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道人】(完)book18.org
作者:貓九大大book18.org
2026/7/26發表於:s8book18.org
第一回 玄玄子暗施釣鰲計 甄監生誤入迷魂陣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世人痴想作神仙,哪曉丹爐是孽緣。book18.org
春藥誤吞魂已斷,卻教婢女泄機先。book18.org
話說嘉靖年間,金華府有一監生,姓甄名廷詔,年過半百,家資巨萬。這甄監生功名上不甚得意,卻於那煉丹採補之術,痴迷得緊。家中後園起了一座丹房,三間闊落,四壁圖書,爐鼎齊備,像個道觀一般。他平日裡見個遊方道士,便如蒼蠅見血,一請到家中,酒肉款待,金銀相贈,只求傳個長生妙訣。book18.org
這日,甄監生正在丹房內焚香默坐,忽聽老管家劉安來報:「門外有一個道人,說是從峨眉山來的,自稱玄玄子,要見老爺。」甄監生一聽「峨眉山」三字,便如中了舉一般,跳起身來,連聲道:「快請!快請!」一面整衣出迎。book18.org
那玄玄子生得如何?但見:book18.org
頭戴混元巾,身穿皂布袍。book18.org
面如滿月,須似銀絲。book18.org
兩眼精光射人,一開口便是滿嘴仙氣。book18.org
背上負一柄古劍,腰間懸一個葫蘆。book18.org
舉手投足之間,端的是一派仙風道骨。book18.org
甄監生看得眼都直了,心中暗道:「我甄某盼了大半生,今日終遇著真仙了!」連忙拱手作揖,請入中堂,吩咐擺酒設宴。那玄玄子也不謙讓,大剌剌坐了上首,飲酒食肉,風捲殘雲一般,吃了一大盤肥雞,又飲了三壺老酒,方才放下杯箸。book18.org
甄監生趁他酒酣,湊近問道:「仙師遠來,不知有何濟世妙術?」玄玄子打個飽嗝,捋須笑道:「貧道略知煉丹之法,能煉九轉金丹,凡人服之,脫胎換骨,白髮轉烏,老齒復生,壽延三甲子。」甄監生聽得渾身酥麻,恨不得跪下去磕頭。book18.org
當晚,甄監生便留玄玄子在丹房安歇,又喚侍婢送上香湯熱茶,殷勤備至。那玄玄子待眾人散盡,卻在房中暗暗冷笑,從葫蘆中倒出些紅紅白白的藥末來,包了幾包,藏於袖中,自言自語道:「這老貨好騙,明日只需略施小技,便叫他傾家蕩產,乖乖將金銀奉上。」book18.org
列位看官,你道這玄玄子是真仙麼?非也。此人原是個江湖光棍,少年跟一個走方郎中混過幾年,學了幾手幻術和幾味春藥方子,此後便專一在富戶家中行騙,騙得銀錢,便溜之大吉。他見甄家房屋高大,出手闊綽,便知是一條肥魚,早已打定主意,要好好割它幾刀。book18.org
卻說甄監生那續弦許氏,年方三十出頭,生得:book18.org
眉彎新月,臉襯桃花。book18.org
腰肢裊娜,步履輕盈。book18.org
雖非傾國傾城貌,卻也風流勾魄魂。book18.org
這許氏原是個寡婦再醮,嫁與甄監生時,圖的是他家中富貴。誰知甄監生一心痴迷煉丹,常在丹房過夜,三五日不進後房,把個如花似玉的娘子丟在冷被窩裡。許氏獨守空閨,每每對鏡長嘆,只是不敢明說。book18.org
這一夜,許氏聽得丈夫請了個道人回來,便動了好奇之心。次日上午,她悄悄走到丹房外,透過窗縫往裡一瞧。只見那玄玄子正坐在蒲團上,與甄監生講論金丹大道,說到妙處,玄玄子忽然伸手一指牆角,那牆角便憑空冒出一縷青煙,青煙中隱隱現出個白衣仙女來,手捧一盤仙桃,飄飄然似要離地飛去。甄監生看得目瞪口呆,連連拍手叫絕。book18.org
許氏在窗外看得真切,心中卻暗道:「這道人眉眼之間,透著一股邪氣,倒不像是修真的。」她正欲轉身走開,誰知腳下踩著一片枯葉,「咔嚓」一聲響,驚動了裡面。玄玄子猛地抬眼往窗外一望,正好與許氏四目相對。book18.org
列位看官,你道這一望,望出什麼事來?那玄玄子久走江湖,閱人無數,一眼便看出窗外的婦人眉目含春,正是久曠之相。他心中一動,暗道:「妙哉!這老兒守著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娘子,卻冷落了她,倒是貧道的緣分來了。」當下不動聲色,只把幻術收了,繼續與甄監生談玄說妙。book18.org
到了晚間,甄監生又擺了一桌素席,請玄玄子飲酒。席間,玄玄子故意嘆道:「貧道觀尊府氣象雖好,卻有一樁不足。」甄監生忙問何故。玄玄子道:「後宅陰氣頗重,恐是夫人房事不調,鬱結於心,日久恐有病災。貧道這裡有一味『和合散』,專能調和陰陽,你若與你夫人同服,保管夫妻和諧,百病不生。」book18.org
說著,便從袖中取出一包紅藥來,遞給甄監生。甄監生半信半疑,接了藥包,揣在懷中。當晚酒後,他果然進了許氏房中。許氏見丈夫忽然到來,又驚又喜,忙不迭地鋪床疊被。甄監生記起玄玄子的話,便將那紅藥取出一半,用熱酒化開,先自己飲了半盞,又遞與許氏道:「娘子也飲些,這道人說能調和陰陽。」book18.org
許氏心中雖疑惑,但見丈夫難得如此親熱,便也仰頭飲了。那藥酒入口,初時只覺一股溫熱,順著喉嚨滑入腹中。不到一盞茶的工夫,甄監生便覺腹中有一團火球猛地炸開,熱辣辣地往下竄去,直燒到那胯下軟塌塌的物事上。但見那根平日懶洋洋、垂頭喪氣的肉棍兒,竟如春雷驚蟄一般,猛地昂首挺立起來,青筋暴突,龜頭紫漲,硬邦邦地頂在褲襠里,脹得他生疼。他伸手一摸,不禁倒抽一口涼氣,暗叫道:「乖乖!這物事怎的比少年時還要雄壯三分?少說也有七寸來長,粗如兒臂,端的是一桿上陣殺敵的鋼槍!」book18.org
許氏那邊更是難熬。那藥酒入腹之後,她只覺渾身上下似有千百隻螞蟻在骨頭縫裡爬動,癢酥酥、麻酥酥的,說不出的難受,又說不出的受用。兩頰飛起兩片紅雲,眼波迷離如醉,櫻桃小口微微張著,喘出來的氣兒都是滾燙的。最要命的是那腿心深處,一股熱流汩汩地往外涌,濕漉漉地浸透了小衣,黏膩膩地貼在皮肉上,又滑又癢,恨不能有根什麼東西狠狠捅進去,把那癢處使勁撓上一撓。book18.org
甄監生見妻子面色潮紅、嬌喘微微,胸脯起伏如浪,那兩團軟肉在薄綢衫子下頭一顫一顫的,頂端的兩個小點兒硬硬地凸將出來,隔著衣裳都瞧得真真切切。他哪裡還按捺得住?三把兩把扯了自己的衣褲,又將許氏的裙子連扯帶拽地剝了下來。只見許氏兩條白膩膩的腿兒緊緊絞在一處,腿根處亮晶晶的,一片水光瀲灩,那叢烏黑的毛髮被淫水打得透濕,一綹一綹地貼在鼓騰騰的陰阜上,中間那道肉縫兒紅艷艷地微微翕張,像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往外吐著亮晶晶的涎沫。book18.org
甄監生提著他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杵,對準那道濕漉漉的縫兒,腰杆猛地一送,「噗嗤」一聲,連根沒入。許氏「啊呀」一聲叫喚,兩隻手死死抓住丈夫的臂膀,指甲都掐進肉里去了。她只覺那根熱鐵一般的東西捅將進來,又粗又硬又燙,滿滿當當地塞了一腔,龜頭直頂到花心深處,撞得她骨頭都酥了半截。book18.org
「親、親漢子……」許氏口中含含糊糊地叫道,「怎的這般大了?比往日大了許多……頂到奴家心尖兒上了……」book18.org
甄監生自己也是又驚又喜。他活了半輩子,行房無數,卻從未有過今日這般威風。那根物事在妻子熱騰騰、濕漉漉的牝戶裡頭,被一圈嫩肉緊緊地箍著、裹著,一吸一縮的,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咂,爽得他頭皮發麻,險些當場便丟了。他忙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把那根肉槍抽出來大半截,只留個龜頭含在縫口,再猛地一聳,又狠狠貫了進去。book18.org
「哎呀!好狠心的冤家!」許氏被他這一下撞得魂飛魄散,兩條白腿高高翹起,腳趾頭都蜷縮起來,口中連聲叫道,「再狠些!再狠些!奴家受得住!」book18.org
甄監生聽她這般叫喚,心頭那把火越燒越旺,只管架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頭上,將腰臀使得風車一般,一上一下,一起一落,搗得那肉縫兒「噗嗤、噗嗤」水聲不絕。許氏下頭的淫水越淌越多,順著股縫流到床單上,洇濕了好大一片。她兩手緊緊攥著被角,身子被撞得不住往上聳動,一對白嫩嫩的奶子上下亂晃,像兩隻受驚的白兔,跌跌撞撞地跳個不停。book18.org
「漢子!親漢子!」許氏浪聲高叫,「你那根大棒槌……要搗死奴家了……花心都被你搗爛了……嗚嗚……好快活……」book18.org
甄監生喘著粗氣道:「娘子,你且夾緊些!我覺著裡頭一抽一抽的,吸得我好生受用!」book18.org
許氏果然用力夾緊雙腿,把那牝戶里的嫩肉使勁一縮,甄監生頓時覺得整根肉杵像被一隻溫熱的軟手牢牢攥住,一松一緊地捋著,爽得他「嗷嗷」直叫,越發狠命地抽送起來。一口氣搗了足有七八百下,只搗得許氏淫聲四起,口中「親爹」「好哥哥」地胡亂叫喚,全沒了平日那端莊主母的模樣。book18.org
「要丟了!要丟了!」許氏忽然渾身繃緊,兩手死死攀住丈夫的脖頸,兩條腿也緊緊纏上他的腰,胯部拚命往上迎湊,一陣劇烈的抽搐之後,花心深處猛地噴出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那龜頭上,燙得甄監生渾身一哆嗦,再也把持不住,精關大開,一股濃稠的白漿如箭般射出,滿滿地灌在許氏體內。book18.org
兩人摟作一處,氣喘吁吁,渾身汗津津的,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許氏癱在床上,連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只覺得下體又酸又脹又麻,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饜足,仿佛是餓了十天半月的人,忽然飽餐了一頓肥酒大肉,撐得肚皮都圓了。book18.org
甄監生伏在她身上,好半天才緩過氣來,自家伸手摸了摸那根漸軟的物事,猶自不敢相信,口中喃喃道:「奇哉!妙哉!這道人的藥,端的了得!我甄某三十年夫妻,從未有過今夜這般酣暢!」book18.org
許氏半晌才睜開眼,懶懶地推了他一把,嗔道:「你這老貨,今日怎的跟換了個人似的?奴家險些被你活活搗死。」book18.org
甄監生嘿嘿笑道:「娘子不也快活得很?方才叫得那般響亮,只怕隔壁丫鬟都聽見了。」book18.org
許氏俏臉一紅,啐了一口道:「放屁!哪個快活了?是你自個兒吃了那野道人的藥,發了瘋一般折騰奴家,還好意思說嘴!」嘴上雖這般說,心裡卻暗暗回味著方才那一番雲雨,只覺通體舒泰,連多年積下的那口悶氣都散了大半。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丈夫,心中卻轉著另一個念頭:「那道人好本事,一包藥粉便叫這老貨成了神仙一般的人物。若多弄幾包來……不對,那道人既能制這等好藥,想必自家那根物事更加了得,不知比他這半老不老的貨色強出多少去……」book18.org
她想著想著,那腿心深處又隱隱癢了起來,忙夾緊了雙腿,不敢再往下想。偏生越不想,那念頭越往心頭鑽,耳畔又浮起白日裡隔著窗縫看見的玄玄子那雙眼睛,精亮精亮的,像能看穿人的肚腸一般。她暗啐了一口,把被子蒙了頭,翻來覆去,直到二更天方才朦朦朧朧睡去。book18.org
甄監生卻睡得死沉,鼾聲如雷,嘴角還掛著笑,做他的長生美夢去了。book18.org
看官,你道許氏此念一起,後事如何?那玄玄子又如何施展手段,與許氏勾搭成奸?春花這丫頭又是怎樣誤泄了風情,攪出天大的禍事來?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二回 許氏娘暗引登牆客 玄玄子夜探銷金窟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老道貪花不念經,暗將春藥作媒憑。book18.org
隔牆遞過風流眼,引得淫婦夜挑燈。book18.org
又說甄家多秘事,偏教丫鬟覷分明。book18.org
世間多少姦情案,都從無意泄風聲。book18.org
話說甄監生那一夜服了玄玄子的藥,與許氏大戰了七八百合,泄得腰酸腿軟,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醒來時見許氏背對著他,自家還捏著那根半軟不硬的物事,回味昨夜光景,越想越覺得那道人是個活神仙,連衣裳也顧不得穿齊整,一骨碌爬起來,赤著腳便往後園丹房跑。book18.org
那玄玄子正盤腿坐在蒲團上,面前擺著一卷《黃庭經》,裝模作樣地念著。見甄監生一頭闖進來,紅光滿面,氣喘吁吁,便知藥已發了效,卻故意不抬頭,慢條斯理道:「甄居士早起如此匆忙,所為何事?」book18.org
甄監生一屁股坐在他對面,滿臉堆笑,搓著手道:「仙師!仙師!你昨日那包藥,端的靈驗!小可昨夜……嘿嘿……夫妻和諧,甚是和諧!不知此藥可還有麼?小可願出重金,多買幾包存著。」book18.org
玄玄子這才睜開眼,捋須微笑:「那『和合散』不過是貧道隨手調製的粗淺之物,算不得甚麼。貧道還有一味『龍虎大丹』,煉成之後,服一粒便能夜御十女,金槍不倒,連戰三日而不泄,那才是真正的好東西。」book18.org
甄監生聽得兩眼放光,喉頭上下滾動,急問道:「仙師!此丹何時能煉?要用多少藥材?小可一概包辦!銀子不是問題!」book18.org
玄玄子見他上鉤,故意沉吟道:「這龍虎大丹不比尋常,需用上好藥材數十味,其中幾味甚是難得——譬如那百年以上的老山參、南海的珍珠粉、雲南的雪蛤油、還有……嗯……童女初潮之紅鉛,更要緊的,是以純陰之體為『鼎器』,方能煉出那至陽至剛的丹來。藥材倒也罷了,只這『鼎器』一樁,須得尋個未破身的處子,在丹房內守爐七日,與她陰陽交合,采其元陰,方能成丹。甄居士家中可有合適的丫鬟?」book18.org
甄監生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隨即拍手道:「有有有!小可家中丫鬟有七八個,裡頭有兩三個十六七歲的,都是處子之身。仙師要哪個,只管點名!」book18.org
玄玄子搖頭道:「此事急不得。貧道須先擇個吉日,設壇祭天,再仔細挑那『鼎器』的八字,選個陰年陰月陰日生的,方為合宜。甄居士且耐心等上幾日,貧道自會安排。」book18.org
甄監生千恩萬謝,又叫人送了一盤銀子來,說是「供養仙師日常用度」。玄玄子假意推辭了幾回,便收下了,塞進葫蘆里,心中暗道:「這老貨倒是個爽快人,只是他那娘子更加有趣。昨夜那窗縫裡一雙眼,水汪汪的,分明是個久旱盼雨的騷貨。待我先把她弄到手,再慢慢哄這老兒的銀子。」book18.org
卻說許氏自那一夜之後,白日裡走道兒都覺得兩腿發軟,胯間酸脹,心裡卻像貓抓一般。她坐在繡房中對鏡梳妝,手裡拿著篦子,半晌不動,眼光直勾勾地盯著鏡中的自己,想著昨夜被丈夫壓在身下那番光景,想一回,腿根就縮一縮,想兩回,小衣便又濕了一角。可再一轉念,想到丈夫那根物事是吃了道人的藥才硬起來的,平日的萎靡模樣她又不是不知,心裡便又涼了半截。book18.org
「呸!」她對著鏡子啐了一口,自語道,「那老貨若不是靠藥撐著,連三下都動不得!倒是那道人……不知他的本事如何?」book18.org
正出神間,貼身丫鬟春花端了一盞銀耳羹進來,見她面色潮紅、神思恍惚,便笑道:「太太今日氣色好得很呢,麵皮紅撲撲的,像搽了胭脂一樣。」book18.org
許氏被她說中心事,嚇了一跳,忙板起臉道:「小蹄子多嘴!放下羹湯,出去!」book18.org
春花吐了吐舌頭,放下碗便退了出去,卻在門外站住了腳,心中納悶:「太太平日雖嚴厲,卻也不曾這般沒好氣。今兒是怎麼了?方才我進來時,她對著鏡子傻笑,兩腿還夾得緊緊的……」春花今年拾捌,雖未經人事,卻也是個機靈丫頭,瞧出些端倪來,只是不敢多嘴,悶悶地走了。book18.org
到了傍晚時分,甄監生打發人來傳話,說今晚要在丹房陪仙師議事,不回後房睡了。許氏聽了,心頭先是一松,繼而一緊,松的是不必應付那老貨,緊的是——她忽然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book18.org
列位看官,你道她動了甚麼念頭?原來她盤算著:「那道人住在丹房裡,丈夫今夜又要在那裡陪他。我何不趁著送茶送點心之名,過去瞧上一瞧?若能尋個空檔與那道人搭上句話……」book18.org
她這般想著,便喚春花進來,吩咐道:「你去廚下,叫他們做幾樣精緻點心,再燙一壺好酒,裝在食盒裡,我要親自給老爺送去。」book18.org
春花應了,不多時便備好了。許氏換了一身新裁的藕荷色衫子,腰間系一條水紅汗巾,將胸脯勒得鼓鼓囊囊的,那兩團軟肉在衫子底下高高聳起,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隔著薄薄的綢料,連頂端那兩顆小粒兒都隱隱透出形狀來。她又對鏡抿了抿鬢角,在唇上點了一點胭脂,把兩頰也搽得紅艷艷的,這才滿意地提了食盒,款款往後園走去。book18.org
到了丹房外,但見裡面燈火通明,甄監生與玄玄子正對坐著說話。許氏在門外輕輕咳了一聲,甄監生抬頭見是她,有些意外,問道:「娘子怎的來了?」book18.org
許氏笑道:「奴家見老爺和仙師議事辛苦,特備了些酒菜送來。」說著便邁步進門,眼角飛快地往玄玄子臉上掃了一下。那玄玄子何等乖覺,也正拿眼瞧她,四目一碰,許氏心頭突地一跳,連忙低了頭,把食盒放在桌上。book18.org
玄玄子起身拱手道:「勞動夫人,貧道如何當得起。」book18.org
許氏道:「仙師是客,奴家理當孝敬的。」說著便打開食盒,端出四碟點心、一壺熱酒,又擺了兩個酒杯。她彎腰放杯時,故意把身子往下壓了幾分,那藕荷色衫子的領口便鬆了開來,露出裡面一截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溝壑,兩團白膩膩的軟肉在領口內微微晃蕩,像兩隻剛出籠的饅頭,冒著熱氣,直晃人眼。book18.org
玄玄子的眼睛在那溝壑上停了一停,便移開了,口中道:「夫人太客氣了。」心裡卻道:「好個知趣的婦人,這是在探貧道的深淺呢。」他端起酒杯,一邊慢慢飲著,一邊拿眼角餘光打量許氏。只見她站在燈下,麵皮白裡透紅,眼波流轉如水,腰肢細軟如柳,說話間那對奶子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著,端的是個妙人兒。玄玄子褲襠里那根物事便有些不安分起來,悄悄地硬了半截,好在道袍寬大,掩了過去。book18.org
甄監生全沒留意妻子的舉動,只管向玄玄子請教丹藥之道。許氏布完了酒菜,卻不急著走,只站在一旁,拿團扇輕輕扇著風,有一搭沒一搭地陪話。她扇扇子時故意把扇子壓得很低,風從她領口灌進去,薄衫便貼在了身上,把那兩團奶子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連中間那道乳溝都顯現出來。book18.org
玄玄子飲了幾杯酒,忽然道:「甄居士,貧道方才掐指一算,後日便是黃道吉日,宜設爐煉丹。只是那『鼎器』一事,須得夫人幫襯一二。」book18.org
甄監生忙問:「如何幫襯?」book18.org
玄玄子道:「那選中的丫鬟,須得夫人親自調理,七日之內,飲食起居皆有講究,不能沾半點葷腥,不能見生人,更要緊的是,須得保持她元陰純凈,不可有絲毫損傷。此事關乎丹成與否,非夫人不可。」book18.org
許氏聽了,心頭一動,口裡卻應道:「這有何難?仙師要哪個丫鬟,奴家自當照管。」她一面說,一面拿眼乜斜著玄玄子,見他說話時神色從容,目光卻總有意無意地往自己胸前掃,心裡便有了七八分底。book18.org
當晚甄監生果然留在丹房沒有回去。許氏獨自回到房中,卸了釵環,散了頭髮,只穿一件薄薄的紗羅寢衣坐在床沿上,心裡翻來覆去地想著玄玄子那雙眼睛。想著想著,那雙腿間又不爭氣地濕了起來,她伸手探進去一摸,黏膩膩的,竟已汪了一灘,連那兩片肥厚的肉唇都滑溜溜地浸透了,指尖觸到那顆硬硬的小肉核,輕輕一碰便是一陣酥麻。她暗罵自己不爭氣,卻忍不住把手往深處探了探,兩根指頭並在一處,緩緩送進那濕熱的花徑里,學著昨夜丈夫頂弄的模樣,一下一下往裡抽送,閉著眼,口中輕輕地哼著,腦海里浮起的,卻是玄玄子那張臉。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忽然,窗欞上響了三聲。許氏猛地一驚,縮回手來,指尖上還掛著亮晶晶的粘絲,來不及擦,便低聲喝道:「誰?」book18.org
窗外一個男人的聲音,壓得極低:「夫人莫怕,是貧道。」book18.org
許氏的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她定了定神,躡手躡腳走到窗邊,隔著窗紙問道:「仙師……深夜到此,有何貴幹?」book18.org
玄玄子在窗外輕聲道:「貧道觀夫人今夜面色不正,似有陰火鬱結,若不及時疏散,恐傷了身子。貧道這裡有一味丹藥,專治此症,特送來與夫人服用。」book18.org
許氏又驚又喜,又怕又盼,顫聲道:「仙師……這深更半夜的,如何使得?若叫人撞見……」book18.org
玄玄子笑道:「貧道早已看過,這院中無人。夫人若不開門,貧道便在此等到天亮,也是無妨的。」book18.org
許氏咬了咬牙,心中如有一百隻鹿在亂撞。她走到門邊,手搭在門閂上,停了片刻,終於輕輕抽開了閂子。book18.org
門開處,月光之下,玄玄子一身皂袍,笑眯眯地站在那裡。他並不急著進來,只把手中一顆紅彤彤的丸子遞到許氏面前,低聲道:「夫人,此丹名『酥骨丹』,服下之後,渾身酥軟如綿,飄飄欲仙,最宜夜半獨眠時服用。夫人若信得過貧道,便請試試。」book18.org
許氏接過藥丸,放在鼻端聞了聞,一股奇異的甜香撲鼻而來,勾得她心頭那團火越發燒得旺了。她抬眼望著玄玄子,月光下那張臉倒是端正,眉目間自有一股邪魅之氣,比自家那老貨不知強了多少倍。她心裡那最後一層紙窗終於被捅破了,一把將玄玄子拉進門來,反手關了門,插上門閂。book18.org
「仙師,」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膩,整個人已經貼了上來,兩隻手攀上玄玄子的胸膛,隔著道袍捏他結實的肌肉,「你這藥……要如何服法?」book18.org
玄玄子見她已然上道,便不再客氣,伸手便攬住了她的腰,往自己懷裡一帶。許氏「嗯」了一聲,整個人便軟軟地靠在他胸前,那兩顆飽滿的奶子緊緊貼著玄玄子的胸膛,軟綿綿地壓成了兩個扁圓的肉餅,隔著薄薄的寢衣,連那兩粒硬硬的奶頭都清晰地硌在玄玄子身上。玄玄子低頭在她耳邊道:「這藥須以舌送服,夫人張嘴。」book18.org
許氏乖乖地張了嘴,玄玄子將那紅丸送入她口中,卻順勢把舌頭也探了進去,在她口中攪了一攪。那舌尖在她口腔里上下遊走,勾著她的丁香小舌纏在一處,又吸又吮,咂得「嘖嘖」有聲。許氏只覺一股甜膩的津液順喉而下,須臾間便渾身燥熱起來,兩腿發軟,站立不住,整個人往下溜,口中含糊道:「仙師……好熱……奴家身上好熱……」book18.org
玄玄子一把將她抄起,抱到床榻之上,三下兩下便扯去了那薄薄的寢衣。那紗羅本就輕軟,經他這麼一扯,「嗤啦」一聲便從肩頭滑落,露出許氏一身的白肉來。燭光搖曳之下,許氏赤條條地橫陳在錦被之上,但見:book18.org
酥胸高聳,兩粒櫻桃微微顫;book18.org
玉腿微分,一叢芳草掩幽溪。book18.org
肌膚賽雪,滑膩膩映著燭光;book18.org
眉眼含春,水汪汪勾人心魄。book18.org
那兩團白嫩嫩的奶子隨著她的喘息上下起伏,頂端兩粒嫣紅的奶頭硬硬地翹著,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往下看,小腹平坦緊實,肚臍眼兒圓圓的,再往下,一叢烏黑油亮的陰毛密匝匝地鋪在鼓騰騰的陰阜上,被方才那番淫水打得透濕,一綹一綹地貼在皮肉上,掩著中間那道紅艷艷的肉縫。那肉縫兒微微翕張著,兩片肥厚的陰唇像兩瓣飽滿的花瓣,亮晶晶的掛著露水,從縫隙里正往外滲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汁液,順著股溝淌下來,把身下的錦被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玄玄子站在床前,不慌不忙地解了自己衣袍,露出那一身精壯皮肉來。許氏偷眼一瞧他那胯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根物事粗如兒臂,長逾八寸,紫黑髮亮,龜頭碩大如鵝卵,像一顆熟透了的大李子,烏紫發亮,青筋蜿蜒如蚯蚓一般盤繞在棒身上,直挺挺地翹將起來,微微跳動著,比甄監生那吃了藥的還要駭人三分。book18.org
「仙、仙師……」許氏又驚又喜,口裡卻假意推卻,兩條腿卻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了,露出那濕漉漉的牝口來,一張一合的像在呼吸,「這般大……奴家受不住……」book18.org
玄玄子嘿嘿一笑,俯身壓上來,一手握住那根巨物,對準許氏那濕淋淋的牝口,也不急著進去,只拿龜頭在那兩片肥厚的肉唇上磨來磨去。那紫黑的龜頭像一顆熟透的葡萄,在她那紅艷艷的肉縫上下來回碾磨,磨得那兩片陰唇被擠得東倒西歪,淫水汩汩地往外冒,順著玄玄子的龜頭往下淌,把他整根肉杵都染得油光水滑的。許氏被他磨得渾身打顫,腰肢像蛇一樣扭動,胯部一拱一拱地往上迎,恨不得自己把那根東西吞進去。book18.org
「夫人,」玄玄子低聲道,一邊拿龜頭輕輕頂弄她那顆硬硬的小肉核,一下一下地戳著,戳得許氏「啊啊」直叫,「你且說句實話,甄居士那物事,有貧道這般大麼?」book18.org
許氏被他磨得心癢難耐,花徑裡頭空虛得要命,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爬,只盼著什麼東西狠狠捅進來止癢,哪裡還顧得上羞恥,連連搖頭道:「不及仙師……遠遠不及……他那根軟塌塌的,像條死蠶,哪有仙師這等威風……又粗又長,像根鐵棍似的……」book18.org
玄玄子笑道:「那夫人可要仔細品品貧道這根活龍了。」說罷,腰杆一送,「噗嗤」一聲,那碩大的龜頭便擠開了濕滑的肉縫,整根沒入,直頂到許氏的花心深處。book18.org
許氏「啊呀」一聲慘叫,兩隻手猛地抓住玄玄子的後背,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深深的紅痕,兩條腿死死纏上他的腰,口中連聲叫:「慢些!慢些!撐、撐裂了……好大……好脹……」book18.org
她嘴上叫慢,那牝戶里的嫩肉卻緊緊箍著玄玄子的肉杵,一圈一圈地吸著、裹著,像一張溫熱的小嘴在吮咂。玄玄子被她夾得渾身一顫,那根物事在她體內又脹大了幾分,龜頭抵著一團軟乎乎的嫩肉,一頂一頂地碾磨。許氏被他這麼一頂,花心便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咬了一口,又酸又麻又癢,她忍不住「嗚」地一聲哼了出來,兩條腿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玄玄子久走江湖,哄過的婦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深知這等久曠之婦,嘴上叫慢,心裡卻盼著快。他便如打樁一般,一下一下狠狠貫入,抽出時只留個龜頭含在縫口,送進去時便一杵到底,每次都撞在許氏的花心上,撞得她魂飛魄散,口中胡言亂語,爹呀娘呀地亂叫一氣。book18.org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靜夜裡格外響亮,許氏那牝戶里淫水橫流,被玄玄子那根大肉杵插得直往外冒白沫,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玄玄子每抽送一下,便帶出一圈粉嫩的肉來,再送進去時又帶進去一圈,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磨得通紅髮亮,像兩片熟透的臘肉,亮晶晶地貼在棒身上。book18.org
「仙師……親爹……你好狠的心!」許氏被他頂得身子一聳一聳的,兩隻奶子上下亂顛,像兩隻受驚的白兔跌跌撞撞地跳個不停。玄玄子低頭含住一隻,舌尖繞著那粒嫣紅的奶頭打轉,又吸又咬,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隻,五根指頭陷進那軟綿綿的肉里,捏得那白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留下一道道紅印子。許氏被他上下夾攻,口中嚷道:「你那根大東西……要把奴家的肚皮都捅穿了……頂到心口上了……嗚嗚……好快活……再深些!再深些!」book18.org
玄玄子把她兩條腿架在肩上,俯身猛干,那根紫黑肉杵在紅艷艷的牝戶里進進出出,帶出一片白花花的淫沫來。他乾得興起,一口氣搗了四五百下,只搗得許氏渾身亂顫,口中「嗯嗯啊啊」地叫個不停。忽然她渾身一繃,雙手死死揪著被單,腳趾頭都蜷縮起來,花心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將出來,淋在玄玄子的龜頭上,已是泄了一回。book18.org
「仙師……饒了奴家吧……」許氏癱在床上,氣都喘不勻了,兩條白腿軟軟地搭在玄玄子肩上,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了。那牝戶里一抽一抽地還在收縮,把玄玄子的肉杵含得緊緊的,像捨不得它走一般。book18.org
玄玄子卻不放她歇息,將那根濕淋淋的肉杵抽將出來,「啵」的一聲響,帶出一大股白漿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她股溝往下淌。他把許氏翻了個身,叫她趴在床上,撅起那白花花、圓滾滾的大屁股,從後面又搗了進去。這一下頂得更深,龜頭直抵子宮口,頂得許氏「嗷嗷」直叫,雙手揪著被單,把頭埋在枕頭裡,屁股卻高高翹著,一前一後地迎湊著他。book18.org
「親親漢子……」許氏回過頭來,滿臉潮紅,眼波迷離,口中含含糊糊道,「你且慢些……讓奴家喘口氣……你那根東西太長了……捅到肚子裡去了……」book18.org
玄玄子一邊抽送,一邊伸手到她胸前,揉搓那兩隻倒垂的奶子,那兩隻奶子像兩團白面一樣晃來晃去,被他握在掌心裡又捏又揉,奶頭在他指縫間磨來磨去,磨得許氏連連打顫。他口中笑道:「夫人方才不是還嫌貧道慢麼?怎的現在又叫慢些?」book18.org
許氏被他揉得渾身酥麻,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含糊道:「我……我錯了……你是活神仙……饒了奴家吧……再捅下去……花心都要被你捅爛了……」book18.org
玄玄子越干越勇,那根肉杵在她體內像一條活魚一般橫衝直撞,直搗了上千下,許氏也不知泄了幾回,身下的被單濕得能擰出水來,她整個人軟得像一攤爛泥,趴在床上連哼都哼不出聲了,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最後玄玄子自家也覺精關將動,急忙把那根紫黑髮亮的肉杵抽將出來,用手捋了幾捋,一股濃稠的白漿便如箭般射出,盡數噴在許氏白花花的屁股上,那黏稠之物順著她股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那濕透了的床單上。book18.org
事畢,兩人摟在一處歇息。許氏半晌才緩過勁來,枕著玄玄子的臂膀,懶懶地摸著肚皮上那一灘白漿,又捻起一縷來放在鼻端聞了聞,吃吃地笑。玄玄子見她這副浪態,心中越發放肆,在她奶子上又捏了一把。book18.org
許氏膩聲道:「仙師,你這般本事,怎的甘心在甄家做那煉丹的勾當?不如帶了奴家遠走高飛,豈不快活?」book18.org
玄玄子聽了這話,心中冷笑:「這蠢婦,倒想跟貧道私奔。貧道圖的是你家的銀子,誰稀罕你這破鞋?」口中卻甜言蜜語道:「夫人莫急,待貧道將那龍虎大丹煉成,哄出甄家全部家當,便帶了夫人同享榮華。只是此事須得慢慢來,急不得。」book18.org
許氏被他哄得心頭熱乎乎的,又往他懷裡鑽了鑽,一隻玉手探下去摸他那根漸軟的物事,捏在手裡玩了一會兒,竟又覺得它慢慢硬了起來。她又驚又喜,道:「仙師!怎的又硬了?」book18.org
玄玄子嘿嘿笑道:「貧道修的是採補之術,一夜三五回不在話下。夫人若還有興致,貧道奉陪到底。」book18.org
許氏聽了,哪裡還耐得住?一個翻身便騎在了玄玄子身上,將那根剛剛抬頭的大肉杵對準自家濕淋淋的牝口,猛地往下一坐,「噗」的一聲吞了個盡根,仰著頭「啊」地一聲長吟,便自顧自地顛了起來,兩隻奶子在胸前上下甩動,口中「仙師」「親親」「好漢子」地亂叫一氣。玄玄子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笑眯眯地看著她在他身上起伏,時不時挺一下腰助她,心中卻盤算著明日怎麼再從甄監生那裡多騙幾百兩銀子。book18.org
兩人又廝混了大半個時辰,直把許氏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才終於歇下。玄玄子將許氏摟在懷裡,摸著她那一身滑膩膩的白肉,低聲道:「夫人,今日盡興了麼?」book18.org
許氏渾身酥軟,連話都答不上來,只無力地點了點頭,迷迷瞪瞪地便睡了過去。book18.org
玄玄子等她睡沉了,才悄然起身,穿了衣袍,從窗中翻了出去,沒入夜色之中。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book18.org
許氏躺在床上,渾身酸痛卻又說不出的饜足,夢中還傻傻地笑著,仿佛撿了天大的便宜。她卻不知,自己不過是這妖道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book18.org
卻說春花這丫頭,恰巧就住在許氏隔壁耳房。這晚她起來小解,恍恍惚惚聽見主母房中有動靜,先是女人的呻吟聲,又尖又細,像貓叫春一般,接著是男人粗重的喘息,然後是床板「吱呀吱呀」的響,中間夾雜著「噗嗤噗嗤」的水聲,還有許氏含含糊糊的浪叫:「再深些……再狠些……親漢子……頂到了……」春花雖是黃花閨女,卻也隱約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心頭突突地跳個不停。她踮著腳尖湊到門縫邊一瞧,只見燭光下兩條赤條條的身子絞在一處,男人背對著門,看不清臉,可那精壯的脊背、那聳動的屁股,決計不是老爺那副老邁的身板。book18.org
春花嚇得魂飛魄散,捂著嘴退回自己房中,把被子蒙了頭,一宿沒敢合眼。那一夜,她耳中全是隔壁傳來的男女浪聲,翻來覆去到天明,心裡只念叨著一句話:「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看官,你道春花這丫頭,是會把這事爛在肚裡,還是會無意中泄露出去?她若說出去,又要在誰的面前說?許氏和玄玄子那對姦夫淫婦,能不能察覺這丫頭已經窺破了天機?那甄監生還蒙在鼓裡,巴巴地等著服那龍虎大丹,卻不知那丹里包藏著什麼禍心?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三回 春花婢暗泣窺奸夜 老甄生痴迷煉丹爐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賊偷半夜人不知,偏有丫鬟覷得真。book18.org
暗裡姦情如紙薄,只差一口氣吹明。book18.org
可憐痴翁迷仙道,金銀往外流水傾。book18.org
誰料枕邊人與我,同床異夢各懷春。book18.org
話說春花那一夜窺見了主母房中的姦情,嚇得三魂去了兩魂,縮在自己被窩裡抖了半宿,直到天蒙蒙亮才迷糊過去。次日一早,她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來伺候許氏梳洗,手腳都是軟的,端茶時差點把茶盞摔在地上。book18.org
許氏正對著鏡子描眉,從鏡中瞥見春花臉色青白、目光躲閃,便隨口問了一句:「春花,你昨夜沒睡好?怎的這副鬼樣子?」book18.org
春花心頭一緊,連忙低頭道:「回太太,奴婢……昨夜有些肚子疼,鬧了半宿,所以沒睡踏實。」book18.org
許氏「嗯」了一聲,也沒在意,繼續描眉畫眼。她今日心情大好,面色紅潤光澤,眉眼間透著一股掩不住的春色,連嘴唇都比平日紅艷了幾分。春花偷偷抬眼瞧她,想起昨夜燭光下那張浪叫的嘴、那兩條白花花的腿、那男人粗重的喘息,胃裡便一陣翻攪,趕緊把頭低得更深了。book18.org
許氏梳妝完畢,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道:「今日仙師要開壇擇『鼎器』,你隨我到後園去,幫忙打下手。」春花應了一聲,心裡卻咯噔一下——又要見那道人。她一想到那道人就是昨夜趴在主母身上的男人,腳底便像生了根,一步也不願往後園走。book18.org
卻說甄監生一大早便沐浴更衣,換了件簇新的直裰,恭恭敬敬地站在丹房外等候。那玄玄子也換了一身杏黃道袍,手持一柄桃木劍,面前擺了一張香案,案上供著香燭、符紙、三牲,香煙裊裊,倒真有幾分仙家做派。book18.org
甄家七八個丫鬟都站在廊下,一個個被叫進去問話。玄玄子裝模作樣地掐指推算,一會兒說這個八字不合,一會兒說那個命裡帶煞,連退了五六個。輪到春花時,她低著頭走進去,只覺一股寒意從脊梁骨竄上來,那玄玄子抬眼看了她一眼,忽然眯起眼睛,捻須道:「這丫頭幾歲了?」book18.org
甄監生忙答道:「拾柒了,是內人身邊最得力的大丫鬟。」book18.org
玄玄子盯著春花看了半晌,忽然笑道:「好!好!這丫頭面如滿月,耳垂厚實,是元陰充沛之相。只是……」book18.org
甄監生心頭一緊:「只是什麼?」book18.org
玄玄子道:「只是她眉間帶了一縷黑氣,似有驚悸之症,怕是被什麼邪祟衝撞了。且讓她先回去歇息兩日,待貧道畫道安神符給她焚了,再作計較。」甄監生連連點頭,揮手叫春花退下。春花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了出去,心頭卻七上八下:「那道人說我被邪祟衝撞了……莫非他察覺了我昨夜偷看之事?」book18.org
列位看官,你道玄玄子為何獨獨留下春花?原來他久慣風月,看人極准。昨夜他翻窗進許氏房中時,隱約覺得隔壁耳房有窸窣聲響,當時便留了心。今日見這丫頭臉色青白、目光游移,心中已猜了個八九分,知道她必是撞破了什麼。只是當著甄監生的面不好發作,只以「衝撞邪祟」為名將她支開,待私下裡再與許氏商議對策。book18.org
那邊廂,甄監生卻一心撲在煉丹上。他見玄玄子選中了春花做「鼎器」,心中大為快慰,當即叫人拿出五十兩銀子,採辦藥材去了。他自己守在丹房裡,幫著燒火添炭,忙得滿頭大汗,心裡卻甜滋滋的,想著那「龍虎大丹」煉成之後,自己便能夜夜雄風、長生不老,到那時,世上還有什麼樂趣享受不得?book18.org
許氏冷眼看著丈夫忙前忙後,心中又鄙夷又得意。鄙夷的是這老貨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得意的是自己與玄玄子已成就了好事,日後這家產遲早要落到她手裡。她尋了個空檔,悄悄將玄玄子拉到丹房後的小竹林里,低聲道:「春花那丫頭,怕是昨夜瞧見了。你打算怎的辦?」book18.org
玄玄子冷笑道:「一個黃毛丫頭,能翻出什麼浪來?夫人只需尋個由頭,將她調得遠遠的,不叫她近身伺候便是。若她敢多嘴,貧道自有法子叫她開不了口。」book18.org
許氏道:「如何開不了口?」book18.org
玄玄子從袖中摸出一個小紙包,打開來,裡面是些灰白色的粉末,道:「此物名『啞喉散』,摻在茶水飲食里,吃下去的人便嗓子腫痛,三五日說不出話。待她啞了,再說是她自己病出來的,誰又能追究?不過這是下策,輕易不用。夫人先好言安撫她,給她些甜頭,叫她知道主子對她好,她便不好意思往外傳了。」book18.org
許氏聽了,點頭稱是。當晚,她便把春花叫到房中,好聲好氣地說了一番話:「春花,你跟著我四五年了,我向來待你如何?」book18.org
春花低聲道:「太太待奴婢恩重如山。」book18.org
許氏笑道:「既知恩重如山,那你便是我的心腹了。我有些體己話要交代你,你聽了,爛在肚裡,誰也不許說,做得到麼?」book18.org
春花心頭一緊,知道太太要說什麼了,咬著嘴唇點了點頭。book18.org
許氏拉過她的手,拍了拍道:「這府里的事,你眼睛亮,心裡也明白。有些事,你看見了就當作沒看見,聽見了就當作沒聽見。你若守得住口,過些日子我便將你抬舉做通房丫頭,再給你置幾件好首飾,將來你出嫁時,我另送你一份厚厚的嫁妝。你若管不住那張嘴,哼——」她冷笑一聲,「你也知道,我是當家主母,發落一個丫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book18.org
春花嚇得撲通跪下,連聲道:「太太放心!奴婢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book18.org
許氏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妝盒裡拿出一對銀鐲子,套在春花手腕上,又親手扶她起來,笑道:「這才是我的好丫頭。起來吧,去歇著。」book18.org
春花退出來時,兩條腿還是軟的。她摸了摸腕上那對沉甸甸的銀鐲子,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委屈。她一個拾柒歲的丫頭,親眼撞破了主母通姦,哪敢聲張?不說出去,良心不安;說出去,自己小命難保。她捂著嘴,一路小跑回到耳房,趴在枕頭上,悶悶地哭了一場。book18.org
卻說甄監生那邊,一連數日都在丹房裡忙活。他白天守著爐子,夜裡便服那玄玄子給的小藥丸,隔三差五進許氏房中「調和陰陽」。那藥丸初時還靈驗,每回服下,他那根物事便能硬如鐵棍,搗得許氏連聲叫喚。可服了七八回之後,效用便漸漸短了,原來半盞茶的工夫見效,後來要等一頓飯的工夫才勉強翹得起來,那硬度也大不如前,跟一根半熟的蘿蔔差不離。book18.org
甄監生著了急,跑去問玄玄子。玄玄子掐指一算,道:「甄居士,你這是操之過急了。那『和合散』不過是尋常之物,用得多了,身子便有了耐藥性。貧道早說了,只有那『龍虎大丹』才是治本之策。你且再忍幾日,待藥材備齊,貧道便開爐煉那大丹,一粒下去,保你脫胎換骨。」book18.org
甄監生聽了這話,如飲甘露,連聲道:「好好好!仙師說要什麼藥材,只管開口!銀子不夠,小可再添!」book18.org
於是又搬出二百兩銀子來,交給玄玄子去「採辦珍奇藥材」。玄玄子拿了一半去買些尋常的人參鹿茸糊弄,另一半便塞進了自己腰包。那藥材買回來之後,甄監生照著玄玄子寫的單子,親自一樣樣稱量入爐。丹爐日夜不熄,火焰騰騰,烤得整座後園都熱烘烘的。book18.org
許氏見丈夫越陷越深,心中暗自歡喜,與玄玄子偷情的膽子也越發大了。白日裡借著送茶送飯的名義,兩人在丹房後的耳室里便要廝混一回,有時甄監生前腳剛走,許氏後腳便溜進去,和玄玄子在藥櫃後面摟成一團。那玄玄子肏起她來,總要比甄監生賣力十倍,回回都把她弄得死去活來,魂飛九天。許氏嘗過了這等滋味,越發看不上甄監生那根軟綿綿的物事,嘴上雖還叫「老爺」,心裡早將他當死人看了。book18.org
春花被許氏收買之後,雖然不敢聲張,卻每每撞見許氏從丹房出來時鬢髮散亂、面頰緋紅,心裡便知她又去做了什麼。她只裝作沒看見,低頭幹活。可紙終究包不住火,這日她端著茶盤往後院走,路過丹房後面的小竹林時,忽然聽見裡頭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音。book18.org
「唔……唔……好仙師……輕些……咬疼奴家了……」book18.org
是許氏的聲音,又嬌又膩。book18.org
春花腳下一頓,鬼使神差地停住了步子,撥開竹葉往裡一瞧。只見許氏背靠一棵老竹,上衫半敞,兩隻白嫩嫩的奶子暴露在外頭,那玄玄子正彎腰含著一隻,吸得「嘖嘖」有聲,另一隻手探在她裙子底下,不知在搗鼓些什麼,只聽得許氏口中「嗯嗯啊啊」地哼著,兩條腿一軟一軟的,像要站不住了。book18.org
春花臉上「轟」地燒起來,連忙縮回手,轉身就跑。慌不擇路間,腳下一絆,茶盤「咣當」一聲摔在地上,茶盞碎了一地。book18.org
竹林里的人頓時停了動靜。book18.org
許氏厲聲道:「誰?!」book18.org
春花嚇得魂飛天外,拔腿便跑,連碎茶盞也顧不得收拾。可她跑出去沒幾步,便迎面撞上一個人,抬頭一看,竟是甄監生的大女兒甄婉君。那甄婉君年方十九,生得溫婉端莊,手裡正拿著一卷書,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便問道:「春花,你怎麼了?臉色這般難看?」book18.org
春花張了張嘴,想說又不敢說,憋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只含糊道:「大、大小姐……奴婢沒事……打碎了茶盞,怕太太責罵……」book18.org
甄婉君見她神色有異,心中生疑,但也不便多問,只柔聲道:「碎了便碎了,回頭我替你向母親說一聲便是,不必害怕。」說罷拍了拍她的肩,自行走了。book18.org
春花站在原地,渾身還在發抖。她回頭望了一眼那片竹林,只見竹葉輕輕搖晃,裡頭再沒了聲響。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匆匆回了自己房中,關上門,插上閂,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這府里……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她喃喃自語。book18.org
可她一個賣身為奴的丫鬟,又能逃到哪裡去?book18.org
第四回 玄玄子強破處子身 許氏娘巧布連環計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欲掩姦情計更奸,強污清白作朋奸。book18.org
處子血染紅羅帳,小婢吞聲淚暗潸。book18.org
誰道破瓜能閉口?誰知種恨在心間。book18.org
惡人終有惡人磨,天理昭彰不誤刪。book18.org
那竹林里,許氏整好衣衫,面沉似水。玄玄子倒是神色如常,慢條斯理地繫著腰帶。book18.org
許氏咬牙道:「又是那死丫頭!上回撞見一回還不夠,這回來偷聽!依我說,乾脆把那丫頭毒死了,省得夜長夢多。」book18.org
玄玄子搖頭笑道:「殺人容易,可人死了反倒惹眼。依貧道看,不如換個法子,叫她開不了口——不是毒啞她,而是叫她與咱們成了一夥。她若自己也沾了這趟渾水,便再也不敢往外說了。」book18.org
許氏皺眉道:「如何叫她沾渾水?」book18.org
玄玄子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許氏聽了,先是一怔,繼而臉上浮起一絲詭異的笑意,點頭道:「這法子倒好。只是那丫頭雖是個丫鬟,卻也是個烈性子,怕不肯從。」book18.org
玄玄子捻須笑道:「夫人只管把她叫來,剩下的事交給貧道便是。貧道對付這等未開竅的雛兒,有的是手段。」book18.org
許氏便依計而行。當晚,她命兩個婆子去耳房把春花喚來,說是「太太有體己話要交代」。春花心裡七上八下地進了許氏房中,只見許氏坐在床沿上,面帶微笑,手裡拈著一把團扇,看似閒適,可那笑容底下透著一股寒意。玄玄子則站在屏風後面,隱在暗處,只露出一角皂袍。book18.org
許氏招手道:「春花,你過來。」book18.org
春花戰戰兢兢地走近兩步,垂著頭道:「太太喚奴婢有何吩咐?」book18.org
許氏忽然嘆了口氣,拉過春花的手,拍了拍道:「春花啊,你跟著我這些年,我待你如何?」book18.org
春花低聲道:「太太待奴婢恩重如山。」book18.org
許氏道:「那便好。我有一樁事要與你商量——你老實告訴我,那夜在後園竹林里,你可瞧見了什麼?」book18.org
春花身子猛地一顫,臉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道:「奴、奴婢……什麼也沒瞧見……」book18.org
許氏笑了,笑得春花脊樑上直冒寒氣:「你什麼也沒瞧見,那為何臉色發白?手心全是汗?春花,你在我身邊這些年,可曾見過我冤枉過人?你若老實說了,我虧待不了你。你若藏著掖著,那就別怪我不念主僕情分了。」book18.org
春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磕頭道:「太太饒命!奴婢那日……那日確實是路過竹林,聽見了聲響,便、便多看了一眼……是奴婢該死!奴婢不該看的!」book18.org
許氏和顏悅色道:「你看見了什麼,不妨直說,我不怪你。」book18.org
春花渾身發抖,結結巴巴道:「奴婢……看見仙師和太太……摟在一處……」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便伏在地上不敢抬頭,只等著挨打挨罵。可許氏非但沒有發火,反而笑了起來,伸手扶起她,柔聲道:「好丫頭,你瞧見了便瞧見了,怕什麼?實話告訴你,我與仙師確有好情。如今這府里老爺痴迷煉丹,早晚是個死,將來這家業便是你我的。你既撞破了這事,也算你與我有緣。你若肯聽我的話,我便把你抬舉做心腹,日後吃香喝辣,有你的好處。你若不肯——」她的語氣忽然冷了下來,「那我就只好當自己沒養過你這個丫頭了。」book18.org
春花嚇得渾身冰涼,連連磕頭道:「奴婢聽太太的!太太叫奴婢做什麼,奴婢便做什麼!」book18.org
許氏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朝屏風後招了招手。玄玄子這才慢悠悠地踱了出來,笑眯眯地看著春花,那眼神像一條毒蛇盯著一隻無助的麻雀。book18.org
春花見了他,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卻被許氏一把拽住了手腕。許氏笑道:「你慌什麼?仙師又不是老虎。方才我說了,你若肯聽我的話,便是有功之人。如今只有一樁事需你去做,你做了,便算是我真正的自己人了。」book18.org
春花顫聲道:「什、什麼事?」book18.org
玄玄子走上前來,伸手捏住春花的下巴,抬起來細看她的臉。燭光下,春花那張圓臉尚帶稚氣,眉眼間猶有一絲未褪的清純,臉頰白嫩嫩的,像剛剝殼的雞蛋。玄玄子贊道:「好個清秀丫頭,果然是個處子元陰充沛的胚子。貧道正缺一個『鼎器』來修煉,夫人方才說了,你若肯獻了身子給貧道做那丹爐之引,日後你便是甄家的半個主人,有夫人護著你,誰也不敢欺負你。」book18.org
春花聽了這話,如五雷轟頂,猛地掙脫玄玄子的手,後退幾步,哭喊道:「不!奴婢不要!奴婢清清白白的身子,怎能……太太!太太饒了奴婢吧!奴婢發誓絕不說出去!太太不信,奴婢可以賭咒!」book18.org
許氏面色一沉,冷聲道:「春花,你以為賭咒便管用麼?你若真守得住嘴,就不會結結巴巴地問我『什麼也沒瞧見』了。我信不過你的嘴,除非你與我一般,也沾了那事兒。你若不從,今日這房門你是出不了的。你自己掂量掂量,是清白要緊,還是性命要緊?」book18.org
春花哭得淚人一般,跪在地上抱著許氏的腿,一聲聲叫道:「太太開恩!奴婢年紀還小……奴婢還沒嫁人……求太太饒了奴婢!奴婢給太太做牛做馬都行!」book18.org
許氏一腳把她踹開,冷笑道:「做牛做馬?我要你做牛做馬做什麼?這府里牛馬有的是!今兒這事由不得你!」book18.org
說罷,她朝玄玄子使了個眼色。玄玄子會意,上前一把便將春花攔腰抱起,春花拚命掙扎,手腳亂舞,口中哭叫道:「放開我!救命!救命啊——」book18.org
許氏早有準備,上前捂住她的嘴,低聲道:「你喊吧!喊得滿府都聽見,我就說是你自己半夜爬了仙師的床,勾引道人!到那時把你賣到窯子裡去,看誰還信你!」book18.org
春花被她捂得喘不過氣來,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心中又恨又怕,恨自己命苦,偏偏撞破這種事;怕的是許氏那冷冰冰的話,句句都戳在她心窩上。她一個賣身為奴的丫鬟,無父無母,無依無靠,就算喊破了喉嚨,又有誰來救她?book18.org
玄玄子將她抱到許氏的床上,許氏把門閂好,放下帷幔,又在一旁坐了,擺出一副看戲的架勢,笑道:「仙師,你且慢慢來,這丫頭頭一回,別弄得太狠了,好歹留她一條命。」book18.org
玄玄子嘿嘿笑道:「夫人放心,貧道最懂憐香惜玉。」說罷,便俯身去解春花的衣裳。春花死死攥著自己的衣領,牙關咬得咯咯響,兩隻腳亂蹬亂踢。玄玄子不耐煩了,一把抓住她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按在枕上,另一隻手便去扯她的腰帶。book18.org
「不要!求求仙師!不要啊!」春花哭得聲嘶力竭,眼淚把枕巾都浸透了。book18.org
玄玄子哪裡肯聽,三兩下便把她上身的衫子扯開,露出裡面一件月白色的肚兜來。那肚兜薄薄的,只遮住了胸口兩團微微隆起的軟肉,兩根帶子系在頸後,勒出一段白嫩嫩的脖頸。春花的胸部尚未完全長開,卻也圓鼓鼓的,像兩隻剛出籠的小饅頭,隔著肚兜能瞧見頂端那兩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玄玄子伸手一扯,肚兜的帶子便斷了,那兩團白肉「撲」地跳了出來,圓潤小巧,粉粉嫩嫩的,頂端的奶頭還是淺淺的肉粉色,小得像兩粒米,顫巍巍地立在兩團軟肉之上,惹人愛憐。玄玄子看直了眼,低頭便含住一顆,舌尖在那嫩嫩的奶頭上打了幾個轉。春花「啊」地一聲驚叫,渾身繃得像一張弓,兩隻手拚命推玄玄子的頭,可她一個拾柒歲的小丫頭,哪裡推得動一個成年男子?book18.org
「不……不要……」春花又哭又喘,那奶頭被玄玄子吮在嘴裡,又吸又舔,又用牙齒輕輕磨著,一陣又麻又癢的異樣感覺從那一點傳遍全身,她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軟了半邊,手也推不動了,只剩下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玄玄子一邊含著她的奶頭咂弄,一邊騰出手來往她裙下探。春花夾緊了雙腿,夾得死緊,兩條腿絞在一起,像一把鎖。可玄玄子手指一勾,勾住她褲腰往下一扯,連帶那薄薄的小衣一併褪到了膝彎處。春花只覺下身一涼,兩腿之間猛地暴露在空氣中,羞得她「嗚」地一聲哭了出來,把頭埋進枕頭裡,再也不敢看。book18.org
玄玄子分開她兩條白嫩嫩的腿,往她腿心定睛一瞧,只見那叢稀稀疏疏的淺黃絨毛底下,兩片粉嫩嫩的小肉唇緊緊合在一處,中間只露出一道細細的縫兒,乾乾淨淨的,像一朵尚未綻放的花苞,上面還掛著幾滴淚珠似的清亮汁液——那是方才被吮奶頭時不由自主滲出來的,她自己都渾然不覺。book18.org
許氏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笑道:「倒是個乾淨丫頭。仙師,你可要輕些,別把她的花苞弄爛了。」book18.org
玄玄子道:「夫人放心。」他伸出一根指頭,在那條細細的肉縫上輕輕一划。春花渾身一顫,那兩片小肉唇便自動地翕張了一下,像含羞草被觸碰一般。玄玄子又用指尖撥開那兩片嫩肉,露出裡面一顆小小的、粉紅透亮的花核來,像一顆剛出水的珍珠,顫顫地立在那裡。他輕輕一按,春花「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一些。book18.org
玄玄子便不再猶豫,自家也褪了褲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紫黑肉杵來,龜頭上還帶著方才與許氏廝混時殘留的濕潤,亮晶晶的,直挺挺地翹著。他將那根大東西抵在春花那窄小的縫口上,只輕輕一蹭,春花便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哭叫道:「好疼!仙師饒命!奴婢受不住的!」book18.org
玄玄子笑道:「頭一回都是疼的,忍一忍便過去了。」說罷,腰杆往前一送,那碩大的龜頭便頂開了那兩片緊緊閉合的小肉唇,往那從未有人探訪過的花徑里擠了進去。才進了半個龜頭,春花便疼得「嗷」地一聲慘呼,整個人像被刀剜了一般,兩隻手死死推著玄玄子的胸膛,哭喊道:「出去!出去!疼死了!裂開了!」book18.org
可玄玄子哪裡肯停?他一手按住春花的胯骨,腰上使力,猛地一挺,「噗嗤」一聲,那根粗如兒臂的肉杵便齊根沒入,直捅到最深處。春花「啊——」地一聲尖叫,疼得眼前發黑,只覺得一根燒紅的鐵棍活生生地捅進了自己的肚子裡,把整個人從下到上都劈成了兩半。一股熱流從交合處湧出來,黏黏的、溫熱的,帶著淡淡的血腥氣,染紅了身下的錦被。book18.org
許氏湊過來一看,只見那紫黑的肉杵埋在春花白嫩嫩的兩腿之間,縫口處滲出一縷鮮紅的血絲,順著玄玄子的棒身往下淌,滴在那粉嫩嫩的腿根上,像在白瓷上點了一朵紅梅。她笑道:「破了!終是破了!好丫頭,從今以後你便是個婦人了。」book18.org
春花疼得渾身抽搐,兩條腿直打顫,口中嗚嗚咽咽地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玄玄子見她哭得可憐,倒也不急著動,只把整根肉杵插在她體內,讓她適應那被撐開的脹痛。他低頭親了親春花的額頭,柔聲道:「好丫頭,莫哭了。頭一回都疼,下回便好了。你且鬆鬆身子,夾得這般緊,你也疼,貧道也疼。」book18.org
春花咬著嘴唇,淚眼汪汪地望著他,心中又是恨又是怕,可那根大東西死死堵在裡頭,動也不敢動。過了好一會兒,玄玄子覺著她花徑里漸漸濕潤起來,黏滑的汁液裹住了肉杵,便緩緩地開始抽送起來。book18.org
「嗯……嗯……」春花緊咬著嘴唇,不敢叫出聲,可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刮著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又酸又脹,疼裡頭竟生出一絲說不清的麻癢來。她死死揪著被單,腳趾頭都蜷了起來,只覺得整個人像被拋在浪尖上,一上一下地顛著。book18.org
玄玄子抽送了三四十下,見她眉頭漸漸鬆了些,又加快了幾分,一口氣夯了上百下。春花口中終於忍不住漏出幾聲嗚咽來,像是哭,又像是哼,屁股不自覺地微微挪動了一下,竟像是微微迎合他的動作。玄玄子察覺到了,笑道:「這不就對了?好丫頭,你這身子原是享福的,何必跟自己過不去?」說著,又狠狠往深處頂了幾下,龜頭撞在一團軟乎乎的嫩肉上,春花「啊」地一聲叫了出來,渾身一顫,花徑里猛地一陣收縮,竟泄了一股清亮的汁水出來。book18.org
玄玄子見她已然來了頭一回,知道她身子已然熟了,便不再憐惜,把那根肉杵抽得只剩個龜頭,再一桿到底,次次撞在花心之上,把那粉嫩嫩的花苞搗得一片狼藉。春花口中「啊啊」地叫著,兩手攥著枕頭,身子被他撞得一下下往上頂,兩隻小奶子在胸前晃悠悠地盪著。book18.org
許氏在一旁拍手笑道:「仙師好本事!這丫頭方才還哭得什麼似的,如今倒叫得歡了。」她走過來,捏了捏春花的臉蛋,笑道:「好丫頭,你且記住了,從今以後,你與我便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若有人問起今晚的事,你便說是自己願意的,是仙師收你做了房中人。你若敢提起半個『強』字,我便把今夜的事說成是你勾引仙師,到時候看誰信你?」book18.org
春花被她這番話一激,又羞又氣又恨,可那根大肉杵還插在自己體內,一抽一抽地動,她連身子都做不了主,哪裡還敢違抗?只得含淚點了點頭。book18.org
玄玄子又乾了百餘下,只覺精關將動,便猛地抽將出來,把那濃稠的白漿盡數射在春花的小腹上,白花花的一片,順著她的肚臍眼往下淌,混著那幾縷血絲,糊在她那兩片微腫的嫩肉上。春花癱在床上,渾身一絲力氣也無,只覺得下身又酸又脹又疼,像是被人拆散了骨頭重新拼起來的一般。book18.org
許氏端了一碗熱茶來,遞到春花嘴邊,笑道:「來,喝口茶定定神。從今往後,你我便是姐妹了。你好好跟著我,我決不會虧待你。過幾日我便把你的月錢翻倍,再給你添幾件好衣裳,等這事風頭過了,我還給你尋一門好親事,嫁個殷實人家,你說好不好?」book18.org
春花兩眼空洞地望著帳頂,木然地張了嘴,任許氏把茶水灌進自己口中。她心中只有一句話在翻來覆去地響:「我的清白……沒了……什麼都沒了……」book18.org
可她一個丫鬟,又能如何?告狀無門,逃又逃不掉,除了乖乖聽許氏的話,苟且偷生,她再無第二條路可走。她閉上眼,淚珠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鬢髮里,涼涼的。book18.org
玄玄子穿好衣袍,又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捋須笑道:「夫人且寬心,這丫頭既已嘗了甜頭,日後便離不得貧道了。貧道隔三差五過來」指點「她幾回,叫她食髓知味,保管她死心塌地。」book18.org
許氏吃吃地笑,捏了捏春花的腮幫子,道:「聽見了麼?仙師以後常來『指點』你,你可得好好學。」book18.org
春花閉著眼不說話,只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地抽動著。book18.org
許氏見她這副模樣,也不逼她,只對玄玄子道:「你先回去罷,別讓那老貨起疑。我自會安撫這丫頭。」玄玄子點了點頭,又從窗戶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許氏坐在床邊,輕輕撫著春花的頭髮,口中溫柔得像哄孩子一般:「好丫頭,別難過了。女人早晚都有這一遭的,給了仙師這樣的人物,也不算辱沒了你。你想想,老爺那老邁的身子骨,能撐幾天?等他死了,這家產便是我的,到時候我分你一份,你再也不用做丫鬟了,做個小富婆,豈不自在?」book18.org
春花依舊不說話,可那抽動的肩膀漸漸緩了下來。她心中其實明白,自己已落入了許氏的掌心裡,再不聽話,只有死路一條。她緩緩睜開眼,望著許氏那張笑臉,只覺得那張臉比夜叉還可怕。book18.org
「太太……」她沙啞著嗓子道,「奴婢……聽您的。」book18.org
許氏這才真正笑了起來,拍著她的肩道:「這才是我的好丫頭!來,我替你擦擦身子,換條幹凈褲子,回去好好睡一覺,明日便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於是許氏端了熱水來,替春花洗凈了下身的血污和精跡,又給她換了條幹凈的小衣,扶她回了隔壁耳房。春花躺在床上,睜著眼望著黑洞洞的屋頂,直到天亮都沒能合眼。book18.org
次日一早,她強撐著酸痛的身子起來伺候許氏梳洗,臉上居然還擠出一絲笑容來。許氏看在眼裡,心中大定,暗想:「這小蹄子終究是怕死的,只要她乖乖聽話,便翻不出什麼浪來。」book18.org
可許氏哪裡知道,春花心中那團恨意,像一粒埋在土裡的種子,雖然被壓得死死的,卻正在悄悄生根發芽。她每一夜想起自己被強行壓在床上的那一幕,想起那根捅進自己身體里的東西,想起許氏那笑眯眯的臉和冷冰冰的話,便咬緊了牙關。book18.org
「太太……仙師……」她心中默默念著這兩個名字,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一個個月牙形的血印,「你們等著……」book18.org
看官,你道春花這滿腔怨恨,有沒有爆發的日子?她面上順從,心裡藏著的那團火,什麼時候會燒出來?那甄婉君又會不會察覺這丫頭的異樣,進而引出更大的風波來?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五回 春花婢暗咽屈辱淚 玄玄子再施馴服計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強折花枝花更鮮,暗種仇根根愈堅。book18.org
笑面藏刀施蜜語,春宵帳里再纏綿。book18.org
可憐弱女無由脫,半是屈從半是憐。book18.org
待到東風翻浪日,舊仇新恨一齊掀。book18.org
話說那一夜之後,春花拖著滿身青紫回到耳房,一連三日起不了床。下身又腫又疼,走一步便如針扎一般,兩條腿合不攏,連小解都火辣辣地痛。許氏倒也不催她幹活,每日叫人送了雞湯紅糖來,又親自端到她床前,噓寒問暖,笑臉相陪。春花初時還繃著臉,後來見許氏這般殷勤,心中雖恨,卻也不敢再冷面相向,只得勉強應著。book18.org
到了第四日,身子稍好些,春花便起來走動。她走路時兩腿微微叉著,胯間猶自酸脹,每走一步便想起那夜被強行破瓜的劇痛,臉上便紅一陣白一陣。許氏看在眼裡,心中暗笑,口裡卻道:「好丫頭,我早說了,頭一回都疼,過幾日便好了。你若還覺得不適,我櫃里有上好的消腫膏子,你拿去搽上,保管明兒便舒坦了。」book18.org
春花低聲道:「多謝太太。」接過那瓷盒時,指尖微微發抖。book18.org
許氏又笑道:「今兒仙師要過來看丹爐,你隨我去後園伺候。見了仙師,別繃著臉,多笑一笑,他高興了,自有你的好處。」book18.org
春花心頭一緊,那夜被壓倒在床上的畫面又浮上來,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卻不敢違抗,只得應了個「是」字。book18.org
後園丹房裡,玄玄子正裝模作樣地往爐中添炭。見許氏帶著春花進來,目光便落在春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今日春花穿了一件鵝黃的衫子,雖仍帶著幾分憔悴,但臉頰上有了些血色,眉眼間倒比從前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玄玄子看得心癢,捻須笑道:「春花姑娘今日氣色好多了,貧道甚是欣慰。」book18.org
春花低著頭不答話,許氏卻推了她一把,嗔道:「仙師跟你說話呢,怎麼不答?」book18.org
春花只得擠出一絲笑來,福了一福道:「多謝仙師挂念。」book18.org
玄玄子走上前來,伸手在她肩上輕輕一拍,低聲道:「好丫頭,那夜是貧道唐突了。你且放心,往後貧道定會好好待你,絕不叫你受委屈。」他的手順著她的肩往下滑,在她腰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book18.org
春花渾身一僵,卻不敢躲開,只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許氏在一旁笑道:「仙師,你先忙著正事,我讓春花在耳房裡候著,你忙完了再來『指點』她。」說罷,便推著春花進了丹房旁邊的小耳室,關上門,朝玄玄子使了個眼色,自己便先走了。book18.org
那耳室是玄玄子平日歇腳的地方,只一張窄榻、一張方桌、一把椅子,四壁空空,連窗子都沒有。春花站在屋中,手足無措,只覺四面牆壁都朝她壓過來一般。不多時,門被推開了,玄玄子閃身進來,反手插了門閂。book18.org
春花退了兩步,後背抵在牆上,顫聲道:「仙師……今日還要麼?」book18.org
玄玄子笑道:「怎麼?怕了?上回是你頭一回,貧道已格外輕了。今日你身子好些了,貧道叫你嘗嘗什麼叫真快活。」說著便走上前來,一把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便探進她衫子裡去,握住她一隻嫩乳,指尖捻著那粒小小的奶頭輕輕揉搓。book18.org
春花「嗯」了一聲,身子軟了半邊,雙手下意識地推他,口中道:「仙師……別……太太知道了……」book18.org
玄玄子一邊揉她的奶子,一邊低頭在她耳邊道:「正是太太叫我來的。她說了,要叫你好好學學,日後好伺候老爺。你若不學,太太可不高興。」他手上加了幾分力,把那團軟肉握在掌心把玩,搓得春花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那粒奶頭在他指縫間硬硬地翹了起來。book18.org
「瞧,你這身子可比你這張嘴誠實多了。」玄玄子嘿嘿笑著,另一隻手便往她裙下探去。春花夾緊了腿,卻被玄玄子用膝蓋輕輕頂開,三根手指探進褲腰裡,直摸到那片尚有些紅腫的肉縫上,指尖在那小小的花核上輕輕一撥。book18.org
春花「啊」地一聲低叫,兩條腿猛地一軟,整個人便掛在了玄玄子身上。花核被他捻在指尖揉了幾下,一股又麻又癢的暖流便從腿心竄上來,竟比上回那硬生生破瓜時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玄玄子見她反應如此,心中更有底了,便將她的褲子連著裙一併褪到腳踝處,把她抱到那窄榻之上。book18.org
燭火昏黃之中,春花光著兩條白嫩嫩的腿躺在榻上,那叢絨毛底下的小肉縫還微微有些腫,兩片陰唇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肉,中間滲出一絲亮晶晶的粘液來。玄玄子湊近去看,伸出一根指頭沾了些許粘液,放在鼻端嗅了嗅,笑道:「好丫頭,今日倒比上回潤了些。」book18.org
春花羞得別過臉去,不敢看他。book18.org
玄玄子也不急著進去,先俯下身去,將臉埋在她兩腿之間,舌尖探出來,在那條濕滑的肉縫上輕輕一舔。春花「嗚」地一聲,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般猛地一彈,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地方被那濕熱的舌頭舔上去,又癢又麻,她兩條腿不由自主地亂踢起來,口中喊道:「仙師!那裡髒!別……別舔……」book18.org
玄玄子按住她的腿,笑道:「不髒,乾淨得很。你這小嫩穴裡頭淌出來的東西,最是滋補。」說罷,又伸出舌尖,在那粒硬硬的小花核上打轉,一吸一吮,弄得春花渾身打顫,腰肢一陣陣地拱起來,口中「嗯嗯啊啊」地哼個不停。花徑裡頭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又癢又空,只盼著什麼東西狠狠填進去。book18.org
玄玄子舔了一陣,自家那根肉杵早已硬得發痛,便直起身來,褪了褲子,將那紫黑粗長的物事對準春花濕漉漉的縫口。這一次那龜頭只在外頭磨了兩磨,便「滋」地一聲滑了進去,比上回順利了許多。春花雖然仍是「啊」地叫了一聲,卻不再喊疼了,只皺著眉,兩手攥著榻上的草蓆,牙關咬得咯咯響。book18.org
玄玄子不緊不慢地抽送著,每一下都送到底,龜頭在花心上輕輕一頂,春花的身子便跟著顫一下。她初時還咬著嘴唇忍著,後來那麻癢漸漸壓過了脹痛,那根東西在體內進進出出,颳得那些嫩肉一陣陣酥軟,她口中便不由自主地漏出幾聲哼哼來,那哼哼聲又細又軟,像貓兒叫春一般。book18.org
「好丫頭,這才對了。」玄玄子一邊抽送一邊笑道,「你聽,你這穴裡頭的水聲,比上迴響了十倍。身子是騙不了人的,你這小騷穴可比你這張嘴懂得享受。」book18.org
春花被他這番話說得面紅耳赤,可那根東西越頂越深,她只覺得花心處被撞得又酸又麻,渾身像被泡在溫水裡一般,飄飄蕩蕩的,竟有些捨不得他停下來。她心中又羞又恨,恨自己這身子怎的不聽使喚,明明恨極了這人,卻偏偏在他身下酥軟成一灘泥。book18.org
玄玄子又乾了一二百下,忽然加快了速度,那根肉杵在她體內狂風暴雨般抽送,帶得那兩片嫩肉翻進翻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響成一片。春花被他這般猛攻,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口中「啊啊」地叫出聲來,兩條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玄玄子的腰,屁股微微往上迎湊著。book18.org
「仙師……奴、奴婢不行了……」春花口中胡亂叫著,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覺得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即將迸裂開來,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忽然,她猛地一陣劇烈的抽搐,花徑里猛地一縮一縮的,一股熱流噴薄而出,澆在玄玄子的龜頭上,整個人癱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前一片金星亂冒。book18.org
玄玄子被她花心一夾一吸,也是舒爽無比,又狠乾了幾十下,才將那肉杵抽出來,將那濃稠的白漿盡數射在她小腹上。他俯身在她耳邊笑道:「好丫頭,今日可嘗到滋味了?」book18.org
春花癱在榻上,渾身汗津津的,兩眼無神地望著屋頂,半晌才喘勻了氣。她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說不清的惶惑來——方才那一刻,她分明是快活的。她恨自己這快活,卻又無法否認。這種矛盾像一條蛇一樣咬住了她的心,她捂住臉,悶悶地哭了起來。book18.org
玄玄子見她哭了,倒不惱,只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莫哭,莫哭。頭一回是苦,第二回便甜了。往後你便離不得貧道了。你且記住,這事只有你知我知太太知,你若能守住,日後便是甄家的半個主子。你若守不住——」他語氣忽然冷了三分,「那夜的事,貧道便說是你勾引在先。你是要當主子,還是要當淫婦,你自己選。」book18.org
春花渾身一顫,哭聲噎住了。book18.org
玄玄子從懷中掏出一隻銀簪子,簪頭鑲著一顆米粒大的紅寶石,雖不算名貴,卻也值幾兩銀子。他把簪子插在春花鬢邊,笑道:「這個賞你。好好跟著貧道,以後有的是這等好東西。」book18.org
春花伸手摸了摸鬢邊那隻簪子,淚眼朦朧地望著玄玄子那張帶笑的臉,只覺得那笑容底下藏著刀。可她一個無依無靠的丫鬟,又能如何?她把簪子拔下來攥在掌心裡,冰涼的觸感像一根刺,扎得她手心發疼,可她卻不敢扔掉。book18.org
玄玄子穿好衣袍出了耳室,迎面正撞上許氏。許氏笑道:「怎麼樣?可馴服了?」book18.org
玄玄子捻須道:「火候還差些,再弄幾回便熟了。夫人且寬心,過不了多久,這丫頭便比你還饞。」book18.org
許氏吃吃笑道:「那就好。對了,那老貨今兒又問龍虎丹的事了,你打算何時給他?」book18.org
玄玄子沉吟道:「再拖幾日,讓他先把銀子湊齊了。貧道已叫他再出二百兩去買那『南海珍珠粉』,等銀子到手,便給他一粒『好藥』嘗嘗。」book18.org
許氏會意,低聲道:「那藥……當真會要命麼?」book18.org
玄玄子冷笑:「要命是遲早的事。貧道那藥里添了足足的硃砂硫磺,再壯的人吃幾回也得五臟俱焚。他如今那身子骨,一粒下去便夠他受的,兩粒三粒,保管送他見閻王。」book18.org
許氏聽了,非但不懼,反而露出一個滿意的笑來,道:「那便好。早死早乾淨,省得夜長夢多。」book18.org
兩人在竹影里低語,卻不知春花已穿好了衣裳,推開門悄悄走了出來。她站在門後,將那一番話聽得清清楚楚。那隻銀簪子還攥在她掌心裡,簪尖扎破了皮肉,滲出一點血來,她卻渾然不覺。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了——許氏和玄玄子不僅要她守口如瓶,還要她幫著害死老爺。她若不從,便是死路;她若從了,便是幫凶。無論哪條路,她一個小丫鬟都逃不脫。book18.org
她站在丹房外的陰影里,望著那對姦夫淫婦並肩離去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響。那夜被壓在身上強行破瓜的屈辱、方才在榻上不由自主快活的羞恥、如今聽見他們要謀害老爺的驚懼,齊齊湧上心頭,像一股滾燙的岩漿在她胸中翻湧。book18.org
「太太……仙師……」她低聲喃喃,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你們等著……我春花雖是個丫鬟,卻也不是任人揉捏的麵糰。」book18.org
她將那染了血的銀簪子揣進懷裡,轉身悄悄回了自己房中,關上門,坐在床沿上,望著窗外的天色發獃。晚霞燒得滿天通紅,像一灘被攪碎的血。她心裡翻來覆去盤算著——如今府里能幫她的人,只有大小姐甄婉君了。可大小姐還未出閣,又素來只關心女紅詩書,哪裡懂得這些勾當?她若去說了,大小姐信不信?信了又能不能幫她?若被許氏發現她告密,只怕死得更快。book18.org
她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一夜未曾合眼。book18.org
次日清晨,她端著水盆去伺候許氏梳洗時,許氏笑眯眯地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鬢邊空空的髮髻上,道:「咦?仙師賞你的簪子呢?怎麼不戴?」book18.org
春花低頭道:「奴婢怕做事時碰壞了,收在櫃里了。」book18.org
許氏笑道:「收著也好,等出門時再戴。你今日氣色倒比昨日好了,看來仙師那藥湯果然有用。往後每日去耳房喝一碗,身子才會好得快。」book18.org
春花心頭一凜,知道她說的「藥湯」便是那見不得人的勾當,口中卻只得應道:「是,奴婢記下了。」book18.org
她端著水盆退出來時,迎面碰見了甄婉君。甄婉君見她眼眶微紅、神色憔悴,便站住腳問道:「春花,你近來怎麼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可是身子不舒服?」book18.org
春花心中一酸,幾乎就要把那滿腔的委屈傾倒出來,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扯出一絲笑來,低聲道:「多謝大小姐挂念,奴婢只是……這幾日沒睡好。」book18.org
甄婉君看著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不再多問,只拍了拍她的肩道:「你若有什麼難處,儘管來告訴我。我雖不是當家主母,但替你撐幾句腰的本事還是有的。」book18.org
春花聽了這話,眼眶一熱,險些落下淚來,連忙低頭道:「大小姐厚愛,奴婢感激不盡。」book18.org
甄婉君走了,春花站在原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攥緊了袖中的拳頭。她心想:「再等等……等我尋著個穩妥的機會,再把那一肚子的苦水全倒給大小姐聽。總有一日……總有一日……」book18.org
看官,你道春花這滿腔仇恨,會不會真有爆發的那一日?甄婉君又能不能察覺她神色間的異樣,進而引出天大的事來?玄玄子那害人的丹藥,又要到何時才給甄監生服下?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六回 老監生服藥魂歸西 小春花暗遞求救信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丹爐一爐催命火,痴人吞下不知危。book18.org
春宵帳里風流盡,藥力攻心命已摧。book18.org
可嘆雛兒遭毒手,身不由己任人摧。book18.org
但得一絲天理在,報應從來饒過誰?book18.org
話說玄玄子與許氏定下毒計,便日日加緊催促甄監生籌備藥材。那甄監生一心痴迷金丹,聽得仙師說「藥材若齊,大丹可成」,便如得了聖旨一般,命人四處採買。不到半月工夫,便有三百兩銀子流水一般花了出去,其中大半落入了玄玄子的私囊。book18.org
這一日,玄玄子見銀子騙得差不多了,甄監生也催得緊,便決定動手。他將事先備好的一批藥末混在一處,又格外多加了兩倍的硃砂和硫磺,捏成幾粒紅褐色的丸子,擺在丹爐上烘了半日,做出那副「剛剛出爐」的模樣來。book18.org
傍晚時分,甄監生又來了。他搓著雙手,滿臉堆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幾粒紅丸,像餓了三日的狗見了肉骨頭一般,口中不住地問:「仙師,成了麼?那大丹可煉成了?」book18.org
玄玄子故作高深地掐指算了一回,又盯著丹爐看了一盞茶的工夫,終於緩緩點了點頭,嘆道:「天意!天意!貧道原說這爐丹要七七四十九日才成,誰知昨夜紫微星動,竟是天助你甄居士!這爐丹提前煉成了!」book18.org
甄監生大喜過望,撲上前便要抓那紅丸。玄玄子伸手一擋,正色道:「居士且慢!這丹雖成,卻不可心急。今夜子時,乃是陰陽交泰之時,你須得沐浴更衣,焚香齋戒,在丹房內靜坐等候。屆時貧道助你服丹導引,方能將那純陽之氣盡數歸入丹田,否則妄動慾念,反受其害。」book18.org
甄監生連連點頭,如奉綸音,當即回去沐浴更衣不提。book18.org
這邊許氏得了信,知道今夜便要動手,便尋了個空檔對春花道:「你今夜在丹房外面守著,不拘聽見什麼動靜,都不許進去,也不許放旁人靠近。若有人來問,便說仙師在為老爺閉關護法,違者破了丹氣,全家遭殃。」book18.org
春花心頭一緊,知道大事將至,口中卻應道:「是,奴婢知道了。」她退出房門時,指尖都在發抖。她心知今夜那藥一服下去,甄監生怕是凶多吉少,若老爺真有個三長兩短,許氏和玄玄子便徹底沒了顧忌,到那時自己便真成了砧板上的魚肉。book18.org
「不能再等了。」春花咬了咬牙,轉身便往甄婉君的院子裡跑。book18.org
甄婉君正坐在燈下繡一方手帕,見春花慌慌張張地闖進來,不禁一愣:「春花?怎的這般慌張?」book18.org
春花「撲通」跪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壓低了聲音道:「大小姐!奴婢有大事要稟報!太太和那道人要害老爺!今夜就要給老爺服毒丹了!」book18.org
甄婉君手中的繡花針「啪」地掉在地上,臉色大變,忙起身關了門窗,拉著春花的手道:「你慢慢說!什麼毒丹?什麼害老爺?」book18.org
春花便將自己如何撞破許氏與玄玄子姦情、如何被二人強污了清白、如何聽見他們密謀要用毒丹害死甄監生等事,一五一十、聲淚俱下地說了出來。她說著說著,撩起衣袖,露出腕上被捆縛時留下的淤青,又掏出那隻帶血的銀簪子,哭道:「大小姐若不信,這是那道人給奴婢的封口之物!那日他們強迫奴婢時,太太就在一旁看著,還說『破了身便是自己人』……大小姐,奴婢實在撐不住了!」book18.org
甄婉君聽罷,面如白紙,半晌說不出話來。她雖一直覺得府中近來氣氛詭異,卻不曾想到竟到了這等田地。她握住春花冰涼的手,沉聲道:「你可敢去衙門作證?」book18.org
春花雖嚇得渾身發抖,卻咬牙道:「奴婢敢!只要大小姐能救老爺,奴婢死了也甘願!」book18.org
甄婉君點了點頭,提筆寫了封簡訊,塞進一個油紙包里,低聲道:「我兄長在蘇州經商,這幾日正該回來盤帳。你且把這封信交給劉管家,讓他連夜送到城外驛站,以六百里加急送到蘇州。只要兄長趕回來,便不怕他們翻天了。」book18.org
春花接過信,藏在懷中,磕了個頭便跑。她一路避開巡夜的家丁,悄悄摸到老管家劉安的住處,將信交到他手中,劉安當下便揣了信,牽了匹快馬,從後門溜了出去。book18.org
卻說這頭丹房裡,子時已到。甄監生沐浴更衣完畢,盤腿坐在蒲團上,一臉虔誠。玄玄子焚了符紙,念了一通誰也聽不懂的咒語,又從爐中取出一粒紅丸,托在掌心裡。那紅丸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散發出一股甜中帶腥的氣味。book18.org
「甄居士,這便是我那『龍虎大丹』。今日你服下此丹,便是脫胎換骨、超脫凡塵的開始。」玄玄子一臉莊重地將紅丸遞到他面前。book18.org
甄監生雙手接過,熱淚盈眶,仰頭一口吞下,又灌了兩口熱酒送服,閉目端坐。book18.org
起初半盞茶的工夫,並無異樣。甄監生忍不住睜眼疑惑道:「仙師……怎麼沒動靜?」book18.org
玄玄子捻須笑道:「莫急,藥力正在發散。」他話音剛落,甄監生忽然「唔」了一聲,面色驟變,雙手猛地捂住肚子,只覺一團烈火從丹田處騰地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那熱度比上回的「和合散」強了十倍不止,像有人把一爐滾燙的鐵水倒進了他的五臟六腑之中。book18.org
「熱!好熱!」甄監生撕扯著自己的衣襟,露出了枯瘦的胸膛,那皮膚已然泛起了暗紅色,像被煮過的蝦子。他的雙目漸漸充血,瞳仁里布滿了血絲,麵皮漲得紫紅髮亮,口中呼出來的氣息滾燙如火。book18.org
玄玄子退後兩步,冷眼看著他的反應,口中卻還在裝模作樣道:「居士莫慌!此乃藥力發散的正常之象!你且守住心神——」book18.org
可他話未說完,甄監生已經「嗷」地一聲撲倒在地,雙手在地上亂抓亂撓,像一頭中了毒的野獸,口中「嗬嗬」地嘶吼著。他那胯下的物事早已硬得發紫,高高翹起,將褲襠頂得鼓鼓囊囊,那薄薄的綢褲幾乎要被撐裂開來。頂端滲出黃濁粘液,將褲襠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仙師……要女人……要泄火……」甄監生在地上翻滾著,口中含混不清地哀求,兩隻枯瘦的手胡亂撕扯著自己的腰帶,將那根紫黑腫脹的肉杵掏了出來。那東西比他平日常用「和合散」時還要粗長半分,龜頭漲得發亮,青筋蚯蚓般盤繞其上,一跳一跳地擺動,像一頭怒蟒昂首吐信。book18.org
玄玄子見狀,冷笑一聲,走到門邊朝外頭的許氏低聲道:「夫人,火候到了,你可以進來了。」book18.org
許氏推門而入,見甄監生那副狼狽模樣,非但不驚,反而輕笑了一聲,搖著頭道:「瞧瞧你這副鬼樣子,平日裡一本正經地要做神仙,如今倒成了個瘋子。」她走上前去,彎腰看了看他那根紫黑腫脹的物事,嘖嘖道:「倒比平日裡大些,只可惜——也快沒用了。」book18.org
甄監生聽見許氏的聲音,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猛地撲上來抱住她的腿,嘶聲道:「娘子!娘子救我!快……快與我……泄泄火……我那物事脹得要炸了……你快脫了褲子……讓我插進去……」book18.org
許氏一腳把他踹開,冷冷道:「泄火?我早替你找好了泄火的人了。」她回頭朝門外喊道:「春花!進來!」book18.org
春花站在門外,渾身抖得像篩糠一般,聽到許氏喊她,腿都軟了。她不敢不進去,可一進門便看見甄監生那副猙獰扭曲的面孔——滿臉紫黑、青筋暴突、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嘴角淌著白沫,胯下那根醜陋的物事直挺挺地翹著,像一根爛透了的紫蘿蔔,龜頭上還掛著一滴亮晶晶的濁液。book18.org
春花嚇得「啊」了一聲,連連後退,後背撞在門板上,哭喊道:「太太!饒了奴婢吧!老爺他都瘋魔了……奴婢會死的!」book18.org
許氏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拖到甄監生面前,笑道:「老爺,你瞧,這不是現成的『鼎器』麼?這丫頭前幾日已被仙師破了身,如今正用得。你且與她交合一番,把那股陽火泄出來,便沒事了。」book18.org
甄監生此時已失了神智,眼前只有一團白花花的人影晃來晃去。他像一頭瘋獸般撲上去,將春花摁倒在地,兩隻枯瘦的手撕扯著她的衣裳。春花拚命掙扎,兩條腿亂踢亂蹬,口中哭喊道:「老爺!我是春花啊!你看清楚!不要!求求你不要!」book18.org
可甄監生哪裡還認得人?他雙目赤紅如血,口中噴著滾燙的濁氣,雙手扯開春花的領口,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肚兜來。他一把扯斷肚兜的帶子,那兩團白嫩嫩的奶子便「撲」地跳了出來,小小的奶頭像兩粒粉紅的米粒,在燭光下微微顫著。甄監生見了,便如餓虎撲食一般,埋頭便叼住一顆奶頭,又吸又咬,牙齒磨得那嫩肉生疼。book18.org
「啊!疼!老爺別咬!」春花疼得直抽冷氣,雙手推著他的頭,可甄監生那枯瘦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把她兩隻手腕死死按在頭頂,叫她動彈不得。他又騰出一隻手來,扯住她的褲腰往下一拉,連著小衣一併褪到膝彎處,春花只覺得下身一涼,兩腿之間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羞得她「嗚」地哭出了聲。book18.org
「不要……求求老爺……奴婢還未嫁人……」春花哭得滿臉是淚,兩條腿死死併攏,拚命扭著腰想躲開。可甄監生哪裡肯放?他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低頭往她腿心一瞧,只見那叢稀稀疏疏的淺黃絨毛底下,兩片粉嫩的小肉唇緊緊合著,中間一條細細的縫兒,還微微紅腫著——那是前幾日被玄玄子破瓜留下的痕跡,尚未完全消退。那縫口處濕漉漉地滲出一點清亮的汁水來,在燭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甄監生見了那道縫兒,便像受了天大的刺激一般,「嗷」地怪叫一聲,握住自己那根紫黑滾燙的肉杵,對準那道細縫便猛地一戳。可他神智已亂,不得章法,龜頭在那濕滑的肉縫上連滑了三四下,撞在那顆硬硬的小花核上,撞得春花連聲哀叫,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book18.org
「娘子!幫我!」甄監生急得滿頭大汗,那根肉杵像一桿燒紅的鐵槍,在她腿心亂頂亂戳,春花只覺得那滾燙的龜頭在她嫩肉上蹭來蹭去,又燙又癢又怕,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許氏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指著甄監生道:「瞧瞧你這笨手笨腳的模樣!連個丫頭的洞都找不著,還做什麼神仙?仙師,你教教他。」book18.org
玄玄子笑著走過來,一手握住甄監生那根亂晃的肉杵,將它引到春花那濕漉漉的縫口處,龜頭抵在兩片嫩肉中間,笑道:「居士,往下,往下送。」book18.org
甄監生得了指引,腰杆猛地一沉,「噗嗤」一聲,那根紫黑粗長的肉杵便整根沒入了春花的體內。春花「啊——」地一聲慘叫,只覺得一根燒紅的鐵棍活生生捅進了肚子,那剛被玄玄子弄了幾回、尚未完全恢復的花徑哪裡受得住這般粗暴的闖入?她疼得渾身繃緊,眼淚嘩嘩地往下淌,口中哭喊道:「疼死了!裂開了!老爺饒命!好疼——」book18.org
甄監生卻全然不顧,他只覺得那濕熱的嫩肉緊緊包裹著自己的肉杵,又熱又緊又滑,像一隻溫軟的小手攥住了他整根物事,爽得他渾身一哆嗦,便發了瘋一般抽送起來。他到底是甄監生,行了幾十年房事,雖平日萎靡,但這最基本的動作卻是會的。他架起春花的腿架在腰兩側,把那窄窄的肉縫掰得大開,每一送都直捅到最深處,龜頭撞在那軟軟的花心上,每一抽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肉來,將那兩片肉唇帶進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靜夜裡格外響亮。book18.org
春花被他壓在地上,身子被撞得一聳一聳的,兩隻白嫩嫩的奶子在胸前上下亂顛,她兩手死死抓著地上的磚縫,指甲都摳裂了,口中「啊啊」地哭著,斷斷續續道:「老爺……你輕些……奴婢受不住了……肚子都被你捅穿了……」book18.org
可甄監生越聽她哭喊,反而越發起興,那藥力催得他渾身燥熱,那根肉杵在她體內像打樁一般狠命錘搗,每一下都頂得春花連聲慘呼,花徑里雖有些許粘液潤滑,可她身量未足、花徑窄小,哪裡經得住這般狂風暴雨?不多時,便有絲絲鮮血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甄監生的棒身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幾朵暗紅的血花。book18.org
許氏在一旁看得興致勃勃,拉了把椅子坐了,翹著腿嗑瓜子,笑道:「老爺倒是威風得很,成親這些年也沒見你這般勇猛過。春花,你忍著些,老爺這可是一番好意,給你補補身子呢。」book18.org
春花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了,只嗚嗚地哭,身子被甄監生撞得在地上滑來滑去,後背的衣裳磨破了,露出白嫩的皮肉,在地上蹭出一道道血痕。她只覺得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撕成兩半,花心被他撞得又麻又酸,疼裡頭竟生出一股怪異的酥軟來,讓她想叫又叫不出口,只能咬著嘴唇忍得滿嘴都是血腥味。book18.org
甄監生越干越猛,口中「嗬嗬」地喘著粗氣,涎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春花的臉上、胸脯上,又黏又噁心。他一邊狂搗,一邊還含含糊糊地嚷道:「娘子……我、我要成仙了……這滋味……比那和合散還強十倍……好緊……好熱……」book18.org
他乾了四五百下,那藥力催得他精關遲遲不開,只覺那根肉杵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杵在春花的體內。春花早已疼得沒了力氣,只癱在地上任由他擺布,兩條腿被他架在肩上,那牝戶里一片狼藉,鮮血、粘液、白沫混在一處,把她的腿根、股間糊得慘不忍睹。book18.org
許氏嗑完一把瓜子,站起身來拍了拍手,笑道:「差不多了罷?老爺你再不泄,這丫頭就要被你活活捅死了。」book18.org
甄監生哪裡聽得進去?他忽然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根紫黑的肉杵在她體內如狂風驟雨般抽送了百餘下,忽然發出一聲低吼,渾身劇烈抽搐起來,精關大開,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漿如箭般射出,盡數灌在春花體內。那熱流衝擊著花心深處,燙得春花「嗚」地一聲悶哼,兩眼一翻,竟是疼得昏了過去。book18.org
甄監生泄完之後,那根肉杵迅速軟了下來,從春花體內滑出,帶出一股白紅相間的濁液,滴滴答答淌了一地。他倒在地上,渾身還在微微抽搐,那面色卻由紫紅漸漸轉為青灰,口中「嗬嗬」的喘息聲越來越微弱。他那根軟塌塌的物事耷拉在腿間,龜頭上還掛著血絲和濁液,再也翹不起來了。book18.org
許氏這才變了臉色,上前踢了踢甄監生,道:「老爺?老爺?」甄監生毫無反應,只喉嚨里發出幾聲含混的「咕咕」聲,像一隻破風箱在拉最後一口氣。book18.org
玄玄子走過來,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站起身來,面色平靜道:「成了。」book18.org
許氏聲音發顫:「成了?什麼意思?」book18.org
玄玄子捋須道:「熱毒攻心,肺腑俱焚,精元泄盡,最多再撐一炷香的工夫,便要斷氣了。」book18.org
許氏先是一愣,繼而竟長出了一口氣,拿手帕擦了擦額角的汗,笑道:「那便好。他這一死,萬事大吉。」她瞥了一眼還癱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春花,冷冷道:「你把她弄醒,帶回去收拾乾淨。待會兒有人問起來,便說老爺是服了仙師的丹藥後暴病而亡的。」book18.org
玄玄子從桌上端起一碗冷茶,潑在春花臉上。春花猛地嗆了一口,悠悠醒轉過來,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那下身更是火辣辣的像被人用刀剜過一般。她低頭一看,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地上,兩腿間一片狼藉,血絲混著白漿糊得到處都是,連地上都洇了一小攤暗紅的液體。她又羞又痛又恨,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連腰都直不起來,只蜷在地上瑟瑟發抖。book18.org
許氏冷冷道:「哭什麼哭?起來穿好衣裳!今夜的事你若敢說出去半個字,我便把你說成是勾引老爺的賤婢!你一個丫鬟,謀害主人是什麼罪名,你自己掂量!」book18.org
春花渾身一顫,咬著牙撐著地慢慢爬起來,兩條腿直打顫,那牝戶裡頭還在一抽一抽地疼,每走一步便像被刀割一般。她撿起自己被撕破的衣裳,胡亂裹在身上,遮住滿身的青紫抓痕和齒印,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卻不敢哭出聲來。book18.org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工夫,甄監生又吐了兩口黑血,雙腿猛地一蹬,便再也不動了。他那雙瞪大的眼睛還望著屋頂,仿佛至死都沒想明白,那「龍虎大丹」為何沒有讓他成仙,反而送他去了陰曹地府。book18.org
許氏假意抹了兩滴淚,朝外頭喊了一聲:「來人啊!老爺……老爺不行了!」book18.org
不多時,府中便亂作一團。家丁丫鬟們聞聲趕來,見甄監生倒在地上、面色紫黑、衣衫不整、胯間污穢一片,無不驚駭。許氏哭得肝腸寸斷,口口聲聲說「老爺服了仙師的丹藥後便突然暴病」。book18.org
春花站在人群後面,冷眼望著許氏和玄玄子演的那一齣好戲,手指攥在掌心裡,指甲掐進肉里也渾然不覺。她那滿身的傷痛還在火辣辣地灼著,下身黏膩的血污還未乾透,可她心中那團火卻比身上的痛還要灼人。她低下頭去,裝作擦淚的樣子,將那滿腔的恨意死死壓在了心底。book18.org
當晚,春花被遣回耳房,她關上門,從懷中掏出那隻帶血的銀簪子,又翻出甄婉君給她的信,將信藏在簪子中空的柄里,用蠟封好,塞進鞋底夾層中。她脫了被撕破的衣裳,用冷水清洗下身的污跡和血痕,那紅腫的肉縫一碰冷水便疼得她直抽涼氣,她咬著牙把水一捧一捧地澆上去,看著那水由紅變清,眼淚也跟著一滴一滴往下掉。book18.org
她裹著被子蜷在床角,渾身還在微微發抖,可她的眼神卻冷得像冬天的井水。她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默默念道:「大少爺……你快回來罷……再不回來,這甄家就真成了那對狗男女的天下了……」book18.org
遠處傳來幾聲犬吠,夜風吹得窗紙嘩嘩響。春花閉上眼,那被甄監生壓在身下的屈辱畫面又浮上來,那根滾燙的東西捅進體內的劇痛、那腥臭的白漿灌滿肚腹的噁心、許氏在旁嗑瓜子看戲的冷笑,一一在她眼前閃過。她攥緊了被角,指甲陷進棉布里,口中無聲地咬出幾個字來:book18.org
「你們……等著……」book18.org
看官,你道那封求救信能否順利送到蘇州?甄應龍收到信後又將如何趕回?許氏與玄玄子又會布下什麼圈套來掩蓋真相?春花這丫頭,能否躲過許氏的耳目,等到大少爺歸來那一日?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七回 許氏娘再施毒婦手 甄應龍夜闖虎穴門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毒婦心腸比蠍狠,一計不成又生新。book18.org
欲將弱女除根去,哪知天網已張陳。book18.org
萬里飛騎傳急信,一夜歸程救至親。book18.org
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春。book18.org
話說甄監生一命嗚呼之後,許氏便以主母之尊,連夜張羅起喪事來。她倒也會做戲,哭得眼睛腫得像兩個核桃,見人便抹眼淚,口中只道:「老爺去得恁地突然……叫奴家可怎麼活……」府中下人們雖覺得甄監生死得蹊蹺,但主母哭得這般傷心,又有仙師作證說是「丹藥過補、體弱難承」,便也不敢多嘴。book18.org
次日一早,許氏便打發人去請城中的周郎中來驗看。那周郎中是個老實人,驗了甄監生屍身之後,見他面色紫黑、七竅微有黑血滲出、下體腫脹不縮,心中便知是中了熱毒之症。可許氏在一旁哭哭啼啼地遞上二十兩銀子的「謝禮」,又連聲說是「丹藥之過」,周郎中便不好明說,只含糊提了句「恐是丹石之毒」,在脈案上寫了「暴病而亡」四個字搪塞過去。book18.org
許氏拿了脈案,心中大定,便吩咐劉安去買棺木、請和尚做法事。劉安接了銀子,面上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轉身卻臉色陰沉。他已連夜將那密信送了出去,此刻只盼著大少爺早日歸來,口中卻半個字也不露,只照常做事。book18.org
喪事操辦了三天,靈堂設在正廳,白幡飄搖,香火繚繞,和尚們嗡嗡地念著往生咒,甄婉君披麻戴孝跪在靈前,哭得幾度昏厥。春花也在靈堂上幫忙燒紙添香,可她那蒼白的面色和蹣跚的步子,卻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book18.org
許氏這幾日表面忙著喪事,實則一直在暗中盯著春花。她見春花臉色青白、目光躲閃,又想起那夜甄監生死後春花昏迷不醒的模樣,心中便隱隱有些不安。她暗暗對玄玄子道:「那丫頭近來神色不對,怕不是心裡還在記恨那夜的事。我可信不過她那張嘴。」book18.org
玄玄子沉吟道:「夫人顧慮得是。依貧道看,不如再給她下點猛藥,叫她徹底死心塌地。待今晚法事散了,夫人把她叫到耳房裡來,貧道自有辦法。」book18.org
許氏會意,點了點頭。book18.org
到了晚間,和尚們念完了最後一卷經,各自散了。許氏藉口「守靈辛苦,要人伺候」,把春花叫到了後園耳房之中。春花心中害怕,卻又不敢違抗,只得戰戰兢兢地跟著去了。book18.org
一進耳房,便見玄玄子早已坐在榻上等著,手裡還拿著一根細細的銀針和一個小瓷瓶,正慢條斯理地調試著什麼。春花嚇得腿一軟,便要往外退,卻被許氏從身後一把推了進去,反手插上了門閂。book18.org
許氏笑道:「跑什麼?又不是頭一回了。仙師說了,你身子還不大爽利,要給你『補補』。」book18.org
春花滿臉驚恐,連連後退,後背抵在牆上,顫聲道:「太太……奴婢真的受不住了……那夜的傷還沒好……走路還疼呢……」book18.org
許氏冷笑道:「受了傷才要補。仙師這藥塗上去,保管你明日便舒坦了。」她朝玄玄子努了努嘴,玄玄子便站起身來,一步步朝春花走近。book18.org
春花渾身發抖,卻知逃不過去,只得閉了眼,任由玄玄子將她按在榻上。玄玄子倒也不急著脫她衣裳,只從瓷瓶中倒出些油膏來,塗在指尖上,另一隻手便探進她裙下,撥開那兩片尚有些紅腫的肉唇,將沾了藥膏的手指緩緩送了進去。book18.org
春花「嗚」地一聲悶哼,只覺那藥膏塗在傷處,起初涼絲絲的,頗為受用,可沒過片刻便熱辣辣地燒了起來,像有一團火在她花徑里蔓延開來。她扭著腰想要躲開,卻被玄玄子死死按住胯骨,那根手指在她體內又攪又摳,將藥膏塗滿了每一處嫩肉。book18.org
「嗯……嗯……」春花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細碎的呻吟,那藥膏熱得厲害,燒得她渾身酥軟,連呼吸都急促起來,兩腿間濕漉漉地滲出一股熱流來。玄玄子見她起了反應,便褪了褲子,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紫黑肉杵,對準她濕滑的縫口,一桿到底。book18.org
春花「啊」地一聲叫了出來,那藥膏本就燒得她渾身發燙,如今又被那根大東西狠狠塞滿,又脹又熱,竟比前幾回多了幾分說不清的受用。她咬著嘴唇,雙手攥著榻上的草蓆,身子被玄玄子撞得一前一後地聳動,兩隻小奶子從半敞的衣襟里跳出來,晃悠悠地盪著。book18.org
玄玄子一邊抽送一邊道:「好丫頭,你且記住了,貧道這藥膏里摻了『相思引』,是專門給不聽話的小媳婦兒用的。你如今已經沾了這藥,若隔上十天半個月不弄一回,便渾身像有萬蟻啃咬,癢得你抓心撓肝。你若要解那癢,便只能來找貧道。你說,你離得了貧道麼?」book18.org
春花聽了這話,心中又驚又恨,可那藥性確實厲害,她只覺得花徑深處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連恨都忘了,只剩下嗚嗚咽咽的哼聲。玄玄子又猛搗了數百下,直把她弄得連聲浪叫、花心亂顫,才將那股白漿射在她腹上。book18.org
事畢,春花癱在榻上,大口喘著氣,渾身汗津津的,花徑裡頭還在一下下地收縮,又酥又麻。玄玄子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好了,從今以後你便是貧道的人了。這『相思引』每半月需解一回,你若乖乖聽話,貧道便給你解藥;你若敢有二心——」他臉色一沉,「那你就等著被萬蟲噬心罷。」book18.org
春花面色慘白,抖著嘴唇道:「奴婢……不敢……」book18.org
許氏這才笑著走過來,拿帕子替她擦拭身子,口中道:「好丫頭,你只要乖乖的,有你的好處。明兒我讓人給你送兩匹好綢子來,你做幾件新衣裳穿。來日方長,咱們慢慢處。」book18.org
春花被她擺弄著穿好衣裳,低著頭出了耳房。月光下她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回自己房中,關上門,蹲在牆角,把臉埋在膝間,無聲地哭了起來。那『相思引』的藥力還在體內翻湧,她的花徑裡頭又酸又脹又癢,可她的心卻像被冰水澆透了一般,冷得沒有一絲暖意。book18.org
「大少爺……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她攥緊了鞋底夾層中那封密信,喃喃低語。book18.org
卻說那甄應龍正在蘇州盤帳,忽一日傍晚,一騎快馬踏著夕陽衝進城門,遞上了劉安的那封密信。甄應龍拆開一看,登時臉色大變,連帳本也顧不得收,連夜牽了匹快馬便往金華趕。一路上換馬不停,日夜兼程,三日路程只用了兩日兩夜便趕到了金華城外。book18.org
這一夜正是甄監生死後的第四夜,靈堂還未撤去。許氏與玄玄子正在後廳商議如何將剩餘的家產盡數轉入她名下,忽然聽見前院一陣喧譁。一個家丁慌慌張張地跑來稟報:「太太!大、大少爺回來了!」book18.org
許氏臉色「唰」地白了,玄玄子也霍地站起身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懼。book18.org
還沒等他們想出對策,甄應龍已經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他一身風塵僕僕,臉上還帶著連日趕路的疲憊,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像兩把刀子,直直地剜在許氏和玄玄子臉上。book18.org
許氏強作鎮定,擠出淚來道:「應龍,你可算回來了!你父親他……他走得突然……」book18.org
甄應龍冷冷道:「我父親是怎麼死的,母親心裡清楚得很。」他目光一轉,落在玄玄子身上,厲聲道:「妖道!你給我跪下!」book18.org
玄玄子到底是個江湖騙子,被甄應龍那氣勢一震,腳下一軟,竟真的跪了下去。但他隨即定了定神,又挺直了腰,強辯道:「大官人何出此言?貧道與甄居士相交一場,他服丹暴斃,貧道心中也甚是悲痛……」book18.org
「悲痛?」甄應龍冷笑一聲,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你悲痛什麼?悲痛騙了我家三百兩銀子還不夠多?悲痛只煉出一爐毒丹便斷了財路?」book18.org
玄玄子被他揪著衣領,臉漲得通紅,還想狡辯,甄應龍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一記直拳砸在他鼻樑上,打得他鼻血長流,門牙都鬆了兩顆。他又反手一肘,頂在玄玄子肋下,玄玄子「嗷」地一聲慘叫,蜷著身子倒在地上。book18.org
許氏尖聲叫道:「來人啊!大少爺瘋了!他打仙師!快攔住他!」book18.org
幾個家丁聞聲趕了進來,可他們見甄應龍滿面殺氣,又素知許氏平日刻薄,便都躊躇著不敢上前。劉安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來,拱手道:「大少爺,老奴有話要稟——那夜老爺服丹之後,老奴親眼看見許氏和這道人在丹房外耳語,聽見他們說什麼『成了'』斷了氣『……老奴當時便起了疑心。」book18.org
許氏面色煞白,指著劉安罵道:「老狗!你血口噴人!」book18.org
甄應龍不理她,轉身對劉安道:「劉伯,你去把春花叫來。」book18.org
劉安應了一聲,不多時便將春花帶了進來。春花這幾日受了那』相思引『的折磨,臉色蠟黃,眼下烏青,走路時兩腿還微微打顫,可她的眼神卻異常清明。她跪在甄應龍面前,從鞋底夾層中掏出那封密信和那支帶血的銀簪子,雙手呈上,泣聲道:「大少爺!奴婢有證據!太太與那道人通姦已久,兩人合謀用毒丹害死了老爺!奴婢……奴婢還被他們污了清白,又被種了』相思引『的毒……求大少爺替奴婢做主!」book18.org
甄應龍接過銀簪子,擰開簪柄,取出裡面的密信,展開一看,正是甄婉君的筆跡,上面寫著他父親被毒害的經過。他看完信,又看了一眼春花那滿身青紫的脖頸和手腕,心中已是信了大半。他蹲下身,溫聲道:「春花,你可敢到衙門作證?」book18.org
春花抬頭望著他,眼中淚光閃爍,卻斬釘截鐵道:「奴婢敢!奴婢什麼都敢說!就算把奴婢活剮了,奴婢也要把那對姦夫淫婦的醜事全都抖出來!」book18.org
許氏見勢不妙,轉身便要逃,卻被甄應龍一個箭步上前拽住了手腕。許氏回頭尖叫道:「你放手!我是你母親!你敢對我無禮?」book18.org
甄應龍冷笑道:「母親?你通姦害命、囚禁丫鬟、謀奪家產,哪一樣配做我甄家的母親?今夜你就在這靈堂上跪著,待明日天亮,我親自押你與那妖道去縣衙,請李大人明斷!」book18.org
許氏掙脫不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又是打滾又是叫罵,全沒了平日那副端莊主母的模樣。玄玄子捂著臉從地上爬起來,趁亂想溜,卻被劉安帶著兩個家丁攔住了去路。book18.org
春花站在一旁,看著那對姦夫淫婦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那團積壓了多日的委屈和恨意終於涌了上來,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卻不是恐懼,而是解脫。她轉身撲倒在甄監生的靈前,磕了三個響頭,哭道:「老爺……奴婢對不住你……那夜奴婢沒能救你……可奴婢如今替你報了仇了……你安息罷……」book18.org
甄應龍走到她身邊,將她扶起來,溫聲道:「春花,你莫要自責。你一個弱女子,受盡了委屈還能站出來作證,已是天大的勇氣。你放心,這公道,我一定替你討回來。」book18.org
他轉身面向跪在地上的許氏和玄玄子,沉聲道:「明日一早,縣衙大堂上見。」book18.org
許氏癱在地上,面如死灰;玄玄子捂著被打腫的臉,眼中露出一絲絕望的光芒。他知道,這一次,怕是逃不過去了。book18.org
看官,你道李知縣明日升堂問案,又會審出什麼驚人的內情來?那玄玄子的』相思引『之毒,又能有什麼法子可解?許氏這個毒婦,到了公堂之上可還會耍什麼花招?春花這丫頭,當真敢當著滿堂眾人說出那些不堪的往事麼?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八回 李知縣升堂審奸案 春花女當眾訴冤情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三尺公堂懸明鏡,姦邪到此也無爭。book18.org
毒丹害命天難掩,穢行亂倫地不容。book18.org
弱女含冤陳往事,妖道伏法現原形。book18.org
勸君莫做虧心事,舉頭三尺有神明。book18.org
話說甄應龍將許氏與玄玄子連夜看押起來,又命劉安將甄監生服剩下的丹藥、丹房裡的藥渣藥末、玄玄子隨身行囊中的種種瓶罐紙包,一併封存妥當。次日天剛亮,他便帶著春花、甄婉君、劉安以及幾個證人家丁,押著許氏和玄玄子,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金華縣衙去了。book18.org
那金華知縣李夢陽,乃是兩榜進士出身,為官清正,最善斷案。這日他剛升堂坐定,便聽差役來報說甄家大少爺告了人命案子,苦主是已故的監生甄廷詔。李知縣一聽是人命官司,不敢怠慢,當即傳令升堂。book18.org
但見他頭戴烏紗,身穿大紅圓領官袍,端坐於公堂之上,面如古銅,三綹長須,一雙三角眼精光四射。兩邊衙役手持水火棍,一聲聲「威武」喊得震天響,公堂上一片肅殺之氣。book18.org
甄應龍跪在堂下,將父親如何痴迷丹道、如何請了玄玄子到家、如何服用那紅丸暴斃、以及玄玄子與繼母許氏通姦謀命等事,一五一十說了個明白。說罷,又呈上春花那支帶血的銀簪子、甄婉君手書的密信、以及劉安和幾個家丁的證詞,最後道:「大人,草民還有一個人證,便是父親生前的貼身丫鬟春花。那夜父親臨終前的情形,她親眼所見。玄玄子與許氏通姦之事,也是她最先撞破的。求大人傳她上堂問話。」book18.org
李知縣點頭道:「傳春花上堂。」book18.org
春花跪在堂下,渾身微微發抖。她從未見過這般陣仗,滿堂皂衣衙役、明鏡高懸的公案、端坐上首的縣太爺,每一道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可她抬眼看見跪在一旁的許氏那雙陰冷如蛇的目光,又想起那些被壓在身下的屈辱夜晚,心中那團火便又燒了起來。她咬了咬牙,將額頭貼在地上,高聲道:「民女春花,叩見青天大老爺!」book18.org
李知縣見她雖然緊張,卻口齒清楚、神態端正,便溫聲道:「春花,你不必害怕。本官面前,只管將你所見所聞,一五一十道來。若有半句虛言,本官定不輕饒;若句句屬實,本官自會替你作主。」book18.org
春花磕了個頭,直起身來,擦了一把眼淚,便將事情從頭說了一遍:「民女是太太身邊的大丫鬟。那玄玄子道人到府中之後,頭幾日便與太太眉來眼去。有一夜民女起來小解,聽見太太房中有異聲,隔著門縫瞧見那道人光著身子壓在太太身上……民女當時嚇得不敢聲張,可第二日便被太太察覺了。」book18.org
李知縣問:「許氏察覺之後,是如何對待你的?」book18.org
春花哭道:「太太和那道人怕民女說出去,便將民女關在耳房裡,又……又逼民女與他們同流合污。那道人趁太太按住民女手腳,強行污了民女的身子……民女那時才拾柒歲,從未經過人事,被他那碩大的物事硬生生捅破了,疼得民女整整三日下不了床……」她說著說著,聲音哽咽,淚水漣漣,卻仍然一字字清晰地說了下去,「太太就在旁邊看著,還笑著說』破了身便是自己人了『,又說若民女敢說出去,便說民女勾引道人在先,要把民女賣到窯子裡去……」book18.org
堂上眾人聽到這裡,無不側目。幾個衙役面面相覷,就連李知縣也眉頭緊皺,手指輕輕叩著案面。book18.org
許氏聽到此處,臉色煞白,尖聲叫道:「大人!這賤婢血口噴人!她是被老爺罰過之後懷恨在心,編出這些瞎話來冤枉奴家!」book18.org
李知縣冷冷道:「許氏,本官尚未問到你,你先跪好。」book18.org
許氏被他這一喝,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開口,可那雙眼睛卻像淬了毒一般死死盯著春花。book18.org
春花繼續道:「後來,民女偶然聽見太太與道人在竹林中密議,說要給老爺服什麼』龍虎大丹『,還說那丹藥里加了硃砂硫磺,吃了便要送命。民女心中害怕,悄悄告訴了大小姐。大小姐連夜寫信給大少爺,民女又托老管家劉安將信送到城外驛站。可還沒來得及等大少爺回來,那夜老爺便服了毒丹……」book18.org
李知縣追問:「那夜的情形,你詳細說來。」book18.org
春花渾身一顫,那夜的畫面又浮上眼前,她攥緊了衣袖,聲音發顫道:「那夜子時,仙師在丹房裡讓老爺服了紅丸。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老爺便全身發熱發紫,在地上打滾,口中喊著要女人泄火。太太便命民女進去……說讓民女做老爺的』鼎器『……」book18.org
「那老爺……可曾對你做了什麼?」李知縣沉聲問道。book18.org
春花淚如雨下,抖著聲音道:「老爺當時已經神志不清,把民女按在地上撕了衣裳……他那物事硬如鐵杵,比平日粗長了一倍有餘,連褲子都撐破了……他……他便把那東西捅進了民女體內……民女哭著求饒,可老爺哪裡還認得人?他發了瘋一般狠命抽送,那物事又粗又燙,每一下都像要把民女撕成兩半,民女疼得死去活來,連哭都哭不出聲了……太太就在一旁嗑著瓜子看著,還說』老爺倒是威風『……」book18.org
說到這裡,春花已是泣不成聲,伏在地上哭道:「老爺泄了之後便斷了氣……太太和道人便把民女拖出去,叫民女不許聲張,否則便說是民女害死了老爺……民女實在是無路可走了……」book18.org
李知縣聽完,面色鐵青,將驚堂木「啪」地一拍,轉向玄玄子道:「玄玄子!你還有何話講?」book18.org
玄玄子跪在地上,滿臉惶恐,卻還強撐著狡辯:「大人!貧道冤枉!那丹藥雖是貧道所煉,可貧道並無害人之心!是甄居士他自己貪多求快,非要加量服用,貧道攔都攔不住!至於通姦之事,更是這丫頭一面之詞!」book18.org
李知縣冷笑一聲,道:「你攔不住?你若有心攔,如何會在許氏引誘春花時在一旁助紂為虐?如何會在甄廷詔服丹之後,將春花拖進去任其凌辱?你若無害人之心,為何要在春花的藥膏中摻入』相思引『之毒,以挾制於她?」book18.org
玄玄子面色大變,說不出話來。他怎麼也沒想到,那』相思引『的秘密竟也被春花說了出來。book18.org
李知縣又傳了周郎中上堂,請他辨認那些藥末。周郎中取了藥渣嗅了嗅,又嘗了些許,拱手稟道:「回大人,這些藥末中硃砂、雄黃、硫磺之量遠超尋常,另加附子、肉桂等大熱之藥,以及淫羊藿、陽起石等催情之物。尋常人服下少許便已傷身,若連服數日,必死無疑。死者甄廷詔的脈案小民已驗過,麵皮紫黑、七竅有黑血滲痕、下體腫脹不縮、五臟焦黑,正是中此熱毒之症。」book18.org
李知縣又問:「你先前驗屍時為何不寫分明?」book18.org
周郎中磕頭道:「小民該死!那日許氏給了小民二十兩銀子,又說是丹藥之過,小民便含糊寫了』暴病『二字。小民今日願當堂作證,甄廷詔之死,確係丹藥中毒所致!」book18.org
李知縣點了點頭,又傳來錢婆子、趙婆子。那兩個婆子在公堂之上挨了幾板子,便哭爹喊娘地將許氏如何指使她們看押春花、如何威脅說要毒啞春花等事全盤招了出來。趙婆子還供出,有一回她半夜聽見許氏房中有男人聲音,次日清晨便看見玄玄子從許氏房中翻窗而出。book18.org
人證物證俱在,許氏和玄玄子再也無法抵賴。許氏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大人……奴家……是受了這道人的蠱惑……奴家一時糊塗……」book18.org
李知縣冷冷道:「你若是一時糊塗,那囚禁春花、逼迫她同流合污、又給她下』相思引『之毒,也是一時糊塗?你與玄玄子密議謀奪家產,也是一時糊塗?許氏,你休要再狡辯了!」book18.org
許氏被他問得啞口無言,終於低下頭去,放聲大哭起來,也不知是悔是恨。book18.org
李知縣又問春花:「那』相思引『之毒,如今可還發作?」book18.org
春花紅著臉道:「回大人……那毒種在奴婢體內,每半月便癢痛難忍,須得那道人用獨門藥膏方可緩解。昨夜那道人還強迫奴婢……又給奴婢上了藥……」book18.org
李知縣聞言,命人將玄玄子行囊中搜出的瓶瓶罐罐盡數呈上,讓周郎中逐一辨認。周郎中從中找出了一個小瓷瓶,裡面裝著淡黃色的油膏,嗅之有一股甜香。他取了些許塗在手上試了試,片刻後臉色微變,道:「大人,此物中含有曼陀羅花汁和些許催情之物,長期使用確會令人成癮、瘙癢難忍。若不及時戒斷,恐傷及臟腑。」book18.org
李知縣當堂判決:「玄玄子以妖術惑人、通姦主母、制毒殺人、強污民女、施毒挾制,數罪併罰,判斬監候,秋後處決。許氏與人通姦、謀害親夫、囚禁奴婢、施毒害人,罪同謀逆,判杖一百、流三千里,休回母家,永不得再嫁。錢婆子、趙婆子為虎作倀,各杖四十,逐出甄府。周郎中貪贓枉法、隱瞞實情,罰俸半年,杖二十,以儆效尤。」book18.org
判詞宣讀完畢,玄玄子面如土色,癱倒在地,連聲叫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許氏則嚎啕大哭,伏在地上喊冤,卻再無人理會她。book18.org
李知縣又對春花道:「春花,你雖為奴婢,卻能不畏強權、挺身作證,揭發姦情、救主有功。本官判你免罪,賞銀十兩,另准你擇日脫離奴籍,可自行婚配。至於那』相思引『之毒,本官會命周郎中開具清毒之方,你回去按時服用,假以時日便可根除。」book18.org
春花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泣聲道:「多謝青天大老爺!多謝大老爺!」book18.org
散堂之後,甄應龍帶著春花、甄婉君、劉安等人出了縣衙。春花走了幾步,忽然雙腿一軟,險些栽倒,被甄應龍一把扶住。她抬頭望著湛藍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壓在心頭多日的那塊巨石終於落了地。book18.org
「大少爺……」她含淚道,「奴婢……終於可以好好活著了。」book18.org
甄應龍拍了拍她的肩,溫聲道:「你放心,往後甄家便是你的家,你再也不用受那些委屈了。」book18.org
春花點了點頭,回頭望了一眼那黑洞洞的縣衙大門,許氏和玄玄子被衙役押著往牢房方向走去,兩人的背影在日光下拉得又長又扭曲。她收回目光,擦乾了眼淚,跟著甄應龍一步步走回了陽光里去。book18.org
看官,你道那許氏和玄玄子最終下場如何?那』相思引『之毒可當真能解?春花這丫頭又能否擺脫那噩夢般的過往,重新活出個人樣來?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回 甄應龍感念納美妾 小春花苦盡甘始來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惡人伏法天理昭,弱女含冤終得消。book18.org
一載春風驅毒散,半生苦雨化雲飄。book18.org
主僕情深結連理,恩愛從此共良宵。book18.org
莫道紅顏多薄命,守得雲開見月高。book18.org
話說那日公堂散後,甄應龍領著春花、甄婉君等人回到府中,先將父親的靈柩安葬入土,又請了高僧做了七天道場超度。許氏被流放邊疆,玄玄子押入死牢待斬,錢婆子趙婆子挨了板子各自歸家,那些曾助紂為虐的下人也被一一遣散。劉安依舊做他的老管家,里外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book18.org
唯有春花身上那「相思引」之毒,卻是個棘手難題。book18.org
起初幾日,春花還能強撐著做事,可到了第七天頭上,那藥性便發了作。那日她正在廚房幫忙擇菜,忽然渾身一陣燥熱,兩腿間奇癢難忍,像有千百隻螞蟻鑽進了皮肉里啃咬。她丟下手中的菜跑到自己房中,關上門,縮在床角,雙手死死攥著被角,牙齒咬得咯咯響。那癢從花徑深處蔓延開來,又酸又脹,燒得她兩頰緋紅、額頭冒汗,整個人蜷成一團,口中「嗚嗚」地哼著,連站都站不穩了。book18.org
「好癢……好難受……」春花兩隻手不由自主地探進裙下,隔著褲子胡亂抓撓,可越抓越癢,越癢越燥,花徑裡頭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渾身酥軟、兩腿打顫。她咬著牙忍了半個時辰,實在熬不住了,只得紅著臉跑去找周郎中。book18.org
周郎中替她把了脈,又問了症狀,面色凝重道:「姑娘,那玄玄子給你下的』相思引『,用的乃是曼陀羅花汁合以淫羊藿、蛇床子等催情之物調配而成。尋常清毒之方只能暫緩,不能根除。若要徹底解了此毒——」他捻著鬍鬚沉吟了半晌,方才緩緩道,「須得以陽和之力疏導,每半月與男子交合一次,引動體內濕熱之氣發散出來,如此一年之後,藥毒便可自行散盡。若中間斷了,毒氣反噬,比先前還要厲害十倍。」book18.org
春花聽得面紅耳赤,低著頭不敢看他,半晌才囁嚅道:「那……那若找不到男子……可怎麼辦?」book18.org
周郎中嘆道:「那便只能硬扛著,每半月發作一回,苦不堪言。長此以往,五臟受損,只怕活不過三五年。」book18.org
春花聽了這話,臉色煞白,出了醫館的門便蹲在路邊哭了一場。她一個被污了清白的丫鬟,如今又中了這等見不得人的毒,若要每半月找男子交合一次,除了做那下賤勾當,還能有什麼出路?她越想越絕望,哭得連氣都喘不上來。book18.org
這事不知怎的傳到了甄婉君耳朵里。甄婉君素來疼愛春花,聽了這般情形,心中又憐又急,便去尋兄長商議。她將春花中毒之事、周郎中的話一併說了,末了道:「哥哥,春花這丫頭為了咱們甄家,受了天大的委屈。她若就此毀了,咱們良心何安?依妹妹看,不如哥哥娶了她罷。一則你尚未娶妻,納個妾也不算委屈;二則她做了甄家的人,每半月與你行那事也算名正言順,旁人便不會說閒話了。」book18.org
甄應龍正在書房裡看帳本,聽妹妹這一番話,手中毛筆頓了一頓,沉默了片刻。他想起那夜春花跪在堂上,淚流滿面地訴說自己被污的清白、被下的毒藥、被囚的屈辱,想起她那雙紅腫的眼睛裡藏著的堅韌和不屈,心中便不由得動了一動。book18.org
他雖是個商人,卻也讀過聖賢書,深知禮法規矩。可春花那丫頭為了甄家,連清白和性命都豁出去了,若因一個「名分」便棄她於不顧,那他與許氏那毒婦又有什麼分別?book18.org
甄應龍放下筆,點了點頭道:「妹妹說得是。春花有功於甄家,又遭此劫難,我若坐視不理,還算什麼人?待父親的百日孝期滿了,我便納她為妾。」book18.org
甄婉君聽了大喜,忙跑去告訴春花。春花正在房中對著那藥方發愁,聽了這話,先是愣了一愣,隨即「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撲在甄婉君懷中,連聲道:「大小姐……奴婢不敢……奴婢一個殘花敗柳的身子,怎麼配得上大少爺……」book18.org
甄婉君輕輕拍著她的背,笑道:「什麼殘花敗柳?你是被歹人所害,又不是自己願意的。哥哥既然願意娶你,你便安心等著做姨奶奶罷。」book18.org
春花哭了好一陣,才收了淚,心中又是感激又是忐忑。感激的是大少爺不計較她的出身,忐忑的是自己這副被污過的身子,當真還能侍奉得好他麼?book18.org
轉眼到了甄監生百日孝期之後,甄應龍果然備了聘禮、擺了酒席,正正經經地納春花為妾。雖是小戶人家的納妾儀式,倒也周全體面:一頂小轎從側門抬進府里,拜了天地祖宗,又敬了甄婉君一杯茶,算是認了這門親。book18.org
當夜,甄應龍進了春花的房中。春花坐在床沿上,穿著大紅的新嫁衣,頭上簪著金步搖,面上薄施脂粉,倒比平日裡多了幾分嬌艷。可她兩隻手攥著衣角,指尖發白,低著頭不敢看甄應龍,心中又是歡喜又是害怕。book18.org
甄應龍走到她面前,溫聲道:「春花,你莫要怕。從今以後你是我甄家的人了,那些苦日子都過去了。」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見她眼眶微紅,便替她拭了拭眼角,「你若覺得委屈,便告訴我。」book18.org
春花搖了搖頭,哽咽道:「奴婢不委屈……不,妾身……不委屈。只是……只是妾身這身子被那道人糟蹋過,又被老爺……妾身怕大少爺嫌棄……」book18.org
甄應龍嘆了口氣,將她攬入懷中,低聲道:「那都不是你的錯。你是受害者,我嫌棄你做什麼?你為了甄家連命都豁出去了,我這輩子都會好好待你。」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替她摘了頭上的釵環、解了外裳。book18.org
春花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藕荷色寢衣,燭光下那衣裳半透明,映出她玲瓏的曲線來。甄應龍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上,自己也寬了衣,俯身壓了上去。他一邊解她寢衣的帶子,一邊柔聲道:「我若弄疼了你,你便告訴我。你中了那毒,每半月總要發作一回,我雖是替你解毒,卻不忍叫你受苦。」book18.org
春花聽了這話,心中又暖又酸,摟著他的脖子低聲道:「大少爺……你只管來……妾身受得住。」book18.org
甄應龍脫去她最後一件小衣,露出那白嫩嫩的胴體來。燭光下,春花的身子比從前豐潤了些,兩隻奶子圓鼓鼓的,頂端兩顆嫣紅的奶頭微微翹著。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腿心那一叢烏黑的毛髮下頭,兩片粉嫩嫩的肉唇微微翕張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甄應龍伸手探了探花徑,手感一片濕潤滑膩,知道那』相思引『的藥力已在體內翻湧,便不再遲疑,褪了自家褲子,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杵來。book18.org
他雖不如玄玄子那般粗長駭人,卻也中規中矩,龜頭圓潤,棒身硬熱。他扶著那物事,對準春花那濕漉漉的縫口,緩緩地送了進去。book18.org
春花「嗯」了一聲,兩條腿微微夾緊了些,可花徑裡頭既濕潤又滑膩,那根肉杵很順利地便齊根沒入。她只覺得一股溫熱填滿了自己空虛多日的花心,那藥力引發的瘙癢瞬間便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脹脹的充實感。book18.org
甄應龍輕輕抽送起來,速度不快,力道卻溫和而有力。每一下都送到深處,龜頭在她那軟軟的花心上輕輕一頂,又退回來,反覆碾磨。春花被他這般不疾不徐地搗弄著,只覺得渾身的酥癢都被揉散開來,化成一波波酥麻的快意,從花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細碎的呻吟,兩隻手攀著他的肩,腰肢微微地往上迎湊。book18.org
「大少爺……再深些……」春花迷迷濛蒙中低聲呢喃,那藥力催得她渾身燥熱,兩腿間的花水越淌越多,「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靜夜裡格外曖昧。book18.org
甄應龍聽她這般主動,心中一熱,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口氣夯了四五百下,只搗得春花花心亂顫、嬌喘連連,連聲叫喚:「好哥哥……再狠些……妾身受得住……」book18.org
甄應龍聽她叫得這般親熱,心頭那團火越發旺了,一手揉著她胸前那隻晃動的奶子,一手托著她的臀,狠命抽送了百餘下,終於精關一松,一股滾燙的白漿射入她花徑深處。book18.org
春花被那熱流一燙,「啊」地一聲長吟,渾身猛地繃緊,花心一陣劇烈的收縮,也是泄了一回,癱在床上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只覺那藥力帶來的瘙癢燥熱已盡數散去,渾身說不出的舒暢,眯著眼仰躺在床上,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book18.org
甄應龍伏在她身上,喘勻了氣,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笑道:「這回可好些了?」book18.org
春花懶懶地點了點頭,摟著他的脖子膩聲道:「好些了……大少爺真好……比那狗道士強了百倍……他那物事雖大,卻只顧自己快活,哪像大少爺這般疼人……」book18.org
甄應龍聽她說起玄玄子,臉色微微一沉,道:「那人已是死牢里的囚犯,秋後便要問斬,你莫要再提他了。從今往後,你只記得我是你男人便夠了。」book18.org
春花把臉埋在他胸前,輕輕應了一聲。book18.org
此後每隔半月,那』相思引『便會發作一次。每到發作之時,春花便渾身燥熱難耐、花徑奇癢,甄應龍便放下帳本進她房中,替她疏導那藥毒。兩人這般同床共枕了一年光景,那藥毒果然漸漸淡了,發作的時間越來越短,間隔越來越長。到了第十三個月上,春花整月都未再感到那瘙癢之苦,再去周郎中那裡診脈時,周郎中笑道:「恭喜姨奶奶,那毒已散盡了。」book18.org
春花喜極而泣,回來後一頭扎進甄應龍懷裡,哭笑道:「大少爺……妾身好了……妾身真的好了……」book18.org
甄應龍摟著她,笑道:「好了便好。這一年你受苦了,往後咱們好好過日子。」book18.org
這一年中,春花也漸漸展露出了管家的才能。她本就伺候了許氏多年,里里外外的帳目、人情往來、下人的調度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如今自己掌了事,竟比許氏那毒婦還有條理。甄婉君出嫁之後,府里的大小事務便全交給了春花。她將丫鬟家丁管理得規規矩矩,帳目出入分毫不差,連劉安都連連點頭,私下對甄應龍道:「大少爺,姨奶奶是個能幹的,比那許氏強了百倍。」book18.org
甄應龍聽了只是笑,心裡卻也暗暗得意。book18.org
這日正值春日,桃花開得滿園爛漫。春花在院子裡曬被褥,甄應龍從外頭回來,手裡拿著一枝折下的桃花,插在她鬢邊。春花摸了摸鬢邊那朵粉紅的花,抬頭望著他,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book18.org
「大少爺,妾身從前做夢也沒想過,還能有今日這般好日子。」她靠在他肩頭,輕聲說道。book18.org
甄應龍攬著她的肩,望著滿園的春色,嘆道:「苦盡甘來,本就是你該得的。往後有我護著你,再沒人敢欺負你了。」book18.org
春花點了點頭,又往他懷裡靠了靠。book18.org
那隻帶血的銀簪子她一直留著,鎖在妝盒的最底層。她偶爾會拿出來看一看,卻不覺得恨了。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像一場噩夢,醒了便散了。如今的她,有夫有家,有人疼愛,再也不用提心弔膽地活著了。book18.org
這正是:book18.org
婢女命薄多苦厄,一朝逢主獲新生。book18.org
毒散春風花自艷,惡除天理報分明。book18.org
莫道紅顏多薄倖,真情本在患難生。book18.org
世人若問春花事,且看釵頭那一枝。book18.org
【全文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