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性奴計劃 (現代篇 6)作者: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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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蕪湖book18.org

2026/07/17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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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性愛演出中段,月清疏、凌波與明繡三位性奴在萬人注視的舞台上接受前所未有的淫靡調教book18.org

  又是一夜過去,隨著性愛演出第六日的開幕,劍先生輪抽到了第六個登台,而他所選擇的性奴則是月清疏。兩人在葉喬的引導下來到後台,在月清疏脫去一身衣裙,只留下那條劍先生鍾愛的白絲褲襪之後,男人從衣袖裡拿出兩根粗碩的振動棒和一條銀白色的乳鏈,說道:「把這些穿戴好,月奴。」book18.org

  「還沒登台……就要戴這個嗎,主人?」乳鏈暫且不論,月清疏的小穴和菊穴此刻未經任何潤滑,望著劍先生手中那兩根粗碩的振動棒,不由得猶豫起來。但男人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月清疏不敢違抗他的命令,伸出纖纖玉手先是接過那條銀白色的乳鏈,兩根纖細的玉指捏著乳鏈尾端的鐵鉤刺進自己左乳乳頭的孔洞裡。鐵鉤穿過脆弱的乳溝孔洞,冰冷的觸感刺激得月清疏整具嬌軀都猶如觸電般顫抖了一下,原本軟趴趴的敏感乳頭也瞬間變大變硬,在豐腴的翹乳前挺立起來。月清疏又如法炮製地把乳鏈另一端的鐵鉤也刺進自己的右乳乳頭,銀白色的乳鏈就此掛在她白皙鬆軟的乳房上,顯得尤為淫靡。book18.org

  自從將月清疏擄為性奴之後,劍先生為她準備了很多條精美而又性感的白絲褲襪,但為了方便自己的侵犯,這些褲襪無一不是襠部開縫得款式,只要撥開股間的絲料,就能隨時玩弄小穴與菊穴。就在月清疏將玉手伸向自己的陰阜,打算通過自慰來為自己的兩穴潤滑,以此減輕振動棒插入的澀痛的時候,葉喬恰到好處地出現在後台的門口,示意兩人準備登台。月清疏低垂的美眸瞬間慌亂起來,她環顧四周,在化妝桌上瞥見一瓶烈性媚藥,頓時心領神會——這瓶媚藥顯然是劍先生放在桌上的,他選在這個時間讓月清疏戴上振動棒,就是想看自己親手把媚藥塗上去,再塞進自己的兩穴里。不過對於主人的惡趣味,月清疏並沒有反抗的餘地,她拿起那瓶媚藥傾倒在粗碩的振動棒上,接著兩隻纖纖玉手一前一後地握住振動棒的尾端,徐徐地向自己的小穴與菊穴推進。在黏膩媚藥的潤滑下,粗碩的振動棒擠開兩穴層層疊疊的軟肉,一寸一寸地塞進了最深處。直到一根振動棒的龜頭頂到脆弱的宮口軟肉,另一根也被不停翕動的菊穴吞咽下去,月清疏這才將玉指伸到尾端的開關一齊按下。兩根振動棒同時在她的下體肆虐起來,冰冷的棒身不停地攪動著甬道里一顆顆敏感的小肉粒,黏膩的媚藥順著褶皺軟肉滲進嬌軀深處,一股股熱浪般的快感瞬間湧上月清疏的腦海,讓她從微張的檀口裡發出一聲淫媚的嬌吟,那雙包裹著白絲褲襪的曼妙玉腿也止不住打顫,幾乎就要站立不住。待到月清疏勉強支持住心神,她抬起低垂的螓首,清麗的臉頰已然覆上一層緋紅,一雙媚眼如絲般望向劍先生,說道:「月奴……準備好了,我們登台去吧,主人。」book18.org

  「下一位登台的是來自夢回仙劍展區的劍先生,他所帶來的性奴是明庶門的唯一傳人月清疏。這位在仙門中有女諸葛之稱,一心振興明庶門的青衣女俠,在劍先生的手掌心卻無計可施,被調教成了只會憑藉曼妙玉體取悅主人肉棒的下賤性奴。性愛演出的賽程過半,劍先生如今排在第二位,與第一的分差微乎其微,是否能一舉反超,就讓我們掌聲請出他與他的性奴月清疏,拭目以待!」性愛演出進行到第六日,主持人的介紹詞依舊有意無意地在為劍先生與富二代的角逐造勢。隨著舞台的帷幕徐徐張開,一束束聚光燈照射在月清疏的嬌軀上——只見她曼妙的玉體上除了一條薄如蟬翼的白絲褲襪以外不著寸縷,褲襪襠部的絲料被撥開著露出股間濕漉漉的誘人陰阜,粉嫩的蜜穴口被強行撐開塞著一根粗碩的振動棒,細看之下就連後庭菊穴里也插著一根。從登台前到現在,兩根振動棒已經在月清疏的下體里肆虐了好一陣,小穴和菊穴里的每一寸敏感的軟肉都被撫平了不知多少次,塗抹在棒身上的烈性媚藥也順著層層疊疊的褶皺滲進肌膚里,化作一股股熱浪般的快感不斷侵襲著月清疏的腦海。book18.org

  長久的折磨讓月清疏幾乎感覺不到下體的存在,只剩下陣陣酥麻與燥熱不停席捲她的四肢百骸。一雙曼妙修長的白絲玉腿顫抖著夾緊,勉強抵抗起振動棒的肆虐,一縷縷黏膩的淫水從振動棒的尾端順著白絲玉腿不斷溢流,將輕薄的絲料與柔滑的腿肉浸染出兩條濕漉漉的痕跡,一直延伸到高高掂起的絲襪足尖。劇烈的快感讓月清疏無法維持挺直的站姿,纖細的柳腰微微弓起,刻在平滑小腹上的淫紋散發著粉媚的微光,一雙玉藕般的胳膊以抱臂的姿勢托起鬆軟的酥胸,雪白的乳肉卻顫抖著任由掛在挺立乳尖上的乳鏈不停蹦跳。月清疏清麗的臉頰此刻布滿了羞恥的潮紅,不斷流淌下來的汗液將一縷縷柔順的髮絲黏連起來,含春的媚眼低垂著不停打轉,銀牙顫抖著咬緊嬌嫩的朱唇,卻從唇縫間泄出一陣陣嬌媚的喘息聲來,通過微型耳返在整個會場不住迴響。book18.org

  「還是第一次看到劍先生的性奴一登台就插著振動棒,那個叫月清疏的不會是個一等一的淫娃吧!」「看她小穴里的水流了一腿,把絲襪都浸濕了,有夠色情的。」「這種看上去清純的調教之後最騷了,真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操!」會場裡的觀眾沸沸揚揚地對著舞台上月清疏的淫蕩模樣評頭論足,但這些嘈雜的聲音此刻卻半點也進不去月清疏的耳朵。她只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瀕臨極限,一隻纖纖玉手下意識地伸向不停痙攣著的股間,手掌顫抖著握住小穴里振動棒的尾端,徐徐地將其從甬道抽離。直到仍在搖晃的振動棒幾乎被整根拔出來,只剩一截龜頭掛住外翻的陰唇嫩皮的時候,月清疏的玉手卻驟然發力,將那根駭人的玩具又一次猛得推進小穴。book18.org

  「咕啊啊啊啊啊啊——」振動棒肆虐著擠開層層疊疊的甬道褶皺,徑直拍打在脆弱的宮口軟肉上,月清疏早就被這溫吞卻又持續不斷的折磨刺激得饑渴難耐,雖然台下上萬名觀眾正注視著自己,但滿溢的渴求逐漸蠶食了僅剩的理智,迫使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握住振動棒自慰。一瞬間的抽插釋放了積壓在小穴深處的磅礴慾望,月清疏只覺得像是有一陣電流掠過下體,劇烈而又酥麻的快感如同醍醐灌頂般湧入腦海,令她嬌嫩的檀口大張著發出一陣舒爽的呻吟,嬌軀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氣力,顫顫巍巍地向後倒去,卻被劍先生穩穩接住,將香軟的玉體抱在懷中。book18.org

  「居然敢擅自把插在小穴里的振動棒拔出來自慰,真是個不聽話的小蕩婦。準備接受主人的懲罰吧,月奴。」劍先生的臉上掛著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他將懷中的溫香軟玉隨意地扔在床榻上,拿出繩索把月清疏的一雙皓腕反扭到背後,緊緊地綁縛起來,接著在她的酥胸上下綁了兩圈,讓月清疏那雙白藕般的胳膊死死地貼合在玉背上絲毫動彈不得。繩索還剩下很長的一截,劍先生又從月清疏的臀下繞著一雙併攏起來的白絲玉腿綁了一圈又一圈,每綁好一圈,還要在腿縫間系上一個繩結,讓粗糙的繩索緊緊勒住玉腿,在白絲的襯托下透出緋紅的肉光,一直綁到足踝方才罷休。book18.org

  「主人……真是壞心腸,把月奴綁得好緊,還怎麼侍奉主人的肉棒?」此刻的月清疏從嶙峋的鎖骨到纖細的足踝都被繩索綁住,被緊縛著不斷掙扎的嬌軀看上去好似一條脫水的美人魚,顯得孱弱又無助。小穴和菊穴里的振動棒在被繩索並縛起來的白絲玉腿的擠壓下陷得更深,愈發上頭的快感迫使月清疏朱唇輕啟,發出一聲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嬌的嗔吟。而劍先生卻是冷笑一聲,回應著說道:「不把你綁得緊一點,又如何能防得住你時刻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的心思?」book18.org

  誠如劍先生所言,在淪為性奴被囚禁在地宮和莊園的這數月里,月清疏從未放棄過逃走的念頭。只是在劍先生一次次欲擒故縱的調教,白茉晴一次次認知錯亂的背刺,以及就連自己向來敬重的沈欺霜也自甘墮落的事實面前,月清疏的心態悄然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不過此刻的她並沒有辯駁的餘地,只能低垂下精緻的螓首,沉默地等待著劍先生的調教。男人伸手捧起月清疏被繩索緊緊並縛起來的白絲玉腿,將那雙嬌艷欲滴的柔媚玉足放到自己挺立的肉棒前。book18.org

  「主人果然……還是更喜歡月奴的腳呢。」月清疏心領神會,但此刻她那雙修長曼妙的白絲玉腿就連足踝都被繩索緊縛起來,既不能把玉足的足心併攏成足縫來供肉棒抽插,也無法讓玉足靈活地在肉棒上下套弄侍奉。不過月清疏的玉足在劍先生的一眾性奴里雖然無法與唐雨柔的那雙驚為天人的天足相提並論,但也和柳夢璃、暮菖蘭以及洛昭言的小腳不分上下,是男人的偏愛之一。長久以來的性奴生活早就讓月清疏的足交技巧爐火純青,只見她伸出被並縛起來的白絲玉腿,將那雙玲瓏的玉足蜷縮著彎成一對極好看的月牙形狀,足弓以一個半圓的弧形緊貼在挺立的肉棒不住摩擦。嬌嫩的足心媚肉不停磨蹭起布滿青筋的棒身,足底的一道道褶皺好似蜜穴甬道裡層層疊疊的軟肉似的掠過這駭人的陽物,軟嫩的足肉夾帶著一絲不斷升溫的觸感,緊繃的絲料也不住發出沙沙的響聲,帶給劍先生絲毫不亞於小穴的舒爽體驗。book18.org

  並排抵著的白絲玉足猶如擀麵似的踩在肉棒上不停套弄,月清疏那雙從小包裹在白絲褲襪里的玲瓏小腳本就媚骨天成,淪為性奴後更是被調教成敏感的性器。棒身滾燙的觸感藉由柔滑的足肉湧上月清疏的腦海,一股股燥熱的快感不斷地侵襲著她的神智,而劍先生的肉棒也被撫弄得逐漸脹大,跳動著不斷拍打著月清疏的軟嫩的足肉。顯然兩人都無法滿足於這溫吞的侍奉,為了彌補玉腿被綁到足踝的限制,月清疏只能亂扭著豐腴的肥臀,讓足心不停地在陰囊、棒身乃至龜頭遊走,本就被擠壓到深陷進小穴與菊穴里的兩根振動棒隨之在脆弱的甬道里來回蠕動,兩穴之間的肉壁更是仿佛振動棒正在爭奪著的地盤,被這兩根嗡鳴著的粗碩玩具不停地擠扁碾壓。月清疏竭力牽動著白絲玉足上的每一根骨骼,每一片媚肉和每一寸肌膚,那兩塊被並縛著擠在一起的圓潤踝骨彼此碰撞著發出咯咯的響聲。月牙般的小腳像是振翅的蝴蝶般在肉棒上下不停套弄,十根玉筍般的足趾猶如一隻只小手似的踩在腫脹的龜頭上來回擼動,泄出的先走汁源源不斷地順著那排剝殼荔枝般的足趾順著足心流淌到足底,與香滑的汗液一同將薄如蟬翼的白絲浸透,露出粉嫩白皙的足肉來。book18.org

  「主人,月奴真的……很辛苦呢。」見劍先生依舊無動於衷,月清疏不由得抬起低垂的螓首,一雙媚眼如絲般望向面無表情的男人,似乎是在埋怨他把自己綁縛成如此窘迫的模樣來足交。以往的月清疏在劍先生面前向來是如履薄冰般的小心翼翼,如今卻接二連三地向男人撒嬌,這般小女兒態的變化令劍先生心情大好,於是他猛得伸出雙手握住月清疏正套弄著肉棒的玉足足背,強行將那雙嬌弱的小腳朝里硬掰,腫脹不堪的肉棒從兩片足掌邊緣狹窄的縫隙擠了出來,在玉足緊緻的包夾下不停抽插起來。book18.org

  「啊啊……好痛,主人……輕一點,月奴的腳……都要被您掰斷了……」床榻上隱隱約約聽得見骨骼錯位的咯吱響聲,劇烈的疼痛讓月清疏本就緋紅的額頭上瞬間激起一層香汗,柳眉微蹙,杏眼緊閉,被五花大綁著的嬌軀像一條被捏住七寸的大水蛇般不停亂扭,軟嫩唇縫間夾雜著呻吟的討饒聲卻依舊嬌酥得仿佛能把男人的骨頭化開。不過劍先生早就見慣了月清疏虛與委蛇的樣子,緊握足背的雙手未曾卸下一絲氣力,把那對玲瓏的白絲玉足硬生生掰成一團肉粽子模樣,腫脹的龜頭被翹起的足掌與十根足趾緊緊地夾住套弄。而月清疏雖然嘴上埋怨,但還是依舊忍著疼痛撥動起一根根靈活的足趾,猶如一張張小嘴似的吮吸著不停泄出先走汁的龜頭,每當肉棒從緊窄的足穴里抽離,月清疏都會伴隨著劍先生粗暴地動作竭力併攏足掌,猶如夾緊蜜穴般等待著猙獰陽物的下一次舂頂。而當肉棒撞開兩瓣嬌嫩的足掌,從足縫間挺立而出,月清疏又會扭動起十根玲瓏的足趾一擁而上,爭先恐後地磋磨起腫脹不堪的龜頭,隔著薄如蟬翼的絲料把黏膩的先走汁塗抹在玉足的每一寸角落。這虔誠的侍奉讓劍先生愈發亢奮起來,抱著玉足在肉棒上套弄的動作也隨之變得幾近瘋狂,只見他帶著一絲笑意望向面頰緋紅的月清疏,說道:「把你的這雙浪蹄子掰斷豈不正好?從此再也走不了路,我就不必擔心你又要逃出我的手掌心了。」book18.org

  「主人……把月奴綁得這麼緊,月奴又能怎麼逃呢?」月清疏一雙媚眼如絲般含春帶笑地望著劍先生,嬌嫩的玉足卻愈發緊緻地夾住不停抽插的肉棒,十根夜明珠般的足趾像是有著自我意識似的在腫脹的龜頭與猙獰的棒身上翩翩起舞。不斷泄出的先走汁肆意浸透薄如蟬翼的白絲,濕漉漉的玉足好似與棒身融為一體似的,吮吸著肉棒抽插得愈發順滑。劇烈的快感讓劍先生舒爽的悶哼與月清疏嬌媚的神情在舞台的床榻上起此彼伏,隨著胯下一陣酸脹泄意無法抑制地湧來,劍先生將手中玉足錯位掰開,一面是軟嫩的足心纏裹輕踩,一面是平滑的足背撫平研磨,肉棒在這雙白絲小腳一上一下的包夾中從龜頭馬眼泄出一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緊窄的足縫裡暴射而出,噴濺在白絲玉足的每一處角落,將被汗液和先走汁浸潤到半透明的絲料又染成一片淫靡的濁白。book18.org

  「主人的精液……射得月奴滿腳都是,好燙……好溫暖……月奴的小穴好癢……又要去了……」就在精液噴洒在白絲玉足上的瞬間,月清疏也在劇烈快感的支配下瀕臨高潮。緊縛著嬌軀的繩索,插在兩穴里不斷肆虐的假陽具,以及敏感玉足被侵犯的快感被夾雜著女媧血玉與熱海靈力的滾燙精液釋放,被並縛夾緊的小穴深處痙攣著泄出一縷縷溫熱黏膩的淫水,順著振動棒的尾端將月清疏顫抖著的下體浸濕一大片。會場裡的觀眾發出陣陣亢奮的歡呼,本就意猶未盡的劍先生望著床榻上高潮著的絕美性奴,三下五除二地解開綁住月清疏玉腿的繩索,掰開她那雙早就被勒到麻木無力的白絲美腿,一把握住插在小穴里的那根仍在肆虐的振動棒。高潮中的穴口外翻著噴洒出一縷縷黏膩的淫水,月清疏卻從劇烈的快感中擠出一絲神智來,一雙水靈靈的美眸望向欺身壓上自己嬌軀的劍先生,說道:「主人……解開了月奴腳上的繩子,就不怕我逃走……咕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果然還是想逃走,既然如此,我就略施小戒吧,月奴。」隨著月清疏一聲悠長而又嫵媚的浪叫通過微型耳返迴響在整個會場,劍先生的肉棒不由分說地擠開被振動棒折磨到紅腫不堪的穴口,撫平甬道里的層層褶皺徑直撞擊著脆弱的宮頸軟肉。但還不等高潮中的月清疏發出第二聲呻吟,劍先生就猛得伸出一隻大手握住她天鵝般雪白的玉頸,隔著鎖仙環死死地掐住。劇烈的窒息感讓月清疏瞬間失聲,求生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一雙白絲玉腿早就被繩索綁得酥軟麻木,只能猶如在巨浪里划動的兩根船槳般無助搖擺,被五花大綁著的上肢也被劍先生死死地壓在身下動彈不得。一雙美眸瞪大著泛起顫抖的白眼,本就蒙著一層緋霞的臉頰也脹得通紅,但與之相對的,是被肉棒不斷抽插的小穴深處,快感剛從高潮的頂峰墜落,又在窒息感的加持下飛上新的高峰,一大股夾雜著濃郁雌香的淫水從子宮花房裡傾瀉而出,潑灑在被一顆顆敏感小肉粒纏裹吮吸的龜頭上。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月奴,你這千年難遇的小賤貨,居然會被我掐著玉頸高潮。如此淫媚的性奴,又怎麼會真的捨得逃離我的肉棒呢?」見月清疏在窒息中又一次高潮,劍先生仰頭髮出一陣放肆的笑聲,掐住胯下性奴玉頸的手也逐漸鬆開。掙脫了束縛的月清疏先是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接著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腦海里劫後餘生的恐懼感很快又被快感侵襲,只見劍先生欺身壓在她的嬌軀上,雙臂環抱著被緊縛起來的玉背,將月清疏的整個上肢當做錨點似的,挺動腰杆瘋狂地在小穴里抽插起來。肉棒擠開翻飛著的陰唇嫩皮,無情地將一顆顆敏感肉粒不斷地撫平碾壓,結實的腰胯一次又一次地撞上月清疏肥白的屁股,激起陣陣淫靡的臀浪,在兩人不斷交合著的股間擠出噗嘰噗嘰的水聲。月清疏的神智逐漸從窒息感與高潮的快感中抽離回來,她艱難的扭過螓首,望向趴在自己嬌軀上不斷洩慾的劍先生,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朱唇輕啟,說道:「主人,其實您從一開始……就知道月奴未曾真正認命,您明明可以像對待當初的明姐姐和餘霞真人一樣,把我鎖在不見天日的地牢里,折磨我直到看不到一絲希望為止。但主人卻放任我和其他姐妹一樣……在莊園裡自由探索,甚至教會我使用這個時代的工具,了解本不該知道的真相,讓我一次次地計劃著逃出去,卻又一次次被主人看破,在肉棒的侵犯下往復循環……主人您,只是把月奴當做一隻困在籠子裡的小鼠,任我怎麼掙扎,也逃不出您這隻狡猾的狸貓手掌心。」book18.org

  月清疏是在什麼時候認清這個現實的,就連她自己也回想不起來。是在某一次計劃敗露被調教的時候?是在被當做展品擺在展台上千人看萬人摸的時候?還是在先後目睹明繡和沈欺霜屈服的時候?在吐露出埋藏在內心深處很久的真心話之後,月清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接著抬起低垂的美眸,以一副索要回答的眼神望向劍先生。雖然多少有些猜到月清疏的心思,但劍先生聞言還是愣了一瞬,粗糙的手掌又一次握住月清疏的玉頸,卻並未發力掐下,而是徐徐說道:「你明白了這些又如何,難道你會就此放棄,不再逃下去?你已經見證過自己原本該經歷的故事,作為明庶門唯一的傳人,解救六界於水火的英雄,你難道就不想自己的人生回到正軌?難道就不想去親眼見一見,你尚未謀面的愛侶,那位神將修吾?」book18.org

  「主人……月奴又要怪您壞心腸了,您根本沒教會我怎麼下載遊戲,月奴只是從一些隻言片語的文字間了解了那些事情。但那是遙遠的另一個時間線上所發生的故事,不管是月清疏,還是神將修吾,對於月奴而言,都只是被寫進故事裡的陌生人,不足以成為我想繼續逃下去的理由。」book18.org

  「月奴之所以還想繼續逃下去,是因為我發覺我的主人,所鍾愛的就是那隻不停掙扎的小鼠,您所喜歡的……就是那個會不斷想方設法,逃離您掌心的月奴。所以月奴……會繼續逃下去,不管是在地宮……還是在莊園,抑或是未來的什麼地方,月奴都願意永遠地陪伴主人……繼續這場貓鼠遊戲。」言罷,月清疏泛紅的眼角閃過一絲淚光,只是不知源於自己總算正視本心的釋然,還是源於接受命運的悲愴。正如月清疏所言,劍先生的情感是扭曲的,他喜歡性奴們的肉體,喜歡她們被凌辱掙扎的模樣,也喜歡她們被調教過後順從的變化,這場關於貓鼠遊戲的交心,到最後變成了月清疏不夾雜半個愛字的告白。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劍先生握在月清疏玉頸上的手掌逐漸鬆開,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喜色,只有獸性大發的亢奮。男人又一次抱緊月清疏被繩索交纏著的玉背,結實的腰胯不停挺動著讓腫脹不堪地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頂在胯下性奴濕濡溫熱的小穴里。光潔平滑的小腹不斷被愈發脹大的肉棒插出猙獰的滾條狀隆起,連帶著刻在柔嫩腹肉上的淫紋也散發出陣陣粉媚的微光。在高潮快感持續不斷的衝擊下,月清疏的一雙美眸逐漸上翻著白多黑少,一縷縷柔滑的青絲被汗液沾濕在緋紅的臉頰上,嬌嫩的檀口大張著耷拉出半截軟舌,不停地泄出陣陣淫蕩無比的浪叫。而劍先生也將腦袋貼到胯下性奴的耳畔,低聲說道:「月奴……我的月奴,聰慧過人的月奴,堅忍不拔的月奴,永不言棄的月奴……只有這樣的你,才配做我的性奴,永遠在我的胯下侍奉肉棒。」book18.org

  「咕啊……咕啊啊……那主人……要抱緊……綁緊月奴,否則一不留神,月奴就要從主人的胯下……逃出去了……」耳畔的月清疏帶著笑意吐氣如蘭,嬌媚的聲音猶如快好的催化劑,讓劍先生頓覺胯下一陣算帳。於是他索性夾緊雙臂,死死的抱住月清疏綿軟的嬌軀,挺動腰胯將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最深處。隨著一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龜頭馬眼傾瀉而出,月清疏的子宮花壺瞬間被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愛液灌滿,翻江倒海地席捲著宮壁里每一寸敏感的軟肉,又順著塞滿甬道的肉棒從外翻的穴口傾瀉而出,噴洒在兩人交合著的肉體之間。直到最後一縷精液顫抖著從馬眼射進月清疏的子宮裡,劍先生這才戀戀不捨地把肉棒從紅腫濁白的小穴里拔了出來。他扶起早就癱軟得像一團爛泥的月清疏,抱著她向會場裡的觀眾深鞠一躬,在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中離開舞台。book18.org

  兩人回到包廂之後,月清疏的評分也被公布在看台的大屏上——這位不論是容貌還是身材都無從挑剔的性奴憑藉足交技巧和窒息玩法被十位評委中的四人打了滿分,五人打了9分,一人打了8分,拿到了93的高分,加上0.4的附加分,劍先生的總分來到了91.8分。而那位來自東南亞的富二代在這一日帶上颱風是與首日的性奴一同出演過一部電視劇版本的仙劍,兩人因此成為多年的閨中密友。這位憑藉古風美人成名的女星早早結婚生子,事業雖遠不及閨蜜,但家庭卻稱得上圓滿,而那位富二代卻把她從丈夫的手中擄走,將這位傾國傾城的人妻調教得對肉棒百依百順,最後拿下了91分。富二代的總分也由此變成了91.5分,以0.3的分差落在了劍先生後一位,屈居第二。這首次的反超讓無論是會場的觀眾還是包廂里的性奴們都沸騰起來,而劍先生的臉上依舊平靜得看不出悲喜,不知在盤算著什麼。book18.org

  又是一夜過去,聽說那位來自東南亞的富二代在排名落後之後氣急敗壞,雖然那位美艷的人妻女星拿到的評分並不算低,但還是和幾日前的四千年美少女一樣,被罰五花大綁著跪坐在別墅酒店的門前,小穴和菊穴里塞著兩根碩大的振動棒,被東島夜晚的海風以及過路賓客的譏笑的目光與聲音刺痛得瑟瑟發抖。回到酒店的劍先生一行人目睹了這一情景,一眾性奴無不同病相憐地露出了幾分悲憫的神色,劍先生則是暗笑起少年的年輕氣盛。隨著性愛演出的第七日開幕,劍先生輪抽到了第四個登台,而他所選擇的性奴則是凌波。book18.org

  第三位登台的參展人演出的間隙,兩人跟隨著葉喬的引導來到後台,凌波輕車熟路地剝去一身衣裙,露出一絲不掛的冷白玉體,清冷脫俗的臉頰上依舊掛著古井無波的神情,仿佛一尊纖塵不染的玉像,顯得高潔而又神聖。但劍先生天生就是來破壞這尊玉像的,他從衣袖裡拿出一雙纖薄的黑色蕾絲絲襪,扔到凌波面前,說道:「把這雙絲襪套上,凌奴。」book18.org

  「是……主人。」望著那雙被疊放整齊的絲襪,凌波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猶豫,在淪為性奴的近十年時間裡,她倒也沒少被迫穿戴過一些羞恥的情趣衣飾,甚至還套著漆黑皮質的拘束衣在莊園的洗手間裡充當肉便器。但劍先生向來是更喜歡她全裸的模樣,畢竟那具冷白皮的嬌軀是凌波最為誘人的地方,在性愛演出的舞台上,凌波沒想到他會讓自己的玉腿套著黑絲登台。不過早就被調教得百依百順的凌波自然不敢違抗劍先生的命令,在男人的注視下將那雙纖薄的絲襪套在曼妙修長的玉腿上,做著登台前的最後準備。book18.org

  「下一位登台的是夢回仙劍展區的劍先生,他所帶來的性奴是來自蜀山仙劍派的高階弟子凌波。與之前的仙霞派或是明庶門不同,蜀山派就算在當下的時代那也是大有名氣,這位凌波道長更是猶如人間仙子般的人物,但是在劍先生的調教下,就算是天上下來的謫仙,也只能乖乖地跪在他的胯下充當洩慾的肉便器。在昨日的演出中,劍先生憑藉月清疏的出色表現一舉反超,位列榜首,這位蜀山仙子是否能幫他穩住局勢,繼續領先呢?接下來讓我們掌聲有請劍先生,與他的性奴凌波!」主持人的介紹詞依舊有意無意地營造著劍先生與那位富二代的對立關係,台下的觀眾也為這兩位棋逢對手的參展人的競爭歡呼雀躍。隨著厚重的幕布被徐徐拉開,閃亮的聚光燈齊刷刷地射向舞台中央的凌波——只見她赤裸的玉體除了套在玉腿上的一雙黑色蕾絲絲襪以外不著寸縷,冷白的肌膚在聚光燈的照射下顯得愈發嬌艷動人。精緻的螓首上一襲秀麗烏髮如瀑散落,凌波清冷的臉頰上依舊掛著淡漠的神色,仿佛會場裡一雙雙猶如野獸般的眼睛與她無關,自己依舊是出塵脫俗的蜀山仙子。book18.org

  不過從天鵝般雪白的玉頸向下看,凌波赤裸的嬌軀顯然背叛了她的內心。豐腴的玉乳翹立著露出兩點嫣紅挺拔的乳頭,刻在纖細小腹上的淫紋閃爍著散發出粉媚的微光,兩條曼妙修長的玉腿套著一雙性感的黑色蕾絲絲襪,給這具猶如下凡仙子般的玉體平添了一抹風塵。這正是劍先生讓凌波套上黑絲登台的原因,他向來樂於打壓蜀山仙子淡漠一切的清高模樣,她既然想要哪怕是在性愛演出的舞台上依舊維持自己單薄的體面,男人就偏要凌波以一具勾人心魄的性感打扮登台。而就在那雙誘人的黑絲玉腿之間,凌波夾緊的下體一片潔白,不見半根蜷曲的陰毛,只有一道光潔平滑的嫩肉引向粉媚的陰唇。會場裡的觀眾不禁七嘴八舌的議論起蜀山仙子的白虎小穴是天生還是淪為性奴之後定期剃毛保養,凌波雖然聽不清這些嘈雜的聲音,但也從台下一道道貪婪嘲弄的目光里猜到了一二,於是她竟少見地放下了清高自持的架子,高高掂起黑絲足尖,岔開那雙曼妙的玉腿,一隻纖纖素手摸索著探向股間,伸出兩根玉指撥開微微翕張的陰唇,露出光潔無毛的陰阜下一整片粉嫩濕濡的蜜穴口來,一時間讓會場裡的觀眾沸騰著發出陣陣亢奮的歡呼。book18.org

  「主人,請……調教凌奴吧。」在上萬名觀眾的山呼海嘯聲中,凌波扭過螓首,略微泛紅的臉頰抬起望向身後的劍先生。而男人則是隨意地打了個響指,舞台的頂上徐徐落下一條長長的繩索來,顯然是打算把凌波吊縛起來。蜀山仙子順從地背過身去,自覺將一雙纖細的皓腕反扭過來緊貼在光潔的玉背上,劍先生接過墜下的繩索,握住凌波柔滑的玉臂緊緊綁縛了起來。粗糙的繩索繞過鬆軟的玉乳,在深邃的乳溝之間系了一個粗碩的繩結,將凌波整具嬌美的上肢五花大綁起來。從舞台頂上墜下的繩索並未繃緊,反倒是留給了凌波不少活動的空間。劍先生從背後拍了拍凌波豐腴的雪臀,蜀山仙子頓時心領神會地彎下柳腰,將肥白的屁股高高翹起,搖晃著微微翕張的小穴與菊穴,仿佛欲求不滿似的迎向身後的男人。劍先生的寬厚的手掌輕撫上凌波柔膩的臀肉,手指在蜀山仙子翹立的臀尖不斷遊走,彈軟柔滑的觸感令他血脈賁張。於是男人從身後的陳列台上拿出一條紫色的拉珠,拿手指捏著最頂端的一顆,輕輕推入凌波不斷吞吐著的菊穴。book18.org

  「咕嗚……主人……輕一點,凌奴的後面……還沒有……」冰冷的觸感與腫脹的痛覺從脆弱的穀道席捲四肢百骸,令凌波的嬌軀猛得顫抖一下。她艱難地扭過螓首,一雙清冷的媚眼直勾勾望向劍先生,目光中卻有著一絲不同於平素的楚楚可憐,聲音也嬌滴滴地仿佛能把男人的骨頭酥化。不過劍先生向來對自己的性奴,尤其是清高自持的凌波從不憐香惜玉,他一手按在凌波鬆軟的雪臀上,讓一根根手指深陷進臀肉里留下道道鮮紅的指印,另一隻手捏著拉珠一顆接著一顆地塞進蜀山仙子的後庭深處。未經任何前戲或是潤滑的菊穴穀道被圓潤而又冰冷的拉珠粗暴地撐開,敏感的褶皺軟肉卻如饑似渴地在拉珠侵入的瞬間爭先恐後地纏裹吮吸,像是一張張嬌嫩的小嘴似的親吻著這駭人的道具。不過即便如此,乾澀的穀道被驟然侵犯的脹痛依舊絲毫未減,凌波的玉體很快分泌出一縷縷自我保護的黏膩腸液。劍先生很快發現無需他的手指發力,當拉珠沿著布滿粉色螺紋狀褶皺的穴口打轉到一半的時候,凌波的菊穴就像是存在自我意識似的吞吐著把剩下半顆吮吸進去,這讓男人愈發亢奮,把拉珠塞進後庭里的動作也逐漸放肆起來。book18.org

  直到大半條拉珠都被塞進凌波脆弱的後庭里,濕濡的菊穴再也容納不下任何異物,劍先生這才滿意地停下手上的動作。只見蜀山仙子弓著水蛇般的細腰被吊在舞台頂上的繩索緊緊綁住,冷白的嬌軀在劇烈的快感與疼痛下不斷顫抖,水靈靈的美眸上翻著微微泛白,一滴滴香滑的汗液將縷縷青絲黏連在緋紅的臉頰上,嬌嫩的檀口微張成一個誇張的圓形,發出陣陣低沉的呻吟。玉頸下那對鬆軟的乳房猶如兩顆大水球般不斷搖晃,嫣紅的乳頭早就在快感的刺激下變大變硬,仿佛隨時都要衝破乳暈的桎梏彈射而出,纖細的柳腰也止不住地痙攣抖動。凌波鬆軟的臀肉被迫緊繃起來,粗碩的拉珠隔著兩穴之間脆弱的肉壁不斷碾壓著緊窄的小穴甬道,刺激得絲絲縷縷的黏膩淫水從穴口不停流淌出來,將光潔無毛的陰阜浸染得濕漉漉一片。剩下的半條拉珠從被撐開到紅腫的菊穴口無力垂落,在那雙岔開站立著的黑絲玉腿間好似一條色情的獸尾。book18.org

  「忍不住就叫出聲來吧,凌奴,台下的觀眾都是來聽你的浪叫的,還是說……你需要主人來幫一幫你?」劍先生的雙手輕撫在凌波不住顫抖的豐腴雪臀上,蜀山仙子的後庭被拉珠塞得滿滿當當,哪怕一絲輕微的刺激都會帶來無比劇烈的疼痛與快感,而身後的男人卻故意揚起手掌,猛得拍在緊繃的臀肉上。陣陣臀浪被瞬間激起,手掌落下的那瓣玉臀回彈著帶動另一片臀瓣也顫抖起來,紅腫的菊穴收縮著劇烈痙攣,讓圓潤的拉珠在脆弱的穀道里滑向更深處。冷白的嬌軀在快感的支配下猶如觸電般不停打顫,光潔無毛的陰阜下外翻的蜜穴口止不住地泄出一縷縷黏膩的淫水,凌波朱唇輕啟,檀口微張,夾雜著陣陣嬌媚的呻吟說道:「主人……不要再……欺負凌奴了,至少不要在……這種地方……」book18.org

  「不在這種地方,你想在哪種地方?是地宮的臥房,黑山的山寨窩,還是莊園的洗手間?還是說在你的心裡,你依舊是那個高嶺之花般的蜀山仙子,只要忍受住我的侵犯,就仍能夠維持你的清高自持。我說得對嗎,凌奴?」劍先生的言語字字句句都戳在凌波內心深處不願回想的痛處,在地宮的臥房裡,她被五花大綁著奪走了處女之身,從此淪為劍先生胯下一個低賤的性奴;在黑山的山賊窩裡,她親眼目睹妹妹凌音被侵犯,被迫向劍先生屈服,甚至直到被帶走都未曾弄清楚妹妹的安危;而在莊園的洗手間裡,她一次又一次穿著羞恥的拘束衣,被固定在馬桶上充當肉便器。除了精神上的羞辱以外,劍先生還為凌波準備了肉體上的懲罰,他從身後的陳列台上拿出一根散鞭,將一整瓶媚藥肆意地傾倒上去,緊接著狠狠地抽在了凌波的緊繃起來的左臀上。book18.org

  「嗚啊——主人,凌奴……不是那個意思……凌奴只是……嗚啊啊啊——」白皙圓潤的屁股猶如一汪清水綻開漣漪般彈了三彈,劇烈的快感與疼痛讓凌波驚叫了一聲,被緊縛的嬌軀止不住地顫動,連插在後庭里的拉珠也跟著飛舞起來。還不等她把想說得話解釋清楚,劍先生又是狠狠地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比剛才那一鞭更添了三分力,疼得凌波發出一聲淒婉而又綿長的浪叫。被抽打過的右臀泛起一陣觸目驚心的紅痕,鬆軟雪白的臀肉止不住地顫抖,烈性媚藥順著綻開的肌膚滲進敏感的玉體,一股股酥麻燥熱的快感藉由後庭席捲四肢百骸,讓凌波的嬌軀綿軟無力得幾乎連站都站不穩,只能高高掂起顫抖的黑絲足尖,在緊緊勒進肌膚里的繩索支撐下勉強維持身形,被折磨到有些紅腫的後庭翕張著將頂在穴口的那顆拉珠吞來吐去,小穴也痙攣著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將身下的舞台地板浸染成一片淫靡的汪洋。book18.org

  「只是什麼?凌奴啊凌奴,我應該告訴過你,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副淡漠清高的模樣,明明全身上下都被我調教得像是發情的母狗一樣,卻還要扮成不可方物的仙子給誰看?」劍先生依舊不依不饒地手握散鞭一鞭一鞭地抽打在凌波不斷泛起陣陣臀浪的屁股上,心中對這位曾經的蜀山仙子,如今的胯下性奴的不滿也藉由羞辱的言語傾瀉而出。但此刻的凌波早就無法做出回答,劇烈的快感與疼痛讓她再也說不出半個成句的話來,只能不斷隨著散鞭的落下顫抖著曼妙的玉體,纖細的腰肢像是觸電似的來回搖曳,翹立的乳房像是兩顆大水球不停搖晃,勃起到極致的嫩紅乳頭裡飈出一縷縷奶白濃郁的乳汁,她的螓首亂扭著上下翻飛,連帶著及腰的烏髮四散飛舞,一雙美眸上翻著白多黑少,嬌嫩的檀口耷拉出半截滑膩的香舌,不住發出陣陣淫媚的浪叫與呻吟。菊穴里的拉珠被肥白屁股劇烈顫抖的壓迫下不斷地在脆弱的穀道里來回蠕動,頂在穴口的那顆拉珠不停地打著轉,塗滿媚藥的散鞭時不時落在光潔無毛的陰阜間,將不停噴濺著淫水的小穴拍打出啪啪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在持續不斷的散鞭抽打下,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此起彼伏地湧上凌波的腦海,讓她的玉體在劇烈的顫抖中瀕臨高潮。劍先生顯然也注意到了蜀山仙子的變化,他適時地停下了手中鞭打的動作,抬手示意後台控制機關的工作人員將舞台頂上的繩索升起。隨著松垮的繩索繃直著徐徐抬升,凌波被緊縛著的玉體也受迫挺得筆直,只剩下翹起的黑絲足尖能夠勉強觸碰到地板支撐起綿軟無力地嬌軀。而劍先生卻是附身握住蜀山仙子一隻纖細的黑絲足踝,將她的曼妙的玉腿翻折著高高抬起。早在凌波還是蜀山弟子的時候,她所修煉的刃輪招式就對身體的柔韌性要求很高,再加上淪為性奴之後日夜不息的調教,凌波的嬌軀早就酥軟得能夠輕易擺出任何羞恥的姿勢。只見劍先生將凌波的黑絲玉腿抬升著越過螓首,以一字馬的羞恥姿態露出不停潮吹的小穴與塞滿拉珠的菊穴,冷白的嬌軀也隨著重心的傾斜而被繩索吊懸起來,只剩下翹起的絲襪足尖時不時搖晃著在地板上摩擦。劍先生一手捏著凌波高高抬起的玉腿足踝,另一隻手握住露在股間的半條拉珠猛得一拉,將塞滿菊穴的整條拉珠夾雜著黏膩的腸液瞬間抽離出來。book18.org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啊……是肉棒……主人的肉棒,在凌奴的小穴里……好硬……好燙……好舒服……」拉珠從緊窄的後庭里被抽離的快感令凌波本就到達臨界點的玉體瞬間高潮,光潔無毛的白虎小穴痙攣著泄出一大股溫熱黏膩的淫水。而劍先生也順勢挺動腰杆,剛抽出拉珠的手掌一把抱住凌波水蛇般的柳腰,將挺立的肉棒狠狠地插進她正在潮吹的小穴里。腫脹的龜頭在高潮淫水的潤滑下擠開層層疊疊的褶皺,徑直拍打著小穴最深處脆弱的宮頸軟肉,甬道里一顆顆敏感的小肉粒卻在高潮的支配下仿佛憑空生出了自我意識,猶如一張張小嘴般爭先恐後地纏裹住布滿青筋地棒身不住吮吸。凌波的一條黑絲玉腿被劍先生的大手與身軀壓迫著高高抬起,另一條則像是一團曼妙的媚肉般無力垂落,水蛇般的玉腰被男人的胳膊緊緊環抱,任由劍先生的結實的腰胯一下又一下地舂頂著裸露出來的光潔陰阜,將布滿鮮紅鞭痕的肥白屁股壓迫成兩片色情的尻餅。凌波緋紅的螓首隨著劍先生的侵犯劇烈地搖晃起來,軟嫩的丁香小舌從大張著的檀口裡伸出半截來肆意亂甩,夾雜著動人心魄的浪叫聲不住發出陣陣淫詞艷語,再無半分蜀山仙子的清冷氣質,只剩下在慾望支配下猶如發情母狗般的無盡索求。book18.org

  「凌奴……你這下賤的婊子,剛才不是還矜持著不肯叫出聲嗎?怎麼主人的肉棒一插進來,你就高潮著浪叫得像個久旱逢甘霖的妓女?」劍先生的羞辱猶如惡魔低語般縈繞在凌波緋紅髮燙的耳畔,她掙扎著將迷離的意識從劇烈的快感中抽離出來,艱難地扭過螓首,媚眼如絲地望向劍先生,帶著一絲釋懷的笑容說道:「主人果然……還是誤會了凌奴,我並不是……自命不凡,也不是……故作清高,凌奴只是……把自己當做您一個人的所有物,除了主人以外……不想給任何人染指自己的身體。其他幾位姐妹……也是這麼想的,我們或許……曾經的身份有所不同,但如今都是主人的性奴,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心甘情願地奉獻給主人。沒有人願意……把這具只屬於主人的身體裸露給其他的任何人,除非這是……主人的命令,但就算如此……凌奴心裡存有一絲怨懟,也不算過分吧?」book18.org

  誠如凌波所言,在劍先生的九位性奴里,就算是認知錯亂淪為痴女的白茉晴,也並非人盡可妻的淫亂浪貨,她們的身體和內心所臣服的只有劍先生一人。不管是被拘束在展台上當做展品任人玩弄,還是在性愛演出的舞台上被千萬人貪婪地目光注視著高潮,都並非性奴們真心所願,只不過那是劍先生的命令,她們都會無條件的遵從罷了。如此淺顯的道理,劍先生並非不懂,他只是未曾想到,竟會從向來清冷自持的蜀山仙子口中吐露出來。男人的嘴角勾起一絲嘲弄地笑容,說道:「我一個人的所有物……心甘情願地把一切都獻給我,凌奴說得好聽,但如果我說……把你的妹妹凌音也一併獻給我,你又該如何是好呢?」book18.org

  對於凌波而言,她的妹妹凌音一直是心中僅剩的禁區,這個她從小回護的唯一親人,卻在黑山的聚義廳里被劍先生奪走了處女之身,甚至被留在山賊窩裡至今生死未卜。以往就算是在高潮絕頂中被提及凌音的名字,凌波也會壓抑不住心中的慍怒,但此刻她卻是低垂下嫵媚的杏眼,苦笑著說道:「主人又在……取笑凌奴了,不管是年少時候的凌音,還是貴為七聖的她,身子都被主人玩過了不是嗎?凌奴……左右不了主人的念頭,如果主人真的想把凌音也擄為性奴,那凌奴也只會溫柔一些地……把她也變成主人的所有物,與凌音一同……侍奉主人。」book18.org

  「只不過……其實主人是沒有這個念頭的對吧?不然也不會兩次放過凌音,如果主人不嫌棄……回到莊園之後,凌奴會試著穿上主人準備的那些衣裙,扮作凌音……甚至草谷師伯,或是主人想侵犯的任何人,凌奴聽說……這叫做情趣扮演,對嗎?」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真沒想到這些話會從你的嘴裡說出來。也罷,我已經有了凌奴這麼一個自命清高的婊子了,又何必把你妹妹也卷進來呢?」凌波的回答令劍先生大喜過望,他此前從未想過,這位將妹妹凌音看得比自己的清白與生命還重要的蜀山仙子,竟不知何時惡墮到如此地步。劍先生的心中頓時生起一股將高嶺之花拖入淤泥里的征服感,他一手握住凌波聳立起來的奶白香肩,一手攬著她水蛇般的柳腰,肌肉縱橫的胸膛擠壓著那條高高抬起的黑絲玉腿被迫保持住一木馬的羞恥姿勢。結實的腰胯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凌波被強行岔開的兩瓣玉臀,挺立的肉棒被不斷傾瀉出的淫水刺激得在蜜穴甬道里又脹大了一圈,層層疊疊的軟肉被不停抽插著的肉棒反覆碾壓,劇烈的快感讓凌波下體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腦海仿佛在坐過山車似的從一個巔峰驟然下墜,又瞬間登臨下一個絕頂。好不容易維持清明的意識在向劍先生吐露心聲之後也逐漸被肉棒不知疲倦的舂頂撞得煙消雲散,只剩下嬌嫩的檀口耷拉著半截香舌呻吟著說道:「啊啊……主人的肉棒……插得凌奴……好舒服,又要去了……高潮……停不下來,凌奴的淫水……好像要流乾了……」book18.org

  誠如凌波所言,從拉珠從後庭里驟然抽離,肉棒挺立著插進小穴的那一刻起,蜀山仙子的高潮就在劇烈的侵犯下從未停下來過。溫熱黏膩的淫水一股接著一股猶如噴泉般潑灑在劍先生不斷抽插著的肉棒上,有的被腫脹的龜頭擠壓著倒流回子宮花房,有的順著猙獰的棒身從光潔無毛的穴口飛濺而出,還有的被容留在層層疊疊的褶皺軟肉里,當做潤滑劑纏裹著肉棒舂頂得愈發順暢。緊窄的小穴與黏膩的淫水刺激得劍先生胯下一陣無法抑制的泄意來襲,於是他抱緊凌波猶如一團任人凌辱的美肉般吊縛在舞台上的綿軟玉體,將挺立的肉棒捅進小穴最深處脆弱的子宮花房,同時湊近凌波發燙的耳畔,說道:「真是個除了高潮……什麼也不會的騷貨,既然小穴里的淫水流乾了,就讓主人的精液來為你補水吧,凌奴。」book18.org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精液……都射進凌奴的子宮裡了,好溫暖……小腹脹起來了……就好像……懷了主人的孩子一樣……」隨著一大股滾燙黏稠的精液從脹開的馬眼射進凌波的子宮花壺,夾雜著高潮淫水在脆弱的花房裡翻江倒海起來。被內射的快感刺激到神志不清的凌波低垂下不斷翻飛的螓首,吊縛著的姿勢卻正好讓她看見自己被愛液塞滿到隆起如三月懷胎般的小腹,以及散發著粉媚微光的淫紋。伴隨著一陣陣嬌媚的淫詞艷語,最後一縷精液也從抖動的馬眼射進凌波的子宮裡,劍先生這才將肉棒從蜀山仙子的小穴里抽離出來,解開被吊縛著的冷白美人,攙扶著她朝著掌聲雷動的會場深鞠一躬,就此離席。book18.org

  兩人回到包廂之後,凌波的評分也被主持人公布在看台的大屏上——雖然劍先生準備的調教手法不算新穎,但凌波還是憑藉出眾的容貌、身材以及性技,還有人前清冷人後淫亂的本性博得評委們的一致好評,最後以三個滿分,五個9分和兩個9分拿下了91的評分。而那位來自東南亞的富二代在第七日帶上台的性奴是一位才貌俱佳的異族女星,這位美女明星雖然演技不算出眾,但靠著清純的容顏與傲人的身材依舊在娛樂圈占據著一席之地。誰曾想淪為富二代性奴的她卻展露出了遠超演技的性技,憑藉異族獨有的舞蹈功底在舞台的床榻上上下翻飛著扭動起嬌軀,令劍先生也忍不住說比起演員,性奴的身份倒更適合她。這位異族女星最後拿到了93的評分,如此一來,富二代與劍先生的總分都來到了91.7分,又一次微妙登上了並列第一的位置。book18.org

  短暫的一夜很快過去,劍先生在性愛演出的第八日輪抽到了頭一個登台,而他所選出的性奴則是明繡。這個決定並不令任何人意外,事到如今,了解他的一眾性奴都清楚,男人是打算把柳夢璃和唐雨柔,這兩位最初也是最完美的性奴,當做殺手鐧留到最後。兩人跟隨著葉喬的引導來到後台,明繡利落地脫去一身衣裙,但當她看到劍先生扔過來的黑色蕾絲絲襪的時候,那雙水靈靈的美眸里不禁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像是埋怨似的說道:「怎麼是絲襪,還以為主人……會給我穿拘束衣上台呢。」book18.org

  在明繡還未向劍先生屈服的那半年裡,被囚禁在幽暗牢房裡的她一直穿著各式各樣的皮質拘束衣,被並縛著四肢保持著母狗般的姿態。就算明繡如今徹底臣服於劍先生的胯下,她對拘束衣以及母狗式的調教依舊保持著本能般的痴迷,而男人則是伸出一隻手來輕撫起她柔順的烏髮,安慰似的說道:「近來有些執念罷了,你沒見前幾日登台的性奴都被我套上了絲襪?再者說就算沒有拘束衣,你不也還是我胯下那條最乖順的小母狗嗎,繡奴?」book18.org

  「哼,主人倒是會哄繡奴,最乖順的小母狗……怎麼不見主人把繡奴這條最乖順的小母狗留到最後登台?還不是給您最偏愛的柳姑娘和唐姑娘當了墊腳石。」雖然淪為性奴的明繡不再是昔日那副貞烈不屈的模樣,但生性要強的她卻也沒有變的百依百順,反倒是帶著幾分小女友的嬌嗔。在劍先生的面前如此明目張胆的爭風吃醋,也只有她敢做到,但男人卻好像很吃這一套似的,嘴角揚起一絲淺笑哄著她說道:「不想做墊腳石,也該證明你不比璃奴和柔奴差才是。聽話,把這雙絲襪套上,準備跟主人登台吧」book18.org

  「各位尊敬的觀眾,以及卑賤的性奴們,歡迎來到性愛演出的第八日!今天第一位登台的是來自夢回仙劍展區的劍先生,他所帶來的性奴是正武盟的女俠明繡。這位明繡女俠據說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饒是劍先生曾經讓無數烈女在一夜之間變成蕩婦,也是將她監禁在地牢里進行了半年的母狗式調教方才馴服。不過長久以來的母狗式調教也給這位明繡女俠帶來了無法磨滅的後遺症,至今還未習慣直立行走呢!劍先生現在的排名是並列第一,與本屆性博會最後的冠軍寶座一線之隔,掌聲有請他與他的性奴明繡登台!」隨著主持人極具煽動力的開場介紹,厚重的帷幕徐徐張開,一束束聚光燈齊刷刷地射向舞台上的明繡——只見她曼妙的嬌軀除卻套在一雙玉腿上的黑色蕾絲絲襪以外不著寸縷,螓首上一襲烏髮被梳洗得柔順亮滑,一雙嬌嬈的杏眼徐徐環視著會場裡的觀眾,嬌嫩的唇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不是諂媚,不是浪蕩,而是輕蔑——就算淪為卑賤的性奴,明繡也依舊是那個高傲的明繡,她所虔誠侍奉的從始至終只有劍先生一人,至於台下那上萬名觀眾乃至近在咫尺的評委,哪怕窺視甚至玩弄過她嬌媚的玉體,也絲毫入不了明繡的法眼。book18.org

  天鵝般潔白的玉頸下一對渾圓的玉乳裸露出白裡透紅的嬌嫩顏色,兩顆狀如茱萸的紅潤乳頭翹立在一片粉嫩的乳暈間,纖細的柳腰上那道粉媚的淫紋正隨著小腹的起伏不斷閃爍著微光。一雙曼妙修長的黑絲玉腿挺直地站在舞台的地板上,一隻纖巧的玉足高高掂起,被不斷移動的微型攝像頭將誘人的曲線投射到看台的大屏上。兩條豐腴潔白的腿根之間夾著布滿陰毛的誘人陰阜,粉嫩的穴口軟肉若隱若現地露出來一小片,令會場裡的觀眾無不睜大眼睛細看。而明繡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道道灼熱的目光,於是她驟然岔開黑絲玉腿蹲下身去,將整片誘人的陰阜連同濕濡的穴口裸露出來,一雙玉藕般的胳膊併攏著懸在胸前,纖纖玉手擬造成犬爪形狀,向台下的觀眾露出猶如乖順母狗般的淫媚模樣。book18.org

  「真是條淫亂的小母狗,主人還在身後,就忍不住向他人搖尾乞憐了?」在會場裡上萬名觀眾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中,劍先生從背後一把將還沉浸在母狗表演里的明繡打橫抱起,肆意地扔到舞台的床榻上。他雙手握住明繡纖細的玉臂反扭到背後,從衣袖裡拿出一截繩索緊緊綁住。粗糙的繩索在光潔平滑的玉背上系起一圈圈繩結,將玉藕般的皓腕繃直著緊縛起來,待到劍先生踩住明繡如蒲草般鬆軟的屁股一拉繩索,床榻上性奴的整具嬌軀都在繩索的勾勒下被勒出一道道紅痕,顯得愈發淫靡誘人。明繡以母狗般的姿勢跪叩在床榻上,圓潤的玉乳被綿軟的嬌軀壓迫成兩片色情的乳餅,纖巧的黑絲玉足抵在床褥上露出嬌嫩的足心不住搖擺,肥白的屁股高高翹起,深邃的臀縫間螺紋狀的粉媚菊穴與軟嫩的小穴微微翕張著不知在吞吐些什麼。明繡的螓首在床褥上蹭動著扭了過來,一雙妖嬈的媚眼如絲般望向劍先生,帶著一絲欲求不滿的笑意說道:「那主人……是不是要懲罰繡奴這條小母狗呢?主人打算從哪裡懲罰起,是繡奴的小腳,後庭,還是小穴?」book18.org

  「既然是向他人搖尾乞憐,自然是要懲罰你的小屁股了,繡奴。」劍先生說著一手撫上明繡鬆軟的屁股,粗糙的手掌在柔滑的臀肉上不住遊走。他伸出兩根手指來,輕輕撥開菊穴口螺紋狀的粉媚褶皺,本就微微翕張的菊穴被刺激得吞吐出一股濕濡的熱氣。被囚禁在地牢的半年裡,劍先生為了帶給明繡極致的寸止體驗,一次也未曾碰過她的小穴。而作為替代品,明繡的菊穴則是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著劍先生磅礴的性慾,逐漸被調教成了她整具嬌軀上下最為敏感嬌媚的性器。劍先生的手指繞著粉嫩的螺紋狀穴口不斷打轉,早就被調教到敏感不堪的寸寸軟肉跟隨著粗糙指尖的觸碰不斷顫抖,而如此溫吞的前戲自然不是男人的風格,只見他高高揚起另一隻手掌,狠狠地拍打在明繡豐腴的左臀上。鬆軟的臀肉被手掌拍打出一陣陣回彈的臀浪,粉媚的穴口痙攣著劇烈地吮吸起來,將一小節指尖吞咽進脆弱的穀道。book18.org

  明繡被緊縛跪叩著的嬌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懲罰刺激得不住顫抖,她望向劍先生的媚眼愈發如饑似渴,嬌嫩的檀口也微張著發出陣陣嫵媚的呻吟。劍先生一手撫在明繡深邃的臀縫間,手指插在粉媚的菊穴口打著轉不停寸進,另一隻手一下接著一下地拍打著她圓潤的玉臀。鬆軟的臀肉猶如大水球般被手掌拍打得深陷進去,轉瞬間卻又回彈成圓潤的形狀。一道道駭人的掌印把明繡本來雪白的肥臀刻印出一片滾燙的鮮紅,劇烈的快感與疼痛讓她的菊穴蠕動著逐漸將劍先生的整根手指都吞咽進去,一縷縷黏膩的腸液從穀道褶皺里不斷分泌出來,仿佛發情的信號般令男人不斷地抽插著手指,在敏感的菊穴里來回侵犯。明繡的嬌軀隨著劍先生手指與手掌的動作在床榻上不斷抽動著,微張著的檀口發出一陣陣嬌媚的呻吟,香滑的唾液絲絲縷縷地順著朱唇流淌下來,將身下的床褥浸染得濕漉漉一片。不僅如此,明繡的小穴也隨著後庭不斷被玩弄而變得愈發酥麻燥熱,一股股黏膩的淫水從子宮花房裡傾瀉而出,伴隨著被拍打到顫抖的臀浪四處飛濺。book18.org

  在手指的抽插與手掌的不斷拍打下,劍先生逐漸發覺明繡的菊穴變得愈發濕潤順暢,於是他停下了手上近乎瘋狂地懲罰,跪坐到明繡顫抖的嬌軀背後,一手抱住她潔白的腿根,一手握住早就腫脹不堪的肉棒,抵在胯下性奴的菊穴口打轉,同時挑逗似的說道:「繡奴的後庭濕得一塌糊塗,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主人的肉棒了?」book18.org

  「明……明知故問,除了主人的肉棒,繡奴的屁股……還會想要其他東西嗎……咕啊啊啊啊啊啊啊——」早就被玩弄得欲求不滿的明繡自是再無半點口是心非的餘地,她主動扭起被拍打到紅腫的豐腴肥臀,迎著劍先生腫脹的龜頭不停吞吐吮吸。如此嬌媚的挑逗令男人亢奮不已,他抱緊明繡的黑絲玉腿猛得挺動腰杆,堅挺的肉棒一鼓作氣地擠開脆弱的穀道軟肉,整根塞進了明繡敏感的菊穴。一聲嫵媚而又綿長的浪叫聲從胯下性奴的檀口裡傾瀉出來,劍先生結實的腰胯拍打在明繡肥白的屁股上,將那對紅腫的玉臀擠壓成兩片淫靡的尻餅。穀道裡層層疊疊的褶皺仿佛生出了自我意識似的,在黏膩腸液的潤滑下纏裹著棒身直抵菊穴最深處。劍先生的雙手緊緊抱著明繡豐腴的臀肉,直到肉棒在夾緊的菊穴里再也無法前進半寸,這才猛得俯身抽離出來,劇烈的動作讓猙獰的棒身無情地碾平穀道里一顆顆敏感的小肉粒。待到腫脹的龜頭掛在粉媚的螺紋狀穴口打起轉來,劍先生又驟然挺動腰杆,猶如搗年糕般夾雜著整具身軀的體重將肉棒狠狠地舂頂進濕濡溫熱的菊穴里。book18.org

  「菊穴……要被主人的肉棒撕開了,好痛……好舒服……」明繡的檀口大張著耷拉出半截滑膩香舌不停地吐露出陣陣羞恥的淫詞艷語,她的菊穴雖然是被調教得最為頻繁的性器,但天生的媚體以及劍先生夾雜著女媧血玉與熱海靈力的精液滋養之下,竟依舊如半年前處女身般狹窄緊緻。再加上明繡刻意扭動柳腰,夾緊雪臀的侍奉,劍先生只覺得菊穴里的軟肉就好像一張張小嘴似的不斷親吻著自己猙獰的棒身,一陣陣舒爽的快感由胯下上涌著直達腦海,令他本能似的一下下挺動腰杆將明繡肥白的屁股當做洩慾的軟墊,夾雜著沉重的身軀與磅礴的獸慾一次又一次地舂頂成一片扁圓,口中也不住痛叫著說道:「繡奴,你這母狗……也不遑多讓,菊穴夾得這麼緊,主人的肉棒都要被你生生吞進去了。」book18.org

  「繡奴的菊穴……天生就是拿來吞咽主人的肉棒的,請主人把肉棒……狠狠捅進繡奴的屁股里……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劇烈的快感讓猙獰的肉棒在明繡敏感的菊穴里又猛的脹大一圈,緊窄的穀道被這堅挺的駭人陽物強行撐開得愈發開擴,連帶著菊穴與小穴之間那層軟嫩的肉壁也被擠壓碾平。早就被子宮花房裡泄出的黏膩淫水浸染的濕漉漉一片的小穴被隔著肉壁的棒身反覆磋磨,劇烈的快感從被侵犯著的下體順流而上席捲起四肢百骸。明繡的嬌軀逐漸抵達了高潮,溫熱黏膩的淫水一股接著一股從子宮花房順著空蕩蕩的緊窄甬道奔流而下,噴洒在兩人不斷交合著的肉體間。book18.org

  淫水源源不斷地從外翻著的蜜穴口飛濺到劍先生的黝黑的陰囊和結實的大腿上,敏感穀道里的腸液也仿佛回應著高潮的玉體,一縷一縷從層層疊疊的褶皺軟肉間分泌出來,纏裹著挺立的肉棒在菊穴里舂頂得愈發肆意瘋狂。在腸液和淫水由內而外的雙重刺激下,劍先生逐漸察覺到下腹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磅礴泄意,於是他猛的抱緊明繡豐腴的腿根將肉棒捅進菊穴穀道前所未有的最深處,做著洩慾之前的最後準備。book18.org

  「咕啊啊——主人的精液……好熱……好燙,精液在繡奴的胃裡倒騰,好像要從嘴裡湧出來了……」隨著大股大股滾燙黏稠的精液從龜頭馬眼裡傾瀉而出,明繡脆弱的穀道瞬間被一片濁白填滿。豐盈的精液順著蜿蜒曲折的腸道一路奔涌,徑直倒流進明繡空蕩蕩的胃袋裡。望著明繡仍在不停顫抖的圓潤肥臀,劍先生玩心大起,將還未泄盡的肉棒從菊穴里提前拔了出來,對準肥白的屁股猛地射出最後一縷殘精,在布滿鮮紅掌印的臀肉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精液雕花。book18.org

  劍先生伸出一隻寬厚的手掌,在明繡被噴滿精液的屁股上輕輕一推,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絕色性奴無力地癱軟側躺下去。而男人也一併躺到她的背後,一隻手從濕漉漉的股間一路撫摸著柔滑的黑絲玉腿直到膝窩,將明繡的一條美腿高高抬起,另一隻手環抱住她被緊縛的上肢,整片手掌緊緊握在翹立的乳房上,不住撫弄著早就變大變硬到幾乎要彈射出來的茱萸狀乳頭。依舊挺立的肉棒悄然抵在正源源不斷溢流出淫水的濕潤穴口,亢奮到外翻的陰唇嫩皮在觸碰到滾燙龜頭的瞬間仿佛有著自我意識似的纏裹吮吸起來,早就意亂情迷的明繡也艱難地扭過螓首,一雙嬌媚的杏眼直勾勾望向劍先生,帶著幾分嗔怪地說道:「還等什麼呢,主人難道是要繡奴自己扭腰……把肉棒吞進小穴里……才會滿意?」book18.org

  「呵,真是條欲求不滿的小母狗,讓我反倒不知是誰在侍奉誰了。」明繡那仿佛不把自己當做性奴的驕縱態度令劍先生會心一笑,但還是如她所願地挺動腰杆,將肉棒從背後直挺挺插入明繡剛剛高潮過的濕濡小穴。隨著床榻上性奴一聲嬌媚而又綿長的浪叫聲,腫脹的龜頭勢如破竹般擠開層層疊疊的軟嫩褶皺,毫不憐香惜玉地拍打著脆弱的宮頸軟肉。一顆顆敏感的小肉粒爭先恐後的纏裹吮吸起驟然侵入的肉棒,卻被猙獰的棒身無情碾平。劍先生的腰杆不知疲倦般地不斷挺動起來,連帶著肉棒在小穴里猛烈抽插著激起陣陣噗嘰噗嘰的水聲,明繡只覺得一股股酥麻燥熱的快感此起彼伏地湧上腦海,緋紅的臉頰上幾乎要蒸騰出一片熱氣,她張開嬌嫩的檀口,半截軟膩柔滑的丁香小舌從唇縫間不自覺地吐了出來,夾雜著一聲聲浪叫顫抖著說道:「是啊……繡奴就是一條欲求不滿的…… 小母狗,主人要是看不慣,就拿肉棒……狠狠地懲罰繡奴好了……」book18.org

  「如此淫亂的模樣,真不知讓你的師父和世叔看見,會作何感想?」或許是為了打壓胯下性奴恃寵而驕的囂張氣焰,劍先生竟不合時宜地提起了明繡的師父顧寒江與世叔閒卿的名字。聞言的明繡不由自主地停下扭動腰肢迎合肉棒舂頂的動作,在被囚禁於地牢里的半年時光里,她曾無數次的想起這兩位至親,一位是讓自己依賴到暗生情愫的師父,一位是不顧安危也要自己堅守本心的世叔,兩人曾是明繡在無窮無盡的調教與屈辱中苟活下去的信念所在。但隨著她淪為性奴的時日漸長,孤獨地蜷縮在地牢里的明繡思緒逐漸被遍布玉體的性玩具以及刻在小腹上的特殊淫紋所帶來的劇烈快感占據,她所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的也不再自己的親人長輩,而是劍先生的肉棒。直到在那場拙劣的輪姦鬧劇中認清自己的本心,心甘情願接受橫亘漫長餘生的性奴身份之後,明繡很少,或者說不願再回想起顧寒江與閒卿,但此刻劍先生主動提起,她也不由自主地沉思起來。而男人似乎並不打算給她細細思索的時間,結實的腰杆一下接著一下地拍打在明繡紅腫圓潤的雪臀上,殘留在臀肉上的精液與小穴里不斷泄出的淫水被這粗暴的侵犯擠壓出啪啪的淫靡水聲。明繡的思緒被持續上涌的劇烈快感不停打斷,但她還是從滿溢的慾望中拉回了一絲理智,說道:「主人……真會揭人傷疤,師父和世叔如果看到繡奴如今的模樣,或許會很失望吧……但世叔曾經說過,我要是受了主人的威脅,屈從於您,他寧願散盡妖丹而死,也絕不讓您如願……想必師父也是這麼想的。只是現在地繡奴……並非受到主人的威脅,屈從於您,而是心甘情願地……臣服於主人的肉棒,做主人胯下……最乖順的小母狗。雖然聽起來絕非師父和世叔會同意的選擇,但卻是繡奴……最真切的心愿,就算是他們……也無法改變。」book18.org

  「但如果繡奴還能見到他們,定會向師父和世叔告主人的狀。就告主人……把繡奴關在漆黑的地牢里那麼久,卻故意不拿肉棒來滿足繡奴的小穴。」book18.org

  明繡的回答坦誠而又真切,即便是徹底淪為劍先生性奴的如今,她也依舊是那個倔強恣意的明繡。過去她曾以師父顧寒江與世叔閒卿為支撐內心防線的最後信念,在幽暗的地牢里與劍先生對峙了半年之久,現在的她或許也能夠為了早就釋放出來的慾望,以及心中認定的主人違逆親人長輩的願望。劍先生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他一手扶著明繡那條高高抬起的黑絲玉腿的軟膩膝窩,另一隻手死死環抱住她被緊縛起來的上肢,粗糙的手指捏著狀如茱萸的乳頭不停揉捏,胯下挺動的動作愈發迅猛,結實的腰胯一下接著一下以仿佛要把明繡紅腫的屁股搗成軟爛的年糕般粗暴的力道不斷撞擊,同時夾雜著舒爽的痛叫說道:「繡奴,你這不講理的小母狗……倒會惡人先告狀,你要是早日向我屈服,又豈會被囚禁在那不見天日的地牢里整整半年之久?」book18.org

  「哈啊……哈啊啊……明明主人……才是那個不講理的惡人。繡奴不管,既然繡奴已經是……主人的小母狗,那往後的時日裡……主人要加倍補償……繡奴的小穴……」嬌媚的浪叫聲夾雜著羞恥的淫詞艷語不斷地從明繡大張著的檀口裡泄出,在劍先生愈發猛烈的侵犯下,她那條被男人握在手中的黑絲玉腿顫抖著高高抬起,纖巧的嫩足在半空中蜷縮著彎折成一個完美的月牙形狀,另一條曼妙的美腿則是癱軟在床榻上不停地亂扭。水蛇般纖細的柳腰迎合著肉棒的抽插而不斷扭動,光潔平滑的小腹正對著會場裡的觀眾被猙獰的棒身頂出一道駭人的棍條狀凸起,連帶著刻在細嫩肌膚上的淫紋也閃爍著散發出陣陣粉媚的微光。那對豐腴的玉乳被男人緊緊環抱住的結實臂膀擠壓成兩顆肉葫蘆般色情的形狀,天鵝般雪白的玉頸緊繃著將精緻的螓首高高仰起,柔順的烏髮被細密的汗液黏連在緋紅的臉頰上,水靈靈的杏眼上翻著白多黑少,挺直的瓊鼻翕動著呼出粗重的喘息,嬌嫩的檀口微張著耷拉出半截軟膩香舌,晶瑩的唾液順著舌尖流淌到床褥上沾濕一片。劍先生將腦袋湊近明繡本能倚靠著自己的螓首,一把吻住了她軟嫩的芳唇,粗糙肥厚的舌頭撬開整潔的貝齒,伸進溫熱濕潤的口腔里不停攪動。早就欲求不滿的丁香軟舌也主動湊近著與劍先生的舌頭交纏起來,兩根柔軟的肉舌在明繡濕濡的口腔里猶如一對交尾的小蛇,彼此拉扯著不停吮吸起對方的唾液,並隨著一聲咕嚕的吞咽聲流淌進腹中。book18.org

  在劇烈的交吻與性愛中,一股股劇烈的快感猶如熱浪般不斷湧入明繡的腦海,她只覺得整片敏感的下體都仿佛不再屬於自己,控制不住的磅礴泄意令淫水源源不斷地從高潮中的子宮花房傾瀉而出。溫熱黏膩的淫水一股腦地澆灌在甬道里不停抽插著的肉棒上,刺激得劍先生頓覺下腹一陣無法壓抑的泄意襲來,於是他將手中明繡的黑絲玉腿筆直抬起,讓那一雙曼妙的美腿岔開到極限,肉棒在高潮淫水的潤滑下徑直插進脆弱的子宮深處攪動起來。隨著一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傾瀉進緊窄的子宮花房,明繡的臉頰抽動著本能想要掙脫劍先生的親吻,好讓檀口能夠肆意地浪叫出來。但男人卻好像存心使壞似的,極具侵略性的大口死死地吮吸住明繡嬌嫩的芳唇,不允許她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從唇縫間鼓動著泄出一絲淫媚的喘息。滾燙的精液與溫熱的高潮淫水匯流一處,在明繡脆弱的子宮花房裡翻江倒海,本就被胃袋裡精液脹大到仿佛三月懷胎的小腹愈發隆起,看上去就好像隨時都要臨盆似的。直到最後一縷殘精從龜頭馬眼裡噴射出來,劍先生這才將依舊挺立的肉棒從明繡的下體里抽離出來,他扶起床榻上綿軟無力的絕色性奴,向台下的觀眾深鞠一躬,就此離席。book18.org

  兩人回到包廂之後,明繡的評分被主持人公布了出來——雖然劍先生所安排的調教手法平平無奇,但才剛屈服沒幾日的明繡似乎懷有著一股皈依者狂熱的情結,在舞台上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淫媚模樣與過人性技。十位評委一致好評,最後打出了五個滿分和五個9分,讓明繡拿到了95分的高分。而那位來自東南亞的富二代在第八日帶上台的性奴則是一位來自寶島的御姐系女星,這位女星雖然不是演技派,但憑藉甜美的容貌,傲人的身材以及嗲萌的聲線成為兩岸無數人的夢中情人。只不過數年前她下嫁給了一位日本藝人,還參與了不少帶有政治爭議的活動,逐漸被大陸軟封殺,失蹤的消息傳開之後,還有不少網友拍手稱快。這位曾經的異國人妻,如今的下賤性奴在舞台上對著富二代的肉棒極具諂媚,浪叫聲更是猶如天籟般獨特迷人,最後拿到了略高明繡一點的96分,把富二代的總分抬到了92.3分,而劍先生的總分則是來到92.2分,以僅僅0.1的分差屈居第二。兩人以及他們的性奴都很清楚,直到性愛演出的最後一日落幕之前,他們之間的勝負都猶未可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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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打算把這一章作為現代篇也是整個系列的最後一章的,但寫著寫著發現如果把剩下五位性奴的情感戲以及肉戲,還有最後的大結局都加上可能要本著5w字去,再加上我越寫到一張的後面就越容易敷衍了事,為了各位的觀看體驗以及防止爛尾,還是先發一章。book18.org

  最後一章我最喜歡的夢璃和雨柔感情戲部分已經想好了,但其實肉戲還是一個待定的狀態,所以有興趣的家人們還是可以評論區給點建議,或者加群討論,我預計給這兩位都安排上1w字以上的肉戲,然後就是交代整個系列的大結局。book18.org

  從去年的11月發出夢璃篇的第一章到現在預計7月底完結,這個系列已經足足連載了大半年的時間,希望最後一章我能擠出一點好的靈感,給這個系列畫上一個自己滿意的句號,也希望各位看得開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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