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22）book18.org
作者：L仙人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莊賢民的綠奴人生book18.org
進入的黃天福地，已經不知道多少天了，空氣里全是變異蟲子的腐臭味。 頭頂沒有雲，沒有天空該有的那種深邃的藍或灰。那裡懸著一輪大日天鍾，銅黃色的鐘體緩緩自轉，鐘面上銘刻著無數扭曲的符文，每一次轉動，都向這片天地播撒下一種昏黃、粘稠、仿佛實質的光線。天穹的另一端，一輪清冷的月華寶瓶靜靜懸浮，瓶口吞吐著銀白色的月華，與那昏黃的日光交替，構成了這片福地里極為規律的「晝夜」。book18.org
這就是黃角口中所謂的「福地」－－一個被強行從宇宙的爛瘡上剜下來的、縫合而成的世界。book18.org
這片世界邊界就是四大天門，南天門方向，是通往主世界的通道，已被黃角親手封死，成了有去無回的絕路。而東、西、北三道天門，則溝連著「災域」－－被紅霧徹底感染、吞噬的末日世界的殘骸。那裡的空間中有著比主位面更兇猛的異獸，它們會結伴衝擊這片脆弱的庇護所。book18.org
太平會雖然給自己發了對應的待遇，但是也要求自己帶著黃巾奴去「災域」裡面掃蕩物資，那裡異獸縱橫，一不小心就要交待。這迫使莊賢民不得不尋求曾經的妻女庇護，因為她們是強大異能者龐青松大人的奴族，只有異能者才能給自己安全保證。book18.org
西裝褲下的膝蓋已經發麻－－瓷磚的冷意透過布料滲進骨頭裡，那種冷不是冬天的那種乾冷，是一種帶著潮氣的、像是從地底下往上冒的陰冷。他左邊跪著妻子蘇婉晴，右邊依次是大女兒心柔、二女兒紫顏和小女兒初蕊。五個人的影子被玄關感應燈拉得老長，投在那扇防盜門上，像五根被釘在地上的木樁。book18.org
這是迎接大人的「跪門禮」。book18.org
妻子為此特意精心打扮了－－髮髻側綰，一綹青絲垂在耳畔，臉上的妝容精緻完整，口紅是新補的，飽滿得像剛熟透的櫻桃。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被燈光照得發亮的皮膚。包臀裙裹得腰身跟胯骨之間那條曲線一覽無餘，灰色絲襪在玄關燈下泛著亞光，膝蓋處繃得緊緊的，能看見布料下面微微凸起的骨節。book18.org
她兩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背脊挺得筆直，像跪了一輩子那麼熟練。book18.org
大女兒心柔穿的是酒紅色晚禮服。領口開得很低，快到胸口了，鎖骨下方那片肌膚被布料襯得白得刺眼。她跪得很穩－－肩膀放鬆，下巴微收，視線平視前方，像在參加某種莊重的儀式，不像是來賣身的。book18.org
二女兒紫顏穿著一件黑色連體短裙。裙擺剛好抵達膝蓋，將一雙白嫩的小腿露出來。她的跪姿沒有姐姐那麼舒展－－肩膀微微內扣，手指在裙擺上攥出幾道褶皺，像是在忍著什麼。book18.org
初蕊跪在最後。淺粉色禮服裙擺鋪開在身後，像一朵被踩扁的花。她年紀最小，骨架纖細，肩膀微微發抖，像一隻被雨淋濕的麻雀，縮在姐姐們的影子後面。 莊賢民跪在最前面。他身上那套西裝是新熨過的－－褲線筆直，領帶打得規規矩矩，皮鞋擦得鋥亮，能照出玄關頂燈扭曲的倒影。但他低著頭。book18.org
他不敢面對曾經的妻女。book18.org
末世降臨時，他本以為把她們出賣就能夠苟活。沒想到如今自己還要靠著她們，才能苟活。book18.org
他盯著地面上自己膝蓋的倒影，瓷磚的縫線在他膝下筆直地延伸，像一條被判定的邊界線，把他和她們隔在兩邊。book18.org
門外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走廊里。book18.org
龐子威和龐少傑在前面瘋跑。兩個半大小子你推我搡，球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響，像兩隻沒有被拴好的狗崽子在走廊里橫衝直撞。跑到張黑跟前時，龐子威扭頭喊了聲「黑哥兒好！」－－腳步沒停，又竄出去了。book18.org
「黑哥兒，小嫂子以後給我們兄弟玩嗎？」龐少傑跟著嘰嘰咕咕笑，聲音在走廊里迴蕩。book18.org
「黑哥兒，又不是賢民那個龜孫，怎麼可能把自己女人給我玩。」龐子威學著大人的語氣教訓道。book18.org
「那他真小氣！」book18.org
嬉笑間，兩人又追打著竄遠了。走廊盡頭傳來他們踢翻垃圾桶的聲響，然後是一陣鬨笑。book18.org
龐青松回頭瞪了一眼：「兩個渾小子，沒大沒小的，以後喊張叔叔。」 張黑擺手笑道：「孩子嘛，活潑點好。」book18.org
龐青松搖搖頭，嘆了口氣：「都是被他們媽慣的，都不知道對異能者保持尊重！我不知道能護他們到哪一天？」語氣里倒沒多少責備的意思，反而帶著點寵溺－－那種父親說起調皮兒子時特有的、藏不住的得意。book18.org
「二叔，憑藉乾爹關係，兩位小弟弄個覺醒奇物不成問題。」張黑說。他因為覺醒了異能，龐青雲便准許他恢複本來姓氏，不過他依然緊抱著龐家這根大腿，稱呼依然卑己尊人。book18.org
「大兄他也難啊！小渠帥現在算不得什麼人物。」book18.org
二人閒聊間拐過走廊盡頭，停在莊賢民家門口。book18.org
龐青松伸手按在門板上，沒急著推。他轉頭對張黑說：「老弟，這結親的事，可要你自己用心。心柔、紫顏、初蕊－－我用過的，底子都不差。但是操得滿意不滿意，還要看個人。」book18.org
他頓了頓：「要是不滿意，老哥再給你換。我手裡頭有幾戶其他奴族，都調教好了的。」book18.org
大門打開。book18.org
妻子把額頭抵在地板上，聲音平穩：「恭迎家主回府。」book18.org
磕完頭後，她仰起臉，一臉溫順地看著龐青松。眼眶裡蓄著的溫柔水光剛好夠讓男人心軟－－多一分則假，少一分則不夠。她曾經也是這樣賢惠，在家照顧女兒，每日在家門口迎接自己回家。book18.org
龐青松「嗯」了一聲。book18.org
他將那雙沾滿蟲子屍骸的鐵皮軍靴伸了過來－－兩百多斤的身子堵住了整扇門，像一堵肉牆橫亘在玄關處，影子把五個人都罩在裡面。book18.org
蘇婉晴跪著往前挪了兩步。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白襯衫被胸口撐得緊繃，胸前的紐扣在布料上勒出兩道細小的褶皺。包臀裙緊緊裹著大腿，灰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暗光。她跪到龐青松身前，雙手捧住他的鐵皮靴，開始解鞋帶。book18.org
龐青松的靴子上全是凝固的黑色黏液和硬殼蟲的碎殼。那股腥臭撲面而來－－是一種混合了腐爛有機物和異獸體液的刺鼻氣味，像把一堆死魚和發酵的豆子混在一起放在太陽底下曬了三天。蘇婉晴的鼻翼翕動了一下，但她沒有皺眉。 她把靴子脫下來。然後低下頭，用牙齒幫龐青松把軍襪脫下。她的牙齒咬住襪口邊緣，輕輕往外拉－－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百遍。然後她將他粗大的腳含進嘴裡。book18.org
莊賢民跪在後面，看見妻子的腮幫子鼓起來，舌尖在龐青松腳趾間滑動。一寸一寸地舔過去－－從腳趾到腳弓，把腳上滲出來的汗漬和髒污全咽了下去。她的喉頭滾動著，一下，一下，像在吞咽什麼難以下咽的東西，但她臉上沒有表情。 龐青松低頭看著，用另一隻腳踩了踩蘇婉晴的肩膀：「行了，換拖鞋。」 蘇婉晴吐出口中的腳，從鞋櫃里拿出無菌布拖鞋，給龐青松穿上。整個過程，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就像在給盆栽澆水一般自然。book18.org
因為這些天的劇變教會了她很多。第一條就是：如何用自己的身子，換取女兒們在這個小世界裡存活的機會。book18.org
太平會不是開善堂。雖然提供了當初承諾的庇護，但這並不是沒有代價的。像她們這種沒有教職的人，要麼成為黃巾奴去「災域」當炮灰，要麼成為飼育奴，在鬼婆那裡用子宮生產黃巾力士。book18.org
桌旁和桌底的區別，她已經體會得很深了。book18.org
兩個吵鬧的少年踢掉靴子，蹦到蘇婉晴面前。book18.org
「姨娘！輪到我了！」龐子威腳一伸，沒站穩，差點踩在蘇婉晴臉上。龐少傑從旁邊擠過來，一邊換鞋，一邊手就抓上了蘇婉晴的襯衫領口。book18.org
「看誰扯得遠。」龐少傑捏住蘇婉晴左邊乳頭，隔著襯衫用力往外拉。 龐子威不甘示弱，拽住右邊那顆使勁扯。白色的布料被拉出一個又尖又長的凸起，像一頂被撐開的小帳篷。蘇婉晴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前傾，但動作沒停－－她繼續給兩個少年換拖鞋。book18.org
「我贏了！我扯得遠！」龐子威鬆開手，蘇婉晴的乳頭彈回去，襯衫上還留著一圈濕痕，是少年的手指留下的汗印。book18.org
「放屁！再來！」龐少傑又抓住那顆乳頭，使勁往外揪。book18.org
蘇婉晴的呼吸急促了半拍，臉色微微發紅。但她的手依然穩當地給兩人套上了拖鞋－－先左，後右，扣好搭扣，整理好鞋舌，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貫注的手藝活。book18.org
龐青松已經走進客廳，一屁股陷進沙發里。沙發彈簧發出沉悶的金屬呻吟－－那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重壓下發出了最後的抗議。book18.org
兩個少年換了鞋就跑過去，一左一右爬上沙發。鞋也不脫，直接踩上光潔的木地板走進去，留下幾個灰撲撲的腳印。book18.org
張黑跟在後面。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蘇婉晴一眼。面對他的目光，她逃避地垂下視線－－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淡淡的陰影，像兩扇關上的窗戶。book18.org
自己曾經答應這個女人讓她們母女團聚。可是她半路上被龐青雲的弟弟龐青松看上了。自己那時候也不過就是個狗腿子而已，沒有辦法，只能讓她們母女一同到龐青松府上伺候。book18.org
看到蘇婉晴的迴避，張黑也識趣地沒有搭話。他進屋選了個位置，坐到了龐青松的對面。book18.org
「都起來吧。」龐青松往沙發靠背上一靠，兩手展開搭在靠背上，肚皮挺出來，把襯衫扣子撐得緊繃，能看到扣子之間的縫隙里露出的白色皮膚。book18.org
蘇婉晴這才站起來。動作有點僵－－膝蓋大概是跪麻了。她沒有揉腿，快步走進廚房去端茶。包臀裙繃在大腿根那截，走路時兩條灰絲裹著的腿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像布料在低語。book18.org
跪著的四個人影緩緩起身。book18.org
心柔起身後順勢走到張黑身側。離得很近－－近到張黑能聞見她身上梔子花味道的香水，近到她垂下的發梢幾乎掃到他擱在扶手上的小臂。她抬手理了理垂在肩側的碎發，手臂擦過張黑的袖子。沒道歉，反而側頭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輕，像水面上的漣漪，一閃就沒了，但足夠讓人記住。book18.org
龐青松接過蘇婉晴遞來的茶，喝了半杯，放回茶几上。他轉頭對張黑說：「老弟，你好好挑挑。心柔你是認識的－－這丫頭心思細，會伺候人。紫顏雖然嫩了點，但聽話，你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初蕊最嫩、最乖、也最小－－可惜被我干懷上了。」book18.org
蘇婉晴端著另一杯茶遞給張黑。彎下腰時，領口垂得更開，露出裡面被白襯衫包裹的乳溝－－溝壑深處能看到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張黑接過茶杯，指節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手背。女人的手指輕輕一顫，茶水在杯子裡晃出幾道波紋，在杯壁上留下細細的水痕。book18.org
「多謝叔母。」張黑眼睛看著蘇婉晴的臉。book18.org
「大人客氣。往後就是一家人了。」蘇婉晴直起身，轉頭掃了心柔和紫顏一眼，「我這不成器的女兒，以後還要請大人多多關照。你們兩個，過來讓張叔叔好好瞧瞧。」book18.org
莊心柔先邁步。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穩穩噹噹，步幅均勻，節奏恆定。她走到茶几前站定，兩手垂在身前，指節交握，姿態端正。她抬起下巴，直視張黑的眼睛。瞳孔是深棕色的，在燈光下像融化的黑糖，帶著一種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張黑放下茶杯，全身放鬆地靠在沙發上。身體深處有股熱流在涌動－－不是緊張，而是一種剛甦醒的、貪婪的興奮。五感變得極其敏銳。他能聽見心柔輕微的呼吸聲，能聞見她身上混著汗味的香水，能看見她鎖骨上細小的絨毛在燈光下微微發亮。book18.org
紫顏跟在大姐後面站過來。book18.org
她的肩膀縮著，手指揪著裙擺，指節都捏白了。她也在看張黑，但目光是散的－－眼睛對上了，但視線很快就滑開了，像一隻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的小動物。book18.org
龐青松點了根煙。火柴劃燃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很響。煙霧從他鼻孔里噴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散成一片灰色的薄霧。book18.org
「老弟，我知道你剛覺醒，身子骨還不適應。你要是嫌麻煩，先帶一個回去也行。無非就是圖個舒坦。」book18.org
張黑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心柔、紫顏、初蕊－－還有蘇婉晴－－之間緩慢移動。像一頭在挑選獵物的野獸，不著急，慢慢看，把每一條曲線、每一寸皮膚都在腦子裡過一遍。book18.org
他全想帶走。book18.org
可惜只能帶走一個。不過隨著自己異能等級的晉升，龐家會看到自己價值的。那時候再提出要求也不遲。book18.org
「賢民，」龐青松勾了勾手指，讓自己收的義子上來介紹，「你說說你哪個女兒最耐操，最好生養。」book18.org
莊賢民站在沙發旁邊，垂著手。聽到義父喊自己過去，他的肩膀縮了一下－－但他沒有選擇。他只能挪著步子走上前。book18.org
「父親。」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喉嚨像被砂紙磨過，又干又澀。他又轉向龐子威和龐少傑，嘴張了張，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大哥，二哥。」book18.org
龐子威正翻茶几上的零食箱，頭都沒抬。龐少傑「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妻子則忙前忙後－－從廚房端著熱毛巾出來，跪在茶几旁邊給龐青松和張黑遞毛巾。她的膝蓋跪在冰涼的瓷磚上，發出輕微的「咚」聲。book18.org
龐青松擦了把臉，毛巾丟回盤子裡，看了一眼張黑：「我今天帶張黑來，就是給他討個小老婆。大女兒還是二女兒－－推薦一個。」book18.org
莊賢民的手指在西裝褲縫上攥緊。布料的紋理在他指腹下被壓出幾道深深的褶皺。book18.org
「婉奴說得對，」龐青松轉過頭對著張黑笑呵呵道，「婚事定下來，咱們兩家就算一家人了。」book18.org
張黑靠在沙發上，目光越過莊賢民，看向兩個女人。心柔穿著深紅色晚禮服，鎖骨露在外面，像一隻被精心擺放在櫥窗里的瓷器。紫顏穿著黑色短裙，年紀比她姐姐小一點，肩膀微微發抖，像一個知道自己即將被賣掉的孩子。book18.org
「兩個都過來。」張黑說。book18.org
心柔牽著二妹的手，走上前來。兩人站成一排。張黑坐著沒動，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從頭頂的發旋，到鎖骨，到乳房，到腰線，到臀部，到小腿。book18.org
「轉一圈。」龐青松提醒道。book18.org
心柔慢慢轉過身。晚禮服的裙擺在轉動時輕輕揚起，露出膝蓋後方一小片泛著光澤的皮膚。紫顏跟著轉－－動作沒有姐姐那麼流暢，像是關節有些僵硬。 兩個背影並排立在茶几前。book18.org
「小的那個我才玩三天，」龐青松讓蘇婉晴爬到他的肚皮上，一邊揉著她的奶子，一邊伸手在蘇婉晴臀縫中摳挖，「嫩的。大的那個溫順得像條母羊，怎麼操都不叫。」book18.org
「比比技術吧。」張黑想了半天，提議道，「誰技術好就要誰。」book18.org
「那就比比。」龐青松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擱，下巴朝姐妹倆揚了揚，「反正都要伺候人，看看誰嘴上的活兒更利索。」book18.org
龐青松大笑，肚腩跟著抖：「行，比完再定。不過老子餓了－－先吃飯。」 他打了個響指。book18.org
蘇婉晴立刻跪直身子。先幫龐青鬆脫去髒外套，又轉過去伺候年輕男人褪下外衣。兩個小公子已經自顧自扯開領口，把汗濕的衣衫扔在她臉上。她一件件撿起來疊好。浴袍用托盤端來，她依次給四人披上，系好腰帶。全程低眉順目，沒有一句多餘的話。book18.org
餐廳那張大理石長桌擦得能照見人影。book18.org
龐青松坐主位。張黑坐對面。兩個小公子分坐兩側。book18.org
莊賢民和三個女兒被趕到桌下。book18.org
桌上擺滿了菜－－紅燒肉、清蒸魚、炒時蔬、一盆熱氣騰騰的排骨湯。但在黃天福地中，只有強者吃得起這些。他們只配吃紅霧世界出產的月影草和蟑螂膏－－那些東西混在一起，煮成一鍋灰綠色的糊狀物，聞起來像發霉的泥土和烤焦的蟲子混合的味道。book18.org
蘇婉晴站在龐青松右手邊。她端起碗，筷子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的肉，吹涼了送到他嘴邊。他張口咬住，嚼得嘴角冒油－－肥膩的肉汁從他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她拿餐巾替他擦了擦下巴，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一個嬰兒。book18.org
張黑嚼著菜，眼珠子在蘇婉晴身上轉。她那條包臀裙繃得緊，側面拉鏈都被撐彎了，在布料上鼓起一道小小的弧度。book18.org
「二叔，叔母被您調教得不錯。」張黑說，言語中帶著他自己沒察覺的酸意。 龐青松得意地哼了一聲：「還不止。」他伸手按住蘇婉晴的肩膀，把她壓到餐桌下面，「去，讓初蕊過來請安。」book18.org
趴在牆角的初蕊立刻手腳並用地爬過來。book18.org
她規規矩矩地跪在龐青松雙膝間－－兩隻小手疊放在額前行禮：「祝父親武運昌隆。」book18.org
說完，她撩開他浴袍下擺，腦袋埋了進去。book18.org
桌面上瞧不見，但那吸吮的嘖嘖水聲壓都壓不住。她張開嘴，含住龐青松前端傘狀物。舌頭貼著表皮瘋狂打轉－－速度又快又勻，真像滾筒洗衣機脫水時那種旋法。她的小腦袋配合著往前送，把那根東西吞到嗓子眼，喉嚨軟肉一縮一縮地箍著。兩隻小手同時伸到下方，十指輕輕揉捏那團皺巴巴、長得像癩蛤蟆皮似的陰囊。book18.org
龐青松呼出一口濁氣，五指插進初蕊的頭髮里抓緊。book18.org
十來秒後，他腰眼一麻。一股濁液灌進小女孩的食道。初蕊咕嚕咕嚕吞下，退出來後還伸舌頭舔乾淨嘴角殘留的白濁。book18.org
「好閨女。」龐青松從盤子裡揀了根帶肉的排骨，扔到地上。book18.org
莊初蕊眼睛一亮。她趴下去，用嘴叼起骨頭，連滾帶爬地回到牆角。她雙肘撐地，屁股高高翹起，脊椎塌成弧形，像條小母狗似的一邊搖屁股一邊啃骨頭上的肉渣。book18.org
龐青松的兩個兒子看得眼睛發直。book18.org
龐子威衝上去，一腳踢飛那根骨頭：「我也要玩！」book18.org
骨頭打著旋飛到飯桌底下，撞在桌腿上彈了一下，滾到紫顏腳邊。初蕊嘴邊還掛著肉絲，愣愣地看著空蕩蕩的地板。龐子威踹了她肩膀一腳：「先伺候我！」 心柔和紫顏被趕到桌下。book18.org
莊賢民也已經跪在了桌底。大理石地面冰涼刺骨－－那股寒意透過西裝褲的布料，從膝蓋一路滲到大腿根。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氣味和臊腥味，混雜在一起，聞久了甚至不覺得難聞了。book18.org
人的嗅覺和尊嚴一樣，都是會麻木的。book18.org
心柔跪在龐子威兩腿間。她動作利落－－像拆一件快遞一樣熟練地解開了他的褲腰。她低頭含住，節奏把握得恰到好處：不快不慢，角度精準，偶爾抬眼看看龐子威的表情，確認他是否滿意。龐子威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像個檢查作業的小老師。book18.org
紫顏跪在龐少傑面前。book18.org
她的動作沒有姐姐那麼流暢－－手指在解褲腰時停了一下，因為龐少傑一直在動。他不太老實，一會兒扭腰，一會兒伸手去抓她的頭髮。book18.org
「低頭，別動。」龐少傑用膝蓋頂了一下她的肩膀。book18.org
紫顏沒有吭聲。book18.org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把散落的頭髮撩到耳後。她含住龐少傑的下身時，腮幫子凹陷下去一塊－－喉頭滾動了一下。她在壓住自己的乾嘔反射。book18.org
她想起母親教的：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就想一些別的事情。想小時候和姐姐在院子裡跳皮筋，想學校門口那家奶茶店的珍珠圓子，想自己藏在床底下的那本漫畫書。book18.org
她想著這些，嘴裡做著另外的事。book18.org
她發現這個方法真的有用－－身體和意識分開了。身體在執行一套動作－－含住、吞吐、用舌尖打轉、控制牙齒不要碰到。而意識飄在半空中，看著那個穿黑裙子的女孩跪在地板上，像在看一個和她無關的人。book18.org
她在空中看著自己。像在看電影。像在看別人。book18.org
龐少傑悶哼了一聲，揪緊了她的頭髮。紫顏感覺到一股咸腥的液體湧進喉嚨－－她吞了下去，沒有吐。book18.org
退出來後，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重新縮回陰影里。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沒有哭。book18.org
她已經學會不哭了。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這大概就是長大。長大了，要考慮的東西就多了。book18.org
她被父親送給太平會的人當性奴。太平會並沒有給她教職，所以她的身份就等於那些黃巾奴－－福地誕生時從主位面吞噬進來的倒霉蛋。那些蠢貨一開始還試圖反抗太平會，被大賢良師的豆神兵殺了一萬人後，都老實了。他們是這裡的最底層－－每天干最低賤的活，還要擔心被鬼婆抓去做血肉材料。book18.org
她可不能像他們那樣悲慘地活著。book18.org
那個叫張黑的傢伙－－不就是當初接引自己一家入會的人麼？book18.org
她記得很清楚。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像個牛皮糖一樣粘著小妹，目光像蒼蠅一樣在母親身上打轉。現在她懂了－－那種眼神叫作覬覦。book18.org
他覬覦過母親的身子。但母親被龐青松半路截了去，他沒敢吭聲。如今看見自己－－和母親長著差不多的臉，差不多的眉眼，差不多的薄嘴唇。除了奶子還沒被男人摸得下垂－－其他都差不多。book18.org
他一定喜歡的。book18.org
就像買不起真貨的人，退而求其次買了個仿品。book18.org
仿品也是貨。book18.org
異能者在太平會這裡起步就是個小渠帥。當異能者的小老婆，給他生下一兒半女。自己以後就在家帶孩子，也能像母親一樣在桌旁伺候－－book18.org
而不是在桌底當一條小母狗。book18.org
桌旁和桌底的區別，她最近體會得很深。book18.org
桌旁的人吃肉，桌底的人啃骨頭。桌旁的人坐著，桌底的人跪著。桌旁的人是人，桌底的人是狗。book18.org
她不想永遠當狗。book18.org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排除姐姐這個障礙。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紫顏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它像一條從水底浮上來的蛇－－悄無聲息，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理所當然。它一直就在那裡，在水底的淤泥里盤著，等著她發現它。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掐死這個念頭。book18.org
也沒有反覆思量。book18.org
她只是讓它待在那裡，像在黑暗中適應光線一樣，慢慢適應它的存在。 心柔什麼都比她強。長得比她好看，嘴比她甜，活兒比她利索。連跪都比她跪得穩當。如果讓張黑選，十個男人里有九個會選心柔。剩下那一個，大概會被心柔主動挑走。book18.org
所以她不能讓張黑選。book18.org
她需要讓心柔－－出局。book18.org
紫顏的目光在黑暗中無聲地移動。book18.org
桌底下光線昏暗。大理石地面冰涼，透過短裙薄薄的布料滲進她的膝蓋骨。她的視線掃過桌腿、椅腳、姐姐的小腿、父親的皮鞋－－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她看見了那根骨頭。book18.org
那根被龐子威一腳踢飛的肉骨頭，從餐桌另一側滾了過來。在地板上轉了兩圈，停在她腳邊不到一巴掌遠的地方。book18.org
骨頭是豬肋排－－上面還連著不少肉絲和筋膜。沾了灰，沾了幾根不知是誰掉落的頭髮，但肉還在。book18.org
肉還在。book18.org
紫顏的目光落在那根骨頭上，停留了大約三秒。book18.org
然後她悄悄伸出手。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像貓從桌上偷魚一樣。手指先觸到骨頭的一端，確認沒有人注意到她，然後慢慢把它攏進掌心裡，拖回自己腿側的陰影中。book18.org
骨頭微涼。表面有些油膩，黏著灰塵，摸起來沙沙的，像裹了一層細砂。 她把骨頭攥在手裡，感受著指腹間油脂的滑膩觸感。book18.org
另一隻手摸進自己晚禮服內側的口袋。book18.org
那裡有一個疊成方塊的紙巾包。是她半個月前從廚房偷來的瀉藥。book18.org
她記得很清楚那天－－是末日降臨後的第三天。太平會的廚房還是一片混亂，沒人注意到一個瘦弱的女孩從櫃檯上順手捎走了一個紙包。她當時沒想太多－－只是覺得自己配發的蟑螂膏難以下咽。如果能拉幾天肚子，也許就能換到更清淡的食物。或者至少不用去領那一天的蟑螂膏。book18.org
那時候的她，還在為自己的腸胃操心。book18.org
現在她操心的事情不一樣了。book18.org
紫顏拆開紙包。book18.org
淡黃色的粉末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看不見－－細得像麵粉，沒有氣味。她曾經偷偷舔過一丁點－－只有微弱的苦味，混在肉香里根本嘗不出來。她把粉末小心翼翼地倒在骨頭的肉縫裡，用指尖抹勻。book18.org
油脂起到了很好的黏附作用。粉末一沾上去就被吸收了－－沒有殘留，沒有痕跡，仿佛那根骨頭本來就是那樣的。book18.org
她仔細檢查了一遍。肉縫裡，骨頭關節的凹陷處－－她還用指甲把粉末往肉絲深處撥了撥。確認看不出任何破綻後，她捏著骨頭的一端，在裙擺上蹭了蹭，擦掉沾在上面的灰塵和自己的指紋。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擦指紋。book18.org
大概是看過的那些破案電視劇在腦子裡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空氣里有飯菜的氣味，有汗味，有體液味。她把這口氣吸進肺里，然後慢慢呼出來。book18.org
她拍了拍身邊大姐的肩膀。book18.org
「姐，這個上面還有肉。」book18.org
她把骨頭遞過去。book18.org
莊心柔剛幫子威少爺吹出來，正跪在地上等下一步指令。聽到妹妹的聲音，她轉過頭來。她的嘴唇還泛著濕潤的光澤－－嘴角沾著一絲唾液，在昏暗的光線下亮晶晶的。她沒有多想，接過骨頭。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她低聲說了一句。門牙刮下肉絲，臼齒嚼爛軟骨，喉嚨一滾吞下肚。她嚼的時候嘴角微微揚起－－覺得小妹今天難得體貼。book18.org
莊紫顏看著姐姐吃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看著心柔的喉頭上下滾動，看著那根骨頭上的肉絲一點一點消失，看著骨頭被啃得發白，最後被隨手放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垂下眼睛。book18.org
重新把膝蓋蜷到胸口，雙臂環抱住自己的小腿，下巴擱在膝蓋上。book18.org
像一隻終於做完了一件事的小獸，縮回陰影里，安靜地等待。book18.org
飯後。蘇婉晴拿自己擠出的乳汁兌了紅茶，給龐青松和張黑各泡了一杯奶茶。 「張老弟，嘗嘗我這小老婆的奶。」龐青松接過杯，遞向張黑。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的二人品味著溫熱的奶茶，緩解一下晚餐的油膩。茶香和奶香混在一起，在口腔里化開，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book18.org
心柔和紫顏兩姐妹從客房翻出一條顏色發黃的舊床單－－一人抓兩角，合力抖開，鋪在客廳大理石地板上。book18.org
床單被抖開時揚起一陣細塵，在燭光中緩緩飄落。book18.org
蘇婉晴掌著燭台退到牆角。光線搖晃，將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像紙片，投在牆壁上扭曲變形。book18.org
心柔率先跪下。book18.org
額頭重重磕向地板－－「砰」一聲悶響傳開。雙乳壓在床單上擠成兩團白肉，臀部高高翹起，腰窩深陷進去。她開口時聲線平穩，一字一字說得清楚：「這些日子全靠爹爹養活我們姊妹幾個，這份恩情心柔到死都記得。」book18.org
她又磕一下。book18.org
「即使嫁給張黑以後，也不敢忘記娘家。年節必定回來走親戚，伺候爹爹跟前。」book18.org
紫顏跟著跪伏下去。book18.org
她屁股翹得比姐姐更高－－裙擺滑到腰際，露出整片大腿。她磕頭磕得更響－－「砰」－－嘴裡喊著：「爹爹恩情比山重，我跟大姐一樣記在心上。」book18.org
龐青松靠進沙發里，腿叉開坐著，半軟的陽具歪在一邊。他沒說話，只從鼻孔里噴了口濁氣。book18.org
心柔直起上半身。book18.org
她反手摸到背後拉鏈，將晚禮服往下褪。緞面從肩頭滑落的那一刻－－她停了一拍。這裙子是父親買給她的成人禮禮物。她不由地將眼光飄向一旁的莊賢民。她想知道－－一個父親看到自己女兒光著身子給別人口交，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莊賢民也看著她。book18.org
西裝褲的中間鼓起了一個肉包－－布料的紋理被頂起一個弧度，在那片深藍色的布料上格外明顯。book18.org
莊心柔看到父親勃起的下體，眉頭蹙了一下。book18.org
旋即又鬆開。仿佛釋然了一般，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他又能怎辦呢？她把裙子徹底褪到腳踝，踢到一旁。book18.org
燭光打在她裸出來的身體上。乳頭還掛著濕潤的光澤－－像剛被嬰兒吮過，沒擦乾淨。小腹微微隆起一道弧度，肚臍撐得有些外翻，整個腹部圓潤溫熱，像冬天剛灌滿的暖水壺。恥毛修剪成倒三角形，橫在腿根處那片豐腴之上，整整齊齊，透著雌熟的韻味。book18.org
她轉向張黑，站著沒動。book18.org
讓對方看清楚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莊紫顏動作更快。黑色短裙從腳踝踢開。一對乳房像剝殼的蛋白般彈顫出來－－乳頭粉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兩粒淡色的珍珠。她皮膚白得發亮－－陰毛修剪成長方形，饅頭般的陰阜鼓脹粉嫩，雙腿間那條縫隙緊閉著，只透出一線肉色。 莊紫顏搶先跪到龐青松腿間。book18.org
膝蓋在地上蹭了兩步，手指握住那根半硬的陰莖。龜頭從包皮里探出半截－－她張嘴含住，腮幫子吸癟，舌頭壓著冠狀溝來回掃。她吞咽時喉嚨發出咕嚕聲－－口水從嘴角拉絲，滴在她自己膝蓋上。book18.org
她偷瞄了一眼張黑的方向。book18.org
含得更深。鼻尖埋進龐青松灰白的陰毛叢。book18.org
莊心柔沒有搶。book18.org
她走到張黑面前－－身體曲線在行走時腰胯自然擺動，像水波一樣從腰傳到臀，再從臀傳到小腿。她蹲下時膝蓋分開，臀部壓在小腿上。手指先拂開張黑浴袍下擺。book18.org
那根陰莖彈出來。龜頭顏色黝黑髮亮－－溝冠處積著一圈白色的垢物。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退開包皮，臉湊過去。舌尖從龜頭底面舔起，沿著冠狀溝畫了一個完整的圈－－把那些白色垢物裹進舌面，合上嘴唇，吞咽下去。book18.org
她仰起臉。book18.org
眼神從下往上看向張黑－－嘴角牽動，露出一個很輕的笑。像在認自己未來的丈夫。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低下頭。兩手捧住莖身根部，嘴唇包住龜頭往下壓，吞到喉頭極限處停住。鼻翼翕動，調整呼吸。之後才開始加重力道上下吞吐－－每次退出來時，舌頭壓著系帶那裡狠狠刷過去。book18.org
張黑的手掌落在她後腦。五指插進頭髮里攥緊。他腰往前頂－－把她頂出乾嘔的聲音。喉管夾緊的力道讓他大腿繃出青筋。book18.org
此時，玄關口傳來鐵甲鞋和打鬧聲。book18.org
龐子威踢開玄關的鞋櫃走進來，他把父親的軍靴鞋穿在了自己腳上，不合腳的鐵甲些底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噠~噠~噠~聲，小弟龐少傑則跟在他身後。 他們繞過趴在地上擦地板的蘇婉晴，一腳踹在莊賢民肋側。book18.org
莊賢民從跪姿被踢得側倒，西裝蹭著地板滑出去半米。他爬起來重新跪好，膝蓋骨撞在地面上悶響。book18.org
「我爹怎麼收了你這種兒子，跟你當兄弟真是恥辱。」龐子威蹲下來，手指戳在莊賢民褲襠鼓起的那團上，「看自己女兒被干？雞巴能硬成這樣。」book18.org
「他和黑哥兒不一樣，他喜歡自己女人被別人干。」龐少傑在後面起鬨道。 龐子威俯下身子，像個大哥哥一樣，用手指彈了一下西裝褲內的小肉團。莊賢民大腿肌肉抽了一下，沒敢躲。book18.org
龐子威站起來，朝身後招了招手。比他矮半個頭，穿著純白的浴袍，臉上是青春期殘留的痘疤。那是龐少傑，龐青松二老婆生的長子。book18.org
「你帶我弟弟去干你老婆。」龐子威用下巴指了指客廳另一頭的蘇婉晴。 龐少傑咧嘴笑，脫掉浴袍，露出下面帶著肉粉色的雞巴，上面還沒有長毛。他停在蘇婉晴膝蓋邊，一腳踩在蘇婉晴柔軟的後背上，蘇婉晴不得不停下手中活，抬起頭看著小少爺。book18.org
蘇婉晴的白襯衫領口敞開著鎖骨和半截乳房露在外面，乳頭還掛著剛才擠出來的奶珠。灰色絲襪的膝蓋部位已經磨得起毛，隱約能看見底下發紅的皮膚。 龐少傑走過去，一把扯住她頭髮往上提。蘇婉晴被拽得整個人從跪姿站起來，後腦勺撞在他胸口。他捏著她下巴把臉轉向莊賢民的方向。book18.org
「你老公都壓不住槍了，你這當老婆的不管管？」book18.org
蘇婉晴的視線和莊賢民對上。她看見曾經老公褲襠頂起的帳篷形狀，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龐少傑把她推到沙發扶手邊，從背後撩起她的包臀裙推到腰上。絲襪褲襠的位置已經被撕開一個巴掌大的破洞，露出裡面沒穿內褲的陰戶。陰唇腫脹發紅，上面糊著還沒幹透的唾液和分泌物。book18.org
龐少傑解開褲襠，掏出陰莖。不算粗，但長，前端朝上翹著一個弧度。他在蘇婉晴陰戶上蹭了兩下，沾濕龜頭，然後對準入口插進去。book18.org
蘇婉晴咬住下唇沒出聲。龐少傑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底，恥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肉貼肉的悶響。她的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襯衫里沒束住的乳房甩出來，乳頭蹭在皮革面上拖出一道濕痕。book18.org
龐子威走到莊賢民身邊，用膝蓋頂了頂他肩膀。book18.org
「看著。」他說，「你老婆被乾的樣子，給我好好看著。」book18.org
龐少傑看到莊賢民看著自己干他老婆，不由興奮的加快速度了。book18.org
他掐著蘇婉晴的腰，膝蓋頂開她兩條腿，從後面撞進去。插到底的時候恥骨貼著臀肉碾過去，拔出來的時候陰道口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紅色，下一秒又被杵回去。蘇婉晴的手指抓著沙發皮面，指甲刮出吱吱響聲，小腿繃直，灰絲襪的腳尖蹬在地板上滑來滑去。book18.org
「姨娘，舒服嗎？」龐少傑俯下身，胸膛壓在她後背上，一邊插一邊貼著她耳朵問。book18.org
蘇婉晴沒回話。她嘴巴張著喘氣聲斷成一截一截的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出一道銀絲。奶子垂在襯衫外面，晃得乳頭在皮沙發上反覆蹭過留下一片濕漉漉的印子。book18.org
龐少傑一邊抽送，一邊朝跪在沙發旁的莊賢民努了努下巴。「你不是喜歡看嗎？靠近點。」book18.org
他笑了一聲，拔出陽具。龜頭從陰道口脫出來的時候，黏稠的淫水拉了好長一條絲，斷在蘇婉晴大腿根上。他拽著蘇婉晴的胳膊把她翻過來，仰面壓進沙發里，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襯衫徹底敞開，包臀裙被推到腰際，灰色絲襪的襠部早被撕開一個大洞，陰戶整個露在外面。book18.org
莊賢民畏畏縮縮的跪在地板上，抬頭看著那根稚嫩的肉棒，在妻子的陰戶中進進出出，他臉牙關都不敢咬緊，只能屈辱的吞咽著口水。book18.org
「過來。」龐少傑朝莊賢民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龐子威又踢了他一腳，莊賢民踉踉蹌蹌手腳並用爬過去，跪在沙發側面不到半米的地方。book18.org
龐少傑重新把龜頭抵在蘇婉晴陰道口，沒急著插，就在那兒磨。陰唇被擠開又合上，淫水越磨越多，順著股溝流到沙發墊上。book18.org
「看清楚了。」龐少傑說。book18.org
然後他插進去，這一下很慢，慢得讓莊賢民能看見陰莖一寸一寸沒入他媽的身體里。蘇婉晴的陰道被撐成一個圓洞，緊緊箍著那根東西，邊緣的嫩肉跟著龜頭的冠狀溝一起陷進去又翻出來。book18.org
龐少傑開始動了。先是慢慢抽送，像在試探什麼，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推回去。蘇婉晴的呼吸跟著節奏變重，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龐少傑低頭看了一眼交合處，然後加快速度。胯骨撞下去的時候臀波一層層盪開，從腰傳到大腿，從大腿傳到沙發。啪啪聲漸漸密集起來。book18.org
蘇婉晴終於出聲了。不是叫，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像被噎住了每被頂一下就哼一下。她伸手去抓龐少傑的胳膊，指甲陷進他小臂的皮肉里。 「你老婆真緊。」龐少傑一邊操一邊扭頭看莊賢民，「生過三個小孩還能夾這麼緊，你以前沒怎麼用吧？」book18.org
莊賢民褲襠那根東西抽動了一下，前端滲出的液體又把西褲浸出一塊深色。他大腿根在抖，兩手死死攥著膝蓋，指節發白。book18.org
龐少傑把蘇婉晴兩條腿從肩上拿下來，分開壓向兩側，讓她陰戶敞開到極限。然後他開始重插。每一下都帶著整個人的體重砸下去，陰囊甩起來打在會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蘇婉晴的屁股陷進沙發墊里，腰被頂得弓起來，奶子甩到鎖骨上又甩回去。book18.org
「慢、慢點－－」蘇婉晴的聲音碎成了氣音。book18.org
龐少傑沒理，反而更快了。腰像打樁機一樣往下夯，交合處的淫水被攪成白沫，沾在陰毛上、大腿根上、沙發皮面上。他捏著蘇婉晴的臀部把肉往兩邊掰開，讓自己的陰莖能捅得更深。book18.org
龐子威站在莊賢民身後，用鞋尖踩住莊賢民的腳踝。book18.org
「你老婆要到了。」他說。book18.org
蘇婉晴的身體突然僵住。她整個小腹猛地向上一挺，陰道里的肉壁絞緊又鬆開，絞緊又鬆開，一股一股往上推。龐少傑悶哼一聲，狠狠捅到最深處定在那裡不動，蘇婉晴的陰道痙攣著裹住他的陽具，痙攣了好幾秒才開始一波一波往外擠壓。她嘴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聲，眼珠往上翻，眼淚和口水一起淌下來。book18.org
龐少傑又插了幾下，然後拔出來。龜頭離開陰道口的時候帶出一大灘黏糊糊的透明液體，順著蘇婉晴會陰往下淌，在灰色絲襪上暈開一大片濕印。book18.org
「爽。」龐少傑甩了甩沾滿淫水的陽具，在蘇婉晴大腿上蹭了蹭龜頭。 龐子威拿鞋尖戳莊賢民的褲襠。book18.org
「還硬著操。」book18.org
他把鞋底踩上去，碾了碾。book18.org
莊賢民嗓子裡擠出一聲哽咽。褲子前端已經濕透了黏糊糊的液體粘在布料內側。book18.org
龐子威踩在莊賢民褲襠上的鞋底又碾了兩下。book18.org
莊賢民整個後背弓起來，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他褲子裡那根東西隔著布料還在往外滲黏液，把深藍色西褲染出一大片更深的水漬。book18.org
「爬過去。」龐子威把腳收回來，用鞋尖頂了頂莊賢民的腰眼。book18.org
蘇婉晴癱在沙發上兩腿大開還沒緩過來。她的灰色絲襪從大腿內側濕到膝彎處，陰唇外翻露出裡面還在收縮的粉色軟肉。那塊軟肉像一張小嘴一樣一張一合往外擠著殘留的淫水。book18.org
龐少傑學著大人模樣叼著根煙，靠在酒櫃邊上擦雞巴。他用濕紙巾從龜頭擦到根部，擦完隨手扔在莊賢民臉上。book18.org
莊賢民在地上趴著往前爬。他膝蓋壓過那片沾著蘇婉晴淫水和龐少傑精斑的地板時，滑了一下，跪不穩整個人撲到臉直接撞在蘇婉晴敞開的大腿上。book18.org
蘇婉晴沒力氣推開他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book18.org
莊賢民俯下臉一口含住蘇婉晴紅腫外翻的肉穴，鮮紅的肉唇上滿是少年腥臭的精液。book18.org
他的舌頭從會陰處往上舔過整條肉縫舌尖頂進陰道口攪了一圈再抽出來，把嘴唇貼在那兩片腫脹的陰唇上用力吸吮。蘇婉晴的肉唇褶皺很多，就像一朵成熟的玫瑰花，一片片絳紅色紅的軟肉像花瓣一樣攤開，邊緣處被操得有點充血泛嬌艷的紅。book18.org
莊賢民用舌頭頂開那塊杏仁大小的穴口，本就被操得張開的蜜穴立刻流淌出渾濁的淫水。順著他下巴往下滴，微咸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體液腥甜味，跟龐少傑留在裡面的精液味混在一起變得更濃稠。book18.org
蘇婉晴被舔得整個腰往上弓，雙手插進莊賢民頭髮里，抓緊又放開，抓緊又放開。指甲在他的頭皮上刮，出一道道白印子，喘著氣用氣聲說：「不要舔了！」 聲音都啞了。book18.org
另一邊莊紫顏已經跪不住了。龐青松扯著她頭髮把她拉起來，翻身將她按在床鋪上，掰開雙腿，那根從她嘴裡退出來的陰莖沾滿口水，對準正方形陰毛下方那條粉縫直接插了進去。莊紫顏腰往上彈，陰道被撐開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叫出來，聲音又尖又碎。book18.org
莊心柔還在舔。她把張黑的陰囊托起來，從根部沿著那條筋一路舔到龜頭頂端，唇瓣抿住龜頭邊緣輕輕吸，然後鬆口，在龜頭表面親了一下。她重新調整跪姿，膝蓋分得更開，臀部坐到腳跟上，乳尖蹭著張黑小腿，她側過頭，用舌尖勾掃冠狀溝下方那條敏感稜線。book18.org
張黑悶哼，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頂，龜頭從她唇間滑脫，戳在她臉頰上，莖身彈跳，前液拉絲掛在她顴骨。莊心柔沒擦臉，反而握住沾滿口水的那根陰莖，將龜頭壓回自己唇間重新含住，這次吞得更深，喉嚨打開，讓他直接頂進食道入口。book18.org
莊紫顏那邊被龐青松翻成趴跪姿勢，臉埋進床單，臀部被提起來。龐青松從後面重新插入，胯骨撞在她臀部上發出連續的啪啪聲，小腹脂肪拍打她身體的節奏又悶又沉。book18.org
莊心柔把張黑那根從嘴裡退出來，黏稠的唾液在她唇間拉成細絲。她拿乳溝夾住莖身，兩手從兩側往中間擠壓，上下滑動時乳汁從乳頭滲出來，混進口水變成淡白色液體，塗滿整根陰莖。她一邊用乳房套弄，一邊低下頭含住從乳溝頂端露出來的龜頭。book18.org
張黑呼吸變重，手指摳進她肩胛骨。book18.org
龐青松在莊紫顏體內射了第一次，拔出來時精液從她陰道口倒流，拉著長絲滴在床單上。莊紫顏腿軟，站起來時膝蓋打顫，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踩著歪斜的步子往房間走。book18.org
他喘著坐回沙發，看著這場面咧嘴笑。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莊初蕊立刻端著托盤走過來，托盤上擺著兩隻玻璃杯，玻璃內有母親提前準備好的奶茶水。龐青松，喝著奶茶恢復著剛才消耗的體力，同時欣賞著莊心柔認真的表演。book18.org
莊心柔跪在張黑腿間，手指裹著那根青筋賁張的柱身上下套弄。她俯低身子，胸前那對飽脹沉甸的木瓜形乳肉順勢垂下來，乳尖擦過對方膝蓋。她兩手托住自己乳肉外側，將那根硬物嵌進中央溝壑，十指用力往中間擠壓。乳肉像兩團發酵麵糰，嚴絲合縫裹住柱身，只露出前端暗紅色傘狀邊緣。book18.org
張黑仰頭閉眼，喉間漏出一聲長哼。book18.org
莊心柔聽見這聲，手上揉壓不停，低下頭張嘴含住那截傘狀物。舌尖繞著邊緣打轉，腮幫子收緊狠吸。同時她右手無名指悄悄往後探，指尖尋到那圈皺褶，蘸了點自己泌出的汁水潤滑，指腹壓住緩緩往裡推入半截。book18.org
張黑猛地弓起腰，兩手按住她後腦勺往下壓。喉嚨里擠出含混不清的低吼。 就在莊心柔準備含吞下張黑整根陰莖的那一刻－－book18.org
腸壁像被人用手狠狠擰了一把。book18.org
不是緩慢的、漸進的痛－－而是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腸道里猛地擴張開來，把所有的褶皺都撐平，把所有的肌肉都繃到極限，然後－－痙攣。book18.org
絞痛從下腹躥上來，直衝後腰。那種痛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鈍重的、膨脹的、像是有人在她腸子裡塞了一顆正在充氣的球－－不停地充氣，不停地撐大，直到腸壁薄得像一層紙，隨時可能炸開。book18.org
她牙關打顫－－臼齒磕在肉柱上，發出細微的咯噔聲。book18.org
張黑悶哼一聲－－手掌按住她後腦勺往下壓，他以為她在用牙齒刺激他。 心柔想吐出來－－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她只能把喉嚨撐開，將龜頭吞進食道深處。喉管肌肉裹著那團硬物一縮一縮地蠕動－－像活物在吞咽獵物，但她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嘴裡的東西了。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下腹－－那團在腸道里翻攪的絞痛。book18.org
汗珠從她的太陽穴滑到下巴－－滴在張黑大腿根部捲曲的毛上，在燭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的臀部不自覺收緊。book18.org
括約肌痙攣著往外擠。腸道里積攢的藥性開始發作－－一股溫熱濕潤的壓力頂在肛門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裡敲門，一下，一下，越來越急。白嫩的臀瓣中間－－細微的噗噗聲夾著黏液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拚命夾緊－－但那股壓力太大了。book18.org
又一波絞痛襲來。這一次更猛烈－－像是有一隻手在她腸子裡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她的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溫熱的，帶著一種她無法控制的勢頭。她想夾緊－－但肌肉已經不聽使喚了。那些腸液混著稀薄的糞便，從她臀縫裡滲出來，滴在舊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渾濁的濕痕。book18.org
她嘴裡還含著張黑的陰莖。book18.org
她不敢動。book18.org
她不知道張黑有沒有感覺到－－他正在興頭上，手掌按著她的後腦勺，腰往上頂。她只能繼續含著－－喉頭一下一下地收縮，但眼淚已經從眼角涌了出來。 不是因為痛。book18.org
是因為她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在床單上拉出來了。她知道那些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知道那個味道－－腥臭的、酸腐的－－正在空氣中散開。她甚至能聞到－－那股味道從她身下升起來，穿過汗味和香水味，鑽進她的鼻腔。book18.org
她拚命忍住下一波。book18.org
但腸道里那團絞痛沒有放過她。book18.org
又一股壓力從深處湧來－－這次更大，更急。她的括約肌被撐開了一道縫隙－－溫熱的稀糞混著腸液噴了出來，濺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噗」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莊心柔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終於吐出嘴裡的陰莖－－側過頭去，整個人趴在床單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布料，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臀部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一股的液體還在往外滲。她的大腿內側全濕了－－透明的腸液和渾濁的稀糞混在一起，沿著皮膚紋路往下淌，在腳踝處匯聚成細細的流，滴在床單邊緣。book18.org
她蜷縮起來。book18.org
膝蓋抵著胸口－－兩手捂著肚子－－整個人抖得像篩糠。腸道還在痙攣－－一波接一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不停地擰，不停地擰，永遠不肯停下來。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眼淚和鼻涕已經糊了滿臉。book18.org
張黑低頭看了看自己挺立的陰莖－－前端還沾著心柔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又看了看蜷縮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的心柔－－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痕，舊床單上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濕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腐的氣味。 他把目光轉向紫顏。book18.org
莊紫顏跪在三步開外。book18.org
她看著姐姐顫抖的後背－－看見心柔臀縫裡滲出的透明腸液拉成絲，滴在床單上。看見那些渾濁的液體在白色的布料上洇開一片一片的濕痕。看見心柔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雨淋透的流浪貓，在角落裡瑟瑟發抖。book18.org
她安心了。book18.org
瀉藥發揮作用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唇包住牙齒－－張嘴含住龐青松陰莖前端。冠溝上殘留著自己的體液和上一輪射進去的精液－－咸澀混著腥甜，在舌尖上化開。她用門牙輕輕咬住那圈軟肉－－腦袋開始轉。book18.org
順時針轉半圈－－冠溝蹭過上唇內側的嫩肉。逆時針轉回來－－舌尖從龜頭下方那條系帶舔到尿道口。她脖子晃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馬尾辮甩在後背上，發出啪啪的拍打聲。嘴裡的吸力把腮幫子吸出兩個凹坑－－像電動杯具的矽膠內壁裹著棒身旋轉研磨，一圈一圈不停歇。book18.org
龐青松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看她。肚子上搭著的那根陰莖正在她嘴裡重新硬起來。book18.org
莊心柔沒能再爬起來。book18.org
她癱倒在床單上－－額頭抵著膝蓋，整個人抖得厲害。瀉藥開始在腸道里全面發作－－她的大腸像被灌了一整瓶辣椒水，火燒火燎地絞痛。後穴不斷收縮－－括約肌已經完全失控了。稀便混著腸液斷斷續續地往外涌，每次收縮都帶出一股溫熱渾濁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腳踝。book18.org
她拉到最後－－已經沒有成形的東西了。全是水樣的、帶著泡沫的液體，夾雜著一絲一絲的血絲－－腸壁被過度刺激後滲出的血。那些液體浸透了床單，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在燭光下泛著渾濁的光澤。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兩腿分開。陰道也跟著抽搐－－每次腸道痙攣，陰道就滲出一股清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她已經分不清是哪個洞在泄了－－只知道身體像一隻被扎破的水袋，不停地往外漏。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突然僵直。book18.org
兩眼翻白－－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前後雙穴同時高潮－－括約肌徹底失控。尿液混著淫水噴出來，灑在床單上到處都是，在燭光下反射出一片濕潤的光澤。她的腰高高弓起－－在半空中懸停了幾秒－－然後猛地塌軟下去。book18.org
「咚」一聲－－她的頭歪向一側，身子從側躺的姿勢滑落，徹底昏死過去。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莊紫顏吐出嘴裡的陰莖－－轉過身來，跪在床單上，看著張黑。她的眼神平靜－－沒有得意，沒有愧疚，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等待戈多式的、疲憊的平靜。 張黑看著她。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陰莖－－還硬著，前端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又看了看蜷縮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的心柔－－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痕，床單上一片狼藉。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抓住紫顏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下。book18.org
「你贏了。」book18.org
他說。book18.org
一邊說－－一邊分開她的腿，將陰莖對準她濕潤的穴口－－一挺而入。 莊紫顏感覺到那根東西撐開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沒有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看著天花板－－那輪大日天鐘的光線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昏黃的光斑。她看著那片光斑，感受著身體被一下一下地頂撞。book18.org
她沒有贏。book18.org
她只是做了一個選擇－－就像父親把她們賣掉是一個選擇，母親用身體換她們活命是一個選擇。在這片福地里，每個人都在做選擇。有的人選擇跪著活，有的人選擇站著死。而她－－選擇了讓姐姐替她跪著。book18.org
她只是比姐姐更早地學會了－－book18.org
怎麼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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