成熟男性的氣味，瞬間包裹了她的所有感官。她的臉頰在一瞬間就紅透了，瞳孔放大，呼吸變得又急又短。她開始在講台上瘋狂地前後搖晃，用自己的身體帶動著那根假陽具在體內橫衝直撞，小穴深處的嫩肉發了瘋似的絞緊、吸吮，仿佛要將那根紫色的假陽具徹底吞噬、榨乾。book18.org
最後，在一聲被口罩悶得變了調的、混合著絕望與極致淫蕩的尖叫聲中，她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嗚啊啊啊——！！！」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帶著騷味的熱流，從她大張的雙腿間猛地噴涌而出，「嘩啦啦——」地澆在了老師的講台上，四處飛濺，把講台前第一排的桌椅都淋得一片濕滑。book18.org
我滿意地按下了停止錄像鍵，將這段珍貴的影像保存下來。看著她在自己的尿液和淫水中狼狽不堪，在聖潔的教室里，在象徵著權威的講台上，暴露出最淫亂不堪的一面。真的…太完美了~♡book18.org
XX月XX日 星期六 晴book18.org
今天的天氣好得不像話，陽光燦爛，微風和煦。這簡直是約會的完美日子。而我的約會對象，有兩位——我可憐又可愛的小琦，以及，我們共同的「玩伴」，老師。book18.org
出門前，我監督著小琦在我面前，將那枚跳蛋塞進了自己的身體里。當冰冷的矽膠沒入溫熱的穴肉時，她輕輕地「嗯」了一聲。遙控器，自然是在我的口袋裡。book18.org
我們在公園裡散步，老師走在中間，我和小琦一左一右地挽著他的手臂，在外人看來，這該是多麼溫馨和諧的師生畫面啊。但我卻躲在老師寬厚的臂彎里，用他看不到的角度，對著小琦露出一個惡作劇般的微笑，然後，偷偷按下了遙控器上的啟動鍵。book18.org
小琦的身體猛地一僵。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挽著老師的手臂瞬間收緊。我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她必須努力維持著正常的走路姿態和臉上的微笑，去回應老師那些關於周末安排的閒聊，但她那越來越蒼白的臉色、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以及不自覺抽動的小腿肚子，都暴露了她此刻正承受著怎樣的「折磨」。我像是掌控著木偶線的神，時而開啟最強的震動檔，看她因為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而差點腿軟跪倒在地；時而又在她即將習慣時突然關掉，讓她在巨大的空虛中無所適從。真的，太可愛了。book18.org
中途，她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在一陣持續的高頻震動下，她的膀胱徹底失守。她藉口說要去洗手間，白著一張臉，夾著腿，幾乎是逃也似的跑向了不遠處的公共廁所。我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等她回來時，我拉著她落後老師幾步，低聲問她處理乾淨了沒有。當看到她屈辱又興奮地點點頭，承認自己躲在沒人的樹叢後面，像小狗一樣把自己失禁流出的尿液舔舐乾淨時，我滿意地笑了。 後來，遊戲升級了。我也把藏在自己內褲里的那枚跳蛋打開了。現在，老師的手裡拿著兩個小小的遙控器，一個粉色，一個藍色，像是在玩什麼有趣的雙人競速遊戲。他顯然很享受這種在公共場合秘密掌控我們的感覺。他捏著遙控器，眼神在我們兩人之間游移，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他故意反覆地把我推向高潮的邊緣，在我即將失控尖叫的瞬間又猛地停下，那種抓心撓肝、不上不下的感覺快要把我逼瘋了！book18.org
終於，在又一次被懸在懸崖邊的折磨後，我忍無可忍。在公園人來人往的小徑上，我猛地停下腳步，一把揪住他系得整整齊齊的領帶，將他拉向我，然後狠狠地、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吻了上去！他的嘴唇帶著一絲驚訝的冰涼，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的僵硬，連周圍路人投來的驚詫目光都成了刺激我感官的燃料。他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大膽舉動嚇了一跳，但很快，他就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book18.org
約會的最後一站，是一家裝修精緻的甜品店。我們選了最角落的一個靠窗位置，長長的桌布幾乎垂到了地上，為我們提供了絕佳的掩護。book18.org
我假裝自己的叉子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嬌嗔一聲，便理所當然地鑽進了桌子底下。在厚重桌布的完美遮擋下，這是一個屬於我和老師的秘密空間。我沒有去撿叉子，而是徑直挪到老師的對面，他正襟危坐，雙腿微微分開。book18.org
我飛快地從口袋裡掏出準備好的套套，撕開包裝，然後拉開他西褲的拉鏈。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滾燙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怒張著，頂端還吐著晶瑩的液體。我興奮又有些笨拙地，將那層薄薄的乳膠膜，仔細地套上了他尺寸驚人的巨物。book18.org
接著，我坐回座位，脫掉腳上的小皮鞋，將我穿著白色棉襪的小巧腳丫，貼上了他那根滾燙的肉棒。我用足弓包裹住柱身，腳心感受著他搏動的脈絡，五根腳趾則靈巧地夾住龜頭，輕輕地刮搔著馬眼。我開始上下滑動，模仿著性交的動作，用我柔嫩的腳底，玩弄著這根讓無數女生痴迷的東西。book18.org
坐在對面，我能偷偷看到老師的表情。他必須努力維持著上半身的鎮定，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一邊和小琦討論著蛋糕的口味，一邊用沉穩的聲音回答著她的問題。但桌子底下，他緊繃的大腿肌肉，和因為我的動作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都暴露了他正在忍受著怎樣的甜蜜酷刑。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我的腳心下劇烈地跳動、膨脹。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洪流隔著薄薄的套套衝擊著我的腳心。他射了。book18.org
我沒有停下，一次肯定不夠，換了一隻腳，繼續用同樣的方式挑逗他。很快，第二次射精也來了，而套套也鼓起來了。我這才繼續鑽到桌下，心滿意足地幫他整理好褲子，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拿著那兩個滾燙的「戰利品」，從底下鑽了出來。book18.org
最後，在我們的草莓蛋糕被端上來後，我當著小琦的面，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個還帶著老師體溫的、裝得滿滿的套套。我拿起桌上的小餐刀，在其頂端輕輕切開一個小口，然後，像是在給蛋糕裱花一樣，將那些濃稠滾燙的、帶著腥甜氣味的白色精液，緩緩地、一圈一圈地，全都淋在了那塊裝飾著鮮紅草莓的漂亮蛋糕上。book18.org
我用叉子叉起一小塊沾滿了「特供奶油」的蛋糕，遞到小琦的嘴邊，笑得像個小惡魔。book18.org
「來，琦琦，張嘴。這可是老師特供的奶油哦，不許浪費。」book18.org
XX月XX日 星期日 晴轉多雲book18.org
今天的校園，因為是周末的關係，顯得格外空曠，這正好方便了我們進行一場籌劃已久的「真心話大冒險」遊戲。成員嘛，自然是我，我那越來越聽話的小琦，還有…我名義上的「男友」阿一。book18.org
小琦抽到的任務，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在傍晚去和她那個正牌男友約會之前，必須先去老師的辦公室，用她的大腿，幫老師用素股的方式射精，而且必須射在她的內褲里。看著她瞬間漲紅的臉，我湊到她耳邊，用惡魔般的聲音，為這個任務加上了完美的收尾。book18.org
「記住哦，琦琦，要穿著那條內褲去約會。要是在你男朋友面前不小心流出來了，記得要裝作不經意地用手指擦掉，然後…當著他的面，把手指舔乾淨哦。不然被他發現你內褲里藏著別的男人的東西，那就不好了呀。」book18.org
我滿意地看著她眼中閃過羞恥、恐懼，以及一絲無法掩蓋的、變態的興奮。我知道，她一定會完美地執行我的每一個指令。book18.org
接下來，輪到我的廢物男友，阿一。他的任務，就純粹是欺負人了。我把他帶到空無一人的美術教室，命令他脫下褲子，握住自己那根已經有點抬頭的肉棒，但不准擼動一下。然後，我就坐在他對面的畫凳上，翹起腿，從口袋裡拿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撕開包裝，慢慢地、用一種極具色情意味的方式，開始舔舐。book18.org
我的舌尖卷著那顆紅色的糖果，發出「咂…嘖…」的黏膩水聲。我的眼睛，則一瞬不瞬地、帶著冰冷的審視，死死盯著他。可憐的阿一，他哪裡經得住這種挑逗。他的呼吸很快就變得粗重，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全是汗。他手裡的那根雞巴，也硬得像根鐵棍，頂端的馬眼甚至已經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就在他快要忍耐不住，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的時候，我冷冷地吐出一個字：「停。」book18.org
他像是接到了聖旨，渾身一哆嗦，在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後，那根漲得發紫的龜頭上，顫顫巍巍地泌出了一滴…僅僅一滴，乳白色的、可憐兮兮的精液。這就是他的「寸止毀滅」。book18.org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食指，輕巧地拈起那滴還帶著他體溫的精液，然後在他屈辱的目光中，將那根沾著他子孫的手指，塞進了他自己的嘴裡。 「暄暄…求求你…讓我好好射一次…」 他居然還敢哀求。book18.org
真沒意思。我臉上難得地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我隨手從包里拿出一個套套，丟給他，然後像是在完成一項枯燥的任務一樣，面無表情地握住他那根東西，快速地上下擼動，像榨甘蔗汁一樣把他粗暴地榨乾。最後，我捏著那個裝滿了他廢物的套套，看都沒看一眼，轉身，像丟垃圾一樣，準確地將它扔進了角落的垃圾桶里。book18.org
終於輪到我啦！小琦給我抽到的任務是：在午餐時間內，收集到五人份的精液。哼，這種小事，簡直是小菜一碟。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在某個只有高年級學長在的秘密群組裡，發了一條曖昧的消息：「午間甜品派送服務~限時限量，地點：三號樓頂樓男廁所，先到先得哦❤」 不出十分鐘，我就在那個偏僻的、幾乎沒人會去的男廁所里，輕鬆完成了任務，超額地。我用一個事先準備好的透明水杯，裝著滿滿一杯還溫熱的、散發著濃郁腥氣的「戰利品」，回到了小琦和阿一的面前。book18.org
「喏，今天的特供蛋白質飲料，」 我晃了晃杯子裡那半透明的粘稠液體，遞給小琦，「我們一人一半，不許耍賴。」book18.org
在小琦順從地喝下屬於她的那一半後，我們一起回教室。路上，正好碰到了低年級三班那個出了名的、跟人說句話都會臉紅的笨蛋女孩。一個絕妙的念頭閃過我的腦海。book18.org
我笑著走過去，親熱地挽住她的手臂，把手裡剩下的小半杯「牛奶」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請你喝飲料呀，我看你最近好像很累的樣子。這個很補充體力的，喝完下午上課才不會困哦~」book18.org
她受寵若驚地接過杯子，小聲地說了句「謝謝學姐」，然後便一無所知地、乖巧地，將那些混合了不少陌生男人基因的液體，一口氣喝了下去。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純潔無辜的樣子，我真的…快要忍不住放聲大笑了。book18.org
XX月XX日 星期一 夜book18.org
夜深了，窗外的世界一片寂靜。我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腦子裡反覆回放著今晚的意外發現，興奮得指尖都在發燙。book18.org
小琦，那隻溫順、膽怯的小白兔，好像真的和我一樣，被狗男人們徹底玩壞了。嘻嘻。book18.org
晚上，在一個不起眼的直播軟體的同城分區里，一個熟悉的側臉讓我停下了滑動的指尖。封面是她用書擋著半張臉，背景是…學校圖書館。我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註冊了一個小號，點了進去。book18.org
螢幕里的畫面，證實了我的猜想。她真的在學校圖書館最偏僻的那個、靠近古籍區的角落裡，偷偷開著直播。鏡頭擺放的角度很刁鑽，手機藏在一堆厚重的工具書後面，只能拍到她坐在桌前的上半身和一小片裙擺。她假裝在認真地看書，時不時還用筆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但在那副安靜美好的表象之下，是截然不同的淫靡風光。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手，悄悄地、緩緩地，從桌沿探下，伸進了自己的百褶裙底下。 鏡頭裡，她的表情開始變化。一開始只是輕微的蹙眉，隨即臉頰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死死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連帶著桌子都發出了輕微的晃動。有好幾次，她似乎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得快要失控，只能猛地低下頭，用長發掩蓋自己那張早已被情慾浸透的臉。book18.org
直播間的彈幕零零星星，但充滿了下流的猜測和慫恿。而她，就像是這些窺探目光下的祭品，變得愈發大膽。我甚至能從鏡頭的輕微晃動中，想像出她雙腿的戰慄，想像出她腿間早已泥濘不堪的景象，想像著那黏滑的淫水，是怎樣一滴一滴地從她的小穴里湧出，將她身下的那張硬木椅子，慢慢地、慢慢地浸濕…… 直播的最後，她做了一件讓我都忍不住在心裡為她鼓掌的事情。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飛快地瞥了一眼四周，確認無人後，迅速地將自己那條已經被淫水徹底浸透的、白色的棉質內褲從裙底脫了下來，然後，把它團成一團，飛快地塞進了旁邊書架上一本《理想國》的厚重書頁里……book18.org
（呵呵，不知道明天，會是哪個幸運的「哲學家」，在尋找柏拉圖的智慧時，發現這份來自學妹的、濕熱又腥甜的「禮物」呢？）book18.org
看著直播結束後的黑屏，我卻久久無法平靜。小琦這種不顧一切的、尋求刺激的墮落，反而給了我一個全新的、更加危險的靈感。book18.org
下次，我是不是可以把老師送給我的那個，可以隨時隨地操控我身體的藍色遙控器，也「不小心」地遺落在某個地方呢？book18.org
比如…偷偷塞進某個我看著順眼的、高大帥氣的男生的課桌抽屜里？或者，在擁擠的公交車上，假裝不經意地，讓它從我的口袋裡滑落，掉進某個陌生大叔的購物袋裡？book18.org
想想看吧。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一個我連姓名、長相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在某個我毫不知情的時刻，撿到了那個小小的、可以決定我身體是沉淪還是平靜的開關……他會在什麼時候按下它？當我在全班同學面前回答問題的時候？當我在食堂排隊打飯的時候？還是當我正和老師「請教問題」的時候？book18.org
我會被突如其來的、無法抗拒的震動逼到失禁嗎？會當著所有人的面，發出淫蕩的呻吟嗎？book18.org
光是這麼一想，我就感覺一股熱流從下腹猛地竄起，我的小穴，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癢了，濕了…❤book18.org
12落入魔掌的第四位少女·1book18.org
秋末傍晚，冷風從半開的窗戶溜進來，帶著桂花的甜膩氣息。小陳老師站在柳家院門前，抬手看了一眼腕錶，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book18.org
柳詩欣的名字他並不陌生。新接手的初一三班，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一個總喜歡把校服袖子推上去露出細白手腕的女孩，和木筱雨坐同桌。book18.org
期中數學三十七分的卷子他批過，選擇題全靠蒙，大題寫了兩行就放棄，字跡倒是漂亮得很。book18.org
門鈴按了兩遍，沒人應。book18.org
他又按了一遍。樓上似乎有窗簾晃了一下，但依然沒有腳步聲傳來。他按照家長給的密碼，打開了密碼鎖，推開門。book18.org
「柳詩欣？」book18.org
客廳空蕩蕩的，茶几上放著一隻喝了一半的酸奶盒，電視待機的藍色指示燈一閃一閃。廚房台面乾淨，冰箱上貼著一張便簽紙，上面是女人的字跡——「詩欣，媽媽加班到九點，爸爸出差，冰箱裡有切好的水果，聽老師的話好好上課。」book18.org
樓梯拐角處傳來一種聲音。book18.org
很輕，像蜜蜂振翅，又比蜜蜂低沉，帶著規律性。他的腳步停在第三級台階上，側耳聽了幾秒，那聲音從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裡飄出來，門沒有關嚴，留了大約一拳寬的縫隙。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了呻吟。book18.org
很年輕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尖細和稚嫩，尾音被刻意壓低，像是咬著什麼東西在哼。他本能地想要退回樓下，在客廳里等著，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但他走上去了。book18.org
柳詩欣的臥室布置得像一個典型的女生房間。淺薰衣草色的牆壁上貼滿了偶像海報和貼紙，書架上的教輔資料和漫畫混在一起，桌面上散落著幾支螢光筆和一包拆了一半的QQ糖。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草莓味的身體乳混合著潮濕而溫熱的咸腥。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book18.org
粉色的細弔帶睡裙從肩頭滑下來一截，露出左邊鎖骨下方一小片細膩光潔的皮膚，背部的輪廓在薄薄的面料下清晰可辨。她的身體還沒完全發育，肩胛骨的形狀有些突出，腰線卻已經收出了柔軟的弧度，從纖細的腰往下，睡裙的下擺被推到了腰際以上，整個下半身毫無遮掩。book18.org
兩條腿修長且白皙，膝蓋微微併攏又不自覺地張開一點，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著，踩在揉成一團的淺藍色棉質內褲上，空氣里泛起的咸腥味有一半是從那塊被體液浸透的棉布上散發出來的。她的臀部小巧圓潤，因為趴伏的姿勢而微微翹起，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被她自己的動作擠得若即若離，一根淺粉色的矽膠線從會陰處垂下來，連接著藏在她身體更深處的那顆跳蛋，每一次震動都讓那根細線微微搖晃，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另一顆更小的跳蛋被她夾在外面，緊緊貼著那片被反覆揉弄得紅腫充血的嫩肉——那裡已經完全濕透了，兩片薄薄的陰唇被液體泡得發亮，呈現出過分艷麗的嫩粉色，微微翕張著，像緩緩呼吸的貝殼。book18.org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那顆跳蛋，指腹貼著陰蒂的根部，用稚拙而急切的手法上下揉搓著，偶爾指尖滑過陰蒂頂端時她的整個下半身就會猛地抽搐一下，大腿內側的嫩肉跟著痙攣，從穴口溢出的透明液體順著會陰的弧度緩緩滑落，在床單上蜿蜒出細細的水痕。兩隻跳蛋同時運作的嗡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混合液體被攪動的水聲，黏膩的、咕嘰咕嘰的聲音，從她合不攏的腿縫間傳出來，節奏和她手指揉弄的頻率完全一致。book18.org
iPad支在枕頭上，螢幕亮度開得很高，在她臉上投下冷白色的光。 小陳老師看清了螢幕上的畫面。book18.org
畫面里的女孩他太熟悉了。林瑾暄的臉被一隻手捏著下巴仰起來，嘴裡含著什麼東西，嘴角溢出的液體沿著下巴滴落到鎖骨上。畫面的角落裡還能看見另一個身影，鏡頭晃動著，帶著粗糙的手持質感。推特小號上的精選視頻，他甚至知道那條是什麼時候發布的。book18.org
他差點笑出聲來。book18.org
他教的學生在看他操的學生的視頻自慰，這個世界的半徑比他想像中小得多。book18.org
門鉸鏈發出了一聲輕響。book18.org
柳詩欣的反應幾乎是條件反射式的——她猛地翻過身來，睡裙的下擺在翻轉間卷得更高，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臍下方細軟的絨毛。她的眼睛瞪得渾圓，瞳孔驟然收縮，嘴巴張開又合上，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全部褪去，然後以更快的速度涌回來，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朵尖。book18.org
跳蛋還在她身體里震。book18.org
嗡嗡的聲音填滿了兩個人之間凝固的空氣。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那個動作反而讓體內的跳蛋被擠壓到了更深的位置，她的喉嚨里漏出了一聲幾乎不可聞的「嗯」，然後用力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手忙腳亂地去拽睡裙的下擺，但布料皺成了一團怎麼都拉不下來。她乾脆抓起身邊的薄毯把自己的下半身蓋住，兩隻手死死攥著毯子邊緣，指節泛白。iPad的螢幕還亮著，林瑾暄被人從後面進入時仰起頭的那個畫面剛好定格在那裡。book18.org
小陳老師靠著門框，雙手插在褲袋裡，表情平靜得像是來檢查作業。book18.org
「你怎麼進來的！」柳詩欣的聲音尖銳起來，帶著攻擊性，「門明明鎖了——你是不是偷偷開的——你這個變態！」book18.org
「你爸媽給我的密碼，他們沒和你說今晚要上課麼？」他的語氣很溫和，「你媽媽留了便簽在冰箱上，說她加班到九點。」book18.org
柳詩欣的嘴唇抖了一下。她的目光快速掃過床頭櫃，那上面放著跳蛋的遙控器，一管潤滑液，還有一個拆了包裝的小盒子，盒子側面印著某個她在網上搜了很久才找到的成人用品品牌。book18.org
「你給我出去。」她壓低了聲音，試圖讓自己聽起來足夠兇狠，但身體里那兩個還在震動的東西讓她的語調不受控制地發顫，「你什麼都沒看見，聽到沒有？你敢說出去我就——我就告你騷擾未成年——」book18.org
小陳老師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book18.org
動作很慢，慢到柳詩欣能看清他解鎖螢幕，打開相機，把鏡頭對準了她。快門聲響了三下。第一張拍的是她縮在毯子下面但依然能看出姿態的狼狽模樣。第二張拍的是iPad螢幕上的畫面。第三張拍的是床頭柜上那些來不及收起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她隨手丟在床角的手機上。螢幕亮著，鎖屏壁紙是一張自拍，壁紙上方推送著幾條通知——推特的消息提醒，發送者的頭像和ID赫然可見，是那個她關注了很久的匿名小號，也就是此刻iPad上正在播放的視頻的發布者。book18.org
第四張照片。book18.org
「你——！」柳詩欣的眼眶紅了，聲音里的兇狠碎成了慌亂的碎片，「你刪掉！你把照片刪掉！你這個死變態老登——噁心——不要臉的東西——」book18.org
她罵得很難聽，嗓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變得又尖又啞，但她的身體在毯子下面不停地抖，跳蛋的嗡鳴聲從布料縫隙里鑽出來，和她的咒罵混在一起，滑稽又色情。book18.org
小陳老師沒有說話。他走到床頭櫃旁邊，在她驚恐的目光中伸手拿起了那個小小的橢圓形遙控器。遙控器上只有三個按鈕，現在的檔位停在中間，他用拇指撥了一下。book18.org
最大檔。book18.org
柳詩欣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弓起來，毯子從她手裡滑落，露出她緊緊併攏的雙腿和大腿內側泛著水漬的皮膚。她發出了短促的哽咽，雙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掐進了臉頰的肉里。跳蛋在最大檔位下的震動聲變得急促，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在痙攣，那條從體內垂下來的矽膠線被大腿根的肌肉夾得一顫一顫。 他把遙控器放進了自己的褲袋裡。book18.org
「走。」他說，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波瀾，「書房在哪？我們上課。」 柳詩欣用了整整兩分鐘才從床上爬起來。她的腿在發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那兩顆以最大頻率運轉的小東西在摩擦她敏感至極的內壁。她甚至來不及穿內褲，只是把睡裙的下擺拽到了膝蓋上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一路扶著牆走到隔壁的書房。book18.org
書房不大，一張實木書桌靠著窗戶，桌上堆著課本和空白的練習冊。小陳老師已經拉開了椅子坐下來，把教案鋪在桌面上，翻開了三角函數那一章。book18.org
「站著上課嗎？」他抬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咬著牙拉開椅子坐下來。坐下的那一瞬間她幾乎叫出聲——體重把跳蛋往更深的地方推了一截，震動的焦點恰好抵在了某個讓她兩眼發花的位置。她的手指扣住桌沿，指節泛白，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老…老師，我可以把跳蛋拿出來麼？」book18.org
「不可以，翻到第四十七頁。」小陳老師頭都沒抬。book18.org
她低著頭翻書，睫毛濕漉漉的，眼眶周圍還留著紅痕。書頁在她指尖下抖得翻不動，好不容易翻到正確的頁碼，上面的公式和圖形在她眼前游移成一片模糊的墨跡。跳蛋的震動從下腹傳遍了整個骨盆，那種酥麻感像漲潮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上來，她的腳趾在桌子下面蜷縮著，腳背上冒出了一層薄汗。book18.org
小陳老師開始講課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所有普通的家教課一樣，從正弦函數的定義開始，畫坐標系，標特殊角，推導公式。他偶爾停下來問她一個問題，她就用發顫的聲音回答「不知道」或者「沒聽懂」，眼神遊離，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book18.org
十五分鐘過去了。book18.org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粘在太陽穴上。睡裙的弔帶又從肩頭滑下來一邊，她顧不上去拉，所有的意志力都用來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能感覺到椅面上已經濕了一片，像是身體里有一個被擰開了卻關不上的閥門，透明的黏液從被跳蛋撐開的穴口源源不斷地滲出來，先是沿著內壁的褶皺慢慢溢出，然後在會陰處匯聚成小股的水流，順著臀縫滑下來，浸透了睡裙薄薄的布料，貼著她的臀部和大腿後側，把椅面上那塊淺色的坐墊洇出了不斷擴大的深色圓形。每一次跳蛋的震動都會從穴口擠出一小股新的水液，夾著一兩個細小的氣泡，發出「咕」的一聲微響，在安靜的書房裡清晰得讓她想死。空氣里的味道也變了，腥甜交織的氣味，瀰漫在整間書房裡，無處可逃。book18.org
「這道題，你來算一下sin60°乘以cos30°。」book18.org
她拿起筆。筆尖落在練習本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她寫了一個「sin」，手腕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抖，下一個字母怎麼也寫不出來。體內那顆跳蛋仿佛長了眼睛，每一次震動都準確無誤地碾過她前壁上那一小塊凸起的——她甚至不知道那個地方叫G點，只知道被碰到的時候整個小腹都會湧起一股酸脹到讓人想尿的奇異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子宮口的位置緩緩膨脹，又像是一隻看不見的手從內部往外按壓她的恥骨。而外面那顆跳蛋則始終貼著她充血發硬的陰蒂，以最大頻率顫動著，每一次震動都像是直接在裸露的神經末梢上通電，尖銳的快感從陰蒂出發，沿著神經直直劈上小腹，再從小腹擴散到全身，讓她的每一塊肌肉都不自主地繃緊再鬆開，繃緊再鬆開。她被吊在高潮的邊緣，像是站在懸崖上被人捏著後頸往前看，墜落的恐懼和渴望同時在全身的血管里翻滾，但就是不推她下去。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努力把跳蛋吞得更深、想要藉此獲得那最後一絲推她過去的刺激，但跳蛋的形狀和位置不允許她如願，它就那麼卡在那裡，不上不下地磨著她，把她的理智一層一層地剝掉。 三十分鐘。book18.org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啪嗒一聲落在練習本上，把墨跡洇開了一小片。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無聲地流淚，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腮幫子的肌肉咬得發酸。她的穴口已經完全合不上了——被跳蛋從內部撐開的軟肉持續痙攣著，一股一股地往外淌著透明的黏液，那些液體混合著潤滑劑殘留的滑膩感，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有幾條甚至流到了膝蓋窩的位置，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劃出幾道亮晶晶的水痕。椅子坐墊下面的木板上開始有液體滴落的聲音，「嗒……嗒……」，很輕，但在寂靜的書房裡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她的耳膜上。book18.org
四十分鐘。book18.org
期間她當然哀求過老師，擺脫跳蛋的刺激。book18.org
但是回答都是拒絕。book18.org
她的大腿不停地夾緊又鬆開，夾緊的時候體內的跳蛋被穴肉緊緊裹住，震動的力量毫無損耗地傳導到每一寸內壁上，這感覺讓她眼前發白；鬆開的時候跳蛋在被液體泡得濕滑柔軟的甬道里滑動了一小段距離，碾過新的褶皺和凸起，帶來另一波完全不同的酥麻。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逃避快感還是在追逐快感了，她的身體在自行其是，穴口的肌肉以一種近乎貪婪的節律吞咽著那顆小小的跳蛋。她的手已經不拿筆了，十根手指全部扣在桌沿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她的陰蒂在長時間的高頻震動下已經敏感到了令人發瘋的程度——哪怕只是她自己併攏雙腿時大腿根部的嫩肉輕輕碰到那顆跳蛋的外殼，都足以讓她的整個下腹像被火燒過一樣痙攣一下，從尿道口溢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她甚至不確定那是愛液還是別的什麼，只知道它更稀、更熱，而且止不住。book18.org
「最後一道例題。」小陳老師翻過一頁教案，聲音依然不緊不慢，「已知sinA等於四分之三，求cosA的值。」book18.org
他把解題步驟一步步寫在她的練習本上，筆跡工整而清晰。柳詩欣已經完全聽不見他在說什麼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跳的聲音和體內那永不停歇的嗡鳴。她的小腹劇烈地收縮著，不可遏制的熱流從身體最深處奔涌而出，衝過她緊繃的每一道防線。book18.org
她沒能忍住。book18.org
高潮來臨的前一秒她的視野里只剩下一片灼燙的白色。然後那股積蓄了許久的滔天巨浪從她子宮深處炸開，沿著甬道的每一道褶皺、每一寸被跳蛋碾磨得腫脹敏感的內壁、每一根瀕臨斷裂的神經末梢一路席捲而出。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彈起來撞在了桌沿上，椅子往後滑了半尺，撞到身後的書櫃發出一聲悶響。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伸直又蜷縮，腳趾死死扣著，腳背上的筋絡全部繃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穴口在那一瞬間劇烈地收縮，像一隻拳頭那樣猛然攥緊，把體內的跳蛋死死咬住。跳蛋在被絞緊的穴肉中依然瘋狂地震動，那種在高潮的極度敏感中被強行施加的刺激幾乎讓她的意識斷裂開來，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頻率劇烈抽搐著，一層層的痙攣從子宮頸往下傳遞到穴口，每一波收縮都像是在把體內所有的液體往外擠壓。透明的液體從她緊閉的腿縫中噴湧出來，像是被猛然擠壓的水袋，溫熱的液體帶著弧度濺在椅面上，打濕了裙擺，沿著椅子邊緣滴落到地毯上，在淺灰色的絨面上洇出深色的不規則圖案。第一波噴射之後緊接著是第二波，量更少但持續更久，是那種被穴肉一下一下痙攣著擠出來的，「咕啾、咕啾」地從跳蛋和穴口的縫隙間湧出，混合著被震碎的氣泡，黏稠的液體拉出幾根細細的絲線掛在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的後背抵著椅背弓成一張弦，弓到極限的時候整個人在半空中僵了兩秒，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穴肉還在貪婪地絞著跳蛋不放，一波又一波的餘韻從深處湧上來，把她反覆推上高潮的浪尖再摔下來。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被壓碎了的嗚咽，眼淚和汗水把整張臉弄得一塌糊塗。她的嘴巴無意識地張著，舌尖微微探出下唇，一小股涎水從嘴角溢出來滑到了下巴上，她甚至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然後她就那樣癱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陣細小的抽噎。弔帶睡裙濕透了貼在身上，被汗水和飛濺的體液浸得半透明，勾勒出她尚未完全發育的胸部微小而柔軟的輪廓。兩條細線從腿根垂下來，半顆粉色的小球從被玩弄得微微外翻的穴口處探了出來，被一圈紅腫泥濘的嫩肉含著，每震一下都讓穴口跟著可憐地顫一下，更多的液體被它的震動從內部帶出來，沿著矽膠線滴滴答答地落下去。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夾緊了。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鼻尖泛著紅，眼眶裡蓄滿了屈辱的淚水，「你這個變態……」book18.org
小陳老師合上了教案。book18.org
他把手伸進褲袋，按下了遙控器的關閉鍵。嗡鳴聲終於停了下來，書房裡安靜得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窗外斷斷續續的蟬鳴。book18.org
他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下，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少女。她的睡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赤裸的雙腿無力地垂著，腳踝處的皮膚因為剛才的緊繃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色。book18.org
「今天的作業。」他從教案里抽出一張列印好的習題紙，放在她面前被淚水和汗水打濕的練習本上，「三角函數基礎二十題。下次上課之前做完，我會檢查。」book18.org
柳詩欣沒有說話，眼淚還在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book18.org
「做錯的題，下次每錯一題，加一次懲罰。」book18.org
他拿起公文包，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偏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整個人縮在那把被她弄濕的椅子裡，又狼狽又倔強，眼底的恨意和恐懼攪在一起，卻怎麼也掩不住更深處那一絲殘留的餘韻。book18.org
「下周三，同一時間。」book18.org
他關上了書房的門。樓梯上他的皮鞋踩著木質台階，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終和關門聲一起消失在了秋天傍晚的空氣里。book18.org
柳詩欣獨自坐在昏暗的書房中，身下的椅子和地毯濕得一塌糊塗，兩隻跳蛋還留在她身體裡面，遙控器卻已經在那個男人的口袋裡了。她把臉埋進手臂里，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著。book18.org
家教課持續了一段時間，那天上課前，柳詩欣發現自己書房的抽屜被老師放了幾個東西。book18.org
那個原本放彩色便簽紙和備用橡皮的淺層抽屜里，整整齊齊地碼著三個長條形盒子，每一個都用啞光黑色的包裝紙裹著，側面貼著列印的標籤，柳詩欣三個字，工工整整。book18.org
第一個盒子裡是一枚遠程控制的跳蛋，比她自己買的那種要小一號，外殼是醫用級矽膠，通體啞光白，連著手機App可以調出十二種震動模式。第二個盒子是一根弧度柔和的震動棒，長度剛好適配她的手掌，開關藏在底部的矽膠蓋下面。第三個盒子最輕，打開來是兩支毛質極軟的化妝刷——不，不是化妝刷，刷頭的形狀不對，一支尖細如錐，一支寬扁如舌，包裝上寫著日文，她看不懂。 小陳老師站在書房門口，看著她一個一個拆開盒子，表情和平時上課時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以後每次上課之前自己選一件。」他把公文包放在椅背上，隨手翻開了上周留的作業本，「告訴我你選了哪個，怎麼用的。」book18.org
「有病吧你。」柳詩欣把盒子推回抽屜里，用力關上，啪的一聲。book18.org
他沒理她，拿起紅筆開始批改。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三個盒子。她把臉埋在枕頭裡罵了一句髒話，翻了個身，又罵了一句。然後她下床走進書房，拉開抽屜，把那枚白色的跳蛋拿了出來。book18.org
包裝上有App的下載二維碼。她猶豫了很久才掃了碼。book18.org
下一次上課的時候，她穿著一件淡綠色的民族舞緊身練功服走進書房。 這件練功服是她參加區里舞蹈比賽時穿的，當時她穿著這套衣服，拿到了第一名的好成績。那氨綸面料薄得近乎透明，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從鎖骨到腳踝的每一道輪廓都被勾勒得纖毫畢現。她的身體經過三年多的舞蹈訓練而格外柔韌修長，肩線平直，鎖骨淺淺地凹進去，像兩道精緻的溝渠。練功服的領口開得很低，幾乎到了胸骨中央，她剛剛發育到B杯的乳房被彈力面料緊緊箍住，兩團小巧的弧度在布料下擠出一條淺淺的溝壑。因為練功服內不穿內衣，乳尖的輪廓在淡綠色面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但這件練功服並非那件，而是被改造後的另一件同款。book18.org
胸口的位置，沿著兩側乳房的下緣，各開了一道三厘米長的弧形切口，面料的彈性讓切口在自然狀態下緊閉著，幾乎看不出痕跡，但只要稍微拉扯或者身體做出幅度大一點的動作，乳房下半部分的嫩肉就會從切口裡擠出來，乳暈和乳尖隨時可能彈出布料的束縛。襠部從會陰到小腹下方，整片布料被裁掉了一個橢圓形的窗口，邊緣用包邊條縫了一圈防止脫線。穿上之後，她的陰唇和陰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被緊身面料的包邊框住，像一幅被精心裱起來的畫。book18.org
柳詩欣站在書房中央，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兩隻手緊緊攥著練功服的下擺，臉燒得快要冒煙。book18.org
「我選了那個白色的。」她盯著地板說，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放進去了嗎？」book18.org
她點了一下頭。練功服襠部的橢圓窗口裡，那枚白色跳蛋的矽膠尾線從她緊閉的腿縫間垂下來，末端微微晃動。book18.org
小陳老師拿出手機，打開了那個App。book18.org
「開始上課。」book18.org
他講的是二次函數的頂點式。柳詩欣雙手撐在書桌上，練功服把她的背部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脊柱兩側的肌肉線條修長而流暢，因為長期的舞蹈訓練，她的背部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地附著在骨骼上，腰線收得極窄，然後在髖骨的位置猛然展開，臀部的弧度在緊身面料下飽滿圓潤得令人側目。book18.org
跳蛋在第一道例題講到一半時開始震動。book18.org
她的肩胛骨立刻繃緊了，兩片薄薄的骨頭在練功服下像蝴蝶的翅膀一樣突出來。她咬住下唇，把重心壓在撐著桌面的兩隻手上，手背的青筋隱隱浮起。跳蛋的震感從嫩穴內壁傳遞到整個骨盆，她能感覺到那種酥癢順著尾椎爬上來，像一隻溫熱的手掌慢慢撫過她的脊背。book18.org
「a大於零時拋物線開口向上。」小陳老師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不緊不慢，「這個你記住了嗎？」book18.org
「記……記住了。」book18.org
他走到她身側，伸出左手，手指搭在她的後腰上。book18.org
柳詩欣的身體瞬間彈了一下，五根手指順著練功服下她脊柱兩側的凹陷往下滑，指腹隔著薄薄的氨綸面料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和細膩。滑到腰窩的位置時他的手停了一秒，她的腰窩很深，舞蹈功底讓這個部位的肌肉異常敏感，僅僅是指腹的輕壓就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把右腿抬起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不是練過舞蹈嗎，抬腿應該不難。」book18.org
她遲疑了幾秒，慢慢把右腿向側面抬起來。練功服的彈力面料隨著她的動作繃緊，襠部的橢圓窗口被拉大了，她的陰唇完全暴露在老師的視線下，被持續的震動和體液浸潤得微微腫脹，泛著濕潤的粉紅色。book18.org
「再高一點。」book18.org
她咬著牙把腿繼續往上抬。舞蹈基本功讓她可以輕鬆地將腿抬過頭頂，但此刻的姿勢讓她感到一種和練功時截然不同的羞恥。她的右腿筆直地舉到了耳側，腳尖繃直指向天花板，左腿獨立支撐著全身的重量，整個下體在這個角度完全敞開。跳蛋的尾線從她微微張開的陰唇間垂下來，末端掛著一顆透明的液珠，搖搖欲墜。book18.org
小陳老師的右手食指伸了過來。book18.org
指腹先是碰到了她的陰蒂。那顆因為持續震動而充血腫脹的小核被輕輕按住的瞬間，柳詩欣的支撐腿猛地一軟，差點摔下去，是他扶住了她的腰才讓她維持住了平衡。他的食指開始緩慢地畫圈，指腹的紋路刮擦著那層薄嫩的皮膚，每一圈都讓她的大腿抖得更厲害一些。book18.org
「老……老登你夠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被呻吟和喘息切割成碎片。她的左手死死扣著桌沿，右手攥著自己舉起的右腿腳踝，指甲掐進了皮肉里。練功服胸口的切口在她劇烈起伏的呼吸中被拉開了，右側乳房的下半球從縫隙中擠出來，嫩白的乳肉被綠色的面料邊緣勒出一道淺紅色的印痕，乳暈的邊緣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的食指從陰蒂滑到了嫩穴口。book18.org
跳蛋就在入口內側不遠的地方震動著，他的指尖碰到了跳蛋光滑的外殼，稍稍用力推了一下，跳蛋被推向了更深的位置。柳詩欣的反應近乎痙攣。腰弓起來又塌下去，小腹的肌肉快速收縮著，一字馬的姿勢在劇烈的顫抖中開始變形，舉起的右腿不受控制地向內合攏，膝蓋彎曲，腳踝從她自己手裡掙脫出來，整條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手指探進去了，食指，沿著跳蛋的弧面滑入她濕熱緊窄的甬道。舞蹈訓練讓她的嫩穴內壁肌肉異常緊實，一根手指進去就被絞得幾乎無法活動，每一次她的呼吸都帶動著內壁的肌肉層層收縮，像一張柔軟的嘴在吮吸他的指節。手指彎曲，指腹按壓在前壁一處略微粗糙的位置，她的身體立刻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別——別按那裡——」book18.org
他按了第二下。柳詩欣的眼淚瞬間湧出來，不是疼，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到令人恐懼的酥麻感。那種感覺從他指腹按壓的那個點爆開，像一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水面，漣漪從小腹擴散到腰部再到大腿根，她的腳趾全部蜷縮起來，搭在他肩上的那條腿繃得像一根弦。book18.org
「這裡。」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像在課堂上指著黑板上的某個知識點，「以後自己練習的時候也要找到這個位置。」book18.org
「你閉嘴——你這個變態——我不要——」book18.org
她罵到一半，聲音突然拔高成一聲尖銳的抽氣。他的手指快速地在那個點上來回按壓了四五下，配合著體內跳蛋不間斷的震動，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急速膨脹，像一個被不斷注水的氣球，脹得她整個下身都在發麻。 液體噴出來的時候她根本沒有任何準備。book18.org
溫熱的透明水流從他手指和嫩穴壁之間的縫隙中激射而出，打在了他的小臂上，順著他的手腕滴落到地板上。她的整個身體都在不可控地痙攣著，舉著的那條腿從他肩上滑下來，她的雙腿併攏夾住了他還留在體內的手指，膝蓋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練功服的襠部被徹底浸透了，橢圓窗口周圍的面料顏色深了好幾個色度，水漬沿著大腿內側的面料往下蔓延，一路浸到了膝彎。book18.org
她癱在書桌上，額頭貼著冰涼的桌面，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練功服胸口的切口已經完全撐開了，兩隻小巧的乳房從縫隙中擠出來大半，乳尖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和刺激而充血挺立，顏色比平時深了一些。book18.org
小陳老師抽出手指，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手。book18.org
「下周的課改成線上。」他把作業本翻到新的一頁，並沒有管少女的狀態。 線上課在周四晚上八點開始。book18.org
柳詩欣把iPad架在床尾的支架上，按照他發來的消息調整角度——鏡頭從下方仰拍，畫面里能同時看到她的臉和身體。她今天穿的是鋼琴比賽時的黑色小禮裙，無袖的款式，裙擺到膝蓋上方一寸，腰部收得很緊，把她纖細的腰線勒出了一個流暢的弧度。這件裙子胸口的襯布被拆掉了，只剩下外層薄薄的緞面，她的乳尖隔著這層面料幾乎清晰可辨。裙擺下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視頻接通的時候，小陳老師正坐在自己家的書桌前，身後是整面牆的書架，桌上攤著教案和一杯茶。他看了一眼螢幕上的畫面，說：「角度太高了，往下調一點。」book18.org
她翻了個白眼，彎腰去調支架。裙子的領口在彎腰時垮下來，兩隻沒穿內衣的乳房晃了一下，緞面滑過乳尖帶起一陣細微的摩擦，她吸了口氣，把角度調好後重新坐直。book18.org
「今天選了什麼？」book18.org
「那個……毛筆。」book18.org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支尖細如錐的TK毛筆，筆桿是啞光黑色的，筆尖是極其柔軟的仿貂毛。book18.org
「從乳頭開始。」book18.org
她坐在床上，雙腿曲起來擋在身前，裙擺堆在大腿上。她的手指捏著筆桿，猶豫了一下，然後把禮裙的領口往下拽了一截，露出左邊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飽滿圓潤，像一隻倒扣的茶碗，皮膚細膩得在鏡頭裡反著柔和的光。乳暈是少女特有的淺粉色，面積不大，中央的乳尖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立了起來。book18.org
毛筆尖碰到乳尖的那一刻，極度柔軟的仿貂毛像活物的觸鬚一樣拂過她乳尖的表面，那種感覺既不是痛也不是癢，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微妙刺激，像有人用舌尖在上面輕輕舔舐。她的乳尖在毛筆的撩撥下迅速充血挺立，從淺粉色變成了較深的玫瑰色，整個乳暈都皺縮起來，形成了細密的顆粒。book18.org
「畫圈。」book18.org
她繞著乳暈的邊緣慢慢畫圈。毛筆尖太軟了，每一筆都像一陣溫柔的微風，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從乳房蔓延到胸口再到脖子。她換到右邊的乳房，重複同樣的動作，右側的乳尖比左側更敏感一些，毛筆剛碰上去她就「嘶」了一聲，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筆桿。book18.org
「往下。」book18.org
毛筆沿著她的胸口向下滑去，經過肋骨和平坦的小腹。她把雙腿慢慢分開了一點，裙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露出了腿間的風景。毛筆的尖端碰到陰蒂包皮的那一瞬間她的大腿猛地合攏了，又被自己強行掰開。book18.org
「你向左偏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始終停留在螢幕上。book18.org
她恨恨地咬了一下嘴唇，調整了毛筆的方向。筆尖抵在陰蒂的正上方，她試探著用極輕的力道來回拂動，那種若有若無的搔刮讓她的呼吸急促起來。仰拍的鏡頭裡，她的臉和下半身同時出現在畫面中——上面是咬著下唇微微皺眉的稚氣面孔，下面是被毛筆尖輕輕撥弄著的濕潤嫩肉，兩個畫面疊在一起，她的每一個微表情都和下體的每一次細微反應同步呈現。book18.org
「可以換震動棒了。」book18.org
於是又是一次酣暢淋漓的高潮。book18.org
柳詩欣感覺自己快要到了。book18.org
她坐在書桌前，背挺得筆直，白色蓬蓬紗裙的裙擺鋪散在椅面上，層層疊疊的硬紗撐出一個蓬鬆的弧度。她穿的正是聲樂演出時那件禮服——胸前的緞面被裁出了兩個精確的圓形窗口，剛好框住兩側乳暈的位置，乳尖和乳暈從白色緞面中間探出來，像兩枚嵌在奶油蛋糕上的草莓。裙擺下面照例什麼都沒穿，多層硬紗的遮掩讓這個秘密在站立時完全看不出來，但只要坐下來裙擺散開，大腿根部的一切就都暴露了。book18.org
那枚跳蛋正以最低檔位在她體內嗡嗡地運轉。震感很輕，但她的內壁經過這幾周的訓練已經變得極度敏感，哪怕最低檔的震動都足以讓她的腿根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她夾緊了大腿，感覺到液體正沿著閉合的腿縫緩慢而不可阻擋地向下滑，觸感溫熱黏稠，正在接近膝彎的位置。book18.org
小陳老師坐在一旁，悠然自在地翻著她的作業本，遙控器就擱在他襯衫口袋裡，露出一個黑色的角。他剛才故意把震動調到了最輕的那一檔，輕到剛好不足以讓她達到頂峰，卻足以讓她的小腹深處一直維持著那種脹滿的酸癢。book18.org
「上周錯了八道題，這周只錯了三道。」他的聲音平穩得體，點了點作業本上的紅叉，「這幾道都是粗心，重新做一遍。」book18.org
柳詩欣咬著下唇，拿著筆的手指微微發抖。跳蛋在甬道里持續震動，她的宮頸口被輕輕震得發麻，嫩穴內壁開始無意識地收縮，絞著那枚光滑的小東西。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滲，她能感覺到大腿根部已經濕成一片，粘稠的液體順著腿縫向下蔓延，膝彎內側有一小道水痕正在閃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快了。那股熟悉的熱流正從小腹深處匯聚起來，像一個旋渦，把她所有的意識都往中心拉扯。她的瞳孔開始微微放大，嘴唇因肌肉鬆弛而不自覺地下垮張開，舌尖抵著下排牙齒的背面，唾液正加速分泌——book18.org
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玄關地磚上的噠噠聲。book18.org
柳詩欣的血液在一瞬間凍結了。她飛快地拿起桌上那兩朵裝飾用的絹花，遮掩在胸前位置，感謝這套衣服的繁複設計，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這花並非原配。跳蛋還在震，她的穴肉卻因為緊張突然絞得更緊，把那個小東西吸進了更深的位置，震動的焦點直接抵在了宮頸口上。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詩欣今天表現怎麼樣？」媽媽探進來半個身子，臉上帶著家長見到老師時特有的殷勤笑容。book18.org
小陳老師從椅子上站起來，很得體地笑了笑：「很乖，進步很大。」book18.org
高潮的前兆還殘留在柳詩欣的身體里，像一根被拉伸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可能崩斷。但恐懼和羞恥像一盆冰水澆下來，把那根皮筋凍僵了。她坐在桌前，背挺得筆直，兩條腿在桌下死死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到發顫。淫水已經淌到了膝彎以下，正在向小腿滑落，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滴液體滾過皮膚時的癢意。 「那就好那就好。」媽媽走過來，從身後摟住她的肩膀，在她頭頂親了一下，「陳老師辛苦了，我去給你們切點水果。」book18.org
「不用麻煩了阿姨，我們馬上就講完了。」book18.org
媽媽轉身出去了。腳步聲在樓梯上一級一級遠去。book18.org
柳詩欣看著書房的門重新關上，她的下體又漲又癢，內壁無助地絞著那枚還在震動的跳蛋，嫩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空洞的抽搐。book18.org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蓬蓬紗裙的裙擺遮住了一切。她用儘量正常的步速走出書房，經過媽媽正在切水果的廚房時說了句「我去一下洗手間」，然後幾乎是跑著衝進了一樓的客衛。book18.org
門鎖轉上的咔嗒聲讓她終於鬆了口氣。book18.org
她靠在洗手台上，把蓬蓬裙的裙擺撩起來堆在腰間。大腿內側那條亮晶晶的水痕已經乾了一小截，留下淺白色的印記。跳蛋還在震。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隔著一層薄薄的腹肌能感覺到那個微弱的震源，嗡嗡的。book18.org
該死的老東西。book18.org
她把跳蛋往深處推了一下，指尖碰到自己滾燙腫脹的陰唇時，極輕的喘息從鼻腔里漏了出來。她不想讓他得逞，她真的不想，但下腹深處那種脹滿的酸癢簡直要把她逼瘋了。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到了腿間，中指順著陰唇的縫隙滑進去，指腹碰到跳蛋光滑的外殼，推了一下。book18.org
跳蛋在甬道里轉了個方向，震動的焦點恰好碾過那個位置。book18.org
她的膝蓋軟了一下，趕緊扶住洗手台。book18.org
眼淚同時掉了下來。她又羞又氣又委屈，眼眶紅了一圈，睫毛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她咬著自己左手的手背，牙齒陷進手背的皮膚里，留下深紅色的牙印。右手的中指在自己體內急促地抽送著，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微的咕啾水聲和更多的黏液。淫水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又從肛門滴落到馬桶圈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不能出聲音。媽媽就在外面。book18.org
她蹲到馬桶上，兩條腿岔開踩在馬桶邊緣，臀部懸空。這個角度讓她的手指能捅得更深，指節完全沒入穴口，指腹碾著跳蛋把它推到了宮頸口的最深處。陰唇被自己的手指撐得向外翻開，露出內里嫩紅色的黏膜，上面覆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和細小的白色泡沫。每一次手指抽出，穴口都會發出噗的一聲輕微的漏氣聲，緊接著又是一聲咕啾的吸吮聲。淫水的味道瀰漫在狹小的衛生間裡，微咸帶腥，混合著她身上殘留的香水味。book18.org
該死的老東西該死的老東西……book18.org
她在心裡瘋狂地咒罵，手指卻越插越快。她快到了。那種熟悉的熱流正從小腹深處重新匯聚起來，比剛才更猛烈更洶湧，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旋渦把她所有的意識都往中心撕扯。她的瞳孔放大了，嘴唇下垮張開，舌頭抵在牙齒之間，唾液順著嘴角拉出一絲透明的液線。腳趾蜷縮起來，又猛然張開，指甲在馬桶圈上劃出咯吱的輕響。乳房在胸前那兩枚圓形窗口裡晃動著，乳暈因為刺激而皺縮起來，乳頭硬得發痛，在空氣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恨他。她恨自己每次都抵抗不了。book18.org
真的好舒服。book18.org
手指在體內彎曲起來，指腹找到了那個粗糙的區域，和跳蛋的震動疊加在一起猛地碾過去。她的腰一下子弓了起來，臀部從馬桶圈上彈起，小腹向內猛然凹陷，仿佛內臟都被這一記快感搗得移了位。嫩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高頻抽搐，絞著她的手指和跳蛋一下又一下地收縮，咕啾咕啾的水聲越來越急，越來越密集。她咬著手背的牙齒幾乎嵌進了肉里，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book18.org
還差一下，就差一下。book18.org
那股熱流終於如期而至，從一個深不見底的井口裡噴湧出來，沿著脊柱直衝後腦。她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嫩穴絞著她的手指和跳蛋，每一次收縮都像要把什麼東西榨乾。舌頭無力地吐出嘴外，前端微微捲曲，唾液順著嘴角淌到下巴，又滴到大腿上。book18.org
柳詩欣癱在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還在流，腿還在微微發顫，嫩穴還在偶爾抽搐，像是在回味剛才的快感。黏稠的體液混合著淫水從她體內緩緩流出，滴落在馬桶沿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狼狽的樣子，手背上的齒痕已經腫起來了，大腿上有自己掐出的紫色瘀痕。胸前的圓形窗口裡，乳暈因為剛才的高潮變得更紅了，乳頭硬挺著，上面沾著一點剛才亂動時不小心蹭到的唾液。book18.org
該死的老東西……book18.org
但是真的好舒服啊。book18.org
期中考前一周的那個晚上，柳詩欣穿著寬鬆的灰色衛衣和棉質短褲坐在書桌前，面前鋪著一張老師自己出的數學模擬卷。book18.org
雖然沒有穿那些羞人的衣服，但卷子比她預想中要難。前面的選擇和填空她磕磕絆絆做了大半，到大題的時候筆尖開始頻繁地停頓。倒數第二道應用題她看了三遍都沒理清條件之間的關係，最後在草稿紙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線段圖，寫了兩行就放棄了。壓軸題更離譜——那是一道她連題目都沒完全讀懂的證明題，涉及的知識點明顯超出了初一的範圍。book18.org
小陳老師坐在她對面批改另一份作業，偶爾抬眼看她一下。桌角放著答案冊，薄薄的一本，封面朝下扣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目光飄過去了三次。book18.org
第四次的時候她的手也跟著動了。趁老師低頭寫批註的間隙，她的右手慢慢伸向桌角，指尖碰到了答案冊的邊緣，正要翻開——book18.org
「作弊扣二十分。」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抬頭。book18.org
柳詩欣的手僵在半空中，像被人點了穴。她把手縮回來，攥著筆，臉上的表情在心虛和不服氣之間快速切換了好幾輪。book18.org
「我沒有作弊我只是——」book18.org
「十二道錯題加二十分罰分。」他放下紅筆，把她的卷子從桌上抽過來，用紅筆在分數欄里寫了個數字，「一共三十二道。」book18.org
「你瘋了吧？三十二次？」book18.org
「你可以選擇不接受。」他把手機拿出來，螢幕上是她臥室里那些照片的縮略圖。book18.org
柳詩欣咬著腮幫子瞪了他足足五秒鐘，然後把筆摔在桌上。book18.org
客廳的沙發是米白色的布藝款，三人座，坐墊很軟。柳詩欣被按在沙發中間的位置，衛衣被推到鎖骨上方，露出整個胸腹。她的乳房在仰躺的姿勢下微微向兩側攤開，兩顆因為空調冷風而挺立的乳尖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棉質短褲早就被扒掉了，扔在茶几旁邊的地毯上，內褲掛在左腳踝處，隨著她蹬腿的動作來回晃蕩。book18.org
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震動棒抵著她的陰蒂，配合兩根手指在體內彎曲按壓前壁的敏感點，她撐了不到兩分鐘就繃直了腳背，腰弓起來離開了沙發麵，液體從指縫間湧出來，滴落在坐墊上。她喘著粗氣罵了一句「變態」，聲音還在發抖。book18.org
第二次和第三次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她的身體已經被這幾周的訓練養出了條件反射，震動棒碰到特定位置的瞬間內壁就開始不自主地收縮，像是在迎合而非抵抗。到第五次的時候她已經不罵人了，嘴唇微張著，眼神渙散，每一次高潮的餘韻還沒消退下一波刺激就緊跟著湧上來，她的意識被切割成斷斷續續的碎片。book18.org
到第五次的時候她已經不罵人了。嘴唇微張著，唾液在唇縫之間拉出細絲，眼神渙散，瞳孔失去焦距。book18.org
她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低吟，沒有詞語，只是從鼻腔里哼出來的單音：「嗯……嗯……嗯……」，每一聲都隨著震動棒的節奏變調。book18.org
第八次，她潮吹了。book18.org
「啊——哈~~！」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從她痙攣著的嫩穴口激射出來，濺在沙發坐墊上。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又彈開，大腿內側的肌肉高頻地跳動著，肉眼可見地在皮膚下滾動，膝蓋互相撞擊發出悶響。她的腳趾蜷縮得指節泛白，腳背弓得幾乎要抽筋，整條腿繃成一條直線。她的聲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混著粗重的換氣聲，像是在水裡溺水的人拚命冒出頭來吸氣，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胸腔里的嘶鳴。眼淚從眼角滑進了鬢髮里，一股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浸濕了她的鬢角，沿著耳朵輪廓淌下去，滴在沙發扶手上。她開始搖頭，嘴裡含糊地喊著：「不行了……我要死了……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第八次。」老師平靜地報數。他book18.org
到第十二次的時候她開始求饒了。不book18.org
「夠……夠了……求……你……」她試圖用手去推老師的手腕，但手指根本沒有力氣，軟軟地搭上去又滑下來，只留下幾道濕漉漉的指痕。「不……不要了……求求你……老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book18.org
沙發的坐墊中央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形狀不規則地擴散到了半個座位面，她的後背和臀部陷在那片濕冷的布料里，每一次掙扎和扭動都會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因為失水和連續的高潮而開始發冷，皮膚上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但下體卻像著了火一樣灼熱。book18.org
老師沒有停。他稍微調整了震動棒的角度，從陰蒂滑下去一點，抵在了尿道口的旁邊，震動傳透進去，刺激著膀胱附近的神經叢。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上半身彈起來，衛衣已經完全卷到了腋下，乳房在動作中甩動著。book18.org
「別……別放那裡……會……會尿出來的……不要……嗚嗚嗚……」book18.org
第十五次之後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不由自主的抽搐。小腹的肌肉團成一團，硬邦邦地隆起來，即使震動棒移開了幾秒鐘，她的骨盆依然在一上一下地做著迎合的拱動，像是身體已經記住了節奏而無法停止，即使她的意識早已脫離了控制。 淚水、汗水、唾液混在一起，整張臉濕漉漉的，凌亂的髮絲粘在面頰和額頭上，讓她看起來像是剛從水裡被撈出來。book18.org
第三十二次，結束的時候她幾乎已經沒有意識了。眼睛半睜半閉著，白眼珠上翻，瞳孔偶爾翻下來一下又立刻失焦地散開，嘴唇無力地張著，來不及吞咽的涎水從嘴角淌下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骼和肌肉，軟軟地癱在那片濕透的坐墊上，只剩下一具任人擺布的肉體。她的下半身完全泡在自己噴出來的液體里，在她的大腿根、臀縫和坐墊之間形成了一層滑膩的薄膜。book18.org
她的求饒此時已經完全聽不清了，只在喉嚨深處發出一些模糊的咕噥聲，像是「不……要……」，又像是無意義的喉音的滾動，嘴唇翕動著，卻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book18.org
老師把震動棒關掉的時候，嗡嗡聲驟然消失，客廳陷入了突兀的安靜，只有她粗重又斷斷續續的呼吸聲在迴蕩。她的身體還在抖，抖了很久才慢慢安靜下來，偶爾還會有一次遲來的痙攣讓她的腿猛地蹬一下，腳後跟磕在沙發上發出悶響，或者讓她的骨盆突然向上挺一下，嫩穴口張合一下，擠出一小股殘留的液體。 第二天傍晚，柳詩欣的媽媽坐到沙發上的時候皺了一下眉，伸手摸了摸坐墊。她的手指在布面上按壓了兩下，感受到下面海綿里透出來的潮濕涼意，布料上還殘留著一圈幾乎看不出來的淡淡漬痕，在特定的光線角度下才微微泛白。 第二天，柳詩欣的媽媽坐到沙發上的時候皺了一下眉，伸手摸了摸坐墊。 「怎麼這塊涼涼的？」book18.org
柳詩欣只能說自己把飲料灑上去了，迎接了一通批評。book18.org
她不是沒想過反擊。book18.org
又一次線上輔導課的間隙，老師去了洗手間。螢幕那頭傳來關門的聲音，柳詩欣立刻從體內把跳蛋拽了出來，把跳蛋塞進短褲前面的鬆緊帶里，讓它貼著小腹的位置。那裡皮膚不敏感，震動傳過來只有微弱的酥麻，不至於影響她。 她調整了一下表情，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一套完美的演技。book18.org
老師回來了。坐下，拿起手機，調到最大檔。book18.org
螢幕里柳詩欣的表情紋絲不動。book18.org
他看了她三秒鐘。然後說：「站起來。」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站起來，把鏡頭對準你的短褲。」book18.org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我數到三。」book18.org
她站起來了。iPad的鏡頭對準她腰部以下的位置，短褲前面微微鼓起的那一小塊輪廓清晰可見，跳蛋的嗡鳴聲從布料外面傳出來，和從體內傳出時的悶沉完全不同。book18.org
「下次想騙我的時候，」他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念課文，「至少把聲音的區別研究一下。」book18.org
懲罰當然會來到，老師給她帶了個玻璃瓶。book18.org
她的粉色口罩放在書桌上。那是她最喜歡的一款，印著小熊圖案，每天上學都會戴。老師擰開玻璃瓶，裡面是濃稠的白色液體，量不算多但足夠把口罩內側的無紡布面整塊浸透。他用手指把那些精液均勻地塗抹在口罩內層，動作仔細得像在給畫布打底。book18.org
「戴著睡覺。」book18.org
「你他媽——」book18.org
「明天早上我檢查。」book18.org
她戴上口罩的瞬間，那股氣味像一堵牆一樣撞進了她的鼻腔。濃烈的腥膻混著某種說不清的鹼味，口罩內側濕黏的面料貼著她的嘴唇和鼻翼，每吸一口氣都把那股味道往肺里送。她把臉埋在被子裡翻來覆去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睡過去，夢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book18.org
早上鬧鐘響的時候她伸手去摘口罩，才發現精液乾涸之後把無紡布面料和她臉上的皮膚粘在了一起。她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地撕下來，口罩帶走了嘴角一小塊起皮，留下一片微紅的印痕。鼻樑兩側的皮膚上殘留著乾涸後發白的薄膜，洗了兩遍臉才搓掉，但那股氣味像滲進了鼻腔黏膜深處一樣揮之不去。book18.org
整個上午她都坐立不安。數學課上木筱雨遞給她一塊橡皮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覺得小雨的鼻尖似乎抽動了一下，一定是聞到了什麼。英語課上前桌的男生轉過頭來借修正帶，她把臉側到一邊不敢正對著人說話。課間操的時候她把校服的拉鏈拉到了最高，領口翻起來擋住半張臉，依然覺得風一吹就有什麼殘留的氣息從皮膚上散發出來。book18.org
「噁心死了。」第二節課間她對著衛生間的鏡子小聲地說，盯著自己被清洗了無數遍依然隱約泛紅的鼻翼，「變態死了。」book18.org
第三節課間她去了一趟廁所。book18.org
她走進最裡面的隔間，插上門栓，背靠著隔板站了幾秒鐘。然後她把手伸進口袋，摸出了那隻口罩。book18.org
無紡布內側乾涸的痕跡呈現出半透明的淡黃色，表面凝結成了薄薄的硬殼，邊緣有些地方已經起了翹。她把口罩翻過來，內側那層浸透過精液的面料靠近了她的臉。book18.org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完全出於本能，然後，她的舌尖伸出來了。book18.org
舔到口罩面料的那一瞬間，乾涸後的精液在唾液的浸潤下重新軟化，釋放被濃縮了的腥咸。她的眉頭皺得很緊，嘴唇卻沒有離開布面，舌尖順著那片最集中的乾涸痕跡慢慢划過去，從口罩左側一直舔到右側。鹹味在舌根擴散開來，混著無紡布纖維的粗糙觸感。book18.org
隔壁隔間傳來沖水的聲音，她猛地把口罩從嘴邊拿開，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她聽著那個人洗手然後離開的腳步聲，等廁所里徹底安靜了下來之後，又把口罩舉到了嘴邊。book18.org
舌面壓著布料，把乾涸的白色薄膜一點一點地溶解下來，混在唾液里咽進喉嚨。上課鈴響的時候她才把口罩重新揉成一團塞回口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開門栓走出了隔間。book18.org
洗手台的鏡子裡，她的嘴唇上沾著一絲還沒擦乾淨的水光，臉頰微微泛紅。 她把水龍頭開到最大，用冰冷的自來水把整張臉沖了一遍。book18.org
月考成績出來那天是周五，下午第二節課剛結束。book18.org
小陳老師抱著一箱奶茶走進教室，他把紙箱放在講台上，從裡面一杯一杯地往外拿，每一杯上都貼著手寫的名字標籤。book18.org
「這次月考進步的同學，老師請你們喝奶茶。」book18.org
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圓框眼鏡在日光燈下反著光，白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中段，看起來就是一個年輕又親切的好老師。班上的學生開始起鬨，前排有幾個男生已經迫不及待地站起來往講台湊，那些很明顯沒進步的差生們因為小陳老師人實在很好，也很捧場的在尖叫。book18.org
柳詩欣的名字也在上面。她從第十二名進步到了第七名，數學單科更是從三十七分躍升到了七十八分。標籤上寫著「柳詩欣——進步之星」，後面還畫了一個小星星。book18.org
奶茶標牌寫著焦糖珍珠，塑料杯壁上凝著一層水霧，吸管已經插好了。她回到座位上，把奶茶放在桌角。木筱雨的桌上也有一杯，草莓味的，正低著頭安靜地吸著。book18.org
柳詩欣拿起吸管，嘴唇剛合上去就吸了一大口。book18.org
液體湧進口腔的瞬間她的整張臉僵住了。book18.org
濃稠且溫熱，帶著強烈的腥膻和鹼味，稠度遠超普通奶茶，在她的舌面上鋪開了一層滑膩的薄膜。大量的精液，被人為地灌進了吸管里，使得她第一口吸上來的液體幾乎沒有經過任何稀釋。book18.org
她下意識想要吐出來，但理智在零點幾秒內就掐滅了這個衝動——教室里三十多個人，前排的同學正嘻嘻哈哈地碰杯慶祝，後排幾個沒被點到名的男生酸溜溜地嚷嚷「老師偏心」。她不可能在這個場合做出任何異常的反應。book18.org
她咽下去了。book18.org
精液順著食道滑進胃裡的觸感讓她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那股溫熱在胸腔中段停留了片刻才緩緩沉落。她用舌尖抵著上顎，試圖把口腔里殘留的味道壓下去，但那種腥咸已經浸進了味蕾的縫隙。book18.org
「詩欣這家奶茶好喝嗎？」book18.org
木筱雨湊過來，小臉上帶著她一貫的乖巧笑容。book18.org
柳詩欣盯著她看了一秒。小雨的草莓奶茶喝了大半杯，嘴唇上沾著一圈粉色的奶沫，看起來毫無異樣。book18.org
「還行吧。」她翻了個白眼，聲音壓得很低，「老登買的能有多好。」 小雨抿著嘴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轉回去繼續喝自己的那杯。book18.org
柳詩欣咬著吸管，慢慢地吸第二口。這一口終於有了焦糖的甜味，但那種甜被底層的腥味托著，變成了古怪的復合口感，像是有人在蜜糖里攪進了海水。她能感覺到奶茶里混合著的精液在吸管中形成了粗細不均的絮狀沉澱，偶爾有一小團稠到吸不動的東西堵在吸管口，她得用力吮才能把它拽上來，那種黏膩的阻滯感讓她的胃輕輕翻了一下。book18.org
她用了整整一節課的時間才把那杯奶茶喝完。到最後杯底化掉的冰渣里還漂浮著幾縷沒攪開的白色絮狀物，在透明的杯壁內側緩慢地沉澱下去。她把吸管拔出來的時候管口掛著一根黏連的細絲，在空氣中拉長然後斷裂，落在她的手指上。book18.org
她把空杯子扔進了垃圾桶。book18.org
講台上小陳老師正在擦黑板，粉筆灰落在他深灰色的西褲上，他拍了拍褲腿，側過頭來恰好對上了她的目光。book18.org
柳詩欣把臉轉開了。她的嗓子眼被那種腥甜的濃稠堵著，吞咽了好幾次才把最後一點殘留感壓下去。舌根處那股鹼味一直持續到了放學。book18.org
木筱雨收拾書包的時候偏頭看了柳詩欣一眼。那杯草莓奶茶的味道她太熟悉了，今天早上在辦公室里老師把她抱在腿上喂她喝的那杯溫牛奶也是這個味道。 她什麼都沒說，背上書包，安安靜靜地走了。book18.org
初夏的風從操場那頭吹過來，掀動著所有人的校服下擺。book18.org
柳詩欣站在跑道旁邊的等候區，手不停地按著裙角。今天的體育課她穿的是學校統一的夏季校服裙，深藍色百褶裙，裙擺到膝蓋上方三指寬的位置。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沒有內褲，沒有安全褲。風每吹一陣她就得用一隻手死死壓住前面，另一隻手護住後面。book18.org
跳蛋在她體內以最低檔位嗡嗡運轉著。book18.org
操場對面教學樓的二樓辦公室，小陳老師一邊和其他老師閒聊，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手機握在膝蓋上方，拇指搭在螢幕上。book18.org
「柳詩欣！輪到你了！立定跳遠！」book18.org
體育老師的哨聲刺穿了風聲。她走到起跳線前面，彎腰擺臂的姿勢讓校服裙的後擺翹起來一截，她趕緊用手往下拽了一把。旁邊等候的女生還在聊天，沒人注意她。book18.org
她跳了出去。book18.org
起跳的瞬間雙腿向前彈射，裙擺在氣流中被掀到了大腿根部，她的視線餘光瞥到那片被風吹起的深藍色布料下面一閃而過的白皙肌膚，落地的同時急忙把裙子按下來。心臟砰砰地撞著肋骨。book18.org
跳蛋的檔位突然從一檔跳到了三檔。book18.org
她的膝蓋軟了一下，差點在落地點摔倒。體育老師以為她是沒站穩，喊了句「注意落地緩衝」，在成績單上記了個數。柳詩欣攥著裙角走回隊伍末尾的時候大腿根內側已經開始滲出濕意，溫熱的液體沿著腿縫慢慢向下滑。book18.org
「下一項，仰臥起坐！」book18.org
墊子鋪在操場的草地上，柳詩欣躺下來的時候把裙子仔細地塞在大腿下面壓好。book18.org
不幸中的萬幸，學校有那種壓腿的裝置，不會有人看到她下面什麼都沒穿。 第一個起來的動作很標準。腹肌收縮帶動上半身捲起，額頭碰到膝蓋再躺回去。問題在於每次上半身抬起來的時候，她的小腹會用力緊繃，那個收縮的動作恰好把體內的跳蛋擠壓到了甬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三檔的震動在那個角度變成了一種直接作用在神經末梢上的鈍擊。book18.org
第三個。腹肌開始發酸了，不是因為運動量，是因為嫩穴內壁的每一次收縮都在牽動著整片下腹的肌肉群，她沒辦法區分哪些是自主控制的發力而哪些是身體對快感的本能回應。book18.org
第七個。跳蛋被推到了五檔。book18.org
她正好處於上半身抬起來的最高點，整個人突然僵住了，腹部的肌肉痙攣著鎖死在收縮的狀態，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book18.org
隔壁的女生抬頭看了她一眼：「詩欣你核心力量好強啊，你看你腹肌都在抖，還能撐得住。」book18.org
柳詩欣咬著後槽牙擠出一個笑。她慢慢躺回墊子上，後腦勺枕著草皮的觸感粗糙而真實，視線里是初夏湛藍的天空和飄過的幾絲雲。跳蛋在她體內持續且不講道理地震動著，她的大腿夾得死緊，膝蓋內側的皮膚已經被汗水黏在了一起。 第十個做完的時候高潮到了。book18.org
她沒有發出聲音。她的上半身抬到最高點然後猛地向後倒下去，後背砸在墊子上，整個人弓著腰在墊子上挺了一下，腳趾在運動鞋裡蜷縮得發麻。溫熱的液體從她緊閉的腿縫間湧出來，浸進了墊子和裙子之間的縫隙，在深藍色校服裙的內側洇開了一小片水漬。book18.org
一張臉出現在視野上方。book18.org
「詩欣你還好嗎？要不要休息一下？」book18.org
她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視線恢復焦距之後，她認出了那張臉，坐在她前排的同班男生。她暗戀了整整一個學期的男孩。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燒了起來，從脖頸一路燒到耳根，紅得像被滾水澆過。裙擺的位置已經竄到了大腿中部，她慌忙夾緊雙腿又立刻鬆開，因為腿縫間的黏液會發出聲音。雙手從後腦勺滑下來，撐著墊子把自己從仰躺的姿勢支起來，蓬亂的頭髮垂在臉側，遮住了大半張臉。book18.org
「沒事。」她的聲音氣若遊絲，但她在最後一個字上用力收了回來，硬生生把尾音往上提了半個調，讓它聽起來像是普通的喘不上氣，「就是岔氣了。」 而在操場對面二樓辦公室正在調整APP的小陳老師鎖了手機螢幕，把手機揣回口袋，和身邊的同事聊了兩句天氣。book18.org
這個「觀眾席」，景色絕佳。book18.org
鋼琴彙報演出定在周六晚上七點，市文化中心的小劇場，能坐三百人。 這是市一級的比賽，已經坐滿了。book18.org
她是焦點。book18.org
柳詩欣坐在後台的化妝間裡，聲樂老師正在幫她補口紅。她今晚穿的是一件煙灰色的緞面長裙，抹胸款式，裙擺拖到腳踝，腰部收出了她纖細到一隻手就能掐住的曲線。裙子的面料很薄，緞面的光澤在燈光下像流動的水銀，她的鎖骨和肩頭裸露在外面，皮膚在底妝的襯托下呈現出近乎半透明的瓷白。頭髮被盤成了低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耳墜是一對水滴形的鋯石，燈光打在上面會折射出細碎的光斑。book18.org
眼妝畫得很濃。上眼瞼是深棕色的漸變煙燻，睫毛刷得纖長卷翹，下眼瞼用香檳色的提亮微微打底，顯得眼睛比平時大了一圈。口紅是正紅色的啞光質地，塗在她飽滿的唇形上，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成熟了好幾歲。book18.org
裙子底下她什麼都沒穿。跳蛋從下午彩排的時候就塞進去了，目前處於關閉狀態。book18.org
演出時間到了。book18.org
三角鋼琴的黑色漆面映著劇場的燈光，琴蓋全開，露出裡面金色的弦列。柳詩欣從側幕走到琴前的時候掌聲響起來了，她微微鞠了一躬，緞面長裙的裙擺在她腳邊流淌開來，像一汪靜止的淺灰色湖水。她坐上琴凳，調整了一下坐姿，抬起手腕，手指落在了鍵盤上。book18.org
蕭邦的降A大調敘事曲。book18.org
前奏的柔板部分她彈得很穩。手指在黑白鍵上輕柔地遊走，旋律在劇場的空間裡緩緩展開，像一匹綢緞被風慢慢抖開。她的肩膀放鬆著，上半身隨著樂句的呼吸微微晃動，抹胸的邊緣貼著她的胸口，露出的皮膚在聚光燈的暖色調里發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第一個段落轉入快板的時候，跳蛋開始震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琴鍵上頓了一幀，不到一個十六分音符的長度，觀眾席里沒有人注意到。她吸了一口氣，把注意力拉回到譜面上，手指繼續跑動，右手的旋律線在高音區清亮地歌唱著。book18.org
隨著樂曲進行，左手的和弦變得厚重起來，她的前臂和腕部需要同時發力來控制觸鍵的深度和速度。跳蛋從一檔升到了三檔，震感從嫩穴前壁擴散到了整個骨盆。她的坐姿微微向前傾了一點，大腿在裙子底下並得更緊了，膝蓋內側的皮膚黏在了一起。book18.org
高潮段落來了。book18.org
右手連續的八度跑動需要極高的手指獨立性和爆發力，她的手腕抬起來又落下去，手指在鍵盤上飛速奔跑，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在用力時微微繃起。跳蛋在這個時候被推到了五檔。她的後背挺直了，整個人在琴凳上僵了一秒，然後強迫自己繼續彈下去。旋律在她手下變得有些粗暴了，有幾個音的力度比譜面標記的要重，像是她在用砸鍵的力量來對抗身體里正在失控的震顫。book18.org
最後一頁。左手的低音八度一個接一個地錘下去，右手在高音區拉出最後的旋律主題。跳蛋的檔位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升到了最大，她的大腿在裙擺下面不間斷地顫抖著，腳踩踏板的力度因為膝蓋的發軟而變得不穩定，延音有些過長了，和弦之間的邊界變得模糊。但沒有人在意這些細節，因為這段音樂本身就是暴風驟雨一般的激烈。book18.org
最後一個和弦砸下去的瞬間她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高潮在尾音的延長中爆發了。她的骨盆劇烈地收縮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緊閉的腿縫間湧出來，浸透了緞面長裙貼著大腿的那一層面料，滲進了琴凳的軟墊里。她的手指還按在最後一個和弦上，手背的青筋凸起來，前臂在微微發抖。她把嘴唇咬得發白，正紅色的口紅被牙齒刮掉了一小塊，露出底下蒼白的唇色。 琴音消失了。劇場裡安靜了兩秒鐘。book18.org
然後掌聲像潮水一樣涌過來。book18.org
她站起來鞠躬的時候兩條腿幾乎是軟的，膝蓋在裙擺下面互相磕了一下，她趕緊用一隻手扶著琴身穩住自己。彎腰鞠躬的角度讓裙子的後擺微微翹起，她的另一隻手立刻按住了後腰的位置。觀眾席里閃光燈亮成了一片，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上，她的父親舉著手機在錄像，媽媽在旁邊鼓著掌，臉上是那種毫不掩飾的驕傲。book18.org
後排靠左的位置上，小陳老師把手機螢幕鎖掉，也站起來鼓掌了。book18.org
化妝間的門在她走進去之後從後面關上了。book18.org
門鎖轉動的聲音很輕，金屬舌片咬進鎖孔時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咔」。柳詩欣站在化妝檯前面，鏡子裡映著她被汗水弄花了一點點的妝容。book18.org
她的肩膀還在微微發抖。從舞台上帶下來的餘震還沒有從肌肉纖維里退乾淨。緞面長裙在大腿內側濕了一塊，布料從絲滑變得沉重，緊緊貼著那片皮膚，顏色深了一個度，勾勒出她併攏著的腿縫的輪廓。book18.org
小陳老師站在她身後。book18.org
鏡子裡他們的影像疊在一起。她的煙灰色和他的白襯衫，她裸露的肩頭和他挽著的袖口。他的前臂上有幾根淡青色的血管從腕骨一路延伸到肘彎的內側，在燈光下微微凸起。他伸手把她盤在腦後的髮髻拆了，手指從髮髻的底部找到最外層的那根髮夾，捏住了夾子的尾端向外抽。髮夾滑出頭髮時帶出了幾根散落的髮絲，「叮」的一聲被放在化妝檯的玻璃檯面上。book18.org
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髮夾被抽出來的時候，髮髻都鬆動一點，盤起來的頭髮從緊繃的弧度里一寸一寸地塌下來。他的動作不急不慢，髮夾落在化妝檯上的聲音叮叮噹噹的，間隔均勻，節奏和她還在急促起伏著的胸腔完全不一樣。 髮夾抽到最後一根的時候，長發從髮髻里散落下來，像一匹被剪斷了線的綢緞，順著她裸露的肩胛骨披散到後背。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髮絲粘在脖頸的側面，貼著皮膚的弧度彎成了深色的細線。化妝檯上的燈泡排成一圈暖黃色的光環，二十幾顆小燈泡把鏡子裡兩個人的輪廓鍍上了柔軟的暖調，皮膚上所有的油光和汗漬在這種光線下都變成了介於色情和溫柔之間的濕潤質感。book18.org
小陳老師把最後一根髮夾放在化妝檯上，手指順勢滑過她的後頸。指腹碰到那截因為出汗而微微發燙的皮膚時，柳詩欣的肩膀縮了一下，兩片肩胛骨向中間擠了一下又鬆開，但她沒有躲開。他指腹的溫度比她後頸的溫度低一點，微涼的觸感貼在滾燙的皮膚上，周圍的皮膚立刻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book18.org
他的手從後頸沿著脊柱的凹槽向下滑。指尖划過每一節脊椎骨微微隆起的輪廓，她的椎骨不是特別突出，但足以讓他的指腹感覺到骨骼和皮膚之間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脂肪。到了抹胸裙上沿的位置他停住了。那道緞面的邊緣緊緊箍著她的胸口，在後背形成了一條水平的壓痕，顏色泛著淺淺的紅。他的拇指沿著那道紅印來回摩挲了兩下，指腹的繭皮刮過她柔軟的皮膚，然後他的手指找到了拉鏈頭，捏住了。book18.org
金屬齒一節一節咬開的細響從她的後背中段一直延續到腰窩下方，「嘶——」的一聲持續了大約三秒鐘。每一節齒扣彈開的時候，都能看見一小段新的皮膚從緞面的縫隙里暴露出來，從後背中段的那片光潔的平面，到腰窩處兩個淺淺的凹陷，再到尾椎骨上方那層覆著一層極薄汗膜的皮膚。緞面失去了拉鏈的束縛之後立刻鬆弛下來，裙身從她的胸口滑落到腰際，像是一層殼被剝開了。book18.org
柳詩欣伸手扶住了正在往下墜的裙子。book18.org
他的手掌覆上來，貼著她的手背。他的手比她的大了一圈多，掌心乾燥溫熱，覆蓋住了她整個手背的面積。手指嵌進她的指縫裡，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從布料上撬起來，小拇指先鬆開，然後是無名指，中指，食指。book18.org
她的手鬆開了，緞面長裙失去了最後的支撐，順著她的胯骨和大腿滑落到地板上。滑落的過程中布料蹭過她大腿外側的皮膚，發出了絲綢的「沙」聲，然後堆在了她的腳踝周圍，像一攤融化的灰色。book18.org
鏡子裡的柳詩欣赤裸著站在化妝檯前面。book18.org
舞台妝還完整地留在她的臉上。濃重的眼線和精緻的睫毛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比平時深邃了許多，水滴形的鋯石耳墜在她偏頭的時候折射出一閃一閃的碎光，光斑投在她的頸側，跟著她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身體一起顫動。book18.org
他從後面靠近了她。book18.org
襯衫布料的觸感貼上了她裸露的後背。她在鏡子裡看見他的手臂從兩側繞過來，左手的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手指微微向下探。右手抬起來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右側的下頜骨上，食指勾著她的下巴尖，把她的臉微微抬高，讓她正對著鏡子。book18.org
「看著自己。」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鏡子裡和自己對視。眼神里混著還沒消退的快感餘韻和正在升起來的新的緊張的自己。然後她偏開了視線，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瞳孔。book18.org
他把她的臉扳回來。book18.org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經滑到了她的腿縫之間。她的陰唇因為之前在舞台上的高潮而充血腫脹著，兩片唇瓣比平時厚了一點，觸感柔軟又滾燙。他的指腹碰上去的時候，那種表面溫度的差異讓她的膝蓋立刻合攏了，兩條大腿內側夾住了他的手背。但他的大腿從後面抵著她，膝蓋頂在她的腿彎處，讓她無法完全併攏雙腿，只能維持一種半開半合的、什麼也擋不住的狀態。book18.org
他的兩根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慢慢滑下去。指腹蹭過陰蒂的那一下，那顆小小的肉粒因為之前的高潮而從包皮下面完全暴露了出來，腫脹著，表面濕滑，他的指腹擦過去的時候手指和那顆肉粒之間幾乎沒有任何摩擦阻力。book18.org
呼吸驟然變重了，胸腔里的空氣像是被一隻手擠壓出來的，悶出了一聲短促的氣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手好冷。」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被她強行壓平了。book18.org
他沒有接話，手指探進去了。一根，沿著已經被體液潤滑得足夠濕滑的甬道緩慢推入，手指推進去的時候沒有遇到任何阻力，甬道內壁自動為他讓開了一條路，柔軟高熱的黏膜像是裹上來。他的指腹貼著前壁那塊他早已摸熟了的區域來回按壓，G點在他指腹的反覆碾壓下微微隆起，越來越腫。她的內壁立刻收縮起來絞住了他的手指，一圈圈波浪從深處向外口傳遞，每一次他彎曲指節的動作都引發一陣連鎖的肌肉痙攣，從嫩穴內壁傳遞到小腹那片薄薄的肌肉層再到大腿根部，她的腿根處的嫩肉跟著手指彎曲的頻率微微顫抖。book18.org
「看著鏡子。」book18.org
她勉強把目光投回鏡子裡，像是被提線操縱的，她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被他從後面環抱著，他的白襯衫還好好地穿著，袖口挽到肘彎的手臂上肌肉的輪廓在他活動手指的時候微微鼓動，而他的左手消失在她合攏的雙腿之間，手腕在她的腿縫處形成了一個隱約的角度，手臂的肌肉在緩慢而有節奏地運動。她的乳房隨著他手指進出的頻率微微顫動，每一次他的手指推入的時候她的上半身都會輕微地向前傾一點，帶著乳房也跟著向前晃一下，乳尖挺立著，在暖黃色燈光下投著兩小點深色的陰影。book18.org
第二根手指加進來的時候她的手指扣住了化妝檯的邊緣。檯面上的粉餅和口紅管被她碰得歪了幾個，一根眉筆滾到地上去了，在瓷磚上彈了一下，停住。他的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撐開又合攏，指腹分別按著兩側的嫩穴壁向外擴張，被撐開的甬道里積蓄的體液失去了擠壓的通道，發出了「咕啾」一聲細碎的水響。合攏的時候兩根手指的指縫間夾著一小股被擠出來的透明液體，又被他重新推了回去。大腿的肌肉群不受控制地痙攣，膝蓋內側的汗水讓兩條腿黏在一起又分開，皮膚剝離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濕漉漉的「嘖」聲。book18.org
「哈……別、弄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被他手指彎曲的節奏打成碎片，說出來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賭氣，「……夠了，我說了夠了……」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和嘴說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她的骨盆不自覺地向前傾了一點，把她的陰部更深地送進了他的手掌里。她的內壁在絞緊他手指的同時開始有節奏地蠕動，像是一張飢餓的嘴在吮吸。book18.org
他抽出了手指。book18.org
兩根手指從她的甬道里退出來的時候帶著黏膩的「噗」，那種被填滿的甬道突然變成空腔時產生的聲響，短促而色情。指尖拖出了一根黏連的透明絲線，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像一根極細的玻璃纖維，在他的指尖和她的陰唇之間拉了大概三厘米長，然後斷裂了。book18.org
她還沒從突然的空虛感中緩過來。甬道里被手指撐開的空間在失去填充之後急劇收縮，內壁合攏時擠出了最後一小股體液，沿著她的陰唇流下來，滴在了大腿縫之間。那種空了一塊的感覺讓她的小腹下意識地收緊了，骨盆底部的肌肉在反覆收縮著，像是在尋找一樣已經不在那裡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另一樣東西抵在了她的陰唇之間。book18.org
龜頭蹭過陰蒂的時候她的腰不自主地向後縮了一下，臀部撞上了他的胯骨，那一下碰撞的力道不大，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肉棒被她的臀部擠壓著微微彎了一下又彈回來，硬度讓她的肚子裡猛地縮緊了。book18.org
「……你幹什麼。」她的聲音不穩，像是踩在碎石路上走路，每一步都有可能崴下去，「……誰讓你……」book18.org
他扣住了她的胯骨。兩隻手的拇指按在她的胯骨兩側最突出的那兩個骨性標誌上，其餘四指扣著她的腰側，掌心完全貼合了她腰胯連接處的曲線。他的手指用了力，指尖陷進了她腰側柔軟的皮膚里，在她白色的皮膚上壓出了十個淺淺的凹陷。book18.org
龜頭撐開嫩穴口的時候她的嘴張開了。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不是手指，不是她的那些矽膠玩具。book18.org
龜頭的弧度和她以前用過的任何東西都不一樣，比手指粗得多，比玩具燙得多，她能感覺到冠狀溝的那道棱從她的嫩穴口碾過去的時候，內壁的黏膜被那道突起颳了一下，一種介於癢和疼之間的感覺從嫩穴口一路傳到了尾椎骨。book18.org
鏡子裡她看見自己的嘴唇形成了一個無聲的圓，口紅殘留的紅色在嘴唇拉伸的時候變得更不均勻了，上唇幾乎完全褪色，下唇的正中央還有一小塊飽和度較高的紅。煙燻眼妝下的眼睛半闔著，睫毛在顫動，瞳孔因為驟然的擴張而變深了一個色號。眉心擰成了一個結，額頭上有一顆汗珠順著眉骨的弧度滑到了眉尾，懸在那裡沒有落下來。book18.org
「嘶……」一聲氣音從她的齒縫間漏出來，然後她咬緊了嘴唇，把後面的聲音全部吞了回去。book18.org
他繼續往裡推。柱身比龜頭更粗一點，撐開嫩穴壁的感覺從一個點擴散成了一整圈的脹痛。她的嫩穴從來沒有被這個尺寸的東西撐開過，內壁被迫向兩側擴張，黏膜上的褶皺被一寸一寸地碾平，每一道褶皺展開的時候都有一小股體液從褶皺的縫隙里被擠出來，濕熱的液體沿著他肉棒的柱身往下淌。柱身碾過前壁敏感帶的時候，她整個人的重心突然前移了。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折下去，雙手撐在化妝檯上，額頭幾乎撞上了化妝檯的鏡面。book18.org
他扣著她胯骨的手把她拉回來。十根手指同時發力，把她整個骨盆向後拖了一截，她的後背重新貼著他的胸膛。襯衫的紐扣硌在了她的肩胛骨之間，那種小小的硬物頂著脊柱的感覺和體內那根正在緩慢推進的肉棒形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壓力點，她的注意力在兩個點之間來回彈跳，哪個都沒法忽略。book18.org
「站直。」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努力把腰挺起來，腰椎一節一節地伸展，每伸展一節，體內的肉棒和嫩穴壁之間的角度就微微變化一次，柱身貼著的那面內壁從前壁轉到了側壁再轉回前壁。他完全進入了她。她低頭能看見自己平坦的下腹上多了一道隱約的凸起輪廓，不是很明顯，但在暖黃色燈光的側面照射下，那道從恥骨上方向肚臍方向微微隆起的線條能夠被辨認出來。她盯著那道輪廓，腦子裡有一個念頭像氣泡一樣浮上來又破掉了。book18.org
那是他在她身體裡面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成了急促的淺喘，每一口氣都只吸到肺的上半部分就被擠出來了，胸腔的起伏又快又淺，帶著喉嚨深處的顫音，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琴弦在持續地發出泛音。她的肋骨在皮膚下面一根一根地凸顯出來又沉下去，乳房跟著這個頻率在細微地起伏，乳尖因為空氣的流動和體內那根東西傳遞上來的熱度而硬得發疼，頂端皺縮成了兩顆深粉色的小粒，周圍的乳暈也跟著收緊了，表面浮起了細密的顆粒。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第一下抽出來的時候，她的嫩穴內壁死死吸附著他的柱身。那種吸附不是她能控制的，黏膜緊緊裹著柱身表面的每一寸皮膚和每一根血管的凸起紋路，不肯放手。肉棒的柱身從她體內退出來大半截的過程中，嫩穴口的嫩肉被跟著往外拖了一小截，兩片內陰唇被翻出來了一點，濕潤的粉紅色黏膜暴露在化妝間偏涼的空氣里，發出了一聲濕軟的吮吸音。book18.org
重新頂入的瞬間她的身體向前一衝。化妝檯的邊緣硌在了她的大腿前側，台面的玻璃材質冰冷而堅硬，骨盆前面的皮膚被硌得發白，她的上半身因為慣性繼續向前，檯面上的化妝品乒桌球乓地碰在一起。她的乳房在這個衝擊下向前晃了一下，左邊那隻因為撞上化妝檯邊緣而被壓成了稍微扁平的形狀，乳尖蹭過冰冷的玻璃台面，「嘶——」一聲氣音從她緊閉的嘴唇里漏了出來。那種冰冷的硬質表面碾過挺立的乳頭的觸感太過鮮明了，冷和熱，硬和軟，身體外面的刺激和身體裡面的脹滿感同時擊中了她的神經末梢，她的指甲在檯面上颳了一下，發出了玻璃被指甲划過的尖銳細響。book18.org
「你、你輕點……」她的聲音斷在了中間，被第二下頂入撞散了。那個「點」字的尾音變成了一聲沒來得及收住的「嗯」，從喉嚨深處翻上來，帶著鼻腔的共鳴。聲帶已經在發抖了，撐不住任何架子。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部和他的胯骨碰在一起。她的臀肉不算豐厚，但足夠柔軟，每一下撞擊的瞬間兩瓣臀肉被他胯骨正面的骨骼拍得瞬間向兩側扁平展開，臀部表面的皮膚在撞擊力道下產生了一層向外擴散的波紋，從撞擊點向大腿根部和腰側傳遞出去，然後在肌肉的彈性作用下猛地彈回原位。每一次彈回來都伴隨著一聲悶實的肉體撞擊聲，「啪」，混著越來越明顯的水聲。她的體液在反覆的抽插中被攪成了細密的泡沫，白色的、半透明的小氣泡附著在他肉棒的柱身上。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悶響在不大的化妝間裡被牆壁反彈回來，混著越來越響的「咕嘰、咕嘰」的粘膩水聲，和她越來越壓不住的呻吟。鏡子裡的畫面搖晃著，她的臉貼著鏡面，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了一片霧蒙蒙的水汽，每一口呼氣都讓那片霧氣擴大一圈，吸氣的時候又縮回去一點，但始終沒法完全消散。眼線被汗水沖開了一道，深灰色的粉末順著眼尾的淚溝往下淌。book18.org
他的手指伸進了她的嘴裡。沒有任何預兆，他的右手從她的下巴上移開，食指和中指沿著她下唇的邊緣滑進去，指腹按著她的舌面向下壓。她的舌頭被壓住了，嘴沒法閉合，口腔被迫維持在一個張開的狀態。沒有了嘴唇的過濾，她的呻吟從喉嚨里直接湧出來，變成了一串帶著唾液氣泡聲的「啊、唔、嗯」。含不住的涎水從他手指和她嘴唇之間的縫隙溢出來，順著他的指根流到她的下巴上。 她在鏡子裡看見了自己那張被弄得一塌糊塗的臉。精緻的小公主妝容在汗水、眼淚和口水的混合沖刷下面目全非了。煙燻色的眼影洇成了兩塊深淺不一的灰色陰影，原來精心暈染的層次感全部溶解在汗液里，變成了兩團從眼窩向太陽穴方向擴散的髒灰色。假睫毛的一角翹起來了，膠水被汗水泡軟了，露出了下面她自己的睫毛，真睫毛和假睫毛交叉在一起，沾著淚水，糊成了幾根不規則的深色線條。眉毛畫過的痕跡也開始模糊，一側的眉尾被她蹭鏡面的時候擦掉了一截，看上去兩邊不對稱。正紅色的口紅塗抹到了嘴唇周圍的皮膚上，從嘴角一直延伸到臉頰的下半部分，像是誰用紅色顏料在她臉上隨手抹了一把，下巴上掛著的唾液絲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她的嘴裡含著他的手指，眼睛半睜著看著鏡子裡那個自己。book18.org
她認識鏡子裡那張臉。那是柳詩欣。半個小時前還坐在三角鋼琴前面優雅地鞠躬的柳詩欣。穿著煙灰色緞面長裙帶著精緻妝容在聚光燈下被掌聲包圍的柳詩欣。book18.org
現在赤裸著的柳詩欣，被從後面操著，嘴裡塞著男人的手指，口水掛在下巴上，妝花了，腿縫間全是自己的淫水和白色泡沫的柳詩欣。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主動迎合了。book18.org
她的骨盆學會了找他的節奏，他退出來的時候她的臀部向後追過去，腰椎向下塌出一個弧度，讓他還沒完全退出去的龜頭仍然留在她的甬道裡面，不肯讓那種空虛的感覺出現哪怕一秒。他頂進來的時候她的腰微微向下沉，骨盆前傾，讓嫩穴的角度變得更深，入口對準他推入的方向敞開，像是在邀請。book18.org
這個姿勢的改變讓他的龜頭直接碾過了她的宮頸口。那種觸感和碾過前壁敏感帶時完全不同，脹痛的撞擊讓她的整個身體從腳底到頭皮過了一陣密集的電流，頭皮發麻，腳趾猛地蜷縮住了，腳底板的肌肉繃成了兩塊硬邦邦的腱。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聲叫從她張著的嘴裡毫無遮攔地泄出來了，他的手指在她發聲的瞬間從她嘴裡抽出來了，所以這一聲什麼遮擋都沒有。book18.org
「嗯啊……那裡、不要頂那裡……」她的聲音像是在水裡說話，每個字都裹著一層黏糊糊的喘息，「老東西你……嗯……你故意的是不是……」book18.org
她說著不要，但她的腰塌得更低了。骨盆前傾的角度又大了一點，嫩穴的深處對著他完全敞開了，宮頸口的位置被調整到了正對龜頭撞擊的方向上。她的身體在做和嘴巴完全相反的事情，每一寸肌肉都在迎合，每一次他退出去的時候她的甬道內壁都痙攣著收縮，拚命地吸附著他的柱身不讓他離開，每一次他頂進來的時候她的腰都主動向下沉，把最敏感的點送到他能撞到的位置上。book18.org
他從她嘴裡抽出來的那隻手上沾滿了她的唾液，手指併攏的時候指縫間拉著透明的絲。那隻手轉而掐住了她的腰，兩隻手同時發力把她的身體向後拉，指尖陷進她腰側柔軟的皮肉里，十個指印在她白色的皮膚上壓出了十個發紅的凹陷。同時他的胯骨猛地向前撞。這一下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下都大，她的整個骨盆被他的胯骨和化妝檯夾在中間，肉棒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不只是碰到了宮頸口，而是把那個柔軟的環狀組織頂得向內凹陷了一截。book18.org
她的腳尖離開了地面。book18.org
整個人被懸在他和化妝檯之間，只靠著他掐在腰上的手和化妝檯台面對她大腿的支撐維持平衡。她的體重有一半掛在了他的肉棒上，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的存在感因為重力的加持而變得更加不可忽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臟被從下方頂著、撐著、托著，膀胱被壓迫得產生了微弱的尿意，但那種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之後就分不清彼此了。book18.org
老師突然把她翻轉過來，正對著自己。book18.org
本能一樣，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多年舞蹈功底此時發揮了作用。book18.org
她的腳趾還在痙攣著蜷縮，趾節的關節泛著白。大腿內側夾著他的胯骨，大腿根部的嫩肉被他胯骨兩側的骨骼硌著，每一次他向上頂弄的時候她的大腿肌肉都本能地夾緊，像是怕從他身上掉下來。這個姿勢讓她的重心完全依靠在了他身上，他每一次向上的頂弄都讓她整個人顛起來一截，身體在最高點停留不到半秒就因為重力墜落回來。book18.org
然後老師敲開了她的小嘴，舌頭追擊而入，與她的口水、舌頭、口紅和呻吟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腹腔深處有正在膨脹的壓力。book18.org
每一次她的內壁痙攣著絞緊試圖把肉棒擠出去的時候，他都用更大的力道頂回來。book18.org
她的嘴唇死死地貼著他的嘴唇，動作毫無章法，完全是被快感驅動的索取。她嘴巴裡面需要被填滿，就像她身體下面需要被填滿一樣，空著的地方就會讓她覺得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從她體內流失。book18.org
「老師、嗯……老師我……唔……」book18.org
她在兩個人嘴唇短暫分開換氣的間隙里說了一半的話，但那半句話的後面是什麼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了。book18.org
淚腺作為神經系統過載的泄壓閥被強制打開，淚水從下眼瞼的邊緣溢出來，混著汗水和已經完全溶化了的眼線液一起往下淌。book18.org
高潮到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弓起來。book18.org
嫩穴內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樣劇烈地收縮著，內壁的肌肉層從最深處到嫩穴口形成了一道接一道向外推進的擠壓波，每一道波經過的地方都把他的肉棒裹得更緊，緊到她能感覺到他柱身上每一根充血血管的形狀和脈搏的跳動都被她的黏膜印了下來。book18.org
一波接一波的絞緊讓她自己都發出了驚恐的短促吸氣，因為她沒有辦法讓它停下來，她的身體在自行其是，她是無權干涉的旁觀者。book18.org
恥骨上方那片皮膚因為嫩穴內部的劇烈收縮而微微向內凹陷了，又在下一秒因為肌肉痙攣而彈出來，那種凹凸交替的速度快到肉眼幾乎跟不上。透明的液體從兩人結合的位置出來的，混著之前積累的白色泡沫一起，沿著她的腿根和他的大腿一路往下淌。book18.org
她在高潮的整個過程中都沒有放開他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牙齒磕在他的牙齒上，舌頭在他的口腔里毫無方向地攪動著。她的尖叫被封在了兩個人的嘴巴之間，從聲帶出發之後沒有通往外界的出口，全部變成了震動他口腔內壁和她自己顱骨的低頻嗡鳴。「嗯唔唔唔——」的聲音連續不斷，每一聲「唔」都被一次內壁的收縮波打上了顫音的效果。她的指尖終於找到了可以抓住的東西，她的手夠到了他的後腦勺，十根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里，把他的頭髮揪成了亂糟糟的一團，把他的臉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他在她高潮的餘韻還沒退去時射了。book18.org
她的嫩穴還在痙攣性地收縮著，內壁一波接一波的擠壓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他的肉棒在密不透風的絞緊中猛地脹大了一圈，然後龜頭在她的宮頸口前面跳動了一下，兩下，第三下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液體從龜頭的頂端湧出來。 精液湧進來的熱度比他肉棒本身的溫度還要高出一截，她的嫩穴又猛地痙攣了一下，持續了將近兩秒鐘的鎖死式收縮。所有環形肌肉同時用力，把他的肉棒箍在最深處一動不能動，連帶著把他正在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封在了她的嫩穴最深處，一滴都沒有流出來。book18.org
濃稠的液體把她已經被折騰得紅腫的甬道填得滿滿當當，精液比她自己的體液更加黏稠，流動性更差，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不像她自己的淫水那樣到處流淌，而是黏糊糊地堆積在她的甬道深處。book18.org
他的肉棒從她體內退出來的過程比進去的時候慢得多，因為她的內壁還在不自覺地吸附著他的柱身。柱身一寸一寸地從她的甬道里退出來，龜頭經過嫩穴口的時候那道冠狀溝的稜線又颳了她的嫩穴口內壁一下，她的腿在那一下輕微的刺激里無力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龜頭後面拖著一根濃稠的白色液體絲線，從她紅腫外翻的陰唇一直連到他還半硬著的龜頭尖端，那根絲線有小拇指一半粗，在空氣中晃了兩晃，被自身的重量拉得越來越長越來越細，最後從中間斷裂了，一半彈回到她的陰唇上，慢慢被大腿內側的皮膚溫度融化開，另一半掛在他的龜頭上，順著柱身往下淌。book18.org
完全退出來之後，嫩穴口沒有立刻合攏。被撐開了太久的嫩穴壁的彈性還沒恢復過來，嫩穴口維持著微微張開的狀態，混合著體液的白色濁流從縫隙里被擠了出來，「啪嗒」一聲滴在了地板上那條皺巴巴的煙灰色緞面長裙上。book18.org
柳詩欣癱在化妝檯上，精液從她合不攏的腿縫間慢慢滲出來，混著她自己的體液，沿著大腿內側形成了好幾道交錯的水痕。book18.org
化妝間外面傳來走廊里其他演出者路過的腳步聲和說笑聲。book18.org
有人敲了兩下門：「裡面有人嗎？下一組要化妝了——」book18.org
「等一下。」小陳老師的聲音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柳同學在換衣服。」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了。book18.org
柳詩欣把臉從鏡面上撕開來的時候，玻璃上留下了一片混合著粉底和汗水的淺色印痕。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條演出裙，灰色緞面上多了幾滴正在洇開的白色斑點。book18.org
她蹲下去撿裙子的時候，腿根間又淌出了一縷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小腿滑到了腳踝。她用裙子的里襯擦了一下，布料上立刻多了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門外她的父母還在大廳里等著她出來合影。book18.org
手機上有三條未讀消息，全是她媽媽發的——第一條是「寶貝你彈得太好了媽媽好驕傲」，第二條是「爸爸都快哭了」，第三條是一張她在舞台上鞠躬的照片，聚光燈打在她的頭頂上，煙灰色長裙像流水一樣鋪在三角鋼琴旁邊，看起來優雅得無可挑剔。book18.org
柳詩欣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她把裙子重新穿回身上，拉好拉鏈，對著鏡子用濕紙巾把花掉的妝容儘可能地補救了一下。眼線重新描了一遍，口紅補了一層，腮紅蓋住了臉頰上可疑的紅暈。book18.org
她拉開化妝間的門走出去的時候，走廊里的燈光比化妝間亮得多，刺得她眯了一下眼。高跟鞋踩在石材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裙擺拖在身後沙沙地響著。她的步伐平穩優雅，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都有微量的液體從她體內滲出來，被裙子的里襯吸收掉，在大腿根部形成了溫熱的濕區。book18.org
大廳里她的媽媽張開雙臂迎上來，把她緊緊抱住了。book18.org
「我的小公主今晚太棒了。」book18.org
柳詩欣把下巴搭在媽媽的肩膀上，視線越過媽媽的肩頭，看見小陳老師正站在大廳出口處和另一位家長握手寒暄，臉上掛著那副一貫的溫和笑容。book18.org
他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了媽媽的頸窩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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