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20-21）book18.org
作者：L仙人book18.org
第二十章 悟色的動作（無肉章節）book18.org
越是遠離時代潮流庇護所，紅霧就越是凝重，沒有許雅倩這樣高等級的異能者人氣領域的對耗，這裡的紅霧幾乎要凝成血漿，沉甸甸地壓在天地之間，讓人喘不過氣來。鬼手作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身後那片被霧氣吞沒的來路，十幾公里的距離，李元浩的庇護所早已看不見了。他微微鬆了口氣，轉向身旁披著灰白色僧袍的年輕人。book18.org
「悟色大師，你不跟我一起走嗎？」鬼手作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寶山寺的佛光那麼亮，你跟我一起回去，咱們都安全。」book18.org
悟色和尚雙手合十，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帶著一絲悲憫：「貧僧還有未了的緣，施主先行，寶山寺會接納你的。」book18.org
話音未落，紅霧裡猛地炸開三道人影。一個瘦高的男人率先竄出，左袖空空蕩蕩，斷臂處纏著浸血的布條；他身後跟著個矮壯的胖子，右眼窩凹陷下去，黑洞洞地對著人；最後一個年輕人握著衝鋒鎗，槍口在紅霧中泛著冷光。book18.org
「喲，異能者，還能撐起這麼大的人氣領域，起碼是個B級。」斷臂的唐翔咧嘴笑了，露出猩紅牙齒，「不過這沒用，除非是防禦系的異能者，不然管他什麼級別，在子彈面前都要躺板板。」book18.org
「不要傷害我的家人！」鬼手作把妻子和女兒往身後又擋了擋，掌心全是冷汗。book18.org
他覺醒了異能不假，可他的能力跟戰鬥、防禦沒有半點關係－－他覺醒了B+級工匠系異能【甲作】可以加工製作具有異能屬性的武器，不過這需要相關的異獸材料，越江樓那批被炸死的異獸全被李元浩手下瓜分了，自己沒有得到一點。 沈胖子用拿著手槍，用他獨眼死死盯著面前的幾個人，嗓音粗啞：「他們要是覺醒了戰鬥系或者防禦系的異能，怎麼可能逃跑，肯定是沒用的垃圾異能。」 唐翔晃了晃那隻空袖管，冷笑：「別說謊，你們從那個商場營地出來，一定知道些什麼，全都告訴我們，看在你們是異能者的份上，不但能保全小命，還能給你配幾個小妞。」book18.org
「我們……我們什麼都不知道。」鬼手作的聲音發緊，不願意參和到這種事情裡面「那個商場營地亂得很，我們就是趁亂跑出來的，裡面的事我真的不清楚。」 唐翔笑了，斷臂處滲出的血水順著布條滴落在紅霧裡，滋滋作響。他把衝鋒鎗往肩上一扛，歪著頭打量鬼手作身後瑟瑟發抖的小女孩：「不清楚？那你們怎麼從那兒跑出來的？那位爺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主兒，我們觀察過樓下的碎屍不下一百具。」book18.org
沈胖子啐了一口，槍口在鬼手作和他女兒之間來回晃：「別跟他廢話。不動刑，他是不會老實交待的。」book18.org
小女孩「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鬼手作的妻子死死抱住孩子，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book18.org
就在這時，悟色和尚上前一步，瘦削的身影擋在鬼手作身前。他沒看槍，也沒看斷臂和獨眼，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三位施主，紅霧蝕心，何必再蝕他人之命？」book18.org
林軒嗤笑：「禿驢，滾開！你一個沒覺醒的普通人，也在這裡裝逼？」 悟色不答，雙手合十，僧袍下擺無風自動。他周身忽然漾開一圈黑色的漣漪，像一滴墨落入清水，將那濃稠的紅霧緩緩推開。黑光像影子一樣朝著三人爬去，給人一種詭異的不安感覺。book18.org
唐翔臉色一變看向林軒：「這和尚……他也是異能者！」book18.org
沈胖子啐了一口：「覺醒又怎樣？咱們不也是覺醒者，三個打一個，還有槍！」他抬手就要扣扳機。book18.org
這個和尚明顯不是善茬，還和寶山寺有關係，如果不能滅口，顯然不是自己這幾個人能對付的，林軒不經有些猶豫。book18.org
「阿彌陀佛。」悟色微微垂目，影子已然爬到了林軒三人腳下的腳下，影子中像有什麼活物伸出詭異的觸手纏繞向三人。沈胖子覺醒了E+能量擊系異能【擲彈兵】，他立刻使用自己的異能人氣炸彈，獨屬於他的人氣驟然爆發。雖然該異能對人體沒有傷害，但是對於紅霧和小和尚這種依靠能量波的異能十分有效。 人氣炸彈心不辱命，成功的將黑影炸成碎片，但是飛濺的黑影碎片卻濺射到了他們身上，斷臂和獨眼的傷口處蒸騰起絲絲黑氣，三人同時悶哼一聲，踉蹌後退。book18.org
黑影的碎片像活物一樣在林軒三人的傷口處蠕動著，唐翔斷臂處的布條被黑氣侵蝕得寸寸碎裂，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沈胖子捂著眼窩悶哼一聲，單膝跪地，手槍差點脫手。book18.org
林軒的衝鋒鎗槍口仍然指著悟色，但他的手指已經從扳機上挪開了。他是三個人里反應最快的，也是最精明的－－對面這個和尚能放出這種詭異的黑影異能，而且明顯還有餘力，真打起來，三條命未必夠填。book18.org
「等等－－」林軒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帶上了談判時特有的謹慎，「我們似乎沒有矛盾，或許可以談談。你們和那個商場的領主關係並不好。」book18.org
悟色的黑光緩緩收斂，像退潮一樣縮回他腳下的陰影里。他雙手合十，灰白色的僧袍上沾了幾點紅霧凝成的血珠，但神情依然溫和如初：「施主眼力不錯。貧僧確非李元浩的人。」book18.org
沈胖子驚疑道：「李元浩？」book18.org
林軒看向他問道「怎麼了？」book18.org
沈胖子面色凝重道：「他以前是我的小弟，怎麼突然成了這麼高級異能者？」 「你是說。。。」林軒一下就明白沈胖子的意思了，自己這夥人在末世降臨前，請太平會的人給自己算過機緣。如果李元浩如果身懷那般高級覺醒奇物，他離自己這麼近應該早被太平會的人用堪輿術算到。book18.org
沈胖子用獨眼死死盯著林軒，嗓音嘶啞：「太平會的人能算到童思雅，怎麼可能算不到他？」book18.org
唐翔也回過味來了，斷臂處的黑氣雖然被悟色拂去大半，但疼痛讓他說話時嘴角都在抽：「胖子，你的意思是……他殺了關龍，截胡了童思雅？」book18.org
「不然，還能有誰？」沈胖子氣呼呼的，想到以前自己的小跟班，靠著搶自己的機緣爬到自己頭上，這比殺了他還難受。book18.org
「現在想起來，我哥沒有直接派他的人動手，原來是安排李元浩這一招後手。」林軒掃視了眾人一圈，眼底那片冷光里多了一絲裂縫。book18.org
沈胖子啐了一口，獨眼通紅：「林帆那狗東西！真的陰。」book18.org
唐翔有些擔憂道：「李元浩是他的人，那我們還要攻打那個營地嗎？畢竟林帆他……」book18.org
「貧僧知道李元浩每天什麼時候睡、什麼時候醒，還知道他糧食儲備和護衛部署情況。」悟色嘴角掛起抹邪魅的微笑，李元浩崛起突兀，還不願皈依佛門，他早就想拿下李元浩了，只是一直摸不清他背後的底細，沒想到在這裡抓到了他的跟腳。「不過，你們要拿林帆的情報來換。」book18.org
林軒的瞳孔驟然縮緊，他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悟色臉上，試圖從那張掛著邪魅微笑的臉上讀出更多的東西。他想不通林帆什麼時候得罪了寶山寺，他記得自己跟那個好色的老和尚沒有什麼交集啊！book18.org
「和尚。」林軒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們也準備對付李元浩？」book18.org
悟色法言恢宏的說道：「渡魔成佛，何惜此軀。」book18.org
林軒皺著眉，反覆咀嚼著那八個字，腦子裡把林帆的人際關係網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翻出跟寶山寺的交集。林帆那人精於算計，從不招惹惹不起的勢力－－這是他能活到現在的原因，也是林軒最痛恨他的一點。book18.org
「渡魔成佛……」林軒重複了一遍，看向悟色，「你這話說得跟要拚命似的。李元浩算哪門子的魔？他就是個狗腿子，真正的魔是我哥。」book18.org
悟色雙手合十，那抹邪魅的微笑像薄霧一樣籠在臉上，讓人看不真切：「魔不在外，在心。李元浩心中有魔，貧僧便渡他。林帆心中有魔，貧僧也渡他。只不過－－渡李元浩用經，渡林帆，怕是要用刀。」book18.org
唐翔在旁邊聽得直撓頭：「和尚你說得玄乎，能不能整點實在的？你就說幫不幫我們干林帆吧！」book18.org
悟色抬眼看了唐翔一眼，那一眼裡帶著某種審視，但很快又化成了溫和：「三位施主的仇，是私仇。寶山寺要平的是大患。若林帆與李元浩同根同源，那便是一件事。若不是……」book18.org
他頓了頓，轉動手腕上的烏黑念珠：「那便要看三位施主，願意拿什麼來換了。」book18.org
林軒聽到這話，反而鬆了口氣。他怕的是沒得談，只要有得談，就說明這事能成。他往前邁了一步，站在悟色面前。book18.org
林軒緩了緩這才開口，聲音有些啞：「太平會……我哥是太平會是個大渠帥，現在住在黃天福地當中，那是一處避世仙域，那應該是使用空間系異能構建的一個小世界。」book18.org
「太平會、大渠帥、黃天福地。」悟色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像在咀嚼什麼味道很重的東西。book18.org
「不過不用擔心，他不是太平會的核心成員，我們家的人只是給太會一些供奉，換取一個庇護而已，林帆調動不了太平會的人。」看著小和尚面色凝重，怕嚇到小和尚，林軒趕忙解釋。book18.org
小和尚脫口而出道：「你就是豐城四大家族之首的林家二公子林軒？」 「你查過我？」豐城四大家族之首的林家二公子－－這個身份他已經很久沒提過了，在末世里，過去的身份比廢紙還不值錢。book18.org
「太平會就是那個宣揚末世避難的靈修會，他們可是給豐城周邊富人可賣了不少福紙，他們末世前在山馬超市舉辦了祈福會，連海城的富豪都專程過來了。」小和尚仿佛介紹競業對手一般說道。book18.org
「元山、江源、鄴城的都有。」林軒補充道。book18.org
悟色思索了片刻，看著林軒，聲音不高不低：「二公子，令兄林帆在太平會坐到大渠帥的位置，靠的怕不只是林家的供奉。」book18.org
林軒沉默了。紅霧在他的人氣領域邊緣翻滾，像一頭被鐵鏈拴住的野獸，虎視眈眈卻不敢靠近。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他覺醒了C級異能，我們家族總共覺醒了三個異能者，父親等級最高，應該在C+級到B級之間，還有他的保鏢也覺醒了異能，等級未知，他們三人具體什麼異能我也不清楚，他們很提防我。」 「不過，他們三個並不和睦，我們只針林帆，其他人不會插手的。」林軒說完，不在繼續說了，看向小和尚示意他該吐出點真東西了。book18.org
小和尚微微一笑到：「李元浩控制系異能者，手裡有兩撥人，童思雅和李元熙，兩人關係不睦。目前庇護所最強異能者，B級組合系異能者母畜大炮許靜雅，歸屬李元浩姐姐李元熙管理。C級力量系異能者馬曉燕和童思雅、李元熙皆不同心。。。。」book18.org
唐翔倒吸一口涼氣，「你他媽……你在他那兒臥底了多久？」book18.org
悟色輕輕轉動著腕上那串烏黑的念珠，珠子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凝重的紅霧中格外清晰：「貧僧在他那兒吃了七日的素齋。七天，足夠把一個人從裡到外看透了。」book18.org
「七天，我滴乖乖，你這禿驢真能打探事情。」book18.org
聽到童思雅的名字沈胖子獨眼通紅，拳頭攥得咯咯響，但他沒發作。他在末世前混了那麼多年，知道什麼時候該炸，什麼時候該忍。他咬著後槽牙看向林軒：「軒哥，你怎麼說？」book18.org
林軒沉默了幾秒。他的手指在衝鋒鎗的槍身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很慢，像是在丈量什麼。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悟色。book18.org
「東西怎麼分？」林軒問，評估了一下自身的實力道：「我們不需要人口和地盤，擊殺異能者掉落的覺醒奇物也可以對半分，但是要給我們先選。」book18.org
「我在滿倉縣城還有兄弟B級異能者【母騎眾】的烏大當家，到時候他也能來助我們成事，不過你得給人家兩成的人口。」感覺不是能吃得準的林軒又說道。 悟色正愁自己這邊力量單薄，還要動用寺院力量，削減了自己功勞。看到林軒上趕著送人來，自然沒有不允許的話說。book18.org
林軒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在權衡利弊，又補了一句：「烏大當家是B級，他的【母騎眾】控制系異能者，可以飼育E級的女體馬畜，配合上手底下有二十多個覺醒者，打硬仗可能不夠看，但圍點打援、封鎖路口這些活兒，他們乾得比誰都利索。」book18.org
悟色微微頷首道：「人口和地盤，寶山寺不缺。普通覺醒奇物，寶山寺也不缺。貧僧要的只有那一件奇物－－徐靜雅母畜大炮。除此之外，李元浩庇護所里的所有物資、武器、藥品，你們和烏大當家自行分配，寶山寺不取分毫。」 林軒的眉頭微微一挑。這死禿驢一開口，就要把最高等級的覺醒奇物拿走，讓他非常不爽。「小和尚，我們只是借你們寶山寺的勢而已，活我們都能包圓了，你直接吃最大的蛋糕不合適吧？」book18.org
悟色雙手合十，「貧僧只是知道－－若是沒有寶山寺支持，施主不敢去做這件事。」book18.org
「你……」林軒臉色鐵青。book18.org
「施主，非是貧僧貪執，施主遊蕩紅霧，不蓄家業，得了這母畜大炮，也發揮不出其中威能，非得寶山寺這般大廟方才供養的起。」book18.org
林軒冷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小和尚提的條件。book18.org
小和尚頓了頓，看向林軒：「貧僧還有一個請求，萬請施主允了貧僧。」 「說。」林軒冷著臉。book18.org
「烏大當家的人，不能進寶山寺的地界。」悟色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商量的重量，「滿倉縣城的兄弟，打完這一仗，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寶山寺不收編外武裝。」book18.org
林軒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行。這個我做主，烏胖子那邊我去說。」 唐翔在旁邊聽得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好傢夥，三言兩語就把事兒給定下來了？那咱們啥時候動手？」book18.org
悟色抬起頭，看向北方天際那抹金色的佛光，又轉過頭，看向來路方向那片被紅霧吞沒的黑暗。那目光像是在丈量距離，又像是在計算時間。book18.org
「七天。」悟色說，「七天後，紅霧亂世，李元浩的手下沒有預測系異能者，他沒有先手準備，營地必然混亂。」book18.org
他轉動手中的烏黑念珠，珠子在紅霧中泛著幽沉的光澤：「這七天，二公子去滿倉縣城把烏大當家請來。七天後，子時，在李元浩庇護所西面的廢棄停車場碰頭。」book18.org
林軒沒有猶豫，伸出了右手。悟色看了那隻手一眼，沒有握上去，只是合掌為禮，微微躬了躬身。book18.org
「阿彌陀佛。」悟色說，「七日後見。」book18.org
說完，他帶著鬼手作一家轉身朝紅霧深處走去，灰白色的僧袍很快就融入了那沉甸甸的暗紅色之中。book18.org
林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才慢慢收回手，低聲說了句「走吧！」。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思雅媳婦對柳韻婆婆的家規教育book18.org
李元浩的宮邸內，燭火燒得正旺。book18.org
童思雅端坐鏡前，明黃色的流仙裙鋪展開來，像一片被風吹落的雲朵堆在木地板上。裙擺從凳面垂落至地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布料上繡著的暗金色花紋在燭火中忽明忽暗。book18.org
身後，顏顏捧著一縷青絲，巧巧握著白玉梳。兩個丫鬟的抹胸薄得近乎透明，兩對飽滿的胸脯幾乎要撐破那層布料，乳肉在邊緣擠出兩道圓弧，隨著她們手上的動作輕輕晃蕩。book18.org
巧巧指尖沾了桂花油，順著髮絲捋到髮根。那油是今年其他庇護所進貢的，帶著一股清甜而醇厚的香氣，在她的指腹間化開，滲進髮絲里。顏顏接過去，繞指成圈，一層層往上疊，動作輕柔而精準，像在編織一件精緻的器物。book18.org
「伺候悟色法師的兩位佛眷都已經懷孕了。」辜月琴躬身站在她身後，一襲素色衣裙，聲音放得很輕，「我選派了幾個處子女官去輪換，只是法師今天沒在院子裡面參禪，我們的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沒敢往下說。book18.org
童思雅沒有接話。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手指拈起一枚金步搖，在指尖轉了轉，步搖上的墜子在燭火中閃爍，像一滴凝固的水珠。book18.org
「他和赤玉嬌都不重要。」她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馬曉陽把我們送過去的女人也退回來了？」book18.org
「是的。」辜月琴躬下身子，頭垂得很低，「馬曉燕不願意與我們來往，所以……所以……」book18.org
「所以什麼？」book18.org
童思雅把茶杯輕輕擱在梳妝檯上。瓷器與木面碰撞，發出細微的一聲脆響－－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一根針落在瓷盤上。book18.org
辜月琴的肩頭微微縮了一下：「所以馬曉陽不敢收。」book18.org
「馬曉燕。」童思雅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在咀嚼一顆味道複雜的話梅。 她的手指停在那枚金步搖的墜子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金屬的邊緣。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燭火噼啪的爆裂聲和巧巧梳理髮絲時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辜月琴小心翼翼地補了一句：「思雅姐，蕭家管著治安營……跟馬曉燕走得很近。而且主子一直朝外擴張地盤，這兩家現在很得勢。馬曉燕可能想單獨領起一支隊伍。」book18.org
「馬曉燕。」童思雅又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冷意，像是冬天的風從門縫裡擠進來，「好高的志向。」book18.org
她放下金步搖，轉過身來看著辜月琴。燭火在她的瞳孔里跳動，映出兩簇小小的光點。book18.org
「外兵干政，遺禍無窮。她長久不了的。李元熙不會允許她成事。」book18.org
辜月琴滿臉困惑：「思雅姐，李元熙一向和我們不合。她不應該拉攏馬曉燕嗎？而且－－」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們都把她親媽當成母狗調教了，她……」 「不合？」童思雅打斷了她。book18.org
她看著辜月琴，冰冷的眼眸中浮起一絲得意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像水面下的一縷暗流，但辜月琴看見了，於是她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book18.org
「蕭家管治安營，馬曉燕管拳頭。她們聯手能做什麼？」童思雅伸出一根手指，在梳妝檯上輕輕畫了一個圈，「打李元熙？還是打我？」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在空氣里落穩。book18.org
「把我們都打翻。到時候大家去給馬曉陽當母畜？給馬家抬轎子？」她收回手指，交疊放在膝上，「這畢竟是他們李家的江山。李元熙會看明白的。這種事情上，她不會犯糊塗針對我們的。」book18.org
辜月琴沉默了幾秒，才又說：「還有就是－－佳怡和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跟我說，李元熙很挂念她的母親。挂念到吃不下飯的程度。」book18.org
她偷瞄著童思雅的表情，看到她沒有動怒，這才小心翼翼地往下說：「李元熙似乎想思雅姐放了柳韻。她……」book18.org
「真是個孝順的女兒。」童思雅再次坐到了梳妝櫃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看來我們的婆婆在我這兒待不了多久了。」 她抬起眼，在鏡中與顏顏和巧巧的目光相遇。book18.org
「顏顏、巧巧，你們快去把婆婆請過來。我們一起『儘儘孝心』。」book18.org
給思雅梳頭的兩位巨乳姐妹花臉上閃著興奮的神情，像是兩隻聞到了魚腥的貓。她們對視一眼，嘴角抿著笑：「好的，思雅姐。這次給婆婆教家規需要什麼教具？」book18.org
童思雅想了想，漫不經心地說：「橡膠陽具多備一份即可。」book18.org
辜月琴明白所謂的「盡孝心」是什麼意思。她的俏臉微微泛紅，垂下眼帘：「思雅姐，那我先走了。」book18.org
童思雅沒回頭，只是輕輕擺了擺手。book18.org
門在辜月琴身後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book18.org
門外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那腳步聲很雜－－兩個人的，還有一個人爬行時手掌和膝蓋摩擦地面的聲響。童思雅沒有回頭，她依然看著鏡中的自己，手指撥弄著鬢邊一縷碎發。book18.org
門被推開。book18.org
顏顏牽著一條紅色的牛皮項圈鏈子走了進來。鏈子約莫三尺長，末端拴著一隻銅扣，扣在另一個人的脖子上。book18.org
柳韻跪在門檻外。book18.org
她頭上戴著一隻黑色橡皮製成的小狗頭套，只露出嘴巴和下巴－－鼻樑以上的部分全部被遮住，眼睛被頭套罩在黑暗裡，看不見神情。脖頸上套著紅色的皮質項圈，項圈內側鑲著一圈細小的銅釘，緊緊貼著皮膚，在她吞咽時勒出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她豐腴白膩的身子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動。胸前那對紡錘乳垂墜下來，在重力作用下拉出飽滿而柔軟的弧度，乳尖上那對金色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而連綿的叮噹聲－－叮、叮、當－－像一串被風吹響的碎鈴，又像某種古老儀式上用以通報來者的鈴鐺。book18.org
乳肉在每一下挪動時都微微震顫著，盪開一圈又一圈白色的肉浪，在暗紅色的燭光中格外醒目。她的腰肢壓得很低，塌成一個柔軟的弧線，臀部因此微微翹起，圓潤而飽滿的臀肉在爬行時交替晃動，帶著一種笨拙而屈辱的節奏。捲曲的黑色毛叢貼著大腿根，在兩腿之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巧巧跟在她身後，手裡捧著一隻木質托盤。托盤上鋪著一塊白絹，絹上放著幾樣東西－－一根細長的馬鞭、一盒胭脂、一小碟蜜餞、還有幾根黝黑的橡膠陽具。book18.org
童思雅放下了象牙梳子，轉過身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戴著狗頭套的女人身上，從上到下慢慢地掃了一遍－－從頭頂那對僵直的狗耳朵裝飾，到脖頸上鑲銅釘的項圈，到垂墜的乳房和鈴鐺，到塌陷的腰線和翹起的臀部，再到蜷縮在地板上的赤裸腳趾。book18.org
她嘴角彎起一抹溫婉得近乎柔和的微笑。book18.org
「婆婆來了。」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快請坐。」book18.org
顏顏牽著鏈子把柳韻引到童思雅跟前。她輕輕按了按柳韻的肩膀，柳韻便乖乖地跪坐了下去－－赤裸的膝蓋落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一聲悶響。 她垂著頭。狗頭套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表情。但那對金色的小鈴鐺在她胸前輕輕地晃動，細碎的叮噹聲一下一下地敲在空氣里，像某種倒計時的聲響。 「婆婆，你因為不習規矩，被主人責罰來我房間伺候。」童思雅轉過身子看著柳韻，仿佛考教族中晚輩的尊長一般，「這幾日教你的家規，你可有認真學習？」 柳韻的嘴巴動了動。book18.org
她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但只能發出一聲含糊的、低低的嗚咽－－像一隻被捏住喉嚨的幼犬，想叫卻叫不出來。項圈內側的銅釘在她吞咽時又往裡嵌了一點，她不得不抬起頭，讓喉嚨的弧度避開那些釘子。book18.org
童思雅伸出手，輕輕解開了一些皮圈的扣子。book18.org
銅釘從皮肉上鬆開，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柳韻猛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太急，嗆得她咳嗽了兩聲。但她沒有耽誤時間，立刻伏下豐腴白膩的身子，以完全雌伏的姿態給兒媳磕頭。book18.org
她的額頭觸地，乳尖上那對金色小鈴鐺隨著她的跪拜晃動，叮噹叮噹地響了一串。赤裸的肩背在暗紅色的光線中微微起伏，白皙的臉蛋因為屈辱而泛起一層淡粉色，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book18.org
「賤母狗柳韻，」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沙啞而顫慄，像是從喉嚨深處一點一點擠出來的，「給兒媳請晚安。」book18.org
童思雅沒有立刻讓她起來。book18.org
她坐在凳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伏在地上的女人，看了好幾秒。然後她緩緩提起裙擺，露出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絲襪在燭火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勾勒出勻稱流暢的線條。她抬起右腳，足尖輕輕抵在柳韻豐腴的胯間－－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甚至能感受到那片淺褐色陰阜散發出的溫熱。book18.org
「按照教你的家規，你知道該怎麼做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柳韻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她自覺地將兩腿張開，緩緩沉下身子，用那處被稱作「寶瓶穴」的地方將兒媳的腳趾吞了進去。book18.org
瓶口飽滿圓潤，宛如釉器－－因為歲月的沉澱呈現出淺褐色，像一隻被反覆燒制過的瓷器，釉面溫潤而厚重。瓶穴入口處圍了兩圈薄薄的殷紅肉唇，像瓶口邊緣的裝飾紋路。腳趾頂入瓶內時，那兩圈肉唇便自動翻開，裹住足尖往裡面帶。 瓶內的淫水浸透了童思雅的絲襪。腳趾微微朝裡面深入一些，兩邊瓶口便開始收窄－－滑膩的瓶肉從兩側聚攏過來，緊緊裹住童思雅的腳趾。book18.org
「嗯。」童思雅滿意地點了點頭，「婆婆果然沒忘。」book18.org
柳韻跪伏著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被絲襪包裹的腳趾正沿著她的腔道向內推進－－瓶穴入口處最寬，腳趾進去時幾乎暢通無阻；但往裡不到寸許，兩邊的瓶口便開始收窄，滑膩的穴肉從兩側緊緊裹住足尖，像一隻溫熱的手掌將腳趾攥住。她甚至能感覺到絲襪的經緯紋路在那圈收窄處被擠壓變形，一點一點地嵌進她濕軟的肉壁里。book18.org
「都是……兒媳教……得好。」她惶恐地說。book18.org
「今天還沒檢查婆婆今日課業學得怎麼樣呢。」童思雅的腳趾在她體內微微轉動了一下，「就從背誦家規開始吧。第一條是什麼？」book18.org
柳韻的呼吸亂了半拍。book18.org
「……回、回兒媳的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一邊回憶一邊費力地往外吐，「家規第一條……是……是主人賜食，須叩首謝恩，不得……不得抬頭直視主人……」book18.org
童思雅的腳趾在柳韻溫熱的「寶瓶穴」中微微轉動，感受著那圈薄而殷紅的肉唇緊緊包裹住她足尖的觸感－－綿密、潮濕、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彈性。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肉絲玉足一寸寸隱沒在柳韻那片淺褐色的陰阜之間，足背上絲襪的紋理被體液浸濕了一小片，變成更深的肉色。book18.org
「婆婆背得很好。」童思雅輕輕點了點頭，像是一個滿意於學生回答的先生。 她伸手從托盤中拈起一顆蜜餞。梅子裹著一層薄薄的糖霜，在燭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她將蜜餞捏在指間端詳了一下，然後掀起裙擺，雙腿微張。book18.org
她下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童思雅輕輕撥開自己粉白的性器，手指一頂－－將整顆蜜餞塞入了自己嫩穴當中。book18.org
顏顏此時恰如其時地解開了柳韻的橡膠頭套。book18.org
頭套被摘掉的那一刻，柳韻猛地閉上了眼睛。燭光刺得她眼眶發酸－－她已經在黑暗中待了太久了。等她重新睜開眼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兒媳微微張開的雙腿間那片濕潤的粉白。book18.org
她已經完全羞紅了臉。那紅色從脖子一路燒到額頭，連耳尖都變成了透明的紅。book18.org
但在兒媳思雅以及兒子性奴顏顏和巧巧的注視下，她沒有別的選擇。她緩緩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近童思雅的私處。book18.org
濃烈的雌性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種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讓柳韻的大腦嗡嗡作響。熟悉－－因為她自己身上也有同樣的氣味，那是成熟女人身體特有的味道；陌生－－因為兒媳的氣味比她更年輕、更濃郁，帶著一種尚未生育過的緊緻感。book18.org
這不是第一次聞到。今早在浴室里，作為女奴她就侍奉過兒媳這個地方。 她伸出舌頭。book18.org
舌尖頂開兩邊的粉肉，去追尋那顆蜜餞。微微探入分毫，她就感受到一層薄薄的糖霜－－在溫熱的口腔中迅速融化，釋放出第一波甜膩的滋味。那顆蜜餞被童思雅的體液浸潤過，表面沾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帶著淡淡的、屬於年輕女子身體特有的氣息。book18.org
她不敢用牙齒，只敢用舌頭。舌尖先是輕輕抵住蜜餞的一側，將它從那道濕潤的縫隙中剝離出來－－蜜餞被那兩瓣軟肉夾得有些緊，像是嵌在了一道溫熱的肉縫裡。她用了兩下力，舌尖貼著蜜餞的表面滑過，將那層黏糊糊的糖漬連同體液一起卷進嘴裡，然後才將那枚蜜餞整個勾了出來。book18.org
蜜餞落在她舌尖上時，帶著一種酸酸甜甜的、混合著童思雅體溫的複雜味道。糖漬梅子的果肉已經被泡得有些軟了，表面裹著一層薄薄的、亮晶晶的體液，在她舌尖上化開時，酸甜與那股淡淡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道被精心調配過的、難以形容的滋味。book18.org
「謝謝……主母賞賜。」book18.org
她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將那顆沾滿兒媳味道的蜜餞吞下。book18.org
她剛想抬起頭，一雙纖細的玉手按住了她的腦袋。book18.org
「兒媳那裡都是黏糊糊的糖漬。」童思雅細聲細語地說，「還請婆婆幫忙清理一下。」book18.org
柳韻閉上眼睛。book18.org
「是，主母。」book18.org
她再次低下頭。book18.org
童思雅收輕輕放下裙擺，足尖從那濕潤的肉穴中緩緩滑出，帶出一絲晶瑩的水線，在暗紅色的光線中閃了一下，隨即滴落在木地板上，洇開一個淺淺的濕痕。 她坐回妝鏡前。book18.org
顏顏正用檀木梳將她一頭長髮攏起，巧巧在旁捧著釵環等候。鏡中映出童思雅微微泛紅的臉頰，眉梢眼角帶著一股慵懶的滿意。她今天想弄一個同心髻－－這寓意著婆媳同心，家庭和睦。book18.org
明黃的流仙裙擺微微晃動。book18.org
裙底下傳來濕黏的舔舐聲，綿密又規律。book18.org
流仙裙罩住了柳韻整個上半身。她的視野里只剩一片明黃色與兒媳雙腿間的陰影。她跪在層層疊疊的裙擺裡頭，兩手規規矩矩搭在自己大腿上，臉埋在兒媳兩腿之間，舌頭伸進那條濕軟的縫隙里。book18.org
她用舌尖分開那兩瓣軟肉，伸進去，抵住裡面濕熱的內壁，打著轉。book18.org
裙底下傳來濕黏的聲響，越來越密。book18.org
童思雅的呼吸漸漸亂了節奏。從平穩變得短促，又從短促變成壓抑的輕哼。她撐著妝檯邊沿的手指微微蜷曲，指節泛白。另一隻手死死按住柳韻的後腦，把那張臉更緊地壓向自己腿間。book18.org
流仙裙的布料被柳韻的鼻息吹得微微起伏。裙擺邊緣不時被頂開一條縫，露出裡面交纏的唇舌與泛著水光的軟肉。book18.org
「唔……就是那裡……別停……」book18.org
童思雅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尾音往上揚起，像一根被拉緊的弦，在即將斷裂的邊緣震顫。她的胯骨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下一下地頂著柳韻的臉，節奏越來越急。book18.org
柳韻的舌尖便順著她的動作往深處探，在陰道前壁那處略微粗糙的軟肉上反覆刮蹭－－舌根抖動，舌尖震顫，把那處的每一絲褶皺都碾開。book18.org
忽然間，童思雅的身子猛地繃直了。book18.org
她仰起頭，頸側浮起一道青筋，喉嚨里溢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那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帶著一股說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暢的戰慄。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又在下一瞬塌軟下去，整個人趴在妝檯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股溫熱而清澈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噴在柳韻的臉上。book18.org
柳韻沒有躲。book18.org
她張開嘴，將那股溫熱的液體接住。淫水混著之前蜜餞殘留在她舌面上的糖漬，一起滑入喉嚨。味道很複雜－－有年輕女子體液特有的淡淡鹼腥，有蜜餞殘留的酸甜，還有一絲絲鹹味，像是皮膚上滲出的細汗。她喉頭滾動，咕咚一聲咽了下去，然後舌尖又貼上去，把還在緩緩滲出的余液一併捲走，舔得乾乾淨淨。 童思雅趴在妝檯上，臉頰潮紅，鬢角的碎發被汗水黏在額側，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明黃色的流仙裙從肩頭滑落了幾分，露出一截泛著粉色光澤的鎖骨。book18.org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抬起一隻手，指尖微微發顫地摸了摸柳韻汗濕的頭頂。 「婆婆……這舌頭……是越來越會伺候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與饜足，尾音拖得有些長，像貓伸懶腰時發出的咕嚕聲。book18.org
「看來這幾日的調教……沒白費。學得很快……比我想的還快。」book18.org
休憩了片刻後，童思雅伸手掀起裙擺一角，低頭看下去。book18.org
柳韻那張臉就埋在她腿間，鼻尖沾著亮晶晶的濕痕，嘴唇還貼在陰唇上沒有離開。她跪著的姿勢很端正－－背脊挺直，兩手交疊放在膝上。光看上半身，倒真像個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book18.org
「婆婆來我房裡當女奴之後，不過交代幾句家規，就踏實本分下來了。」童思雅放下裙擺，重新看向鏡中的自己，「之前不管兒媳怎麼規勸，婆婆還是要逞威風。莫不是婆婆天生就是當賤婢的料子，被人作踐了才能通人性？」book18.org
裙底下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柳韻把那兩片濕潤的肉唇從嘴裡吐出來，恭恭敬敬地回話：「婆婆天性痴愚，都是兒媳調教得好。」book18.org
「嘴倒是甜。」童思雅抬起右腳，踩在柳韻跪著的膝蓋上。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裙擺往後滑開，露出了柳韻半張側臉。她臉上全是汗和唾液混合的濕痕，嘴唇被磨得通紅，兩眼低垂不敢抬。book18.org
「繼續舔。家規背到第幾條了？」book18.org
「回主母……背到第七條。」book18.org
柳韻說完，又把臉埋回去。這次童思雅沒放下裙擺，就這麼敞著讓顏顏和巧巧看著－－看著婆婆如何用舌頭伺候兒媳，如何把舌頭伸進陰道裡面，用舌尖抵住軟肉打著轉地清理。book18.org
已經高潮過一次的童思雅，感覺盆腔裡面酸脹脹的，柳韻舔得自己發癢，一點也不舒服。她伸手撥開自己陰唇，露出裡面粉色的嫩肉，另一手按住柳韻的後腦，將她的嘴往自己陰蒂上壓。book18.org
「先從這裡開始清理。婆婆知道該怎麼伺候這裡，嗯？」book18.org
柳韻沒有猶豫。book18.org
她張嘴含住那粒硬挺的肉珠，舌尖壓上去來回掃動。動作嫻熟得不像第一次－－她確實不是第一次了，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被教會了。童思雅說過，陰蒂是兒媳身上最嬌貴的地方，要用整個舌面去舔，力道要輕，頻率要穩，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book18.org
她舔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口水和體液順著下巴滴下去，把她雪白的乳溝都打濕了。嘴唇周圍已經被磨得發燙，但舌頭的動作始終保持穩定規律。那粒陰蒂在她舌尖下微微跳動－－她知道這是對的節奏。book18.org
同心髻漸成。book18.org
巧巧放下玉梳，在銅鏡里與童思雅對視一眼。book18.org
「夫人，髮髻成了。」book18.org
童思雅在鏡前端詳片刻，抬手扶了扶鬢角。鏡中人明眸皓齒，流仙裙領口微敞，露出裡面瓊脂般雪白的乳肉。她有些哀怨地揉搓了一番－－白膩的乳房在指間繾綣纏綿，像一團揉不散的凝脂，從指縫間溢出來又彈回去。book18.org
這樣美妙的肉體閒置在這裡沒人享用，只能和婆婆玩一些虛凰假鳳的遊戲。 要是主人來看看自己該多好啊！book18.org
「好了，起來跪好，家規就背到這裡。」童思雅拍拍柳韻汗濕的頭頂，兩腿微收，站了起來。book18.org
流仙裙擺垂落，遮住了那一片狼藉。book18.org
「今天兒媳還要教婆婆一些新東西。」book18.org
柳韻膝蓋跪得發麻。她用手撐著地面爬起來，重新端正跪姿。膝蓋上磨出兩片紅印，粗布衫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帶著濕冷的觸感。book18.org
她面前三步的距離，童思雅坐上了床沿。顏顏與巧巧自動退到兩旁站著，像兩尊守門的雕像。房裡剩下三對眼睛，看著地上這個曾經的婆婆－－現在不過是個被掰開腿教規矩的母狗。book18.org
「顏顏，把東西拿出來。」book18.org
童思雅沒回頭，只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巨乳姐妹對視一眼，嘴角抿著笑。顏顏從托盤裡取出兩副皮製束帶－－黑色的皮革，邊緣縫著暗紅色的線。束帶前端固定著黝黑的橡膠陽具，表面泛著冷光。那東西做得比尋常男人的物件還粗上兩圈，莖身上雕著凸起的紋路，一圈一圈像某種藤蔓植物的根莖，頂端彎出一個上翹的弧度。book18.org
巧巧接過一副，熟練地往腰間一系，把束帶扣緊在髖骨上。皮革扣緊時發出咔嚓一聲脆響。橡膠棒直挺挺地戳在空氣里，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晃蕩。 顏顏也照樣穿戴好。兩個丫鬟叉著腰站在柳韻面前，那兩根黑亮的假陽具正對著她低垂的臉。book18.org
「婆婆。」童思雅坐回凳子上，翹起一條腿，裙擺從膝蓋上滑下去，露出一截小腿，「家規基本教完了。今天這堂課，就教你學怎麼伺候人。」book18.org
柳韻的視線落在那兩根泛著黑光的橡膠假陽具上。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饒了母狗吧！」她的聲音顫抖著，像是從喉嚨里刮出來的，「主母……饒了母狗吧……母狗吃不消的……」book18.org
童思雅看也沒看她，朝顏顏抬了抬手指。book18.org
柳韻看到童思雅那戲謔的表情，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她的身體像被抽去了骨架，整個人癱軟在了地板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面，肩膀微微顫抖。 不容她再多思考，顏顏走到柳韻身後，一腳踩住她的小腿肚。鞋底壓在肌肉上，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動彈不得。顏顏的手掌壓住她的後腰，用力往下一按－－柳韻被她按得整個人伏低，上半身貼在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紋。臀部被迫翹高，露出兩瓣白肉和腿間那條濕漉漉的縫。book18.org
巧巧跪到她面前，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把那張臉扳起來。柳韻被迫仰頭，目光正好對上那根黝黑的橡膠棒－－尖端就抵在她嘴唇上，冰涼的觸感激得她往後縮了一下。但顏顏在身後牢牢按住她的腰，她沒處躲。book18.org
「張嘴。」童思雅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book18.org
柳韻的嘴唇顫抖著。book18.org
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巧巧腰往前一送。那根黝黑的橡膠棒撐開她的嘴唇，擠進口腔。柳韻的下巴被撐到極限，嘴唇緊緊箍在棒身上，形成一個繃緊的圓環。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不是痛，是一種比痛更難忍受的異物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強行撐開了她的喉嚨入口，占據了她的口腔，讓她連吞咽都做不到。book18.org
巧巧雙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徐徐地挺腰。每一次都捅到咽喉口－－她能感覺到那圓潤的頂端抵住她喉嚨口那圈軟肉，像一扇被反覆敲打的門，隨時可能撞開。抽出來時，棒身上裹著一層唾液，拉出透明的絲。book18.org
身後，顏顏扶著自己腰間的假陽具，把頂端抵在那道濕縫上。book18.org
她沒有前戲。book18.org
腰一沉－－那根粗黑的東西便擠開兩片肉唇，一點一點沒了進去。book18.org
柳韻的腰猛地弓了起來。膝蓋在木地板上往前滑了兩寸，嘴裡含著的東西差點滑出來。巧巧立刻收緊手指，把她的頭牢牢固定住。book18.org
顏顏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挺腰的幅度很大－－整根抽到只剩頭部還卡在裡面，再狠狠撞回去。橡膠棒上的紋路刮過肉壁，每一下都帶出一小截艷紅的嫩肉翻出來，又塞回去。柳韻被前後夾擊，身體像被兩根樁子釘在地上，只能隨著兩邊的節奏前後搖晃。 巧巧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假陽具在柳韻嘴裡進出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地板上，滴成一灘透明的濕痕。book18.org
顏顏也跟著加快。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響－－白膩的臀浪一層層盪開，一圈一圈擴散又聚攏。book18.org
童思雅托著腮，看著眼前的景象。book18.org
她彎腰脫下一隻繡花鞋，赤著腳踩在柳韻散落在地上的髮髻上。腳趾夾住一縷青絲，輕輕扯了扯。book18.org
「婆婆，含住了嗎？」book18.org
柳韻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含糊的「嗯」。book18.org
巧巧忽然把腰往前頂到底，死死抵住不動。柳韻的喉管一陣痙攣－－吞咽反射被異物堵住，她唔唔地掙扎，雙手在地板上胡亂抓撓。顏顏在身後也跟著撞到最深。兩根橡膠棒一前一後把她穿了個對穿。book18.org
童思雅踩著那縷頭髮，腳趾收緊。book18.org
「吐出來。」book18.org
巧巧抽出來。book18.org
柳韻趴在地上劇烈咳嗽。嘴裡流出的黏液滴成一灘透明的、拉絲的液體。身後的顏顏還插著沒動。她整個人癱在墊子上，臀部翹著，大腿根不住顫抖。那根黑亮的棒子還杵在裡面，周圍的肉唇被撐成一個繃緊的圓環，粉色的嫩肉箍在黑色的橡膠上，像一圈被撐開的花瓣。book18.org
童思雅站起身，繞到柳韻身後，蹲下來。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在顏顏那根橡膠棒和柳韻皮肉接合的地方摸了摸。指腹沾上一圈黏糊糊的白沫－－在燭光下泛著渾濁的光澤。book18.org
「婆婆你看，」她把手指伸到柳韻面前，「身子比嘴巴老實多了。」book18.org
柳韻看見那根細白的手指上裹著稠稠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亮。她閉上眼睛，把頭埋進交疊的手臂里。book18.org
童思雅站起來，拍了拍顏顏的肩膀。book18.org
「換巧巧上來。你們兩個一起－－一個前面一個後面，把婆婆伺候透了。」 顏顏拔出來。book18.org
那根濕淋淋的橡膠棒從緊窄的穴口「啵」地一聲彈出來，帶出的水甩在地板上，濺出幾點透明的液體。柳韻空掉的甬道一時合不攏，敞著一個深紅的洞口，裡頭的嫩肉還在微微蠕動，像一張合不攏的嘴。book18.org
巧巧繞到她身後，扶著自己那根已經沾滿唾液、油亮亮的假陽具，照著那洞口重新塞了回去。book18.org
柳韻悶哼一聲，手指攥緊身下的墊子。book18.org
顏顏則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把那根還滴著水的橡膠棒重新抵在她嘴邊。 「主母，張嘴。奴婢還沒喂完。」book18.org
童思雅坐回凳子上，重新翹起腿。她拿起妝檯上的青瓷杯，呷了一口茶，看著顏顏扣住柳韻的後腦勺，把那根剛從她身體里抽出來的東西塞回她嘴裡。 兩個丫鬟像踩著同一副紡車般，一前一後地挺動。book18.org
柳韻被夾在中間。嘴裡插著一根，身體里塞著一根。兩邊的節奏交錯著－－顏顏推進時巧巧抽出，巧巧撞入時顏顏後退。她被頂得整個人在墊子上前後滑動，膝蓋磨得通紅。一對白膩膩的奶子懸在半空中隨著撞擊晃蕩，像兩隻被風吹動的鐘擺，來回擺動。book18.org
童思雅放下茶杯，看著那隻晃動的乳房，忽然開口。book18.org
「停。」book18.org
顏顏停住手裡的動作，巧巧也僵在原地，那根橡膠棒還塞在柳韻身體里沒拔出來。book18.org
童思雅從凳子上站起身，流仙裙的下擺掃過地面。她走到柳韻面前，蹲下去，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那顆從晃顫出來的乳頭，用力一掐。book18.org
柳韻悶哼一聲，嘴裡還含著東西，口水沿著橡膠棒的邊緣淌下來。book18.org
「鬆口。」book18.org
柳韻張開嘴，那根沾滿唾液的東西滑出來，掉在墊子上。她大口喘氣，嘴唇被撐得發紅，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童思雅沒看她，轉頭對顏顏說：「把她翻過來。」book18.org
兩個丫鬟一人架一條胳膊，把柳韻翻了個身，臉朝下按在墊子上。book18.org
童思雅用膝蓋壓住柳韻的後腰，伸手把她的髮髻徹底扯散。那根竹簪子落到地上滾了兩圈，頭髮散了一地，被她順手抓在手裡，往自己手腕上繞了兩圈，固定住。book18.org
「婆婆剛才表現得不錯，」她俯下身，嘴唇貼在柳韻耳邊，聲音很輕，「但還不夠。」book18.org
她另一隻手摸到柳韻兩腿之間，巧巧識趣地往旁邊挪開。童思雅的手指沿著濕漉漉的縫隙划下去，指腹按在那個還張著的洞口邊緣，沒進去，只在外面打轉。 柳韻的身體繃緊了小腿肚子在抖。book18.org
「你看，」童思雅把手指舉到柳韻面前，指間拉出一條黏稠的絲，「弄這麼髒，怎麼能停呢？」book18.org
她把手指塞進柳韻嘴裡。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柳韻含住她的手指，舌頭笨拙地裹上來。童思雅沒等她舔完就把手指抽出來，站起身，抬腳踩在柳韻的後腦勺上，把那張臉踩回墊子裡。book18.org
她腳上沒穿鞋，只套著一雙繡花軟底睡鞋，鞋底的綢面壓在柳韻的臉頰上，不重，但足夠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顏顏，把東西撿起來。」book18.org
顏顏從地上拾起那根沾滿口水的橡膠棒，遞過去。童思雅接過來，在柳韻的臀縫間比劃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說廢話，直接抵上去，手腕用力往下一壓。book18.org
柳韻整個身體彈了一下，嗓子裡擠出一聲悶響，被鞋底堵在喉嚨里。那根東西比剛才丫鬟們用的那根細一點，但上面全是顆粒狀的凸起，每一粒碾過肉壁的時候都帶出一陣顫抖。book18.org
童思雅踩著她的頭，一下一下地往裡推，推到一半停住，轉動手腕攪了半圈，柳韻的腿就不受控制地蹬起來，腳趾蜷進墊子的絨毛里。book18.org
「婆婆不喜歡？」童思雅的語氣像在問今天吃什麼。book18.org
她把東西抽出來，又整根塞回去。這次沒停，開始連續抽送，每一下都帶著手腕的力道，撞得柳韻的臀部啪啪響。那些凸起的顆粒每次進出都刮出不同的角度，柳韻的呻吟從悶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哀叫。book18.org
童思雅踩著她頭的腳加了力道，把她的臉側壓進墊子裡，讓她只能露出半張嘴喘氣。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把墊子洇出一小灘濕印。book18.org
「婆婆，記住了，」童思雅一邊抽送手裡的東西一邊說，「我喊停的時候，才是真的停。我不喊停，誰也不許動。」book18.org
她朝巧巧使了個眼色。巧巧會意，走到柳韻面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柳韻的臉從鞋底被拽出來，還沒來得及吸口氣，巧巧就把一邊乳房從衣襟里掏出來，把那顆深色的乳頭懟進了她嘴裡。book18.org
「含著。」book18.org
柳韻的嘴被堵滿，只剩鼻子發出急促的呼氣聲。童思雅在後面加快了速度，那根橡膠棒進出的幅度越來越大，黏膩的水聲在房間裡格外清晰。柳韻的身體開始痙攣，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但她嘴被堵著連叫都叫不出來。book18.org
童思雅感覺到手上的阻力愈來愈大，內壁在拚命絞緊那根東西。她偏偏在這個時候放慢了動作，改成淺淺地在洞口攪動，就是不往深處頂。book18.org
柳韻的腰拱起來，又塌下去，像條離水的魚。book18.org
「想出來？」童思雅把東西抽出來一半。book18.org
柳韻含著乳頭拚命點頭，鼻息噴在巧巧胸口的皮膚上。book18.org
「婆婆，我沒教過你嗎，」童思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個家裡，什麼事都得我說了算。」book18.org
她把手裡的橡膠棒整根拔出來，扔在地上。柳韻的身體因為驟然的空虛顫了一下。童思雅移開踩在她頭上的腳，退後兩步，重新坐回妝檯前的凳子上。 銅鏡里倒映出她的臉，髮髻整整齊齊，金步搖在鬢邊輕晃。她對鏡子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透過鏡面看向身後癱在墊子上喘氣的柳韻。book18.org
「去端盆水來，」她對顏顏說，「給婆婆清洗一下穀道。今晚她還得給她後面疏通一下。」book18.org
顏顏應了聲是，轉身出了房門。book18.org
不到盞茶工夫，她端著一隻銅盆回來，另一手提著把長嘴銅壺，壺嘴細長，彎如鵝頸。銅壺裡盛的是溫水，還冒著若有若無的熱氣。巧巧已經將柳韻翻了個身，讓她趴跪在墊子上，臀瓣掰開，露出中間那圈皺褶。book18.org
童思雅從妝檯抽屜里揀出一枚木塞，約莫拇指粗細，打磨得光滑圓潤，放在掌心顛了顛，「這玩意兒還是頭一回用，也不知道合不合婆婆的尺寸。」book18.org
柳韻趴在地上，聽見這話渾身一抖，卻不敢動彈。童思雅起身走到她身後，彎腰撿起方才扔在地上的橡膠棒，拿在手裡當戒尺似的拍了拍柳韻的臀肉，「屁股抬高些。」book18.org
柳韻把腰塌下去，臀部翹高。顏顏將銅壺壺嘴抵入柳韻體內，傾斜壺身，溫水順著細長壺嘴灌進去。水流咕咕作響，柳韻的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粗布衫的腰身被撐得緊繃。book18.org
「思雅……思雅饒了母狗吧……」柳韻的聲音打著顫，額頭上沁出冷汗。 童思雅沒理她，示意顏顏繼續倒水。銅壺裡的溫水灌了大半進去，柳韻的腹部已經隆起一個圓弧，像懷了五六個月的身子。她撐在地上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在墊子上蹭來蹭去。book18.org
「夠了。」童思雅蹲下身，把那枚木塞抵住柳韻的後穴，用力往裡一推，木塞嚴絲合縫地嵌進去，一滴水也漏不出來。book18.org
柳韻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上半身趴到了墊子上，雙手捂著鼓脹的肚子，兩條腿夾緊又攤開，額頭抵著地面，像只被翻了殼的龜。book18.org
「婆婆，滋味如何？」童思雅繞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book18.org
柳韻臉上糊滿了眼淚鼻涕，嘴唇哆嗦著：「賤母狗知道錯了……求主母開恩……肚子要炸了……」book18.org
「錯哪了？」book18.org
「賤婢不該……不該當初對兒媳擺婆婆架子……不該讓關龍去殺兒媳的人……求兒媳讓我泄出來……實在憋不住了……」柳韻的聲音尖細破碎，肚皮繃得像面鼓，青色的血管隱隱可見。book18.org
童思雅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在地上扭動，「憋不住了也得憋著。先前婆婆騎在兒媳頭上作威作福的時候，可有想過今天？」book18.org
柳韻抓住她的裙擺，把流仙裙的料子攥出褶子，額頭在地上磕得咚咚響，「賤婢該死……主母怎麼罰都行……求求您……」book18.org
童思雅看了她半晌，才對巧巧抬了抬下巴，「把木塞拔了。」book18.org
巧巧彎腰捏住木塞尾端，使勁往外一抽。噗的一聲悶響，柳韻體內的溫水混著穢物噴濺出來，淌了一地。墊子濕透，銅盆接了大半。柳韻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癱在濕漉漉的墊子上一動不動，肚子已經消了下去，粗布衫貼在肚皮上，勾勒出平坦的形狀。book18.org
童思雅親自帶上了假陽具，讓柳韻趴好。book18.org
她跪在柳韻背後，一手掰開臀瓣，一手扶著那根深色橡膠棒對準後庭。柳韻的膝蓋已經蹭破了皮，大腿內側的濕痕一路拖到腳踝。book18.org
童思雅沒給任何預備的時間，腰一沉，整根東西直直捅了進去。book18.org
柳韻張著嘴，卻發不出聲。喉嚨像被掐住，只漏出一絲氣音。她的眉頭猛地絞在一起，眼白翻了翻，嘴角不受控地咧開，牙關咬得咯吱響。那根東西硬生生撐開她從未被碰過的地方，腸壁被異物刮過去的觸感讓她整個上半身弓了起來。 「婆婆這裡倒是緊得很。」童思雅扣住柳韻的胯骨，抽出來一小截，又狠狠塞回去。橡膠棒裹著一層黏膩的油脂，再推進的時候順暢了些，但柳韻的表情更扭曲了－－鼻翼翕張得像離水的魚，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book18.org
童思雅開始擺腰。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柳韻被撞得往前滑，又被拽回來，兩團奶子垂在身下來回晃蕩。她的手指蜷成雞爪狀摳著地磚縫隙，指甲斷了兩根也沒知覺。book18.org
「別、別頂了－－」柳韻終於擠出聲音，嗓子整個劈開，像砂紙磨過。她回頭看兒媳，眼睛裡全是血絲，下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滲著血珠。book18.org
童思雅低頭看著她那副表情，嘴角彎了彎。她抽出棒子，只留前端一小截在裡面，然後猛地整根貫進去。柳韻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跳起來，背脊凹成橋形，脖子仰到極限，嘴巴大張卻叫不出聲－－那一瞬間她的意識整個空了只剩下後穴被徹底填滿的灼熱感。book18.org
童思雅壓住她的腰窩，開始連續挺送。橡膠棒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帶著嘖嘖的水聲。柳韻的臉貼在地上，眼淚鼻涕淌成一片，嘴角歪斜著扯出一個不像哭也不像笑的弧度。她的眉頭時而鎖死時而鬆開，瞳孔忽大忽小地縮放著。book18.org
「婆婆快到了吧？」童思雅彎下腰，貼在她耳邊說。手上動作不停，反而更快了。柳韻的大腿開始劇烈痙攣，小腿蹬得像抽筋一樣僵直。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齒陷進肉里，悶哼聲從鼻腔一截一截擠出來。book18.org
那根東西又頂到某個點的時候，柳韻整個人突然繃直了－－從頭頂到尾椎骨拉成一條線，然後猛地松下來，癱成一灘爛泥。她的眼睛半閉半睜，視線散得像失焦的墨點子，嘴裡含混不清地哼著什麼無意義的音節。下身一陣一陣地收縮，把那根橡膠棒絞得死緊。book18.org
童思雅慢慢抽出來。棒身上裹了一層濁白黏液，拉出細絲。她把東西隨手遞給旁邊候著的顏顏，「拿去洗乾淨。」book18.org
轉身坐回床沿，翹起腿看著地上還在微微抽搐的柳韻，「婆婆這身子倒是比嘴巴老實多了。」她踢掉繡鞋，光著的腳踩在柳韻汗濕的後腦杓上，腳趾慢慢蹭過那歪斜的髮髻，「今晚你就這樣含著睡吧。」book18.org
顏顏把洗凈擦乾的橡膠棒又遞迴來的時候，童思雅親自接過手，重新插進柳韻還沒合攏的肛蕾里，「不許掉出來。」book18.org
門被從外頭推開的時候，燭火晃了一下。book18.org
李元浩站在那裡。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深灰色長衫，衣襟敞著，胸膛半露。頭髮還是濕的，發梢往下滴著水珠，在衣領上洇開深色的濕痕。自從收服了D級凈化系異能者潘江之後，營地里就不缺水了－－李元浩現在每日都要沐浴一番。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床沿翹腿坐著的童思雅，又掃過地上光裸癱軟的母親。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那兩根黝黑的橡膠棒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娘子好興致。」他說。book18.org
喉嚨里滾出一聲低笑－－那笑聲不大，但在這間瀰漫著體液氣味和喘息聲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童思雅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他一把攥住了那條垂在胸前的金步搖墜子。 他用力一扯－－步搖的墜子被拉直，童思雅整個人往前撲。她沒站穩，跌進了地上那具汗濕綿軟的身體懷裡。鼻尖撞上一團溫熱軟肉，汗水與乳汁的腥甜氣味灌進鼻腔。她張嘴想說話，李元浩的手掌已經從後面扣住了她的後頸。book18.org
「你把我媽調教得這般聽話。」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book18.org
他把她的臉往那對敞開的乳房上按。book18.org
「我該怎麼獎勵你呢？」book18.org
最近元熙三天兩頭找自己哭訴，說母親遭受凌辱，身子骨快熬不住了，讓自己找找童思雅說情放了母親。但是自己作為一個幾千人庇護所的領主總不至於朝令夕改吧！book18.org
自己今天有空，便來思雅房裡看看母親，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童思雅她們再虐奸母親，雖然不是給自己帶綠帽子，心還是有些窩火。她們這麼暴力的瞎搞，把媽媽下面兩個洞都弄鬆了，讓自己以後還怎麼玩啊？book18.org
真是一幫下手沒輕重的女人！book18.org
童思雅的臉被壓在那對汗濕的乳房上。她能聽到柳韻的心跳－－咚、咚、咚－－很快，像一隻被追趕的兔子。乳頭蹭過她的嘴唇，帶著咸澀的汗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book18.org
「含住。」頭頂上的聲音不帶商量。book18.org
童思雅張開嘴，把那一粒深色的乳頭連同乳暈一併吸進口腔。book18.org
口腔里的溫度燙得身下的柳韻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身體猛然繃緊，後穴里的異物被肌肉推擠著，往外滑出一截。book18.org
李元浩看到了。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那截快要掉出來的橡膠棒尾端，慢慢抽了出來。棒身上裹著一層渾濁的黏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那根棒子在手裡掂了掂。book18.org
然後他分開了童思雅的臀瓣。book18.org
她穿著流仙裙，但剛才玩弄柳韻時裙擺已經撩到了腰上，整個臀部都暴露在空氣里。兩瓣白肉之間，那枚粉紅色的肛穴緊緻光潔－－嫩得像嬰孩的嘴唇，幾乎看不見褶皺。那處的肌膚比周圍的膚色淺一些，在燭火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沒有預兆。沒有試探。book18.org
李元浩猛得一推－－將沾滿母親腸液的漆黑膠棒整根沒入。book18.org
童思雅的身子像被電擊般驟然僵直。book18.org
她的脊背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從頸椎到尾椎拉成一張滿弓，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收縮。手指死死摳住妝檯邊沿，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木紋里，發出細微的刮擦聲。她睜大了眼，瞳孔驟然收縮，眼眶幾乎要裂開－－但喉嚨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所有的空氣都堵在了胸腔里，化作一聲無聲的嘶喊。book18.org
被撐開的腸壁劇烈痙攣。一圈圈嫩肉瘋狂地收縮、抽搐，像被強行撐開的柔嫩花瓣在劇痛中不住顫抖，卻只能徒勞地咬住那根沾滿母親腸液的異物，一松一緊地絞動著，像是想把它擠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吸得更深。book18.org
她的眼淚－－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滴在柳韻的乳溝里。book18.org
李元浩沒有停手。book18.org
他從床頭摸來另一根橡膠陽具－－這根更粗，兩頭都有凸起的龜頭弧度，中間連著一條黑色的皮革束帶。他把束帶繞過童思雅的腰，皮帶扣在她髖骨上方收緊，勒出一圈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棒身一頭抵著童思雅已經濕漉漉的穴口，另一頭翹起，對準地上那張還在喘氣的嘴。book18.org
「娘子伺候我媽這麼久，」他說著攥緊了童思雅高高盤起的同心髻，往下一按，「也該我來回饋一下娘子了。」book18.org
童思雅被那股力道帶得腰臀翹起。book18.org
下一秒，溫熱碩大的肉冠就抵上了她濕淋淋的穴口。他進得又慢又重－－肉棒撐開層層軟肉的觸感清晰得像是用慢刀割開熟透的果肉。每一層皺襞被撐開又合攏，裹住他的莖身，像無數張濕潤的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童思雅含著乳頭叫不出聲，喉嚨里滾出一串悶哼。book18.org
與此同時，那根連在束帶上的橡膠棒隨著她身體的下沉，精準地捅進了柳韻張著的嘴裡。口腔被塞滿的乾嘔聲，混著後穴里那根橡膠棒被頂得更深的噗嗤悶響，從下方傳上來。book18.org
李元浩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拽著童思雅的髮髻往後拉。每一下頂入都撞得那根束帶上的橡膠棒在柳韻嘴裡攪動，三個人像被同一條繩索串起來的珠子－－他的腰胯撞擊童思雅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脆響；童思雅被頂得往前沖，又把力道傳給嘴裡含著的那根橡膠棒，捅得柳韻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book18.org
「婆婆嘴裡含著媳婦的，媳婦穴里吞著相公的。」李元浩喘著粗氣，手指絞緊那把烏黑的髮髻。book18.org
髮髻上的金釵歪了，墜子叮叮噹噹晃個不停。book18.org
「你這同心髻－－」他用力一頂，「－－沒白梳。」book18.org
童思雅的口腔里全是乳房的觸感－－柔軟、溫熱、隨著身下人的喘息起伏。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唾液順著乳暈流下去，也感覺得到後穴里那根粗壯的東西正在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碾過最深處那一小塊軟肉。book18.org
耳邊只剩下三種聲音－－肉體撞擊的悶響、橡膠棒抽插口腔的水聲、還有李元浩越來越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燭光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床帳上，纏成一團，分不清誰是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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