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 後傳啞口問天 第五章 打黑英雄(三) 金屋藏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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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結之後,劉波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給亡妻亡女辦喪事——李穎和劉亦菲的屍體在浦水河裡泡了十幾天才被打撈上來,早已面目全非,只能靠DNA認了屍。他在殯儀館裡對著兩具蓋了白布的遺體站了不到三分鐘,轉身就開車去了陳湄家。他不是去安慰她,他是去收編她。book18.org

陳湄經過這一劫,整個人瘦了一圈,鵝蛋臉尖了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多了一層揮之不去的恐懼。劉波進門的時候她正蜷在沙發上發獃,看見這個害自己落入虎口的男人居然毫髮無損地站在門口,她的第一反應是憤怒——但憤怒只持續了半秒就熄滅了,因為她看到了劉波眼睛裡那種光。那種光和他每次來偷情時不一樣——以前是貪婪和慾望,現在是占有和不容置疑。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的話只有一句:「收拾東西。明天搬到我城西那套房子去。「book18.org

那套房子是劉波幾年前收受一個開發商賄賂時得到的——一百四十平米的複式,精裝修,帶地暖和一個能看見江景的陽台,房本上寫的是他表姐的名字。他把陳湄安排在那裡,又派人把陳湄家裡的東西全搬了過來——床、衣櫃、鞋櫃、梳妝檯,還有那本婚紗照相冊。甚至連床頭牆上那幾張陳湄和黃勝利的結婚藝術照都摘了下來,扔進了後備箱。進門處裝滿了高跟鞋的鞋櫃和臥室床邊那個五層的騷辣炮鞋高跟鞋架也原封不動地搬了過來;衣櫃里一面牆的柜子掛滿了首飾、頭紗、面紗、禮帽、長短款蕾絲手套、性感內衣、丁字褲、吊襪帶和各色絲襪,還有半透蘇繡旗袍、婚紗款魚尾短旗袍和各色情趣挑逗內衣、制服扮演——JK、女傭、空姐、OL、女醫、女教師,甚至還有一套拉丁舞裙和一雙騷辣性感的拉丁高跟兒舞鞋——全是劉波按自己的口味一件一件給她置辦的。book18.org

陳湄站在這套陌生的房子裡,看著自己熟悉的家具擺在陌生的房間裡,看著床頭和牆上掛著自己和黃勝利的婚紗照——每一張都是當年那個相信愛情、相信婚姻的自己在鏡頭前傻笑的樣子——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淒涼。book18.org

其實在搬來之前,她也曾有過一絲幻想。聽說只在百貨公司遠遠見過一面的劉波的老婆李穎姐姐走了,雖然有些黯然神傷,但她心裡某個角落裡,確實閃過一瞬竊喜——難不成自己可以更進一步,被劉波明媒正娶,去做個繼室填房?雖然兩人歲數差著快十歲,但自己年輕貌美、身材高挑,床上床下伺候得他舒舒服服。只要劉波有這想法,她當然不會拒絕——畢竟,從見不得光的情婦變成能走在陽光下的妻子,這對一個做了別人好幾年地下情人的女人來說,已經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最好歸宿了。book18.org

但此刻,她站在這套房子裡,看著滿牆掛著的黃勝利和自己的婚紗照,忽然就什麼都明白了。劉波把婚紗照搬過來——不是因為他念舊,更不是因為他尊重她的過去,而是因為這些照片里的那個男人是黃勝利。她嫁給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嫁過人——她是別人的老婆,然後被他搞到了手。在劉波的內心深處,最讓他硬的、最讓他欲罷不能的,從來不是陳湄這個人的臉蛋身材有多好,而是「黃勝利的老婆「這個身份。所以自己再漂亮再高挑、再聽話懂事會奉承,床上床下把他伺候得再心滿意足,自己的角色也永遠不會變——她必須繼續扮演黃勝利的遺孀,永遠做那個「死了老公被別的男人搞上手「的未亡人。這就是日劇里那種未亡人夫前犯的套路——她和劉波的關係,不管在床上廝混得再親熱、再像一個人,到頭來也就是個情人、姘頭而已。book18.org

而且自從搬到這裡,對外她就再也不是黃勝利的太太了。在那個原來的家裡,鄰居們見了她還客客氣氣叫聲「黃太太「——至少她還頂著一個社會身份,還活在陽光底下。可在這裡,她搖身一變成了劉波的「鄉下遠房表妹「——一個沒有過去、沒有名分、沒有任何社會關係可言的附屬品。她知道自己從這一刻起,再也不是那個有家、有丈夫——哪怕死了——的良家少婦了。她是劉波養在籠子裡的一隻金絲雀兒,想玩兒就玩兒,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這種感覺,比死更讓她難受。book18.org

但更讓她崩潰的還在後面。第三天,劉波帶了一個年輕女孩來——比陳湄小五六歲,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瓜子臉桃花眼,皮膚白嫩得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一頭掩耳短髮清新俏麗,胸脯挺翹翹地把T恤衫撐出兩道飽滿的弧線,屁股又圓又翹裹在一條緊身牛仔褲里,腳上踩著一雙銀色尖頭細高跟涼鞋。這女孩叫陳甦,是陳湄的親妹妹,剛從省城的影視學院表演系畢業——本來指望著姐姐給介紹個工作,沒想到姐姐一個電話把她叫來,開門見山的就是一紙賣身契。book18.org

「你姐姐欠我的,「劉波坐在沙發上,蹺著二郎腿,手裡玩著那塊從李九江手裡繳回來的勞力士蚝式恆動——李穎當年用片酬給他買的結婚禮物,兜兜轉轉又回到了他手上。「這輩子她都還不完。你是她妹妹,你幫她分擔一點,不過分吧?「book18.org

陳甦站在客廳中央,那雙桃花眼裡先是驚愕,然後是憤怒,最後是恐懼。她轉頭看姐姐,陳湄坐在沙發角落裡,低著頭不敢看妹妹的眼睛,兩隻手絞在一起,指節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那天晚上,陳甦試圖逃跑——她趁劉波去洗手間的功夫,光著腳溜到門口,手剛碰到門把手,就被陳湄撲過來死死拽住了。「妹子,別跑——你跑不了的——「陳湄哭著在妹妹耳邊說。「他什麼都做得出來——你認了吧——認了吧——「book18.org

陳甦被姐姐抱在懷裡,渾身發抖,眼淚無聲地滴在地板上。她是學表演的,在學校的舞台上演繹過各種悲歡離合,但此刻她才明白——真正的悲劇是不需要演的。book18.org

陳甦被姐姐抱在懷裡,渾身發抖,眼淚無聲地滴在地板上。她是學表演的,在學校的舞台上演繹過各種悲歡離合,但此刻她才明白——真正的悲劇是不需要演的。book18.org

從那以後,劉波就把這套江景複式當成了自己的私人行宮。陳湄和陳甦姐妹倆對外說是他的「鄉下表妹「,關起門來卻是三種身份輪著來——家妓、丫鬟、姨太太——完全憑劉波的喜好隨時切換。book18.org

先說這家妓。這是姐妹倆最常扮演的角色,也是劉波最原始的那一面。他讓陳湄換上那些婊子都不敢穿出門的騷浪行頭——半透蕾絲弔帶襪配十二公分細高跟,四面開檔的大方格漁網襪配漆皮過膝長靴,紅色兔女郎連體衣配兔耳朵發箍——在客廳里扭著屁股走台步,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用嘴給他解褲鏈。有時候他心情來了,讓姐妹倆換上從網上淘來的日式風俗店浴衣,兩個人跪在客廳的波斯地毯上,一個在前面含著雞巴深喉,一個在身後用舌尖從會陰一路舔到後庭,兩個漂亮的腦袋在他胯下此起彼伏,配合得比AV里的專業女優還默契。搞到興頭上他把姐妹倆並排按在沙發上從後面輪著干,幹完姐姐乾妹妹,幹完妹妹再干姐姐,雞巴在兩隻屄之間來回切換不帶歇的。有時候他射完了還不消停,讓姐妹倆面對面跪著互相舔對方屄里淌出來的精液,自己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看——這就是家妓,在家裡當婊子一樣騷,騷完了挨操,操完了還要互相清理,純粹的獸慾發泄。book18.org

而丫鬟女傭這塊,劉波是下了功夫調教的。他給姐妹倆分了工——陳湄是女傭,負責日常起居伺候;陳甦是丫頭,貼身跟著端茶倒水。他專門請了個退休的老技師來教了姐妹倆一個月——按摩、洗腳、修腳、擦鞋、挖耳、刮臉,全套伺候男人的手藝一樣不落。從此每天傍晚劉波從局裡回來,指紋鎖一響,姐妹倆就從沙發上站起來迎到玄關——陳湄蹲下去給他解鞋帶脫皮鞋,陳甦遞上溫熱的拖鞋。進了客廳,陳湄把他的西裝接過去掛好,陳甦跪在茶几旁邊開始泡茶。吃完晚飯,劉波往按摩椅上一躺,陳湄蹲在腳邊用熱毛巾給他洗腳修腳,陳甦站在身後給他揉太陽穴。早上晨勃,陳甦跪在床邊用嘴給他接——含硬了之後跨上來套弄,嘴裡甜甜地叫著「爸爸早安「。洗澡的時候三個人一起進浴室,陳湄給他搓背抹沐浴露,陳甦跪在浴缸邊用嘴給他做水下按摩;他上大號的時候陳甦蹲在馬桶前面陪聊解悶,陳湄在旁邊舉著手機給他放短視頻,完事了陳甦跪下去用溫熱的濕毛巾給他擦屁股。小便的時候最有意思——姐妹倆一左一右,陳湄伸手扶著他的雞巴對準馬桶,陳甦翹著蘭花指輕輕拍兩下甩乾淨殘餘的尿滴,然後陳湄把雞巴托起來低頭在龜頭上啄一口——「劉哥辛苦了——「陳甦也在另一邊補一個吻——「爸爸辛苦了——「劉波低頭看著胯下兩顆漂亮的腦袋一左一右輪流親他龜頭的樣子,心裡比當了皇帝還美。book18.org

至於姨太太這個身份,那是帶出去見人的。劉波每周帶姐妹倆出去吃一頓飯——不去大飯店,專挑那種私房菜館,包間裡關上門誰也看不見。陳湄穿上那件寶石藍收腰小西裝和黑色鉛筆裙,蹬上黑色尖頭細高跟,頭髮盤成貴婦髻——這是大姨太,對外讓劉波的心腹小弟叫「嫂子「。陳甦則換上一件粉色真絲旗袍,蹬著銀色高跟鞋,扎了個馬尾——這是小姨妹。席間姐妹倆輪流給劉波夾菜倒酒,一個舉止得體,一個活潑靈動,配合得天衣無縫。book18.org

有一回劉波喝多了,酒勁上頭,當著兩個心腹小弟的面把姐妹倆一邊一個拉到自己左右大腿上坐好。陳湄坐在左邊,寶石藍小西裝的下擺被劉波撩到了腰上,黑色鉛筆裙裹著的屁股隔著絲襪緊貼著他大腿根部,臉上的微笑紋絲不動,端著酒杯還在給對面的小弟敬酒——「來,嫂子敬你一杯——「聲音又甜又穩,好像此刻她男人那隻手沒有從她鉛筆裙的開衩處無聲無息地伸進去,沒有用兩根手指隔著絲襪襠部在一下一下地揉她那片已經濕透了的肉縫。陳甦坐在右邊,粉色旗袍的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劉波解開了兩顆盤扣,他的手從領口伸進去攥著她右邊那隻挺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捻著奶頭慢慢地搓——那顆粉紅色的小豆子在他指間越搓越硬,隔著薄薄的絲綢旗袍都能看見一個凸起的小點兒在布料底下頂了起來。陳甦靠著姐夫的肩頭,桃花眼半眯著,嘴唇微張,借著醉意給對面的小弟拋了個媚眼——那影視表演系院花高才生的手段著實厲害,媚眼拋得連旁邊坐著的小弟都忘了嘴裡還含著一口酒。book18.org

兩個小弟假裝夾菜喝酒,眼珠子卻全在姐妹倆身上打轉。左邊的嫂子西裝筆挺、盤發紋絲不亂、舉著酒杯談笑風生,下半身卻在劉波的手指下濕透了絲襪襠部,淫水從肉縫裡被揉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肉色絲襪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右邊的小姨妹旗袍領口敞開,半邊奶子露在外面,奶頭在劉波的指縫間被捻得通紅,卻還用表演系的台詞功底嗲聲嗲氣地給大家講葷段子,講到抖包袱處自己先笑得花枝亂顫,奶子在劉波手裡跟著一彈一彈。劉波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陳湄屄里進進出出,右手的拇指在陳甦奶頭上畫著圈,嘴裡還在跟小弟談笑風生:「看見沒有——你們嫂子心疼男人,又會伺候人,很會些床上的花活兒,雖是良家但勝過百分之九十的野雞啊!小姨妹也不差——這才二十出頭,奶子比你嫂子還彈手——「說著右手猛地一捏,陳甦「啊「地叫了一聲,臉上卻掛著那個招牌式的甜笑,端起酒杯嬌滴滴地說了句「姐夫你好壞——「。book18.org

兩姐妹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嫂子下面被摳得淫水橫流,臉上卻依舊端著貴婦的端莊;小姨妹上面被摸得奶子彈跳,嘴裡卻還在用表演系的台詞腔撒嬌發嗲。這一軟一硬、一騷一媚的活春宮,看得兩個小弟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快要頂破褲子。劉波最後把手指從陳湄屄里退出來,兩根濕淋淋的手指舉到半空中,裹著厚厚一層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亮晶晶地往下淌,沖兩個小弟一揚下巴:「聞聞——你們嫂子的味兒。比你們家裡那些黃臉婆香多了吧?「兩個小弟紅著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陳湄依舊微笑著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了張紙巾,溫柔地替劉波把手擦乾淨,就像在擦一件珍貴的瓷器。book18.org

回到家關上門,姨太太的體面一脫,立刻切回家妓模式——小西裝和旗袍還裹在身上,絲襪高跟鞋也沒脫,姐妹倆兩條肉身就跟長在劉波身上一樣,各種侍奉伺候著,立馬變回了那兩隻被養熟了的金絲雀兒。book18.org

陳湄那張鵝蛋臉、那對又大又挺的奶子、那雙裹著絲襪蹬著磨砂金婚鞋的長腿——這是用來替代李穎的。當然平日裡李穎不願伺候的、不屑於伺候的、不恥於伺候的,陳湄照單全收全部侍奉到位不說,連那些婊子都不願乾的舔屁眼子喝尿——只要劉波想要,陳湄再是打扮得光鮮漂亮,也得低下身段好好伺候個全套。李穎在床上欠劉波的,陳湄十倍百倍地還了回去。book18.org

劉波讓她穿著李穎生前最愛的那件寶石藍收腰小西裝和黑色鉛筆裙,蹬上黑色尖頭細高跟鞋,模仿李穎當年在上海電影製片廠時的做派——下巴微揚、眼神矜持、走路時腰肢輕擺。陳湄雖然出身普通人家,但當了這麼多年情婦,儀態早就被劉波訓出來了。她在客廳里挺直腰板一步一步地走,劉波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恍惚間仿佛看到了當年的李穎——然後他把陳湄按在沙發上從後面撕了肉色絲襪的襠部,狠狠地乾了進去。完事後他又讓陳湄換上那三套婚紗——白色短婚紗配銀色高跟、大紅唐裝配紅色高跟、金色旗袍配金色高跟——一套一套地穿給他看,一套一套地穿著挨操。穿著婚紗的陳湄跪在床沿上,磨砂金高跟蹬在腳上磕床沿的聲音,讓劉波忘了自己剛剛死了老婆。book18.org

而陳甦——這個二十出頭的影視學院畢業生,是劉波最滿意的「收藏品「。她生得比姐姐更鮮嫩、更水靈,瓜子臉桃花眼,奶子挺翹屁股圓潤,兩條長腿又直又白。最讓劉波著迷的是她那一頭四六分的掩耳短髮——烏黑的髮絲齊耳剪平,發尾微微往裡扣著,劉海沿著四六分的縫斜斜地搭在額頭上,露出一小截光潔的額頭和兩道彎彎的柳葉眉。那短髮襯得她一張瓜子臉更尖了,桃花眼更大了,整個人看上去清爽俏麗得像剛從校園裡走出來的大一新生。劉波第一次在影視學院的面試大廳里看見她的時候,滿屋子都是披肩長發的藝考生,唯獨她頂著一頭利落的短髮坐在角落裡,白襯衫牛仔褲,素麵朝天,低著頭翻手裡的資料——他當時就在心裡對自己說:這個妞兒,老子要定了。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她是學表演的——在影視學院受過三年的專業訓練,懂得控制表情、語氣、步伐和肢體語言。劉波第一次發現她的這個「特長「是在一個周末的晚上——他喝了點酒回來,心情大好,讓陳甦換上空姐制服在客廳里走兩步。陳甦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照做了。她穿上那套從劉亦菲衣櫃里拿來的海南航空學員制服——白色真絲襯衫扎在青花瓷旗袍裙里,腿上裹著灰色絲襪,腳蹬銀色尖頭袢帶細高跟,那頭四六分的掩耳短髮配上空乘旗袍裙——在客廳里走了一圈。要知道空姐裡頭長發盤高髻的占了九成九,看多了也就那樣,但短髮空姐——那種短髮下面露出一截白嫩脖頸、旗袍立領托著一張俏麗瓜子臉、發尾隨著步伐在耳垂邊輕輕晃動的樣子,反倒別有一番說不出的清爽滋味,像一個還沒畢業就被人從校園裡拐出來的實習空乘小姐姐。她那經過表演系三年打磨的步伐比劉亦菲本人還要優雅,下巴微仰的角度、嘴角含笑的弧度、胯骨先送出去腰肢再跟上的節奏——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空乘大校花。book18.org

劉波坐在沙發上,手裡那根煙燒到了手指頭都沒覺察。他站起來,走到陳甦面前,伸手把她鬢角的碎發攏到耳後,然後用一種低沉的、近乎虔誠的聲音說:「以後——你就叫我爸爸。「book18.org

陳湄在旁邊聽見這話,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臉上先是一白,然後漲得通紅——不是羞,是那種從骨子裡炸出來的憤怒和屈辱。「劉波——你變態!你太過分了——「她的聲音在發抖,嘴唇哆嗦著,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一個快三十歲的女人,此刻站在客廳中央,像個被逼到牆角的小女孩一樣無助,「我妹妹才二十歲——剛從學校畢業——你讓她叫你爸爸?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把我們姐妹倆當什麼了?!「book18.org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從顫抖變成了嘶吼,眼淚終於奪眶而出——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她突然明白了一個事實:是她把這個男人引進自己生活的,是她一步一步把妹妹推進了火坑。如果不是她當了劉波的情婦,如果不是她被苗家兄弟輪姦的時候供出了劉波,如果不是她在那個出租屋裡被劉波救下之後沒有立刻帶著妹妹遠走高飛——如果不是這一切的一切,妹妹就不會站在這裡,被這個可以當她們爹的男人用那種眼神打量。那一瞬間她腦子裡閃過無數個畫面:黃勝利活著的時候兩姐妹在過年飯桌上碰杯的樣子,妹妹穿著學士服站在影視學院門口沖鏡頭比耶的樣子,自己跪在婚紗照下蹬著磨砂金婚鞋被苗東輝從後面操得嗷嗷叫的樣子——所有的畫面攪在一起,像一把剪刀絞著她的心。她恨劉波,但她更恨自己。book18.org

「當什麼?我想讓你當什麼,你就得當什麼。「劉波轉過身來,臉上掛著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和陳湄認識他以來見過的每一次笑都不一樣,這一次裡面沒有任何溫度——走過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逼到牆角,聲音壓得極低,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了她耳膜。「我想讓你叫什麼,叫老公,叫親哥,叫爸爸,叫爺爺,叫主人——你都得老老實實叫得甜叫得浪叫得媚。你——陳湄——你老公黃勝利死了,你偷稅漏稅的事兒是我幫你壓下去的,你在外面借的高利貸是我幫你還的,你被苗家那幾個爺們兒輪姦的時候是我救的你——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哪一寸不是老子的?你說我把你當什麼?「他鬆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冷冷地說,「再敢多嘴,明天你妹妹就跟你一樣——去陪那三個苗家的爺們兒在浦水河底喂魚。「book18.org

陳湄渾身一顫,臉上那股憤怒像被抽了骨頭的肉一樣癱軟下來。她看了妹妹一眼——陳甦站在那裡,桃花眼裡全是恐懼,整個人抖得像一片秋風裡的葉子——然後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淌下來,順著鵝蛋臉一直流到下巴尖上。她退回到沙發角落,蜷縮在那裡,再也沒有說一個字。book18.org

從此,陳甦叫劉波「爸爸「。一開始叫得生硬,叫得嘴唇發乾,叫完之後要把臉埋進枕頭裡默念一百遍「我不是劉亦菲我不是劉亦菲「才能緩過來。但表演系的訓練讓她很快入了戲——三個月之後她再叫「爸爸「的時候已經可以在尾音上打一個淺淺的勾,像小女孩跟爸爸撒嬌要零花錢的語氣。半年之後她穿著海航旗袍裙跪在客廳地毯上,在劉波射完之後仰頭張嘴讓他檢查的時候,都會甜甜地加一句「謝謝爸爸——「這個世界上最諷刺的事情莫過於——讓一個學表演的女學生來演你死去的女兒,她演得越好,你就越分不清真假。book18.org

從此,陳甦就成了劉波「女兒「的替代品。周一三五她穿上那套海航制服,蹬著銀色高跟鞋,在客廳里模仿空乘廣播——「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乘坐本次航班——「劉波躺在她腿上,閉著眼睛聽她用標準的普通話念這些台詞。有時候他要她「像亦菲一樣對著鏡子練習微笑「,陳甦就站在穿衣鏡前面,露出那個被訓練了一整個表演系學期才打磨出來的、恰到好處的笑容——三分職業化、三分甜美、四分隱約可見的怯弱——和劉亦菲生前的樣子像了七分。周二四六陳甦換上排球運動服——白色短袖和紅色運動短裙,裹著白色運動襪,踩著白色球鞋——在江景陽台上的簡易排球網前模仿發球動作。這是劉波從劉亦菲的畢業相冊里翻出來的——他女兒在空乘學校時也是排球校隊的,有一張她穿著運動服在排球網前跳起來扣球的照片,他翻來覆去地看了無數遍。陳甦在陽台上一次又一次地跳起扣球,每次落地時那雙裹著白色運動襪的腳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她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運動短裙的裙擺隨著跳躍一飄一飄。劉波坐在陽台的藤椅上,手裡轉著那塊勞力士,看著這個年輕的身體在自己眼前跳躍,嘴角掛著一絲心滿意足的笑。book18.org

而姐妹同台伺候,更是劉波最得意的保留節目。周末的時候,他讓陳湄換上李穎那件寶石藍西裝和黑色鉛筆裙,蹬上黑色細高跟,扮演「大明星李穎「;讓陳甦穿上那套海航旗袍裙,裹上灰絲蹬上銀色高跟鞋,扮演「空姐劉亦菲「。然後母女二人——不對,是姐妹二人扮演的母女——並排跪在客廳的波斯地毯上,一個裹著肉色絲襪、蹬著黑色高跟鞋,一個裹著灰色絲襪、蹬著銀色高跟鞋,四隻絲襪裹著的膝蓋在地毯上並成一條線,兩張漂亮的臉蛋在昏黃的燈光下各有各的風情。陳湄咬著嘴唇,耳朵紅得滴血,嘴裡嘟囔著「劉波你變態——你太過分了——「但身體卻乖乖地跪在那裡不動。陳甦則因為受過表演訓練,一旦入了戲就全情投入——她甚至能模仿出女兒對母親撒嬌的語氣:「媽媽——今天爸比又凶我了——「然後劉波就會在「母女「的表演中輪流寵幸,把兩個女人都乾得癱在地毯上。book18.org

陳甦最讓劉波欲罷不能的,是她的即興表演能力。有一回劉波心情不好,陳甦自作主張換上了那套大紅唐裝婚裙——本來是陳湄的,但她穿著竟然比姐姐還好看,因為她的身材更年輕、更緊緻,唐裝小褂裹著她那對挺翹的奶子,勒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紅色長裙的開衩處露出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大紅色磨砂袢帶高跟蹬在腳上。book18.org

最妙的是她那頭四六分的掩耳短髮——穿唐裝的女人哪個不是盤著高高的髮髻滿腦袋插滿簪子珠花,看多了俗氣得緊;偏偏她一頭齊耳短髮配著大紅嫁衣,發尾往裡扣著貼在腮邊,劉海被唐裝小褂的立領一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頸和兩隻小巧的耳垂,襯得那張瓜子臉上的桃花眼愈發的清純妖冶——像一個還沒過門就被老爺提前收用了的通房丫鬟,又嫩又乖又透著幾分未經人事的青澀。她款款走到劉波面前,用一個標準的古禮萬福蹲了下去,短髮發尾隨著下蹲的動作在耳垂邊輕輕一盪,桃花眼往上一挑,用影視學院裡學來的古裝戲台詞腔軟軟糯糯地說了一句:「老爺萬福——賤妾二姨太陳甦來給您請安了——「劉波愣了一秒,然後哈哈大笑,把她拉起來拽進懷裡,在她耳邊說:「你比你大姨太的姐姐陳湄,會伺候人多了。「book18.org

就這樣,在這套一百四十平米的江景複式里,劉波用一對姐妹花替代了他失去的一切——老婆、女兒、尊嚴、愧疚,統統被兩具年輕嬌美的肉體填了個嚴嚴實實。他對外依舊是那個被授予勳章的打黑英雄,逢人說起亡妻亡女便眼眶一紅,博得無數同情和敬佩。而當夜幕降臨,他回到那套江景房的指紋鎖大門口時,門裡等著他的是兩個穿著絲襪高跟鞋的漂亮女人——一個叫他「劉哥「,一個叫他「爸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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