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村落】（30-32）book18.org
作者：吸什麼狗屁奶嘴&我養你啊book18.org
字數：39527book18.org
第三十章book18.org
何梅走後，東東坐在堂屋的凳子上，心怦怦跳的厲害，他搓著雙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屋外，腦海中儘是妗子臨走時的笑容，柔情似水，勾的他身子發燙，方才壓下去的那股躁動此刻又冒了上來。book18.org
干坐了不知多久，想到妗子是極愛乾淨的人，東東起身來到廚房，他燒了一鍋熱水，將下面洗的乾乾淨淨，洗漱完又翻出一條幹凈的內褲穿了。一通忙活後來到堂屋，時間剛七點十分，東東在屋裡來回踱步，不時的抬頭看一眼鐘錶。book18.org
東東心裡焦急，盼望著鐘錶再轉的快些。好不容易挨到八點半，村裡的狗叫聲漸漸淡了，院裡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響聲，東東深吸一口氣，關掉電燈，輕輕關好屋門，來到街上，他左右望了望，見空蕩蕩的沒個人影，才貓著腰往何梅家裡跑去。book18.org
路上他腳步輕快，心卻跳的厲害，等他小心翼翼的來到何梅家門口，見虛掩著院門，東東推開門溜進去，輕輕把門合上又上了閂，院裡靜悄悄的，只有西屋亮著燈，黃色的燈光透過門縫，灑在門口的地上。book18.org
東東順著牆根溜到西屋門口，輕聲喊了聲妗子，聽見屋裡傳來輕微的響動，東東心裡一緊，跟著又是一暖，妗子果然在等他。book18.org
東東輕輕推開半掩的屋門，屋內暖黃的燈光裹著淡淡的肥皂香撲面而來，何梅正坐在床上，靠著床頭納鞋底，見東東進來，沖他笑了笑，眼裡滿是溫柔：「你咋來這麼早？路上沒碰到熟人吧？」她聲音壓得很低，像羽毛似的撓在東東耳邊，撓的東東心裡痒痒的。book18.org
「沒有，我來的時候留著心呢。」東東反手將門關上，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床邊挪動，他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下面涌，何梅收起針線，將鞋底放在窗台上，東東這才注意到妗子早已用被單將窗戶遮擋住了。book18.org
何梅拍拍身旁的位置道：「過來坐這裡。」book18.org
東東挨著何梅坐下，何梅握住他的右手，她的手軟軟的，帶著溫熱，東東心裡不由顫了一下，隨後也緊緊將她的手攥住，兩人四目相對，沒有說話，屋裡只有彼此的呼吸聲，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映在牆上，極盡纏綿。book18.org
過了半晌，何梅先是開了口，她溫柔的說道：「是長大了，也懂事不少，知道為妗子著想了。」說著，另一隻手撫上東東的臉，指尖划過他的下頜道：「以前我還總怕你毛手毛腳的，現在竟突然間長大了一樣。」book18.org
東東看著何梅，燈光下，她眉眼格外柔和，嘴角帶著微笑，比平日裡增添了不少風情，東東再也忍不住，伸手將何梅攬在懷裡，腦袋埋進她的頸窩，鼻尖蹭著她的肌膚，淡淡的體香鑽進鼻腔，東東渾身躁動不安，聲音沙啞的厲害：「妗子，我……」book18.org
何梅任由他抱著，手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聲音軟乎乎的：「妗子在呢，我還以為要等到十點，哪知道你這麼早就跑了過來。」book18.org
東東嘿嘿笑了笑：「我等了可長時間了呢。」他抬起頭，吻在何梅唇上，何梅沒有躲讓，她閉上雙眼，回應著東東的親吻，慢慢的兩人舌頭動情的攪在一起。book18.org
兩人雙手在對方身上胡亂揉摸，呼吸都變得亂了，東東的手慢慢來到何梅腰間，探進她上衣裡面。微涼的手指劃在她的腰身，何梅身子一顫，發出一聲細碎的喘息。book18.org
何梅睜開眼，看著東東急切又慌亂的樣子，伸手摸著他的頭笑道：「別急東東，慢慢來。」說著，主動往東東懷裡靠了靠，兩人身體貼的更緊了。book18.org
東東理智已被情慾衝散，手繞在前面繼續往上面探，最後停留在何梅柔軟的奶子上，東東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吟聲。何梅輕輕咬住他的唇，手也不自覺的探進他的褲腰，握住那滾燙堅硬的雞巴，東東一個機靈，渾身跟著一抖。book18.org
東東道：「妗子，我要，我想要……」何梅將那東西握在手心，愛不釋手：「妗子給你，今天，妗子好好給你。」book18.org
何梅鬆開手，引導著東東將衣服脫光，後也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東東鑽進被窩裡，緊緊貼著何梅後背將她抱住，被窩裡早已被何梅暖的溫熱。book18.org
東東抱著何梅，左臂攔在她的胸前，雞巴頂在她屁股下面摩擦，何梅被蹭的心癢，抓住東東的手道：「東東，我們這樣到底好不好？」她前面與東東做這事，大多都是匆匆忙忙，這次提前跟東東約好時間，等待東東的時間，她想了很多，既有期盼，又有些羞恥，她不知道跟這孩子到底算是怎麼一回事。book18.org
東東不明白妗子話里什麼意思，隱約感到她還是有些擔憂，東東不知怎麼回答，他沒有出聲，雞巴依舊在妗子雙腿之間蹭著。book18.org
何梅下面已出了不少水，她轉過身，捧著東東的臉問道：「東東，你害怕嗎？」東東停下動作，看著妗子那一雙明亮的眼睛道：「不怕！」book18.org
「可妗子心裡總覺得……」不等何梅說完，東東伸手輕輕摁住何梅的嘴：「妗子，別擔心，我以後會小心的。」book18.org
何梅沒再說話，她想說的不是東東以後小不小心的事，而是她和東東的關係該怎麼繼續，畢竟兩人差著輩分，他也終會長大，結婚、生子。book18.org
東東不想讓妗子胡思亂想，他在被窩裡拱起身，退到後面，啃在何梅屄上。屄口處已泛出津液，東東啃的興起，把何梅啃的猶如一條扭動的蛇。book18.org
何梅被啃的吁聲連連，她雙手摁著東東頭頂，雙腿跟著不停研磨，她雙眼微迷，臉頰燥熱：「夠了東東，別吃屄了……」book18.org
東東鬆開嘴，又趴在何梅身上，舌頭攪在她口中道：「咋了妗子……不舒坦嗎……」book18.org
「舒坦……妗子想要……」book18.org
東東很愛妗子，也不願失去她，他不想妗子有太多的心理負擔，聽妗子說想要，他心下稍安，至少這會兒妗子不再胡思亂想了：「妗子，你也給我吃吃吧，我剛洗的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何梅一愣，雙臉韻紅，隨後她跪起身，捧著東東雞巴將它含在嘴裡：「你個腌臢菜……原來……早有準備……」。book18.org
「冷嗎妗子？」東東用被子裹住何梅雪白豐腴的身子。滾燙堅硬的雞巴含在嘴裡，只有些許腥味，何梅啃的吧唧吧唧響，這時眼睛餘光瞥見東東光著身子露在外面，忙道：「你也蓋著點，別……凍感冒了……」book18.org
「我不冷……」雖給妗子蓋著被子，但畢竟下面漏風，東東也怕凍著妗子，同時也怕在她嘴裡堅持不住，東東將何梅推倒，將被子重新蓋在二人身上。book18.org
東東用膝蓋撐開何梅的雙腿，手扶著雞巴道：「妗子，我進去了……」book18.org
「嗯……」何梅捂著雙眼，聲音極小。book18.org
「妗子，你咋還害臊呢？」東東微微使勁，雞巴推開何梅屄口的兩片嫩肉緩緩而進，直至完全淹沒在肥屄裡面。book18.org
東東拉開何梅捂著雙眼的手，趴在她的身上，何梅的身子十分滾燙又特別柔軟，何梅也緊緊抱住東東的後背。雞巴插在屄內，兩個抱著吻了一會兒，東東才開始緩緩抽動。book18.org
何梅雙腿環在東東腰上，享受著東東堅強有力的抽插，夜已漸深，燈光昏黃，兩人漸覺不冷。東東尻了一會兒，見不盡興，遂撐起雙臂，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book18.org
粗壯的雞巴頂入妗子肥屄最深處，每次見底東東都稍有停頓，故意用力研磨妗子屄內的嫩肉，將她磨的不由嬌呼：「輕點啊東東，噢……」book18.org
看妗子反應激烈，在慾火的加持下，東東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猛，他雙手撐著床，雙腳用力後蹬，用力將雞巴捅入妗子身體最深處，直至自己的小腹與妗子小腹緊緊貼合，毛髮都要糾纏在一起才肯罷休。book18.org
東東積攢了一個月的慾火，一時間難以消散，這段時間他也在糾結，他既怕妗子因兩人的關係受到影響，又心裡著實貪戀著她，好在他被學業困擾，分散了很多心思，不然白天他如何忍得住？這時既然得以入身，他只想與妗子好好溫存一番。book18.org
情慾高漲下，何梅心頭的一絲陰雲也慢慢散開，面對東東猛烈的攻擊，她鬆開盤在他腰間的雙腿，儘可能的將雙腿打開，讓東東的抽插更加容易，也更加深入。book18.org
東東力氣不小，大床被兩人壓的「吱呀吱呀」亂響，何梅心頭陰雲散開後，更加投入，每次東東捅進去時，她都會從喉嚨里發出「嗯……啊……」的呻吟聲。book18.org
悶哼的呻吟聲直擊東東的天靈蓋，他腦袋一片空白，只知道全力在妗子肥屄里縱情穿插，等兩人力乏，東東重新趴在妗子身上，舔著她的脖子：「妗子，我喜歡你……」東東不知如何表達對妗子的愛，反覆重複著這句不知說過多少遍的話。book18.org
何梅雙腿又環在東東腰間，抱著他的後背，舌頭探進他的嘴裡：「妗子知道……妗子都知道……」book18.org
東東緩緩涌動著屁股，雞巴慢慢從妗子屄里拔出，留出一截卡在她身子裡面，然後再緩緩插入，何梅道：「東東，你怎麼……這麼會……尻屄……」book18.org
東東技巧並不是十分豐富，主要是尻屄次數多了，他也是在找能讓自己舒服的動作。東東拱起身子，雞巴從屄內滑出，他張口叼住何梅的奶頭，用力吸吮：「妗子，是不是很舒坦？」book18.org
何梅身子跟著扭動：「嗯……舒坦……」東東張開大口，像吸果凍一般含住何梅奶子，一個含過又換另一個：「妗子，你身子真軟，真香。」book18.org
東東吃了一會兒，鬆開那對軟糯香甜的奶子，重新撐起身，跪在妗子雙腿之間，看著渾身赤裸的妗子，她臉蛋紅潤，通體雪白豐腴，碩大奶子軟塌在胸前，腹下現出一團烏黑茂盛的毛髮。book18.org
「 哎呀，你幹啥呀東東？」何梅羞的雙手捂住臉。東東憨笑道：「我喜歡看妗子，妗子真美。」book18.org
何梅將東東拉在身上：「美啥美，都老太婆了，快把被子蓋上，妗子冷。」book18.org
兩人緩足力氣，東東從何梅身上翻下，側躺在她的身後，東東握著雞巴在何梅屁股蛋上蹭了幾下，雞巴又怒血噴張：「妗子，你撅點屁股。」book18.org
何梅依言將屁股向後撅起，東東扶著雞巴頂在她臀縫裡：「我來了妗子。」屁股一挺，雞巴如熱刀切黃油一樣，順利的滑入她溫暖的屄內。book18.org
「嗯……」何梅長出一口氣，不由自主的向後挪動屁股，經過剛才一番纏綿，此時屄內淫液未乾，東東抱著她的屁股，抽插起來十分順暢。book18.org
兩人躲在被窩裡，東東看不清何梅面容，但豐腴的胴體卻觸手可及，摸在手裡，柔軟、滑膩。東東尻了一陣，忽然抬起何梅一隻大腿，屁股向後微撤，然後雞巴斜刺里猛地向前一衝。book18.org
「啊……」何梅沒防備，發出一聲驚呼，雞巴傾斜的剮蹭著她的屄腔，直接淹沒在她身體深處，刺激十足的快感使她無所適從，只能不斷扭動著屁股來消減東東的衝擊力道。book18.org
何梅扭動之下，東東更為興奮，他一隻手扳著何梅肥大的屁股，另一隻手死死抱住她的大腿，接著便是一陣疾風暴雨般的衝刺，小腹將何梅的屁股撞的「啪啪」響個不停。book18.org
何梅顧不上矜持，扭頭看向東東，嘴裡嗚咽不止，每次東東粗壯的雞巴挺進時，她肥大的屁股條件反射般的跟著迎合，很快何梅有了反應，大量淫水從屄口噴洒而出：「哎呀，忘了……墊墊子了……」book18.org
雞巴在妗子屄內被熱流一澆，東東險些繳械，他忙將雞巴抽出，只留妗子軟癱的身子在自己懷中不停的抖動。book18.org
等將那股射意壓下，東東顧不得身下的潮濕，又將左手環在何梅胸前，握在她的奶子上，雞巴擠開肥臀，自己頂進了那炙熱滑嫩的屄里，裡面更加溫暖，說不出來的舒坦：「妗子，要歇一會兒嗎？」book18.org
何梅沒有答話，胸口起伏不停，身子宛如一灘爛泥癱在床上，東東知她累了，默默停止抽動，將雞巴插在屄內，左手從她胸前一路向下滑落，停留在她肥軟的屁股上不斷摩挲。book18.org
何梅緩過氣力，悠悠道：「你這麼長時間沒弄，咋還這麼猛？」東東狡黠的說道：「嘿嘿，我騙了你，周四晚上在學校我剛擼過。」book18.org
「啥？」何梅一臉吃驚的看著東東。book18.org
東東緩緩動了一下雞巴道：「本來我是要忍著的，一想到很快能見到妗子，我就很是激動，沒忍住用手摸了幾下，它就出來了……」book18.org
「那你還說一個多星期了……」book18.org
東東嘿嘿笑道：「我怕妗子說太頻繁，不給我。」雞巴依舊在何梅屄內緩緩進出。book18.org
何梅恍然大悟，扭過身子在東東鼻子上一刮：「就你鬼心眼多。」雞巴從何梅屁股里滑出，東東忙道：「妗子，我還沒要完呢。」book18.org
何梅道：「下面都濕了，你不覺得涼啊，讓我墊個東西。」book18.org
說著，何梅坐起身，腰剛直起，一股涼意從被窩下面襲來，侵及肌膚，何梅一個寒顫：「啊……真冷……」忙將被子裹在身上。book18.org
「妗子，你別把被子都捲走啊。」book18.org
何梅低頭看見下面光溜溜躺著的東東，「噗呲」一笑：「倒把你給忘了。」拉過另一條薄被子蓋在東東身上：「你往裡面挪挪，下面都濕了，還躺在這裡。」東東依言向里挪動了一下身子。book18.org
何梅裹著被子，從櫃里翻出一個床單蓋在床上浸濕的地方，回頭看見東東還在傻愣愣的等著，笑道：「你睡吧，妗子夠了……」book18.org
「我不。」東東也不嫌冷了，「騰」的從床上爬起來，立馬抗議道。book18.org
看東東又光溜溜的出現在自己眼前，跨間掛著那個黑黝黝、半軟的棒子，何梅忍不住，笑的更歡了：「誰管你，你不是會用手嗎？自己想辦法去。」說完真的裹著被子躺在了一旁。book18.org
東東知道妗子是在逗他，跟著也鑽進了何梅的被窩。「啊，涼啊……」兩人肌膚相接，何梅感到一股涼意襲上全身。book18.org
好一會兒，兩人身子才變得滾熱，東東蹭在何梅屁股上的雞巴又開始變硬。何梅道：「要不，妗子尻你吧？」book18.org
東東愣了一下，旋即想到妗子的意思是她在上面，忙點著頭。何梅笑了笑，裹著被子將東東推倒在床上，又拉過另一條被子將他上身蓋住。book18.org
「別蓋住臉，我想看呢妗子。」東東將被子扒在胸口處，勾著頭去看。book18.org
「不許看……」何梅低頭將東東的雞巴含在嘴裡。嘴裡的味道已不似剛才那般清淡，腥味較濃，何梅知道這是在自己屄內抽插過的緣故。book18.org
吃了幾下，感覺味道不好，何梅也不再吃，她抬起腿，握著雞巴放在自己屄口慢慢坐了下去。身上裹著的被子正好蓋住東東雙腿。book18.org
何梅前後擺動著屁股，學著東東的樣子不停的研磨著他的雞巴，東東勾頭看去，只見妗子輕咬著唇角，雙眼緊閉，幾縷頭髮搭在臉龐，香艷動人。book18.org
東東暗自慶幸，自己能嘗到如此這般尤物，這個姿勢做了一會兒，東東叫道：「妗子，快一點。」book18.org
何梅雙眼微睜：「還要快嗎？」直起腰身，右手扶著東東大腿加快了前後擺動的頻率，還時不時的提胯去加東東的雞巴。book18.org
東東向來受不住何梅屄口的吸縮，何況是在自己臨門一腳的時候：「再夾一下妗子……」book18.org
「你喜歡這樣嗎？」何梅接連幾下提胯，東東到了高峰，他忙將何梅推開，濃液呲呲呲的盡數噴想她的跨間，噴的何梅小腹、毛髮上儘是，就連被子上也被沾染些許。book18.org
何梅顯然沒有一點心理準備，跪在那裡愣了半天。東東忙翻身找到碎布來給何梅擦拭：「對不起妗子，我沒忍住……」。book18.org
「你咋不說一聲呀？」何梅有些許埋怨。book18.org
「對不起妗子，我以為還能堅持一會兒，沒想到一下沒忍住……」book18.org
何梅知他無心，不忍過多責怪：「還不趕緊蓋著，凍感冒了咋整。」這時她看見東東手裡還拿著剛才給自己擦拭下體的碎布，問道：「哪來的？提前準備的？」book18.org
東東「嗯」了一聲，兩人各裹一個被子四目相對。book18.org
「啥時準備的？你準備這幹啥？」何梅問道。book18.org
「我來前裝兜里的，是想著出來的時候，用這個接住，怕把妗子床上弄髒。」book18.org
何梅不解，往常尻屄時，沒見他用過這東西，問道：「為啥要接住？」剛問出口，她好像已猜到原因。book18.org
「我怕弄進去，妗子也會懷孕，我不想妗子像瑞麗嬸子那樣受罪……」book18.org
東東聲音雖然不大，何梅聽在心裡卻十分溫暖，她招手東東過來，兩人重新躺進一個被窩：「沒事，今天妗子是安全期，你想弄進去，妗子讓你盡情弄……」book18.org
兩人摟抱在一起，東東將臉埋在何梅胸前，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從東東學業聊到陳鈴中考，從陳鈴中考又聊到瑞麗懷孕的事，何梅忽然問：「東東，你跟文朋誰大？」book18.org
東東不知妗子為啥突然問這，想了一下道：「我倆一個屬相，他好像比我大兩個月，他正月的，我三月的，妗子，你問這幹嗎？」book18.org
何梅喃喃道：「正月份，再過幾個月就18歲了……」東東還在疑惑，這時又聽何梅道：「你說，瑞麗懷的孩子是不是文朋的？」book18.org
「怎麼可能，文朋才多大？」東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何梅道：「你剛才不是說他比你還大兩個月，你都能尻……要了妗子，他就不能要了瑞麗？」book18.org
東東被問住了，但他心裡還是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book18.org
何梅的懷疑不無道理，後面她也想過，那次飛翔當著眾人的面說她和東東搞破鞋，又說瑞麗和文朋搞破鞋，自己與東東的是真，瑞麗與文朋的就不能是真的？何況她又聽陳偉說過，竇彪那裡被打壞了，那孩子會是誰的？book18.org
「不可能的。」東東還是不信。book18.org
何梅笑道：「我也是猜的，你這麼認真幹嘛。」又道：「不過你以前那麼老實的一個人，還能把妗子要了，他不比你活潑？」book18.org
東東被說的不好意思，臉在何梅胸前蹭著道：「我現在不老實嗎？」book18.org
何梅笑道：「老實個屁，這一兩年，你越來越不安分了，特別是這裡。」說著往東東襠里一抓，東東下意識的向後躲開，那東西卻還是被何梅抓在手裡。book18.org
何梅喃喃道：「你這東西咋這麼好用，妗子都快受不住它了。」東東十分自豪：「比我舅的好吧。」book18.org
何梅用力一捏：「好，都沒你的好。」book18.org
東東吃痛，連忙求饒，鬧了一會兒，東東問道：「妗子，我晚上能留在這裡嗎？我想抱著你睡。」book18.org
何梅想了想，點頭答應了，她也不想東東這麼晚回去。一則天冷她不放心，二則出門時萬一遇見熟人，這個點著實解釋不清。book18.org
東東見何梅應允，將她緊緊抱住，歡喜的說道：「我明天一早就走，不會被人瞧見的。」book18.org
何梅卻想的更為縝密：「你還是晚點走吧，一早要是碰見趕集的人咋辦？等半晌再走，誰又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來的，只當你是白天來妗子這串串門。」book18.org
東東一拍腦袋：「是啊，我怎麼沒想到？」book18.org
何梅笑道：「啥都讓你想到，我還是你妗子嗎？」book18.org
半夜，兩人又做了兩回，東東在何梅的溫柔鄉里徹底沉淪，那些懂事的克制、成長的擔當，在此夜都暫時拋到了腦後，只剩下最原始的悸動和貪戀。book18.org
何梅也放開了心扉，不再擔憂她和東東接下來要走的路，只想緊緊抱住眼前的人，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book18.org
等東東兩次將那東西弄進自己身體，他癱軟在自己懷裡，腦袋靠著自己胸口睡著了，何梅抱著東東的頭，心裡又暖又安，身體的躁動漸漸褪去，只剩下滿滿的踏實，不覺中，她也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東東睡的沉，迷迷糊糊間察覺身邊有動靜，他緩緩開雙眼，這時天已蒙蒙亮，何梅正輕手輕腳的穿著衣服，長發鬆松挽在腦後，肩身線條圓潤，東東伸手拽住她的衣角：「妗子，你不再躺會兒？」book18.org
何梅回頭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背道：「你睡吧，我去做飯，一會兒就該有人過來打面了，我把門給你關上，你安心睡。」book18.org
東東戀戀不捨的鬆開手，看妗子穿好衣服，也麻溜的鑽出被窩道：「那我也不睡了，我去給你燒鍋。」book18.org
何梅看著他猶自赤裸的身子，臉一紅：「趕緊穿上衣服，別動感冒了。」眼神不時的撇向他跨間的物什，心裡蹦蹦亂跳：「這東西咋這麼厲害，要了我整整三回……」book18.org
東東跟何梅進了廚房，燒鍋時何梅道：「一會兒要有人過來打面，你先躲在這裡別露面。」book18.org
一直到吃完早飯，也沒見人過來，兩人都舒一口氣。何梅將東東攆出門外：「中午你娘要不回來，你還來妗子這吃飯。」book18.org
「不了，我自己做飯吃。」走前，東東回答道。book18.org
臨近中午，馬文英騎著車子飛奔到家，東東問道：「娘，你們忙完了？」book18.org
「沒有，你吃飯了嗎？」馬文英停好車子，來到廚屋，看見東東吃過飯的碗還沒刷，又問道：「吃過了？」book18.org
東東「嗯」了一聲：「下的麵條，娘，沒有忙完你咋就回來了？」book18.org
「我不放心，趕在你回學校前回來看看。」馬文英拿起碗筷刷了起來。book18.org
「有啥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了。」book18.org
馬文英回頭看了東東一眼，笑道：「是，我們家東東長大了，誒，昨天晚上一個人在家害怕嗎？」book18.org
東東臉上微紅，昨天晚上他可在妗子身上弄了三回，並且是頭一遭抱著妗子睡了一覺，他眼神不由躲閃道：「不怕……有啥怕的……」book18.org
馬文英很是滿意，臉上的笑容越發柔和。book18.org
東東問道：「娘，你吃了嗎？我給你下點麵條吧。」book18.org
馬文英用毛巾擦了擦手，走出屋外：「別下了，娘不餓，餓了我自己做，你啥時候走？」book18.org
「兩點半吧，我們商量的還去文朋家集合。」東東跟了出來。book18.org
馬文英道：「那行，你錢夠嗎？要不要多給你點？」book18.org
「不要，夠我用了。」東東越是懂事，馬文英越是喜歡，忍不住抱著東東的額頭親了一口：「嗯，真乖。」book18.org
這麼大了被娘用「乖」字形容，東東極難為情，臉更紅了，馬文英瞧在眼裡，噗呲一笑：「幹嘛，你可別起歪心思，娘這會兒可沒空給你……」book18.org
「娘，你說啥呢？」東東躲在一旁。book18.org
馬文英左右看了看，小聲笑道：「我說啥你還不懂？別在娘面前裝的啥都不知道的樣子，乖，聽話，等下次回來，娘好好給你一次。」book18.org
文朋被瑞麗訓了一頓，這兩日，那句「孩子又是你的種」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回學校路上，他神情低落。相反東東這回心情大好，跟玉琴說個不停，玉琴笑道：「你兩個也真有意思，一會兒是你心情不好，一會兒又換做是他，兩個大男人，有啥過不去的？」文朋聽玉琴打趣自己，也不搭話，如丟了至寶，心裡空落落的。book18.org
時光飛逝，閒雲不表，轉眼來到期末考試前夕，東東將一個荷包遞給王明月：「給，陳奇讓我轉交給你的。」book18.org
王明月接在手裡：「這是啥東西？」她將荷包打開，見裡面裝著的是一個精美的手鍊，臉一紅：「我不要，你還回去。」說著將荷包丟在東東桌上。book18.org
在她印象中，陳奇就是一個混混，打架鬥毆，吸煙打牌，要不是家裡關係硬，他早就被學校給開除了。book18.org
東東跟陳奇也不是一路人，分班後兩人更是八桿子打不到一塊，要不是前室友張大年幫著苦苦哀求，東東也不會攬下這檔子事：「我還給誰去？」book18.org
「誰給你的你就還給誰？」王明月清楚送這種禮物代表什麼意思，臉羞的燥熱。book18.org
陳奇自知與東東不熟，荷包是經張大年轉遞在東東手裡的，完了張大年還說：「拜託拜託，算我求你了東東，我也是被逼的沒有法子，求你務必讓王明月收下。」book18.org
見王明月不收，東東有點為難，又拿起遞給她：「一個手鍊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給你你就收了唄。」book18.org
王明月不接，急道：「我不要，我憑啥要收他的東西。」book18.org
東東手裡攥著荷包，略有尷尬，心裡不住罵道：「鱉孫張大年，沒事攬這活幹啥，要不是以前跟你玩的好，老子才不願趟這渾水。」又罵起陳奇：「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王明月長這麼漂亮，咋會看上你這種二流子。」book18.org
東東的內心獨白王明月自是不曉，看他像是發獃，忍不住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誒，發啥呆呢？」book18.org
東東思緒回來，忙「哦」了一聲道：「沒事，你確定不要？」book18.org
王明月神情轉換極快，剛才還在發急，這時又笑嘻嘻的對東東道：「不要，我才不要亂七八糟的人送的東西，要是你送的，我還可能考慮考慮。」book18.org
東東雖沒給女孩送過禮物，也知道送手鍊意義非凡，他不知王明月話里是真是假，眼神不由躲閃道：「你就想去吧，我才沒這個閒錢。」book18.org
王明月小嘴一撇：「又花不了幾個錢，小氣鬼。」book18.org
晚上睡覺前，東東找到張大年宿舍，見他遲遲未回，東東怕到熄燈時間，不敢久等，直接找到陳奇跟前，將荷包還給了他。book18.org
陳奇愣了一下，接在手裡：「她不要？」book18.org
東東不想跟他多說，也為在熄燈前趕緊洗漱，簡單「嗯」了一聲便匆匆離開了。book18.org
身後聽見陳奇喊道：「謝了啊兄弟。」跟著有人起鬨道：「呦呦，奇哥這是看上那個小姑娘了？」book18.org
「什麼狗屁小姑娘，追著玩玩……」book18.org
不知怎麼，這些話聽在耳中，東東竟十分氣憤，洗漱後，做完一組伏地挺身，他很久才睡著。book18.org
好在有幾個月的磨練，考場上東東並沒有受多大影響，考試結束，趙政給班裡學生宣讀了寒假注意事項，又道：「在家裡不要只一味的玩，課程不要拉下，尤其是這次期末考試沒考好的學生，回去給我好好的查漏補缺，另外，記好哈，農曆臘月二十三，大家來學校取通知書。」book18.org
趙政講完，班裡學生一鬨而散，趙政走後，東東收拾完東西，正要離開，王明月塞在東東兜里一個東西，笑著道：「小氣鬼，這是我送你的。」說完笑盈盈的背著書包跑了。book18.org
東東從兜里掏出，低頭一看，是一隻嶄新的鋼筆。東東忙將鋼筆重新塞在兜里，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這才背著書包來到宿舍。book18.org
文朋已在宿舍門口等著他：「快點，我爹他們在校門口等著呢。」book18.org
文朋幫著東東將鋪蓋背到學校門口，李大海上前接過跨在肩上：「咋這麼慢，玉琴早都出來了。」book18.org
「我們班主任講了一會兒話。」東東跟著來到三輪車前，張勝利、玉琴已經上了車，旁邊還坐著大磊。book18.org
大磊跳下車，幫忙將東東的鋪蓋扔在車子，伸出拳頭在東東胸前就是一擊：「呀，東東，你現在這麼壯嗎？」book18.org
東東護住胸口，作勢還擊：「你這熊貨，就是這麼見面打招呼的嗎？你咋跟著過來了？」book18.org
「我在家沒事，跟著過來玩玩，看看你們高中是啥樣子。」book18.org
幾人跟大磊大半年沒見，都十分興奮，嘰嘰喳喳說個不停。book18.org
陳勇發動車，叫道：「都坐好了哈。」三輪車「吞吞吞」的倒出，駛向去鎮上的大路。book18.org
路上，張勝利問：「東東，考的咋樣？」進了高中，幾次考試玉琴都跑在東東前面，張勝利很是自豪。book18.org
「不知道，還行吧。」book18.org
「指定行，東東那成績還用說？」大磊張口接道。book18.org
東東不吭聲，他心裡清楚，自己雖正常發揮，畢竟考數學時有一道大題沒做，成績出來，可能也就是班裡六七名的樣子，只是不知玉琴這次考的咋樣，他也沒好意思問。book18.org
張勝利又問文朋，文朋撓著頭，尷尬的笑道：「不咋地。」book18.org
到家門口，李大海二人跳下車，大磊將鋪蓋、書包遞給東東，跟著去了文朋家。book18.org
東東將鋪蓋扔在屋裡床上，沒看見娘，問道：「我娘呢？她沒在家嗎？」book18.org
「沒有，你妗子快生了，你娘前天都去你姥姥家了。」book18.org
東東「哦」了一聲，李大海道：「晚上咋吃？你有啥想吃的沒？」book18.org
「沒有，做啥都行。」東東摩挲著兜里的鋼筆，心想：「王明月為啥要送我一隻鋼筆，真是想讓我送個手鍊給她嗎？」book18.org
大磊在文朋家玩了一會兒，要拉著他出去，劉紅道：「馬上該吃飯了，你們還出去幹啥？大磊，你再玩會兒，一會兒在這吃。」book18.org
「不了不了，讓文朋去我家吃，我再去把東東叫來，我們好好聊聊。」book18.org
劉紅留不住，也只能由他拉著文朋去了。book18.org
二人到東東家，東東剛開始吃飯，大磊拉起東東道：「別吃了，走去我家吃，我早上抓了兩隻野兔，我媽說晚上要燉肉吃呢。」book18.org
李大海站起身，要留二人吃飯，二人說不用麻煩，架著東東就往屋外走。book18.org
到大磊家，大磊娘還在鍋前坐著，鍋里冒著白氣，肉燉的咕嘟咕嘟響。book18.org
「大娘。」東東、文朋齊聲叫道。book18.org
大磊娘站起身，笑道：「你們來了。」大磊爹死的早，大磊跟著他叔在外面大半年，生意學的有模有樣，還掙了點小錢，把大磊娘高興的忍不住抹著眼角哭道：「多跟你叔學，出門在外，啥事都要聽你叔的，錢也別不捨得花，男人闖四方，不就為了吃和穿。」book18.org
大磊娘十分支持大磊結交朋友，照她的說法，多個朋友就是多條路，大磊回來半個月，於家無事，每日早上去地里拉網，抓到野雞野兔就在家裡和朋友吃飯，前幾天剛和飛翔那一幫人吃過。book18.org
今天早上，他又抓到兩隻野兔，收網回家時，碰見陳勇，知道文朋今天放假，回去跟他娘說，晚上想跟東東兩人坐坐。book18.org
大磊娘很是高興：「行啊，別老是跟飛翔他們混，東東、文朋你也多玩著點，他倆是做學問的，保不齊將來能當個官。」book18.org
飛翔笑道：「都是經常一塊玩的，哪有那麼多事，你以為官都是那麼好當的？」book18.org
東東幫著大磊娘將兔肉盛在盆里，端進堂屋，大磊娘又端進來幾個大饅頭，東東道：「大娘，一塊吃吧。」book18.org
大磊娘道：「你們吃吧，鍋里還有，我去廚屋吃，那裡暖和。」說完就去了廚屋。book18.org
三人圍桌坐下，大磊問：「要不要喝點？我可有好酒。」book18.org
文朋兩人齊刷刷的看向大磊：「啥好酒，你啥時候學會喝酒了？」book18.org
大磊笑道：「你們別管哪來的，反正不是偷的，咋樣，喝點不？」book18.org
「不喝。」東東搖搖頭，文朋卻道：「喝點就喝點。」book18.org
「我去拿瓶酒。」大磊站起，轉身去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和幾個酒盅。book18.org
東東還在推脫，文朋兩人哪裡肯放過：「怕啥，不會讓你喝多的。」只管將酒盅放在東東面前，倒了滿滿一杯。book18.org
「我去給我娘也倒點。」 大磊端著一盅酒送進廚屋：「娘，天冷，你也喝口。」book18.org
大磊娘接在手裡：「咋想起喝酒了，你可悠著點，他倆是學生，別喝出個好歹。」book18.org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book18.org
三人趁熱吃著，東東被勸了兩口，腹內升起一團熱火，大磊道：「你們咋跟飛翔打起來了？」book18.org
東東兩人抬起頭，文朋道：「都半年前的事了，你才知道？」book18.org
「可不才知道，我出去都快一年了，要不是前幾天飛翔跟我說，我到現在也不知道。」book18.org
「飛翔還跟你說啥？」東東隨即問道，文朋也看向大磊。book18.org
「沒說啥，就說跟你們鬧了彆扭。」book18.org
那天跟飛翔幾人吃飯，大磊說道：「等東東他倆回來，咱再在一塊聚聚，他倆我也很久沒見了。」book18.org
飛翔卻面露難色：「你們聚吧，我跟他們不說話。」book18.org
一句話把大磊驚得不行，忙問起緣由，飛翔吞吞吐吐扯了很多，夾雜了很多關於東東二人的閒話。book18.org
文朋道：「他愛說啥說啥，日他媽的，他算個什麼東西。」想起跟飛翔打架的由頭，他心裡一陣淒涼，瑞麗嬸子是不可能原諒自己了。book18.org
大磊忙道：「你看我，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自罰一杯，咱們吃咱們的，不說其他閒事。」book18.org
東東的思緒也不由回到打架那天，心想：「要是現在，我還敢跟他打嗎？」又想到請大舅他們吃飯當晚，醉酒侵犯妗子的場景，他胸口砰砰亂跳。book18.org
事也真巧，文朋剛想到瑞麗嬸子，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道：「大磊，大磊在家嗎？」那聲音不是瑞麗嬸子是誰？book18.org
文朋坐的位置靠近門口，率先奔出：「嬸子，你來了？」book18.org
瑞麗看見文朋，笑容立斂，大磊娘這時也已從廚屋出來，招手道：「他嬸子，你咋有空過來轉轉，快進來，屋裡暖和。」book18.org
「不了嫂子，聽人說大磊抓了幾隻野兔，我來問問還有沒有兔尾巴，我做個小玩意給青傑他倆玩。」大磊兩人出來，東東叫了一聲嬸子，瑞麗對他笑了笑。book18.org
「有，嬸子你等下，我給你拿去。」大磊奔回屋裡。book18.org
大磊娘過來拉瑞麗進屋：「過來吃塊肉。」book18.org
瑞麗不進屋：「嫂子不用麻煩，我剛吃過，你們吃吧。」大磊娘站著跟瑞麗拉了幾句家常。book18.org
「嬸子，你看夠不？」大磊捧著四五個兔尾巴尖遞給瑞麗。book18.org
「夠了夠了，兩個就行。」book18.org
「都給你，我要它也沒啥用。」book18.org
瑞麗接在手裡：「那我替你妹妹他們謝謝你了，也不知道見誰手裡那個這東西，纏著我要。」book18.org
瑞麗笑著跟大磊娘告別，臨走還對東東道：「嬸子走了，東東。」始終沒有正眼瞧文朋一眼。book18.org
望著瑞麗轉出院子的身影，文朋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book18.org
寒假第一天，東東如願睡個懶覺，一覺醒來只覺口乾舌燥，起身來到堂屋，倒了一碗熱水捧在手裡。book18.org
沒有馬文英約束，李大海起的也比較晚，他剛上完廁所，繫著腰帶來到屋裡：「呦，起來了。」book18.org
東東「唔」了一聲，吹了吹碗口的熱氣，沿著碗緣呷了一口熱水：「爹，飯做好了？」book18.org
「沒有，這就去做，你喝米湯嗎？」book18.org
「不喝。」book18.org
「那行，就餾幾個剩饃，餾幾個咸雞蛋。」李大海點根煙，去了廚屋。book18.org
吃完飯，李大海對東東道：「你一會兒刷刷鍋，我打牌去了，中午我要回來晚了，你先做著吃點，不用等我。」book18.org
冬日裡沒有農活，馬文英又不在家，李大海得意壞了，東東卻不以為意：「你去吧，我刷碗鍋找文朋玩去。」book18.org
「別忘了喂豬。」李大海披著衣服出了院門。book18.org
東東忙活完，來到堂屋打開電視，看電視時手又摸到兜里的鋼筆，想起去年他也送給妗子一隻，心想：「不知妗子在家忙啥呢？」book18.org
想到何梅，東東也沒了看電視的心思，帶上門來到何梅家裡。book18.org
剛到地方，迎面看見陳偉從打面屋裡出來：「呦，東東，你放假了？」book18.org
何梅聞聲走出堂屋，東東見陳偉在家，不能跟妗子說上幾句心裡話，略有失望：「嗯，陳鈴還沒放假嗎？」又問陳偉道：「舅，你啥時候回來的？」book18.org
「我回來都個把月了。」陳偉一屁股坐在靠門豎著的面袋子上。book18.org
「你妹妹畢業班，還得兩星期才能回來，你來屋裡坐。」何梅招手東東進屋的同時，不忘訓陳偉道：「那是人家打的面，你別坐在上面，一會兒被人家看見不凈找難堪嘛。」book18.org
陳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東東道：「不了妗子，我就過來轉轉，看看陳鈴放假沒，我去找文朋玩了。」book18.org
何梅也沒有多讓，東東走後，陳偉嘖嘖嘆道：「東東這孩子今年沒少長，你看比我都高了，又黑又壯。」何梅莞爾一笑，沒有搭話。book18.org
又過了一天，李大海吃完午飯就打牌去了，東東閒來無事，正想去床上躺著，看見馬文英風風火火的從外面回來。book18.org
「娘，你回來了？」東東難掩興奮，幾步上前，接過車把。book18.org
馬文英下了車：「你吃過了嗎？你爹呢？」book18.org
東東道：「剛吃過，我爹打牌去了。」又問：「娘，你吃了嗎？我給你端飯去。」book18.org
「腌臢孫，就知道打牌。」馬文英取下綁在后座上的一袋棉花和一捆花布道：「甭忙活了，娘吃過了。」book18.org
將車子停好，兩人來到堂屋坐在床上，東東問道：「娘，你咋又買這麼多布？」book18.org
馬文英眼神中閃著光，十分興奮：「你妗子生了，雙胞胎！」book18.org
「真的嗎？一下生了兩個嗎？」東東也很是激動。book18.org
「嗯，不然娘又買布幹啥，前面準備的不夠用了。」book18.org
「真好，我姥姥不得高興死。」book18.org
「你以為呢，要不是你姥爺攔著，非讓請幾台大戲呢？」說著馬文英捂著嘴笑了起來。book18.org
「那咋不請？」東東歪頭問道。book18.org
馬文英看了東東一眼：「錢呢？哪來那麼多錢？」book18.org
東東「哦」了一聲，馬文英站起身笑道：「你好好上學，等你混出來，也生個雙胞胎，娘給你請它好幾台。」book18.org
東東道：「就知道拿我打趣。」伸手就來抓娘，馬文英閃在一旁：「別鬧，娘去喝碗水，跑了半天，快渴死我了。」book18.org
馬文英喝過熱水，坐在床邊整理花布，東東站在一旁看著，馬文英將花布鋪開，撐開右手拇指和食指丈量兩下，打一個褶疊起，如此反覆，疊了有十多層，她神情高漲，嘴角止不住上揚。book18.org
「娘，你看你高興的。」東東一動不動的盯著娘忙活，注意到了她表情的變化。book18.org
「有嗎？」馬文英笑出聲道：「你舅真爭氣，一下抱了兩個，還是雙棒，這回你姥姥姥爺可不得在村裡神氣死。」book18.org
東東打心底為舅舅他們高興，他甚至都想像得到姥姥、妗子現在喜笑顏開的樣子：「我還以為是龍鳳胎呢，原來還是兩個弟弟啊。」book18.org
馬文英哼著歌，東東聽這調調哼的像是朝陽溝：「娘，可是有一點你是說錯了。」book18.org
馬文英抬起頭，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問道：「什麼錯了？」book18.org
「那不是我舅爭氣，是我妗子爭氣。」book18.org
「你知道個啥？！」馬文英以為東東要說什麼重要的事，原來是說的這，白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別不信，生不生雙胞胎主要是看女人，跟男人沒啥關係，生男生女才跟男的有關係，我們書上都學過。」book18.org
馬文英沒聽過這種說法，以為東東在胡謅，很是不屑：「你們在學校都是學的啥呀？書上還教這個？」book18.org
東東看出娘不信自己說的話，也不想跟她爭執：「你不信拉倒。」book18.org
馬文英心情卻是大好：「信，信，娘咋會不信，就按你說的，娘以後看你爭不爭氣，能不能給娘抱個白白胖胖的大孫子。」book18.org
「哎呀，娘你咋還沒說兩句，就扯到我身上來了。」東東臊得慌，一屁股又坐在床沿。book18.org
馬文英笑的合不攏嘴，看東東害臊，才將話題引開：「期末考的咋樣？」book18.org
「我覺得還行，臘月二十三領通知書，到時候就知道了。」book18.org
馬文英聽言很是滿意，又哼起歌，將花布和棉花收進櫃里，看了看鐘表，忽道：「想不想要娘？」book18.org
「啥？」東東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一說這事，跟狗聞見屎一樣，看把你激動的。」剛說完，馬文英覺得不妥，說東東是狗，自己豈不成了屎？book18.org
「娘，你不是哄我吧？」東東跳過來抱住馬文英。book18.org
「我哄你幹啥，你要不要，你不要的話，我去代銷點買大針去了。」說不出來是想獎勵東東，還是自己想要，當下喜事當頭，又聽他期末考的不錯，馬文英很是樂意給他一次。book18.org
「我當然要啊，謝謝娘。」東東高興的手舞足蹈。book18.org
「那你去把大門關上。」book18.org
「得令。」東東剛跑出兩步，又折回道：「別關了吧娘，大白天關著門，萬一我爹回來問起咋說？」book18.org
東東雖說的有理，不上院門馬文英還是不大放心，她知道東東那活厲害，兩人不定搞出什麼動靜來，忽的覺得這個點做那事有些不妥：「那不做了，後面再說吧。」book18.org
「不行不行，我這就去把門關上。」東東「蹭」的一下跑出很遠。book18.org
馬文英被喜事沖昏了頭，有點後悔剛才說過的話，東東折回時，她還站在堂屋出神，東東抱著她的胳膊往西屋走，馬文英道：「東東，娘跟你說笑的，有時間了娘再給你行不？」book18.org
「不行。」東東見娘也不是很堅定，連抱帶摟的將她拉到西屋床邊。book18.org
馬文英坐在床沿，東東低頭啃住她的嘴巴，馬文英仰著臉，回應著他舌頭的攪動。book18.org
還沒親幾下，東東已急不可耐，直起身將娘翻轉過來，摁在床上，兩下扒掉了她的褲子。book18.org
「冷冷。」馬文英一個哆嗦。book18.org
東東將娘的褲子往上又提了一些，只露出那個圓溜溜緊實的屁股蛋，弓著腿扶著雞巴在她屁股下面一陣撩撥：「一會兒就不冷了娘。」book18.org
馬文英被撩的心頭瘙癢，雙腿向里彎曲：「別刺撓娘了，這可不是晚上，你趕緊抓緊時間。」book18.org
東東扶著雞巴在下面探了幾下，找到洞口，屁股微微使力，將那東西送了進去：「娘，你回來的真是時候，再晚兩天，我就要自己擼雞巴了。」book18.org
堅硬滾燙的雞巴擠進身體，馬文英甚是滿足：「鱉孫樣，兩個月都忍了，還差這一兩天？」book18.org
東東心想：「咋成兩個月了？」旋即想到上次回來是在妗子那裡出了一回，在娘看來，可不是兩個月了，嘿嘿笑道：「那不一樣，娘在跟前和不在跟前咋會一樣。」book18.org
東東扶著娘的屁股就是一番動作，直懟的那屁股蛋「啪啪」作響，馬文英不大會兒就進入了狀態：「娘在跟前咋地，在跟前也沒見你將娘撲倒啊。」book18.org
東東很是奇怪，不知娘今天是怎麼了，好像多了幾分騷勁兒，他雞巴使勁，力道耍的更猛了：「我本來以為……到晚上……娘才可能給我……早知道……」book18.org
馬文英雙手努力撐著床沿，嗓子眼擠出輕輕的悶哼聲，她想不明白，東東咋長這麼快，兩個月時間，那雞巴好似大了一截，忍不住轉頭來瞧東東：「嗯……」book18.org
東東見娘轉過頭，媚眼如絲，臉頰紅潤，看的他內心蕩漾，不由得放慢下體擺動的速度，然後猛地向前一頂，兩具肉體相撞「啪」的響起一聲清脆的聲音。book18.org
馬文英脖子揚的老長，「啊」的長呼一聲，聲音婉轉動人，眼神中儘是幽怨：「咋使這麼大勁，輕點……」book18.org
娘的一聲呻吟，差點讓東東繳械投降：「娘，你的臉……好紅……」雞巴繼續猛進，朝著娘的肥臀接連撞擊了十多下，清脆連續的啪啪聲響個不停。book18.org
馬文英渾圓的屁股蛋上被撞得波紋橫生，她雙腿微微發軟，向內不住彎曲，斷續的呻吟聲也變成了撩人的急喘。book18.org
一陣連攻，東東射意已過，他也累得不輕，抽出雞巴伏在娘的背上大口喘氣，馬文英被壓在床上，不得動彈：「咋上來……就這麼猛……」book18.org
「不是娘想要了嘛。」東東怕壓疼娘，緩過氣後直起身，伸手掏進她的跨間，摸到一片濕淋淋的所在之地。book18.org
馬文英癢的不行，屁股左右擺動：「別扣啊，癢……」卻反手也握住了東東的雞巴：「咋變得這麼大？」book18.org
「長大了唄。」東東又揉捏了幾下娘的屁股，也沒將她屁股拉起，岔開腿，半蹲著身子將雞巴又送了進去。book18.org
東東慢悠悠聳動著插在娘肥臀里的雞巴，時而留出半截在她的屄口轉動研磨，時而掰開她的屁股，雞巴盡根而入，死死抵住屄口。book18.org
馬文英趴在床上，享受著這冬日的溫存，一時間也忘了寒冷，滿心儘是飛向雲端的快感，暖陽灑在心頭，她在雲端動情的跳著，唱著。book18.org
東東俯下身，雙手探進娘的棉衣，娘沒有戴奶罩，很容易握住了她的兩個奶子。book18.org
「嘶。」手心的涼意將馬文英從雲端拉了下來：「你手很涼啊。」她卻沒力氣將東東推開。book18.org
握了一會兒，東東的手變得溫熱，馬文英也不再說什麼，兩個奶子在他手心變換成各種形狀，東東捏的不知輕重，馬文英有些許不滿，忍不住責怪道：「你輕點捏，你以為是在揉面呢？」book18.org
身下壓的畢竟是娘，東東不敢造次，減輕手裡的力度，狡黠的笑道：「揉面咋能會有娘的奶子軟，是吧他娘？」book18.org
「你叫我啥？」馬文英回過頭，瞪著東東。book18.org
東東嘿嘿一笑，低頭去吻娘的嘴，被她躲開：「你叫娘啥？」book18.org
「他娘啊？」book18.org
馬文英反手在東東身上不住捶打：「打死你個鱉孫，他娘也是你叫的？」book18.org
東東抽出雙手，重新直起腰神，又是一陣快攻：「那咋地，我爹不都是這樣叫你？」book18.org
「那是你爹！」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不這樣叫了娘，再叫我就叫『東東他娘』，這總可以了吧？」東東怕娘生氣，故意逗她，心裡卻道：「我爹咋了，你的身子我爹尻得，我不也尻得。」book18.org
馬文英被東東的油腔滑調逗的噗呲一笑，在他腿上掐了一把，然後雙眼微醺望向東東，側身回應著他在身後的抽插。book18.org
看著身後東東健壯的身形，馬文英心頭蕩漾，這還是自己的孩子嗎？十七八年前他才從自己肚子裡出來，這會兒竟把雞巴送進了他出生的地方。book18.org
想到此處，馬文英有些羞恥，加上東東雞巴帶來的快感，雙腿一抖，高呼：「娘來了……」屄里嘩啦灑出一股陰精。book18.org
東東感到娘屄內明顯一熱，知她泄了身，也停了下來，雞巴依舊留在娘的屄內，雙手抱緊了她不停抖動的屁股。book18.org
馬文英緩過氣力，輕聲說道：「出來吧，東東。」book18.org
「我還想換個姿勢呢娘。」東東卻意猶未盡。book18.org
馬文英哀求道：「出來吧，娘不行了。」book18.org
東東知娘累了，加上白天不能太過放肆，也就不再堅持，抱著娘的屁股，一通猛攻，將長時間沒釋放的能量盡數噴洒在了她的屄內。book18.org
等兩人分開，馬文英伸手接住下面流出的濃液，五指彎曲的手心被填的滿滿當當：「這麼多，快給娘找個東西。」book18.org
東東已提上褲子，忙從床上拿起一個作業本撕下一張軟紙接住，馬文英將手裡的東西甩幹勁，湊到鼻尖聞了聞。book18.org
「啥味兒，娘？」東東笑著問道。book18.org
馬文英瞪了東東一眼：「啥味兒，腥味兒唄。」book18.org
「那你還聞。」book18.org
「娘樂意，你管得著？」馬文英又撕了一張作業紙，把手擦了擦，提起褲子：「還捧著那東西幹啥，不趕緊去扔掉。」book18.org
東東只顧跟娘說話，忘了手裡還捧著自己弄出的東西：「扔哪？」book18.org
「去扔廁所，扔進茅坑裡。」book18.org
東東將紙揉成一團，去了廁所。book18.org
李大海回來時天已經黑了，一進屋看見馬文英娘倆正在吃飯，他又打了一天牌，心裡發虛：「你……啥時回來的？」book18.org
馬文英頭也不抬，只顧吃著飯，李大海來到餐桌前坐下：「東東，去給爹拿雙筷子。」book18.org
東東就要起身，被馬文英摁住：「別去，讓你爹自己去拿。」book18.org
「行行行，我自己去拿。」李大海陪著笑臉，起身去了廚屋。book18.org
快吃完一個饅頭，馬文英才搭腔道：「又去哪打牌了？一天天的正事也不知道干。」book18.org
李大海知道馬文英的脾氣，順著她道：「不是沒啥事做嘛，幾個人玩玩，又不玩大的。」book18.org
「沒啥事做，你能不能把院子拾掇拾掇，把屋裡拾掇拾掇，或是把豬糞清理清理，這不都是事。」book18.org
李大海不搭腔，悶頭吃著飯，東東看氣氛尷尬，又剛偷了爹的媳婦兒，替他解圍道：「爹，你知道嗎，我妗子生了個雙胞胎，倆小子。」book18.org
「啊，是嗎？」李大海抬起頭，眼神卻看向馬文英。book18.org
睡前，何梅對陳偉道：「二十六咱姨家擺酒，你去嗎？」book18.org
陳偉好奇道：「生了嗎？啥時候生的？」book18.org
「昨天生的，下午英姐過來，說二十六擺酒，柳葉可夠厲害的，生了個雙胞胎。」book18.org
「雙胞胎？！」陳偉瞪大了雙眼，嘖嘖稱嘆：「這一下省了多少事，也不用怕計劃生育了。」說著不由想起了瑞麗，她要是沒被強制流產的話，不知道會不會也生個雙胞胎，她屁股那麼大，應該不難吧。book18.org
「對啊，要不然多麻煩，這下好了，一下倆小子。」何梅笑著說道。book18.org
陳偉想起一事，對何梅道：「二十六的話，我還去不了呢，今天見竇彪，他說接了個大活，人手不夠，想讓我去幫幫忙，一天給我開五十塊錢工錢。」book18.org
「啥大活，去多少天？」何梅想不到竇彪竟這麼有出息了。book18.org
「說是城裡有個商場租戶到期了，讓清理垃圾，估計得個四五天吧，得趕在二十八前頭把東西清完，不能耽誤下家除夕晚上用。」book18.org
「那你們咋不早點去？」何梅很是不解。book18.org
「上家還沒到期，再說人家也得搬東西啊。」book18.org
何梅點點頭，感慨道：「竇彪可真夠能耐的，這麼大的活都能接過來。」book18.org
陳偉心裡也挺佩服竇彪，嘴上卻是不服：「不就是清理個垃圾嗎，有什麼能耐了？要不是到年關沒人願意干，咋會輪到他?」book18.org
何梅知他逞強，也不跟他掰扯，問道：「你們啥時候走，都誰去？」book18.org
「二十四一早走，沒啥人，彪子捨不得多僱人，就他兩口和我，三個人。」book18.org
「瑞麗也去？」book18.org
「嗯。」自從瑞麗小產，每次見她陳偉也沒敢像往常那般放肆，也就沒在她身上嘗過甜頭，今天又見了瑞麗，想起她風情萬種的樣子，陳偉心火難滅，伸手向何梅身上摸去。book18.org
「你們晚上咋住？」何梅將陳偉伸來的手推開。book18.org
「她倆睡商場，木板多的是，我睡工地。」book18.org
何梅「哦」了一聲，放下心來：「工地不是天冷停工了，你咋進去？」book18.org
「我有宿舍的鑰匙啊。」即使換了工地，老水依舊照顧他，陳偉還是睡在門口的小屋，他自己配有鑰匙。book18.org
何梅疑慮消除，陳偉手又伸了過來：「媳婦兒，弄一下？」book18.org
經不住陳偉死纏爛打，何梅應允了他的求歡，二人在被窩裡一通折騰，心滿意足後方才睡去。book18.org
沒兩日，馬文英又去了娘家，陳偉在家，東東不能在何梅那裡久坐，也跟著去了邊莊。book18.org
這日午後，文朋來找東東，好約著跟大磊去地里逮野兔。東東沒找到，大磊也不在家，把他鬱悶的不行。book18.org
文朋從大磊家回去，遠遠看見瑞麗推著車子迎面過來，兩人避無可避，文朋掙扎一番，裝著膽子走上前叫了聲嬸子。book18.org
瑞麗「唔」了一聲，也沒多餘的話，推著車子就要繼續走。文朋跟在身後：「嬸子，我……」book18.org
瑞麗見路上有人，不想跟他拉扯，停下來小聲呵道：「幹啥？！」book18.org
文朋被唬了一跳，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嬸子……對不起……」book18.org
瑞麗又要走，文朋忙小聲道：「嬸子，我知道錯了……」book18.org
這時何梅從張成家代銷點買東西回來，路上碰見二人，問道：「弟妹，你倆在這幹啥呢？」book18.org
瑞麗老遠就瞧見何梅，倒也不慌，笑著道：「沒啥，從外面回來，碰見文朋，說兩句話，你幹啥去了？」文朋跟何梅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哦。」何梅應了一聲，晃了晃手裡的醬油瓶子道：「去張成那買瓶醬油。」又看著白凈的文朋笑道：「也真難怪，你說都是在一個學校讀書，你白白凈凈的，東東倒越長越黑，不過你可得多吃點，東東都快高你半個頭了。」文朋沒搭話，只是跟著憨笑。book18.org
何梅回家路上，一直在想：「瑞麗她倆能有啥事，還在那裡嘀咕半天，難不成她倆真的有一腿？」book18.org
「行了，你們說事吧，我先回家去了。」等何梅走遠，瑞麗又沉下臉道：「你回家去吧，別在我眼前晃蕩。」book18.org
「嬸子，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你別再生我氣了……」book18.org
瑞麗嘆了一口氣，淡淡道：「嬸子不怪你了，你回家去吧。」文朋看著瑞麗登上車子走遠，這才折身回到家中。book18.org
劉紅正在整理麻袋，見文朋垂頭喪氣的回來，問道：「不是去找東東玩了，咋就回來了？」book18.org
「沒在家。」文朋坐在走廊下面，心不在焉的看著娘忙活。book18.org
劉紅抬頭看見文朋在那傻愣愣的坐著，說道：「大白天，發啥癔症，你要沒事幹，過來幫娘疊疊麻袋，你爹一會兒等著用。」book18.org
「我爹呢？」book18.org
「加油去了，剛才回來說談成了一家，有五六千斤，你一會兒跟你爹一塊去吧，給他搭把手。」book18.org
文朋嘴上應著，滿腦子想的卻是瑞麗，瑞麗嬸子真的原諒我了嗎？book18.org
臘月二十三，東東領通知書回來，與他料想的不錯，這次考了班裡第五名，雖達到心裡預期，但他卻不太高興，因為玉琴在她班是第二名，總分比他多了二十多分。book18.org
文朋成績本就比兩人差，這學期上課又時長走神，想著他的瑞麗嬸子，成績出來，直接成了班裡墊底的學生。book18.org
三人進村，一群人在張成代銷點前曬暖，玉琴娘、劉紅也在其中，有人起鬨道：「文朋，拿了幾等獎？」book18.org
「沒有，發到我跟前沒了。」文朋咧著嘴，抬頭看見娘正雙眼瞪著他。book18.org
「玉琴、東東拿獎了沒？」book18.org
玉琴娘早已將玉琴手裡的獎狀捧在手裡，看了一眼，向眾人舉起道：「看，我們家玉琴拿了一等獎。」book18.org
玉琴被娘整的不好意思，奪過獎狀：「娘，你幹啥呢？」低頭踏著小碎步跑回家去了。book18.org
東東也要走，人群中看熱鬧的人還在問：「東東，你是幾等？也是一等吧？」book18.org
東東臉上燥熱，強撐著笑道：「沒有，我考的不好……」book18.org
「他是二等獎，考的也不錯。」文朋搶先答道。book18.org
劉紅罵道：「滾回家去，不知道丟人現眼。」人群中「哄」的笑了起來。book18.org
走時，東東聽人在身後小聲嘀咕道：「不是說東東成績最好嗎？咋還沒玉琴考的好？」book18.org
回到家，馬文英將獎狀接在手裡，捧著東東的額頭親了一口：「真不錯，又拿回個獎狀。」李大海也接過獎狀看了看，笑著抽著煙。book18.org
「玉琴拿獎沒？」馬文英看東東神情，已猜個大概，轉而安慰道：「沒事，進步不少，後面慢慢趕回來。」book18.org
「玉琴比你考的好？」李大海卻沒注意到東東的不悅，盯著東東問道。book18.org
馬文英示意李大海不要再問，對他道：「文才跟軍哥幾家都說過了吧？」book18.org
「說了吧，陳偉那天反正是去不了。」李大海會意，也不再問東東成績的事。book18.org
馬文英又將獎狀拿在手裡，問道：「擺酒何梅他們不去？」book18.org
「何梅去，陳偉去不了，說是竇彪在城裡接了個活，讓陳偉跟著去幫忙。」book18.org
馬文英很是驚訝：「呀，馬上過年了，接的啥活？竇彪還挺有本事的啊。」book18.org
「不知道，前兩天聽陳偉說了一嘴，沒有細問。」book18.org
馬文英心裡暗暗稱奇，忍不住瞅了一眼蹲著在門口抽煙的李大海：「都說竇彪吊兒郎當的，這不也乾上了大事，所以說人吶，老實不能當飯吃，能扒拉幾個錢才是真本事。」對李大海道：「明天下午咱就過去，咱娘家裡人少，咱得早點去幫忙，東東你明天也跟著去。」book18.org
「好。」東東回了一聲，李大海問道：「去了，晚上還回來嗎？」book18.org
「回來幹啥，不是隔了一間房，有地方住。」book18.org
「三個人睡一間房，那也擠得慌，要不你跟東東住下，我每天晚上回來。」book18.org
「那我不管你，你每天得早點去，別就知道裹著被子呼呼大睡。」book18.org
東東去了屋裡，想起上午趙政看他的眼神，不覺又多了些許不安。王明月送了東東一支鋼筆，東東一直盤算著還給她一個東西，他飯量越來越大，手裡剩的零花錢不多，權衡再三，回學校前給王明月買了一個筆記本。book18.org
發通知書前，班裡學生嘰嘰喳喳，東東將筆記本遞給王明月：「不知道送你個啥，你喜歡寫小說，送你個筆記本吧。」book18.org
王明月不缺筆記本，還是很高興，接在手裡，又蹦又跳道：「謝謝啦，難為你還有心思送我東西。」book18.org
說著王明月推了東東一下，東東閃開，又被王明月抓住胳膊，在腦門上彈了一指，不知何時趙政已夾著一摞通知書進了班，將兩人的舉動盡收眼底。book18.org
班裡頓時安靜下來，東東二人也立馬坐下，兩人將頭壓的很低，余光中東東察覺到趙政瞪著他看了許久。book18.org
馬文英在屋裡收拾東西，忙完發覺李大海不知什麼時候已溜出家門，她心裡暗罵道：「鱉孫人，一天天就知道打牌，看看人家竇彪，還知道往家扒拉個錢……」book18.org
來到東東屋裡，見東東趴在床上睡著了，便上前給他蓋好被子，後輕輕帶上門，來到何梅家裡。book18.org
何梅見馬文英到來，忙讓進屋裡，搬個凳子遞給她，馬文英坐下道：「陳鈴還沒放假？」book18.org
何梅陪坐在一旁道：「你兄弟去接了，還沒回來，東東呢？咋沒來玩？」book18.org
「領通知書回來，得了個二等獎，不高興，去屋裡睡了。」book18.org
何梅心頭一動，臉上卻一如往常：「你看看，東東就是爭氣，得個二等獎還這麼難受，要是鈴兒，別說二等獎了，就是拿回來個三等獎，我也就燒高香了。」book18.org
馬文英知道何梅是在替東東說話，接話道：「陳鈴指定不會差，放心吧，東東也不是全因為只拿個二等獎的原因，主要是被玉琴甩在了後面，他心裡不舒服，不過我已經看開了，只要孩子自己知道努力，拿幾等獎都沒關係。」book18.org
何梅道：「英姐說的是這個理兒。」心裡卻想：「千萬別是因為那事，才讓東東的學習受到了影響。」book18.org
馬文英問道：「咋，聽你海哥說，擺酒那天我兄弟有事去不成？」book18.org
「嗯，他說要去城裡跟竇彪幹活，明天一早走，到二十七八才回來。」book18.org
「啥活要這麼長時間？」book18.org
「說是有個商場要清理垃圾，竇彪他兩口忙不過來，讓你兄弟跟著去，管吃飯，一天還給五十塊錢。」book18.org
「那竇彪還怪有本事的。」馬文英又不住感嘆道：「這回瑞麗不說竇彪瞎糊晃悠了吧……」book18.org
冬月無事，兩人聊得很歡，正聊著，叮鈴鈴聽見車鈴聲響，跟著跑來一人，人還未進堂屋，聲音已經傳了進來：「娘，娘，你看我拿的什麼？」book18.org
進屋見馬文英也在，叫道：「姑，你看這是什麼？」說著將手裡的獎狀在二人眼前展開。book18.org
何梅激動的站起身，接在手裡：「得獎了？」馬文英也站起身來看。book18.org
「嗯！」陳鈴傲嬌的仰著小臉，笑容滿面。book18.org
「乖乖嘞，讓你娘說著了，你娘剛說你拿個獎怎麼，這就拿個獎回來了。」馬文英將獎狀接過來，她認字不多，「三」字卻還是認得。book18.org
這是陳鈴上初中以來，第一次得獎，何梅激動不已：「是你姑說的對，你姑剛還勸娘，說你指定不會差，讓娘放心……」book18.org
「我姑還說啥？」陳鈴過來抱著何梅的胳膊撒嬌。book18.org
「沒了。」何梅笑道。book18.org
「這就沒了？姑，你咋不多誇我幾句啊。」陳鈴又抱住馬文英的胳膊。book18.org
馬文英也笑了起來：「想讓姑咋誇你？要不你跟姑走吧，姑見天誇你，給姑當閨女也行，當兒媳婦也可以。」book18.org
「姑，你咋能這樣……」陳鈴羞的將臉埋進馬文英懷裡。book18.org
陳偉走進來笑道：「都纏了一路了，追著我問怎麼獎勵她。」book18.org
「可不得獎勵嗎？你知道我拿個獎有多不容易嗎？三等獎就發到第十二名，我正好十二名，只比第十三名多0.5分。」陳鈴歪著小臉說道。book18.org
「獎，娘晚上給你做好吃的。」book18.org
「還有呢？」陳鈴問道。book18.org
「你還想要啥？」book18.org
陳鈴道：「給我兩塊錢零花錢，還有，讓我爹送我去我姥姥家玩兒。」book18.org
「來，姑獎給你。」說著馬文英手伸進兜里，摸出兩個鋼鏰兒就要遞給她。book18.org
馬文英攔住：「晚點娘給你。」馬文英還是將鋼鏰兒塞在了陳鈴手裡，陳鈴高興的轉身就跑。book18.org
何梅叫住道：「去你姥姥家不行，大後天你姨奶家擺酒，你不想跟著去嗎？」book18.org
陳鈴當然想跟著去吃席，問道：「我嬸兒添小孩了？」book18.org
馬文英笑道：「是啊，你多了兩個小弟弟。」book18.org
「啊，還添了兩個啊。」陳鈴驚訝之餘，又說道：「怪不得我姑給我錢，原來不是高興我得獎的事，是高興我嬸兒添了兩個小弟弟。」book18.org
何梅佯裝上前要打：「讓你得了便宜還賣乖。」陳鈴跑開，馬文英二人都掩嘴笑了起來。book18.org
何梅輕輕踢了一腳坐在門檻上的陳偉道：「你去割點肉，晚上做幾個菜，讓英姐一家也過來坐坐。」book18.org
一句話說到陳偉心坎里，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道：「好啊，我再去買瓶酒，跟海哥喝點。」book18.org
馬文英忙攔著道：「別別，弟妹，你們事兒也不少，別忙活這了。」book18.org
「你就別讓了英姐，家常便飯而已，再說，鈴兒都開口要獎勵了，你不給她做頓好的，她能依你？」book18.org
陳鈴在隔壁屋聽見幾人對話，也探出腦袋道：「是啊姑，我哥暑假給我補課，又給我買習題冊，要不是他，我還得不了這個獎狀呢。」book18.org
馬文英也不再言語，說道：「那行，晚上我把你姑父和你哥叫來。」book18.org
晚上，兩家人熱熱鬧鬧吃了一頓團圓飯，東東成長不少，於家時就已化解心中鬱悶，席間跟大家有說有笑。book18.org
由於第二天都有事，馬文英、何梅沒讓兩家男人多喝，走時李大海卻還是腳步不穩，馬文英心有不悅，當著何梅一家，又不能說他。book18.org
何梅道：「東東，你扶著你爹。」book18.org
東東架著李大海胳膊，陳偉道：「乖乖，我還沒注意到，這半年你咋長這麼多？」book18.org
陳鈴也道：「哥，你現在有一米七了吧？」book18.org
「一米七六。」東東憨笑道。book18.org
將馬文英一家送走，陳鈴還在喃喃自語：「一米七六，我哥都一米七六了。」何梅坐在凳子上，心想：「長得真快，剛開始和自己做那事時還跟個小孩一樣，現在都長這麼高了，身上的肉也越來越結實，做那事也……」想著想著，不覺將大腿夾緊。book18.org
第二天天剛微亮，陳偉背著被褥與竇彪兩口集齊，見竇彪只背了一床被子，問道：「天冷的很，你倆咋就帶一床被子？」book18.org
瑞麗下巴縮在圍巾里，微微仰頭看了一眼陳偉，兩人目光相撞，陳偉忙將目光轉向竇彪。book18.org
「在城裡廢品點還有一床被子，帶一床就夠用了。」竇彪又跟陳偉確認了一下：「偉哥，你確定你在工地能住？」book18.org
「能住，放心吧。」陳偉向他晃了晃手裡的鑰匙。book18.org
「不能住的話，就跟我們住商場，反正打地鋪地方多的是。」book18.org
竇彪說完，陳偉、瑞麗又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三人在蔣寨路口坐上去城裡的車，一個多小時便來到了竇彪收廢品的地方。book18.org
租給竇彪地方的那一家人回老家過年去了，竇彪將平時住的小屋們打開，一股霉味撲鼻而來，瑞麗忙掩住鼻子，伸手摸了摸小床上的被褥：「咋這麼潮？」book18.org
竇彪抬頭看見小屋頂上的一塊絲綿瓦破了一個大洞，低聲罵道：「媽的，絲綿瓦咋砸爛了，老魏也不知道給修修。」book18.org
瑞麗道：「被子都發霉了，怎麼蓋？」book18.org
竇彪正沒主意，陳偉道：「這樣吧，我這床被子你們用，我去工地看看還有沒有被子。」book18.org
瑞麗問道：「你被子不是走的時候帶家了？咋還會有？」book18.org
「下午幹完活，我先去回去看看，應該還有人沒把被子帶走。」book18.org
三人吃過早飯，便坐公交來到商場開始忙活，活雖多卻不麻煩，就是將商場所有的垃圾清理乾淨，然後將垃圾集中在商場西邊的角落處，商場提前備好了一輛半舊的三輪車。book18.org
竇彪、陳偉負責清理垃圾，瑞麗負責將能賣錢的紙箱、塑料、金屬等收集在一起。book18.org
晚上吃飯時，竇彪兩人喝了幾口，吃完飯，陳偉起身去了工地，瑞麗在一塊大木板上鋪好被褥對竇彪道：「也不知道陳偉能不能找到被子。」book18.org
竇彪道：「找不到被子，他自然會回來，你操這麼多心幹啥？」book18.org
「你還有沒有良心，人家好心把被子給咱用，你卻這樣說。」book18.org
竇彪掏出一根煙，吧嗒一聲點著，吸了一口道：「這樣說咋了，不是我叫他，他能掙著這個錢？」book18.org
瑞麗看不慣他小人得志的嘴臉，裹著被子側身躺在一邊，心裡一直念叨陳偉是否能找到被子，不知過了多久，眼皮漸漸撐不住，不覺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陳偉就趕了過來，竇彪遞來一顆煙，瑞麗買包子回來問道：「咋樣，有被子沒？」book18.org
「有，那個大宿舍里還有兩三床被子沒有帶走，不過也是潮的很，我蓋了兩層，後半夜還有點冷呢。」book18.org
瑞麗聽言，心裡過意不去：「晚上你把被子帶走吧，讓彪子跟你去那裡住，讓他蓋人家的被子。」book18.org
竇彪不搭話，陳偉道：「不用不用，這麼大一個商場，你一個人不害怕啊，讓彪子陪著你吧。」book18.org
「有燈，我不怕。」book18.org
竇彪這才假裝客氣道：「我晚上跟你一塊去吧。」陳偉仍說不用，竇彪也不再堅持。book18.org
等到天黑，一大半商場已被清理乾淨，陳偉走後，竇彪往瑞麗身上湊，瑞麗一把推開道：「滾開，老娘沒心情！」book18.org
「咋沒心情了？老子給你掙著錢，你還有啥不樂意的？」竇彪手上動作不停。book18.org
瑞麗蹭的一下坐起道：「你掙點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人家陳偉哪點對不住你？值當你這樣對他，咱做人得厚道，別到時候在村裡你一個人也混不下……」book18.org
「我對他咋樣了？不就用他個被子嘛，有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瑞麗氣的不想再搭理他，抬腳將他踹開道：「滾你被窩去，再刺撓我，一把將被子給你點了。」book18.org
天冷，竇彪在那事上也沒太強的慾望，咂砸嘴，躺進了自己的被窩。book18.org
到臘月二十七，商場的活已剩不多，竇彪對瑞麗二人道：「我去把能賣的廢品賣了吧，剩下的活你倆慢慢干。」book18.org
瑞麗以為他想偷懶：「拉到你那廢品點不行嗎？」book18.org
「拉到那裡，大過年的人又不在，別人給你拉走你也不知道。」book18.org
聽竇彪說的在理，瑞麗也不再說什麼，陳偉問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人收？」book18.org
「我多跑幾個地方看看，應該能找到收的地方。」book18.org
等竇彪拉了滿滿一車走後，陳偉、瑞麗二人繼續做最後的清理工作，兩人獨處一室，都有些不好意思，幹活時陳偉時不時的望向瑞麗，偶爾兩人目光相接，瑞麗都是淡淡一笑。book18.org
到中午飯點時，陳偉二人終於將商場清理乾淨，陳偉坐在一堆紙箱上歇息，瑞麗抹抹額頭的髮絲：「彪子去了一上午，咋還不見回來？」book18.org
陳偉點了一根煙：「可能收廢品的地方不好找吧。」book18.org
瑞麗走到商場門口張望了一會兒：「那我去買點飯，滷麵可以嗎？還是吃燴麵？」book18.org
「都行，你看哪個帶著方便就買哪個。」book18.org
瑞麗走出商場，買回滷麵，兩人正吃著，竇彪騎著三輪車拐進商場，陳偉忙站起身問道：「彪子，你咋去了一上午。」book18.org
竇彪騎到二人跟前停下，並未下車，裝著很累的樣子：「媽的，轉了大半個城，才找到一個願意收的，可把老子累得夠嗆。」他左右看了看：「你們都幹完了嗎？這麼快！」book18.org
瑞麗走過來：「滷麵你吃嗎？我去給你買去。」一靠近，聞見竇彪身上一股很沖的酒味：「你又躲哪地方喝酒去了？」陳偉聽聞，也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book18.org
竇彪眼神躲閃道：「那啥，遇見一個朋友，也是收廢品的，拉著喝了兩口。」瑞麗瞪了他一眼：「你也忒不講究，我倆在這累得要死，你不趕緊回來幫忙，還有閒情喝你的酒。」book18.org
竇彪陪著笑，下了車，遞給陳偉一根煙：「偉哥都沒說啥，你看你急的。」book18.org
陳偉接過煙，陪著乾笑，瑞麗道：「你要是餓，自己買飯吃去。」說完，蹲下去繼續吃著滷麵。book18.org
「不吃了，不餓。」book18.org
吃完飯，陳偉問：「活幹完了，咱們啥時去坐車？」瑞麗也抬頭望向竇彪，似乎也準備這樣問。book18.org
竇彪道：「不知道，可能得到傍晚，等我把剩下的廢品賣了，還得去找商場的管事人要工錢。」book18.org
「那我跟你去賣廢品吧，幫你推推車啥的。」book18.org
竇彪不想讓陳偉知道他是多少錢談下的商場的活，忙道：「別了，你在這歇會吧，等我回來，咱們就走。」book18.org
「我們就不能提前走？」瑞麗不想等他。book18.org
陳偉道：「等等彪子吧，他喝了不少酒，把他一個人扔這，我也不放心。」竇彪笑著道：「還是偉哥夠意思。」book18.org
說到喝酒，瑞麗也怕竇彪再整出什麼么蛾子：「那你可得抓緊時間，算了，一會兒我跟你去。」book18.org
「不用不用，你也歇著吧。」竇彪可不想被瑞麗管著。book18.org
竇彪又拉了一車廢品走了，陳偉閒著無事，在偌大的商場轉了幾圈，了無趣味，不知不覺中轉到瑞麗打地鋪的那間屋。book18.org
瑞麗坐在地鋪上，對陳偉淺淺一笑，陳偉撓撓頭來掩飾尷尬，瑞麗道：「你幹啥呢這是？給這拉磨嗎？」book18.org
「這不是沒事幹嘛，你幹啥呢麗？」陳偉想了想，邁腿走進房間。book18.org
「發獃唄，還能幹啥。」book18.org
陳偉掏出煙，靠牆倚著，正要點，瑞麗道：「你要抽煙出去抽去，我不想聞你煙味。」book18.org
陳偉把煙收起，沉默良久，才問道：「麗，你身子恢復的咋樣了？」book18.org
一句話把瑞麗問的眼眶濕潤：「早沒事了，你怎麼才想起來問我。」book18.org
陳偉靠過去，蹲下將瑞麗摟在懷裡，撫著她肩膀安慰道：「早就想問，一直找不到機會。」book18.org
瑞麗哽咽一會兒，抹下眼眶抬起頭柔聲道：「行了，我知道你心裡有我，不像彪子那個王八蛋，從流產以來，不止沒說過幾句暖心的話，我身子剛好，就纏著要那事……」book18.org
陳偉一愣：「真的？」他也覺得竇彪太過於混蛋。book18.org
「可不真的，頭一個多月，我就是不勻，他也沒得逞，後面身子好利索了，被他纏的緊了，才給了一兩次。」瑞麗苦笑了一下：「哎，我跟你說這幹啥，偉哥，有時候我真羨慕何梅，能遇見你這麼個貼心的人。」book18.org
瑞麗又哭又笑，陳偉忍不住吻住她嘴道：「別說了麗……再說……哥心裡難受……」book18.org
瑞麗攀住陳偉脖子，哭著與他親吻，兩人越啃越性起，手都不覺在對方身上揉搓。book18.org
「麗，我……」瑞麗伸手捂住陳偉的嘴：「別說話，我給你……」book18.org
瑞麗擦乾眼淚，躺下解開棉衣，拉著陳偉倒在自己身上，陳偉掀開瑞麗秋衣，頭鑽進去叼住她軟彈的奶子。book18.org
瑞麗一聲輕哼，身子開始扭動，陳偉一手探進瑞麗棉褲，摸向她毛茸茸的下體，不大會兒，下面已經泛濫。book18.org
瑞麗推開陳偉，站起身，褪下褲子扶著牆撅起屁股道：「來，偉哥，快來干我……」book18.org
陳偉既激動又害怕，他不知剛才還又哭又笑的瑞麗咋突然變得這麼瘋狂，瑞麗催促道：「快來啊，愣著幹嘛。」book18.org
陳偉貼過去，掏出雞巴扶著捅進她的身體，瑞麗扭動著屁股道：「對，就是這樣，尻我，尻死我。」book18.org
陳偉被磨的頭皮發麻，不由加快捅進的速度，瑞麗知道商場沒人，忘情的高呼，百十下後感到屄內的雞巴突然變大，瑞麗知道陳偉到了緊要關頭，叫道：「弄進來，我上了環，你都弄進來……」book18.org
「噗呲、噗呲……」隨著雞巴的幾下抖動，陳偉趴在瑞麗背上，雞巴變軟滑出時，他忙伸手在下面接住屄里流出的濃液：「麗，哥沒忍住……」book18.org
瑞麗回過身，抱住陳偉哭道：「沒事，我很舒坦了。」陳偉手裡托著濃液，不敢亂動。book18.org
瑞麗抱著陳偉哭了一會兒，才將褲子提起，看見陳偉還托著手掌，雞巴聳拉在胯下，噗呲笑道：「還不趕緊擦掉。」book18.org
陳偉一手提起褲子，到堆放垃圾的地方擦了手，回來看瑞麗已整好衣衫：「麗，你沒事吧。」book18.org
瑞麗掏出手絹擦了一把鼻涕，眼眶猶紅：「沒事，謝謝你偉哥，我很高興。」book18.org
陳偉挨著瑞麗坐下，瑞麗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偉哥，村裡的閒言碎語你想必也聽了一些，這幾個月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我雖然是個浪貨，可我也是個女人，我的心也不是鐵打的，我也需要有人疼我關心我……」book18.org
瑞麗說著鼻頭又開始變酸，陳偉道：「別說了麗，你說的哥都懂，是哥不好，害你跟著受到連累。」瑞麗搖著頭：「不是……」book18.org
安慰了好大一會兒，瑞麗情緒才漸安定，陳偉輕聲道：「別哭了，去洗把臉吧，一回兒彪子回來看見不好。」book18.org
到五點多，竇彪才騎著三輪車回來，後面跟著一人，想必是這商場的管事人。雖早已神色如常，陳偉還是有點心虛，上前遞過煙問竇彪道：「事兒辦完了？」book18.org
「辦完了。」竇彪領著那管事人在商場裡轉了一圈，管事人點點頭交待道：「別忘了把燈都關掉，走的時候直接把大門拉上就行。」說完招手竇彪去了外面。book18.org
竇彪再回來時，那管事人已經走了：「偉哥，你把車子推到堆垃圾的地方，我捆一下被子，咱這就走。」book18.org
陳偉接過三輪車，推著走向商場後面，竇彪招手瑞麗過來，小聲說道：「你看我要過來多少錢？」book18.org
「多少？」book18.org
「這不都在這，前面講好的一千，我跟那管事的人說活不好乾，硬是多要了五十，一共一千零五十，還有賣廢品的七十一塊……」竇彪很是得意，他聲音壓得雖低，卻難掩興奮。book18.org
瑞麗將竇彪遞過來的錢數了一遍，問道：「咋只有八百？」book18.org
「不得給偉哥發工資嗎？給他發一百七十五，剩下的我留著用。」book18.org
「一百七十五？不是兩百嗎？」瑞麗看著竇彪問道。book18.org
「他今天乾了半天，說好的一天五十，又沒少他的。」book18.org
瑞麗將錢揣進兜里，後從竇彪兜里掏出剩下的錢，數了二百，將其餘的扔給他道：「你別整的太不像樣子。」book18.org
這時聽見陳偉的腳步聲，竇彪也不敢言語，瑞麗將錢遞給陳偉道：「偉哥，這是這幾天的工錢，兩百塊，你收好。」book18.org
陳偉忙擺手道：「不到四天，給這麼多幹啥？」book18.org
瑞麗塞進他手裡道：「給你你就拿著，分那麼清幹啥。」竇彪也做個順水人情道：「接著吧偉哥，咱倆又不是外人。」book18.org
「那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陳偉接在手裡，三人背著行李，往車站趕去，還好趕上了最後一班車。陳偉回到家時，院門已經上閂，他翻進院牆，摸黑來到西屋，何梅裹在被子裡睡的正香。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book18.org
擺酒這天，何梅娘倆早早就趕到現場，一進院子，只見裡面人頭攢動，西北角處，兩座由土坯壘成的灶台吐著半尺高的火舌，兩個師傅正熟練配合，談笑中熬著一鍋燴菜。book18.org
馬文英瞅見何梅娘倆，忙停下手裡的活，將何梅娘倆接進屋裡：「呀，弟妹咋來這麼早？」東東姥姥聞聲從內屋走出：「外甥媳婦兒，來這麼早，凍壞了吧？」book18.org
看見何梅身後的陳鈴，東東姥姥忙拉住手道：「閨女都這麼高了，跟你娘一樣，長得真齊整。」book18.org
陳鈴害羞的往何梅身後躲，何梅道：「咋不叫姨奶？」陳鈴叫了一聲，何梅又笑著說道：「我看英姐前兩天就過來了，想著很忙，早點過來看能不能幫點忙。」book18.org
東東姥姥、馬文英均笑道：「不用麻煩，本家的爺們、女人都在，咋會輪到你個客人上手。」book18.org
幾人又說笑幾句，看陳鈴顯得手足無措，馬文英拉著她道：「走，姑帶你去找你哥。」對何梅道：「弟妹，你跟你姨說會兒話，一會兒出來吃碗燴菜。」book18.org
「我們吃過了，我去看看小孩，在哪個屋？」book18.org
東東姥姥忙道：「在裡屋呢，正好兩個都剛睡醒。」引著何梅進裡屋去了。book18.org
馬文英將陳鈴帶到院子西邊一間屋裡道：「你跟你哥先在這玩，姑先去忙了。」book18.org
東東正在床上趴著，見陳鈴進來，一骨碌翻身坐起，陳鈴看床頭放著文具和習題冊，撇著小嘴道：「裝的真像，這個時候還裝著學習呢。」book18.org
兩人從小就熟悉，偶爾也會逗上幾嘴：「我就喜歡裝，你能拿我怎樣？」book18.org
陳鈴雙眼在屋裡掃了一圈，只見屋裡設施陳舊，床上的被子像是多少年沒洗一樣：「哥，你這兩天就在這屋睡的嗎？」book18.org
「沒有，這是我姥姥姥爺的屋，我在我舅隔壁那屋睡，今天來看小孩的人多，都得從我睡那屋過，我不知道怎麼稱呼他們，乾脆就躲在了這裡。」book18.org
陳鈴「哦」了一聲，在床頭坐下，她嫌棄床上髒，屁股只欠了點床邊。陳鈴擺弄著東東的文具盒，發現裡面有支嶄新的鋼筆，驚喜道：「哥，這個鋼筆好好看，你哪來的？」book18.org
東東不想告訴她是別人送的，不然以她的性格，定追著八卦個不停：「買的唄，還能哪來的。」book18.org
「騙人，這麼貴的鋼筆，得二十多塊錢一支呢。」陳鈴仔細端詳了一番。book18.org
「多少？」東東不大相信。book18.org
陳鈴捂著嘴笑道：「你看你，還說是買的，連多少錢都不知道，我有個同學就有一支這個牌子的，她說便宜的也得一二十塊錢。」又神神秘秘的問：「快說，是誰給你的？」book18.org
東東看陳鈴不像說謊，驚得張大了嘴巴，王明月咋送給自己這麼貴的一支鋼筆，自己給她的筆記本才值兩塊錢。book18.org
陳鈴又追著問，東東忙含糊其辭道：「唔……額……學校獎的……」book18.org
「我還以為是哪個女孩子送給你的呢？」聽到是學校獎的，陳鈴想著還算合理，一來他應該不捨得買這麼貴的鋼筆，二來同學送的話也不會這麼大方。book18.org
東東心裡還在想這鋼筆咋會這麼貴，那得欠王明月多少人情？又聽陳鈴嘻嘻笑道：「哥，這麼好的鋼筆，你送給我吧，你反正成績好，後面還能得個新的。」book18.org
「啊？！」東東回過神，他還在想要不要把鋼筆還回去，畢竟這麼貴。book18.org
「哎呀，別小氣嘛。」陳鈴抱著東東胳膊，搖了又搖：「好不好哥，你送給我好不好。」book18.org
東東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唔……你拿著吧……給你了……」book18.org
陳鈴高興的跳起身；「歐耶，我哥萬歲。」激動之餘，抱著東東在臉上親了一口，隨即反應過來，羞的躲在一旁，東東的臉瞬間也跟著紅了。book18.org
兩人正尷尬間，馬文英腳步匆匆的過來：「東東、陳鈴，你倆快點出來吃飯。」東東跟了出去，陳鈴道：「我吃過了。」book18.org
東東還是給她端來一碗熬菜和一個饅頭，陳鈴不吃，東東自己坐在床邊吃了。book18.org
到半晌，各方客人陸續到來，柳葉娘家人都擠在裡屋，何梅出來幫馬文英招待客人：「英姐，咋沒看見小孩他大舅來啊？」book18.org
「沒有來嗎？」馬文英倒沒留意，正好文才就在身邊，問道：「文才，小孩他大舅咋沒有來？」book18.org
「我咋會知道？！」撂下一句話，文才去了門口。何梅笑道：「文才這麼大了，咋還跟個小孩一樣。」book18.org
「誰知道呢，神經病。」馬文英去了裡屋，跟柳葉娘家人客套了幾句，出來對何梅道：「小孩他妗子說，他大舅昨晚上喝多了，到現在還沒醒來，這不，一提這事，小孩他姥姥還給那罵呢。」book18.org
何梅捂著嘴笑道：「他大舅也怪心大的，該他主事的日子，都能喝成這樣。」book18.org
馬文英撇撇嘴道：「可不是嘛！」正說著，看見豐哥的麵包車停在門口，陸續下來功哥、至哥幾家人，大大小小有七八個。book18.org
馬文英、馬文才、何梅迎上前，豐嫂笑著道：「老四家的，你咋來這麼早，去你家叫你，院門都已經上鎖了。」book18.org
何梅笑道：「也是剛來，不是在家也沒啥事。」book18.org
豐嫂道：「回去的時候讓陳鈴跟著坐車走吧，這麼冷的天。」book18.org
「行，大嫂。」何梅陪著馬文英將幾個女人請進屋裡，男人們接過馬文才遞來的煙，站在院裡有說有笑。book18.org
席宴結束，客人們都陸續散去，何梅讓陳鈴坐大伯的麵包車走，陳鈴不願意，還是坐在了何梅騎的自行車後面。book18.org
本家人幫著收拾完院子，也都回家去了，李大海道：「咱們啥時走？」book18.org
「你跟東東先回去吧，我在這住一晚，咱爹跟咱兄弟喝成這樣，沒個照看的人也不行。」好不容易抱上兩個孫子，東東姥爺喝的大醉，文才也喝了不少，各自躺屋裡睡了。book18.org
李大海父子二人走後，馬文英和娘來到裡屋幫柳葉帶小孩，幾日忙活，累得不輕，晚上簡單吃了點飯，馬文英讓娘早點回屋歇息，她獨自一人陪著柳葉。book18.org
看著兩個小孩紅撲撲的臉蛋，馬文英越來越是喜歡，笑著對柳葉道：「像你，這眉眼生的真耐看。」book18.org
柳葉笑了笑，沒有說話，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孩子，眼神中盡顯溫柔。馬文英陪坐到九點多，柳葉道：「姐，你別干坐著了，躺裡面睡吧。」book18.org
馬文英道：「沒事，我再坐會兒。」聽見隔壁屋有響動，馬文英起身來看，見馬文才趴在床頭像是要吐，趕忙將裡屋的尿盆端到他的跟前。book18.org
等文才吐完，馬文英端來半碗熱水，看著他喝了：「你看你，再高興也不能喝成這樣啊，來了這麼多客人，不都得等你來招待？你倒好……」book18.org
馬文才喝完水，將碗遞給馬文英：「姐，幾點了？」book18.org
「快十點了，你還喝嗎？」book18.org
馬文才從床上爬起：「不喝了，你趕緊睡吧，我去裡屋。」book18.org
馬文英將他摁在床上道：「你就在這睡，你一身酒氣，別衝著孩子，我一會兒跟柳葉躺一塊兒。」馬文才不停，還是蹬上鞋去了裡屋。book18.org
馬文英將尿盆里吐得髒物倒進廁所，又抽水沖刷了一下，來到爹娘屋裡問：「我爹咋樣？」book18.org
東東姥姥道：「沒事，剛起來上了個廁所，又躺著睡了，你趕緊去睡吧英子。」book18.org
馬文英想讓文才在外面睡，來到裡屋，見他已經縮在柳葉後面，柳葉道：「你別管了，就讓他躺這吧姐。」book18.org
馬文英累壞了，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熟睡中她被隔壁的文才兩人的爭吵聲驚喜，馬文英不知何事，忙從被窩裡爬起，剛蹬上棉褲，聽清文才說了一句：「你別跟我扯東扯西，不是我的種他就不是我的種……」book18.org
「你……」柳葉急的小聲哭泣道：「主意不還是你拿的，現在你又這樣說……」book18.org
馬文英心裡咯噔一下，披上衣服走了進來：「你們說啥？」book18.org
柳葉小聲哭個不停，文才看見馬文英進來，知道剛才他兩的話已被她聽到了，一聲不吭，穿上衣服就往外走。book18.org
「你給我站住。」馬文英吼道，兩個小孩也開始哇哇大哭，馬文才充耳不聞，頭也不回的去了外面。book18.org
東東姥姥、姥爺聽見動靜，也都趕了過來，東東姥爺不方便進屋，在屋外問是咋回事。book18.org
柳葉心煩意亂，並不搭腔，東東姥姥忙安護小孩，向屋外罵道：「你個畜生，大半夜的，你這是犯哪門子軸？」抱著一個小孩哄道：「哦哦，別怕別怕。」book18.org
馬文英也感覺自己剛才有點失態，忙抱起另一個來哄。book18.org
東東姥爺提起掃帚，來到外面就往文才身上抽：「大喜的日子，喝點酒，我讓你就給我犯渾。」book18.org
馬文才只顧蹲著抽煙，任由掃帚在身上抽打，也不躲閃，馬文英抱著孩子走出來大聲道：「行了！別打了，領著文才去那屋睡去。」book18.org
回到屋裡又對娘道：「娘，將孩子放床上，你也去隔壁睡去。」book18.org
「我先看著孩子……」東東姥姥還沒說完，馬文英黑著臉道：「讓你睡你就去睡，還這麼多事幹嘛，我跟柳葉說會兒話，你去睡吧。」book18.org
東東姥姥知道馬文英的脾氣，好的時候很好，急起來六親不認，想著她要跟柳葉說會兒話，自己在隔壁聽著也不好，就道：「那我去那屋看看文才，這狗東西……」book18.org
東東姥姥走後，馬文英也沒心思管還在哭泣的柳葉，黑著臉一聲不吭，好不容易把兩個孩子哄睡，坐在柳葉身邊道：「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柳葉抹著眼眶不搭腔，馬文英小聲問道：「別哭了，說吧咋回事，什麼孩子不是你們的種？」book18.org
柳葉低頭不語，不住地抽泣，馬文英急了：「你想急死我咋地？光哭有啥用，你倒是說呀！」book18.org
馬文英起身將裡屋、外屋的門都關了，柳葉這才抬起頭，哭著道：「姐，你讓我咋說，說出來還不夠丟人，這孩子……這孩子……」book18.org
「這孩子咋了？」馬文英嘴唇微顫。book18.org
「這孩子……不是文才的種……」book18.org
「啥？」只覺「轟」的一下，馬文英大腦瞬間變得空白。良久，她回過神，聲音略有沙啞的問道：「到底是咋回事？是……是誰的種？」book18.org
柳葉又掩面小聲哭了起來，後抬起頭對馬文英道：「反正姐也知道了，我就跟你說了吧，這孩子不是文才的……」book18.org
馬文英目光呆滯的看著柳葉，只聽她接著說道：「姐，你也知道，我跟文才很多年沒有懷上孩子，他們都認為是我的原因，就連咱娘，別看她在我面前整日樂呵呵的，私底下不也說是我的身子出了毛病……」book18.org
柳葉抹了抹鼻涕，接著道：「開始我也以為是我的原因，文才每次喝點酒都拿著說事，說什麼我是不下蛋的雞，讓他在村裡抬不起頭，反正比這難聽的都不知道說了多少。」book18.org
「每次我都自己偷偷抹眼淚，恨我自己為啥不能給他懷個孩子，後來試了很多偏方都不行，我們就去醫院看，順便兩個人都查了查，一查才知道，根本不是我的原因，是文才自己身體出了毛病。」book18.org
「從那後，他脾氣變得更壞了，動不動就拿我出氣，我都忍著，時間長了，我開始受不了，憑啥你自己不行要我跟著受氣，我就跟他吵。」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他又在外面喝點酒，回來就偷偷跟我說：『要不，咱們找人幫個忙？』我問道：『怎麼幫忙？』他吞吞吐吐道：「找個男人跟你……跟你那個……」我一聽就急了，對他罵道：『你是發哪門子神經？你想作踐死我嗎？』他見我急了，也沒再說話。」book18.org
「過了幾天，又跟我說這事，我才知道他是認真的，我哭著對他道：『你要是看不上我，咱倆就離婚，別一天到晚的來作踐我……』文才跪著抱住我腿道：『你就當是心疼我，我實在受不了村裡人的冷眼了，咱就找這一次，成不成我也不怪你……』我還是不允，要是我同意了，我成了啥？文才又對著我發誓，說什麼即使我找了其他男人，他也不會嫌棄我和孩子，會永遠永遠的對我好……」book18.org
馬文英聽的心砰砰亂跳，心臟好似要跳出來一般：「然後……你就同意了？」book18.org
柳葉點點頭，接著道：「他後來又說了幾次，跟我說他想了一個安全的方案，說讓我去城裡打幾天工，完事後再回來，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實在拗不過，就同意了……」book18.org
馬文英回了一口冷氣，問道：「咱爹咱娘知道嗎？」book18.org
柳葉搖搖頭：「不知道，這事兒哪敢跟他們說。」book18.org
「那找的是誰？」馬文英接著問道。book18.org
「我問文才：『你說去城裡打工，我找誰？不找個知根知底的你會放心？』文才被我一下給問住了，他想了一會兒說道：『你看看能不能在你們村找個人，咱倆結婚前你有沒有想好的？』我聽出了他的意思，冷笑道：『你怕丟人，難道我就不怕丟人？找我們村的，咱兩個村離得很遠嗎？你就不怕事情給你傳出來。』」book18.org
「文才被我說的不敢搭腔，過了一會兒他又道：『咱哥不是經常在外面做活，還往省外跑過好幾趟，要不咱問問他，看他能不能找個外地的朋友。』我聽了特別生氣，這不是讓我在娘家面前丟人嗎？就狠狠在他胳膊上抓了幾道子。」book18.org
「文才道：『你先別惱，我覺得這個法子最可行，你想，咱哥是你的至親，他找的人能不靠譜？再說你跟他商量時就說是瞞著我的，他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心理負擔』我心想你這會兒倒成了諸葛亮了。」book18.org
「你哥也同意？」馬文英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book18.org
「我哥開始也很生氣，將我狠狠的罵了一頓，說：『柳葉，你都多大的人了，咋還凈知道胡鬧。』我哭著給她說了自己的委屈，我哥聽完說道：『你走這一步，文才知道了怎麼辦，到時候你們日子還能過嗎？』我跟他說我是瞞著文才的，不走這一步的話日子眼下都過不下去，我哥聽了沉默了很長時間，才跟我說：『你先回去，容我好好想想……』」book18.org
「過了一星期，我又回了趟娘家偷偷跟我哥說了這事，我哥才勉強同意了，他跟我說到我排卵期前兩三天跟他去趟秦城，到時候他提前找好人，還讓我跟文才說是他讓我跟著去秦城幫幾天忙，他跟我嫂子也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馬文英越聽越是震驚，手心都冒出了汗：「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算好日子，跟我哥搭車來到了秦城市，下了車我哥先讓我在車站等著他，後來他回來接我，給我領到了一個旅館，開始我以為他找的人已經到了旅館裡，把我羞的不行，進旅館前我都想臨時反悔，進去後發現裡面並沒有人，我舒了一口氣，也不好意思問。」book18.org
「在旅館待了一天，除了吃飯，我哥時不時的就到走廊里抽煙，想著他也在等他的朋友，一直到晚上，仍不見有人來，我忍不住小聲問道：『哥，你朋友是不是害怕了，要不咱還是算了吧。』」book18.org
「我哥喉嚨咕噥一下，坐在床邊不停搓著雙手，他也顯得很是難為情：『柳葉，這個……哥實在沒臉面給你找人……』我很是驚訝，問道：『那咱還費這麼大勁來這裡幹嘛？』又安慰他道：『哥，你別作難了，實在抹不開臉，咱就算了，你要真找來這麼個人，我也不知道怎麼面對。』」book18.org
馬文英本就聰明，這時已猜到一些，問道：「難道你哥……」book18.org
柳葉見都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也沒想著再隱瞞什麼，點了點頭道：「我哥抱著頭，把頭髮抓了又抓，忽然抬起頭跟我說：『就跟你直說吧柳葉，哥實在沒臉面給你找這個人，我想了好幾天……要不……哥跟你……』」book18.org
「我剛開始也是嚇了一跳，再聽我哥說時，他語氣變得很是認真：『柳葉，哥想了想，要真是給你找個外人，哥抹不開臉面不說，他有啥病咱也不知道，再說，等小孩出生了，萬一長得不像你咋辦，村裡人難道不嚼你舌頭根？我是這麼想的，要不還是哥跟你……跟你那個……到時候就算小孩長得不像你，外甥像舅，也說的過去啊……』」book18.org
馬文英喃喃道：「咋會這樣……」book18.org
柳葉雙眼已經紅腫，這時也不哭了：「我哥找的那間旅館有兩張床，頭一晚，我倆一夜沒說話，各自躺了一張床，一晚上都沒睡著，到第二天，我哥買早飯回來跟我說：『柳葉，你實在過不了心裡這個坎，咱們就不做這事了，咱就當這事沒發生過，後面你要是跟文才過不下去，哥再給你找個好人家……』」book18.org
「我抱著他哭了很久，我哥看我哭的難受，他也哭了，我說：『哥，這個事就咱倆知道，千萬別在我嫂子和咱爹咱娘面前說漏了……』我們在秦城待了六天，怕一個地方住久了惹人注意，換了兩三個旅館，待了六天，每天晚上都做，有時一晚上還做兩次……」book18.org
說到這裡，柳葉才察覺由於激動說的多了，忙停下來，將頭扭向一邊。book18.org
「那文才知道……孩子是你哥的嗎……」book18.org
「不知道，我不敢跟他說，也沒法跟他說……」book18.org
馬文英開始以為是柳葉在外面偷人，聽完她的講述，也沒有那麼惱怒，她嘆了一口氣道：「不說就對了，可得瞞緊，尤其是咱爹咱媽那裡，決不敢露出半個字。」book18.org
「我知道姐，文才要是知道是我哥的種，不定又要鬧成哪樣，你看他不知道還這麼大的脾氣……」柳葉又哭了起來：「從我懷孕他都沒給我過好臉……是他自己出的主意……為啥又這樣對我？」book18.org
馬文英安慰道：「你也別哭了，姐給你做主，雖然主意是他出的，見你真的懷上孩子，他可能也一時接受不了，等他養養孩子再說吧，時間長了……就有感情了……」book18.org
「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下賤？」book18.org
「你別想這麼多，是文才做的不對，讓你在我們馬家受委屈了。」book18.org
「姐……」柳葉抱著馬文英的腰失聲痛哭，馬文英輕拍著她的背：「別哭了，一會兒再把孩子吵醒……」book18.org
這時聽見東東姥姥在外面叫道：「英子，你來一下，文才又給這犯渾呢，非要來裡屋，拉都拉不住……」book18.org
馬文英眉頭一皺，胸中怒氣陡升，拎起堂屋門口的掃帚，來到爹娘屋裡對著文才劈頭蓋臉的一通亂打。book18.org
「馬文英，你再打我一下試試？！」馬文才借著未醒的酒勁沖馬文英吼了一句。book18.org
馬文英火氣更大：「讓你馬文英……我讓你馬文英……」掃帚抽打的更狠了。book18.org
馬文才雖惱怒，卻也不敢跟他姐動手，東東姥姥抱住馬文英的胳膊道：「打兩下就得了，咋還下這麼重的手？」東東姥爺也勸。book18.org
「你別管！」馬文英吼道：「你給我跪下！」馬文才不動，馬文英又是一掃帚抽在他的身上：「你跪不跪？我的話你到底聽還是不聽？」book18.org
馬文才不知是服軟還是故意氣她，真的雙腿一彎，跪在地上：「我跪，我姐的話我咋敢不聽吶……」他打了一個酒嗝接著道：「我姐是誰啊，誰不知道我姐從小都是在邊莊橫著走的……」book18.org
「文才，你給我閉嘴！」東東姥姥連忙呵斥他道。book18.org
「你……」馬文英又要動手，被倆老人攔住道：「好了好了，你也消消氣，還不如不叫你呢，你來了，脾氣更火爆。」book18.org
馬文英將掃帚往地下一扔：「今晚別進那屋，想去哪睡去哪睡，要是讓我看見你再過去……」book18.org
東東姥姥將馬文英推出屋外：「好了，你去睡吧，不讓文才過去……」book18.org
邊莊離半土崗不遠，李大海父子二人到家時還不到兩點，車子剛停好，李大海便交待東東道：「你去把豬喂喂，爹有點頭暈，先去睡會兒。」book18.org
「我去給你燒點熱水吧。」吃席時，東東瞧見爹也喝了不少酒。book18.org
「不用管我，我不想喝。」李大海徑直去了堂屋。book18.org
東東將拌好草面和麩子倒進豬槽里，又將自己的書包扔在東屋床上，隨後帶上院門來到了何梅家。book18.org
剛進門就聽見陳鈴嚷著要去姥姥家玩，何梅正在訓斥她，二人看見東東進來，陳鈴搶先說道：「哥，你在家有事沒，你把我送到我姥姥家吧？」book18.org
「不准去，你都畢業班了，咋整天就知道玩。」何梅不讓她去。book18.org
陳鈴央求道：「娘，都放假了，哪有天天待在家裡學習的，你看我在學校又沒有不努力，獎狀都給你拿回來了，你就讓我去姥姥家住幾天好不好，初二，我保證初二就跟你回來，回來我就天天看書。」book18.org
陳鈴抱著何梅胳膊搖了又搖，何梅沒發話，東東也不敢搭腔說去送她。何梅道：「初二一定回來？」book18.org
「一定，一定！」見娘鬆口，陳鈴立馬轉成笑臉。book18.org
「那也得明天去，今天老實在家待著。」book18.org
「行，我聽你的娘。」陳鈴喜笑顏開：「哥，你明天送我去吧？」book18.org
東東望著何梅，何梅道：「這麼冷的天，還那麼遠的路，讓你哥送你幹啥，明天我去送你。」book18.org
「沒事，我去吧妗子。」東東這才答道。book18.org
「你們誰都可以，只要把我送過去就行。」book18.org
何梅點著陳鈴的頭道：「這麼大個人了，連個自行車都不會騎，你要學會騎自行車，還用這麼低三下氣的求人嗎？」book18.org
東東不禁咧嘴一笑，被陳鈴瞧在眼裡：「你笑啥，不會騎自行車很丟人嗎？」把東東說的一時語噎。book18.org
何梅罵道：「你這死妮子，求你哥辦事，還這個態度。」又笑著故意對東東道：「明天你甭去送她，我也不管，看她怎麼辦。」book18.org
陳鈴又馬上過來抱東東胳膊，被東東躲開，陳鈴在院裡轉圈追著道：「哥，你別跟我一般見識，算我求你了好不好。」book18.org
何梅微笑著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二人打鬧。book18.org
第二天剛吃過早飯，東東果然騎著車子過來了，何梅怕凍著他，忙道：「不是說我去送你妹妹嗎？天這麼冷，你在家歇著吧。」book18.org
「來都來了，你就讓我去吧妗子，你看我圍巾都戴好了，還有耳暖。」說著東東敲了敲掛在車把上的耳暖。book18.org
何梅噗嗤一笑：「誰的圍巾？顏色這麼老。」book18.org
東東嘿嘿笑道：「不知道，在柜子里扒出來的。」何梅從陳鈴屋裡喊道：「鈴兒，還不趕緊起床，不是吵著要去你姥姥家嗎？」book18.org
「我哥來了嗎？我這就起來。」book18.org
陳鈴姥姥家的確離得很遠，送完陳鈴，回來時東東差點走錯路。雖然一刻也沒耽擱，再次返回何梅家時也到了上午十一點。book18.org
何梅給東東額頭擦著汗：「趕這麼急幹啥，咋不在那裡吃個飯再回來？」book18.org
「沒趕路。」東東望著何梅憨笑，他從放假都沒機會與何梅單獨相處，送陳鈴回來的路上，想到表舅還沒回來，就妗子一人在家，他瞬間來了勁，腳蹬蹬的飛起。book18.org
「沒趕路回來這麼快，我平常走個來回趟都得到晌午才行。」何梅咋能猜不出東東的心思，看他還不承認，有意逗逗他：「我去屋裡把陳鈴的被子拆了，你還在這玩嗎？」book18.org
何梅起身往陳鈴屋裡走，偷偷樂道：「我看你一會兒想幹啥。」book18.org
東東沒有說話，跟了進去，何梅真的拿起床頭的剪刀繼續拆著被子，那被子已被拆了一半，東東靜靜的看著何梅忙活。book18.org
何梅抬起頭，問道：「咋不說話，光看著妗子幹啥？」book18.org
東東撓撓頭：「我喜歡看著妗子。」何梅淺淺一笑，低頭繼續忙著手裡的活。book18.org
兩人在陳鈴屋裡，一個低頭拆被子，一個靜靜的看著，都沒說話，被子拆完，何梅抱著被面站起身：「行了，我要去洗被面了，你中午在這吃嗎？要不在這吃，你先回家去吧。」book18.org
東東跟著走出屋：「那……我回家了妗子……」book18.org
何梅錯愕的扭過頭，又轉而笑道：「回去吧。」東東走後，何梅來到水井旁，將被面放在大盆里，心道：「這孩子還真是長大了。」book18.org
將被面洗完晾在繩上，何梅簡單吃了幾口飯，正想躺西屋睡會兒，看見東東又來到跟前：「呀，東東，你咋又來了？」book18.org
「我沒事做。」東東想他妗子，他不知道表舅什麼時候回來，就想趁著機會跟何梅單獨多待一會兒。book18.org
何梅感激東東幫陳鈴補課，讓她破天荒的第一次得個獎狀，又看他對陳鈴這般呵護，如果東東想要，上午她就有意給他一次，見東東遲遲沒有動作，她也不好意思主動開口。book18.org
何梅笑著道：「這兩天家家戶戶都在忙著炸東西，沒啥打面的人，妗子正說去屋裡睡會兒呢？」book18.org
「妗子，你們不炸丸子嗎？」book18.org
兩人進了西屋，何梅道：「等你舅回來再說吧，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再說也不晚這一兩天。」book18.org
何梅讓東東坐在床上，說道：「我先去趟廁所，一會兒妗子再跟你說話。」何梅出來將院門上了閂。book18.org
重新回到西屋，何梅輕輕掩上屋門小聲問道：「你是不是想要妗子了？」book18.org
東東抬起頭，臉上難掩期盼之情：「想了。」book18.org
「想了，上午你還憋著不吭聲。」何梅嗔怪道。book18.org
「大白天的不安全，我怕妗子不給我。」book18.org
何梅動手解著自己上衣的扣子，淺淺笑道：「放心吧，妗子已經把門上拴了。」招手東東過來：「來，來妗子這裡。」book18.org
東東立馬貼過去，「嘭鐺」一聲將何梅擠在門上。book18.org
何梅嚇了一跳，回過神忙對東東說道：「別急，別急……」book18.org
東東半委著身子，在何梅懷裡深嗅一口，那香氣充盈鼻腔，東東掀起何梅薄軟的秋衣，將頭鑽進裡面，在她胸罩上面半露的奶子上又啃又添。book18.org
何梅被啃的痒痒，抱住東東的腦袋，身子卻跟著不斷扭動：「你讓妗子給你解開胸罩。」book18.org
東東一邊啃著，雙手探到何梅背後去解胸罩，由於激動，試了幾下，都沒有解開。何梅笑了一下，推開東東，自己把胸罩解了下來。book18.org
東東看著何梅手裡的胸罩，激動不已，上前又將她撲倒在床上。book18.org
「哎呦。」何梅吃吃笑道：「都這麼想要了，還在……妗子這……裝正經人……」book18.org
東東道：「妗子，我想你……我天天都在想你……」book18.org
等東東又啃了一會兒奶子，何梅下面也開始泛潮，她小聲對東東道：「別吃了，趕緊進來吧，這不是晚上沒人的時候……」book18.org
東東將下身衣服扒個精光，又來扒何梅的褲子，何梅道：「你不冷啊？」伸手抓住褲腰，不讓他將自己褲子給全扒下來。book18.org
「不冷。」東東看妗子住著褲腰，挺著雞巴站在床邊。book18.org
「你不冷，妗子冷啊。」何梅從床上坐起，看著東東跨間那東西長得猙獰嚇人，周圈的毛髮多了不少，連大腿上的肌肉也開始變得線條分明。book18.org
想到那粗壯的東西馬上就要刺進自己的身體，何梅臉一紅，轉身退掉一半褲子，趴在了床上：「還是尻妗子屁股吧。」book18.org
東東靠向前，何梅忍不住在身後握住那根東西，手心傳來的滾燙的感覺使她神情蕩漾：「咋這麼燙……」引著那東西來到自己屄口。book18.org
東東往前一頂，雞巴擠開層層褶皺順利淹沒進去，重重一擊下，何梅身子不由跟著一顫。book18.org
東東攀上何梅屁股，腰身擺動，雞巴在她臀縫之間緩緩進出：「妗子，我又進來了，我又進來了……」book18.org
「進來你就盡情尻吧，妗子高興……」book18.org
「高興我尻你嗎？」book18.org
何梅抿著嘴：「是，高興你尻我，高興你對你妹妹這麼好，還讓她拿個獎狀……」book18.org
瑞麗流產那事之後，東東克制不少，也沒有先前那般莽撞，他知道愛一個人是需要呵護的，而不是一味的發洩慾望，這會兒跟妗子雙向奔赴，他沒了顧忌，不斷加快挺動的速度，不大會兒就將雞巴耍的虎虎生威。book18.org
一學期鍛鍊下來，東東腿部勁力見長，隨著年齡增長，雞巴也大了很多，何梅從來沒有體驗過力道這麼渾厚的撞擊，撞得她骨頭髮酥，撞得她張口欲喊。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是白天，不敢太過激烈，只能一手撐著床沿，一手緊緊捂住嘴巴，喉嚨里發出「嗬嗬嗬」的聲音。book18.org
東東捅了一會兒，雙腿已察覺不到寒冷，他拉起何梅雙手，使她變做展翅飛翔的姿態。book18.org
捂著嘴巴的手被東東抓住，何梅扭頭看向東東，雞巴每頂一下，便是一聲呻吟，那呻吟聲雖然不大，卻漸漸的連成一片。book18.org
看著臉頰越來越紅的妗子，東東愛憐心起，放開何梅雙手，趴在她的背上，和她吻在一起。book18.org
「妗子……你想我了嗎……」東東停止擺動，雞巴緊緊頂在她的屄里，book18.org
「唔……」那東西撐在自己屄內，將身心都撐得滿噹噹的，何梅不想說話，怕一開口，這感覺就消於無形。book18.org
「不舒坦嗎？」東東雞巴在她屄里滿滿蠕動。book18.org
「舒坦……」何梅扭過身，墊起腳尖捧住東東臉龐深吻，東東環抱著何梅，兩人在口中不停的交換津液。book18.org
何梅蹲下身，雙眼迷離的捧住東東的雞巴，雙手套著她的雞巴轉了又轉：「你這東西咋這麼好。」張口含在嘴裡半截。book18.org
何梅在嘴裡不停攪動著那東西，東東不由深吸一口涼氣，身子繃得挺直，見妗子絲毫不介意雞巴剛從屄里出來，他心裡很是高興。book18.org
「妗子，我也給你吃吃。」東東把何梅抱起，放在床上，腦袋卡進她大腿之間：「妗子，第一次要你……也是這個樣子……」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呀東東……」想起跟東東第一次時的情景，那時東東的頭也是卡在自己褲子和大腿之間，也是在西屋這個床上，何梅雙手忙捂住臉。book18.org
東東在何梅下面啃的津津有味，感覺她屄口越來越熱，說道：「妗子……你想尿的話……要跟我說……」book18.org
「我現在就想……哦……」何梅身子猛地向上弓起。book18.org
東東連忙抽出腦袋，「呲呲呲」水柱噴出，還是濺在東東臉上不少：「妗子，你剛才不是上過廁所了嗎？」book18.org
「哎呀……」何梅難為情極了：「剛才……沒去……我就去關了一下……院門……」book18.org
等何梅喘過粗氣，東東將她雙腿推在胸前，膝蓋微曲，雞巴又嚴絲合縫的淹沒在那叢淋濕的毛髮中心。book18.org
「哦哦哦……」何梅胡言亂語的說道：「你把妗子……尻的……舒坦死了……」book18.org
「妗子，今天能弄進去嗎？」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那我弄進去了……」book18.org
「弄進……來吧……妗子都……接著……」book18.org
東東開始瘋狂挺動，幾十下後，將積攢多日的濃液盡數灑在何梅身體最深處，兩人同時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收拾完現場，何梅臉上燥熱依舊未退，她上下大量著東東嘆道：「你力氣咋這麼大？」book18.org
一番激情過後，東東心滿意足，握著拳頭鼓起自己的肱二頭肌道：「那是當然，妗子，你摸摸我的胳膊，還有我的胸肌，都是聽了妗子的話，鍛鍊了一學期的結果……」book18.org
何梅沒有伸手去摸，「呸」了一聲道：「讓你鍛鍊身體，是讓你沉下心去學習的，又不是讓你來……」book18.org
四五點，東東回到家，見娘已從姥姥家回來，正在廚屋和面，問道：「娘，你咋回來的？走回來的嗎？」book18.org
馬文英臉色黑青，沒有搭話，堂屋門口蹲著抽煙的李大海忙給東東使個眼色，讓他不要說話。book18.org
東東不信邪，自從與娘有那事以來，他還沒見她這般黑過臉，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馬文英將麵糰往盆里一扔：「娘又沒聾，你說一遍我都聽見了！」又厲聲問道：「你幹啥去了？！」book18.org
東東唬了一跳，首先想到的是娘不會兒發現他跟妗子做的事了吧？顫顫巍巍回答道：「去……去我妗子家了……」book18.org
「去一下午？你爹說你吃過飯就出去了？到底去哪野去了？」book18.org
「去我妗子家一會兒……後找……大磊……文朋玩了……」book18.org
馬文英不再說話，又拾起麵糰揉了起來，東東吐了一下舌頭，來到李大海跟前小聲問道：「爹，我娘這是咋了……」book18.org
「誰知道呢，不讓你說話，你非得說話……」李大海站起身，拍拍屁股進了堂屋。book18.org
陳偉進屋時，何梅睡的正香，「啪嗒」一聲電燈打開，何梅睜開雙眼：「我還以為……你明天回來呢……」book18.org
「活幹完了，掙了二百塊錢，給，錢給你。」book18.org
何梅接過錢，放在枕頭下面：「你吃飯了嗎？我去給你做去。」book18.org
「吃過了，給彪子家吃的。」陳偉又問道：「鈴兒沒給家嗎？」book18.org
「去她姥姥家了，東東送她過去的。」book18.org
「東東嗎？」陳偉滿意的點點頭：「這孩子還算有個當哥的樣子。」何梅臉又是一紅，心道：「他還有其他的樣子呢，你見過嗎？」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