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錄——道劫情】(7-8)book18.org
作者:crisLOVEbook18.org
2026/07/27 發布於 uaabook18.org
字數:19754book18.org
標籤:#劇情 #反差 #後宮 #好文筆 #調教 #無綠 #浪漫book18.org
第7章 歸塵,無雪book18.org
藏劍峰,上清宗禁地,萬仞絕壁之上。book18.org
此峰終年籠罩在劍意罡風之中,非劍道有成者不可踏入。book18.org
峰頂有一天然石台,名為「試劍坪」,乃是歷代宗主與長老論劍之所。book18.org
石台四周無遮無攔,罡風如刀,削石成粉,修為稍遜者在此連站立都極為困難,更遑論揮劍。book18.org
今日,試劍坪上卻站著兩個人。book18.org
應無雪負手立於石台東側,赤足踏在粗糲的千年寒石上,腳踝上的紅繩在罡風中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今日未著那身華貴的藍白劍仙戰裙,只穿了一襲素白勁裝,袖口收緊,腰束銀絲軟甲,淡藍色長髮高高束成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book18.org
冰晶長劍懸於身後,劍身寒氣四溢,在罡風中發出細微的錚鳴。book18.org
這一戰,不比修為,不比靈力,只比劍意。book18.org
她冰裂般的瞳孔望向對面的少年,唇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那是三個月來,她第一次在練劍時露出笑意。book18.org
不是冷笑,不是淡笑,而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期待。book18.org
「三個月到了。」她的聲音被罡風卷著送入紀無咎耳中,清冽如泉,「今日你若贏了,為師便兌現諾言。」book18.org
紀無咎站在石台西側,玄黑長袍被罡風吹得獵獵作響。book18.org
太清無極劍斜提在手,劍身瑩白如雪,劍脊上的上古銘文在日光下閃爍著微光。book18.org
三個月的閉關苦修,他不僅將傷勢徹底恢復,更重要的是——他終於將前世對劍道的所有領悟與今生的輪迴法則融會貫通,凝練出了屬於「紀無咎」的劍意。book18.org
前世他是天下第一劍,劍意霸道凌厲,一劍出而萬物俯首。book18.org
但那是陸歸塵的劍道——屬於一個不願低頭的人。book18.org
而今生他是紀無咎,兩世為人,歷劫重生,他的劍道早已不再只是「霸道」二字。book18.org
他抬起頭,迎著罡風,望向那個白衣如雪的女子。book18.org
「師尊,得罪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出劍。book18.org
太清無極劍在空中劃出一道極簡的弧線,沒有靈力波動,沒有法則加持,只有純粹的劍意。book18.org
那劍意初看平平無奇,細品卻能品出千般滋味——有前世百載征戰的殺伐,有輪迴重生後的隱忍,有面對愛人身死時的無力,也有在寒玉榻上擁著一個人時從未體驗過的柔軟。book18.org
這已不是單純的劍意,而是一個人兩世為人的全部。book18.org
應無雪瞳孔中冰裂紋微微一閃。book18.org
「好劍意。」book18.org
她沒有客套。book18.org
冰晶長劍落入掌中,抬手便是一劍。book18.org
她的劍意與三個月前判若兩人——那時她的劍意清冷純粹,如冰如雪;而今她的劍意中多了一絲極淡的溫度,像是冰層下隱約透出的暖光,冷中帶柔,柔中藏鋒。book18.org
雙劍相交,迸發出一聲清脆的錚鳴。沒有靈力碰撞的轟鳴,但兩股劍意的碰撞卻讓試劍坪上的罡風都為之一滯。book18.org
兩道身影在絕壁之上交錯騰挪,劍光時而如驚鴻掠影,時而如細雨綿綿。book18.org
應無雪的劍意走的是極寒之道——每一劍刺出都仿佛帶著萬載玄冰的寒意,劍意過處,空氣中凝結出細碎的冰晶,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book18.org
這不是《玄冥冰皇經》的靈力效果,而是她以純粹的劍意引動了天地間的寒意,是劍道修煉到極高境界後才能達到的「意動天地」。book18.org
而紀無咎的劍意則截然不同。book18.org
他的劍意沒有固定的屬性,時而凌厲如驚雷,時而柔韌如流水,時而厚重如山嶽,時而飄忽如鬼魅。book18.org
每一劍的風格都在變化,卻又自然而然地融為一體,仿佛這本就是同一柄劍的不同面目。book18.org
十招。三十招。七十招。book18.org
應無雪越打越心驚。book18.org
三個月前,她還能在純粹的劍招上壓制紀無咎——雖然知道他藏了拙,但至少表面上是她在主導。book18.org
而現在,她發現對方的劍意已經完全不再受她牽制。book18.org
他的每一劍都恰到好處地落在她劍勢轉換的間隙,不早不晚,不快不慢,如同提前預判了她的所有變化。book18.org
更讓她心驚的是,她引以為傲的《玄冥冰皇經》劍意——那純粹到極致的冰寒劍意——在紀無咎面前竟然隱隱有被壓制的趨勢。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的劍意更寒更冷,而是因為她的劍意雖純粹無瑕,卻少了一些東西。book18.org
一些她修煉《玄冥冰皇經》以來,從未體驗過的東西。book18.org
她修道五十載,清心寡欲,心如冰霜,因此劍意才得以純粹。book18.org
但這份純粹的代價是——她不曾真正愛過,不曾真正恨過,不曾真正失去過,也不曾真正擁有過。book18.org
她的劍意像一面無瑕的冰鏡,映照天地萬物,卻從未映照過自己的內心。book18.org
而紀無咎的劍意里,有一整個世界。book18.org
有生死,有悲歡,有離合,有愛恨。book18.org
那些東西她從前不屑一顧,認為那不過是劍道的雜音。book18.org
但此刻與他雙劍相交,她能感受到那些「雜音」在劍意中激起的波瀾——那波瀾讓他的劍有了溫度,有了厚度,有了生命。book18.org
百招過後,應無雪忽然收劍後退,落在石台邊緣。book18.org
罡風掀起她的淡藍色馬尾,幾縷碎發貼在頰邊,襯得那張冷白的面容愈發清絕。book18.org
她微微喘息,胸口起伏,素白勁裝下那道纖細的腰肢隨著呼吸輕輕收放。book18.org
冰晶長劍斜指地面,劍尖有冰晶凝結。book18.org
「這一劍,」她開口,聲音被風卷著送入他耳中,「是我《玄冥冰皇經》劍意的極致。你若接得住,便算你贏。」book18.org
她閉上眼。book18.org
罡風忽然停了。book18.org
整個試劍坪上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固,萬籟俱寂。book18.org
一股極寒極純的劍意從她體內湧出,以她為圓心向四周蔓延,石台表面凝結出一層薄冰,冰面如鏡,映出她的倒影。book18.org
「玄冥冰皇經——九幽冰魄。」book18.org
她睜眼,一劍刺出。book18.org
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的變化,只是一個最簡單的直刺。book18.org
但這一刺之中蘊含的劍意,卻將「冰寒」二字推演到了極致——不是冰封萬里的霸道,而是冰封一切的孤絕。book18.org
這一劍刺出,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抽去了溫度,連時間都在寒意中凝滯。book18.org
空氣中凝結的冰晶不再折射七彩光芒,而是變成了透明的、無色的——純粹的冰,純粹的寒,純粹到極致便是純粹的無。book18.org
紀無咎瞳孔一縮。book18.org
這一劍的劍意已經超出了化神後期的範疇——這是化神大圓滿級別的劍道領悟。book18.org
應無雪的劍道天賦確實驚人,修道不過五十載,劍意便已觸摸到了化神大圓滿的門檻。book18.org
若她再進一步,踏入半步煉虛,單憑劍意便足以匹敵當年的陸歸塵。book18.org
但只是「觸摸到」而已。book18.org
她還沒有真正跨過那道門檻。book18.org
因為她的劍意雖然純粹,卻太純粹了。book18.org
純粹到容不下任何雜質,而劍道的最高境界,恰恰是容納一切。book18.org
紀無咎舉起太清無極劍。book18.org
這一瞬,他沒有想劍招,沒有想劍意,沒有想勝負。book18.org
他想起了百族平原上的血與火,想起蘇晏兒在他眼前被斬斷的九條尾巴,想起那柄從背後貫穿他元神的劍。book18.org
然後他又想起了外門大比時的裴玉、孟淵,想起應無雪赤足踏在冰面上的身影,想起她在月光下望著他的那雙迷離的冰裂瞳孔,想起她昏迷前緊緊環在他腰上的手臂。book18.org
兩世的記憶在這一瞬匯聚成河。book18.org
「這一劍,名為歸塵。」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天地宣告。book18.org
太清無極劍在他手中發出前所未有的顫鳴,劍身上的上古銘文逐一亮起,不是因為靈力灌注,而是因為劍意共鳴。book18.org
這柄鎮壓上清宗氣運數千載的古劍,終於認可了握劍之人。book18.org
他出劍。book18.org
沒有冰,沒有火,沒有雷霆萬鈞。只有一劍。book18.org
這一劍的軌跡清晰無比,每一道弧線都像是天地的軌跡——日升月落,春華秋實,生老病死,輪迴往復。book18.org
這一劍里有陸歸塵的霸道與不甘,有紀無咎的隱忍與堅定,有百族平原上的絕望與決絕,也有寒玉榻上的溫柔與眷戀。book18.org
這是兩世為人的全部,都凝在了這一劍之中。book18.org
兩柄劍在試劍坪中央相遇。book18.org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沒有靈力風暴。只有一聲極輕極細的聲響,像冰面裂開的第一道紋。然後——book18.org
應無雪的冰晶長劍上,浮現出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痕。book18.org
裂痕從劍尖蔓延到劍身,再到劍柄,再到她的指尖。book18.org
那不是劍碎了,而是劍意被擊潰了。book18.org
她的九幽冰魄劍意,在紀無咎的「歸塵」面前,如冰遇水,寸寸消融。book18.org
冰消雪融之後,不是寒冬,而是春水。book18.org
她感覺到一股她從未體驗過的暖意沿著劍身傳遞到掌心,沿著掌心傳遞到手臂,沿著手臂傳遞到心口。book18.org
那股暖意不灼人,不霸道,只是溫柔地、堅定地,將她冰封了幾十年的心敲開了一道細細的縫。book18.org
應無雪踉蹌後退了兩步,冰晶長劍插入石台才勉強穩住身形。book18.org
淡藍色長髮在風中散開,三千青絲如瀑傾瀉,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頰邊,胸口起伏,喘息未定。book18.org
眉心光潔無瑕,雙頰卻染上了兩團極淡的紅暈——不知是力竭,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冰裂瞳孔怔怔地望著紀無咎。那雙眼睛裡的冰,此刻碎了一地。book18.org
「我輸了。」她說。聲音很輕,沒有不甘,沒有失落,反而帶著某種釋然。book18.org
她站直身體,拔出冰晶長劍,劍身仍在微微顫鳴,那道被她劍意凝結成的冰痕正在緩緩癒合。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劍身上的光芒,嘴角浮起一絲極淡極淡的笑——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個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book18.org
「五十年來,本座第一次敗在劍意之下。」她抬起冰裂般的瞳孔,直直望向紀無咎,「輸給你,倒也不算丟人。」book18.org
紀無咎收劍入鞘,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他比她矮了小半個頭,但這個距離,他只需微微抬頭便能看清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她微垂的眼瞼,她輕輕顫動的長睫,她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淺淺齒痕。book18.org
「師尊,」他說,語氣恭敬,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三個月前的賭約,該兌現了吧。」book18.org
應無雪的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薄紅,在冷白肌膚的映襯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但她沒有躲開,只是垂著眼瞼,輕聲道:「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先回寢殿再說。」紀無咎環顧四周,試劍坪上除了風聲再無其他,「這裡風大。」book18.org
應無雪沒有反駁。book18.org
她收劍,跟在他身後。book18.org
赤足踩在粗糲的寒石上,腳踝上的紅繩在風中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沒有用靈力護體,也沒有御劍飛行,只是安靜地跟在他身後,像一個普通的、跟在自己夫君身後的女子。book18.org
凌雲峰,寢殿。book18.org
石門閉合,將山風隔絕在外。殿內只有兩人——她和他,還有滿室的月光。book18.org
應無雪站在窗前,背對著他。book18.org
月光將她籠罩,素白勁裝在月色中泛著淡淡的光澤,淡藍色長髮散落肩頭,被月光染上一層銀輝。book18.org
她伸手想去拿桌上的冰晶長劍,手指卻在觸碰到劍柄之前被另一隻手握住了。book18.org
紀無咎從身後靠近,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但整個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book18.org
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透過衣料傳到後背,近到他的氣息拂過她的後頸,帶起一小片細密的戰慄。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穿過,不緊不慢地解開了她束在腰間的銀絲軟甲。book18.org
軟甲落地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紀無咎——」她開口,聲音清冷依舊,但尾音微微上揚,更像是嗔怪,而非斥責。book18.org
「噓。」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怕驚碎什麼,「叫我宗主。」book18.org
應無雪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她想起數月前那個清晨,她在他面前第一次俏皮地喊出「宗主」二字,然後紅著臉落荒而逃。book18.org
而現在,這個被她收為弟子的少年,正以她親手賦予的名義命令她,而她卻一點都不想反抗。book18.org
「宗……宗主。」她輕聲喚道,清冷的聲線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是懼怕,而是某種從未體驗過的羞意。book18.org
「很好。」紀無咎將她轉過身來,讓她面對自己。book18.org
月光下,她冷白的面容上浮著兩團淡淡的紅暈,冰裂瞳孔中倒映著他的臉,眼底深處有碎冰在浮動。book18.org
他伸手,一根一根解開了她腰間那條銀白寬腰帶。book18.org
腰帶墜落,淡藍長裙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地面,發出沙沙的輕響。book18.org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鎖骨。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腳趾在冰面上微微蜷縮,紅繩在冷白肌膚上格外醒目。book18.org
他想起了前世,想起了蘇晏兒,心中忽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不是為了替代,不是為了遺忘,而是為了補全。book18.org
上一世他沒能護住該護住的人,這一世他不僅要護住,還要把那些算計過他的人一個個清算乾淨。book18.org
而眼前這個女人,是他在這一世唯一願意敞開心扉的人。book18.org
他以神識掃過寢殿外,確認無人窺探後,在她耳邊低語:「今日無人打擾。本座要你好好侍奉。」book18.org
應無雪面紅如霞,卻仍強撐著劍仙的風骨:「本座是你師尊——」book18.org
「嗯。」紀無咎漫不經心應了一聲,手卻沒有停下,「但此刻我是宗主,而且你已經是我的。宗主之命,你從不從?」book18.org
應無雪咬住下唇,冰裂瞳孔中閃過一絲羞惱——這人,居然真的拿宗主身份來壓她。book18.org
可偏偏這個「宗主」是她親手給他坐上的,她想反駁都無從反駁。book18.org
「從。」她閉上眼睛,睫毛輕顫。book18.org
下一刻,她的身體被打橫抱起。book18.org
她本能地抬手環住了他的脖子,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偎在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book18.org
「紀無咎,」她被他抱著走向床榻,清冷的聲線終於夾了一絲極細微的委屈,低得像是風中的呢喃,「別仗著自己贏了就欺負本座。」book18.org
「那師尊想讓我欺負誰?」他低頭看她,嘴角微揚。book18.org
她將臉埋進他的肩窩,悶聲道:「誰都不許。」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只許為師欺負你。」book18.org
紀無咎笑出聲來。他將她輕輕放在寒玉榻上,俯身吻住她的唇。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回應不再生澀,不再是索取,而是溫柔地、認真地回應著他。月光從高窗傾瀉,將兩道人影投在寒玉地面上。book18.org
「唔嗯…」應無雪輕聲低吟,唇齒交融過後,兩唇分開,帶出一絲晶瑩唾液。book18.org
「師尊越來越嫻熟了,看來本宗主教導有方。」紀無咎嘴角翹起一抹弧度。book18.org
「你不改口嗎?現在你是宗主,就別叫我師尊了。」應無雪的嬌羞泛上臉頰,似乎期待著什麼。book18.org
「雪兒?騷貨?還是騷貨雪兒?還是騷貨師尊?你喜歡哪一個?」紀無咎指尖挑起似彎月的下巴。book18.org
「就叫雪兒便好…其餘名字都太…」應無雪忽然一頓,羞於啟齒。book18.org
而「雪兒」這種稱呼又何嘗不羞,這是喚自己女人的叫法,不過現在她就是專門屬於面前這個俊朗少年的女人。book18.org
「雪兒,我想讓你幫本座吹簫。」紀無咎不緊不慢解開褲襠,饑渴的粗壯肉棒跳脫出來,抵在應無雪的鼻尖。book18.org
應無雪俏臉紅透,雙目望著龐然巨物,十分不解道,「吹簫?」但還是不忍偷偷吸嗅了兩口濃烈的氣味,簡直可愛!book18.org
「雪兒第一次強硬把我壓在身下乾的事。這就忘了?不過忘了也沒事,按我的來就好」紀無咎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右手抓起發燙的臉頰撐開櫻桃小嘴,隨即挺入嘴穴,其內清涼無比,然後命令她用香舌纏繞而上。book18.org
軟舌在龜頭上不停打轉研磨,酸爽傳遍紀無咎全身。book18.org
他也沒有停下,腰身抽出,欲要掙脫束縛,又忽而挺入,直低深喉,弄得應無雪幾番想要嘔吐。book18.org
但依舊沒有絲毫嫌棄,笨拙侍奉這位「宗主」!book18.org
「雪兒,再快點,牙齒別碰到了。」book18.org
應無雪很聽話,很乖巧,加快了吸吮的速度,沉浸在給紀無咎的舔弄,似乎滿足這位漸漸融化她內心堅冰的少年也是她的心愿。book18.org
俏眉上挑,眼睛時不時往上看著這名少年,簡直能把魂勾走。book18.org
「噗嗤!」肉棒收縮,濃精灌入,溢滿口穴,量極大,應無雪艱難用嘴包含,嘴角還是溢出一絲,喉間不斷滾動,將滾燙精液吞吐腹中。book18.org
紀無咎玩心大起,想讓她更狼狽些,快速抽出棒身,還沒射出的精液噴濺在潔白俏臉和淡藍色青絲。book18.org
「呀!壞蛋!你故意的!」應無雪嗔怒。book18.org
「這不是怕你吞不下嘛。」紀無咎毫無忌憚的望著眼前「傑作」,隨後伸出手,擦去眼角的濃精,應無雪抓住他的手腕,二話不說檀口張開吸吮完手指上的精液。book18.org
腥味陣陣,但這可是元陽之力,「不能浪費了。」應無雪小聲嘀咕。book18.org
「既然雪兒那麼愛吃,那以後每天給雪兒吃好不好?」book18.org
「我只是覺得可惜,誰想要天天吃你腥臭的精液。」應無雪撇過頭,違心說出。book18.org
「死到臨頭還嘴硬。嘿嘿,不過你讓我爽了,接下來就是你了。」紀無咎不忍錯過絲毫機會,將應無雪推倒,欺身壓上,眼眸緊盯熬人雪峰,思考良久,似乎想到了什麼法子。book18.org
應無雪被他的目光盯得害怕,似乎真的大難臨頭,殊不知接下來的一切會讓她痴迷一輩子。book18.org
紀無咎先探出厚實的右手,覆蓋在一側山峰上,無法完全蓋住,就像應無雪的嘴穴和蜜穴不能完全包含紀無咎的肉棒一樣。book18.org
而後揉捏起來,像揉麵糰般的手感。book18.org
另一側山峰也不能倖免,紀無咎張開嘴,瘋狂吮吸起來。book18.org
「呃嗯,好厲害!」應無雪輕哼一聲,酥麻之感傳遍全身。book18.org
紀無咎沒有理會她,舌尖抖弄起乳頭,專心品嘗起這份清甜,右手兩指揪住乳尖,揉搓起來,身下美人隨揉搓力道發出陣陣嬌聲。book18.org
而後牙齒咬住紅珠,手指捏緊,同時往外撕扯,似乎要把這可人的乳頭從山頂採摘下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嗷嗷…太厲害了,不行了。宗主大人饒了我吧。」應無雪氣息紊亂,胸口瘋狂起伏,下身蚌肉不斷收縮。book18.org
「剛剛還嘴硬,現在怎麼求我都沒用了。」紀無咎加快了對雙乳的進攻。book18.org
「噢噢噢啊啊…我要…」還來不及說出口,應無雪渾身震顫,小腹收縮,一股清流毫無保留從淫穴噴出——居然噴尿了。book18.org
騷水濺濕了床,紀無咎看著眼前的情景,一股征服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絲毫沒有留情,紀無咎要徹底讓她知錯。book18.org
右手摁住蚌肉上的淫豆,左手伸出三指,探入蜜穴,剛噴完的蜜穴敏感無比,又怎麼能抵擋這番攻勢。book18.org
「呃嗯…雪兒錯了,宗主大人饒了雪兒吧。」應無雪連連求饒,女人姿態盡顯無疑。book18.org
「真乖。沒有下次了。」紀無咎停下手下動作,微微笑道,對著應無雪的額頭輕輕親了一口。book18.org
但是逗弄完的騷穴,又怎麼還能再矜持,所以紀無咎知道待會兒她絕對還會放下姿態求他。book18.org
這是對女人的了解。book18.org
紀無咎繼續展開新一輪攻勢,他這次絕對要好好把玩一直心心念念的那雙誘惑的玉足。book18.org
指尖順著小腹緩緩滑落,在豐腴的大腿停留片刻進而再滑到纖細小腿,二話不說拎起小巧可人的白皙足丫舔弄起來,舌尖翻轉,浸濕玉足,逗的應無雪奇癢難耐,蜜液再次翻騰出騷穴。book18.org
「嗚嗯…宗主,雪兒癢。請用肉棒教訓雪兒的下面吧。」應無雪終於開口,顧不得什麼羞恥,甚至紀無咎都還沒開口。book18.org
「不給。雪兒先用這足兒把我玩爽了我就賜給你。」紀無咎邪魅一笑。book18.org
應無雪沒有辦法,只能滿足眼前這頭餓狼,因為她也饑渴無比。book18.org
念頭一轉,她輕輕抬起濕透的玉足,修長的腿線誘惑無比,讓紀無咎看得失神。book18.org
趾尖點弄龜頭,一絲冰涼從軟嫩的肌膚傳透開來,紀無咎渾身一震,見其有感覺,應無雪加緊攻勢,右足底在上,左足背在下對滾燙肉棒形成夾擊。book18.org
不斷前後翻弄,每一次都到達山根。book18.org
「嘶哈——」紀無咎差點精關大開。book18.org
「宗主這就不行了,看來堅持不到用雪兒的下面了呀。」應無雪嘴角亮起一抹弧度。book18.org
「別激我,應無雪,你無非是想讓我肏你。」紀無咎微怒,肉棒從玉足掙脫,雙手抓住纖纖細腰,粗魯將應無雪翻過來,豐腴的肥臀顯露無疑,蚌肉和後庭都一吸一張。book18.org
「啊!你無賴!」應無雪驚道,看來這下逃不了了,但是自己的下面正在不斷渴求,所以沒有絲毫掙扎。book18.org
紀無咎屏息凝神,一劍刺入,傳透層層壁褶,撞擊在花心。book18.org
隨即快速抽插,「啪啪啪」肉蛋撞擊蚌口,敲出陣陣鼓點,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的力道都在增加。book18.org
穴口漸漸變紅。book18.org
「哦齁…宗…噢噢噢…主…輕…」應無雪呻吟不斷,眼神迷離,已經說話都說不清楚了。book18.org
粉嫩的屁穴口不斷呼吸,紀無咎伸出拇指插入,緊緻無比,心裡暗嘆:此女辟穀十幾載年,又完全是處子之身,這後庭一直沒有使用過,這個緊緻度也絕對是不弱於蘇晏兒的名器。book18.org
就在拇指插入屁穴一瞬間,花徑收縮了一下,紀無咎進而用力將整個拇指沒入。book18.org
「壞蛋!那裡很敏感的。」應無雪嬌聲解釋道,卻不知這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book18.org
紀無咎拇指在內瘋狂翻騰,不斷刮蹭內壁,後庭內的蜜液也隨刺激翻湧,同時紀無咎對騷穴的粗暴進攻也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就在應無雪要泄身之際,紀無咎停下了手上和腰部的動作。book18.org
「怎麼了?別停下來。」應無雪不明所以,瘙癢難耐。book18.org
「想去?得求我,讓我聽的樂意就賜予你。」紀無咎一巴掌落在豐腴的臀上,臀浪翻湧,一抹紅色顯現。book18.org
蜜穴縮緊,但就是沒有辦法到達九霄之巔!book18.org
「噢噢齁…宗主大人,求你賜給雪兒,讓雪兒去了吧。」應無雪眼角泛紅,嬌吟不斷。book18.org
見此情景,紀無咎不由得憐惜起這個往日冰冷的美人。沒有應答,停止的肉杵繼續撞擊,將陰唇撞得紅腫外翻。book18.org
「噢噢噢齁齁…去了~」應無雪冰藍色的瞳孔微微上翻,脖頸拉長,好似天鵝頸。book18.org
濃精灌入,衝破宮口,騷穴痙攣不斷,蜜液隨即噴出,兩個穴內都在收縮,這種快感席捲全身,應無雪再也沒了力氣,撲倒在床榻上。book18.org
痙攣的花穴不斷吞噬著肉杵,紀無咎也同樣到達九霄,身體撲在玉軀之上。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瘋狂的索取,也不是絕望的依賴。book18.org
應無雪閉上美目,這一刻她終於明白,這個世上有一種溫暖不會灼人,有一種依靠不會崩塌,有一個人在冰封的世界之外一直等著她。book18.org
寒玉榻冷,她的身體卻暖得像一團火。book18.org
……book18.org
次日清晨,第一縷晨光穿透高窗。book18.org
紀無咎醒來時,發現應無雪已睜著眼,正側身望著他。book18.org
淡藍色長髮散亂地鋪在玉枕上,幾縷髮絲貼在她頰邊,冰裂瞳孔在晨光中格外清透。book18.org
她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冷白肌膚染著一層薄粉,像是雪地里落了幾片桃花。book18.org
錦被蓋在她肩頭,但鎖骨和肩胛還是露在外面,上面殘留著幾道淡紅的痕跡,是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book18.org
「看什麼。」他嗓音微啞。book18.org
「看雪兒的……」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最後選了一個讓自己耳尖更紅的詞,「……宗主。」book18.org
「不是你的了。」紀無咎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她象徵性地掙了一下,便由著他去了。book18.org
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那股雪松冷香,聲音低沉,「上次你下了床就不認帳。這次呢?」book18.org
「上次是雪兒神志不清。」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清冷聲線悶悶的,「這次……這次是我自己願意的。」book18.org
沉默了片刻,她又加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雪兒願賭服輸。從今往後,私下無人時,你是宗主,雪兒是你的……」她咬住下唇,那個詞怎麼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我的什麼?」紀無咎故意追問。book18.org
「……女人。」說完,她把臉徹底埋進他懷裡,耳尖紅得發亮。book18.org
紀無咎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嘴角的笑慢慢化開。book18.org
窗外晨光越來越亮,凌雲峰頂的雪霧在日光中折射出七彩光芒。book18.org
遠處有鐘聲響起,那是上清宗的晨鐘。book18.org
「該起了,」應無雪微微掙動,「卯時的劍課——」book18.org
「今日休沐。」紀無咎說,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宗主說的。」book18.org
應無雪抬眼看他,冰裂瞳孔中映著他的臉。book18.org
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淡笑,不是冷笑,而是一個真正的、從未在她臉上出現過的笑容。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一絲羞澀,一絲無奈,一絲藏不住的歡喜。book18.org
…冰化了,雪融了,無雪…book18.org
「是,我的宗主大人。」book18.org
(好膩歪啊…羨慕了。。。)book18.org
第8章 暖玉(設定補充)book18.org
修道一途: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飛升book18.org
煉體一途:銅皮,鐵骨,銀血,金身,不滅,法相,碎虛,不壞,聖體book18.org
術道一途:感魂,凝魂,御魂,丹魂,神念,領域,造化,不朽,造物主book18.org
神武大陸,東南二域人族勢力,西域妖族勢力,北域魔族勢力。book18.org
神武大陸中心的千丈長空有一勢力名沉浮島,超脫任何勢力,不問世事,沒有人知道統領者修為怎麼樣,但唯一可得知的就是實力絕對不一般。book18.org
密室內無日月。book18.org
當紀無咎將最後一絲靈力納入金丹時,那顆渾圓的金丹猛然膨脹,在氣海中緩緩旋轉,體積比尋常金丹修士大了數倍不止,表面流轉著淡金色的輪迴法則紋路——這是輪迴之體獨有的異象,同境界修士的靈力儲量遠不及他一半。book18.org
金丹後期的氣息終於穩固下來。book18.org
紀無咎吐出一口氣,渾身骨骼噼啪作響,舒暢之感從四肢百骸湧來。book18.org
他感受著體內奔涌的靈力,心中卻沒什麼得意——金丹後期,在前世看來不過起步。book18.org
但這一世有輪迴之體加持,有太清無極劍在手,有《歸一訣》即將突破第三重的契機,他的底氣比前世同境界時厚了太多。book18.org
是時候出去見見他那位清冷師尊了。book18.org
他起身,身形在原地消散。book18.org
主殿之中,應無雪正坐於玉座上翻閱宗門文牒。book18.org
今日穿了一襲霜白長裙,長發未束銀冠,只以一根玉簪斜挽,垂落的髮絲搭在肩頭,襯得冷白的側臉愈發清絕。book18.org
腳踝上的紅繩在裙擺下若隱若現,是整座冰殿里唯一的熱色。book18.org
紀無咎瞬身出現在殿中,單膝下跪,拱手悠然道:「弟子突破至金丹後期了。」book18.org
殿內還有幾位長老在場,他這一禮行得規規矩矩,挑不出半點毛病。book18.org
幾位長老紛紛頷首,面露讚許。book18.org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撫須笑道:「宗主慧眼識珠啊。紀師侄入宗不過一年有餘,便從築基踏入金丹後期,這等進境在我上清宗近百年也屬罕見。」book18.org
另一位中年女修也附和道:「宗主收徒的眼光,我等自愧不如。」book18.org
應無雪的目光從文牒上抬起,落在殿下那道玄黑身影上,冰裂般的瞳孔中沒有任何波瀾。book18.org
她看了他片刻,緩緩開口:「本座的首徒,天資尚可。但還欠缺打磨,比起諸位長老座下的得意弟子,仍有不及。」book18.org
語氣清冷淡然,與評價任何一個弟子別無二致。book18.org
無人聽不出這是宗主謙虛的說辭。book18.org
金丹後期在年輕一代中已是佼佼者,更何況紀無咎入門時間極短,這等進境絕非「尚可」二字能概括。book18.org
但宗主既然這樣說了,長老們也只能笑著附和幾句,心裡都明白這是在替首徒壓一壓風頭,免得年輕人驕傲。book18.org
紀無咎報備完畢,正欲起身告退。book18.org
「無咎且慢。」book18.org
應無雪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依舊是那副不帶感情的調子,仿佛昨夜窩在他懷裡說「早點回來」的是另一個人。book18.org
她放下文牒,冰裂般的瞳孔正正望向他:「天鳳秘境即將開啟,為師欲派遣宗門天驕前往探查。你也隨隊同去。」book18.org
紀無咎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嘴角終於浮起一絲笑意:「謝師尊。弟子哪有不去的道理。」book18.org
天鳳秘境——前世他聽說過這個名字。book18.org
南域火山群中的上古鳳凰族涅槃之地,藏有鳳凰真火,三百年一開。book18.org
前世他是散修,沒有宗門名額,等知道秘境開啟時早已錯過時機。book18.org
這一世趕上了,他自然不可能放過。book18.org
「宗主不可。」book18.org
一道聲音忽然從殿側響起。開口的是內門長老王壁燈,身形矮胖,面白無須,一雙綠豆大的眼睛轉得飛快。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宗主,紀師侄雖天賦卓絕,但畢竟修為尚淺。金丹後期在秘境中兇險難測,萬一有個閃失,豈不是折了我上清宗的棟樑之材?不如將名額讓給我那徒兒王楚欽——他已是元嬰初期修為,在秘境中更能為上清宗爭光。」book18.org
話音剛落,殿內幾位長老的神色便各有變化。book18.org
有人微微皺眉,顯然對王壁燈臨時爭搶名額的做法不以為然;也有人面露玩味,等著看好戲——王壁燈在內門中資歷頗深,與厲寒淵生前走得頗近。book18.org
厲寒淵失蹤後他低調了很長一陣子,如今忽然開口爭搶宗主首徒的名額,其中深意值得玩味。book18.org
應無雪冰裂般的瞳孔掃向王壁燈,正要開口——book18.org
「不必了。」book18.org
紀無咎的聲音先一步響起。book18.org
他轉過身,面向王壁燈,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冷笑:「王長老說弟子修為不足。那不如請王楚欽師兄過來,與我打一場——打贏我,名額歸他。如何?」book18.org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安靜了。book18.org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眼中皆是錯愕。book18.org
金丹後期主動挑戰元嬰初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金丹與元嬰之間隔著一道大境界的門檻,那是靈力質變的分水嶺。book18.org
金丹境再強的天才,在元嬰面前也只是金丹。book18.org
紀無咎入宗以來雖然有驚人表現,但越一個大境界挑戰,還是主動開口——這不是自信,是狂妄。book18.org
王壁燈愣了一瞬,隨即嘴角的弧度險些壓不住。book18.org
他咳嗽一聲,故作沉吟道:「這個嘛……紀師侄既然有這份心,本長老也不好拂了你的面子。只是拳腳無眼,萬一傷了宗主首徒,本長老可擔待不起。」book18.org
「王長老放心。」紀無咎語氣平淡,「我若技不如人,傷了也是自找的。」book18.org
王壁燈等的就是這句話。book18.org
他連連點頭,轉身吩咐身後的弟子去叫王楚欽,心裡早已樂開了花。book18.org
他的徒兒王楚欽是元嬰初期,修道三十載踏入元嬰,在內門中排名前十,一手《滄浪劍訣》使得爐火純青。book18.org
打一個金丹後期?book18.org
這不是送上門來的功勞是什麼。book18.org
他瞟了紀無咎一眼,目光中毫不掩飾輕蔑之意。book18.org
其餘長老也是神色各異。book18.org
有人輕輕搖頭,低聲議論:「年輕人銳氣太盛,怕是要吃虧。」「金丹後期挑戰元嬰初期,隔著一道大境界呢,這怎麼打?」「宗主也不攔著……」「噓。」book18.org
應無雪坐在玉座上,面色平靜如常。她的目光落在紀無咎身上,停了一瞬——沒有人注意到。book18.org
不多時,王楚欽大步踏入殿中。此時內門眾弟子都聚集於此。book18.org
此人身材魁梧,肩寬背闊,面容粗獷,眉宇間帶著幾分桀驁。book18.org
他背著一柄寬刃長劍,劍身隱隱有水光流轉,正是他的成名法器「滄浪」。book18.org
元嬰初期的氣息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在殿內形成一股淡淡的壓迫感——這是故意的,想在氣勢上先壓倒對手。book18.org
「師尊,叫我來打誰?」王楚欽環顧四周,目光最後落在紀無咎身上,咧嘴一笑,「紀師弟?你要跟我打?」book18.org
語氣里的輕蔑,連殿外掃地的雜役都聽得出來。book18.org
紀無咎轉過身,面對著他。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三丈——對於修士來說,這個距離連眨眼的功夫都不需要。book18.org
他面色平靜如水,只是右手微微抬起,周身靈力悄然流轉。book18.org
「王師兄,請。」book18.org
王楚欽哈哈一笑,抽出背後的滄浪劍。book18.org
劍身出鞘時帶起一陣水聲般的嗡鳴,湛藍的劍芒在劍鋒上吞吐不定。book18.org
他單手持劍,劍尖斜指地面,姿態隨意得像是要指點一個剛入門的新人:「紀師弟,拳腳無眼,傷著了可別怪我。我儘量收著點——不會讓你太難看。」book18.org
紀無咎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右手虛握,一道瑩白的光芒從體內飛出,在掌中凝聚成太清無極劍。book18.org
劍身上的上古銘文在靈氣灌注下微微發光,劍鳴如龍吟。book18.org
王壁燈站在殿側,慢悠悠地捋著鬍鬚,嘴角的笑意幾乎藏不住。book18.org
他已經在盤算等徒兒贏了之後該怎麼向宗主開口——不僅要拿回名額,還得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長點記性。book18.org
周圍的執事和弟子們也紛紛放下手中的事務,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book18.org
「你們說紀無咎能贏嗎?」一個弟子小聲問。book18.org
「金丹打元嬰?瘋了吧。」旁邊的師兄搖頭,「王楚欽在內門排前十,不是靠金丹混上去的。」book18.org
「可紀師兄之前不是也贏過金丹中期的孟淵嗎?」book18.org
「金丹中期和元嬰初期能一樣嗎?差一個完整的大境界呢。」book18.org
竊竊私語在大殿中蔓延。book18.org
大部分人不看好紀無咎,少數人保持沉默,也有幾個外門出身的弟子在心裡偷偷替他加油——畢竟紀無咎也是從外門殺上來的,某種程度上代表了他們的念想。book18.org
王楚欽先動了。book18.org
他一步踏出,滄浪劍捲起一道湛藍匹練,劍勢如潮水般向紀無咎涌去。book18.org
《滄浪劍訣》以連綿不絕著稱,一劍既出,後招無窮,如同潮漲潮落,一浪高過一浪。這一劍雖是試探,但元嬰初期的靈力加持之下,劍勢磅礴,讓殿內觀戰的低階弟子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紀無咎沒有退。book18.org
他迎著那道湛藍匹練,抬劍。book18.org
太清無極劍自下而上斜挑,軌跡飄忽不定,像一片被山風吹散的雲霧。book18.org
劍尖過處,空氣中留下一道淡青色的殘影,仿佛雲霧在山谷中漫無目的地遊蕩。book18.org
這一劍看似隨意,卻恰好點在滄浪劍勢最薄弱的位置上——不是硬碰硬,而是以巧破力。book18.org
兩柄劍在殿中相遇,湛藍匹練與淡青劍影交錯的瞬間,王楚欽只覺得自己的劍像是刺入了一團棉花,力道被悄無聲息地卸去了大半。book18.org
他眉頭一皺,劍勢立變。book18.org
滄浪劍轉為橫掃,劍身上水光暴漲,帶起一陣刺耳的音爆。book18.org
這一劍比第一劍快了一倍不止——他不再試探,開始認真了。book18.org
劍鋒過處,空氣中凝出細密的水珠,被劍氣裹挾著向紀無咎激射而去,每一滴水珠都蘊含著元嬰初期的靈力,足以洞穿金石。book18.org
紀無咎身形輕轉,太清無極劍在身前畫了一個圓弧。book18.org
劍身平放,雙腿微沉,整個人靜立不動。book18.org
以他雙腳為圓心,地面浮現出一圈極淡的青色光環。book18.org
光環內的大地仿佛忽然變得沉重——不是重力增加了,而是「地之勢」被他借來凝聚在劍身上。book18.org
滴水珠打在劍身上,發出密集的脆響,卻連一道印痕都沒能留下。book18.org
滄浪劍的橫掃緊隨而至,狠狠撞在太清無極劍上。book18.org
王楚欽只覺得自己的劍像是砍在了一座山上,一股巨大的阻力從劍身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book18.org
他瞳孔微縮,腳下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book18.org
就在這半步的間隙,紀無咎動了。book18.org
太清無極劍自下而上挑起,劍尖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book18.org
弧線過處,空氣驟然液化——水汽憑空凝結,化作一道半人高的濁浪向王楚欽涌去。book18.org
濁浪速度不快,但覆蓋面極廣,王楚欽閃避不及,被浪頭拍了個正著。book18.org
渾身衣物瞬間濕透,水珠順著衣角往下滴。book18.org
王楚欽臉色鐵青。book18.org
他堂堂元嬰修士,被一個金丹後期的「新人」打濕了全身——這比受傷還丟臉。book18.org
他怒喝一聲,周身靈力再無保留地爆發,滄浪劍高舉過頂,劍身上水光凝聚成一道湛藍的巨劍虛影,足有三丈之長。book18.org
虛影凝實,劍鋒未落,殿內的空氣已被壓得發出爆鳴。book18.org
「滄浪劍訣——怒濤斬!」book18.org
這是他壓箱底的殺招。book18.org
以元嬰初期的靈力全力催動,劍影化作一道湛藍的瀑布,裹挾著萬鈞之勢向紀無咎當頭斬下。book18.org
這一劍的威力遠超之前的任何一招,連殿外觀戰的幾位長老都微微動容——王楚欽這是動了真怒,連壓箱底的本事都拿出來了。book18.org
紀無咎迎著那道湛藍瀑布,眼神驟然一凝。book18.org
這一瞬,他沒有想劍招,沒有想勝負。book18.org
他想起了試劍坪上與應無雪對決的那一刻——她的九幽冰魄劍意冰封萬物,而他的劍意里有一整個世界。book18.org
兩世的記憶在這一瞬匯聚成河,湧入他握劍的手。book18.org
太清無極劍發出前所未有的顫鳴,劍身上的上古銘文逐一亮起,不是因為靈力灌注,而是因為劍意共鳴。book18.org
他出劍。book18.org
沒有冰,沒有火,沒有雷霆萬鈞。只有一劍。book18.org
這一劍的軌跡清晰無比,每一道弧線都像是天地的軌跡——日升月落,春華秋實,生老病死,輪迴往復。book18.org
這一劍里有陸歸塵的霸道與不甘,有紀無咎的隱忍與堅定,有百族平原上的絕望與決絕,也有寒玉榻上的溫柔與眷戀。book18.org
這是兩世為人的全部,都凝在了這一劍之中。book18.org
「歸塵。」(那日與應無雪賭約之戰所悟,他也不敢託大,畢竟差了一個大境界)book18.org
兩柄劍在大殿中央相遇。book18.org
湛藍的巨劍虛影在觸碰到太清無極劍的瞬間,寸寸碎裂。book18.org
不是被靈力震碎,而是被劍意瓦解——王楚欽的怒濤斬雖然威勢驚人,但劍意之中空無一物,只有殺伐與憤怒,沒有道,沒有魂。book18.org
而紀無咎的「歸塵」之中,裝著一個人的兩世人生。book18.org
滄浪劍脫手飛出,在空中翻滾數圈後砸在殿柱上,發出一聲沉悶巨響。book18.org
王楚欽整個人被震退十餘步,後背撞上殿壁,雙腿一軟,半跪在地。book18.org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虎口崩裂出血,雙臂仍在不受控制地顫抖。book18.org
他抬頭看向紀無咎,眼中滿是駭然——那一劍,他擋不住。book18.org
不是因為靈力不夠強,而是因為那一劍里蘊含的東西,讓他的劍意在觸碰的瞬間便潰不成軍。book18.org
勝負已分。book18.org
周圍的執事和弟子們全都呆住了。book18.org
先前搖頭說「金丹打元嬰是瘋了」的那位師兄,此刻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book18.org
而那幾個偷偷替紀無咎加油的外門弟子,臉上寫滿了「我是不是在做夢」。book18.org
「這……」終於有位長老回過神來,聲音有些發顫,「方才紀師侄的劍招,老夫沒看清——他是怎麼破的滄浪劍訣?」book18.org
沒人回答他。因為在場看清那幾劍的人,不超過三個。book18.org
應無雪坐在玉座上,冰裂般的瞳孔望著殿下那個收劍入體的黑衣少年。book18.org
她的手指微微鬆開——不知什麼時候,她的指尖已在掌心掐出了幾道淺淺的白印。book18.org
她壓下嘴角那一絲幾乎要溢出來的笑意,換回清冷的語調,淡淡開口:「勝負已分。」book18.org
四個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宣布今天的天氣。book18.org
王壁燈猛地回過神來,臉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這……這怎麼可能……紀無咎,你、你隱藏了修為?!」book18.org
「王長老,」紀無咎收劍入體,轉過身來,面色平靜如水,「我的修為,您方才不是親眼看著測過了嗎?金丹後期,一點不多,一點不少。怎麼,您的徒兒輸了,就賴我隱藏修為?」book18.org
「你——」book18.org
「夠了。」應無雪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不重,卻讓整座大殿的溫度驟降了幾分。book18.org
冰裂般的瞳孔掃向王壁燈,那道目光銳利如劍,「王長老,你徒兒技不如人,當庭落敗,還有什麼好說的?莫非你覺得本座的首徒作弊?還是在質疑本座的判斷?」book18.org
王壁燈臉色一白,嘴唇哆嗦了兩下,終究沒敢再開口。book18.org
他低下頭,眼角青筋暴起,灰溜溜地拉起還在發愣的王楚欽退出大殿。book18.org
臨走時,他回頭看了紀無咎一眼。book18.org
那目光里是羞恥,是惱怒,還有一絲深深的忌憚。book18.org
紀無咎站在殿中,神色平靜。book18.org
前世的天下第一劍,對付一個元嬰初期的年輕弟子,如果還要廢什麼力氣,那他這兩世就白活了。book18.org
周圍長老們的議論聲漸漸變了味道——「難怪宗主破例收他為徒」、「此子劍道天賦當真駭人」、「上清宗後繼有人了」。book18.org
讚譽之詞如潮水般湧來,與方才等著看好戲的嘴臉判若兩人。book18.org
紀無咎對這些讚譽充耳不聞。他轉過身,面向高台玉座,單膝跪下。book18.org
「多謝師尊成全。」book18.org
應無雪垂眸看著他,冰裂般的瞳孔中古井無波:「起來吧。名額既然是你自己贏回來的,便好好珍惜。」book18.org
「弟子謹記。」book18.org
她微微抬起下頜,目光從紀無咎身上移開,掃過殿中其餘四位即將出征的弟子。book18.org
「天鳳秘境只允許化神以下修士進入,上清宗需派五名弟子前往。此行兇險,不僅是秘境本身的危機,還有其他宗門的人。你們五人,是本次出征的人選。」她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清冷而威嚴,「此番由沈長鈞領隊。」book18.org
站在隊列最前方的一名青年上前一步,抱拳行禮:「弟子領命。」book18.org
沈長鈞,內門首席弟子,元嬰後期。book18.org
修道三十餘年便踏入元嬰後期,在上清宗年輕一代中穩坐第一把交椅。book18.org
此人身形修長,面容俊朗,穿一身月白錦袍,周身氣質溫潤如玉,說話時嘴角總掛著三分笑意,待人和煦,在宗門上下人緣極好。book18.org
與王楚欽、王壁燈那類人不同,沈長鈞從不在公開場合對任何人表現出敵意——他對誰都是那副恰到好處的笑容,對長老恭敬,對同門友善,對後輩溫和。book18.org
但正因為太完美,反而讓人覺得不真實。book18.org
他上前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高台玉座上的應無雪。book18.org
那目光在她的面容上停了極短的一瞬——短到任何人都只會當成是弟子對宗主的正常注視。book18.org
然後他收回目光,退回到隊列首位,姿態恭敬而得體。book18.org
紀無咎注意到,沈長鈞收回目光後,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握什麼東西,又像是在克制什麼東西。book18.org
但他沒有多看。book18.org
沈長鈞這個人,暫時還不需要太在意。book18.org
「林清弦、尉遲鋒、蕭然。」應無雪繼續念出三個名字。book18.org
林清弦,元嬰中期。尉遲風,元嬰中期。蕭然,元嬰前期。三人上前一步,拱手道「弟子在。」book18.org
應無雪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隊伍末尾。book18.org
「紀無咎。」book18.org
三個字,語氣與念出其他人時一模一樣。清冷,平淡,不帶任何情緒。book18.org
「弟子在。」紀無咎上前一步,抱拳行禮。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在殿中交接了一瞬——她那雙冰裂瞳孔古井無波,與看任何弟子別無二致。book18.org
他垂下眼瞼,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book18.org
應無雪交代完秘境相關事宜,目光在五人身上掃過:「此番秘境之行,各憑機緣。但記住——你們代表的是上清宗。在外若有人辱我宗門,不必留情。但也不要主動生事——上清宗的弟子,不惹事,也不怕事。」book18.org
「弟子謹記!」book18.org
五人齊聲應答,聲音在大殿中迴蕩。應無雪揮了揮袖:「明日卯時出發。退下吧。」book18.org
眾人行禮告退。book18.org
紀無咎隨眾人走出大殿時,感覺到身後有兩道目光落在背上。book18.org
一道來自高台玉座,極短極輕,像是無意間掃過;另一道來自沈長鈞的方向,停留的時間略長了一瞬——但也僅此而已。book18.org
他腳步不停,大步走出殿門。book18.org
是夜,凌雲峰寢殿。book18.org
月光從高窗傾瀉,在寒玉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斑。book18.org
應無雪側臥在榻上,淡藍色長髮散落玉枕,身上只披了一件極薄的白色寢衣。book18.org
褪去了宗主的威嚴,此刻的她只是應無雪——一個在清冷外表下藏著誰也看不見的柔軟的女人。book18.org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卻不尷尬。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一向如此——不需要用言語填滿每一寸空隙,只要確認對方在身邊就夠了。book18.org
良久,應無雪先開口了。book18.org
「沈長鈞此人心機深沉,你注意些。」她依舊閉著眼,語氣像在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他多次求入我門下被拒。你是我座下唯一的弟子,他嘴上不說,心裡必然對你有所不甘。秘境之中,防人之心不可無。」book18.org
「弟子知道。」紀無咎應道。book18.org
「知道就好。」她微微側了側身,臉埋在玉枕里,聲音悶悶的,像是想睡了。book18.org
紀無咎看著她故作冷淡的側臉,心裡覺得有些好笑。book18.org
白天在大殿上,她是殺伐果斷的一宗之主,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多給他一下。book18.org
此刻她卻蜷在榻上,像個鬧彆扭的少女,努力維持著「本座只是在交代公事」的架勢。book18.org
明明是在擔心他。擔心他第一次獨自出遠門,擔心他在秘境里被人暗算,擔心他在外面受傷。這些話她一句都不會說,但她每一個字都在說。book18.org
紀無咎從懷中取出那條早已準備好的暖玉項鍊。book18.org
「師尊。」他喚她。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是弟子親手做的。」他將項鍊放在她掌心,聲音很輕,「裡面蘊含了我體內三成的純陽之氣。戴在身上,可以持續溫養經脈,壓制寒毒。三五個月不成問題。而且還有其他妙用…」說到這裡紀無咎咧起嘴角。book18.org
「啥妙用?別是些奇奇怪怪的玩法。」應無雪接過項鍊,俏臉微紅。book18.org
低頭看著掌中的項鍊。book18.org
那是一塊通體溫潤的暖玉,呈淡金色,表面隱隱有流光遊走。book18.org
她握緊項鍊,感受到那股溫熱從掌心蔓延到手腕,再到手臂,再到心口。book18.org
似乎沒什麼特別。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冰裂般的瞳孔直直望著他。「沒有什麼奇特的吧,徒兒莫要逗師尊我。」book18.org
「試試便知。」紀無咎從應無雪手中奪過項鍊,注入靈力後,項鍊居然變成了有弧度的模樣。book18.org
隨即他詭異一笑,單手扒開裙擺,雪白的大腿根部露出來,二話不說便把暖玉探入,塞在粉嫩蚌肉上。book18.org
注入靈氣後珠子仿佛有靈性,那弧度巧妙貼合蓋在蚌肉上,似乎是精心設計的,然後緩慢抖動,與蚌肉摩擦起來,元陽之力緩緩注入,花穴幾個呼吸間便流出蜜液。book18.org
「呃嗯…我…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應無雪輕哼,但已經沒有辦法掙脫,只能任由紀無咎擺弄。book18.org
「哈哈哈!師尊這話真傷我的心,徒兒可是花了好多時間做的。」紀無咎笑道。book18.org
「紀無咎!快停下!不好玩。」應無雪見紀無咎在笑,心裡更加不爽。book18.org
突然,抖動的速度加大,已經能清楚的聽到「嗡嗡」聲。book18.org
「噢噢噢嗯…太快了啊…慢點…徒兒。」蜜液不斷從花穴噴濺出來,應無雪顧不得面子。book18.org
「沒聽清,什麼?再快點?那我便滿足師尊。」紀無咎摧動靈力更甚,「嗡嗡」聲也越大。book18.org
「噢噢噢齁齁…不行了…要…」話還沒說完,花穴決堤,蜜液四濺,應無雪瞬間沒了力氣,白天的高潔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淫靡。book18.org
紀無咎堵住了她的嘴,唇齒交融,寢宮又安靜下來。book18.org
歇了好一會後,清潔完暖玉,她垂下眼瞼,手指輕輕摩挲著暖玉的表面。book18.org
然後她注意到項鍊的接口處嵌著一枚極小的留音石。book18.org
留音石這種東西,一般都是用來記錄功法口訣或者戰鬥指令的。book18.org
能把留音石嵌在項鍊上,倒是少見。book18.org
「這是什麼?」她指著那顆留音石。book18.org
「一個小機關。」紀無咎嘴角微微勾起,語氣依舊很正經,「這顆留音石與我的神魂有微弱聯繫。師尊若是想我了,只需將靈力注入留音石,我就會感應到。」book18.org
「誰要想你。」應無雪想也沒想就回了一句,語氣依舊是那副清冷不可攀的調子。但她的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捏緊了項鍊。book18.org
紀無咎沒有戳穿她。他伸手握住她捏著項鍊的手,輕輕合攏,將項鍊完全包裹在她的掌心。然後他低頭,在她指尖吻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他抬眼看著她,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留音石里我存了一句話。師尊想聽的話,注入靈力就能聽到。」book18.org
應無雪抬眸看著他,冰裂般的瞳孔中掠過一絲狐疑。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抵不過好奇心,將一縷極細的靈力注入留音石。book18.org
留音石微微一亮,裡面傳出了紀無咎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似的,但咬字清晰,一字一頓:「無咎此生,唯願師尊安好。」book18.org
應無雪愣住了。她握著項鍊,手指微微發顫。那雙冰裂般的瞳孔里有什麼東西在碎裂——不是冰,是她自己都不記得已經築了多少年的那道牆。book18.org
然後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從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連側頸都染上了一層極淡的緋色。book18.org
在冷白肌膚的映襯下,那抹紅格外顯眼。book18.org
她偏過頭去,不讓紀無咎看到自己的臉,但她的耳朵藏不住——兩隻耳朵紅得像兩朵火燒雲。book18.org
「這種東西……」她開口,清冷的聲線里夾著一絲極細微的顫抖,但她很快穩住了聲音,恢復了那副淡然的語氣,「……做得倒是精巧。日後若是不當劍修了,可以去煉器峰謀個差事。」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但她捏著項鍊的手卻越握越緊。book18.org
紀無咎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笑慢慢化開。book18.org
他向前傾身,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聲音太輕,連窗外飄過的風都聽不清。book18.org
但應無雪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她抬手就要拍他,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拉進了懷裡。book18.org
「紀無咎——」她掙扎了一下,但掙扎得很不真誠。book18.org
「在。」他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那股雪松的冷香。book18.org
她沒有再掙。book18.org
她安靜地靠在他懷裡,一隻手還攥著那條暖玉項鍊,攥得緊緊的。book18.org
良久,她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悶悶的,依舊清冷,卻清冷得像一層薄得透明的冰——底下是流動的水,是活著的溫度。book18.org
「明日卯時出發。這是軍令。」book18.org
「弟子遵命。」book18.org
「在秘境里注意安全。這是命令。」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還有——」她頓了頓,把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最後那三個字幾乎輕得聽不見,像是怕驚碎什麼似的,「早點回來。」book18.org
紀無咎將她抱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窗外月色正明,凌雲峰頂的風雪不知何時停了。book18.org
寢殿里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心跳聲,和那條暖玉項鍊在她掌心散發的微微熱度。book18.org
翌日卯時,天光未明。book18.org
上清宗山門前,五道身影已整裝待發。book18.org
沈長鈞立於最前,月白錦袍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面帶和煦笑意,正在與送行的執事長老寒暄。book18.org
林清弦抱劍立於一旁,面無表情,像一尊冷肅的石像。book18.org
尉遲鋒扛著裂山巨劍,正大口啃著一塊乾糧,碎屑落了滿襟也渾然不覺。book18.org
蕭然背著他那柄百鍊精鐵劍站在最邊上,侷促地整理著本就整齊的衣領,不時偷瞄一眼山門外的方向,像是在等什麼人。book18.org
「還差一個。」林清弦難得開口,語氣冷淡,「紀無咎。」book18.org
「新人嘛,第一次出遠門,難免磨蹭。」沈長鈞笑了笑,語氣溫和,仿佛只是在替師弟打圓場。book18.org
但他握著秋水劍劍鞘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了一分,「要不我們先走?讓他在後面追上來便是。」book18.org
話音剛落,一道玄黑身影從山門內走來。book18.org
紀無咎今日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勁裝,外罩玄黑長袍,袍角被晨風微微掀起。book18.org
太清無極劍懸於身後,劍身瑩白如雪,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微光。book18.org
他的臉色比平日白了幾分——那是抽離三成陽氣後的損耗,但步履依舊沉穩,眉宇之間毫無倦色。book18.org
「抱歉,來遲了。」他走到眾人面前,抱拳致意。book18.org
沈長鈞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在他背後的太清無極劍上停頓了一瞬,然後移開,笑容依舊和煦:「無妨,人到齊了就出發。紀師弟第一次出宗門任務,路上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我這個做師兄的自當照顧周全。」book18.org
「多謝沈師兄。」紀無咎道謝,語氣平淡,與對任何一個普通師兄說話別無二致。book18.org
沈長鈞點了點頭,率先御劍而起。其餘幾人緊隨其後,五道劍光劃破晨霧,向南而去。book18.org
天鳳秘境,就在南域火山群的最深處。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