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性愛戰記:我靠性斗拯救世界 (8.5)作者: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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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界性愛戰記:我靠性斗拯救世界】(8.5)book18.org

作者:閒人book18.org

第8.5章 王都救援(選擇【2】)book18.org

楚若曦和艾米在夜色中沿著邊境小路往王都方向趕。月光被雲層遮住了大半,路面坑坑窪窪,兩人赤足踩在碎石和泥漿里,腳步聲被夜風吞沒。楚若曦走在前頭,左腰掛著慕容晴的舊棍,右腰掛著夜凝霜給的冰晶樹心短棍——兩根棍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偶爾碰在一起發出極細微的撞擊聲。艾米跟在後面,抱著她那根備用短棍,裙擺上還沾著沼澤地里的泥漿。book18.org

夜凝霜已經往古樹方向去了,她們約定在古樹會合。楚若曦必須在夜凝霜拖住洛德里克之前把林晚柔她們救出來。book18.org

邊境的小路越來越窄,兩側的灌木叢在夜風中沙沙作響。楚若曦放慢腳步,讓艾米跟上。艾米的小腿上有幾道被沼澤碎石劃破的淺口子,血已經凝固了,但她沒出聲。楚若曦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只是把背包里的干餅掰了一半遞過去。book18.org

「吃。接下來兩天要走很遠。」book18.org

艾米接過干餅咬了一口,嚼了幾下咽下去。「若曦——你的朋友,她們是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楚若曦沉默了片刻。「林晚柔是我在這個世界醒過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她幫我換藥,煮粥,教我這個世界怎麼運轉。她被洛德里克抓走的時候我還在禁閉室里被考核,她在軍部門口蹲了六天等我出來。」book18.org

「六天?」艾米把干餅咬得咯吱響,「蹲在門口?」book18.org

「對。後來我逃出來,她在村口等我,手裡提著油燈。她懷孕了——被洛德里克播種的。但她從來沒跟我說過她有多恨他。她只是問我考核報告上寫了什麼。」楚若曦頓了頓,「還有慕容晴。她是軍隊的隊長,一開始覺得我不行——新人不能接高級任務。後來她把她的短棍給了我,自己留在原地擋住獸群。」book18.org

艾米低頭看了一眼楚若曦腰間那根舊短棍——握柄上的麻繩被磨得發亮,棍身有一道凹痕。她想起了自己的備用短棍,握緊了幾分。book18.org

「還有許清歡——你見過她。在鏡泉,她帶傷幫我攔藤蔓。她是公會的遊俠,嘴很賤,但每次我需要幫忙的時候她都帶著傷衝過來。」楚若曦的聲音不高,語速很快,像是在背一份必須記住的名單,「安可可是偵察兵,她很怕——怕所有事,但她從來不跑。菲娜是神殿的神官,她說慾望是可以被正確引導的,為了這個信念她被洛德里克折磨了很久。希爾瓦拉——精靈公主,你比我更了解她。她把肩甲上最後一顆鏡種摘下來給我了。」book18.org

艾米安靜地聽著,沒有說話。book18.org

「沈霜是軍部第三小隊的副隊長。她不是戰鬥型的能力者,但她每次沖在最前面。」楚若曦握緊腰間的短棍,「她們現在都在研究所里。洛德里克在等我去救她們——他知道我會去。」book18.org

「那你還去?」book18.org

楚若曦沒有回答。她只是加快了腳步。身後艾米抱著備用短棍追上來,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天快亮的時候她們經過一片廢棄的農場。楚若曦打算繞過去,但農場裡忽然衝出一頭雄性麋鹿——肩高超過楚若曦胸口,鹿角上纏繞著淡紫色的藤蔓,眼睛在晨霧中泛著紫光。這不是普通的被邪神侵蝕的野獸,是洛德里克用符石碎片強化過的巡邏獸。它的生殖器從腹麵皮鞘里彈出來,龜頭呈尖錐狀,表面布滿了細小的倒刺,倒刺邊緣在晨霧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催情黏液從倒刺根部滲出,在龜頭表面拉出一條條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楚若曦側身避開第一次衝撞,翻身騎上麋鹿的背,用大腿夾緊它的肋骨。她一隻手握住麋鹿生殖器的根部,另一隻手抽出慕容晴的舊短棍,將棍身凹痕對準皮鞘連接處用力一撬。但麋鹿的皮鞘比沼澤蜥蜴更厚,第一下沒撬斷。麋鹿疼得狂甩身體,楚若曦被甩下來,脊背撞在農場圍欄的木樁上,短棍脫手飛出去插在泥地里。她的脊背撞在粗糙的木樁上,隔著戰衣的薄布料擦出一片紅印,她咬著牙翻身爬起來,大腿內側在剛才騎乘時被麋鹿的鬃毛摩擦出一片淡紅色的印記。book18.org

另一頭麋鹿從側面衝出來——楚若曦不知道農場裡還藏著第二頭。它咬住艾米的裙擺,把她整個人拽倒在地。艾米的備用短棍在摔倒時脫手滾出去,她在泥地上拚命掙扎,藍色雙馬尾在地上掃出兩道泥痕,裙擺被撕破了一大片,露出白皙的小腿和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麋鹿把她拖向農場角落,她的赤足在地上亂蹬,腳踝上的銀色細鏈在泥漿中閃爍。它的生殖器從皮鞘里彈出來,龜頭比第一頭更粗,倒刺更密,表面沾滿了催情黏液,每一根倒刺都在紫光下微微跳動。龜頭對準艾米的後庭,先在她肛周褶皺上反覆摩擦,倒刺輕輕刮過肛門口的嫩肉,每一次刮擦都讓她的括約肌不由自主地收縮——然後直接整根沒入。book18.org

「咿啊啊啊啊——!」book18.org

艾米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藍色雙馬尾在泥地上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她的後庭在之前的沼澤戰鬥中被蜥蜴撕裂過,雖然用月見草花瓣敷了幾天,但傷口還沒完全癒合。麋鹿的龜頭比蜥蜴更粗,倒刺更密,進入的瞬間把她剛結痂的肛口重新撕開,鮮紅的血絲混著麋鹿分泌的催情黏液從肛門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臉上瞬間失去血色,嘴唇被咬得發白,齒尖在唇肉上留下深深的牙印。她的雙手在泥地上拚命抓撓,十根手指摳出深深的凹痕,指甲縫裡全是泥。白皙的腿肉在麋鹿腹部的反覆撞擊下沾滿了泥漿和汗水的混合物,膝蓋在泥水裡蹭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珠。book18.org

「不要——好痛——脹死了——啊啊啊——!」book18.org

麋鹿開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著倒刺刮過她肛管嫩肉——倒刺根部嵌進直腸內壁的褶皺里,抽出時把嫩肉帶出來又塞回去,發出噗滋噗滋的黏膩水聲。她的肛門口被撐成圓形,括約肌邊緣的皮膚拉得幾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細小的血管在跳動。血絲混著透明黏液從裂口處不斷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泥地上留下一攤深色的濕痕。她的小腿在麋鹿腹側亂蹬,赤足踢在堅硬的鱗片上蹭破了皮,白皙的腳背在月光下泛著青紫的瘀痕,腳踝上那根銀色細鏈在撞擊中發出極細微的叮噹聲,鏈上的小鏡種在紫光中一閃一閃。她的腰肢在泥漿中無助地扭動,腰部纖細的曲線在月光下繃成一個極緊的弧度,臀肉被麋鹿腹部的鱗片反覆摩擦,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潮。book18.org

麋鹿在她直腸內加速抽送。倒刺在她從未被完全開發的肛管嫩肉上反覆刮擦,每一根倒刺都像微型銼刀,在她最敏感的直腸內壁上拖出一道道讓她全身痙攣的電流。她的陰道在沒有被直接侵犯的情況下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愛液——不是被催情黏液刺激的,是被後庭的強烈刺激引發的生理反應。透明黏液從陰道口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淌,和肛門口流出的血絲混合物混在一起。她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汗水從額頭滲出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沾濕了幾縷散落的藍發。嘴唇微張,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唾液從唇角流下來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嗯啊啊——腸子——腸子要被捅穿了——不要——太深了——啊啊啊——!」book18.org

麋鹿沒有理會她的呻吟。它持續在她直腸內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倒刺在直腸內壁上反覆刮擦,把嫩肉一片片帶出來又塞回去。她的肛周皮膚在反覆摩擦下泛著不正常的深紅色,血絲混著催情黏液從裂口處不斷滲出。她的陰道在沒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況下持續分泌愛液,透明黏液從陰道口湧出,順著會陰往下淌,和肛門口流出的濁白液體混在一起,在泥地上積成一小攤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楚若曦從木樁旁邊爬起來,撿回脫手的短棍。她的脊背在剛才撞在木樁上時擦破了皮,隔著戰衣的薄布料能摸到一道突起的紅腫。她沖向那頭正在侵犯艾米的麋鹿,跳上它的後背,大腿夾緊肋骨,將短棍凹痕對準皮鞘連接處——這次她用了全部體重壓下去。她的臀肉在騎乘位下繃得死緊,大腿內側緊緊夾住麋鹿的腹側,汗水從腿根滲出順著腿線往下淌。皮鞘連接處的軟骨在凹痕的撬動下斷裂,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咔嚓聲——麋鹿嚎叫著鬆開了艾米,生殖器從她後庭滑出時帶出一大攤混合了血絲和黏液的濁白液體,從肛門口噴涌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楚若曦翻身下來,衝到艾米身邊。艾米趴在泥地上,兩腿還在微微抽搐,後庭周圍全是混合了血絲和麋鹿黏液的濕痕——括約肌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翕,肛口邊緣的嫩肉被倒刺反覆刮擦後充血外翻,能看到皮下細小的血管在微微跳動。她的臉上全是泥和淚,潮紅的臉頰上沾著幾縷濕漉漉的藍發,嘴角還殘留著自己咬出來的血印。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用袖子抹了一把臉,袖口上全是泥和淚的混合物。她抬頭看著楚若曦,眼眶裡還蓄著淚,但嘴唇緊抿著,努力把那股想哭的衝動壓回去。大腿內側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腿肚在泥地上蹭出了幾道淺溝。book18.org

「我沒事。」她的聲音還在發抖,大腿內側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肛周的裂口還在往外滲血,透明的黏液混著血絲從括約肌邊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你還要救你的朋友。我不能拖你後腿——我真的沒事。」book18.org

楚若曦蹲下來。她沒有說「別怕」,也沒有說「你已經很勇敢了」。她從背包里掏出林晚柔給的消炎藥膏,用指尖蘸了一點,幫艾米塗在後庭周圍的裂口上。藥膏是綠色的,帶著淡淡的草藥香,塗在傷口上時艾米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一瞬——藥膏滲進裂口時有極細微的刺痛感,括約肌在藥膏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幾下。book18.org

「會有點疼。忍一下。」book18.org

艾米咬著牙點頭。楚若曦把藥膏塗勻,指腹在肛周每一道裂口上輕輕畫圈,讓藥膏滲進傷口深處。然後用月見草花瓣碾碎了敷在傷口表面——花瓣的銀光在接觸到皮膚時微微一亮,很快就被吸收殆盡,銀光沿著裂口的邊緣蔓延,把那些被倒刺刮破的毛細血管一根根封住。她幫艾米把散開的雙馬尾重新綁好——手指穿過髮絲時力道很輕,和鏡泉篝火邊那次一樣。book18.org

艾米握住她的手腕。手指很涼,指甲縫裡還殘留著剛才在泥地上抓撓時留下的泥漿。「你的朋友——林晚柔——她被抓的時候,也是這樣被弄的嗎?」book18.org

「更慘。她被洛德里克親自刻印,符石壓在後腰上,紫光從後腰滲透到子宮頸。整個過程她一直清醒著。」book18.org

「但她沒有放棄。你在禁閉室被考核的那八天,她在軍部門口蹲了六天。她懷孕了——懷著洛德里克的孩子——但她還在等你出來。」艾米鬆開楚若曦的手腕,從泥地上撿起自己的備用短棍,雙手握緊,指節白得發青。她的後庭還在隱隱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括約肌邊緣的裂口在藥膏的刺激下微微收縮——但她握緊短棍的姿勢和濕地阻擊戰那天撬掉隊長符石碎片時一模一樣。「走。去救她。」book18.org

楚若曦站起來,把慕容晴的舊短棍插回腰間,轉身往王都方向走去。身後艾米抱著備用短棍追上來,兩人一前一後,腳步聲在晨霧中漸漸遠去。book18.org

王都城門口的守衛比平時多了一倍。楚若曦站在城門外不遠處的一棵枯樹後面,看著排隊的行人一個個通過盤查。布告欄上貼著她的通緝令,畫像雖然畫得不怎麼樣,但「後腰有紫色紋路」這幾個字寫得很大。她把斗篷拉緊了一些,遮住後腰。book18.org

街上的人走路時低著頭,眼神里有一種之前沒有的躁動。一個賣花的精靈族女孩蹲在路邊,籃子裡的月見草花瓣已經蔫了,花莖上沾著泥土。幾個穿軍服的男性士兵圍著她,其中一人用軍靴踢了踢她的籃子。book18.org

「精靈族的娘們就是白——你們公主都被關在研究所里了,你還有心情賣花?」book18.org

女孩低著頭不說話。她的腳踝上戴著深灰色的鐵環——戰敗國的標記,鐵圈內壁沒有打磨過,在她白皙的腳踝上磨出了一圈暗紅色的血痂。一個士兵伸手去扯她的衣領,她本能地往後縮,背撞在城牆上。book18.org

楚若曦的手指在短棍握柄上收緊了。慕容晴的舊棍,棍身那道凹痕在晨光下泛著微光。她想起了慕容晴在押送車上把短棍遞給她時的眼神——公事公辦,但嘴角那條緊抿的弧線比平時深了幾分。book18.org

她沒有出手。她現在是通緝犯,任何行動都會暴露自己的位置。她壓住出手的衝動,低著頭混在人群中進了城。經過那個精靈族女孩身邊時,她用極低的聲音說了一句只有精靈族能聽到的話。女孩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了一瞬,但她沒有抬頭。book18.org

楚若曦和艾米穿過主街,拐進通往神殿方向的小巷。上次她來神殿是來找菲娜加入營救慕容晴的隊伍,那時候懺悔室門口排著長隊,有麵包鋪老闆、金牙衛兵、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現在懺悔室門口的隊伍還在,但全是男人。他們的眼神和之前那些信徒完全不同——不是來懺悔的,是來發泄的。有人等得不耐煩了,在門口來回踱步;有人靠著牆壁,手指在褲襠上反覆摩挲;有人在隊伍里大聲討論上次在懺悔室里「搞了多久」,旁邊的人鬨笑。book18.org

楚若曦繞到懺悔室後窗。窗戶半開著,從裡面傳出肉體撞擊的聲響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她翻窗進去時,正看到一個中年男信徒把菲娜按在牆上。菲娜的修女袍被掀到腰際,內褲被扯到膝蓋,兩條大腿被信徒從後面分開。信徒的肉棒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透明黏液——不是菲娜的愛液,是信徒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菲娜的身體完全沒有配合,她的內壁沒有主動分泌愛液,宮頸口也沒有張開。她只是被動地承受著,臉上沒有表情。book18.org

信徒在她耳邊喘著粗氣,問她爽不爽。菲娜沒有回答,她的眼睛看向後窗——正好和翻窗進來的楚若曦四目相對。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求救,沒有羞愧,只是用極細微的幅度搖了搖頭——別出聲,別暴露。book18.org

楚若曦躲在懺悔室的隔板後面。信徒加速抽送,肉棒在菲娜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撞擊都讓菲娜的身體微微晃動。她的修女袍下擺被掀到腰際,白皙的臀部在信徒胯骨的撞擊下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潮。信徒最後悶哼一聲射精,濁白的精液從菲娜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癱在椅子上喘氣,褲襠還敞著,肉棒軟塌塌地垂在腿間。菲娜站起來,把內褲重新拉上,修女袍的下擺放下來遮住大腿。她的動作很慢,每一個步驟都做得很仔細,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然後她轉向癱在椅子上的信徒,聲音很平靜——「我不會再用手幫你排解慾望了。從現在起,懺悔室只提供祈禱和談話。」book18.org

「你他媽——」信徒站起來想說什麼,但對上菲娜那雙平靜得異常的眼睛,忽然把話咽了回去。他罵罵咧咧地推開懺悔室的門走了。book18.org

菲娜走到隔板後面。她看著楚若曦,看了很久。然後她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按住楚若曦後腰淫紋的中心——那個位置還殘留著被洛德里克刻印時的第一道紫色紋路。book18.org

「你的淫紋更亮了。但女神之力也更穩了——不是訓練場上那種穩,是打過仗之後那種穩。」book18.org

「你的身體——」楚若曦握住她的手腕。菲娜的手指很涼,比平時更涼,指甲邊緣有細小的乾裂——那是反覆浸泡在消毒液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教會在邪神力量蔓延後已經變成了實際上的慰安所。普通人的慾望被放大,發泄完後賢者時間越來越短,第二天慾望更強。我試過用手和口幫他們排解——以前這能讓他們滿足,然後回去繼續信仰女神。但現在他們不滿足於手和嘴了。他們要直接插進來。我試過拒絕,但拒絕之後他們去了紅燈區——那裡已經擠滿了被戰爭和經濟壓力逼到絕境的女人。她們沒有女神之力的保護,被侵犯時更痛苦。所以我想——至少我能承受。我的身體在戰場上被侵犯過太多次,已經徹底適應性愛了,每次被進入時內壁會自動分泌愛液,宮頸口會自動張開。我失去了主動進攻的能力,但我的金光還在。」book18.org

她鬆開手,讓楚若曦看她的掌心。極淡的金色光暈在她指尖一閃一閃——比之前弱了很多,薄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林晚柔、慕容晴、許清歡、安可可——她們被關在軍部研究所。希爾瓦拉也在那裡。夜凝霜之前來探過一次,但研究所的守衛太多,她一個人進不去。洛德里克把她們當成誘餌——他知道你會來救她們。」菲娜從衣架上拿起一件備用的修女袍披在身上,又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巧的治療藥箱掛在腰間,「我跟你去。我的金光雖然弱了,但還能治療。而且我是神官——守衛不會攔我進研究所。」book18.org

楚若曦點頭。她轉向艾米——「你跟菲娜從正門進。我從通風管道潛入。我們在關押區匯合。」艾米握緊備用短棍,用力點頭。book18.org

軍部研究所是一棟灰白色的石砌建築,外牆沒有任何窗戶,只有一道厚重的鐵門。門口站著兩個衛兵,後頸都嵌著符石碎片。菲娜穿著修女袍走到門口,對衛兵說——「神殿派我來為囚犯做凈化儀式。這是凈化許可。」她從袖口取出一張羊皮紙,上面蓋著神殿的印章。衛兵檢查了印章,揮手讓她進去。艾米低著頭跟在菲娜身後,手裡抱著裝治療工具的布袋。衛兵看了她一眼,但菲娜說這是她的學徒,便沒再追問。book18.org

與此同時,楚若曦從研究所後牆的通風管道入口潛入。管道很窄,她只能用手肘和膝蓋撐著兩側的石壁往前爬。空氣里瀰漫著鐵鏽和霉味,從管道下方偶爾傳來女性壓抑的呻吟和皮靴踩在石板上的腳步聲。她沿著菲娜留下的金光標記往前爬——那些極淡的金色光點每隔幾步就有一個,印在管道分岔處的石壁上,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book18.org

通風管道的出口在關押區的天花板附近。楚若曦推開鐵柵跳下來,落在一條昏暗的走廊里。走廊兩側全是囚室,鐵柵門後關著女性戰俘——大部分是精靈族戰士,腳踝上都戴著深灰色鐵環,身上的戰衣破爛不堪,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斑和紫色指印。有人在鐵柵門後蜷縮著睡著了,有人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有人看到她從天而降時本能地往後縮,眼神是空的——和莉亞在行軍床上盯著天花板時的空洞一模一樣。book18.org

楚若曦沿著走廊往前走,數著囚室的編號。她在最深處的那間囚室里看到了希爾瓦拉。book18.org

希爾瓦拉被符石鎖鏈反綁在囚室的石壁上,腳踝上的銀鏈被摘掉了,換成了深灰色鐵環。鐵環內壁沒有打磨過,把她腳踝上最嫩的皮膚磨出了一圈暗紅色的血痂。她的戰甲——精靈族王室的戰甲——已經被撕破了大半,露出肩甲下那些淡紫色的指印。她的銀色長髮散落在肩頭,發尾沾著乾涸的精斑。她的鏡種全部碎了,但她的眼睛還是那種守護族群的堅定。看到楚若曦出現在囚室門口時,那雙淡金色的眼眸亮了一下——極短的一瞬,然後重新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你不應該來。」希爾瓦拉的聲音沙啞,嘴唇乾裂,嘴角有一道沒完全癒合的傷口。「這是個陷阱。洛德里克故意把我關在這裡,就是為了引你來救我。他知道你會來——他知道你在乎。古樹已經被完全侵蝕了。洛德里克把符石嵌進了古樹根系的核心裂縫,他在用整株古樹的生命力作為召喚邪神降世的祭壇。你必須去阻止他——現在就去。」book18.org

楚若曦用短棍撬開囚室的鐵鎖。鎖芯在凹痕的撬動下彈開,鐵門發出極細微的吱嘎聲。她走到希爾瓦拉面前,開始撬她手腕上的符石鎖鏈——凹痕卡進鎖扣邊緣,用力一撬,鎖扣崩斷。希爾瓦拉的手腕上有被鎖鏈反覆摩擦留下的紅印,皮膚磨破了,滲出細小的血珠。book18.org

「我會去的。但不是現在——先救你們出來。」book18.org

「你一個人救不了所有人。」book18.org

「我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十幾個人的,皮靴踩在石板地面上整齊劃一。楚若曦握緊短棍擋在希爾瓦拉面前。菲娜和艾米從走廊另一端趕來,菲娜的金光在掌心亮起,形成一道極薄的淡金色護盾。洛德里克的身影從走廊盡頭的黑暗中走出來。他身後跟著十幾個邪神信徒,每個人後頸都嵌著符石碎片。他的身體在紫光中膨脹,皮膚下的紫色血管像活物一樣蠕動。他走到囚室門口,低頭看著楚若曦。book18.org

「你果然來了。你的朋友們全在這裡等你——林晚柔、慕容晴、許清歡、安可可,全都在隔壁的囚室里。你想先救誰?還是說——你想先看誰被干?」book18.org

他朝身後打了個手勢。菲娜用金光護住楚若曦的後背,但她的金光已經太弱了,擋了幾輪後幾乎耗盡——護盾碎成無數極淡的金色光點,在半空中消散。艾米舉著備用短棍沖向離她最近的邪神信徒,棍頭鐵皮撬掉了他後頸的符石碎片,但另一個邪神信徒從側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撞在石壁上。楚若曦用慕容晴的舊棍撬碎了幾個信徒的符石碎片,但人數太多——她的體力在連續的絞殺中開始下降,大腿內側在一次次夾擊敵人的腰側時開始微微顫抖。對方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她被幾根觸手同時纏住四肢,女神之力被符石鎖鏈重新封印。book18.org

洛德里克把楚若曦關在研究所最深處的實驗區。她的四肢被符石鎖鏈固定在牆壁上,雙腿被強行分開,後腰的淫紋在符石的共鳴下持續灼燒,子宮頸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穴口在幾息內就濕透了。她的戰衣襠部被撕破,大腿內側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腿根的嫩肉在微微顫抖,汗水從腿根滲出順著腿線往下淌。她的女神之力被封印了,但淫紋還在——它在符石的共鳴下持續吸收著周圍瀰漫的邪神之力,紫光越來越亮。book18.org

洛德里克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插在褲袋裡把玩著那枚符石。他告訴她,他要一個一個來——讓她們在她面前表演,讓她看看她們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他拍了拍手。book18.org

幾個邪神信徒把林晚柔押進來。林晚柔的肚子已經明顯隆起,被邪神播種後小腹上浮現出和楚若曦一樣的紫色紋路。她的胸脯比以前更飽滿,泌乳的初乳浸濕了囚服胸口大片布料,在灰色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濕痕。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但她的站姿很穩——下巴微微揚起,嘴唇緊抿著。楚若曦看到她站在囚室門口,看到她隆起的肚子,看到她胸口那些被初乳浸濕的布料。她的手指在鎖鏈里攥緊了。book18.org

洛德里克站在林晚柔身後,手指從她的鎖骨往下滑——滑過她的胸脯,滑過她隆起的腹部,滑過她的大腿內側。他的手指在林晚柔穴口邊緣畫著圈,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按在林晚柔的小腹上——掌心發出極淡的紫色光暈,那是從慕容晴體內抽出的火之力,被洛德里克用邪神之力改造後變成了一種能刺激身體敏感度的攻擊手段。他用火之力去刺激林晚柔的乳腺。不是直接捏乳頭——是用火之力的熱力從皮膚表面滲進去,沿著乳腺管往上蔓延,把乳腺細胞里的乳汁強行逼出來。book18.org

「你的孩子——就在你的肚子裡。你的身體已經在為它分泌初乳了。現在我要看看,你在被干到高潮的時候,還能不能控制住你的泌乳反射。」book18.org

林晚柔咬緊嘴唇。她的大腿內側在洛德里克手指的畫圈下微微顫抖,白皙的腿肉上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穴口開始滲出透明黏液——不是她的愛液,是身體被強行刺激時分泌的自我保護潤滑。她的初乳在火之力的刺激下開始失控——乳白的液體從乳頭噴涌而出,浸濕了囚服胸口的大片布料,順著隆起的肚子往下淌。她拚命夾緊大腿,試圖用恥骨阻止洛德里克的手指進入更深,但她的身體在懷孕後變得比平時敏感了好幾倍。洛德里克的手指只是在她陰蒂上輕輕揉了幾下——那顆藏在包皮里的小豆粒在指尖的撥弄下迅速充血變硬,從包皮里探出嫩尖,嫩尖在指腹的反覆畫圈下變得越來越亮,顏色從淺粉變成了嫣紅。林晚柔的盆底肌劇烈痙攣,大腿內側在不由自主地抽搐,汗水從腿根滲出順著腿線往下淌。book18.org

「嗯——不要——孩子——不要碰孩子——嗯啊啊——!」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得很快——不是因為意志薄弱,是因為懷孕後體內的激素水平讓她的敏感度翻了數倍。她的子宮在懷孕期間本就比平時更敏感,洛德里克的手指在她陰蒂上畫圈時,胎動和快感同時在她小腹里交錯震盪。她的宮頸口在高潮的衝擊下微微張開,混合了初乳和愛液的濁白液體從穴口噴涌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整個人癱軟在邪神信徒的手臂里,隆起的肚子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初乳還在不停地從乳頭滲出,順著肚子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她的臉上泛起情慾的潮紅,汗水從額頭滲出順著太陽穴往下淌,嘴唇微張,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唾液從唇角流下來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洛德里克從她體內退出來,把她翻過來讓她看著楚若曦。「你的朋友——楚若曦——現在也在看我。你猜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林晚柔抬起頭,看著被綁在牆上的楚若曦。她的臉上全是淚和汗的混合物,嘴角還殘留著被自己咬破嘴唇時留下的血印。她對著楚若曦扯了一下嘴角——弧度很輕,幾乎看不出來,和慕容晴在押送車上遞短棍時的弧度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沒事——我真的沒事——我只是——控制不住——」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她恨自己太弱,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楚若曦看著她,手指在鎖鏈里攥緊。林晚柔在軍部門口蹲了六天等她考核結果,現在她被按在地上干到高潮,還在說「我沒事」。楚若曦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因為疼。她從來不為疼哭。她為林晚柔的堅強哭。book18.org

洛德里克揮了揮手。邪神信徒把林晚柔拖到囚室角落,讓她跪在地上,雙手反綁在身後,兩腿之間的精液還在往下淌。她的初乳還在不停地滲,浸濕了囚服,滴在囚室冰冷的地面上。book18.org

慕容晴是被邪神信徒押著走進囚室的。她的軍服已經被撕破了大半,只剩幾片布掛在肩上。鎖骨下方那道舊傷疤還在,小腹上的舊刀痕也還在——她是穿越者,這些傷痕是原世界留下的。她的火之力被抽走大半,但她的站姿依然筆直。她走到囚室中央,楚若曦被綁在對面的牆上,她們之間隔著不到幾步的距離。慕容晴的目光掃過楚若曦被鎖鏈固定的四肢,掃過她大腿內側那些被反覆侵犯留下的紅印,掃過她後腰正在發光的淫紋。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她腳踝上那圈被深灰鐵環磨破的血痂還在往外滲血。她每走一步,鐵環就在傷口上磨一下。book18.org

洛德里克走到慕容晴身後,用手指從她的鎖骨往下摸——不是粗暴地扯開她的衣服,是指尖極輕地划過她的皮膚。鎖骨、胸口、肋骨、肚臍、恥骨。他的手指在慕容晴身上畫著一條極慢的線,每經過一個敏感部位都讓慕容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緊。他一邊摸一邊對楚若曦說話——「你的隊長是個好兵。她在研究所里被乾了那麼久,從來沒有求饒過。你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嗎?她用內壁肌肉死守宮頸口,不管我怎麼刺激她的G點,她的宮頸口始終緊閉著。她的倔強是我見過的最頑固的防線——我花了好幾天才突破她。」book18.org

他的手指停在慕容晴的陰唇邊緣,開始緩慢畫圈。力道不重——剛好夠讓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微微顫抖,白皙的腿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他沒有急著插入,用指尖在她陰唇內側最敏感的黏膜上反覆摩擦,力道輕得像羽毛刮過水麵——但就是這種極輕的刺激,讓慕容晴的穴口在幾息內就濕透了。透明黏液從陰道口滲出,在指尖的摩擦下被拉成一條條極細的銀絲。她的陰唇在反覆碾壓下充血分開,從原本的淺粉色變成了嫣紅色,小陰唇內側的嫩肉從中間向外翻開,露出濕漉漉的陰道前庭。他摩擦了許久,讓她的穴口在空虛中反覆翕張——然後他才解開褲帶。book18.org

他的性器彈出來——比以前更粗更長,龜頭尖端微翹,冠狀溝處那顆肉瘤比以前更大,表面能看到細密的血管在微微跳動。他用從安可可那裡抽取的感知力精準找到慕容晴G點最敏感的位置,龜頭抵在穴口輕輕磨了幾下——肉瘤在她陰唇邊緣反覆碾過,每一次碾過都讓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抽緊。他讓肉瘤沾滿她的黏液,在她穴口畫著圈,讓她在緊張和期待中反覆煎熬——然後他用力一頂。整根沒入。龜頭肉瘤精準地碾過她陰道前壁最粗糙的區域。慕容晴悶哼了一聲,她的內壁開始主動收縮——不是夾緊,是她一貫的絞殺式防禦。一圈一圈,從穴口往深處推擠,試圖用內壁肌肉鎖死肉瘤的進入路線,讓它在冠狀溝處就被摩擦力消耗到射精。但洛德里克不是人類——他的持久力遠超人類極限。她的絞殺只是在給肉瘤增加摩擦力,讓它每一次抽送都更緊貼她的嫩肉。book18.org

「唔——!」她的呻吟從咬碎的嘴唇縫裡漏出來。她的臉上泛起潮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沾濕了幾縷散落的長髮。洛德里克持續用龜頭肉瘤碾過她G點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碾過都讓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痙攣。她的宮頸口在反覆撞擊下開始鬆弛——不是她放鬆的,是G點被持續刺激時宮頸括約肌會自動張開。這是身體的生理反射,任何意志都無法控制。book18.org

「唔——唔嗯——」她的呻吟從咬碎的嘴唇縫裡漏出來,每一次洛德里克的龜頭碾過G點都讓她悶哼出聲。她能感覺到宮頸口正在一點一點張開——不是她鬆開的,是G點被持續刺激時宮頸括約肌的自主鬆弛反射。她拚命想收緊,但身體不聽她的。洛德里克的龜頭前端開始滲進宮頸管外口的黏膜,慕容晴的脊柱溝深深凹陷,肩胛骨在皮膚下劇烈聳動——她的宮頸口被突破了。book18.org

「你的隊長失守了。」洛德里克對楚若曦說,龜頭在慕容晴宮頸管深處持續抽送,每一次都帶出大量透明黏液。慕容晴始終沒有叫出聲——但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她的身體在最關鍵的時刻背叛了她。她對楚若曦說——「我從來沒有放棄過——我夾了那麼久——他每一次進來我都夾緊了——但宮頸口自己張開了——我沒有——」book18.org

「你當然沒有。」楚若曦的牙齒咬在一起,每個字都帶著壓抑的憤怒,「你在研究所里被反覆侵犯,宮頸口被撞擊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後是被G點持續刺激才被突破。你一直在死守——我在考核期間,被賀中尉撞開宮頸口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那不是你的錯。你的身體一直在戰鬥,從研究所到這裡,一次都沒有鬆懈過。」book18.org

洛德里克一邊輕鬆讓慕容晴高潮,一邊從她體內抽出了最後那團殘留的橙色光芒——火之力。那團橙光在符石的紫光中掙扎了幾下就熄滅了,被他吸進符石表面,符石的紫光在吸收火之力後變得更亮了。他把慕容晴推開,轉向被綁在牆上的楚若曦。他的龜頭抵在她穴口,火之力從符石中湧出,沿著肉棒表面的筋絡灌入楚若曦的陰道內壁。那股灼燒感從穴口蔓延到宮頸口,從宮頸口擴散到整個子宮,她的整個盆腔都在發熱,全身的皮膚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汗水從鎖骨往下淌,沿著胸骨的溝壑流進胸口。book18.org

「這是你的隊長的火之力。現在它在我體內。你覺得熱嗎?」book18.org

楚若曦咬緊牙關。她的全身被火之力灼燒得發燙,汗水從每一個毛孔滲出,但她的目光越過洛德里克的肩膀,看著癱在囚室角落的慕容晴——她的火之力被徹底抽走了,連最後那團微弱的火種都沒能留下。但她還跪在地上,背脊依然是直的。楚若曦收緊穴口,用內壁肌肉死死裹住洛德里克的龜頭肉瘤,在火之力的持續灼燒下她的盆底肌本能地痙攣了幾次,但她很快就重新控制住了節奏——一圈一圈從穴口往深處推擠。book18.org

「你的隊長把火之力留給了我。現在我要用她的火之力——反過來燒你。」她的內壁在收緊,火之力在她體內循環了一周後重新灌回洛德里克的龜頭表面——這次帶著她的女神之力殘留,溫度比之前更高。洛德里克的肉瘤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了一下。他臉上閃過一絲意外——然後嘴角重新扯出那絲玩味的弧度,加速抽送,用龜頭碾過G點後撞上宮頸口,火之力在她體內炸開——她的整個盆腔都在劇烈痙攣。book18.org

安可可被兩個邪神信徒押進囚室。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腳踝上戴著深灰色鐵環,灰色偵察兵緊身衣被撕破了好幾道口子,露出瘦小的鎖骨和胸口上那些被三角眼指甲劃出的舊傷痕。她的嘴唇乾裂,唇角還有一道沒完全癒合的傷口。她的眼睛被一塊黑布蒙住了——但她手指還在無意識地做著按傳輸器按鍵的動作,拇指在食指側面反覆摩挲,按那個早已不在的按鈕。book18.org

洛德里克把她推到囚室中央,讓她跪趴在地上。她的膝蓋磕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身體在微微發抖。他讓楚若曦看著安可可——蒙著眼睛的安可可跪趴在地上,屁股被迫抬高,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她的陰唇在之前被反覆侵犯後還有些紅腫,小陰唇內側的嫩肉從中間微微外翻。book18.org

「你的偵察兵——她的辨微識纖能力是我抽取過的最有用的能力。她能感知到皮膚下每一條血管的跳動、每一寸嫩肉的紋理、每一個敏感點的精確位置。現在我要讓她用這個能力——在被乾的時候,分辨出是誰在干她。」book18.org

他讓三個邪神信徒輪流侵犯安可可。安可可跪趴在地上,雙手反綁在身後,眼睛被黑布蒙得嚴嚴實實。她的整個世界只剩下觸覺——每一根進入她體內的陰莖的形狀、硬度、溫度、節奏,都被她的辨微識纖能力放大到極致。第一個信徒的陰莖進入時,她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根陰莖的龜頭呈鈍圓形,冠狀溝處有一圈突起的肉棱,棒身偏粗但長度中等。她在被抽送的時刻意用內壁去感知他的節奏——每一次插入都偏向右傾,龜頭會先壓過左側的尿道旁腺,然後碾過G點,最後撞上宮頸口。這個人的陰莖有一個特徵——冠狀溝左側有一顆極小的小凸起,只有用辨微識纖能力才能感知到,肉眼根本看不到。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發抖。洛德里克對她說——「不說出來,就干到你願意說為止。」book18.org

「第一個人——冠狀溝左側——有一顆小凸起——肉眼看不到——只有用辨微識纖才能感知到——棒身偏粗——偏右傾——他的陰莖——偏右傾——每次插入都會先壓過左側的尿道旁腺——然後碾過G點——最後撞上宮頸口——是二號——之前在走廊上站崗的那個——他的陰莖——上面有一道舊傷疤——很細——在棒身背面——是刀傷——很久以前留下的——」book18.org

她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在微微發抖——她恨自己在被乾的時候還能分辨出這些細節。她的辨微識纖能力在研究所里被反覆利用,現在她已經能下意識地去感知每一根進入她體內的陰莖的精確特徵。這種能力曾經是她的驕傲——現在它變成了她最大的恥辱。第二個信徒接替第一個,安可可在大腿內側劇烈抽搐時咬緊嘴唇,然後說出了他的特徵。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她在用自己的能力和記憶去滿足洛德里克的要求,同時在內壁肌肉上持續發力去絞殺每一個進入她體內的陰莖。第三個信徒接替第二個,她的陰道內壁在連續的侵犯中已經紅腫,嫩肉在反覆摩擦下充血外翻,穴口在每一次拔出時都帶出大量透明黏液——但她依然在說出他的特徵。book18.org

三個信徒輪流幹完她之後,洛德里克把安可可的眼罩摘下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蒙了很久,忽然被暴露在囚室的光線下,瞳孔本能地收縮。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癱在角落裡的林晚柔,隆起的肚子在微微起伏,初乳還在從乳頭滲出。第二眼看到的是靠在牆邊的慕容晴,大腿內側還在往外流著精液,背脊依然是直的。第三眼——她看到了被綁在牆上的楚若曦。楚若曦的四肢被符石鎖鏈固定在牆上,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斑。book18.org

安可可崩潰了。她的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整個人癱在地上,手指還在無意識地做著按傳輸器按鍵的動作。洛德里克一邊干安可可,一邊用符石吸收她的辨微識纖能力——紫光從她體內被抽出,沿著符石表面蔓延,融進他的感知系統里。他能感覺到自己陰莖表面的每一根血管的跳動都被放大了——他能感知到安可可陰道內壁每一寸嫩肉的紋理,能感知到G點最敏感的那一片區域的精確邊界,能感知到宮頸口在龜頭撞擊時括約肌的每一次收縮和鬆弛。他獲得了她的感知力。book18.org

洛德里克拔出陰莖,從安可可身上起來,轉向被綁在牆上的楚若曦。他讓楚若曦看著癱在地上的安可可——她還在哭,嘴裡反覆說著同一句話——「我不是叛徒——我不是叛徒——」洛德里克的龜頭抵在楚若曦穴口,他的感知力被強化後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陰道內壁每一寸嫩肉的紋理,能精準找到她G點最敏感的左側根部,能感知到宮頸口在每一次撞擊時的括約肌收縮和鬆弛。他知道她的身體在什麼時候會不由自主地分泌愛液,知道她的宮頸口在什麼角度下會主動張開。book18.org

「你看——你的偵察兵給我提供了你的完整身體數據。」他把龜頭用力一頂整根沒入,龜頭肉瘤精準地碾過她G點最敏感的左側根部。楚若曦的盆底肌在那一刻劇烈痙攣,大腿內側在鎖鏈的束縛下不受控制地顫抖,汗水從腿根滲出順著腿線往下淌。她的臉上泛起潮紅——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她的身體被精準地擊中了最脆弱的位置。她咬著牙,把安可可的名字從喉嚨里壓回去——她知道安可可在看她,她不能讓安可可看到她被干到失控的樣子。但洛德里克持續用龜頭碾過她G點最敏感的左側根部,每一次碾過都讓她的整個盆腔都在痙攣。她的內壁在不由自主地收縮——不是她主動絞殺,是身體被感知力精準打擊時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嗯——!」她悶哼了一聲,然後咬緊牙關,抬起被鎖鏈束縛的頭,看著癱在地上的安可可。「你沒有——背叛我——你之前在古樹——幫我找到了所有符石碎片的位置——沒有你——我撬不完那些碎片——」她的聲音被洛德里克的撞擊撞得斷斷續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你在被乾的同時——還能分辨出每一根陰莖的特徵——這不是背叛——這是你的戰鬥方式——你在獵人小屋——被三角眼侵犯的時候——把敵人的強化形態全拍下來傳回軍部——那時候你一邊發抖一邊按著傳輸器——你現在也在做同樣的事——你的能力——從來都不是用來背叛的——是用來偵察的——你剛才分辨出了三個敵人的特徵——這些特徵以後都可以用來對付他們——你從來——都不是叛徒——」book18.org

安可可跪在地上,眼淚止住了。她看著楚若曦在被乾的同時還在安慰她,看著楚若曦的四肢被鎖鏈固定在牆上,看著楚若曦的大腿內側在每一次洛德里克的撞擊下劇烈顫抖——但楚若曦的眼睛始終看著她,眼神和慕容晴在訓練場上拍她肩膀時一模一樣。安可可的嘴唇在發抖,但她的手指不再是那種無助的痙攣——她在用指腹按壓自己的掌心,把每一道指印都壓得很深,像是在重新校準自己的感知系統。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book18.org

洛德里克在楚若曦體內射精——紫色精液灌滿了她的整個陰道,淫紋在吸收精液中的邪神之力時亮了一下。楚若曦咬著牙沒有出聲,從頭到尾她的眼睛都沒有離開過安可可。book18.org

許清歡被送進囚室時,左臂上的繃帶已經被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符石手銬。她的虹吸能力在研究所里被反覆測試過——那些研究員把她當成實驗品,面對各種不同類型的對手去測試虹吸的極限。她的虹吸絕招能對付大多數對手,但洛德里克發現了一個弱點——火克風。每次她發動虹吸吸完對方的精液後,體內都會殘留一股灼燒感。那是火之力在風之力的加持下反向入侵——火借風勢,風助火力。她的身體在反覆測試中被這股灼燒感反覆折磨,大腿內側全是燙傷的疤痕。她的嘴角還掛著那絲促狹的弧度,和林晚柔說「村長很小氣」時的弧度一樣。book18.org

洛德里克把她按在楚若曦旁邊的地上,從後面進入她。許清歡被乾的時候還在罵——「操——你他媽——有完沒完——嗯啊啊——!」她的罵聲被洛德里克的撞擊撞碎。洛德里克發動火之力,火之力從龜頭表面湧出灌入許清歡的陰道內壁。她的小穴在火之力的灼燒下不由自主地收縮——虹吸自動發動了。風之力在她體內產生負壓,把洛德里克的精液往宮頸口深處吸。火借風勢——那股灼燒感在她體內炸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強烈。她的大腿內側在劇烈顫抖,燙傷的舊疤痕在火之力的灼燒下重新泛紅。book18.org

「操——火——火之力——克我的風——每次吸完——全身都像被燒——啊啊——!」book18.org

她被火之力反覆灼燒後逐漸失去戰鬥意志。洛德里克把她癱軟的身體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後他轉向楚若曦,用手掌按住她的小腹——發動虹吸。楚若曦的小穴在虹吸的負壓下被迫裹緊洛德里克的陰莖,穴口緊緊箍住冠狀溝,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不是她主動收縮的,是被虹吸強制拉扯的。每一次抽動都讓她的嫩肉被反覆拉扯,快感克制不住。她咬著牙想用內壁肌肉去對抗虹吸,但風之力的負壓太強,她的嫩肉被不斷拉扯,G點在龜頭的反覆碾壓下不由自主地痙攣。book18.org

「嗯——哈啊——虹吸——被你用在——自己身上——啊啊——!」book18.org

洛德里克在她體內持續抽送,虹吸的負壓讓她的陰道內壁被反覆拉扯,她的宮頸口在負壓和龜頭的雙重作用下被迫張開。楚若曦的大腿內側在劇烈顫抖,汗水從腿根滲出順著腿線往下淌。但她的目光越過洛德里克的肩膀,看著躺在地上的許清歡——許清歡在被火之力克制後還在努力撐起上半身,嘴角還掛著那絲促狹的弧度,看著她,對她說——「別怕——虹吸是吸力——你反過來夾他——用內壁肌肉——就像你在禁閉室里練的那樣——絞他——別被他吸過去——絞他——」。book18.org

楚若曦咬緊牙關。她閉上眼睛,把注意力從虹吸的拉扯感上移開,重新凝聚內壁肌肉——在虹吸的持續負壓下,她反過來收緊穴口,把被拉扯的嫩肉主動裹向洛德里克的龜頭。虹吸的吸力和內壁肌肉的絞力在她體內對沖,她的嫩肉在兩股力量的夾擊下劇烈顫抖,但她很快就重新控制住了節奏——一圈一圈從穴口往深處推擠。洛德里克的龜頭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了一下——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然後嘴角重新扯出那絲玩味的弧度,加速抽送,精液再次灌滿了她的陰道。book18.org

菲娜被兩個邪神信徒押進囚室。她的聖衣已經被撕破了大半,淡綠色的符文絲線只剩下領口那幾根還在微微發光。她的金髮凌亂地散在肩上,發尾沾著乾涸的精斑。她的眼睛和楚若曦在懺悔室里看到的一樣——平靜得異常。book18.org

洛德里克讓她跪在囚室中央,從符石中抽出一根極細的紫色光絲,對準她胸口的金光。那根光絲穿透菲娜的皮膚,纏繞在她胸口那團極微弱的金色光暈上。菲娜悶哼了一聲——她的金光在被光絲纏繞時劇烈閃爍了一下。洛德里克從她體內抽取了部分女神之力——她的能力是增加細胞活性,能讓對方感到幸福快樂、快感最大化。現在這個能力被洛德里克吸收後變成了他可以隨時使用的武器——他能輕鬆讓對方高潮。book18.org

「你的金光——我在研究所里用了那麼多方法都沒能撲滅它。但你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你——你的乳頭硬了,小穴濕了,連陰蒂都從包皮里探出來了。你的信仰還能撐多久?」book18.org

菲娜沒有回答。她被洛德里克按在地上,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在被侵犯時不由自主地配合——內壁自動分泌愛液,宮頸口主動張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金光在一點點變暗——不是被符石壓制,是被自己的身體背叛。她曾經相信慾望是可以被正確引導的,但她的身體在被侵犯時感到了快感——不是被動反應,是她主動分泌愛液,主動張開宮頸口。她恨這種反應——但她沒有辦法控制。book18.org

洛德里克在她體內射精後把她癱軟的身體翻過來。菲娜跪在地上,大腿內側還在往外流著紫色精液。她抬起頭看著被綁在牆上的楚若曦——楚若曦的四肢被符石鎖鏈固定在牆上,後腰的淫紋在持續發光,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斑,但她的眼睛還是那種冷冷的亮。菲娜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信仰不是不產生快感,不是不受傷,是在產生了快感和受傷之後依然願意繼續戰鬥。她的金光在那一刻重新亮了起來——雖然極微弱,但不再是之前那種自我厭惡的忽明忽暗,而是一種更安靜的、更持久的微光。book18.org

洛德里克把菲娜推到囚室角落,讓她跪在林晚柔旁邊。菲娜低下頭,但她的金光還在——極微弱,但沒滅。book18.org

希爾瓦拉被押進囚室時腳踝上的深灰鐵環已經嵌進了皮膚里,每走一步都會在石板地面上留下淡淡的血痕。她的戰甲全碎了,身上只剩幾片破布掛在肩上,鏡種一顆不剩。洛德里克把她按在囚室中央,從符石中抽出一根紫色光絲刺入她的小腹——她在用符石感應希爾瓦拉體內殘存的古樹生命力。希爾瓦拉悶哼了一聲,她的身體在光絲刺入時微微後仰,後腰弓成一個極緊的弧度。洛德里克的嘴角微微上挑——找到了。他把那根紫色光絲纏繞在希爾瓦拉子宮頸上,開始抽取古樹的生命力。生命力沿著光絲從希爾瓦拉體內被抽出,灌入洛德里克腰腹——他的肌肉在生命力的灌注下變得更結實,皮膚下的紫色血管跳得更快。book18.org

希爾瓦拉的生命力被反覆抽取後變得極其虛弱,洛德里克把她翻過來按在地上,從後面進入她,用龜頭肉瘤碾過她G點,同時繼續用光絲抽取她的生命力。希爾瓦拉的大腿內側在劇烈顫抖,汗水從腿根滲出順著腿線往下淌。她的女神之力被耗光了——但她始終沒有屈服。洛德里克在她體內射精後,用貞操帶鎖住了她的穴口,把紫色精液封在體內。book18.org

他把希爾瓦拉癱軟的身體拖到囚室角落,轉向被綁在牆上的楚若曦。他問她在精靈森林裡有沒有喝過鏡泉的凈化池水,在她體內感應到了古樹的生命力殘留。他的光絲刺入她的小腹,從她子宮頸深處抽取生命力,灌入自己體內。他的肌肉在生命力的灌注下變得更結實,皮膚下的紫色血管跳動得更快。然後他用同樣的方式從後面進入她,把幾個洞都灌滿紫色精液,用貞操帶封鎖住。book18.org

沈霜被押進囚室時還在拚命掙扎。她的軍服還算完整,但軍褲襠部被撕破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白色內褲的布料。兩個邪神信徒架著她的雙臂把她拖到囚室中央。洛德里克沒有專門針對她——她的戰鬥能力不算特別突出,沒什麼值得抽取的能力。但她每次有邪神信徒來侵犯楚若曦時,她都拚命用身體撞囚室的鐵門,肩膀撞得全是淤青。她在囚室里被按在地上侵犯時咬著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的女神之力雖然不強,但足夠讓她在被侵犯時保持清醒。book18.org

艾米是最後一個被帶進來的。洛德里克沒有專門針對她——她太小了,沒什麼戰鬥能力值得抽取。但他把她當成了玩具。他讓她趴在地上當腳墊,把踩過精液和汗水的靴子踩在她背上。他讓她用嘴幫他清理龜頭上的精液——跪在他雙腿之間,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把殘留的精液和愛液混合的濁白液體舔乾淨。艾米一邊發抖一邊照做。她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但她沒有哭出來——她咬著牙,讓他的龜頭在自己嘴裡進進出出,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地上。book18.org

但她偷偷把楚若曦送給她的備用短棍藏在囚室角落的乾草堆里。每天晚上等守衛走了之後,她用被銬住的雙手艱難地在牆壁上畫歪歪扭扭的符文——她畫的是一棵樹,樹冠比上次在濕地上畫的那棵更大,根系也更密。她一邊畫一邊在嘴裡念叨——「樹冠要畫得比樹根大,因為樹要保護下面的人。楚若曦說的。」book18.org

洛德里克從楚若曦體內退出來,精液從貞操帶的縫隙里滲出。他系好褲帶,低頭看著被綁在牆上的楚若曦。她的四肢被符石鎖鏈固定在牆上,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斑,後腰的淫紋在持續發光。他把貞操帶的鑰匙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後收回口袋裡。book18.org

「你的朋友都在我手裡。夜凝霜在古樹那邊也撐不了多久——她的冰是水凝成的。水滋養木,她凍住一根藤蔓,冰化之後變成水,水滲進根系,反而讓古樹長得更快。這不是克制——是克制無效。等我拿到古樹全部的生命力,她會比你們更慘。」book18.org

他拍了拍手,朝手下打了個手勢。囚室里的邪神信徒陸續離開,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楚若曦被獨自鎖在囚室里。符石鎖鏈把她的四肢固定在牆壁上,雙腿被分開,大腿內側殘留的精液在冷空氣中凝結成淡紫色的痂。女神之力被封印——胸口那團淡金色的光被符石的紫光死死壓住,一絲都透不出來。但淫紋還在——後腰那團蛛網紋路在符石的共鳴下持續灼燒,子宮頸在紫光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縮,穴口每收縮一次就擠出極細的紫色精液——那是洛德里克射進去的,被貞操帶封著,一滴都流不出來。book18.org

她想起了林晚柔——她被按在地上干到高潮,還在說「我沒事」。想起了慕容晴——她被突破宮頸口,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始終沒有叫出聲。想起了安可可——她被蒙著眼睛分辨陰莖,崩潰大哭,但在聽到她說「你沒有背叛我」之後用指腹按壓掌心,重新校準了自己的感知。想起了許清歡——她被火之力克制,虹吸變成了灼燒自己的武器,但她還在努力撐起上半身教她怎麼反過來絞殺。想起了菲娜——她的身體背叛了她,但她的金光在看到她被干之後重新亮了起來。想起了希爾瓦拉——她的生命力被抽干,女神之力耗光,但她始終沒有屈服。想起了沈霜——她在每次有人侵犯她的時候都用身體撞囚室鐵門,肩膀撞得全是淤青。想起了艾米——她一邊發抖一邊幫洛德里克清理龜頭,但她把備用短棍藏在乾草堆里,每天晚上在牆上畫樹。book18.org

她們沒有一個真正被摧毀。book18.org

她想起了夜凝霜在礦坑山洞裡說的話——「信念不一定要是情感。我戰鬥時只需要想著消滅邪惡——當這種想法足夠強烈,強烈到成為多年的信仰時,就能激發足夠強大的女神之力。」她之前一直不理解,因為她的信念一直都是守護具體的人——林晚柔、慕容晴、許清歡、安可可。但現在她明白了。夜凝霜的信念是消滅邪惡——那是她自己一個人的信念,靠的是純粹到接近冷酷的意志力。楚若曦的信念和夜凝霜不同——她的信念是在被侵犯時依然願意幫朋友吸走精液的嘴,是被突破宮頸口時還在死守的盆底肌,是被蒙著眼睛分辨陰莖時還在保持清醒的感知力,是被火之力克制時還在教她怎麼反過來絞殺的嘴硬,是在身體背叛信仰時依然微弱發光的金光,是被抽干生命力後依然沒有屈服的銀光,是用身體撞囚室鐵門撞到肩膀全是淤青的不甘,是一邊發抖一邊在牆上畫樹的指尖。她現在不是為了救某個人而戰——是為所有還在戰鬥的人而戰。book18.org

憤怒和恨意在她體內爆發。不是失控——是被信念引導著。她用淫紋去反向吸收封印她女神之力的符石能量,把那些紫光全部吸進自己體內,然後在子宮頸深處和女神之力的金光對沖。封印的符石鎖鏈上開始出現裂紋——從鎖孔往外蔓延,沿著鎖鏈的每一節一環一環地炸開。紫光從裂縫中湧出,和金光混在一起。她的小腹上淫紋的紫光越來越亮——它在同時吸收封印她的符石能量和體內被貞操帶封鎖的紫色精液中的邪神之力。兩股力量在子宮頸深處碰撞,和金光對沖。封印碎了。符石鎖鏈從她四肢上崩斷,碎片掉落在地上,紫光在石板上閃了幾下就徹底熄滅了。貞操帶的鎖扣在對沖的衝擊下自行彈開,紫色精液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女神之力重新激活——不是之前的純金色,而是一種混合了淡金和淡紫的、更複雜的光芒。這束光穿透囚室的石壁,穿透研究所的走廊,一直蔓延到關押區最深處。她用這束光芒照亮了每一間囚室。book18.org

她走出自己的囚室。走廊兩側的鐵柵門後,女性戰俘們被光芒驚醒,她們空洞的眼睛在接觸到她的光時微微一亮。她用手掌拍開第一間囚室的鐵鎖,鎖芯在掌心的衝擊下彈開。然後是第二間、第三間——她一路拍過去,把所有囚室的門都打開了。她走到關押區盡頭的守衛室。幾個邪神信徒正在裡面喝酒打牌,聽到動靜站起來時,她已經站在門口。她用內壁肌肉把其中一個守衛按在牆上——翻身騎上他的腰側,大腿夾緊他的肋骨,用穴口裹住他的龜頭,然後收緊盆底肌從他的冠狀溝一直絞到根部。他的精液在她體內噴涌而出,被淫紋吸收後轉化為凈化之力。其他幾個守衛想衝上來,被她用新激活的女神之力一一絞殺。她在研究所里榨乾了所有守衛,從守衛室找到貞操帶的鑰匙,然後回到關押區,逐一打開囚室的門。book18.org

林晚柔、慕容晴、許清歡、安可可、菲娜、希爾瓦拉、沈霜、艾米——她把鎖住她們的符石鎖鏈一一解開,用鑰匙打開她們腳踝上的深灰鐵環。鐵環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book18.org

菲娜用殘存的金光給所有人做了緊急治療,安可可找到研究所出口的位置,慕容晴用剛恢復的微弱火之力燒斷沿路的符石陷阱。楚若曦要去古樹和夜凝霜會合,洛德里克已經在古樹完成了融合,邪神隨時可能降世。八人一致要求一起戰鬥。林晚柔說——「我懷孕了,前面不能用。但我還有嘴。」book18.org

洛德里克在旁邊笑了一聲,那個笑很輕,像是在看一隻自願走進陷阱的獵物在簽一份必輸的契約。他走到林晚柔面前,低頭看著她——「前面的穴被干爛了,只剩嘴還能用。」book18.org

林晚柔沒有回答。她把散落在臉側的頭髮別到耳後,那動作和她在村口提著油燈等楚若曦時一模一樣。慕容晴用殘存的火之力燒斷了沿路的幾根藤蔓,火苗在她掌心一閃一閃,極微弱,但足夠點燃藤蔓表面的催情黏液。許清歡發動風之力在戰場上製造氣流干擾觸手的攻擊方向,虹吸被火克得死死的,但氣流本身還能用。安可可閉著眼睛手指指向不同方向,感知到古樹根系中所有符石碎片的位置。菲娜用殘存的金光給所有人做了一層極薄的護盾,雖然擋不了多久但至少能減緩藤蔓的侵蝕速度。希爾瓦拉用殘存的生命力包裹住眾人的身體,極淡的銀光在每個人體表亮起,能減緩邪神之力的侵蝕。沈霜握著短劍守在隊伍最外圍,她的軍褲襠部在研究所里被撕破了一道口子,但她沒有理會。艾米雙手握緊備用短棍守在楚若曦身側,她太小了,正面打不過任何敵人,但她能在楚若曦被觸手纏住時撬掉觸手末端的吸盤。book18.org

楚若曦深吸一口氣,往古樹核心走去。她的赤足踩在蠕動的根須上,每一步都讓腳下的根須亮起極淡的銀光——那是古樹殘存的生命力在和她體內的凈化之力共鳴。古樹的根系裂縫在她腳下張開,像一道巨大的傷口。裂縫深處能聽到無數細小的聲音在嘶吼,能看到無數紫色的光點在黑暗中閃爍。book18.org

洛德里克從裂縫中走出來。他的上半身還保留著人類的軀幹——還能看到他的臉、他的手臂、他胸口那枚符石。但他的皮膚下爬滿了紫色的血管,每一根都在微微跳動。他的下半身已經完全和古樹根系融合,像一隻巨大的蜘蛛。從他腰部往下延伸出九根巨大的觸手——八根從古樹根系中延伸出來,每根都有成年人大腿粗,表面布滿了細小的吸盤和倒刺,末端長著一個龜頭狀的肉瘤。肉瘤表面布滿了更密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在紫光下微微跳動,吸盤邊緣滲出催情黏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第九根是他自己的陰莖——比以前更粗更長更硬,通體青黑,棒身上的淡紫色筋絡像活物一樣蠕動,龜頭尖端微翹,冠狀溝處那顆肉瘤比以前更大,表面能看到細密的血管在微微跳動。兩顆睪丸沉甸甸地垂在下面,每一顆都幾乎有雞蛋大小,表面布滿了淡紫色的紋路。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楚若曦,掃過她身後。他的嘴角扯了一下。「你把她們全帶來了。你以為人多就能贏?她們連女神之力都快沒了——林晚柔前面的穴被老子干爛了,慕容晴的火之力被老子取走了,許清歡的虹吸被火克得死死的,菲娜的金光弱得連治療都費勁,希爾瓦拉的女神之力已經耗光了,沈霜就是個普通軍人,安可可除了感知什麼都沒剩下。還有那個小不點——艾米是吧?她在研究所里給老子當腳墊的時候,連哭都不敢哭。」他把符石從胸口掏出來,紫光穿透了整個古樹樹冠,把所有人臉上都映成紫色,「她們來——是來給老子送更多邪神之力的。」book18.org

他把符石嵌入古樹根系核心裂縫。整個古樹猛然震動。樹幹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從樹冠一直延伸到根系最深處,裂縫中湧出濃稠的紫色黏液——不是一滴一滴地滲,是像瀑布一樣傾瀉。黏液在空中凝聚,化作無數根觸手,每一根都在瘋狂蠕動。樹冠上那些暗紫色的葉片開始發光,每一片葉子的葉脈都在跳動。洛德里克的皮膚在紫光中變得越來越透明,能看到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紫色的符石能量。book18.org

然後那八根觸手同時朝八人的方向襲去。book18.org

第一根觸手對準林晚柔。觸手末端從她囚服下擺鑽進去,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吸盤貼在她腿根最嫩的皮肉上。觸手在她大腿內側反覆摩擦,用吸盤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一寸一寸地舔舐。吸盤邊緣的倒刺輕輕刮過她腿根的肌膚,每一道刮痕都讓她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白皙的腿肉上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觸手末端抵在她穴口,用龜頭肉瘤在她陰唇上反覆畫圈——那顆肉瘤比人類的龜頭更粗糙,表面的倒刺在她陰唇邊緣輕輕刮擦,每一次畫圈都讓她的小陰唇內側的嫩肉微微翻出,穴口在反覆刺激下滲出透明黏液,拉出極細的銀絲。觸手在她穴口反覆摩擦了很久——用肉瘤在她最敏感的陰唇內側黏膜上畫圈,用吸盤吮吸她充血外翻的小陰唇邊緣,讓她在緊張和期待中反覆煎熬。她能感覺到穴口在空虛中反覆翕張,愛液從陰道深處不斷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然後觸手用力一頂——整根沒入。book18.org

林晚柔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陰唇在觸手的擠壓下充血分開,嫩肉從中間向外翻開。觸手開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透明黏液——不是她的愛液,是觸手表面分泌的催情黏液,被設計用來讓受害者更快進入高潮狀態。她的胸脯在觸手的刺激下開始失控——乳尖迅速充血變硬,透過囚服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兩個凸起。泌乳的反應被觸手的邪神之力強行激活——乳白的初乳從乳頭噴涌而出,浸濕了囚服胸口的大片布料,順著隆起的肚子往下淌。她的大腿內側在觸手的反覆撞擊下泛著不正常的紅潮,汗水從腿根的肌膚滲出順著腿線往下淌。book18.org

「嗯——不要——孩子——不要碰孩子——嗯啊啊——!」book18.org

她的呻吟從咬緊的嘴唇縫裡漏出來。她的臉上泛起潮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淌。觸手的龜頭肉瘤正在碾過她陰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懷孕後她的G點比平時更敏感,每一次碾壓都讓她的整個盆腔在劇烈收縮。她拚命夾緊大腿試圖阻止觸手進入更深,但觸手的吸盤死死吸附在她大腿內側,把她的腿強行分開。她的初乳還在不停地噴涌,乳白的液體從乳頭射出,在空中划過一道道弧線後落在古樹根須上。book18.org

觸手在她體內加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透明黏液,黏液在月光下拉出長長的銀絲。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盆底肌劇烈抽搐,大腿內側在反覆撞擊下泛著不正常的紅潮。她的臉上泛起情慾的潮紅,汗水從額頭滲出順著太陽穴往下淌,嘴唇微張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唾液從唇角流下來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她的子宮頸在龜頭的撞擊下開始張開——宮頸管深處湧出大量透明黏液,和觸手表面的催情黏液混在一起。book18.org

「嗯啊啊——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不要——太深了——啊啊啊——!」book18.org

觸手沒有理會她的呻吟。它持續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林晚柔的腰肢在侵犯中無助地扭動,臀肉被觸手反覆撞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她的初乳還在不停地噴涌,順著隆起的肚子往下淌,和穴口流出的黏液混在一起。book18.org

第二根觸手對準許清歡。觸手從她身後繞過來,末端抵在她後庭入口。觸手沒有急著插入——它用肉瘤在她肛周褶皺上輕輕畫圈,吸盤在肛門口的皮膚上來回吮吸。每一次吮吸都讓她的肛門括約肌不由自主地收縮,肛周皮膚在吸盤的反覆刺激下泛著不正常的紅潮,細小的褶皺在吸盤吮吸下一圈圈舒展開。她的大腿內側在微微顫抖,汗水從腿根滲出順著腿線往下淌。觸手在她肛門口摩擦了很久,讓她在緊張和期待中反覆煎熬——她能感覺到肛周每一寸皮膚都在吸盤的吮吸下變得越來越敏感,括約肌在肉瘤的畫圈下不由自主地收縮又鬆開。然後觸手直接用力一頂整根沒入。book18.org

「操——操你媽——嗯啊啊——!」book18.org

她的罵聲被觸手從後面撞碎。她的後庭被觸手完全撐開,吸盤吸附在直腸內壁上,每一次抽送都把她直腸里的嫩肉帶出來再塞回去。她的左臂還掛在胸前,身體在觸手的撞擊下前後搖晃。觸手從她後庭深入,隔著直腸前壁壓迫她的陰道後壁——那個位置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結締組織。她的小穴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愛液——不是被催情黏液刺激的,是被壓迫時的生理反應。她的大腿內側在劇烈顫抖,汗水從腿根滲出順著腿線往下淌。她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角還掛著那絲促狹的弧度,但嘴唇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觸手在她直腸內加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直腸內壁的嫩肉——粉色的,濕漉漉的,貼附在觸手表面被一起帶出來;每一次插入又把嫩肉重新頂回去,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她的臀肉被觸手反覆撞擊,白皙的臀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潮,汗水從腰窩滲出順著臀側往下淌。book18.org

「操——你他媽——有完沒完——嗯啊啊——腸子都要被你——捅穿了——啊啊——!」book18.org

她恨這種反應——虹吸絕招在面對觸手時完全無效,觸手不是人類,沒有精液可以榨取。她只能用直腸內壁死死絞住觸手,試圖用肌肉收縮去消耗它的體力——但觸手比人類更持久,它不會射精,它只會一直抽送。book18.org

「你的嘴還是這麼硬。」洛德里克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在研究所里你也是這樣——被乾了那麼久,從來不服軟。但觸手不在乎你服不服軟。它會一直干,干到你叫不出來為止。」book18.org

第三根觸手對準慕容晴。觸手從正面抵在她穴口,龜頭肉瘤在她陰唇邊緣來回摩擦——沒有急著進入,是用肉瘤反覆碾過她最敏感的陰唇內側黏膜。慕容晴沒有躲——她知道躲不開。她的火之力被徹底取走了,但她還有內壁肌肉。她主動把雙腿分開,用穴口迎向觸手——這不是屈服,是她一貫的戰鬥方式,用內壁肌肉去絞殺對手,在對手射精的瞬間反擊。但觸手不會射精。它只是在慕容晴主動接納的瞬間用力一頂——整根沒入。慕容晴咬碎了嘴唇,觸手的倒刺比人類肉棒更密更硬,每一根倒刺刮過她陰道內壁時都像微型銼刀在嫩肉上反覆打磨。她能感覺到G點被龜頭肉瘤精準地碾過——洛德里克用從安可可那裡抽取的感知力精準定位她的每一個弱點。book18.org

「唔——!」她悶哼了一聲。不是慘叫,是把所有痛苦和快感都壓回牙齒底下的悶哼。她的臉上泛起潮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內壁開始主動收縮,試圖用肌肉絞殺觸手——但觸手沒有射精的閾值。她的絞殺只是在給觸手增加摩擦力,讓它每一次抽送都更緊貼她的嫩肉。她的大腿內側在劇烈顫抖,小腿肚在古樹根須上蹭出了紅印。她的臀肉在觸手的反覆撞擊下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潮,汗水從腰窩滲出順著臀側往下淌。book18.org

「唔——唔嗯——」她的呻吟從咬碎的嘴唇縫裡漏出來,每一次觸手碾過G點都讓她悶哼出聲。她的宮頸口在觸手的反覆撞擊下開始張開——她拚命想收緊,但G點被持續刺激時宮頸括約肌會自主鬆弛。這是身體的生理反射,任何意志都無法控制。她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汗水從額頭滲出順著太陽穴往下淌。book18.org

第四根觸手對準菲娜。觸手抵在她穴口時,她的金光在胸口劇烈閃爍——那點極微弱的金色光芒在被洛德里克抽走部分能力後變得更暗了,薄得幾乎透明。觸手沒有急著進入——它用龜頭肉瘤在她陰唇上輕輕畫圈,吸盤在陰蒂包皮上來回吮吸。每一次吮吸都讓她的陰蒂迅速充血變硬,從包皮里探出嫩尖,嫩尖在吸盤的反覆吮吸下變得越來越亮,顏色從淺粉變成了嫣紅。她的乳頭也在吸盤的吮吸下挺立起來,透過破爛的聖衣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兩個凸起。book18.org

菲娜沒有躲。她咬著嘴唇,把目光從楚若曦身上移開——她不想讓楚若曦看到她在被侵犯時的表情。觸手用力一頂整根沒入。她的身體在被侵犯時不由自主地開始配合——內壁自動分泌愛液,宮頸口在龜頭撞擊時主動張開。她在研究所里被侵犯了太多次,身體已經徹底適應了性交。她恨這種反應——但她沒有辦法控制。觸手在她體內加速抽送,龜頭肉瘤每一次碾過G點都讓她的內壁主動分泌更多愛液。她的臉上泛起潮紅,淚水從眼角滑落——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她的身體在背叛她的信仰。book18.org

「嗯——哈啊——不要——不要再——啊啊——!」book18.org

她的呻吟從咬碎的嘴唇縫裡漏出來。她的大腿內側在劇烈顫抖,汗水從腿根滲出順著腿線往下淌。她的胸脯在觸手的撞擊下上下起伏,乳尖在破爛的聖衣下挺立。但她的金光還在——極微弱,薄得幾乎透明,但沒滅。她想起了在囚室里看到楚若曦被干時胸口的金光依然在發光。信仰不是不產生快感,是產生快感之後還願意繼續戰鬥。book18.org

第五根觸手對準安可可。觸手抵在她穴口時,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觸手用從她身上抽取的辨微識纖能力來反過來對付她——龜頭肉瘤精準地找到她G點最敏感的左側區域,倒刺刮過時她的整個盆腔都在痙攣。觸手在她陰唇上反覆摩擦,用吸盤吮吸她陰蒂最敏感的左側根部——每一次吮吸都讓她的整個會陰都在劇烈抽搐。book18.org

「咿——不要——那裡——不要碰——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太敏感了——辨微識纖原本是她的偵察技能,被洛德里克抽取後變成了她最大的弱點。她能感覺到觸手表面每一根倒刺的形狀——有彎的,有直的,有帶著小分叉的——每一根都刮在她陰道內壁最敏感的位置。她的陰蒂在觸手吸盤的吮吸下迅速充血變硬,從包皮里探出嫩尖。她的大腿內側在劇烈顫抖,小腿肚在古樹根須上蹭出了紅印。她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淚水從眼角不斷湧出,嘴唇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觸手在她體內加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透明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整個盆腔在痙攣。她的陰蒂在吸盤的持續吮吸下已經完全充血,嫩尖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在紫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宮頸口在龜頭的撞擊下越來越鬆弛,宮頸管深處湧出大量透明黏液。book18.org

「咿啊啊——宮頸口——又要自己張開了——不要——我不想——啊啊啊——!」book18.org

第六根觸手對準沈霜。沈霜在研究所里沒有被專門針對,她的戰鬥能力還在。觸手從正面抵在她穴口時,她拚命夾緊大腿試圖阻止觸手進入——她的軍褲襠部在研究所里被撕破了一道口子,觸手直接從那道口子鑽進去,龜頭肉瘤隔著內褲布料抵在她穴口。薄薄的棉布在觸手的擠壓下被浸濕——透明黏液從穴口滲出,透過內褲布料沾在觸手末端。觸手隔著內褲在她穴口摩擦了很久——布料粗糙的表面在她陰唇上來回刮擦,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穴口滲出更多黏液。然後觸手用力一頂——隔著內褲直接整根沒入。內褲襠部的布料被龜頭撐到極限後撕裂,裂口從襠部一直延伸到腰際。book18.org

「嗯——!」她悶哼一聲,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觸手進入時劇烈收縮。她咬著牙,用內壁肌肉死死絞住觸手——她不擅長絞殺技巧,但她有軍人的意志。她的臉上泛起潮紅,汗水從額頭滲出順著臉頰往下淌。觸手在她體內加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透明黏液——不是她的愛液,是觸手表面分泌的催情黏液。她的內壁在觸手的反覆抽送下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從穴口到宮頸口一整圈肌肉都在痙攣。book18.org

「嗯——嗯嗯——」她咬著牙悶哼,聲音從緊抿的嘴唇縫裡漏出來。她的女神之力還在——雖然不強,但足夠讓她保持清醒。book18.org

第七根觸手對準夜凝霜。夜凝霜用殘存的冰之力試圖封住觸手的根部,冰晶從她掌心湧出沿著觸手表面往上蔓延——但冰晶剛在觸手表面成形就被古樹的生命力震碎,碎成無數細小的冰碴。她的冰之力已經太弱了,封不住古樹根系中湧出的觸手。觸手用力一頂——整根沒入。夜凝霜咬碎了嘴唇,血從嘴角流下來,和腿間被洛德里克破處時留下的處子之血乾涸後的淡紅色痕跡混在一起。她沒有叫出聲——她從來不在戰鬥中被侵犯時叫出聲。她的大腿內側在觸手進入時只是本能地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她的嘴還是緊抿著。她的身體在觸手的抽送下微微發抖,汗水從腿根滲出順著腿線往下淌,白皙的腿肉上殘留著被洛德里克破處時的紅印。book18.org

第八根觸手對準希爾瓦拉。觸手抵在她穴口時,她身體周圍亮起了極淡的銀光——那是古樹殘存的生命力在她體內共鳴。觸手被銀光彈開了幾寸——不是被攻擊,是被古樹拒絕。但洛德里克的符石壓制了古樹的意志——觸手再次用力一頂,銀光在觸手的衝擊下碎成無數細小的光點,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她的腳踝上那圈被深灰鐵環磨破的血痂還在往外滲血,但古樹的根須在她腳下微微蠕動——根須表面的苔蘚在銀光碎裂後重新亮起了極淡的螢光。希爾瓦拉咬緊牙關,用古樹殘存的生命力包裹住觸手試圖凈化它——但她的力量太弱了,只能減緩觸手的抽送速度,無法徹底凈化。book18.org

「唔——」希爾瓦拉悶哼了一聲。她的大腿內側在觸手進入時劇烈顫抖,汗水從腿根滲出順著腿線往下淌。她的臉上泛起潮紅,嘴唇緊抿眉頭微皺。book18.org

八根觸手在八人體內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每一次抽送都讓她們的身體在侵犯中逐漸失去反抗能力。林晚柔的初乳還在不停地噴涌,穴口被觸手反覆撐開,宮頸口在撞擊下開始張開。許清歡的後庭被觸手反覆抽送,直腸內壁的嫩肉在吸盤的吸附下翻出又塞回。慕容晴的陰道內壁被倒刺反覆刮擦,宮頸口在肉瘤的撞擊下越來越鬆弛。菲娜的金光在一次次撞擊中越來越暗,但始終沒有完全熄滅。安可可的感知能力被放大到極限,每一次抽送都讓她全身痙攣。沈霜咬著牙承受,內壁肌肉死死絞住觸手。夜凝霜的身體在觸手的抽送下只是本能地微微抽搐。希爾瓦拉的銀光碎了又聚,聚了又碎。book18.org

與此同時,古樹的藤蔓從樹冠垂下來——每一根都有拇指粗,表面布滿了細小的吸盤。藤蔓從後方插入八人的後庭和嘴——三穴同時被填滿。林晚柔的嘴被藤蔓堵住,泌乳的初乳還在從乳頭噴涌而出,順著隆起的肚子往下淌,和穴口流出的黏液混在一起。許清歡被後庭和嘴同時插入時罵了一聲——罵聲被藤蔓堵在喉嚨里變成含混的嗚咽。慕容晴的後庭被藤蔓撐開時身體本能地弓了一下,脊柱溝深深凹陷,但她的嘴還是緊抿著。菲娜被三穴同時填滿時金光在胸口劇烈閃爍,亮度忽明忽暗。安可可被三穴同時插入時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痙攣,她的感知能力被三根異物同時放大到極限。沈霜咬著牙承受三穴被填滿的脹滿感。夜凝霜被三穴同時插入時身體本能地抽搐了幾下,但她始終沒有出聲。希爾瓦拉的銀光在三穴被填滿時碎成了更小的光點。book18.org

八人同時發出含混的呻吟——被藤蔓堵住的嘴只能發出「唔唔」「嗯嗯」的嗚咽,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拉出一條條透明的絲線。她們的大腿內側在觸手和藤蔓的雙重侵犯下劇烈顫抖,汗水從腿根滲出順著腿線往下淌。她們的腰肢在侵犯中無助地扭動,臀肉被觸手反覆撞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白皙的臀肉上殘留著被撞擊留下的紅印。book18.org

楚若曦被藤蔓吊在半空中,被迫目睹這一切。她的後腰淫紋在劇烈跳動,和邪神之力在同一頻率上共鳴——那種共鳴比任何時候都更強烈,不是一個人的符石碎片,是整株被侵蝕的古樹在共振。她的子宮頸在灼燒,穴口在幾息內就濕透了。但她掙脫不了——藤蔓把她纏得太緊了,雙手被藤蔓反綁在身後,雙腿被分開固定在根須上。book18.org

洛德里克用一根觸手插入楚若曦的小穴。同時另一根從後庭插入。兩根觸手在她體內交替抽送——前面的觸手碾過G點撞擊宮頸口,後面的觸手隔著直腸前壁壓迫陰道後壁。三根藤蔓從古樹樹冠垂下來,分別插進她的嘴和雙耳——這三根藤蔓不是侵犯,是傳導。它們比拇指更細,末端光滑,沒有吸盤也沒有倒刺,表面布滿了極細的神經纖維——是古樹用來感知地下水源的器官,現在被邪神之力改造後變成了傳導器。book18.org

邪神通過藤蔓把八人被侵犯時的快感同時傳導進楚若曦的大腦。她能同時感受到林晚柔泌乳時乳頭的酥麻、慕容晴咬碎嘴唇時陰道內壁被倒刺反覆刮擦的劇痛、許清歡被後庭插入時的脹痛、安可可在感知放大時每一根倒刺刮過嫩肉的電流、菲娜信念崩塌時金光黯淡的自我厭惡、希爾瓦拉銀光碎裂時的不甘、夜凝霜被侵犯時咬碎嘴唇不肯出聲的倔強——八個人的感受同時灌入她體內。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同時承受八人份的快感與痛苦。淫紋的紫光在她小腹上越來越亮——它被邪神的符石共鳴強行激活後不受控制地吞噬一切,從後腰蔓延到整個後背、胸口、大腿內側,把她整個人裹成一個紫色的光繭。book18.org

楚若曦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她感受到了每個人的痛苦。林晚柔為了保護腹中胎兒在被侵犯時還要側身避開觸手對肚子的衝擊。慕容晴被突破宮頸口時還在拚命夾緊大腿。許清歡的嘴被藤蔓堵住還在罵。安可可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但她的手指還在做按傳輸器按鍵的動作。菲娜的金光在每一次被觸手撞擊時都會黯淡幾分但每一次黯淡之後都會重新亮起來。希爾瓦拉的銀光碎了又聚,聚了又碎。夜凝霜的冰之力徹底失效了但她的眼睛還是那種冷冷的淡藍色。book18.org

她的信念核心是守護具體的人——現在這些人全在她面前被侵犯,她能同時感受到她們的一切。守護信念在極致的痛苦中開始崩塌。她守護不了她們,她連自己都守護不了。book18.org

但崩塌之後是覺醒。book18.org

她想起了夜凝霜在礦坑山洞裡說的話——「信念不一定要是情感。我戰鬥時只需要想著消滅邪惡——當這種想法足夠強烈,強烈到成為多年的信仰時,就能激發足夠強大的女神之力。」book18.org

她之前一直不理解,因為她的信念一直都是守護具體的人。林晚柔、慕容晴、許清歡、安可可——每一個人都是她在乎的朋友。但現在八個人全在她面前被侵犯,她能同時感受到她們的一切。這種極致的共情讓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夜凝霜的意思。守護具體的人有上限——因為人會被打敗。但繼承被守護者的意志,為她們戰鬥——這個信念沒有上限。她現在不是為了救某個人而戰——是為所有還在戰鬥的人而戰。夜凝霜的信念是消滅邪惡——那是她自己一個人的信念。楚若曦的信念和夜凝霜不同——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book18.org

她在淚水中開始反擊。不是用物理反擊——她的四肢都被藤蔓纏住了。她用新激活的女神之力從胸口炸開——淡金和淡紫交織的光芒把藤蔓從內部炸碎了。她從半空中落下,赤足踩在古樹根繫上,然後她用四根手指分別探入林晚柔、慕容晴、許清歡、安可可的小穴,把淫紋吸收的邪神之力轉化為凈化之力灌入她們體內——四股淡白色的光芒順著她的手指流入她們的子宮頸,把那些被邪神之力侵蝕的嫩肉一寸寸凈化。book18.org

楚若曦正面沖向洛德里克。她的雙腿盤住他的腰側,用內壁肌肉死死裹住他的龜頭肉瘤——內壁從穴口到宮頸口一整圈同時收緊,把肉瘤裹在中間反覆擠壓。她的大腿內側緊緊貼著他的腰側,汗水從腿根滲出順著腿線往下淌。她的臉上泛起情慾的潮紅——不是快感,是發力時血液湧上面頰的生理反應。她能感覺到肉瘤在她體內膨脹、變形、最終炸開——那顆肉瘤在她體內碎成幾塊,紫汁從尿道口噴涌而出灌滿了她的整個陰道。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洛德里克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嚎叫——這是他第一次發出這種聲音。他的身體在古樹根系中劇烈抽搐,下半身的觸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楚若曦收緊盆底肌,把他的龜頭整顆絞住,從他的冠狀溝一直絞到根部。他的精液噴涌而出——不是濁白的,是深紫色的。那是積壓了二十年的慾望轉化成的邪神之力精華,全部灌進了她的子宮。淫紋在吸收這股紫液時亮了一下,紫色紋路在她小腹上跳動,子宮頸在精液的衝擊下完全張開。她用金線把紫液中的邪神之力儘量轉化為凈化之力——但量太大了,她只能轉化一部分。剩下的殘餘被金繭裹住壓在子宮頸深處,和她體內那些沉睡的紫光混在一起。然後她繼續收緊——他的精液再次噴涌,這次的顏色比之前更淡,從深紫色變成了淡紫色。他的身體在連續射精後開始虛脫,下半身的觸手在失去能量供應後迅速萎縮。book18.org

洛德里克的精液再次噴涌,這次是渾濁的灰白。他的身體在連續射精後徹底虛脫,下半身觸手迅速萎縮,軟趴趴癱在地上。楚若曦從他身上翻下來,赤足踩在古樹根繫上,大腿內側還在往外流著混合了精液和愛液的黏液。洛德里克的精液最後一次噴涌——不是紫色,不是灰白,是透明的。那是他的生命力本身。他的身體在連續射精後徹底虛脫,下半身觸手迅速萎縮,軟趴趴癱在地上。他胸口那枚符石碎了——不是被撬碎的,是能量被楚若曦反向吸收乾淨後自行崩裂的。碎片從他胸口脫落,掉在古樹根須上。book18.org

古樹逐漸恢復了原型。那些紫色脈絡褪去後,樹幹重新泛起了淡金色的螢光——比之前更淡更弱,但還在。樹冠上的葉片從暗紫色褪回淡綠色,每一片新生的嫩葉都在晨光中泛著極淡的銀光,和月見草花瓣在暮色中綻放時的光澤一模一樣。根系從蠕動狀態恢復了平靜,根須表面的苔蘚重新亮起了極淡的螢光。book18.org

楚若曦赤足踩在古樹根須上,走向被觸手侵犯的八人。她把八根觸手一一絞斷,然後單膝跪在古樹根須上大口喘氣。她的身體上還殘留著剛才被觸手反覆侵犯的痕跡——大腿內側全是混合了精液和愛液的黏液,後腰的淫紋在紫光下變得極淡,但子宮頸深處那團被金繭裹住的紫光還在微微閃爍。那是她在吸收邪神之力時來不及轉化的殘餘能量——它們被金繭裹住壓在子宮頸深處,暫時陷入沉睡。但它們是活的——如果有一天她受到足夠強烈的邪神之力刺激,這些殘餘就會被重新激活。那是她為勝利付出的代價。book18.org

古樹的樹冠在晨光中泛著淡金色的螢光。那些曾經爬滿樹幹的紫色脈絡全部褪去了,新生的嫩葉從枝頭抽出來,每一片都在晨光中泛著極淡的銀光,和月見草花瓣在暮色中綻放時的光澤一模一樣。根系恢復了平靜,根須表面的苔蘚重新亮起了螢光。book18.org

楚若曦單膝跪在古樹根須上,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混合了精液和愛液的黏液,後腰的淫紋變得極淡。她大口喘著氣,手指還握著慕容晴的舊短棍——棍身那道凹痕在剛才撬最後一塊符石碎片時卡進了碎片邊緣,現在碎片已經碎成粉末,凹痕里還殘留著幾粒紫色的碎屑。book18.org

菲娜第一個站起來。她的聖衣已經被撕破了大半,淡綠色的符文絲線只剩下領口那幾根還在微微發光,金髮凌亂地散在肩上,發尾沾著乾涸的精斑。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殘留的唾液——剛才被藤蔓堵住嘴時流出來的,然後走到楚若曦身邊蹲下來,把手指按在她後腰淫紋的中心,掌心的金光從指尖滲進皮膚,在子宮頸深處探測了片刻。book18.org

「淫紋的紫光已經變得極淡——你剛才消耗了太多儲備。但子宮頸深處那團被金繭裹住的紫光還在。」菲娜收回手指,從腰間的治療藥箱裡拿出一小瓶月見草精油,倒在掌心搓熱了,然後按在楚若曦後腰的淫紋上。精油滲進皮膚時楚若曦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種被溫熱的手掌覆在敏感部位的舒適感。被符石反覆灼燒的皮膚在精油的潤澤下終於不再緊繃,「金繭只能延緩它們的甦醒,不能徹底清除。如果將來你受到足夠強烈的邪神之力刺激,這些殘餘還是可能被重新激活。」book18.org

「我知道。」楚若曦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淡金色的光一閃一閃——不是之前那種穩定持續的亮,是忽明忽暗。不穩定,但還在。她握緊慕容晴的舊短棍,站起來。book18.org

八個人陸續從古樹根系上爬起來。菲娜用殘存的金光給所有人做緊急治療——手掌覆在每個人的小腹上,金光滲進皮膚,讓那些被觸手反覆摩擦的嫩肉重新癒合。林晚柔用袖子擦掉大腿內側殘留的精液,然後走到楚若曦身邊,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臉頰,說了句「你做到了」。慕容晴用殘存的火之力燒斷了纏在腳踝上的藤蔓殘枝。許清歡用風之力吹掉頭髮上沾的藤蔓黏液。安可可蹲在地上用指尖按著古樹根須,閉著眼睛感知根系深處是否還有殘留的符石碎片——片刻後搖了搖頭說沒了。希爾瓦拉跪在古樹根繫上,手掌貼在樹根表面,感應到根系深處的生命力雖然衰弱了很多但還在流動。沈霜用短劍割斷綁在手腕上的符石鎖鏈殘片。艾米蹲在旁邊用備用短棍撬碎石碎片——她撬的時候往下壓,碎片彈起來時差點打到她額頭,被她側頭躲開了。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精靈族開始重建。book18.org

鏡泉的凈化池在古樹恢復後重新流淌淡金色的泉水,但池水比以前稀薄了很多。月見草濕地重新開滿了銀光閃爍的花瓣,但花瓣的銀光比以前黯淡了幾分。古樹雖然被凈化了,但被侵蝕的根系太深,生命力已大不如前。一些依賴古樹生命力生長的草藥開始枯萎,精靈族需要用有限的資源去重建家園。book18.org

戰爭結束了。賠款還在,但失去了洛德里克的符石強化,人類王國那邊的邪神之力正在逐漸消散。軍部高層換了一批人——陸劍鳴升了官,段准將復職了,保守派的聲音被壓下去了,軍部的新政策規定所有戰鬥人員在任務中享有同等的法律保護,不再以性別劃分職責範圍。許清歡在公會公告板上看到這條消息時,用匕首在公告旁邊刻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幾個新來的女新兵圍在公告板前,有人問「真的可以自己選任務了嗎」,許清歡說——「對,想接什麼接什麼。不過建議你們第一次別接C級以上——不是怕你們打不過,是怕你們像我當時那樣,被乾得腿都合不攏。」女新兵們鬨笑。book18.org

慕容晴在訓練場上教新兵保持呼吸節奏時,隊伍里的女兵比例比幾個月前多了將近一半。沈霜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新配發的訓練大綱——封面上印著軍部的新徽章,不再是之前那個被邪神之力侵蝕過的舊版。沈霜說——「第三小隊下個月要出外勤,去北境清剿殘餘邪神信徒。名額六個,已經報了四個女兵兩個男兵。你要不要一起來?」慕容晴看著訓練場上正在練習變速深蹲的新兵們,沉默了幾秒——「去。」book18.org

日子平靜地流淌。林晚柔在老槐樹下給孩子喂奶。夜凝霜坐在門口用木棍畫符文。慕容晴牽著女兒經過,小女孩鬆開她的手,搖搖晃晃走到老槐樹下摘了一朵野花。許清歡在樹蔭下睡得四仰八叉,臉上蓋著委託單。安可可坐在樹根上調試新配發的傳輸器。菲娜端著一盤剛烤好的餅乾從屋裡出來,修女袍袖口沾著麵粉。希爾瓦拉和夜凝霜並肩坐在樹根上,都沒有說話,但她們的肩頭離得很近。艾米蹲在地上畫樹。book18.org

楚若曦站在遠處看著她們,看了很久。然後她轉身,獨自往月見草濕地走去。book18.org

她在濕地上找了一塊乾淨的草地躺下來,把三根短棍並排放在身邊。慕容晴的舊棍,夜凝霜的冰晶樹心短棍,艾米還給她的備用短棍。三根棍子,三種重量,三種溫度。她閉上眼睛,在月見草的銀光中睡著了。book18.org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沒有具體的人,只有光——淡金色的光從她指尖亮起,蔓延到整片濕地,像月見草的花瓣,像鏡泉的池水,像老槐樹下漏下來的陽光。她聽到一個聲音——「若曦!我學會畫樹冠了!你要不要看!」她剛要回答,光變得更亮了,整個世界都融化成了一片溫柔的淡金色。book18.org

她醒了。陽光正好,月見草的花瓣在晨風中微微搖曳。身邊的三根短棍並排躺在草地上,握柄上沾著露水。她坐起來,把三根短棍一一握緊,然後站起來,往濕地邊緣走去。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book18.org

神殿的鐘聲每天照常敲響。菲娜在懺悔室里教信徒用呼吸平復慾望。林晚柔在老槐樹下給孩子講故事,故事的開頭是——「很久以前,有個女孩從湖水裡醒來,什麼都不懂,連女神之力是什麼都不知道。」孩子問那個女孩後來怎麼樣了,林晚柔說——「她做了很多事,救了很多人,然後有一天,她走了。」book18.org

「去哪裡了?」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但傳說她還在——在月見草開滿山坡的地方,在鏡泉的池水映出月光的夜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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