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鈞拖著打顫的雙腿回到老宅時,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book18.org
「文鈞啊,去買個汽水買這麼久?」沈老爹坐在院裡抽著旱煙,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地看著兒子,「你身上……這什麼怪味啊?一股子腥膻味,跟生雞蛋清壞了似的。」book18.org
沈文鈞渾身一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那正是剛才在柴房裡被迫咽下、還有殘留在嘴角和咽喉里的精液氣味。他慌忙用袖子擋住嘴,眼神躲閃著拉開藉口:「沒……沒什麼,爹,可能是剛才在鐵山哥柴房裡搬發霉木頭沾上的味兒。頭有點暈,我先回屋洗洗。」book18.org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鑽進了房間。book18.org
當天晚上,躺在老宅的土炕上,沈文鈞輾轉反側。白天在柴房裡被趙鐵山用大雞巴塞滿嘴巴、狠狠抽打臉頰並灌滿精液的畫面,像噩夢又像毒品一樣在他腦海里反覆回放。強烈的屈辱感與異樣的亢奮交織在一起,折磨得他近乎發狂。book18.org
他急於證明自己還是個正常的男人,想要重振丈夫的雄風來掩蓋內心的奴性與罪惡感。book18.org
沈文鈞轉過身,看著身旁熟睡的嬌妻。月光下,蘇婉晴肌膚勝雪,側臥的曲線婀娜迷人。沈文鈞咽了口唾沫,伸手攬住妻子的細腰,開始主動撫摸、親吻她的脖頸。book18.org
蘇婉晴從睡夢中醒來,顯得十分詫異。結婚這麼多年,丈夫在床事上向來被動且自卑,最近更是幾乎不碰她了。然而,面對丈夫難得的親熱,蘇婉晴心裡是歡喜的——她畢竟是個正值三十六歲如狼似虎年紀的熟女,身子早已乾涸了太久,渴望被男人好好滋潤。book18.org
「文鈞……」蘇婉晴嬌羞地合上眼,主動摟住老公的脖子,雙腿微微張開,準備迎合丈夫的愛撫。book18.org
可現實卻是無比殘忍的。沈文鈞懷裡摟著天仙般的嬌妻,腦子裡想的卻全是趙鐵山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和滿嘴的腥膻味。越是著急,胯下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就越是死寂,任憑他怎麼擺弄,都始終軟趴趴地耷拉著,毫無反應。book18.org
折騰了半個小時,沈文鈞累得滿頭大汗,整個人頹廢地癱倒在炕上,羞愧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book18.org
蘇婉晴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與失落,但她依然體貼地抱住沈文鈞,溫柔地安慰道:「沒事的老公,可能是白天幫你鐵山叔幹活太累了,別放在心上,睡吧。」book18.org
沈文鈞合上眼,只覺得妻子的溫柔比抽他耳光還要讓他難受。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沈文鈞極力扮演著一個好丈夫的角色。他陪著蘇婉晴在村子裡閒逛、體驗農家樂、看田園風光,試圖讓一切看起來都步入正軌,用溫馨的日常生活來沖淡心中的陰暗。book18.org
這天上午,夫妻倆興致勃勃地去鎮上趕集。下午聽說村裡的廣場上有熱鬧的廟會表演,蘇婉晴非常感興趣,拉著沈文鈞的手柔聲說:「文鈞,咱們下午一起去看廟會吧,聽說還有打鐵花和民俗表演呢。」book18.org
「好啊,聽你的。」沈文鈞微笑著牽起妻子的手。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擋在了兩人面前。趙鐵山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赤著膀子,眼神帶著玩味與侵略性,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沈文鈞的肩膀:book18.org
「文鈞啊,正好碰見你!大爹家裡還有點沉重的活計一個人弄不爽利,你再過去幫大爹伸伸手唄?」book18.org
沈文鈞看到趙鐵山的那一刻,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他太清楚這「幹活」是什麼意思了,本能地想要拒絕:「鐵山哥,我下午……答應了婉晴去看廟會……」book18.org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旁的蘇婉晴卻主動接過了話茬:「文鈞,既然是鐵山叔家裡有事,你就趕緊去幫忙吧!長輩開口了咱們哪有拒絕的道理?廟會一整天都有呢,晚點看也一樣的。」book18.org
「對對,還是侄媳婦懂事。」趙鐵山咧嘴大笑,眼神肆無忌憚地在蘇婉晴高聳的胸脯和苗條的腰身掃了一圈。book18.org
沈文鈞看著妻子大方賢惠的模樣,再看看趙鐵山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那……那好吧。」book18.org
蘇婉晴還貼心地問了一句:「鐵山叔,要不我也過去幫著做點洗洗涮涮的活?」book18.org
「不用不用!絕對不用!」沈文鈞嚇得渾身打顫,慌忙連聲拒絕。book18.org
交代完妻子後,沈文鈞像個走向刑場的犯人,低著頭默默跟在趙鐵山身後,再次推開了趙鐵山家的大門。book18.org
進屋後,「哐當」一聲,房門被趙鐵山反鎖。book18.org
趙鐵山大咧咧地坐在破沙發上,點了一根煙,斜睨著站在客廳中央戰戰兢兢的沈文鈞,戲謔地開口:「小狗崽子,這幾天沒見,想你大爹沒?」book18.org
沈文鈞低著頭,喉結劇烈滾動,微不可聞地吐出一個字:「想……」book18.org
「想啥?說清楚點!」趙鐵山吐出一口煙霧,厲聲呵斥。book18.org
沈文鈞臉燙得像要燃燒起來,細若蚊蠅地低聲道:「想……想大爹了……」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趙鐵山怪笑了一聲,刺啦拉開褲鏈,將那根黑紫粗大的肉棍直接掏了出來。book18.org
沈文鈞就像被磁鐵吸引了一般,鬼使神差地主動跪下,張開嘴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進口中,賣力地吮吸吞吐起來。book18.org
趙鐵山享受地挺著腰,一邊享受著沈文鈞的口交,一邊用最毒辣的言語痛罵:book18.org
「下賤的東西!娶了個天仙似的大牌媳婦,自己硬不起來,跑來老子這裡吃雞巴!你對得起你媳婦嗎?你對得起你爹嗎?你是個好兒子嗎?你就是個狗都不如的廢物!」book18.org
一句句痛罵化作最猛烈的催情劑,沈文鈞羞愧得眼角流淚,可下腹卻泛起陣陣病態的痙攣與快感,服侍得越發用心。book18.org
「行了!給老子吐出來!」趙鐵山突然猛地抽出了雞巴。book18.org
沈文鈞有些失落地擦了擦嘴角的唾沫。book18.org
趙鐵山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今天大爹就代你那老老實實的爹,好好教育教育你這個不聽話的狗兒子!」book18.org
趙鐵山語氣嚴厲地下達指令:「把身上這身皮全部脫光!一根絲都不許留!」book18.org
沈文鈞沒有反抗,顫抖著將襯衫、西褲、內褲脫得一乾二淨,將自己白皙孱弱的肉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趴過來!趴大爹腿上!」book18.org
沈文鈞順從地走過去,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光著屁股趴在了趙鐵山粗壯的大腿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趙鐵山抬起那掌心滿是繭子的大手,狠狠甩在沈文鈞白嫩的屁股上!沉重的肉響在房間裡迴蕩,每一下都打得沈文鈞肉浪顫抖,很快兩瓣屁股就被打得一片通紅髮燙。這種充滿幼年懲罰意味的痛楚與屈辱,卻讓沈文鈞的心臟狂跳不止,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book18.org
打完屁股,趙鐵山一把將他拉起來:「去!到牆角給老子蹲馬步罰站!」book18.org
沈文鈞光著身子跑到牆角,雙腿發抖地紮下馬步。book18.org
「蹲好了!把腿再分開點!」book18.org
趙鐵山坐在破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文鈞。book18.org
趙鐵山順手扯下自己剛才換下來的那條沾滿汗臭與尿騷味的黑色內褲,直接甩到了沈文鈞頭上:「頂好了!掉下來一下,大爹抽死你!」book18.org
那是夏天最熱的日子,趙鐵山又常年乾重體力活,那條內褲早已被汗水浸得濕透,緊緊貼在沈文鈞的臉上。濃烈的汗臭味、尿騷味、殘留的精液腥味,甚至還有一絲隱隱的糞便臭味,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嘔卻又極度刺激的男人味,直往他鼻腔和嘴巴里鑽。book18.org
每一次呼吸,沈文鈞都像在強行吞咽趙鐵山的體味。那股又騷又臭的味道讓他大腦發暈,下身那根短小雞巴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硬。book18.org
「呼……呼……」沈文鈞咬著牙,額頭很快就滲出汗水。因為長期缺乏運動,才蹲了不到五分鐘,他的雙腿就開始劇烈顫抖,膝蓋像要斷掉一樣。book18.org
「廢物!這才幾分鐘就抖成這樣?」趙鐵山點了一根煙,吐出一口煙霧,嘲諷地罵道,「你在單位不是什麼大領導嗎?怎麼連個馬步都蹲不穩?平時坐辦公室坐軟了是吧?看看你這小身板,細胳膊細腿的,跟個娘們兒似的。」book18.org
沈文鈞被罵得臉紅到脖子根,頭頂那條濕漉漉的髒內褲隨著他的顫抖不斷滑動,臭味更加濃烈地灌進鼻孔。他想用手扶一下,卻被趙鐵山厲聲喝止:book18.org
「別動!頂好了!」book18.org
沈文鈞只能咬緊牙關,死死堅持。汗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和內褲上的汗臭液體混在一起,滴落到胸口。他的大腿肌肉開始痙攣,呼吸越來越重,卻只能像一條真正的賤狗一樣,赤裸著身體在牆角艱難地蹲著馬步,接受著來自野爹最原始的羞辱。book18.org
「過來!跪下!」不知過了多久,趙鐵山冷聲吩咐。book18.org
沈文鈞如蒙大赦,趕緊跪爬到趙鐵山腳邊。趙鐵山伸出粗糙的腳丫子,用大拇指時不時地踹一踹、踩一踩沈文鈞胯下那個可憐的小東西,嘴裡不停地羞辱:「看看這小東西,軟得跟毛毛蟲似的,長在身上就是個擺設。」book18.org
可讓趙鐵山意想不到的是,隨著他的抬腳踩弄與言語羞辱,沈文鈞胯下那根平時對嬌妻毫無反應的小雞巴,竟然在這一聲聲惡毒的辱罵中,慢慢地充血、一點點地硬挺了起來!book18.org
趙鐵山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極其鄙夷與輕蔑的冷笑:「操!真他媽是個天生的下賤胚子!老子這麼罵你、踩你,你這小雞巴反而硬起來了?操媳婦不行,被男人當狗訓反而能硬?看老子今天怎麼徹底收拾你。」book18.org
趙鐵山起身走到柜子旁,翻出了一套有些發黃的塑料灌腸工具——那是一個帶著軟管的洗滌袋。book18.org
「看到沒?之前村裡另一個被老子操服貼的騷貨留在老子這兒的。」趙鐵山把工具摔在沈文鈞面前,冷冷吩咐,「拿去,自己去院裡把腸子洗乾淨。」book18.org
沈文鈞看著那套工具,下意識撿起來準備拿衣服套上。book18.org
「啪!」趙鐵山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罵道:「騷貨!穿什麼衣服?就這麼光著出去洗!」book18.org
沈文鈞渾身一震,看著門外大亮的日光,內心劇烈掙扎,可最終還是屈服於趙鐵山的威嚴。他光赤著全身,抱著灌腸工具,像個無恥的怪物一樣走進了院子裡。book18.org
在陽光下,他戰戰兢兢地接了水,嘗試著將軟管往自己的後穴里塞,可因為極度緊張和不熟練,試了好幾次都弄得自己疼痛難忍,根本無法成功。book18.org
坐在門口抽煙的趙鐵山看不過去了,罵罵咧咧地走過來:「真是個廢物!幹啥啥不行!」book18.org
趙鐵山粗暴地將沈文鈞按倒在院裡的小木凳上,撕開一包菜籽油抹在軟管上,毫不留情地硬生生懟進了沈文鈞的後穴里!book18.org
「啊——!」沈文鈞痛得尖叫了一聲,涼水順著軟管源源不斷地灌入腸道,那種腹脹與破裂感讓他幾近崩潰。book18.org
連續粗暴地反覆灌洗了幾次後,趙鐵山像提拉死狗一樣把肚子脹鼓鼓、渾身虛脫的沈文鈞拖回了臥室,扔到了床上。book18.org
趙鐵山站在床邊,大咧咧地指著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張如鐵棍般的黑紫巨物,居高臨下地命令道:book18.org
「把老子的雞巴給我吃挺了!今天大爹就好好替你爹開開你這下賤的屁眼,操爆你這個賤貨。」book18.org
沈文鈞趴在床上,眼神發迷,張開嘴再次含住了那根可怕的兇器,賣力地舔舐著。book18.org
直到那根龐然大物變得滾燙碩大、布滿青筋時,趙鐵山猛地拔出雞巴,將沈文鈞的腰高高翹起,粗糲的大手分開他那兩瓣被打得發紅的屁股,將黑紫色的龜頭死死抵在了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後穴禁地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