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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見雲上book18.org
第十章：三天三夜book18.org
阿東跟了他一年半。book18.org
一年半，比阿強久了一倍。阿東是陳渡自己從碼頭一帶挑出來的第二個手下——阿強之後，他挑人更小心了。阿東那時候二十一歲，比陳渡大五歲，但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叫「渡哥」。阿東長得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一張扔進人群里就找不出來的臉。但他做事穩——讓他盯人他就盯人，讓他收帳他就收帳，讓他守貨他就守貨，從來不問為什麼，從來不偷懶，從來不多嘴。book18.org
陳渡開始信任他。book18.org
他開始把一些重要的事交給阿東去做——不是最核心的事，但已經比交給其他人的事更重要了。阿東每次都完成得很好，沒有任何差錯。book18.org
所以陳渡沒想到阿東會出賣他。book18.org
這次不是貨的問題。是人的問題。book18.org
莊老闆那邊有個人要「處理」——一個在莊老闆手下乾了多年的老人，最近被查出來在帳上做了手腳，貪了一筆不小的數目。莊老闆沒有自己動手，他把這個人交給了陳渡。book18.org
陳渡把這件事交給了阿東。book18.org
他給了阿東一個地址、一個時間、一把刀，說：「處理乾淨。」book18.org
阿東點了點頭，接過刀，走了。book18.org
但他沒有去處理那個人。book18.org
他去了那個人家裡，把莊老闆要殺他的消息告訴了他。那個人連夜跑了，跑之前給了阿東一筆錢——大概是陳渡給他的報酬的十倍。book18.org
莊老闆第二天就知道了。book18.org
他沒有發火。他只是讓人給陳渡帶了一句話：「你的人，你自己處理。」book18.org
陳渡花了兩天時間找到了阿東。book18.org
阿東沒有跑遠——他拿了那筆錢，沒有離開城市，而是去了城北的一個城中村，租了一間房子，打算躲一陣子再走。他大概覺得陳渡不會這麼快找到他。book18.org
他錯了。book18.org
陳渡找到他的時候是晚上。阿東正坐在出租屋裡吃泡麵——一碗紅燒牛肉麵，熱氣騰騰的，他低著頭，呼嚕呼嚕地吃著。book18.org
門被踹開的時候，他抬起頭，嘴裡還含著一口面。book18.org
他看見陳渡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人。book18.org
他嘴裡的面掉回碗里，湯濺出來，濺在他的手背上。他沒有擦。他只是看著陳渡，臉色從正常變成慘白，像有人把他的血一下子抽乾了。book18.org
「渡哥……」book18.org
陳渡沒有說話。他走過去，走到阿東面前，低頭看著他。阿東坐在小板凳上，手裡還端著泡麵碗，手在發抖，碗里的湯在晃動。book18.org
陳渡伸手，拿起他手裡的泡麵碗，放在桌上。然後他抓住阿東的頭髮，把他從小板凳上拽起來，按在地上。book18.org
阿東沒有反抗。他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水泥地，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渡哥……我錯了……我一時糊塗……他給我的錢太多了……」book18.org
陳渡沒有說話。他踩在阿東的背上，踩著他，讓他趴在地上動不了。然後他掏出煙，點上，吸了一口。book18.org
他吸完一根煙，把煙頭摁滅在阿東的手背上。book18.org
阿東疼得叫了一聲，但沒有掙扎。book18.org
陳渡蹲下來，拍了拍阿東的臉：「你老婆呢？」book18.org
阿東的身體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她……她回娘家了……」book18.org
陳渡站起來，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後，他說了一句話：「去阿東家，把他老婆帶來。」book18.org
阿東趴在地上，開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壓抑的、悶在喉嚨里的哭聲，像一個知道自己完蛋了的人最後的絕望。book18.org
「渡哥……跟她沒關係……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陳渡沒有理他。book18.org
三個小時後，秀娟被帶來了。book18.org
她被帶來的時候是凌晨兩點。她穿著一條普通的牛仔褲和一件白色的T恤，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沒有化妝。她的眼睛紅紅的——她被從睡夢中叫醒，然後被兩個陌生男人帶上車，一路上她一直在哭。book18.org
她被帶進那間地下室的門口時，她的腿軟了，幾乎站不住。那兩個男人架著她，把她拖下樓梯。book18.org
地下室不大，大概二十平米。水泥地面，水泥牆壁，沒有窗戶。頭頂上一盞白熾燈發出昏黃的光，照亮了整個空間。角落裡放著一張床——一張鐵架床，鋪著薄薄的床墊，床單是灰色的，看起來不太乾淨。床的旁邊放著一把椅子。book18.org
沒有別的家具了。book18.org
阿東被綁在椅子上，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後，雙腳被綁在椅腿上。他的嘴沒有被堵上——陳渡想讓他說話，但阿東從被綁上之後就沒說過一句話。他只是低著頭，盯著地面，像一個等待判決的囚犯。book18.org
秀娟被帶進來的時候，她看見阿東被綁在椅子上，她叫了一聲——「阿東！」——她想朝他跑過去，但被身後的男人拉住了。book18.org
阿東聽見她的聲音，抬起頭。他的眼眶紅了，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秀娟……」他的聲音沙啞，像被砂紙磨過的，「對不起……」book18.org
秀娟的眼淚流下來了。她站在那裡，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丈夫，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book18.org
陳渡站在地下室的中央，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他看了看秀娟，然後對那兩個男人說：「出去。」book18.org
那兩個男人鬆開秀娟，轉身走出地下室，關上了鐵門。鐵門發出沉悶的響聲，然後是鎖被鎖上的咔噠聲。book18.org
地下室里只剩下三個人——陳渡、阿東、秀娟。book18.org
秀娟站在門口附近，背靠著鐵門，身體在發抖。她看著陳渡，眼神裡帶著恐懼和憤怒——那種一個女人在面對傷害她丈夫的人時的、本能的恐懼和憤怒。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book18.org
她三十歲左右，長得普通——不是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美女，但也不醜。五官端正，皮膚偏黃，眼角有幾道細紋，是長期操勞留下的痕跡。她的身材——用阿強以前的話說——「生過孩子但恢復得好」。胸不小——大概C罩杯，在白色T恤下形成兩個明顯的弧度。腰不算細，但也不粗，帶著一種生過孩子的女人特有的豐腴。屁股圓，大腿結實，一看就是常年幹活的人。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雙手攥成拳頭，身體在發抖，但她的下巴微微抬著——她在給自己打氣。book18.org
「你放了他，」她說，聲音在發抖，但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很堅定，「你要多少錢，我給你。」book18.org
陳渡沒有說話。他走到她面前，站定。book18.org
他比她高一個頭。他低頭看著她，她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裡帶著淚光，但她的目光沒有躲閃。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book18.org
她猛地偏過頭去，躲開他的手。book18.org
「別碰我。」book18.org
陳渡收回手。他沒有生氣。他只是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到阿東面前。book18.org
阿東抬起頭，看著他。阿東的眼睛裡帶著恐懼和絕望——那種知道自己完蛋了、知道自己保護不了自己女人的男人特有的絕望。book18.org
陳渡蹲下來，和阿東平視。book18.org
「你拿了他的錢，放走了他的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阿東的嘴唇在發抖，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陳渡伸手，拍了拍阿東的臉——動作很輕，像在拍一個老朋友。book18.org
「你放心，我不殺你。」book18.org
阿東愣了一下。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那種在絕境中看到一線生機的希望。book18.org
陳渡站起來，走到秀娟面前。book18.org
秀娟靠在鐵門上，看著他走過來，身體繃得更緊了。她的雙手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book18.org
陳渡站在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T恤領口。book18.org
她猛地抬手，打了他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一聲在地下室里格外清脆。她的力氣不小，他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book18.org
他沒有動。他慢慢地把臉轉回來，看著她。book18.org
她又打了他一巴掌。啪。book18.org
他沒有躲。book18.org
她又打了一巴掌。啪。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被他抓住了。book18.org
他握著她的手腕，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掙不開。他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裡帶著淚光和憤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的T恤領口，用力一撕。book18.org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白色的T恤從領口被撕開，一直撕到腰間，露出她的上半身。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胸罩——普通的款式，沒有蕾絲，沒有花邊，就是超市裡賣的那種。她的乳房在胸罩下形成兩個飽滿的弧度，乳溝不深，但很真實。book18.org
她尖叫了一聲，另一隻手朝他臉上抓過來。她的指甲划過他的臉頰，留下三道紅痕，有一道抓破了皮，滲出血珠。book18.org
他沒有躲。他抓住她的另一隻手，把兩隻手腕並在一起，用一隻手握住。然後他另一隻手伸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book18.org
胸罩鬆開，滑落。book18.org
她的乳房彈出來——不大不小，剛好一隻手能握住一個。乳暈是深褐色的，比紅姐和蘇姐的顏色都深，乳頭也是深褐色的，因為恐懼而微微硬起。她的乳房微微下垂——不是那種衰老的下垂，是哺乳過的痕跡，帶著一種母性的、真實的質感。book18.org
她拚命地掙扎著，扭動著身體，想掙脫他的手。她的乳房隨著她的掙扎而晃動著，在昏黃的燈光下晃出凌亂的弧線。book18.org
「放開我！你放開我！畜生！流氓！」book18.org
他沒有放開她。他把她按在鐵門上，用身體壓住她，讓她動彈不得。她的身體貼著他的身體，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重，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book18.org
她低下頭，咬在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她的牙齒陷進他的皮肉里，很用力——她咬得很深，幾乎要咬下一塊肉來。血從她的齒縫間滲出來，染紅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他沒有動。他讓她咬著。book18.org
她咬了很久，大概有十幾秒。然後她的牙齒鬆開了。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開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壓抑的、悶在喉嚨里的哭聲，像一個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的人最後的絕望。book18.org
她的眼淚流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一滴一滴的。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的牛仔褲扣子解開，拉下拉鏈，連內褲一起往下拉。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處，露出她的下身。她的陰毛很濃密——黑色的，捲曲的，沒有修剪過，自然地覆蓋著她的恥部。她的陰唇是深褐色的，閉合著，因為恐懼而緊緊地閉著。book18.org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book18.org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不是因為慾望，是因為憤怒。那種憤怒不是狂暴的，是冰冷的，像一塊在他體內慢慢化開的冰。他掏出雞巴，握住根部，用龜頭抵在她的逼口處。book18.org
她的逼口緊閉著，乾澀的，沒有任何潤滑。book18.org
她沒有再掙扎。她靠在鐵門上，低著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她的胸口上。book18.org
他挺腰——進去了。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悶悶的痛叫——不是尖叫，是那種咬著牙忍痛的悶哼。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book18.org
她很乾。很緊。她的逼肉緊緊地箍著他的雞巴，像一把鐵鉗。他每推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抗拒——那種抗拒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是她的身體在拚命地排斥這個入侵者。book18.org
他頂到底了。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她的逼肉在不停地收縮，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一張在痙攣的嘴。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頭低著，眼淚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抽送得很慢——不是溫柔，是故意的慢。他讓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種乾澀的摩擦。他的雞巴在她的逼里進出，發出一種乾澀的「咕嘰」聲——不是因為濕潤，是因為她的逼肉在拚命地收縮，試圖把他擠出去，但每一次收縮都讓摩擦更劇烈。book18.org
她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每一次他頂到底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輕輕顫一下，喉嚨里會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阿東被綁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他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他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咯響。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憤怒和絕望。他拚命地掙扎著，想掙脫綁著他的繩子。繩子勒進他的手腕里，磨破了皮，血滲出來，但他沒有感覺。book18.org
「放開她——你他媽放開她——畜生——你沖我來——你殺了我——你別碰她——」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而撕裂，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在嚎叫。book18.org
陳渡沒有理他。他繼續幹著秀娟，節奏不變，每一下都頂到底。book18.org
秀娟的逼肉開始分泌出少量的液體——不是因為她興奮了，是她的身體在自我保護，分泌出微量的潤滑來減輕摩擦。但那點潤滑遠遠不夠，他的雞巴進出的時候，依然能感覺到那種乾澀的阻力。book18.org
他乾了她大概二十分鐘。book18.org
然後他射了。精液濃稠，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她感覺到那股熱流湧進她的身體，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book18.org
他射完，退出來。book18.org
精液混著一絲血絲——乾澀的摩擦讓她的逼肉撕裂了一點點——從她紅腫的逼口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book18.org
他拉上褲子拉鏈。book18.org
秀娟靠在鐵門上，低著頭，沒有動。她的T恤被撕破了，掛在身上。她的胸罩被解開了，垂在身體兩側。她的牛仔褲和內褲褪到膝蓋處。她的腿上流著他的精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她沒有哭出聲。她的眼淚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阿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切，眼淚從他的眼眶裡湧出來，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他已經不喊了——他的嗓子已經喊啞了，只剩下一種低沉的、像野獸一樣的嗚咽聲。book18.org
陳渡走到阿東面前，蹲下來，和阿東平視。book18.org
「明天我還會來。後天也會。三天之後，我放你們走。」book18.org
阿東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種徹底的、絕望的仇恨。book18.org
陳渡站起來，轉身，走上樓梯。鐵門被打開，又關上，鎖被重新鎖上。book18.org
腳步聲沿著樓梯往上，越來越遠，然後消失了。book18.org
地下室里只剩下阿東和秀娟。book18.org
秀娟依然靠在鐵門上，沒有動。她的身體還在輕輕地發抖，她的眼淚還在流。book18.org
阿東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和手腕上磨破的血混在一起，變成淡紅色的液體。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秀娟動了。她慢慢蹲下來，把褪到膝蓋的牛仔褲和內褲拉上來，扣好。她站起來，把被撕破的T恤攏了攏，用手拉住裂開的領口。她走到床邊，坐下。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低著頭，看著地面。book18.org
阿東抬起頭，看著她。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秀娟沒有看他。她低著頭，坐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躺下來，側過身，背對著阿東，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她的肩膀在輕輕地抖動——她在哭，但沒有聲音。book18.org
阿東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的背影，眼淚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滴在他的褲子上。book18.org
那天晚上，地下室里沒有聲音。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陳渡又來了。book18.org
鐵門被打開的聲音讓秀娟從床上彈起來。她坐在床沿，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樓梯口。book18.org
陳渡走下樓梯。他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幾個包子和一瓶水。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沒有說話。book18.org
秀娟看著那個塑料袋，沒有說話。book18.org
陳渡走到阿東面前，檢查了一下繩子——繩子還綁著，沒有鬆動。阿東低著頭，沒有看他。book18.org
陳渡轉身，走到秀娟面前。book18.org
秀娟坐在床沿，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紅腫著，眼眶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她一夜沒睡。她的頭髮凌亂，T恤還是昨天那件被撕破的，她用一隻手拉著裂開的領口。book18.org
陳渡伸手，抓住她拉著領口的手，拉開。book18.org
她鬆開了手。不是因為順從，是因為她知道反抗沒有用。book18.org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她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她的眼睛沒有焦點，像在看什麼不存在的東西。book18.org
他脫下她的牛仔褲和內褲——這次他做得很慢，像一個在拆包裹的人，不急不躁。她把腿分開了一點——不是主動的，是他把她的腿掰開的。她沒有反抗，也沒有配合。她只是躺著，像一個被放在手術台上的病人。book18.org
他解開褲子，趴到她身上。book18.org
他沒有做前戲——他直接進入了。book18.org
她比昨天濕了一些——不是因為她想要，是因為她的身體在經過昨天的強行進入後，已經學會了用潤滑來保護自己。這是一種本能的、生理的反應，跟慾望無關。book18.org
他開始干她。book18.org
他乾得不快不慢，節奏穩定。他每一下都頂到底，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哼聲——不是呻吟，是一種被動的、身體被撞擊時發出的自然反應。book18.org
她躺著，一動不動，像一個被操的娃娃。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沒有焦點。她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沒有握拳，沒有抓床單，只是放著。book18.org
阿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切。他的眼睛還是紅的，但他沒有喊，沒有罵，沒有掙扎。他只是看著，像一個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的電影的人。book18.org
他的眼神已經變了——從昨天的憤怒和絕望，變成了一種麻木的空洞。那種空洞比憤怒更可怕——憤怒說明他還在乎，空洞說明他已經不在乎了。book18.org
陳渡乾了大概半小時，射了。精液噴進她體內，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躺著，讓精液從她的逼口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他退出來，拉上褲子拉鏈。book18.org
他走到桌邊，拿起塑料袋，放在床尾。book18.org
「吃東西。」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上樓梯，鐵門關上，鎖重新鎖上。book18.org
秀娟躺在床上，躺了很久。然後她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流出的精液。她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眼前看了看——白色的，黏稠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她把手指放下來，在床單上擦了擦。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床尾的塑料袋，打開，拿出一個包子，開始吃。book18.org
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她的眼睛沒有焦點，像一個在完成一項機械任務的人。book18.org
阿東看著她吃東西，喉嚨動了動——他餓了。book18.org
秀娟吃完一個包子，拿起第二個，站起來，走到阿東面前。她把包子遞到他嘴邊。book18.org
阿東看著她，眼眶紅了。book18.org
「吃。」她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阿東張開嘴，咬了一口包子。他嚼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混進包子裡。book18.org
秀娟站在他面前，一手拿著包子，一手拉著自己被撕破的T恤領口，看著他吃。book18.org
她喂他吃完了一個包子，又喂他喝了幾口水。然後她回到床邊，坐下。book18.org
她低著頭，坐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躺下來，蜷縮成一團，閉上眼睛。book18.org
第三天早上，陳渡又來了。book18.org
他走下樓梯的時候，秀娟已經醒了。她坐在床沿，頭髮梳過了——用手梳的，雖然還是很亂，但比昨天整齊了一些。她把被撕破的T恤打了一個結，把裂開的地方紮起來，勉強能遮住身體。book18.org
她看見他下來，沒有躲閃，沒有低頭，只是看著他。book18.org
陳渡走到她面前，站定。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眼神跟昨天不一樣了——不是恐懼，不是憤怒，不是絕望。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一個已經做出了某種決定的人的眼神。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他的褲子拉鏈，拉開。book18.org
他沒有動。book18.org
她掏出他已經半硬的雞巴，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book18.org
她的口活很生澀——她顯然沒有做過這個。她的牙齒偶爾會刮到他，她的舌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的節奏不穩定。但她很認真，很用力，像一個在完成一項任務的人。book18.org
她含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操我。」她說，聲音沙啞，但很平靜。book18.org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他脫掉她的牛仔褲和內褲——她沒有反抗，還微微抬了抬屁股，讓他脫得更順利。他趴到她身上，分開她的腿，對準她的逼口，一挺腰，進去了。book18.org
她裡面比前兩天都濕。book18.org
她伸手，抱住他的背。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輕輕滑動著，指甲划過他的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book18.org
他開始干她。book18.org
她開始回應——不是那種職業化的回應，不是安娜和瑪麗亞那種精準的、訓練出來的回應。是一種笨拙的、生澀的、但真實的回應。她的腰輕輕往上頂著，配合著他的節奏。她的腿纏在他的腰上，夾得不太緊，但她在努力。book18.org
她的嘴裡發出一些聲音——不是呻吟，是一些短促的、帶著喘息的氣聲，像她在努力地呼吸。book18.org
他幹著她，低頭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輕輕顫動。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她的臉上泛著一層潮紅——不是化妝出來的，是從體內湧上來的。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他的背滑到他的腰，抓住他的腰側，手指微微用力。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沒有愛，沒有恨，沒有慾望——有一種比那些更複雜的東西。像是一個在深淵中抓住了一根繩子的人的眼神——那根繩子不能救她，但至少讓她在墜落的過程中有了一個可以握緊的東西。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她的手指滑過他的顴骨，滑過他眉尾的那道疤。book18.org
「操我。」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低，更啞。book18.org
他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她開始叫——不是大聲的叫，是那種悶在喉嚨里的、壓抑的叫。她的腿纏得更緊了，她的腰頂得更用力了，她的手指掐進了他腰側的肉里。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逼口一收一收地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book18.org
她沒有鬆開他。她的腿還纏在他腰上，她的手還抓著他的腰側。她躺在他身下，喘著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眼眶是紅的，但沒有眼淚。book18.org
「還要。」她說。book18.org
他繼續干她。book18.org
他乾了她很久——大概一個小時。他換了幾個姿勢——從正面到背後，從背後到側入，從側入到她騎在他身上。book18.org
她騎在他身上的時候，她低著頭看著他，自己扭著腰。她的動作很生澀——她不會騎，她的節奏不穩定，她的角度找不准。但她很認真，像一個在學習新東西的人。book18.org
她騎了一會兒，累了，趴在他身上，喘著氣。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溫熱的。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book18.org
她的頭髮很粗，很硬，像她的性格。book18.org
她趴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紅紅的，但沒有哭。book18.org
「你放了他，」她說，「我留下。」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放他走。我留下來，你想干多久干多久。」她的聲音沙啞，但很平靜，「反正我這輩子已經這樣了——跟誰過不是過。」book18.org
阿東坐在椅子上，聽見這句話，猛地抬起頭。他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比絕望更可怕的東西——一種被徹底擊碎的東西。book18.org
「秀娟——」他的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你別——」book18.org
「你閉嘴。」秀娟說，沒有看他。她的眼睛一直看著陳渡，「你放他走。我留下。」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他說：「三天。三天之後，你們一起走。」book18.org
他推開她，站起來，拉上褲子拉鏈。他走到阿東面前，蹲下來，解開綁著他的繩子。book18.org
阿東的手腕上被繩子磨出了兩道深深的血痕，皮肉翻著，已經結痂了。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疼得齜牙咧嘴。book18.org
陳渡站起來，看著他，說：「你走吧。」book18.org
阿東站起來，腿因為被綁了一天一夜，有些發軟，踉蹌了一下。他扶著牆，站穩了。book18.org
他看著秀娟。book18.org
秀娟坐在床上，沒有穿衣服，身上還殘留著剛才性愛的痕跡——她的乳房上有一個淺淺的牙印，她的脖子上有一塊紅痕，她的大腿上流著他的精液。book18.org
秀娟抬起頭，看了阿東一眼。book18.org
「走吧。」她說，「回家看孩子。」book18.org
阿東的嘴唇在發抖。他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他轉身，一瘸一拐地走上樓梯。book18.org
他走到鐵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秀娟還坐在床上，沒有看他。book18.org
阿東走了。book18.org
鐵門在他身後關上，但沒有鎖。book18.org
地下室里只剩下陳渡和秀娟。book18.org
秀娟坐在床上，低著頭，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陳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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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book18.org
「三天之後，放我走？」book18.org
「放。」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然後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解開他的褲子拉鏈。book18.org
她又含住了他。book18.org
這次她的口活比剛才好了一些——她找到了一點節奏，知道什麼時候該用舌頭，什麼時候該用嘴唇。雖然還是很生澀，但已經有了一點進步。book18.org
她含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操我。」她說。book18.org
那天晚上，陳渡沒有走。book18.org
他留在地下室里，和秀娟一起。book18.org
他們乾了三次——傍晚一次，深夜一次，凌晨一次。每一次秀娟都主動伸手拉他，主動幫他含硬，主動騎上去自己扭。她的動作依然生澀，她的節奏依然不穩定，但她很認真，像一個在拚命學習新東西的人。book18.org
第三次幹完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book18.org
秀娟躺在他身邊，喘著氣。她的身上全是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的腿間流著他的精液，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側過身來，面對著他。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滑過他的顴骨，滑過他眉尾的那道疤。book18.org
「你多大了？」book18.org
「十七。」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那是他第一次見她笑。那笑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苦澀的、帶著自嘲的笑。book18.org
「十七歲，」她說，「我十七歲的時候，還在學校里念書。你呢？」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收回手，躺平，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我十七歲的時候，認識阿東。他那時候在工廠里打工，每個星期來找我一次，帶我去看電影，吃冰棍。後來我懷孕了，就嫁給他了。孩子生下來之後，我在家帶孩子，他出來掙錢。」她頓了頓，「他從來沒跟我說過他是幹什麼的。我只知道他給一個『大哥』做事。我不知道他做的是這種事。」book18.org
陳渡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會放我走嗎？」book18.org
「會。」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天亮之後，陳渡穿上衣服，走上樓梯。他走到鐵門口，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秀娟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看著他。她的目光很平靜，像一潭死水。book18.org
他走出鐵門，關上門，但沒有鎖。book18.org
他站在樓梯上，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他掏出煙，點上，吸了一口。book18.org
煙霧在清晨的空氣中緩緩升騰，被風吹散。book18.org
他吸完一根煙，把煙頭彈在地上，踩滅。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了。book18.org
他走到地下室門口的時候，看見阿東蹲在門口的路邊上。阿東沒有走——他在門口蹲了一夜。book18.org
阿東看見他出來，站起來，看著他。他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仇恨，不是感激，是一種比那些更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她呢？」book18.org
「在裡面。你去接她吧。」book18.org
阿東愣了一下。然後他轉身，朝地下室門口走去。book18.org
他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著陳渡。book18.org
「渡哥——」他的聲音沙啞，「我欠你一次。」book18.org
陳渡沒有說話。他轉身，沿著街道走了。book18.org
他走了一會兒，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阿東正扶著秀娟從地下室里走出來。秀娟穿著一件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外套，裹著身體，低著頭。阿東扶著她，兩個人慢慢地沿著街道往前走。book18.org
陳渡看著他們的背影，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他走回橋洞，躺在那張硬紙板上。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想起秀娟騎在他身上時那種生澀的扭動。想起她高潮時咬著他的肩膀，發出那種壓抑的呻吟。想起她摸著他的臉說「你多大了」時的眼神。想起她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看著他的樣子。book18.org
他想起她說的話——「反正我這輩子已經這樣了。跟誰過不是過。」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看著橋洞的頂部。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自己很累——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裏面的累。那種累不是睡一覺就能緩解的，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像冬天的寒氣，一點一點地侵入他的身體，讓他從裡到外都冷透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他聽見腳步聲。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看見秀娟站在橋洞口。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外套，頭髮還是亂的，臉上還有沒洗乾淨的淚痕。她站在橋洞口，看著他。book18.org
他坐起來。book18.org
「你怎麼沒走？」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阿東讓我走。他說他配不上我了。」book18.org
陳渡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走進橋洞，在他面前蹲下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滑過他的顴骨，滑過他眉尾的那道疤。book18.org
「我沒地方去了。」她說，聲音很輕，「你能收留我嗎？」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好。」book18.org
## 第十一章：蘇姐的告別book18.org
蘇姐查出胃癌的那天，是個晴天。book18.org
陳渡記得很清楚——那天陽光很好，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金色光斑。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在陽光中緩緩浮動，像一群微小的、發光的生物。book18.org
蘇姐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張檢查報告。她的臉上沒有表情——那種沒有表情不是平靜，是一種被突如其來的消息打懵了之後的空白。book18.org
她坐了很久，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book18.org
陳渡站在她面前，沒有說話。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分鐘，她把檢查報告翻過來，扣在桌面上。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笑了——那種笑和平時一樣，嘴角的弧度，眼角的細紋，一切都和平時一樣。但不一樣的是她的眼神——她的眼神里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一種像玻璃碎裂前那一瞬間的、緊繃的、脆弱的東西。book18.org
「胃癌。」她說，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中期。」book18.org
陳渡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窗邊。她推開窗戶，陽光更明亮地湧進來，照在她的臉上。她眯起眼睛，看著窗外的天空。book18.org
「醫生說要切掉一半的胃，然後化療。」她說，聲音依然平靜，「五年存活率，大概百分之四十。」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靠在窗台上，陽光在她身後形成一圈光暈，讓她的輪廓變得模糊。book18.org
「但我不想切。」她說，「我不想把胃切掉一半，然後變成一個只能吃流食的廢人。我也不想化療，不想掉光頭髮，不想吐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她看著他，笑了——那種笑裡帶著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東西：脆弱。book18.org
「我想在還能幹的時候，多干幾次。」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去了她家。book18.org
蘇姐的家在城東的一棟老式居民樓里，三樓，兩室一廳。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凈。客廳里擺著一張舊沙發，鋪著碎花布沙發套。茶几上放著一套紫砂茶具，旁邊有一盆蘭花，葉子修長，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牆上掛著一幅字——只有一個「靜」字，筆力遒勁，是莊老闆送給她的。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她身上的氣味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進門的時候，蘇姐已經在等他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深紅色的絲綢睡袍，腰間鬆鬆地繫著一條帶子，領口敞開，露出乳溝。她的頭髮放下來了，披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她化了妝——比平時濃一些，眼線畫得比平時長，嘴唇塗得比平時紅。她看起來比平時更美，但那種美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讓人心頭髮緊的東西——像一個知道自己時日不多的人，在拚命地讓自己看起來更好看。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她看見他進來，笑了——那種笑和平時一樣，嘴角的弧度，眼角的細紋，一切都和平時一樣。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他走過去，坐下。book18.org
她側過身來，面對著他。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滑過他的顴骨，滑過他眉尾的那道疤。她的手指很軟，指尖微涼，帶著一絲紅酒的香氣。book18.org
「瘦了。」她說，「最近沒好好吃飯？」book18.org
「吃了。」book18.org
「吃了還瘦？」她收回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年輕人，新陳代謝快，正常。」book18.org
她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她低頭看著他，然後伸手，解開他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一個在拆一件珍貴禮物的人。book18.org
襯衫扣子全部解開。她幫他把襯衫脫下來，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然後是褲子。她蹲下來，幫他解皮帶，解扣子，拉拉鏈。她把褲子脫下來，同樣疊好，放在襯衫旁邊。book18.org
然後是內褲。她用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他的雞巴彈出來——已經半硬了，在她的注視下慢慢地完全硬起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的雞巴，看了一會兒。然後她伸出手，輕輕地握住它——她的手指很軟，掌心溫熱，握著他的力度很輕，像在握一件易碎品。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笑了。book18.org
「最後一次了。」她說，「你要好好乾我。」book18.org
她站起來，解開睡袍的帶子。深紅色的絲綢睡袍從她的肩膀上滑落，堆在她的腳踝處。book18.org
她全裸了。book18.org
她站在他面前，全裸，在暖黃色的燈光下。book18.org
她瘦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明顯的瘦——是那種隱約的、在細節處的瘦。鎖骨比以前更突出了，肋骨的輪廓比以前更清晰了，腰比以前更細了。她的乳房——以前那麼飽滿、那麼沉的乳房——似乎也小了一些，雖然依然好看，但那種飽滿感少了一點點。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沒變。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的、帶著一絲慵懶的眼神，沒變。book18.org
她伸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book18.org
「摸我。」book18.org
他的手覆在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依然柔軟，依然溫熱，但那種飽滿感確實少了一點點——像一個原本裝滿水的容器，被倒掉了一些。他用手指輕輕捏了一下她的乳頭——那顆深褐色的、像小葡萄一樣的乳頭，在他的指腹下慢慢硬起來。book18.org
她輕輕哼了一聲，閉上眼睛。book18.org
「再摸。」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也覆上去，兩隻手同時揉著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裡變換著形狀，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她的乳頭硬了，像兩顆小石子，抵在他的掌心裡。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微微用力。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舔我。」book18.org
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她的乳頭。他用舌尖繞著那顆深褐色的、硬硬的小粒打轉，然後輕輕吸了一下。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那種呻吟不是裝出來的，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真實的、帶著慾望的聲音。book18.org
他吸了一會兒，換到另一邊，同樣地舔，同樣地吸。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地按著。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吸她的乳頭，看了一會兒。然後她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讓他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夠了。」她說，「上床。」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臥室。她走路的姿勢還是和以前一樣——腰肢輕擺，屁股微扭，像一個在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王。但她的背影——她的背影看起來比以前瘦了一些，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更明顯了。book18.org
他跟著她走進臥室。book18.org
臥室不大，一張雙人床，鋪著深藍色的床單。床頭柜上放著一盞檯燈，燈光柔和。窗簾拉上了，是深色的遮光布，把窗外的光線完全擋住了。book18.org
她爬上床，躺下，然後翻過身，趴在床上。她回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光芒。book18.org
「先用舌頭。讓我爽了，你才能進來。」book18.org
他爬上床，趴在她身後。她的屁股還是那麼圓，那麼翹，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從她的臀縫底部開始舔——沿著會陰，一路往上，舔到她的逼口。book18.org
她已經濕了。book18.org
淫水已經流出來了，把她的陰唇浸潤得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光。他用舌尖撥開她的陰唇，找到那顆充血的陰蒂，用舌尖輕輕撥弄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嗯……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他繼續舔。他的舌頭在她的逼縫裡上下滑動，沾滿了她的淫水。她的氣味在他的舌尖上化開——那種熟悉的、混合著檀香和汗味的氣味，帶著一絲成熟女人特有的、濃郁的、讓人血液往下涌的腥甜味。book18.org
他含住她的陰蒂，輕輕吸了一下。她的腰輕輕往上挺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更長的呻吟：「啊……對……用力吸……」book18.org
他用舌尖快速地撥弄著她的陰蒂，同時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滑進她的逼里。她裡面很濕，很熱，他的手指一進去就被她的逼肉緊緊地裹住了。她裡面還是那麼緊——像第一次進入她時一樣緊，像她騎在他身上、讓他叫她女王時一樣緊。book18.org
他慢慢地抽送著手指，同時舌頭繼續撥弄著她的陰蒂。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腰開始輕輕地扭動。她的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別停……」book18.org
他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的逼里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的舌頭在她的陰蒂上快速地撥弄著，時而含住吸吮，時而用舌尖輕輕刮過。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的腰扭動得更厲害了，屁股往上頂著，像在主動迎合他的手指和舌頭。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快到了……別停……我要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逼口一收一收地咬著他的手指，淫水大量地湧出來，流了他一手。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絕望和慾望的聲音。book18.org
「啊——到了——我到了——」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喘著氣，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book18.org
他收回手指，舔了舔上面沾著的淫水。還是那個味道——鹹的，腥的，帶著一絲甜。book18.org
她翻過身來，看著他。她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神有些渙散，但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舌頭還是那麼好。」她說，「紅姐沒白教你。」book18.org
她坐起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躺下。」book18.org
他躺下。book18.org
她跨坐在他身上，面對著他。她的逼口貼在他的小腹上，濕漉漉的，溫熱的。她低頭看著他，然後伸手握住他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逼口，慢慢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那聲嘆息裡帶著滿足，帶著懷念，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讓人心頭髮緊的東西。book18.org
「啊——進來了……」book18.org
她裡面還是那麼濕，那麼熱，那麼緊。她的逼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她慢慢地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她的屁股貼在他的小腹上。她停了一下，閉著眼睛，感受著他填滿她的感覺。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她騎得很慢——腰上下起伏，屁股畫著圈。她的節奏很穩，不急不躁，像在跳一支慢舞。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在他的視線里上下起伏。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那種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光芒。book18.org
「你知道操逼和做愛的區別嗎？」book18.org
他沒說話。book18.org
她繼續騎著他，節奏不變：「操逼是為了爽。做愛是為了控制。誰控制節奏，誰就控制對方。」book18.org
她加快了節奏。她的屁股上下起伏得更快了，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乳房晃動得更厲害了。她的嘴裡開始溢出呻吟：「啊……啊……好爽……你雞巴好大……操得我好爽……」book18.org
她俯下身，趴在他身上，她的乳房壓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和熱氣：「你是不是想射？」book18.org
「……是。」book18.org
「求我。」book18.org
「……求你。」book18.org
「求誰？」book18.org
「求你，女王。」book18.org
她笑了——那種笑和以前一樣，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和滿足。但她笑完之後，她沒有像以前那樣讓他忍著，而是說：「射吧。今天讓你射。」book18.org
她直起身，加快了節奏。她的屁股上下起伏得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她的乳房劇烈地晃動著，像兩團白色的浪花。她的嘴裡發出連續的、失控的呻吟：「啊……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你射……我們一起射……」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逼口死死地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與此同時，他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衝動從脊椎底部升起來——他射了。精液濃稠，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混著她的淫水，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book18.org
她趴在他身上，喘著氣。她的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逼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一張在呼吸的嘴。book18.org
他抱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趴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她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神渙散，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還沒完。」她說，「今晚還長著呢。」book18.org
她從她身上下來，躺在他身邊，休息了幾分鐘。然後她爬起來，翻過他的身體，讓他趴在床上。book18.org
她騎到他背上，用舌頭沿著他的脊椎滑下——從後頸滑到腰窩。然後她繼續往下，滑到他的臀縫，用舌尖在他的後穴上輕輕打轉。book18.org
他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笑了：「沒試過這裡？」book18.org
他沒說話。book18.org
她低下頭，用舌尖輕輕地、慢慢地舔著他的後穴。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舒服，也不是不舒服，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感覺。她的舌尖在他的後穴口打著轉，時而輕輕刺入一點點，時而又退出來。book18.org
她舔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用手指沾了一些自己的淫水，塗在他的後穴上。然後她慢慢地、輕輕地把一根手指推進去。book18.org
他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的後穴里輕輕地轉動著，尋找著什麼。然後她找到了——她的手指按在一個地方，輕輕地按了一下。book18.org
一股奇怪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他的身體深處升起來。他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悶哼。book18.org
她笑了：「找到了。」book18.org
她用指尖輕輕地按著那個地方，同時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雞巴，上下擼動著。book18.org
前後夾擊的感覺——他的腦子像被一團霧氣籠罩了。那種快感不是從雞巴上傳來的，是從身體深處傳來的，更深，更沉，更難以抗拒。book18.org
她按了一會兒，然後收回手指。她翻過他的身體，讓他仰面躺著。她跨坐在他身上，但這次她沒有對準他的雞巴——她對準了他的後穴。book18.org
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他感覺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填滿的感覺——不是雞巴進入逼里的那種感覺，是一種更緊、更熱、更奇怪的感覺。她的逼肉裹著他的雞巴，和她的後穴裹著他的雞巴，感覺完全不同——後穴更緊，更熱，而且那種緊緻不是均勻的，是一收一放的，像有生命一樣。book18.org
她開始動——她的腰上下起伏，但節奏比剛才慢一些，因為後穴的摩擦更大，她需要更小心。她的嘴裡發出低沉的呻吟：「啊……啊……好緊……你裡面好緊……」book18.org
她騎了他大概十分鐘，然後停下來，喘著氣。她的額頭上全是汗，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笑了：「爽不爽？」book18.org
他沒說話。他的呼吸很重，他的身體在輕輕發抖——那種快感太奇怪了，他無法用語言描述。book18.org
她從她身上下來，躺在他身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她爬起來，跨坐在他身上，這次對準了他的雞巴。book18.org
她又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又開始騎他。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做了很多次。他記不清次數了——可能是五次，可能是六次，可能是七次。每一次做完，她休息一會兒，然後又爬上來，又開始騎他。她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機器，像一個要把一輩子的性愛都在這一晚上做完的人。book18.org
她換了無數個姿勢——騎乘、傳教士、背後位、側入、坐蓮、反向騎乘……她像一個在複習所有學過姿勢的學生，要把每一個姿勢都再做一遍，最後一次。book18.org
她高潮了無數次。他記不清她高潮了多少次——可能是十幾次，可能是二十幾次。每一次高潮，她的身體都繃緊，逼口都咬緊他，淫水都湧出來。她的叫聲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失控，像要把所有的壓抑都在這一晚上釋放出來。book18.org
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他的精液從濃稠變得稀薄，從白色變得透明。他的卵蛋被榨乾了，他的雞巴被磨得發疼，但他硬是停不下來——她不讓他停。book18.org
最後，她終於累了。book18.org
那大概是凌晨兩三點。她騎在他身上，騎到一半，她的動作慢下來了，她的腰不再有力氣扭動了，她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促。她趴在他身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喘著氣。book18.org
她趴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她的臉上全是汗，頭髮濕透了，貼在臉上。她的妝已經花了——眼線暈開了，口紅蹭沒了。她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她的眼神還是那麼亮——那種亮不是慾望的亮，是一種說不清的、像火焰熄滅前最後一下跳動的亮。book18.org
她笑了——那種笑和平時不一樣，不是掌控一切的笑，是一種帶著疲憊的、帶著釋然的、帶著一絲絕望的笑。book18.org
「以後可能沒這麼多力氣了。」她說，聲音沙啞，帶著喘息。book18.org
陳渡沒有說話。他伸手，把她額前被汗濕的頭髮撥開。她的額頭很燙——熱得像在發燒。book18.org
他抱著她，把她摟在懷裡。她的身體很熱，熱得像在發燒。她趴在他胸口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像一隻終於耗盡了所有力氣的貓，蜷縮在他懷裡。book18.org
他抱著她，沒有動。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她的呼吸聲，和他的心跳聲。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沉睡。遠處的街道上偶爾傳來幾聲汽車聲，然後又歸於寂靜。book18.org
他抱著她，感覺著她的體溫，感覺著她的呼吸，感覺著她的心跳。book18.org
他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坐在辦公桌後面，穿著深V領的黑色連衣裙，眼角有細紋，嘴角有一顆痣。她讓他跪下，用高跟鞋踩他的雞巴，讓他叫她女王。她在他身上失禁，低頭看著他說：「記住了。在我面前，你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他想起她教他看人、看手、看眼睛、看鞋、看呼吸。他想起她說的「誰控制節奏，誰就控制對方」。他想起她帶他去見莊老闆，想起她在路燈下停下來，回頭看著他說——「你知不知道，我帶你去見莊老闆，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他想起她趴在他胸口，說：「你合格了。」book18.org
他想起她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說：「你心裡有一個很大的洞。你用殺人來填它，用操逼來填它——但填不滿的。」book18.org
她說得對。book18.org
他的心裡有一個很大的洞。他用殺人來填，用操逼來填，用權力來填，用金錢來填——但填不滿。book18.org
但此刻，抱著她，聽著她的呼吸，感受著她的體溫——那個洞似乎小了一點點。book18.org
只是一點點。book18.org
但夠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抱著她，一直到天亮。book18.org
天亮的時候，她醒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見他還在看著她。她笑了——那種笑和平時一樣，嘴角的弧度，眼角的細紋，一切都和平時一樣。book18.org
「你還沒走？」book18.org
「沒走。」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她的手指還是那麼軟，但指尖比以前涼了一些。book18.org
「走吧。」她說，「我累了。」book18.org
他坐起來，開始穿衣服。她躺在床上，看著他穿。她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的動作——他穿內褲，穿褲子，穿襯衫，扣扣子。book18.org
他穿好衣服，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照在她的臉上。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她的眼神還是那麼亮。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你以後別來了。」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鬆開他的手，閉上眼睛。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臥室，穿過客廳，走到門口。他打開門，回頭看了一眼——她躺在床上，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睫毛在輕輕顫動。book18.org
他走出門，關上門。book18.org
他站在門外，站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下樓梯。book18.org
他走出居民樓，走到街道上。清晨的陽光照在他臉上，有些刺眼。街道上已經有了行人——早起買菜的老人，趕著上班的年輕人，推著早點攤的小販。book18.org
他站在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book18.org
他想起蘇姐說的最後一句話——「你以後別來了。」book18.org
他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book18.org
她不想讓他看見她慢慢枯萎的樣子。book18.org
## 第十二章：蓮姐book18.org
六指劉倒台的那天晚上，來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快。book18.org
事情的起因是一批貨——一批從莊老闆的渠道出來的貨，在碼頭被海關截了。這不是第一次被截，但這次截的貨量特別大，大到六指劉賠不起。海關那邊的人傳來話——有人舉報了。舉報的人是誰，沒有人說，但所有人都知道，六指劉在莊老闆那裡的信用，已經降到了冰點。book18.org
莊老闆沒有親自出手。他只需要打一個電話——給稅務局的朋友，給工商局的朋友，給公安局的朋友。三個電話打出去，六指劉的夜總會被查封了，賭場被端了，幾個放高利貸的窩點被抄了。六指劉自己倒是沒有被抓——莊老闆不想讓他進監獄，莊老闆想讓他活著，活著看著自己的一切被一點點拿走。book18.org
六指劉在三天之內從一個在港口一帶呼風喚雨的大哥，變成了一條喪家之犬。他的手下跑了大半——有些人跑了，有些人投靠了別的大哥，有些人站在遠處觀望，等著看誰會接手六指劉的地盤。book18.org
陳渡也在觀望。但他不是等著看誰會接手——他是等著看莊老闆什麼時候讓他接手。book18.org
第四天晚上，莊老闆的電話來了。book18.org
「六指劉在城西的別墅里，」莊老闆說，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去把他清理了。他手下的人，願意跟你的就留下，不願意的讓他們走。他的生意，你能接的就接，接不了的讓蘇蘭幫你理。」book18.org
陳渡說：「好。」book18.org
他掛了電話，坐在橋洞裡，沉默了幾分鐘。然後他站起來，走出橋洞，叫上了他手下的幾個人——五個，都是他這一年多來自己挑的人，一個一個試過的，信得過的。book18.org
他們開了兩輛車，去了城西的別墅。book18.org
六指劉的別墅在城西的半山腰上，一棟三層樓的歐式別墅，帶一個花園和一個游泳池。以前陳渡來過這裡幾次——每次來，六指劉都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叼著煙，笑呵呵地招呼他，像一個慈祥的長輩在招待晚輩。book18.org
但今晚不一樣。book18.org
今晚他帶人衝進別墅的時候，客廳里空蕩蕩的。真皮沙發上沒有人，茶几上還有一杯喝了一半的酒，煙灰缸里還有一根在冒煙的煙。電視開著，正在放一部港產片，槍戰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響。book18.org
他帶人上了二樓。book18.org
二樓的主臥門關著。門縫裡透出燈光，還有隱隱約約的聲音——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聲。book18.org
他一腳踹開門。book18.org
房間很大，一張寬大的歐式床，鋪著深紅色的床單。床頭柜上點著一盞香薰蠟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玫瑰香味。窗簾拉著，遮住了窗外的夜色。book18.org
六指劉正趴在一個女人身上。book18.org
他光著上身，露出那身松垮垮的、已經開始發福的身體。他的褲子褪到膝蓋處，屁股白花花的，正一上一下地聳動著。他聽見門被踹開的聲音，猛地抬起頭來——他的臉上帶著驚愕和恐懼，那張原本總是笑呵呵的臉，此刻像一張被揉皺了的紙。book18.org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陳渡的人已經衝上去，把他從女人身上拽了下來。六指劉摔在地上，光著屁股，褲子還纏在膝蓋上。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兩個人已經按住了他，把他的雙手反剪到背後。book18.org
六指劉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板，喘著氣。他的身體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陳渡——」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你他媽——」book18.org
陳渡沒有理他。他走進房間，目光從六指劉身上移開，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book18.org
蓮姐。book18.org
她坐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只露出肩膀和鎖骨。她的頭髮是棕色的，大波浪，披在肩上，有些凌亂——剛才六指劉正在干她，她的頭髮被揉亂了。她的臉是典型的南方美人的臉——鵝蛋臉，尖下巴，眉毛細而彎，眼睛大而亮，嘴唇飽滿。她看起來三十五歲左右，但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光滑，眼角只有幾道很淺的細紋。book18.org
她的肩膀很窄，鎖骨很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被子遮住了她的身體，但遮不住她的輪廓——她的胸不小，在被子下形成兩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她看著陳渡，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一個在快速評估形勢的人的眼神。她在看陳渡，在看按著六指劉的人，在看門口站著的人，在看她自己的處境。book18.org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六指劉完了。她也知道，在這個世界裡，大哥的女人在大哥倒台之後，要麼成為新大哥的女人，要麼成為新大哥的戰利品——或者，如果她不識趣，她可能什麼都不是了。book18.org
她選擇了前者。book18.org
她鬆開抓著被子的手，讓被子從她的身上滑落。book18.org
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材很好——腰細，胯寬，乳房沒有下垂，像兩顆飽滿的蜜桃，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暈是淡粉色的，不大，乳頭也是淡粉色的，因為剛才被六指劉干過，還微微硬著。她的腰很細，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她的胯骨很寬，大腿結實而圓潤。book18.org
她全裸地坐在床上，沒有遮掩，沒有躲閃。她的目光直視著陳渡，眼神裡帶著一種明確的信號——我在你面前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沒有動。book18.org
蓮姐從床上下來，赤腳站在地板上。她走到陳渡面前，站定。她比他矮半個頭，仰著臉看著他。她的目光很平靜——那種平靜不是裝出來的，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在做出了決定之後的平靜。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但不難聽：「我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陳渡低頭看著她。她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很輕。book18.org
他沒有讓她起來。book18.org
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book18.org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不是因為慾望，是因為權力。那種感覺——站在六指劉的臥室里，站在六指劉的女人面前，六指劉被按在地上，光著屁股，像一條死狗——那種感覺讓他的血液流動加快，讓他的雞巴硬得像一根鐵棍。book18.org
他把雞巴掏出來。book18.org
蓮姐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紫，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她明白了。book18.org
她跪下來。book18.org
她跪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雞巴。她的手指很軟，掌心溫熱，握著他的力度不輕不重。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她的口活很好——不是紅姐那種教學式的，不是安娜和瑪麗亞那種職業化的，是那種經驗豐富的、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樣的口活。她的舌頭繞著他的冠狀溝打轉，舌尖在馬眼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整個含住，往裡吸。她的頭一上一下地起伏，節奏均勻，深度適中——每一次都含到根部，讓他的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然後慢慢退出來，再含進去。book18.org
她的唾液很多，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滴在地板上。她的嘴唇裹著他的雞巴，發出「啾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六指劉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板，看著這一切。他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他的嘴唇在發抖，他的牙齒咬得咯咯響。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按著他的人把他壓得更緊了，他的臉被按在地板上，幾乎變了形。book18.org
「蓮姐——」他的聲音沙啞而撕裂，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你他媽——」book18.org
蓮姐沒有理他。她繼續給陳渡口交，節奏不變，像沒有聽見六指劉的聲音一樣。book18.org
她含了一會兒，然後停下來。她沒有吐出他的雞巴——她含著他的龜頭，抬起頭，看著陳渡。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詢問——像是在問他，滿意嗎？book18.org
陳渡沒有說話。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下按。book18.org
她明白了。她低下頭，重新含住他的雞巴，這次含得更深——整根沒入，她的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喉嚨包裹著他的龜頭，一收一放。她保持了這個姿勢幾秒鐘，然後慢慢抬頭，他的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大口唾液，拉出一條銀絲。book18.org
她喘了口氣，然後說：「六指劉在城西還有一個倉庫，裡面藏了一批貨，沒入帳。他知道莊老闆要查他，提前藏起來的。」book18.org
陳渡低頭看著她。她的嘴唇上沾著他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的眼神很平靜——像一個在談生意的人。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她又低下頭，含住他的雞巴。她含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繼續說：「他在銀行有一個保險柜，裡面存了一些帳本和借條。鑰匙在他書房的抽屜里，夾在一本《水滸傳》里。」book18.org
她又低下頭，含住他。這次她含了很久——大概有兩三分鐘。她的頭一上一下地起伏著，他的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她的唾液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水漬。book18.org
她抬起頭，喘了口氣，繼續說：「他在外面還有一個私生子，今年十八歲，在省城讀大學。他每個月給他寄生活費，用的是他老婆的名字。」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她的眼神依然平靜，像一個在背誦清單的人。她出賣六指劉的方式——一邊給他口交，一邊說出六指劉的秘密——這種出賣方式帶著一種極致的羞辱意味。她不是在被迫的情況下出賣他的——她是主動的，是在含著他的雞巴的時候，一邊用舌頭伺候他的龜頭，一邊說出六指劉藏貨的地點、藏帳本的位置、私生子的名字。book18.org
這種出賣，比任何背叛都更徹底。book18.org
他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衝動從脊椎底部升起來。他抓住她的頭髮，開始主動抽送——他的腰前後挺動，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她沒有抗拒，她配合著他的節奏，放鬆喉嚨，讓他的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進她的嘴裡——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嘴裡充滿了他的精液，濃稠的，溫熱的。她沒有吐出來。她含著他的精液，抬起頭，看著他，然後張開嘴，讓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來一點點，然後用舌尖舔回去。book18.org
她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張開嘴，讓他看——嘴裡空了，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那種笑不是職業化的，是一種帶著一絲狡黠的、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一樣的笑。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沙發邊，坐下。她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全裸著，像一個在等待服務的女王。她伸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來。」她說，「還沒完呢。」book18.org
他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她跨坐在他身上，面對著他。她伸手握住他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逼口，慢慢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啊——進來了……好大……」book18.org
她裡面很濕，很熱，很緊。她的逼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她慢慢地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她的屁股貼在他的大腿上。她停了一下，閉著眼睛，感受著他填滿她的感覺。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她騎得很慢——腰上下起伏，屁股畫著圈。她的節奏很穩，不急不躁，像一個在享受過程的人。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在他的視線里上下起伏。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的光芒。book18.org
「你好大，」她說，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喘息，「比六指劉大多了。」book18.org
她加快了節奏。她的屁股上下起伏得更快了，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乳房晃動得更厲害了。她的嘴裡開始溢出呻吟：「啊……啊……好爽……你好會幹……操得我好爽……」book18.org
她俯下身，趴在他身上，她的乳房壓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和熱氣：「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這麼配合？」book18.org
他沒說話。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很輕：「因為我早就知道六指劉要倒了。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我只是沒想到——來接手的會是你。」book18.org
她直起身，看著他。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東西——不是愛，不是恨，是一種說不清的、像是對命運的安排感到不可思議的東西。book18.org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在給老歪跑腿。」她說，「那時候你瘦得像條狗，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站在洗頭房門口，不敢進來。」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滑過他的顴骨，滑過他眉尾的那道疤。book18.org
「現在你坐在這裡，操著六指劉的女人。六指劉趴在地上，像條死狗。」book18.org
她笑了——那種笑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苦澀的東西。book18.org
「這個世界，變得真快。」book18.org
她開始猛烈地騎他。她的屁股上下起伏得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她的乳房劇烈地晃動著，像兩團白色的浪花。她的嘴裡發出連續的、失控的呻吟：「啊……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逼口死死地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沙發上。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失控的嚎叫：「啊——！！！到了——我到了——」book18.org
她趴在他身上，喘著氣。她的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逼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一張在呼吸的嘴。book18.org
他抱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趴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她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神渙散，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還沒完。」她說，「六指劉還有很多秘密。我一晚上說不完。」book18.org
她從她身上下來，躺在他身邊，休息了幾分鐘。然後她爬起來，翻過他的身體，讓他趴在沙發上。她騎到他背上，用舌頭沿著他的脊椎滑下——從後頸滑到腰窩。book18.org
她一邊舔他，一邊說：「六指劉在莊老闆面前裝得很忠誠，但他一直在背後搞小動作。他偷偷聯繫了莊老闆的對頭，想另起爐灶。」book18.org
她翻過他的身體，讓他仰面躺著。她低下頭，含住他的雞巴，含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繼續說：「莊老闆其實早就知道了。莊老闆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把他清理掉。你只是莊老闆用的那把刀。」book18.org
她跨坐上去，再次把他含入體內。她開始騎他，一邊騎一邊說：「但你知道莊老闆為什麼不自己動手嗎？因為他不想髒了自己的手。他喜歡讓別人替他做髒事。你替他做了，他就欠你一個人情。莊老闆的人情——很值錢的。」book18.org
她加快了節奏，嘴裡開始溢出呻吟，但她還在繼續說：「六指劉在城南還有一個地下賭場……沒有入帳……莊老闆不知道……你可以接過來……啊……啊……好爽……你好大……」book18.org
她高潮了第二次。她的身體繃緊，逼口咬緊他，淫水湧出來。她趴在他身上，喘著氣，但她的嘴沒有停：「那個賭場……每個月能賺這個數……」她伸出手指，比了一個數字。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的手指數，心裡記下了。book18.org
她休息了一會兒，然後爬起來，翻過他的身體，讓他趴在沙發上。她從後面進入他——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的龜頭頂到她的子宮口，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她開始從後面干他，一邊干一邊說：「六指劉還有一個把柄……他幾年前撞死過一個人……酒駕……他花錢找人頂罪了……那個頂罪的人現在還在監獄裡……如果你需要的話……你可以用這個來……」book18.org
她的話被呻吟打斷了。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她又快要到了。book18.org
「啊……啊……快到了……我又要到了……操我……用力操我……」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胯骨，開始猛烈地從後面干她。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劇烈地前後搖擺。她的嘴裡發出連續的、失控的呻吟：「啊——！！！到了——又到了——我又到了——」book18.org
她趴在沙發上，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咬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沙發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他趴在她背上，喘著氣。他的雞巴還插在她裡面，一跳一跳地抽動著。book18.org
她趴在沙發上，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她回頭看著他，笑了——那種笑裡帶著滿足，帶著疲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像是完成了某件重要任務之後的釋然。book18.org
「好了，」她說，聲音沙啞，「我知道的都說了。」book18.org
他退出來，坐在沙發上。她翻過身來，躺在他身邊，頭靠在他的大腿上。她閉著眼睛，喘著氣。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她的頭髮很軟，帶著一股玫瑰香味——是那盞香薰蠟燭的氣味。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說：「你打算怎麼處理六指劉？」book18.org
陳渡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六指劉。六指劉沒有在掙扎了——他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板，一動不動。他的身體在輕輕地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絕望。book18.org
「讓他走。」陳渡說。book18.org
蓮姐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外。book18.org
「讓他走，」陳渡重複了一遍，「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讓他活著，比殺了他更難受。」book18.org
蓮姐看了他幾秒鐘，然後笑了——那種笑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欣賞，又像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你比六指劉聰明。」她說。book18.org
她坐起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book18.org
「你會走得很遠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陳渡沒有走。book18.org
他留在六指劉的別墅里——現在是他自己的別墅里了。蓮姐帶他參觀了整棟房子——三樓的主臥，二樓的客房，一樓的書房、客廳、廚房、酒窖。她像一個房產中介一樣，一間一間地給他介紹，語氣平靜而自然，像一個在幫新主人熟悉新家的管家。book18.org
最後他們回到三樓的主臥。那張寬大的歐式床上，深紅色的床單還皺巴巴的，殘留著剛才六指劉和蓮姐性愛的痕跡。book18.org
蓮姐走到床邊，把床單扯下來，扔在地上。她從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床單——白色的，純棉的——鋪在床上。她鋪得很仔細，把每一個角都拉平，把每一個褶皺都撫平。book18.org
鋪好床，她轉過身來，看著他。book18.org
「今晚睡這兒吧。」她說，「你的床。」book18.org
他走過去，坐在床邊。床墊很軟——比橋洞裡的硬紙板軟一萬倍。book18.org
蓮姐走到他面前，伸手，解開他的襯衫扣子。她的動作很慢，很溫柔，像一個妻子在幫丈夫脫衣服。book18.org
她把他的襯衫脫下來，疊好，放在椅子上。然後她蹲下來，幫他脫褲子，脫內褲。她把他的衣服都疊好，放好，像一個在做習慣性家務的人。book18.org
他全裸地坐在床邊。book18.org
她站起來，看著他。她的目光從他的臉滑到他的胸口，滑到他的小腹，滑到他腿間——他的雞巴已經軟下來了，垂在兩腿之間。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它。book18.org
「累了吧？」她說，「今晚好好休息。」book18.org
她轉身，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男式的睡袍——是六指劉的，深藍色的絲綢睡袍。她把它遞給他。book18.org
「穿上吧。晚上涼。」book18.org
他接過睡袍，穿上。絲綢的觸感很滑，很涼，貼在他的皮膚上。book18.org
蓮姐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她剛才一直沒穿衣服，全裸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她從衣櫃里拿出一件睡裙——白色的，絲綢的，弔帶的——套上。睡裙的裙擺到大腿中部，露出她修長的腿。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進去。她側過身來，面對著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來。」book18.org
他躺下來，躺在她身邊。被子很軟，很暖，帶著一股洗衣液的清香。蓮姐側過身來，面對著他，伸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臉。book18.org
「你多大了？」book18.org
「十七。」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種笑不是嘲笑，是一種帶著感慨的笑。book18.org
「十七歲，」她說，「我十七歲的時候，還在念書。你呢？」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收回手，躺平，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我十七歲的時候，在老家念高中。後來家裡窮，供不起了，我就出來打工了。在工廠里乾了兩年，然後在夜總會裡做小姐。六指劉看上我了，把我包了下來。一包就是十年。」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十年。我從二十三歲跟到他三十三歲。他從來沒說過要娶我。我也沒問過。」book18.org
她側過頭來，看著他。book18.org
「你知道一個女人跟一個男人十年，不結婚，不生孩子，是為了什麼嗎？」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笑了——那種笑裡帶著苦澀。book18.org
「因為沒地方去。因為沒有別的選擇。因為離開了這個男人，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麼。」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軟，很暖，手指輕輕地扣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今晚別走。」她說，「陪我睡一覺。什麼都不用做。就是睡一覺。」book18.org
他看著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不是哭，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他握緊了她的手。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睡在六指劉的床上，身邊躺著六指劉的女人。窗外是半山腰的夜色，遠處是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這是他一年多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個晚上。book18.org
## 第十三章：周婷book18.org
六指劉倒台後的第三周，陳渡正式接手了他大部分的地盤和生意。book18.org
說是「接手」，其實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六指劉名下的產業——夜總會、賭場、放高利貸的窩點、幾間洗頭房、兩間遊戲廳——這些產業需要重新登記、重新分配、重新建立管理架構。莊老闆派了一個會計來幫他理帳，蘇姐也過來幫他理順了人際關係——哪些人可以留，哪些人必須走，哪些人需要給個下馬威，哪些人需要給點甜頭。book18.org
陳渡花了兩周時間，把這些事情一件一件地處理完。book18.org
第三周，他開始處理六指劉留下來的那些「合作關係」。book18.org
六指劉活著的時候，跟城裡的幾個商人有一些長期的合作——說白了就是保護費換平安的生意。幾個開廠的、開店的、搞運輸的老闆，每個月按時給六指劉交一筆錢，六指劉保證他們的生意不受「干擾」。六指劉倒台了，這些老闆們開始觀望——新來的這個十七歲的小子，能不能鎮住場子？值不值得繼續交錢？book18.org
周婷是第一個來試探他的人。book18.org
她是城東一家服裝廠的老闆。工廠不大，一百多號工人，主要做來料加工，給幾個國內品牌做代工。生意不算大，但穩定，每個月有一筆固定的流水。以前她每個月給六指劉交八千塊——不算多，但對一個一百多人的小廠來說，也不算少。book18.org
六指劉倒台後，她沒有急著找新的大哥。她等了三周，等陳渡把六指劉的地盤理順了，才讓人約了一個時間，來見他。book18.org
她來的時候，是下午兩點。book18.org
陳渡在六指劉——現在是他的——的辦公室里等她。辦公室在夜總會的二樓，以前是六指劉的私人辦公室，現在歸他了。房間不大，但布置得很氣派——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一把真皮老闆椅，牆上掛著一幅字，寫著「厚德載物」四個字，筆力遒勁。牆角擺著一個書架，上面放著一些書——大部分是擺設，從來沒被人翻過。book18.org
窗簾拉開著，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辦公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氣中還殘留著六指劉的氣味——煙草味、古龍水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屬於一個中年男人的氣味。book18.org
陳渡坐在辦公桌後面，靠在真皮椅背上。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子卷到肘彎，露出小臂上精瘦的肌肉。他的頭髮剪短了——前兩天蘇姐帶他去理的，說他現在是大佬了，不能再頂著一頭亂毛見人。他照了鏡子，覺得沒什麼區別，但蘇姐滿意了，那就行。book18.org
門被敲響了。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門推開，一個秘書模樣的年輕人探進頭來：「渡哥，周老闆來了。」book18.org
「讓她進來。」book18.org
門被完全推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周婷。book18.org
她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職業裝——西裝外套，及膝裙，裡面是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繫著一條細長的絲巾，淡粉色的，在脖子側面打了一個小巧的結。她的頭髮是黑色的，盤起來，在腦後形成一個利落的髮髻，沒有一絲亂髮。她的臉上化著淡妝——眉毛畫得精細，嘴唇塗著豆沙色的口紅，不濃不淡，恰到好處。book18.org
她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細框的，橢圓形的鏡片，鏡片後面的眼睛是單眼皮，眼神銳利而冷靜，像一個在快速評估對手的人。book18.org
她的身材——西裝外套的剪裁很好，勾勒出她的腰線。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狀很好看，在白色真絲襯衫下形成兩個柔和的弧度。她的裙子到膝蓋上方一寸，露出一截筆直的小腿，穿著肉色絲襪和一雙黑色的中跟皮鞋。book18.org
她看起來像一個典型的職場女性——幹練、精明、不好對付。book18.org
她走進辦公室，在辦公桌前站定，看著陳渡。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在他年輕的臉上，在他眉尾的那道疤上——然後她伸出手，嘴角帶著一絲職業化的微笑。book18.org
「陳老闆，久仰。」book18.org
陳渡站起來，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軟，但握力不小——一個習慣在商場上跟人握手的人，知道怎麼通過握手傳遞信息。book18.org
「周老闆，請坐。」book18.org
周婷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她坐下的時候，雙腿併攏，微微斜向一側——一個標準的職場女性坐姿，得體而優雅。她把一個黑色的公文包放在膝蓋上，打開，從裡面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辦公桌上，推到陳渡面前。book18.org
「這是過去半年我們廠的流水，還有每個月給六指劉的轉帳記錄。」她說，聲音平穩，不帶任何情緒，「陳老闆可以看一下。」book18.org
陳渡沒有看那份文件。他把文件推回她面前。book18.org
「不用看。」book18.org
周婷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一個很細微的動作，幾乎看不出來，但陳渡注意到了。book18.org
「周老闆是爽快人，我也不繞彎子。」陳渡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的眼睛，「以前六指劉在的時候，你每個月交八千。現在六指劉不在了，規矩照舊——八千，每月初，送到我這裡來。」book18.org
周婷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笑了——那種笑不是職業化的，是帶著一絲玩味的，像一個在棋局中看到了一個有趣的走法的人。book18.org
「陳老闆，八千是六指劉的價。現在六指劉不在了，這個價是不是該重新談談？」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周婷繼續說，聲音依然平穩：「六指劉在的時候，他能保證我的廠不受干擾。現在陳老闆剛接手，說實話——我還不太確定陳老闆能不能鎮得住場子。萬一明天又有人來收保護費，我交了雙份，這個損失誰承擔？」book18.org
她說得很直接，不卑不亢。她不是在挑釁，她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生意人都會考慮的事實。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他說：「周老闆，你廠子在城東，對吧？」book18.org
「對。」book18.org
「城東那片，以前是六指劉的地盤。現在是我的了。」他頓了頓，「你擔心明天有人來收雙份——那我可以告訴你，明天不會有別人來。城東現在只有一個人說了算，那就是我。」book18.org
周婷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幾秒鐘。然後她點了點頭：「好。我相信陳老闆一次。八千，每月初，我讓人送來。」book18.org
她站起來，伸出手。book18.org
陳渡也站起來，伸手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握手的時候，他沒有馬上鬆開。他握著她的手，看著她，說：「周老闆，你難得來一次，不坐會兒再走？」book18.org
周婷看著他，目光在他的臉上停了一下。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一種快速的、幾乎看不出來的評估。然後她笑了——那種笑跟剛才不一樣，不是職業化的笑，是帶著一絲玩味的、像是在做一個有趣的決定的笑。book18.org
「好。」她說。book18.org
她重新坐下。book18.org
陳渡也坐下。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周婷坐在他對面，也沒有說話。兩個人之間隔著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說不清的張力。book18.org
周婷伸手，摘下自己的金絲邊眼鏡，放在桌上。沒了眼鏡，她的眼睛看起來更小了，但眼神更清晰了——那種銳利的、冷靜的、在快速評估對手的眼神，此刻變成了一種更柔和的東西。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脖子上的絲巾，疊好，放在眼鏡旁邊。然後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book18.org
她在他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午後的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在她的輪廓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自己西裝外套的扣子。book18.org
一顆，兩顆。外套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真絲襯衫。襯衫的領口處，露出一截鎖骨，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她把外套脫下來，疊好，放在辦公桌上。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解開襯衫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第二顆。book18.org
第三顆。book18.org
襯衫敞開，露出她的胸罩——黑色的，蕾絲的，半杯的。她的乳房在胸罩下形成兩個柔和的弧度，乳溝不深，但很精緻。book18.org
她沒有脫下襯衫。她就那麼敞著襯衫，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陳老闆，」她說，聲音平穩，但比剛才低了一些，「你想讓我做什麼？」book18.org
陳渡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她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鎖骨，她的乳溝，她裸露的肩膀，在陽光下像一層薄薄的光暈。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辦公桌邊。book18.org
她順著他的力道，靠在辦公桌的邊緣。她的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後仰，敞開的襯衫里，黑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她的乳房，在陽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抓住她胸罩的中間，往下一拉。book18.org
她的乳房彈出來——不大，但形狀很好看，像兩個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結實。乳暈是淡粉色的，很小，乳頭也是淡粉色的，已經微微硬起來了。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輕輕的、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撐在桌面上，指節微微發白。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迎合他——她只是撐著桌面，讓他含著她的乳頭，用舌尖撥弄著那顆淡粉色的小粒。book18.org
他吸了一會兒，換到另一邊，同樣地含住，同樣地吸。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變大了。她的手依然撐在桌面上，但她的指節更白了。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乳頭，直起身。他伸手，把辦公桌上的文件推開，騰出一片空位。然後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辦公桌上。book18.org
她坐在辦公桌上，雙腿垂在桌沿。她的裙子因為坐姿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肉色絲襪在陽光下泛著光，包裹著她修長而結實的腿。book18.org
他站在她面前，伸手，把她的裙子往上推，推到腰際。她的下半身暴露出來——黑色的蕾絲內褲，和胸罩是一套的。內褲是低腰的，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臍。book18.org
他伸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book18.org
她微微抬了抬屁股，讓內褲更容易被脫下來。內褲滑過她的腿，落到腳踝處，她抬腳踢開。book18.org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出來——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留下一個精緻的倒三角形。陰唇是粉紅色的，閉合著，泛著濕潤的光。她已經濕了——淫水從逼縫裡滲出來，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book18.org
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她的淫水，放在眼前看了看——透明的，黏稠的，在陽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他把手指放進嘴裡，嘗了嘗——鹹的，帶著一絲甜。book18.org
她看著他嘗自己的淫水，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不是羞恥，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book18.org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紫，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他握住根部，用龜頭在她的逼縫裡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的雞巴在她逼縫裡滑動的樣子，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的手撐在桌面上，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進去。他用龜頭在她的逼口處輕輕頂著，一下，一下，像在敲門。book18.org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你進不進來？」book18.org
他笑了——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掌控了一切的笑。book18.org
他挺腰——進去了。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啊——進來了……」book18.org
她很濕，很熱，很緊。她的逼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她裡面有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有彈性的緊緻——不是小姑娘那種生澀的緊，是經歷過歲月、經歷過男人的、知道怎麼配合的緊。book18.org
他慢慢地抽送著，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身體被他頂得在辦公桌上輕輕往上聳動，她的雙手撐在桌面上，指節發白，她的頭微微後仰，露出喉嚨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他一邊干她，一邊伸手，拿起辦公桌上那份她帶來的流水文件。他翻開，開始看。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她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看文件。但她沒有說話，她只是撐著桌面，讓他幹著她，同時看著她的帳目。book18.org
他看得很認真——一行一行地看，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核對。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的手指翻過文件頁，發出沙沙的紙聲。兩種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怪的節奏。book18.org
她看著他低頭看文件的樣子——他眉尾的那道疤，他專注的眼神，他翻文件的手指，他還在她體內進出的雞巴——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逼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咬著他的雞巴。book18.org
她快要到了。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他放下文件，伸手，按住她的陰蒂，用指尖快速地撥弄著。book18.org
前後夾擊之下，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她高潮了。她的逼口死死地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辦公桌上。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失控的呻吟：「啊——！！！到了——我到了——」book18.org
她趴在辦公桌上，喘著氣，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她的臉上泛著潮紅，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他沒有停。他繼續干她——在她高潮的餘韻中，他繼續抽送。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輕輕顫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帶著喘息的呻吟。book18.org
他把她從辦公桌上拉起來，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辦公桌上。他從後面進入她——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book18.org
他開始猛烈地干她。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胯骨，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前後搖擺，乳頭蹭在辦公桌的桌面上。book18.org
她趴在辦公桌上，臉貼著冰冷的桌面，嘴裡發出連續的、失控的呻吟：「啊……啊……好深……好爽……操死我了……」book18.org
他又乾了她大概十分鐘。然後他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衝動從脊椎底部升起來——他的卵蛋收緊，呼吸變得急促。他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又快又深。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精液濃稠，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第一股噴在她的子宮口，第二股跟著湧出來，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五六下才停下來。他的精液量大，混著她的淫水，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辦公桌上。book18.org
他射完，沒有馬上退出來。他保持了幾秒鐘，讓精液在她體內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他的雞巴從她逼里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辦公桌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趴在辦公桌上，沒有動。她的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她的呼吸又重又急促。book18.org
他拉上褲子拉鏈。book18.org
她趴了一會兒，然後慢慢直起身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流出的精液，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後她把手指放進嘴裡，嘗了嘗。book18.org
她放下手，從辦公桌上下來。她的腿有些發軟，站了一下才站穩。她拿起桌上的內褲，穿上；拿起絲巾，系好；拿起西裝外套，穿上。她一顆一顆地扣好襯衫扣子，把襯衫下擺扎進裙腰裡，整理好裙子。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桌上的金絲邊眼鏡，戴上。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把散落的幾縷髮絲攏到耳後。book18.org
她站在他面前，穿戴整齊，像一個剛剛結束了一場商務會談的職場女性——除了她臉上還未完全褪去的潮紅，和她的絲襪上沾著的一小片精液痕跡。book18.org
她伸手，拿起辦公桌上那份流水文件，放回公文包里。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那種笑不是職業化的，是帶著一絲玩味的、像一個在棋局中走出了一步妙棋的人的笑。book18.org
「陳老闆，」她說，「下次可以直接一點。」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門口。她走路的姿勢依然優雅而幹練——腰背挺直，步伐穩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對了，陳老闆——下個月的八千，我讓人初八送過來。」book18.org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下陳渡一個人。book18.org
他站在辦公桌邊，低頭看著桌面上那一小片洇濕的水漬——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後他把手指放進嘴裡，嘗了嘗。book18.org
鹹的。腥的。帶著一絲甜。book18.org
他放下手，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午後的風吹進來，吹散了辦公室里那股混合著性愛氣味的氣息。book18.org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街道。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一切如常。book18.org
他想起周婷臨走時說的那句話——「下次可以直接一點。」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這個女人，有意思。book18.org
## 第十四章：林姐book18.org
林姐是自己找上門來的。book18.org
那天下午，陳渡剛從外面回來，走到夜總會門口，就看見一個女人站在台階下面。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短袖T恤——白色的，已經洗得有些發黃了，領口有些松垮，露出鎖骨和一截胸口。T恤的下擺扎進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里，牛仔褲繃在她腿上，勾勒出她粗壯結實的大腿輪廓。她的腳上踩著一雙塑料涼鞋——那種便宜的、超市裡賣十塊錢一雙的涼鞋，腳趾露在外面，指甲剪得很短，沒有塗指甲油。book18.org
她看起來剛收攤——T恤的袖口卷到肩膀處，露出兩條被太陽曬成麥色的手臂，手臂上還沾著幾片細小的、閃著銀光的魚鱗。她的手指粗糙，指節粗大，指甲縫裡帶著洗不掉的污漬——那是常年殺魚、剖魚、洗魚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頭髮是短髮——那種好打理的、不用花時間的短髮，被汗水打濕了幾縷，貼在額頭上。她的臉是圓臉，顴骨不高，下巴圓潤，皮膚是那種常年風吹日曬後的麥色，泛著健康的光澤。她的眼睛不大，單眼皮，但眼神很亮——那種亮不是精明，是一種坦蕩蕩的、不在乎的亮。book18.org
她的身材——用最直接的話來說——壯。不是胖，是壯。肩膀寬，胳膊粗，腰不算細但也沒有贅肉，屁股大得像磨盤——不是誇張，是真的像磨盤，又圓又大，把牛仔褲繃得緊緊的，布料在屁股處幾乎要被撐出光面來。她的胸也大——T恤在胸口處被撐得鼓鼓的，領口處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皮膚是麥色的，泛著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站在夜總會門口，叉著腰，像一個來收保護費的。book18.org
陳渡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看見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中氣十足，像在菜市場吆喝慣了的那種音量：「你是陳渡？」book18.org
「我是。」book18.org
她叉著腰，下巴微微抬著，目光坦蕩蕩地在他臉上掃了一圈，然後往下移，掃過他的胸口、他的腰、他的褲襠——她的目光在他褲襠處停了一下，然後移回他的臉上。book18.org
「聽說你挑女人？」她說，「我自薦。」book18.org
陳渡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女人主動送上門來——有夜總會的小姐想攀高枝的，有欠了高利貸的女人想用身體抵債的，有想通過他攀上莊老闆關係的。但那些女人來找他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帶著討好和試探的。book18.org
沒有一個人像林姐這樣——叉著腰，站在他面前，像一個在菜市場裡跟人討價還價的女攤主，說「我自薦」，語氣坦蕩得像在說「這條魚新鮮，你要不要」。book18.org
他看著她，沉默了兩秒鐘。然後他笑了——不是那種冷笑，不是那種客氣的笑，是那種真的被逗到了的、帶著一絲意外的笑。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他帶她上了二樓的辦公室。book18.org
她走進辦公室，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掃過紅木辦公桌、真皮老闆椅、牆上的字畫、書架上碼著的帳本——然後她收回目光，看著他，說：「辦公室不錯。六指劉以前用的？」book18.org
「現在是我的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像在確認一個信息。然後她伸手，抓住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直接脫掉了。book18.org
T恤被她扔在地上。book18.org
她裡面沒有穿胸罩。book18.org
她的乳房彈出來——很大，很沉，像兩顆飽滿的大瓜，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著。她的乳暈是深褐色的，很大，像兩枚雞蛋，乳頭也是深褐色的，已經硬了，像兩顆小葡萄。她的乳房因為常年穿著不合身的T恤，被壓出兩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她的皮膚是麥色的，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的肩膀寬而結實，鎖骨不明顯，但肩頸的線條很好看——那種常年幹活練出來的、有力的線條。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乳房，然後又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坦蕩蕩的：「看夠沒有？看夠了我也看看你的。」book18.org
她走過來，站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襯衫領口，往兩邊一扯——扣子崩飛了兩顆，彈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他的胸口露出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他的胸口上掃了一圈——掃過他精瘦的、帶著幾道舊傷疤的胸膛，掃過他鎖骨，掃過他小腹上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她伸手，粗糙的指腹在他的胸口上摸了一把，像在摸一塊肉的質感。book18.org
「瘦了點，」她評價道，「但骨架不錯。」book18.org
然後她蹲下去，伸手，解開他的褲子拉鏈。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利落——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像一個在做一件熟練事的人。她掏出他已經半硬的雞巴，握在手裡，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手指粗糙，帶著繭子，握在他雞巴上的觸感跟那些手指柔軟的女人完全不一樣——那種粗糙感反而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不小。比我前夫強多了。他那玩意兒跟花生米似的。」book18.org
她站起來，脫下牛仔褲——連內褲一起脫了。內褲是一條普通的黑色棉質內褲，邊緣已經有些松垮了。她脫得很利落，抬腳踢開堆在腳踝處的褲子。book18.org
她全裸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她的肩膀寬，腰不算細，小腹微微凸起——不是贅肉，是那種常年幹活的人特有的、結實的微凸。她的屁股大得像磨盤——又圓又大，肉感十足，在陽光下泛著麥色的光澤。她的大腿粗壯結實，小腿因為長期站立而有些靜脈曲張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下身——她的陰毛很濃密，黑乎乎的一片，沒有修剪過，自然地覆蓋著她的恥部。她的陰唇是深褐色的，飽滿的，已經濕了——淫水從逼縫裡滲出來，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推到辦公椅上坐下。然後她跨坐上去，面對面，騎在他身上。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他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逼口。她沒有急著坐下去——她用龜頭在自己的逼縫裡上下滑動了兩下，沾滿自己的淫水，然後低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她問，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book18.org
他沒回答。他伸手，抓住她的胯骨，用力往下一按。book18.org
她坐了下去。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啊——操——進來了——」book18.org
她很濕，很熱，很緊。她的逼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不是那種少女的緊緻——是那種成熟女人的、有彈性的、會吸人的緊緻。她一坐到底，屁股貼在他大腿上，停了一下，閉著眼睛，感受著被他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她騎得很猛——不是蘇姐那種慢悠悠的、掌控一切的騎法，是那種不管不顧的、怎麼爽怎麼來的騎法。她的腰上下起伏得又快又重，屁股撞在他大腿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上下晃動著，像兩團麥色的浪花。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嘴裡不停地罵著髒話：「操——好爽——你雞巴好大——操得我好爽——」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他肩膀上，指甲掐進他的皮肉里。她的呼吸又重又急，額頭上滲出汗珠，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晃動的乳房——很大，很沉，一隻手握不住。他用力揉捏著，手指陷進乳肉里，她的乳房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她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擰。book18.org
她叫了一聲——不是疼，是爽：「啊——操——擰我奶子——用力——」book18.org
他用力擰著她的乳頭，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胯骨，配合著她起伏的節奏，往上頂。他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他頂得往上彈起來，又落下去，又彈起來。她的嘴裡發出連續的、失控的呻吟和髒話：「啊——啊——操——好深——頂到子宮了——操死我——操死我這個爛逼——」book18.org
她騎了他大概二十分鐘，然後她的動作開始變慢，她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她要到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瘋狂：「我要到了——操——我要到了——別停——頂我——用力頂我——」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胯骨，猛烈地往上頂。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龜頭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的身體被他頂得劇烈地上下顛簸著，她的乳房瘋狂地晃動著，她的嘴裡發出一種不像人聲的嚎叫。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逼口死死地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滴在辦公椅上。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失控的嚎叫：「啊——！！！到了——操——我到了——」book18.org
她趴在他身上，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咬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淫水。她的臉貼在他的脖子上，她的呼吸又熱又急，噴在他的皮膚上。book18.org
他抱著她，讓她趴在他身上喘氣。book18.org
她趴了大概兩分鐘，然後直起身來。她的臉上泛著潮紅，額頭上全是汗，頭髮濕了幾縷，貼在臉上。她低頭看著他，咧嘴笑了——那種笑坦蕩蕩的，像一個剛乾完一件痛快活的人。book18.org
「爽了。」她說，「還沒完。再來。」book18.org
她沒有從他身上下來。她直接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依然騎在他身上——反向騎乘。她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背對著他，自己上下起伏著。book18.org
從後面看，她的屁股大得像磨盤，在他的視線里上下晃動著，每一次落下都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她的背很寬，肩胛骨的輪廓在麥色的皮膚下若隱若現，脊椎形成一道淺淺的溝，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臀縫。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晃動的屁股——肉感十足，手指陷進去，像抓住兩塊充滿彈性的麵糰。他用力掰開她的臀瓣，露出她濕漉漉的逼口——她的陰唇因為剛才的劇烈性愛已經有些紅腫了，外翻著，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淫水不停地往外流，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他伸手，用拇指按住她的會陰，輕輕揉壓著。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啊——對——揉那兒——爽——」book18.org
他揉著她的會陰，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按住她的陰蒂，用指尖快速地撥弄著。前後夾擊之下，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發抖，她的動作變得凌亂，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又來了——又要到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時下面配合著她起伏的節奏往上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逼口死死地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她第二次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軟下來，趴在他腿上，喘著氣。她的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逼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她的頭髮被汗水打濕了，摸上去濕漉漉的。book18.org
她趴了一會兒，然後直起身來，從他身上下來。她站在辦公椅旁邊，低頭看著他，咧嘴笑了——那種笑坦蕩蕩的，像一個剛乾完一件痛快活的人。book18.org
「你比我前夫強多了，」她說，「他那玩意兒跟花生米似的。每次剛進去就射了，我還沒開始爽呢，他就完了。」book18.org
陳渡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聲不是冷笑，不是客氣的笑，是那種從肚子裡發出來的、真正的、控制不住的笑。book18.org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笑過了。book18.org
他笑了一會兒，停下來，看著她。她站在午後的陽光下，全裸，麥色的皮膚上泛著汗水的光澤，腿間還流著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的混合物。book18.org
她看著他笑，也跟著笑了。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巴掌拍得結結實實的，像一個兄弟在拍另一個兄弟的肩膀。book18.org
「行了，爽完了。我走了。」她彎腰，撿起地上的T恤，套上。然後撿起牛仔褲，穿上，拉好拉鏈。她伸手，用手指把頭髮往後攏了攏，把貼在額頭上的濕發撥開。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下次想乾了，來菜市場找我。我一般在東頭那個攤位，賣魚的。你來了我給你挑兩條好的。」book18.org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陳渡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她走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嘴角還殘留著剛才那場大笑的餘韻。book18.org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笑過了。book18.org
久到他都快忘了——笑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他坐在那裡，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聽著窗外街道上傳來的、她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很穩，很實，像她這個人一樣——粗糲的，直接的，不加修飾的。book18.org
他喜歡這個女人。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