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拜託破處後開始的後宮生活】(9-10)book18.org
作者:暗影之主book18.org
9左擁右抱姐妹花book18.org
「嗯——,事情就是這樣。鄙人我,和詩音越過了那條線,得到了她的第一次。」book18.org
和詩音發生關係後的第二天,周六。早上醒來時,昨晚與詩音纏綿的畫面還清晰地在腦海里回放,那份溫柔、青澀又熾熱的觸感,以及她最後羞恥地縮進被子的可愛模樣,都讓我心裡既滿足又……隱隱有一絲不安。雖然詩音說了是她自願的,她也確實很開心,但畢竟她是未霧的妹妹。未霧會怎麼想?以她那乾脆(或者說有時候有點捉摸不透)的性格,是會覺得「哦,這樣啊」然後一笑置之,還是會覺得我做了不可饒恕的事,從此把我拉入黑名單?這種不確定感像根小刺,扎在心裡不上不下。book18.org
就在我對著天花板胡思亂想,糾結著要不要主動聯繫未霧「自首」時,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正是「林未霧」。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深吸一口氣才接起來。book18.org
「喂?」book18.org
「阿衛,現在有空嗎?來我家一趟。」她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既不特別冷淡,也不格外熱情,就是那種「通知你件事」的語氣。book18.org
「現在?好、好的。」我連忙答應。該來的總會來,躲是躲不掉的。掛了電話,我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懷著一種近乎「奔赴刑場」的悲壯心情出了門。一路上,我反覆演練著道歉的說辭,思考著如何解釋才能最大限度地獲得原諒,或者說,至少別死得太難看。book18.org
來到她家,開門的是未霧本人。她穿著居家的T恤和短褲,頭髮隨意地披著,看到我,只是說了句「進來吧」,就轉身往自己房間走。我跟在她身後,感覺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不踏實。走進她那間熟悉的、簡潔得過分的房間,門在身後輕輕關上。房間裡瀰漫著她常用的洗髮水的淡淡清香,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我甚至沒敢多看她的表情,也沒等她開口質問或者發難。幾乎是出於一種本能的危機處理意識(或者說是慫),我二話不說,立刻以堪稱教科書般標準的姿勢,膝蓋一彎,「咚」地一聲跪在地板上,乾淨利落地來了個土下座。整個身體伏在地板上,額頭緊緊貼著微涼的地板摩擦,雙手也規規矩矩地放在身體兩側。我覺得必須展現出最大的誠意和悔過(?)之心才行,哪怕這舉動看起來有點誇張。book18.org
盤腿坐在床上的未霧似乎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愣了一下,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然後,我聽到她用那種聽不出什麼情緒起伏的、平坦得有些異常的聲音問道: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那、那簡直是登峰造極、飄飄欲仙的絕妙體驗。」我保持著額頭貼地的姿勢,誠惶誠恐地回答,說完才意識到這回答好像不太對勁,趕緊補充,「硬要比喻的話……呃,抱歉,一時之間想不出合適的比喻。」我到底在說什麼啊!這種時候不是應該痛哭流涕地懺悔嗎!我的大腦因為緊張和羞愧已經有點混亂了。book18.org
「行了行了,把頭抬起來吧。」未霧的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點無奈。book18.org
我這才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抬起頭,視線從地板慢慢上移,先看到未霧盤著的雙腿,然後是她的臉。她的表情……有點複雜,似乎有點無語,又有點想笑,但更多的是一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瞭然。直到這時,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房間裡不止未霧一個人——在書桌旁的椅子上,詩音也在。她今天穿著淺色的連衣裙,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像在課堂上。看到我抬頭,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裡帶著點緊張、歉意,還有一絲……期待?她看起來有些局促不安,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目光在我和未霧之間游移。book18.org
「那個,學長。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詩音小聲地開口,聲音軟軟的,像怕驚擾了什麼。book18.org
「誤會?」我看了看詩音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又疑惑地看向未霧,完全搞不清楚狀況。難道不是未霧因為妹妹被我「玷污」了而興師問罪嗎?怎麼詩音也在,而且氣氛好像……沒那麼可怕?book18.org
未霧「哈」地嘆了口氣,用手撐著臉頰,另一隻手隨意地撥弄著床單。book18.org
「我都說了,我根本沒在生氣。你一進門就土下座是鬧哪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麼黑道大小姐,要對你執行家法呢。」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book18.org
「可是……我、我奪走了詩音寶貴的第一次啊!」我試圖解釋自己這番誇張舉動的理由,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她是你的妹妹,我們又是那種……朋友關係。我覺得自己做了很不應該的事,必須鄭重道歉才行!」我把心裡排練了無數遍的話說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奪走』。」詩音立刻糾正道,語氣認真而堅定,甚至帶著點小小的抗議,「是我自己願意奉獻的。學長您沒有做任何壞事,請不要這樣責怪自己。」她看著我,眼神清澈,沒有一絲一毫的勉強或委屈。book18.org
詩音主動為我辯解,而且如此維護我。嗚嗚,太善良了,太懂事了。是天使嗎?這絕對是天使吧!我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因為她這句話,稍微鬆動了一些,但更多的還是困惑。book18.org
未霧將臉完全轉向詩音那邊,身體也微微側過去,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book18.org
「詩音,阿衛他……表現得紳士嗎?有沒有弄疼你,或者讓你覺得不舒服?」book18.org
「嗯。」詩音用力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回憶般的溫柔神色,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非常溫柔,一直很照顧我的感受,引導我……讓我感覺很幸福,很安心。因為……是陳衛學長嘛。」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那份信賴和滿足感卻清晰地傳遞了出來。book18.org
「那就好。」未霧似乎真正地鬆了口氣,嘴角也帶上了一點真切的笑意,甚至還伸手揉了揉詩音的頭髮,「第一次的對象是阿衛,算你運氣不錯哦。要是換成什麼不懂事的毛頭小子,可有你受的。」book18.org
誒?這、這氣氛怎麼感覺……還挺和諧?甚至有點……溫馨?我原本預想的可是狂風暴雨、電閃雷鳴,腦海里已經上演了未霧怒斥我「人渣」、「變態」,然後把我掃地出門,從此老死不相往來的戲碼。我甚至做好了被揍的心理準備。結果現在卻是一片風和日麗、姐妹情深,未霧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好像在……肯定我的「表現」?這巨大的落差讓我有種蓄力一拳狠狠打出,結果卻打在軟綿綿的棉花上的感覺,準備好的長篇道歉詞和種種辯解理由全都沒了用武之地,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怪難受的。book18.org
我訕訕地從土下座的姿勢改為盤腿坐在地上,感覺膝蓋有點疼,剛才跪得太用力了。我撓了撓後腦勺,視線在未霧和詩音之間來回移動,試圖從她們的表情里找到更多線索。book18.org
「你們倆……感情還真好啊。」我忍不住感嘆。不只是因為眼前這和睦的一幕,更因為她們之間那種無需多言就能理解彼此的默契,以及未霧對詩音那種毫不掩飾的、近乎寵溺的關心。book18.org
「現在才意識到?」未霧挑了挑眉,一副「你反射弧是不是繞地球三圈了」的表情,「我們倆,從以前開始就一直這麼要好啊。雖然性格不太一樣,但可是血脈相連、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姐妹。」book18.org
「是啊。」詩音也微笑著附和,看向未霧的眼神充滿了依賴和親昵,「姐姐一直都很照顧我。」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里有著只有她們彼此才懂的溫暖和默契。未霧看向詩音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寵溺和溫柔,那是只有在最親近的家人面前才會流露出的神情。雖然在學校里被人稱作「乾脆爽朗系」,好像對什麼都漫不經心,但她對詩音的關愛和保護欲是真真切切、不容置疑的。看到這一幕,我心裡也感到一陣溫暖,同時那種「自己是不是多餘」的感覺也更強烈了。book18.org
未霧重新將目光轉向我,身體也轉了回來,擺出一副要好好解釋的架勢。book18.org
「我們倆啊,從以前開始,喜歡的東西就習慣『共享』。」她開始說道,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好吃的零食發現了一家新店,一定會帶對方一起去;買到可愛的衣服,如果對方也喜歡,甚至會換著穿;看到有趣的漫畫書或者小說,也會第一時間推薦給對方。基本上,除了牙刷和內衣這種貼身私人物品,其他好東西都會想著分一半給對方。」book18.org
「嗯,很懷念呢。」詩音接過話頭,臉上露出回憶的神情,眼睛微微眯起,「小時候還經常因為身高差不多,真的交換衣服穿,連媽媽都經常分不清我們誰是誰。現在嘛……」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未霧,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尺寸有點不太合了。」她說著,下意識地用手輕輕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口,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遺憾。book18.org
我差點脫口而出:「你那裡明明就很棒啊!小巧精緻,形狀可愛,手感也……」但好在理智的最後一根弦死死拉住了我,把這句話憋了回去。現在不是發表這種感想的時候!雖然心裡確實這麼想。book18.org
「所以呢,」未霧繼續說道,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帶著點促狹,又有點「事情就是這麼簡單」的坦然,「當詩音前幾天跑來跟我商量,支支吾吾、臉紅得像番茄一樣,說『姐姐,我、我想和陳衛學長變得更親近,不只是學長學妹,或者普通朋友那種……』,看她那麼糾結又那麼認真的樣子,我就給她提了個最直接的建議——『那乾脆,跟他做愛試試?』」book18.org
「詩音……你真的跟她商量這個?」我驚訝地看向詩音,心裡五味雜陳。一方面覺得這姐妹間的信任和開放程度有點超乎想像,另一方面又為詩音竟然如此在意我、甚至為此煩惱而感到一陣悸動。book18.org
詩音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像要滴出血來。她低下頭,幾乎要把臉埋進胸口,手指不安地互相絞著,聲音細若蚊蚋:「是、是的……『想要獎勵』什麼的,其實只是……只是個笨拙的藉口……我真正想的,是和學長您變得更親密,想和您有更特別的聯繫。看到姐姐和學長關係那麼好,那麼輕鬆自在,無話不談,還能……還能做那種最親密的事……我很羨慕,也有點……寂寞。」她小聲地坦白道,雖然害羞得不行,但話語裡的心意卻清晰而真摯。book18.org
原來如此。這孩子,竟然這麼喜歡我,在意我到這種地步啊。雖然就像她自己之前說的,可能分不清是戀愛的喜歡還是對值得尊敬的前輩的憧憬,但這份想要靠近我、與我建立更深羈絆的心意本身,就足以讓我心裡暖洋洋的,甚至有點飄飄然,同時又感到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book18.org
「話說回來,」我定了定神,轉向未霧,問出了從剛才就一直盤旋在心底的最大疑惑,也是我來之前最擔心的事,「未霧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嗎?我把詩音……那個了?她是你最重要的妹妹啊。」book18.org
「怎麼可能會介意啊。」未霧一臉「你在說什麼傻話」的表情,甚至翻了個小小的白眼,「你以為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覺得我是那種心胸狹窄、會因為妹妹和自己(算是)朋友睡了就大發雷霆、覺得被背叛了的人嗎?」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而且,詩音是自願的,你也對她很好。這就夠了。」book18.org
她說著,忽然伸出手臂,把坐在旁邊椅子上的詩音一把拉過來,摟進自己懷裡,用力抱了抱,下巴抵在詩音的頭頂。book18.org
「我覺得好的東西,就想推薦給詩音試試看。就是這樣而已。」未霧的語氣理所當然,輕描淡寫,仿佛在說分享一塊新發現的、特別美味的蛋糕,或者一件穿起來很舒服的衣服。但這個「東西」,現在指的是我。book18.org
「姐姐……」詩音也幸福地回抱住未霧,將臉埋在她肩頭,蹭了蹭,發出小貓似的嗚咽聲。book18.org
嚯,這姐妹情深的畫面,和諧得甚至讓我覺得有點……耀眼?甚至隱約嗅到了一絲百合花開的甜美氣息?真是了不得的關係啊。我在心裡默默吐槽,但更多的是羨慕她們之間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和親密。book18.org
玩笑歸玩笑,至少現在看來,生命安全暫時得到了保障,我不會被未霧痛扁一頓,或者被永久絕交了。這讓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長長地舒了口氣。但是,既然如此,她特意把我叫過來是為了什麼呢?總不會真的只是為了告訴我「乾得不錯,下次繼續」吧?或者只是讓我來親眼見證一下她們姐妹情深,順便接受詩音的當面澄清?book18.org
也許是我的疑問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臉上,未霧和詩音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默契地點了點頭,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接著,她們兩人一起從各自的位置上——未霧從床邊,詩音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還盤腿坐在地上的我面前,然後一左一右,同時伸出手,握住了我隨意放在膝蓋上的手。她們的手都很溫暖,未霧的稍微用力一些,帶著她一貫的乾脆;詩音的手則更柔軟,微微顫抖著,透露出她的緊張。book18.org
「阿衛。」book18.org
「陳衛學長。」book18.org
兩人異口同聲地開口,聲音重疊在一起,然後說出了讓我大腦瞬間宕機、懷疑自己聽力出了問題的話:book18.org
「讓我們共享阿衛(學長)吧!」book18.org
「啥、啥意思?」我徹底懵了,眼睛瞪得老大,看看左邊一臉認真的未霧,又看看右邊臉頰通紅但眼神堅定的詩音。共享我?字面意思嗎?是我理解的那個「共享」嗎?等等……難道是?!book18.org
「也就是說,要共享我的『小兄弟』嗎?!」過於震驚之下,我忘記了委婉,用最直白(也最粗俗)的方式驚呼出聲。book18.org
「用這種沒品的說法來說的話……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未霧苦笑著承認,似乎對我的用詞感到無奈,但並沒有否認。book18.org
她清了清嗓子,鬆開了我的手,改成雙手叉腰的姿勢,開始詳細說明,語氣變得正式了一些,像是在宣布一個重要決定:「我和詩音昨天好好聊過了(在你走了之後)。我們商量了很久,最後決定——不獨占你。我們兩個人一起分享你,分享你的時間,你的關心,還有……你的身體。這就是我們得出的結論。」她說得很平靜,仿佛在討論周末去哪裡玩。book18.org
詩音也用力點頭,握著我手的力量稍稍加大,她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帶著懇求和期待的眼睛看著我,補充道:「姐姐和學長的關係非常珍貴,是特別的,我不想、也不會去妨礙。但是,同樣的,我也希望學長能和我……『好好相處』。像姐姐和學長那樣……親密地相處。」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好好相處」這個詞的弦外之音,已經再明顯不過。book18.org
這個「好好相處」,指的應該就是俗稱的「深入交流」、「負距離接觸」吧。也就是說,我和我的「好兄弟」,即將從原本(可能)只屬於未霧的「私有物」,升級為這對姐妹花的「共有財產」?book18.org
這是什麼情況?天上掉餡餅?不,是掉下了兩個餡餅,還是我最喜歡的那種!天堂嗎?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因為昨天太累,或者刺激太大,現在還沒醒?我偷偷地、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內側。「嘶——!」好疼!不是夢!這一切都是真的!book18.org
「我們倆呢,自己說可能有點那個,顯得太自戀了,」未霧露出一個略帶狡黠、又充滿自信的笑容,用手撩了一下頭髮,「但好歹在學校里也算是有那麼點名氣的美少女姐妹花哦?長相應該還算過得去,性格嘛……你也知道,不算難相處。對阿衛你來說,接受這個提議,應該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吧?」她分析得頭頭是道,簡直像是在推銷什麼性價比超高的商品。book18.org
「嘛……這個提議實在是過於有吸引力了,甚至可以說美好得有點不真實。」我咽了口唾沫,感覺喉嚨發乾,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幾乎要蹦出來,「拒絕的理由……我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來。」這是大實話。任何一個生理和心理正常的男高中生,面對這樣的「邀請」,恐怕都很難找出拒絕的藉口。除非他是個聖人,或者是個傻子。book18.org
「那就這麼定了!」兩人同時說道,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又帶著點興奮和期待的笑容,似乎我的回答在她們預料之中,也讓她們鬆了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們一左一右,再次握緊了我的手,這次握得更緊,仿佛要以此確認這個「約定」。book18.org
「要好好相處哦!」未霧說,語氣輕快,還帶著點惡作劇般的調侃。book18.org
「好好相處!」詩音也跟著說,聲音清脆,充滿了決心。book18.org
「好、好好相處……」我暈乎乎地附和,感覺自己像踩在雲朵上,輕飄飄的,一切都充滿了不真實感。book18.org
這到底是什麼神展開啊?過於荒誕、美妙又讓人心跳加速的氛圍,讓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雖然這笑聲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受寵若驚,還有一絲對未來既期待又忐忑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從今以後也要多多指教啦,阿衛。做好心理準備哦,說不定會很累人呢。」未霧晃了晃我的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book18.org
「我也是!請、請多多關照!我會努力……不讓學長失望的!」詩音也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book18.org
——就這樣,我,陳衛,在經歷了一場虛驚(或者說,是我想像中的危機)之後,莫名其妙(或者說,是幸運至極、被餡餅砸中)地,成為了這對好朋友兼美少女姐妹花的……共有男友(或者說,共享對象)!這突如其來的「幸福」,這複雜又奇妙的關係,這充滿無限可能(和挑戰)的未來,光是想想就讓人心跳加速,血壓升高,同時又充滿了一種夢幻般的不真實感。book18.org
10初遇時的記憶book18.org
哈啊……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入學典禮那天。記憶像被風吹開的書頁,嘩啦啦地翻回到那個春光明媚、卻讓人內心忐忑的早晨。book18.org
我從小就不算是怕生的類型,屬於那種和誰都能從初次見面就開始聊上幾句的人。這大概要歸功於我那個性格開朗、喜歡帶我去各種聚會的老媽,還有我那總是呼朋引伴、把我當小跟班的表哥。久而久之,和陌生人打交道對我來說,就像呼吸一樣自然。即便如此,真正要融入一個全新的集體,心裡還是會忍不住緊張,像是有隻小鼓在胸腔里輕輕敲打。初中時因為有很多從小學升上來的老朋友,大家知根知底,所以還算輕鬆,像換個地方繼續之前的生活。但高中就不同了,大家來自四面八方,不同的初中,不同的圈子,甚至不同的城鎮。人際關係是真的要從零開始建立,像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重新搭建房屋。一想到這點,就覺得有點麻煩,甚至有點畏難。估計會遇到不少性格迥異、價值觀不同、完全合不來的人吧。萬一被排擠了怎麼辦?萬一找不到能說話的人怎麼辦?這些青春期特有的、略顯多餘的憂慮,在當時確實困擾著我。book18.org
入學典禮的會場設在體育館。那是個寬敞但略顯陳舊的空間,高高的天花板上掛著幾排日光燈,有些燈管還嗡嗡作響,閃爍著不太穩定的光。空氣里混合著新校服特有的、略帶化學感的布料味道,體育館地板常年積累的、淡淡的灰塵和汗水混合的氣味,還有新生們身上散發的、各式各樣洗髮水和沐浴露的清香。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低低的交談聲,略顯拘謹的咳嗽聲,鞋子踩在木地板上的吱呀聲,還有遠處老師用麥克風試音的「喂喂」聲。一切都瀰漫著一種「新開始」特有的、混雜著期待與不安的氛圍。book18.org
走進去的時候,穿著整齊校服、手臂上戴著「引導員」袖標的高年級學長告訴我們:「大家按照分班名單找到自己的班級區域,座位可以隨便坐哦,只要班級沒錯就行。」聲音溫和但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權威感。我一邊想著「隨便坐啊……坐前面太顯眼,坐最後面又太像故意躲著」,一邊環顧著已經坐了不少人的、顯得有些嘈雜的體育館內部。穿著同樣深色西裝外套和格子裙(女生)或長褲(男生)的新生們,像一顆顆被規整擺放的棋子,散落在排列整齊的摺疊椅上。有的已經和鄰座小聲攀談起來,臉上帶著試探性的笑容;有的則像我一樣,獨自坐著,目光游離,顯得有些格格不入。book18.org
就在我猶豫著該坐在哪裡比較好的時候,目光掃過靠近中間區域的一排座位,正好發現了一個空位。左右都坐了人,但那個位置就像特意留出來的一樣。也沒多想什麼,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我穿過幾排座椅間的空隙,走了過去,一屁股坐了下來。椅子發出輕微的「嘎吱」聲。book18.org
坐下之後,稍微定了定神,我才注意到旁邊已經坐了一個人。那是個女孩子,只看一眼就能立刻判斷出「啊,是美少女」的類型,而且是那種帶著點清冷感的、讓人不太敢輕易搭話的美貌。她正微微低著頭,黑色柔順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小半邊臉頰。她用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很乾凈的手指,「啪嗒啪嗒」地、有些心不在焉地擺弄著手機螢幕。側臉的線條非常精緻,鼻樑挺直,睫毛又長又密,在眼瞼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那種清麗脫俗、不染塵埃般的美貌,讓我一時之間看得有些入神,甚至忘記了移開視線。就在我偷偷打量、心裡暗自感嘆「我們學校還有這種級別的美少女啊」的時候,她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抬起手,將垂落頰邊的一縷髮絲輕輕撩到耳後,動作隨意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優雅。接著,她轉過頭,直直地看向我。那雙眼睛很大,瞳孔是清澈的深褐色,眼神平靜無波,像秋日的湖水。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啊。抱歉。盯著你看了。」我有點尷尬地收回目光,感覺自己像個被抓包的偷窺狂,臉上有點發熱。在這種場合盯著陌生女孩子看,確實不太禮貌。book18.org
「無所謂。」她簡短地回答,語氣談不上冷淡,但也沒什麼熱情,既沒有生氣,也沒有害羞,就是那種「哦,這樣啊,我知道了」的感覺。說完,她又低下頭,視線重新落回手機螢幕上,似乎是在確認時間,或者只是單純覺得無聊,用這種方式打發時間。她的反應讓我鬆了口氣,至少沒被當成變態。book18.org
體育館前方臨時搭建的講台上,校長已經開始講話了。聲音通過有些老舊的音響設備傳出來,帶著點嗡嗡的迴響和失真,內容無非是那些千篇一律的歡迎新生、展望未來、遵守校規、努力學習的套話。周圍的同學們有的在認真聽,臉上帶著對新生活的憧憬;有的在小聲交頭接耳,分享著對新同學、新老師的初步印象;還有的像我旁邊這位一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台上的發言顯得興致缺缺。空氣有些悶熱,西裝外套穿在身上並不舒服。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校長的講話似乎沒有盡頭。就在我忍不住開始數天花板上的燈管有多少根時,旁邊那個一直沉默的女孩子忽然又開口了,眼睛依然看著手機,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毫不掩飾的無聊:book18.org
「入學典禮什麼的,真夠煩人的。」她頓了頓,補充道,「不光是入學典禮,所有這種儀式啦、典禮啦,冗長的講話啦,我都不太擅長應付。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book18.org
我點點頭,深有同感。看來不止我一個人這麼想。「是啊,總覺得又長又悶,而且說的話都差不多,聽多了犯困。」我小聲附和,感覺找到了同類。book18.org
她聽了,似乎有些意外我會接話,再次轉過頭來看向我。這次眼神里多了點探究的意味,像在評估我是不是值得繼續對話的對象。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又迅速恢復原狀。book18.org
「喂,說點有意思的事情來聽聽?」她忽然提出要求,語氣隨意,像是在和朋友閒聊,但對我們這種剛認識(甚至還不算認識)的關係來說,這要求也太突然了吧!而且在這種莊重(或者說無聊)的典禮場合下,無論說什麼有趣的事情,感覺都會被周圍嚴肅、沉悶的氛圍給稀釋、吞噬掉,變得一點都不好笑,甚至可能顯得很蠢。簡直是「讓氣氛變尷尬」或者「考驗臨場反應」的惡魔指令嘛。book18.org
不過,既然人家都問了,而且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總不能沉默以對,那也太慫了。我摸了摸下巴,開始認真思考。說什麼好呢?講個笑話?太刻意了,而且萬一不好笑就徹底冷場。聊興趣愛好?還不知道對方喜歡什麼,容易變成自說自話。分享最近的趣聞?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啊,有了。想起初中時一件有點蠢但又很真實的小事。book18.org
「嗯……我們初中啊,校規挺嚴的,明確禁止帶口香糖和泡泡糖進學校。」我壓低聲音,用講悄悄話般的音量說道,還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仿佛在分享什麼了不得的秘密。book18.org
她聽了,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似乎覺得這個話題平淡無奇,甚至有點無聊。也是,禁止帶零食什麼的,太普通了。book18.org
「但是呢,」我話鋒一轉,故意賣了個關子,看到她的注意力似乎被「但是」這個詞吸引回來一點,才繼續說,「校規的細則里,不知是疏忽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潤喉糖』是被明確允許的,大概是因為它被歸類為『藥品』或者『保健食品』?」我聳了聳肩,「結果你猜怎麼著?大家就瘋狂研究起哪種牌子的潤喉糖最好吃,哪種口味最持久,然後像搞地下交易一樣,偷偷帶來學校互相交換、品評。檸檬味和薄荷味哪個更提神?蜂蜜金桔味是不是太甜了?簡直成了我們學校地下流行的『硬通貨』。有人用潤喉糖來打賭籃球賽的勝負,有人用它交換限量版的漫畫書,甚至還有『潤喉糖鑑賞會』這種奇怪的小團體。老師們後來發現了,氣得夠嗆,在晨會上痛心疾首地說我們『鑽規則的空子』、『缺乏誠信』,但好像也沒什麼特別好的辦法禁止,因為潤喉糖本身確實是允許的……最後只好加強檢查,看有沒有人偷偷帶口香糖冒充潤喉糖。」我說著說著,自己也覺得有點好笑,語氣裡帶上了點回憶的荒誕感。book18.org
「噗……哈哈!啊哈哈哈——!」book18.org
大爆笑!?book18.org
我完全沒預料到她的反應會如此劇烈。旁邊的女孩子突然用手捂住嘴,但笑聲還是抑制不住地從指縫裡漏出來,隨即她乾脆放下手,捂著肚子,肩膀劇烈地抖動,發出了絲毫不加掩飾的、爽朗甚至可以說是豪放響亮的笑聲。這和她剛才那副有些冷淡、酷酷的、仿佛對什麼都提不起勁的外表形成了巨大反差。她笑得前仰後合,眼角都溢出了晶瑩的淚花,在體育館略顯昏暗的、從高窗透進來的光線照射下閃閃發亮。她一邊笑,一邊還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捶打自己的大腿,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原來她笑起來是這樣的啊……聲音清脆,眼睛彎成月牙,整張臉都生動明亮起來。好可愛!我心裡不自覺地、強烈地冒出這個念頭。剛才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活潑又真實的魅力。book18.org
「用『我有件事要說』這種一本正經的開場白,」她好不容易止住一點笑,一邊擦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聲音里還帶著濃濃的笑意和喘息,「結果真的講了個這麼蠢、這麼接地氣、這麼……有畫面感的無聊小事的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她似乎覺得「無聊」這個詞不足以形容,又補充道,「不,不是無聊,是……奇妙!對,奇妙的蠢事!」book18.org
我也被她笑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就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嘛。」book18.org
「我叫林未霧。」她擦乾眼淚,很自然地、仿佛剛才那陣大笑只是日常插曲般自我介紹道,語氣輕鬆,「森林的林,未來的未,雲霧的霧。你呢?」book18.org
「陳衛。耳東陳,保衛的衛。」book18.org
「陳衛啊。」她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個名字的讀音,「名字不錯嘛,聽起來挺可靠的。請多指教啦,阿衛。」她很自然地用了「阿衛」這個親昵的稱呼。book18.org
「上來就直接叫名字啊……」我有點驚訝於她的自來熟和乾脆。一般來說,不是應該先互稱姓氏,熟悉一點之後再改口嗎?book18.org
「不行嗎?我覺得叫『陳同學』太生分了,反正以後可能就是同學了。」她理所當然地說,然後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你講潤喉糖故事的樣子,讓我覺得叫你『阿衛』挺合適的。」book18.org
現在回想起來,大概就是這短暫的、有些無厘頭卻又意外和諧的對話,讓我給未霧留下了不錯的印象,或者說,讓她覺得「這傢伙腦迴路有點意思,不討厭」。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這麼莫名其妙又恰到好處地開始了。book18.org
「阿衛?在聽我說話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未霧的聲音將我從遙遠的回憶中拉回現實,像一根線,把飄散的思緒拽了回來。現在是午休時間。我和未霧像往常一樣,待在學校教學樓的樓頂天台上。這裡是我們偶然發現的「秘密基地」,平時很少有人上來。水泥地面被曬得溫暖,銹跡斑斑的欄杆外,是初夏明朗的天空,湛藍如洗,只有幾縷薄薄的雲絲像畫筆隨意抹過的痕跡。微風拂過,帶來遠處操場上隱約的喧鬧聲和樓下中庭草木的清新氣息。我們背靠著那個巨大的、漆成深灰色的儲水罐陰影里,吹著風,吃著各自從便利店或小賣部買的午餐,享受著這偷來的、遠離人群的悠閒時光。未霧今天買的是金槍魚蛋黃醬飯糰和紙盒裝的牛奶,我的是炒麵麵包和罐裝咖啡。陽光很好,曬得人懶洋洋的。book18.org
「看你剛才好像在發獃想事情,眼神都飄到不知道哪裡去了。」未霧咬了一口手裡的飯糰,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問,然後費力地咽下去,「想什麼呢?該不會是在想別的女孩子吧?」她開玩笑地說,但眼神裡帶著真實的探究。book18.org
「在想入學典禮時候的事。」我老實回答,擰開咖啡罐,喝了一口。微苦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清醒的刺激。book18.org
「啊——!潤喉糖!」未霧立刻反應過來,眼睛一亮,用手掩著嘴,發出「噗嗤噗嗤」的、像漏氣一樣的、壓抑著的笑聲,肩膀也跟著一聳一聳,「那個啊,想起來就覺得好笑。你那一本正經開始講『我們初中啊……』的樣子,配上當時體育館那種嚴肅得要死的氣氛,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反差萌。」她用了個最近流行的詞。book18.org
「反、反差萌?」我有點哭笑不得。book18.org
「對啊。看起來挺普通的男生,結果講出這麼有『生活氣息』的蠢事,不是很有趣嗎?」未霧又咬了一口飯糰,邊嚼邊說,「那你呢?當時怎麼會突然讓我講有趣的事?一般不會對剛坐旁邊的陌生人提這種要求吧?」我好奇地問。雖然我們現在關係已經很好了,幾乎無話不談,但偶爾還是會想知道最初相遇時,對方是怎麼想的。那些最初的印象和動機,就像故事的序章,總是讓人好奇。book18.org
未霧把剩下的飯糰兩口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努力咀嚼,然後伸長脖子咽下去,拍了拍手上沾的飯粒和紫菜碎屑。她拿起旁邊的牛奶喝了一口順了順,才想了想,用一種回憶兼分析的語氣說:book18.org
「我啊,在那之前,其實沒什麼真正意義上的、關係親密的男性朋友。」她語氣平常,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沒有自誇也沒有遺憾,「初中的時候,也有男生接近我,但大多要麼是看外貌,要麼就是那種『想和漂亮女生交往』的膚淺目的。我覺得和男生走得太近,萬一對方產生什麼奇怪的誤會,自以為喜歡上我了,會很麻煩對吧?我又對戀愛沒興趣,拒絕起來也麻煩,處理不好還可能被說閒話。」她聳了聳肩,一副「經驗之談」的樣子,「所以,我基本上和男生都保持著禮貌但明確的距離。」book18.org
「但是,」她話鋒一轉,看向我,眼神變得有些微妙,「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阿衛你的時候——你當時東張西望找座位,然後有點茫然地坐下來,看起來有點緊張但又努力裝作鎮定的樣子——就覺得……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安心的感覺。好像你不是那種會帶著奇怪目的接近女生的人,或者說,就算有(她朝我眨了眨眼),也會是那種很好溝通、能講道理、不會死纏爛打、讓人討厭不起來的類型?而且,你看起來……有點『鈍感』?不是笨,就是感覺神經比較大條,不會對一些小事斤斤計較。所以,我就想,試試看和這個人搭話會怎麼樣?反正最壞的情況也就是被無視或者聊不下去而已。」她坦率地說出了當時的想法。book18.org
為什麼未霧會從最初就對我抱有這樣的信任和好感呢?與其說是後來日積月累的相處時間沉澱出的結果,不如說從初次見面、那短短几分鐘的互動開始,她就對我敞開了相當程度的心扉,或者說,她直覺地認為可以對我敞開心扉。大概,這就叫做「投緣」或者「氣場相合」吧。有些人,你第一眼看到,聽到他說的第一句話,就覺得波長對上了,可以成為朋友,甚至更親近的關係。玄學一點說,可能就是所謂的「緣分」。book18.org
「說這種話有點不好意思啦,」未霧難得地露出一點靦腆的神色,臉頰微微泛紅,但很快就用她一貫的爽朗(或者說「厚臉皮」)掩飾了過去,揮了揮手,「不過,這都是真心話。能和阿衛成為朋友,我真的很開心哦。和你在一起很輕鬆,不用想太多,可以做自己。」她看著我,眼神清澈而真誠。book18.org
「未霧……」我心裡一暖,像是被溫熱的蜂蜜水浸泡過一樣,正想說點什麼來回應這份真摯的友情,比如「我也很開心」、「你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之類的。這種溫馨的、互相肯定的時刻,在我們之間並不少見,但每次感受到,還是會覺得心裡軟軟的。book18.org
「阿衛。」book18.org
「嗯?」我以為她還有話要說。book18.org
「你幹嘛在摸我的『小兄弟』?」book18.org
溫馨的氣氛瞬間凝固,然後像玻璃一樣「啪嚓」一聲碎掉了。我們明明正在說著很溫馨、很走心的話題,氛圍正好,陽光微風,友情萬歲。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未霧那隻空著的、剛才還在拍飯粒的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極其自然地挪到了我的大腿根部附近,隔著質地不算太厚的夏季校服褲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地摩挲著那個關鍵部位。雖然隔著布料,但那若有若無的、帶著體溫的觸碰,像羽毛搔刮,又像細微的電流。再加上她此刻一臉平靜、仿佛只是在討論「今天天氣真好」的無比自然的表情,讓剛才那點感動的、溫馨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被一種荒誕的、色情的、哭笑不得的氛圍所取代。氣氛完全被破壞了啊!這個傢伙,總是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用最出其不意的方式打斷正常的情緒流動!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點想摸摸看。」未霧歪著頭,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天氣或者午飯口味,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甚至變本加厲地從摩挲改為用掌心輕輕按壓,「摸著摸著,好像會讓人心情平靜下來,有種安心的感覺?硬硬的,熱熱的,形狀也很……獨特。」她居然還認真地形容起手感來了!book18.org
「嘛……這個我倒也能理解。」我嘆了口氣,知道溫馨時段已經徹底結束,放棄了無謂的挽留,乾脆破罐子破摔地接話,「聽說小孩子就經常喜歡摸自己的『小兄弟』,大概是一種本能的對身體探索和尋求安全感、確認自身存在的表現?是一種原始的心理慰藉?」我試圖用半開玩笑的心理學口吻來解釋這詭異的行為。book18.org
「哦——那我這是退行到幼兒期了?心理年齡倒退了?」未霧非但沒有因為我的「科學解釋」而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更加直接地用整個手掌包裹住那個部位,隔著褲子布料開始有節奏地輕輕揉捏、握弄起來,甚至用指尖去探尋輪廓。book18.org
揉啊揉的。摸得超級起勁啊。喂喂,這裡可是學校天台,雖然平時人少但也不是絕對安全啊!而且,話說回來,別人的『小兄弟』是這麼讓人有觸摸慾望的東西嗎?是什麼新型解壓玩具嗎?我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一邊可恥地、完全無法控制地感覺到那個部位在她的動作下,開始迅速充血、膨脹、變硬,把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校服褲子的布料本來就不算厚,這下輪廓清晰得簡直讓人想找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阿衛你不也是,一下子就精神起來了嘛。」未霧顯然也感覺到了手下的驚人變化,促狹地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現象,「反應很誠實嘛。」book18.org
「嘛,俗話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我這是『早勃的兄弟有福享』嘛。」我面紅耳赤地隨口胡謅,試圖用歪理來掩飾窘迫和身體的誠實反應。book18.org
「我可沒聽過這種奇怪的諺語,是你現編的吧?」未霧一邊說,一邊調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用指尖隔著褲子布料,精準地找到龜頭頂端的大概位置,開始有節奏地戳弄、按壓那個最敏感的點。喂!快住手!那裡是開關啊!再這樣下去,隔著褲子就要因為這種詭異的刺激而丟臉地射出來了啊!我夾緊雙腿,身體微微後仰,試圖躲避,但她的手如影隨形。book18.org
也許是我的表情太過扭曲,或者身體反應過於明顯,未霧終於停下了那要命的指尖攻勢。但她並沒有收回手,而是改為用上目線(從下往上看的眼神)望著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帶著點狡黠、好奇,還有一絲……躍躍欲試?book18.org
「喂,阿衛,有沒有什麼想讓我幫你做的事?」她忽然問道,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點誘惑的意味。book18.org
「想讓你做的事?」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大腦還被剛才的刺激攪得有點混亂,下半身更是漲得發痛。book18.org
「你看,平時好像都是我們(主要是我)想做什麼,你就陪著做了。」未霧解釋道,語氣裡帶著點難得的「反省」,「比如翹課啊,去我家啊,嘗試各種……嗯,新玩法啊。偶爾也聽聽你的『請求』嘛。有沒有什麼特別想讓我對你做的?僅限於現在,在這裡哦。」她強調著「現在」和「這裡」,眼神掃過空曠的天台,嘴角勾起一個壞笑,像是在挑戰什麼禁忌,又像是在給予一種縱容的許可。「算是對你平時『服務』的犒賞?」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剛才的持續撩撥下已經勃起到發痛的程度,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急需宣洩。大腦的思考能力被下半身洶湧的慾望占據了大半,理智在邊緣搖搖欲墜。在這種狀態下思考「請求」,答案幾乎是瞬間、本能地就浮現在腦海里,不需要任何猶豫。book18.org
「……那,用胸部幫我弄出來。」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慾望和緊張而有些沙啞。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難以置信,我居然真的在天台這種地方,對未霧提出了這種要求。book18.org
「乳交嗎?」未霧眨了眨眼,重複了一遍,並沒有顯得特別驚訝或反感,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仿佛在評估這個提議的可行性,「原來是想要這個啊。可以啊。」book18.org
然後,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微風拂過的學校天台上,在隨時可能有老師或學生因為各種原因推開通往天台的那扇銹鐵門的風險中,她非常乾脆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地付諸行動了。她先是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將外套向後褪下,隨意地搭在旁邊的水泥地上。接著,她白皙的手指移到胸前,開始一顆一顆地、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裡面白色襯衫的紐扣。從領口的第一顆,到最下面的那顆。她動作流暢自然,沒有絲毫猶豫或羞澀,表情平靜得像是在自己房間裡換衣服,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襯衫的布料隨著紐扣的解開向兩邊敞開,逐漸露出了裡面白色的、帶著精緻蕾絲花邊的胸罩,以及胸罩包裹下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和誘人溝壑。book18.org
她雙手伸到背後,靈巧地解開了胸罩的搭扣,然後雙臂交叉在胸前,將胸罩從肩膀上褪下,隨手放在外套上。一對形狀優美、大小適中、像新鮮水蜜桃般飽滿的乳房就這樣毫無保留地、顫巍巍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灼熱的視線下。頂端的乳尖是淡淡的粉紅色,像害羞的花蕾,在空氣和視線的刺激下,肉眼可見地微微挺立、硬挺起來。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裸露的肌膚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讓眼前的景象美得不真實,又色情得讓人血脈賁張。book18.org
「現在才說好像有點晚了,」未霧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全裸露的、在空氣中微微起伏的胸口,又抬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空曠的天台和遠處的屋頂,語氣里終於帶上了一絲後知後覺的荒謬感和一點點自嘲,「在外面,在學校的天台上,這樣把胸部完全露出來,感覺像個徹頭徹尾的傻瓜,或者那種不知廉恥的變態一樣。」但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有任何遮掩的動作,反而挺了挺胸,仿佛在展示。book18.org
「不,一點都不傻。」我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緊張和興奮而變得異常沙啞,眼睛幾乎無法從眼前的美景上移開,「反而……超級色情。視覺衝擊力太強了。我的『小兄弟』快要爆炸了,真的。」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瘋狂跳動,血液在耳朵里轟鳴。book18.org
「啊哈哈。」未霧被我直白又窘迫的反應逗笑了,笑聲在空曠的天台上顯得格外清晰。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book18.org
接著,她在我面前蹲下身。這個姿勢讓她微微仰視著我,同時也讓她的胸部更加集中地呈現在我眼前。她伸出手,拉下我褲子的拉鏈。金屬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然後,她探手進去,將我那早已堅硬如鐵、漲得發紫發亮、青筋畢露的陰莖小心翼翼地掏了出來。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瞬間,龜頭敏感地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未霧雙手捧起自己那對柔軟豐滿的乳房,將它們從兩側向中間擠壓,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溝。然後,她將我那火熱的陰莖夾進了那道柔軟的溝壑之中。柔軟、溫熱、富有彈性又帶著驚人滑膩觸感的乳肉從左右兩側緊密地包裹上來,帶來一種與插入陰道或口腔時截然不同的、綿密而溫柔、卻又充滿壓迫感的擠壓和摩擦感。那是一種全新的、奇妙的體驗。book18.org
未霧微微抬起眼,從下方仰視著我,臉上帶著點惡作劇般的、調皮的笑容,同時開始有節奏地上下移動手臂,用深深的乳溝夾著我的陰莖,上下摩擦起來。乳肉柔軟地變形,包裹著柱身滑動,頂端的龜頭偶爾會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接觸到微涼的空氣,然後又迅速被溫暖的柔軟吞沒。book18.org
「怎麼樣?舒服嗎?」她一邊動作,一邊問道,呼吸因為用力而稍微有些急促,臉頰也染上了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 exertion 還是羞恥心終於開始冒頭。book18.org
「舒服是舒服……」我喘息著回答,感受著那股奇特的、並不像直接插入那樣帶來尖銳快感,但卻持續不斷、溫柔地累積著快感的刺激,「但跟我想像的有點不一樣。」我誠實地說出感受。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她好奇地問,手上的動作放緩了一些,似乎想聽我仔細描述。book18.org
「嗯……怎麼說呢?」我努力在快感的衝擊下組織語言,低頭看著她認真侍奉我的淫靡又美麗的畫面,「不像插進嘴裡或者小穴里那種,一下就有『啊!好爽!要被吸進去了!』的強烈、直接的衝擊性快感。更像是……嗯……」我搜索著比喻,「腦袋被人用非常溫柔、非常耐心地方式撫摸、安撫時的那種舒服感。很溫和,很包容,一點一點地讓你放鬆下來,累積快感。或者像躺在特別柔軟、有彈性的高級記憶棉床墊上,被溫柔地承托、包裹的感覺。很舒服,但沒那麼『刺激』。」我盡力描述著這種微妙的差異。book18.org
「哦——是那種感覺啊。」未霧似乎理解了,她點了點頭,手上的動作又恢復了之前的節奏,「溫和的、持續性的快感積累。聽起來好像也不錯?不過,舒服這一點是沒錯的吧?」book18.org
「沒錯。」我肯定道,視覺刺激和心理上的背德感(在學校天台!被朋友乳交!)不斷疊加,讓這種「溫和」的快感也漸漸變得強烈起來,「又軟又彈,手感超棒,出汗之後滑滑的,好像會吸住一樣,摩擦起來特別帶感。最重要的是,」我加重了語氣,盯著她被乳房夾著的、我的陰莖,以及她認真侍奉的表情,「看著我的『小兄弟』被未霧你這麼漂亮的胸部夾著,上下運動的畫面,實在是太色情、太有衝擊力、太棒了。光是看著這個畫面,就讓人興奮得不行。嗚……糟糕,這個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快感確實在加速累積,那種溫和的包裹感逐漸演變成令人心悸的酥麻,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book18.org
未霧顯然也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和加重的喘息,她加快了手臂上下搓動的速度和力度,乳肉與陰莖的摩擦變得更加緊密、快速和濕潤。她似乎出了點汗,細密的汗珠從她的額頭、脖頸和胸口滲出,在陽光下閃著微光。汗水混合著可能是我之前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讓乳房與陰莖的接觸變得更加滑膩順暢,摩擦時發出輕微的、淫靡的「咕啾」聲。book18.org
「因為出汗變得更滑了?摩擦起來更順了?」未霧喘著氣問,臉頰更紅了,不知道是累的還是興奮的,「是不是……快要射了?」她直白地問,眼神裡帶著點期待和好奇,仿佛在觀察一個有趣的實驗現象。book18.org
「嗚嗯……快、快了!感覺……要來了!」我咬著牙回答,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動,迎合著她的動作,試圖尋求更深的接觸和更強烈的摩擦,「射在裡面可以嗎?」我迷迷糊糊地問,完全被快感支配了大腦。book18.org
「裡面?哪裡是裡面啊?」未霧一邊「咯咯」地笑著,語氣裡帶著天真無邪的困惑,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賣力地用她那對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上下套弄、擠壓著我的陰莖,「這裡可是『外面』哦,阿衛。」她調侃道。book18.org
那種被溫柔而緊密地包裹、同時又帶著極致視覺刺激和強烈背德感的雙重快感,像不斷上漲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理智的堤壩,迅速累積,終於突破了那個臨界點!book18.org
「嗚——!出來了!」book18.org
噗啾!噗啾!噗啾——!白濁濃稠的精液從馬眼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大部分直接射在了未霧的胸口、深深的乳溝里,有些甚至高高濺起,落在了她的鎖骨、下巴和脖子上,還有幾滴濺到了她的臉頰和嘴唇邊。溫熱的觸感和濃郁的腥膻氣味瞬間瀰漫開來。我竟然真的在未霧的「乳穴」里射精了!在學校天台上!book18.org
「哇,真的射出來了……好多。」未霧低頭看著自己瞬間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胸口,語氣裡帶著點真實的驚訝,但並沒有厭惡或驚慌,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新奇的現象,「胸部變得黏糊糊、滑溜溜的了,還熱乎乎的。」她甚至用手指沾了一點胸口上的精液,湊到眼前看了看,然後皺了皺鼻子,「味道……果然很重。」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精液特有的腥膻味、汗水味和她身上淡淡體香的、複雜而濃烈的氣味在午後的熱空氣中迅速瀰漫開來,充滿了情慾和事後的慵懶氣息。我真的乳交射精了……而且是在這種地方,和未霧。這股強烈的背德感、罪惡感和極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強烈到幾乎讓我頭暈目眩,雙腿發軟,差點站不穩,只能用手撐住身後的儲水罐。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看著未霧胸口的一片狼藉,理智慢慢回籠,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愧疚和不好意思。「那個……抱歉,弄得到處都是……」我手忙腳亂地從褲子口袋裡掏出隨身帶的、還沒開封的小包裝濕紙巾,撕開,抽出幾張,有些笨拙地遞給未霧。book18.org
她接過去,先是擦了擦臉上和脖子上的精液,然後開始仔細地、一下一下地擦拭胸口和乳溝里的白濁。濕紙巾迅速被染成渾濁的顏色。book18.org
「味道好重……感覺這個味道會沾在皮膚上,一時半會兒洗不掉啊。」未霧一邊擦,一邊皺著鼻子抱怨,但語氣里並沒有多少責備,「而且黏黏的,不太舒服。」book18.org
「抱歉……射精的時候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想著『射出來射出來』,完全沒考慮到事後清理的問題……」我有些愧疚地低下頭,感覺自己像個只顧自己爽的渣男。book18.org
「沒關係啦。」未霧擦得差不多了,隨手把用過的、團成一團的濕紙巾扔進我們帶來的、裝午餐垃圾的小塑料袋裡,然後對我露出一個柔和又帶著點促狹的笑容,「我也覺得挺有趣的。嘗試了新玩法,而且看到阿衛那麼舒服、最後忍不住射出來的樣子,也挺有成就感的。」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下次如果還要在外面做這種事,最好提前準備好毛巾或者更多的濕巾。還有,選個更隱蔽點的地方。」她居然已經開始規劃「下次」了!book18.org
她重新拿起地上的胸罩,背過手扣上搭扣,然後穿上襯衫,一顆一顆地扣好紐扣,最後穿上西裝外套,拉平衣襟。整個過程自然流暢,仿佛剛才那淫靡的一幕從未發生。但我知道,那件整潔的白色校服襯衫下面,貼近她肌膚的地方,可能還殘留著我精液的味道和些許濕黏的痕跡。這個認知,加上她此刻恢復平常的、略帶清爽感的模樣,形成一種巨大的反差,讓我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滿足和某種隱秘的占有感。詞彙量匱乏,只能再次在心裡感嘆:這感覺,真是太棒了,也太糟糕了(指背德感)。但毫無疑問,棒的感覺占了上風。book18.org
——在入學典禮上,因為無聊和一絲好奇而偶然坐在旁邊的女孩子,如今竟然成了能讓她在學校天台上,用她那漂亮的胸部幫我乳交直至射精的、如此親密又如此「特別」的朋友。人生啊,際遇啊,還真是充滿了各種完全意想不到、荒誕又美妙的發展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