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6-7）book18.org
作者：貓九大大book18.org
第六章：老周媳婦被楊滿倉干book18.org
那天下午兩點半，楊滿倉的手套破了。book18.org
綁鋼筋的手套是工地發的，白棉線那種，戴不了幾天就磨出洞。他左手那隻虎口處豁了一道口子，鐵絲從破洞裡扎進來，劃了一道血印子。book18.org
他把手套摘下來看了看，血已經凝了，糊了一層水泥灰，罵了一聲「操」，站起來跟大劉說回去拿副新的。大劉蹲在鋼筋網上頭也沒抬：「快去快回，別磨蹭。」book18.org
工地到工棚走路五分鐘。正午的太陽毒辣辣地曬著，水泥地蒸騰著一股熱浪。工棚區空蕩蕩的，這個點所有人都在工地上，連老鄭都去倉庫領材料了。book18.org
楊滿倉走到工棚門口，推了一下門，沒推動。他又推了一下，門板晃了晃，裡面像是被什麼東西頂著。他低頭一看，門縫裡透出一點金屬的反光——插銷從裡面插上了。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這個點工棚里怎麼會有人？他使勁晃了兩下門，鐵皮門哐啷哐啷地響。book18.org
裡面靜了一瞬，然後是慌慌張張的腳步聲，有人趿拉著鞋跑過來，插銷嘩啦一聲拉開了。門開了，小張站在門口，臉漲得通紅，額上全是汗，工裝的扣子系錯了一顆，領口歪歪扭扭的。book18.org
「你他媽在裡頭幹啥呢？」楊滿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book18.org
「沒、沒幹啥。」小張嘴唇哆嗦了兩下，「滿倉哥我去上工了。」說完側著身子從門縫裡擠出去，頭也不回地跑了。book18.org
楊滿倉站在門口，看著小張的背影在工棚區拐角處消失。他走進工棚，眼睛還沒適應屋裡的昏暗，先聞到了一股味道——不是平時那種腳臭味泡麵味，是一種溫熱的、黏稠的、帶著淡淡腥鹹的氣味。book18.org
他太熟悉這種味道了。他自己床上的被褥里也殘留過。book18.org
工棚里很安靜。頭頂的燈沒開，只有窗戶縫裡漏進來幾道白花花的日光。花布帘子拉得嚴嚴實實，藍格子帘子也拉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老鄭那盆綠蘿在窗台上被風吹得輕輕搖著。他彎腰從自己床底下的編織袋裡摸出一副新手套，剛要站起來走，忽然聽見老周的帘子後面有聲音——很輕，是褥子上有人翻身的那種窸窣聲。book18.org
老周在工地上。他剛才回來的時候還看見老周蹲在樓頂上抽煙。誰在他床上？book18.org
他把手套往床上一扔，蹲下來假裝繫鞋帶，從帘子下擺的縫隙里往裡看。book18.org
帘子下擺離地只有半尺，他能看見一雙女人的腳踩在地上，光著，腳趾頭蜷著，旁邊堆著一條灰撲撲的工裝褲和一件白圍裙。那雙腳動了動，往後退了半步，腳後跟踩在了工裝褲上。book18.org
他站起來，心跳咚咚咚地加速了，手心也開始冒汗。他轉身走到工棚門口，把門合上，手指頭摸到插銷，輕輕一推，咔嗒一聲，插銷落進了槽里。book18.org
他轉身往裡走，故意把腳步放重了，說了一句：「誰在裡頭？出來。」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在空蕩蕩的工棚里顯得格外響亮。帘子後面那窸窸窣窣的聲音猛地停了。他走到藍格子帘子前面站住，伸手一把掀開帘子。book18.org
老周媳婦正坐在床沿上，上衣還沒穿好。白圍裙團成一團擱在床頭，貼身的白布背心剛套了一半，帶子還掛在肩膀上沒系好。book18.org
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露在外面，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溫潤的光，頂端兩點暗紅色的奶頭微微挺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book18.org
她看見楊滿倉站在帘子口，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張開又合上，兩隻手慌亂地去攏衣襟，手指頭抖得系了好幾下才把背心帶子繫上。book18.org
「你、你怎麼回來了？」她把被子拉過來遮住胸口，腿縮進被子裡，整個人往床頭縮了縮。book18.org
楊滿倉站在帘子口，一隻手還攥著帘子邊。他看見老周媳婦那張驚慌失措的臉——臉上還殘留著剛才沒褪乾淨的紅暈，顴骨上兩團潮紅從臉頰洇到耳根，嘴唇紅紅的，頭髮散了，髮夾掉在枕頭上。枕頭旁邊擱著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錢，壓在煙灰缸底下。book18.org
「你剛才是不是跟小張辦事了。」楊滿倉盯著她的眼睛說。不是問句。book18.org
老周媳婦使勁搖頭：「沒有，我們就是聊聊天。」她嘴唇哆嗦著，聲音尖得刺耳。book18.org
楊滿倉沒說話，目光落在枕頭旁邊那張一百塊錢上。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手不自覺地往枕頭那邊挪了挪，想遮住那張錢。book18.org
他伸手把那張一百塊錢從煙灰缸底下抽出來，舉到她面前，鈔票在他手指間沙沙作響。book18.org
「聊天還給錢？」book18.org
老周媳婦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下巴。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很低，眼睛盯著褥子上的藍格子，不敢看他。book18.org
「滿倉，你別告訴老周。」book18.org
她的手指頭攥著被角，眼眶忽然紅了，但沒有哭。工棚外面攪拌機還在轟隆隆地響，遠處有人喊了一聲什麼，被機器的轟鳴蓋住了。book18.org
她鬆開被角，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的慌亂慢慢沉了下去，變成了一種疲憊的平靜。book18.org
「小張一次給我一百。我缺錢。老家那邊我媽住院了，老周不知道。」book18.org
楊滿倉攥著那張一百塊錢，低頭看著老周媳婦。她縮在被子裡，頭髮散了糊在臉上，肩膀微微發著抖。book18.org
他想起食堂里她彎腰打菜時領口敞著的那截鎖骨，想起她踮著腳給老周擦汗時工裝下露出的那截白腰，想起她在打菜窗口對老周笑的時候眼角彎下來的樣子。book18.org
他的喉嚨發乾，心跳得太快，震得手指頭都在抖。他把那張一百塊錢扔回枕頭上，手伸進自己褲兜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錢——本來今天要寄回去的，還沒來得及去郵局。book18.org
他把錢扔在枕頭旁邊，跟小張那張並排擱著。「我也不告訴老周。」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book18.org
老周媳婦低頭看著那兩張並排擱著的一百塊錢，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她伸出手，把兩張錢都收起來，壓在枕頭底下。book18.org
她的手沒有抖。她把被子從身上拿開，露出還沒來得及系好的白布背心，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在白布下面撐起兩座鼓鼓的山峰，奶頭頂著薄薄的布料，凸起兩個明顯的圓點。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的驚慌慢慢褪了，換上了一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勾引，不是認命，更像是一種疲憊的交易達成後的平靜。book18.org
「別讓老周知道。」她又說了一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她把身子往床里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楊滿倉彎下腰鑽進了帘子。book18.org
帘子很矮，他只能跪在褥子上。她往後縮了一下，背靠在鐵架子床的欄杆上，鐵欄杆晃了一下，發出輕輕的一聲咯吱。book18.org
他的手伸過去扯住她那件還沒穿好的白布背心，從她頭頂脫下來。她沒有反抗，只是把頭別向了一邊，緊緊咬著下唇。book18.org
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從背心裡彈出來，在昏暗的帘子里晃了一下，飽滿得刺眼。奶子很大，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形狀圓潤，微微往外撇著，皮膚白得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暗紅色的奶頭周圍一圈深褐色的乳暈，皺皺的，在微涼的空氣里迅速變硬挺了起來，像兩顆剛從殼裡剝出來的硬豆子。book18.org
他想起這一個多月來每天晚上躺在鋪上聽見的那些聲音，想起胖大姐帘子後面的呻吟，想起小張在黑暗裡悶在枕頭裡的低吼，想起自己蹲在路牙石上攥著那兩百塊錢的夜晚。book18.org
這一個多月所有憋在身體里的念想此刻全涌了上來，涌到了手指頭上，涌到了腿間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上。book18.org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手掌合攏，那團軟肉從指縫裡溢出來，又滑又彈，像是攥住了一隻剛出鍋的發麵饅頭。book18.org
他五指用力一收，那坨白花花的軟肉被捏得變了形，乳肉從虎口上方鼓了出來，暗紅色的奶頭從他食指和中指的縫隙里擠出來，硬硬地頂著他的指關節。book18.org
「啊……」她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皺了一下，「疼……你輕點。」book18.org
「小張剛才也是這麼抓的？」楊滿倉手上的力道沒減，反而又加了一分。book18.org
老周媳婦別過臉去不看他，嘴唇抿得發白，喉嚨底漏出一聲悶悶的哼聲：「沒有……他沒你這麼用力。」book18.org
「你干這個多久了？」楊滿倉感覺自己的理智在一點一點的消失。book18.org
「沒多久……我媽是剛病的，才幹一個多星期。」老周媳婦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就勾搭了小張一個人。」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瓢滾油澆在楊滿倉心口上。他沒來由地生出一股邪火，把她推倒在褥子上。book18.org
褥子是老周從老家帶來的，棉花絮得厚實，她躺上去的時候後背陷進褥子裡，整個人像是被褥子吞進去了一半。book18.org
他壓上去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把臉別向一邊，眼睛盯著帘子上那道藍格子，手指頭攥著身下的褥子，指節攥得發白。她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不是抗拒，是那種被另一個男人的重量壓住時本能的陌生感。book18.org
他張開嘴一口叼住了她左邊的奶頭，牙齒輕輕咬住那顆硬挺的肉粒，舌尖在乳頭頂端來回掃。book18.org
「嗯……」她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頭攥緊了他的袖子，喉間溢出一聲壓著嗓子的悶哼。book18.org
他含著她奶頭用力一吸，整張嘴把乳暈都裹了進去，舌頭裹著那顆硬硬的肉粒在嘴裡來回攪。她渾身抖了一下，手指頭攥著他後背的工裝，指甲嵌進他肩胛骨下面的皮肉里。book18.org
他吸完左邊換右邊，兩個奶子被他的嘴扯得一上一下地彈跳，沾滿了口水的奶頭在昏暗的帘子里泛著亮晶晶的水光。book18.org
「你奶子真大。」他鬆開嘴，抬起頭看著她，嘴唇上還沾著她的口水，「老周平時也這麼吸不？」book18.org
「別說他……」她把眼睛閉上了，眉頭擰著，嘴唇翕動，「要做就快點。」book18.org
「急啥。」他一隻手繼續揉著她的奶子，拇指摁在奶頭上用力往下壓，把硬挺的奶頭壓得陷進乳暈里再猛地鬆手讓它彈回來，另一隻手去解她的褲帶，他扯了兩下沒扯開，罵了一聲，用力一拽，把褲帶給扯斷了，扣子崩飛出去彈在鐵架子上叮噹響了一聲。book18.org
她把頭別得更偏了，下唇咬得更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book18.org
他把她的褲子連同褲衩一起從腿上扯下來，手指粗糙的指腹刮過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腿很細，大腿內側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兩條腿併攏的時候大腿根之間沒有縫隙，飽滿的陰戶從腿根處鼓出來，上面覆著一層濃密捲曲的陰毛，黑亮亮的打著卷，從恥骨一直蔓延到陰唇兩側。book18.org
他把她的瘦瘦的兩條腿掰開，她本能地夾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了。book18.org
腿一分開，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就露了出來，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是暗褐色的，邊緣皺巴巴的，合在一起像一枚掰開的杏子。book18.org
陰唇之間的縫隙里已經滲出了黏稠透亮的淫水，把捲曲的陰毛打濕了，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在昏暗的光線里閃著水光。book18.org
「小張剛才把你操濕了還沒幹呢。」楊滿倉伸出手指頭在那道濕漉漉的肉縫上抹了一把，指腹沾了一層滑膩的黏液，牽出一道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別說了……」她的聲音啞了，臉上紅潮一直燒到脖子根，眼眶泛著水光但始終沒哭出來。book18.org
他把那根沾著她淫水的手指頭舉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自己看看，這麼多水，小張乾得你爽不爽？」book18.org
「你……你到底做不做？」她把臉別向一邊，聲音發抖。book18.org
「做，當然做。」他把手指頭上的黏液抹在她大腿根上，「但是你得告訴我，剛才小張乾了多久？他把精液射在裡頭了還是外頭了？」book18.org
老周媳婦不吭聲，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快。他又把手伸到她腿間，兩根手指掰開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皺褶層層疊疊的，最上面一顆小豆子般的陰蒂從包皮里微微探出頭來，充血腫脹著。他把拇指摁在那顆陰蒂上，用力揉了揉。book18.org
「啊……」她渾身猛地一顫，兩條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他的手，又很快分開了，喉嚨底溢出一聲控制不住的尖叫，「別……別揉那裡……」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小張剛才射了沒有？」book18.org
「沒、沒有……」她終於開口了，聲音碎成了好幾截，「他剛插了幾下，還沒弄出來你就敲門了……」book18.org
楊滿倉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清是解恨還是別的什麼滋味。他把手指往下移，兩根手指併攏，對準那道濕漉漉的肉洞口一下子捅了進去。book18.org
「那他這一百塊花的挺冤……」book18.org
「啊……」她猛地仰起脖子，後腦勺撞在鐵欄杆上，發出哐的一聲悶響。她裡頭又熱又滑，肉壁上的褶皺從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手指，不住地收縮蠕動，像是一張嘴在他手指上吸吮。book18.org
淫水被手指擠出來，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洇出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你裡面水真多。」他把手指在她裡頭攪了一圈，攪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都是……都是……剛才小張乾的……」她大口大口地喘氣，手指頭攥著他的手腕，指甲嵌進他的皮肉里，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臀部的肌肉一緊一緊地收縮。book18.org
她裡頭緊得不像話，根本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肉壁把他的手指裹得嚴嚴實實，每一下抽插都帶出一股黏稠的汁水。book18.org
他把手指抽出來，整根手指上全是她亮晶晶的淫水，指尖上還拉著一道長長的絲，滴下來落在她小腹上，涼涼的一灘。他把手指伸到她嘴邊，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嘗嘗，你自己的味兒。」book18.org
她把嘴抿得緊緊的，別過臉去不肯嘗。他也不勉強，把手指在自己褲子上擦了兩把，開始解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褲帶一松，褲子褪到膝蓋，那根憋了一個多月的肉棒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又粗又紅，漲得發紫，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了出來，圓鼓鼓的像一顆剝了殼的熟雞蛋，馬眼微微張著，上面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淌。book18.org
整根肉棒上青筋暴起，隨著心跳一顫一顫地點頭，杵在昏暗的帘子里像一根燒紅的鐵棍。book18.org
老周媳婦低頭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倒吸了一口涼氣：「你……你的咋這麼大……」book18.org
「比老周的大不？」他握著肉棒根部擼了兩下，龜頭上的黏液拉出一道絲滴在她大腿根上。book18.org
「大……大多了……」她的聲音發虛，眼睛盯著那根紫紅色的東西，嘴唇微微張著，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男人老周的東西她見過幾千回了，又細又短，進去的時候總像是隔著一層什麼東西，從來沒有讓她真正舒服過。book18.org
小張的也不大，剛才戳了幾下就差點軟了，還沒進去一半就聽見敲門聲，慌得褲子都來不及提。book18.org
眼前這根東西跟他們的完全不一樣，又粗又長，杵在那裡像一根黑紅的鐵棍，頂端的龜頭圓鼓鼓地翹著，一股一股地往外滲黏液。book18.org
她的腿不自覺地又張開了一點，大腿根內側的肌肉輕輕跳了一下，陰道深處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股淫水來。book18.org
他跪在她腿間，握著自己的肉棒在她陰戶上拍了兩下，龜頭打在濕漉漉的陰唇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每拍一下她就抖一下，陰唇被拍得一開一合，淫水被拍得四處飛濺。book18.org
他拿龜頭在她陰唇之間來回蹭，從陰道口蹭到陰蒂，再從陰蒂蹭回陰道口，把她那些黏稠滑膩的淫水全都抹在自己的龜頭上，整根肉棒的前半截被她的水洇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別蹭了……快點進來……」她的聲音變了調，原本平平的語氣里夾了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切。book18.org
「進來幹啥？」他把龜頭頂在她的陰道口上，只進去半個龜頭，又停住了，肉壁的褶皺立刻咬住了他的龜頭不住地吮吸。book18.org
他感覺到那股緊緻的熱度從龜頭一路竄上脊梁骨，爽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他硬是壓住了往裡捅的衝動。book18.org
「進……進來操我。」她說這四個字的時候眼睛閉得死緊，臉上紅得要滴血，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前晃來晃去，乳頭上沾的唾液還沒幹，在昏暗中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猛地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她仰起脖子，後腦勺死死頂著褥子，嘴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浪叫，她的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那聲音從喉嚨底一路往上竄，撞在鐵皮工棚的牆上嗡嗡地迴響。book18.org
她裡頭又緊又熱又滑，肉壁上的褶皺從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整根肉棒，不住地痙攣收縮，像是幾十張小嘴同時在他的肉棒上吸吮。book18.org
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撞到了一團軟軟的東西——是她的子宮口，被他頂得整個凹陷進去了。book18.org
「操……你裡頭真緊……」他咬著牙憋出一句，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從鬢角滾下來滴在她奶子上。book18.org
一個多月沒碰女人，他在這個工棚里聽了一個多月別人的聲音，憋了一個多月的念想，蹲在路牙石上攥著那兩張紅票子蹲到腿麻。book18.org
現在他整根東西都埋在這個女人身體里，被她的肉壁裹得嚴嚴實實，那種被結結實實包裹的快感差點讓他直接射出來。他深吸了一口氣，憋住精關，把那股衝動的勁頭壓了回去。book18.org
「你……你全進來了……頂到最裡頭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弓，陰道深處被填得滿滿當當，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的酥麻感從腿間一路竄到小腹，從小腹竄到心口，頭皮一陣一陣地發麻。book18.org
老周的東西短，從來沒有頂到過這麼深的地方，小張剛才也只是進了半截就開始抖，她從來不知道被一根東西全部捅滿了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他等不了。他不需要等了。他雙手攥住她的腰，手勁粗魯，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兩側的白肉里，攥得她腰上立刻浮出幾道紅印子。book18.org
他把她的臀部往自己這邊一拉，然後開始了暴風雨般的抽送。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抽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再狠狠整根撞回去，龜頭重重搗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在褥子上往上竄一截又一截。book18.org
床板在他們身下發出嘎吱嘎吱的巨響，鐵架子床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帘子上掛的鐵絲被晃得嘩啦啦直響，帘子下擺被他們的動作掀得飄起來又落下去。book18.org
「啊……啊……太猛了……你輕……輕點……」她的聲音被他撞得斷成一截一截的散碎音節，兩隻手拚命攥著身下的褥子，指節攥得發白，褥子被抓出了好幾個皺褶。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大張著架在他腰兩側，隨著他的撞擊一晃一晃地甩動，腳趾頭蜷得緊緊的，大腿根內側的白肉被他胯骨撞得一片通紅。book18.org
「輕啥……老周輕不輕？他輕了你能爽？」他的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鐵板，手指頭攥著她的腰，指節陷進她白嫩的皮肉里，每一下撞擊都帶著一股泄憤似的狠勁。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兩個人的交合處……自己那根又粗又紫的肉棒在她濕淋淋的陰戶里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裹在肉棒上被翻出來又跟著塞回去，陰唇被操得翻開，露出裡面紅艷艷的褶皺。book18.org
白漿狀的黏液一圈一圈地糊在他的肉棒根部，每次撞擊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黏稠的淫水被搗成細細的白沫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把褥子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你……你別提他……啊……啊……」她的理智在一點一點瓦解。起初她還咬著嘴唇壓抑著聲音，手指頭攥著褥子，眼睛閉得死緊，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太大動靜。book18.org
可他的每一下撞擊都又深又猛，龜頭次次都搗在子宮口上，把她身體深處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哪裡的位置全部捅開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悶在喉嚨底的哼哼聲變成了越來越大的呻吟，從呻吟變成了控制不住的浪叫。book18.org
每一個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嗓子眼裡都會擠出一聲尖銳的哭腔，像是被捅穿了身體里某道閘門，把所有壓著的矜持全泄了出來。book18.org
「不提？那你告訴我……是我操得你舒服還是老周操得你舒服？」楊滿倉把她的兩條腿從腰側撈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把她的臀部拉得更高，這個角度讓他能插得更深。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的陰道，只剩下兩個皺巴巴的卵蛋貼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囊袋上沾滿了她被搗出來的白漿。book18.org
「你……你操得舒服……你比他猛……比他粗……啊……啊……頂到了……頂到肚子裡了……」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嘴裡在說什麼了，聲音又尖又碎，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被他的撞擊撞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她的手指頭不再攥褥子了，而是伸過來攥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嵌進他的皮肉里，攥得他手腕上多了好幾個帶血絲的指甲印。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開半閉，眼珠往上翻著露出大半眼白，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沾在枕頭上，整張臉紅得要燒起來。book18.org
她弓起腰，兩條腿從肩膀上滑下來死死地盤住了他的腰，腳後跟抵在他的後腰上，每一下都把他往自己身體里壓得更深。book18.org
她的臀部懸空起來迎著他的撞擊，陰戶往上頂，讓他每一下都能搗到最深處。book18.org
她裡頭開始劇烈地痙攣，肉壁一圈一圈地收緊，裹著他的肉棒不住地抽搐，像是要把裡頭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book18.org
「要到了……要到了……別停……快點……再快點……」她的聲音尖到了極限，指甲從手腕一路抓到他後背上，在他後背上抓出了好幾道血印子。book18.org
她裡頭又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整個陰道收縮得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book18.org
「操……」楊滿倉低吼了一聲，感覺到精關一陣陣發緊。他咬著牙狠狠地撞了最後七八下，每一下都把龜頭撞在子宮口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弓成了蝦米。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把自己的肉棒從她裡頭拔出來，一股一股濃白稠厚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book18.org
第一股射在她小腹上，力道猛得濺到了她的奶子底下；第二股射在她肚臍眼上，又濃又稠地糊住了她肚臍的凹坑；第三股第四股接連不斷地噴出來，射在她微微顫抖的大腿根上和那片被操得翻開的陰戶上。book18.org
白花花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陰唇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線。book18.org
他握著自己還在跳動的肉棒又擼了兩下，馬眼裡又擠出兩滴殘餘的精液，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和她皮膚上那些正在慢慢往下淌的白色黏稠液體匯在一起。book18.org
老周媳婦癱在褥子上，兩條腿還大大地分著，大腿根內側一片黏糊糊的液體——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股溝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浸得透濕。book18.org
她的小腹上、肚臍上、奶子底下全是一灘一灘白花花的精液，在昏暗的帘子里泛著微微的光。book18.org
那兩個奶子還在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頭依舊硬挺著，上面沾著她自己的口水和他的唾液。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著，嘴巴微微張著喘氣，嘴角還有一道乾涸的口水印子，臉上紅潮未褪，從顴骨一直紅到脖子根。book18.org
她的右手無意識地摸到自己小腹上那灘黏糊糊的精液，指腹沾了一點，舉到眼前看了一眼，又趕緊把手放下了，拿手背蓋住了眼睛。book18.org
楊滿倉跪在她腿間大口喘氣，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他那根正在變軟的肉棒上還沾著白漿，龜頭紅得發亮，莖身上全是被她淫水潤出的光澤，囊袋上掛著一層黏稠的白沫。book18.org
他把褲子拉上來系好褲帶，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有點軟。他掀開帘子，走到水龍頭那兒接了一捧涼水潑在臉上，水順著脖子流進領口，激得他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他又接了一捧水，從褲兜里摸出條皺巴巴的手帕蘸濕了，回到帘子前面，把手帕扔在她肚子上。book18.org
「擦擦。別讓老周聞出來。」book18.org
她沒吭聲，把濕手帕從肚子上拿起來，慢慢地擦著肚皮上那些正在變涼的精液。book18.org
她擦得很慢很仔細，把每一滴精液都擦乾淨了才停下。她把那件白布背心拉過來套上，系好帶子，又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條工裝褲，腿伸進去的時候手還有點抖。book18.org
系褲帶的時候發現褲帶被他扯斷了，只好把褲腰打個結勉強繫上。她的手指頭摸到枕頭底下那兩張一百塊錢，拿出來折好塞進褲兜里，塞得很深。book18.org
楊滿倉已經走到工棚門口了。他拉開插銷，推開門，外頭太陽明晃晃地照進來，刺得他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攪拌機還在轟隆隆地響，遠處塔吊吊著一捆鋼筋慢悠悠地轉。book18.org
他回頭看了一眼——藍格子帘子拉得嚴嚴實實，裡面什麼動靜都沒有。book18.org
第7章：拿身體封口book18.org
楊滿倉爬樓梯的時候腿還是軟的。book18.org
不是累的那種軟。是那種事剛辦完以後，渾身的血從腦子和腿間各自退回去，中間那段身子空落落的，像被抽掉了一根骨頭。他攥著那副新手套爬上十三樓，大劉還蹲在鋼筋網上，手套上的破洞拿黑膠布纏了纏接著用，看見他上來就罵了一句。book18.org
「拿個手套拿了半天，我以為你掉茅坑裡了。」book18.org
楊滿倉沒接話，蹲下去把新手套戴上，拿起鐵絲鉤子。老周從旁邊的鋼筋樑上探過頭來，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臉，朝他笑了笑。book18.org
「滿倉你臉色咋這麼白，是不是中暑了？」book18.org
楊滿倉低下頭把鐵絲繞在鋼筋交叉點上使勁一擰，說不出來話。他不敢看老周的臉。老周那張臉上全是汗和水泥灰，安全帽帶子在顴骨上勒出一道紅印子，嘴唇乾得起了皮。這個老實人剛才還在工地上替他說話，說他「不是偷懶的人」，現在正蹲在他旁邊，拿扳手一下一下地擰著螺絲，嘴裡還哼著不知道什麼調子的小曲。他想起剛才自己掀開帘子以後做的那些事，嗓子眼就發緊，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book18.org
老周見他不吭聲，又問了一句：「是不是拉肚子了？」book18.org
「嗯，去拉了個屎。」楊滿倉說。book18.org
「天熱別亂吃東西。」book18.org
楊滿倉又嗯了一聲，把臉埋在鋼筋網裡，鐵絲鉤子在手指間轉得飛快，不敢停下來。停下來他就覺得心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根鐵絲，拇指和食指之間的虎口上那道血口子又崩開了，血珠子滲出來洇在黑膠布上，他使勁擰了兩下鐵絲，把疼當成一種懲罰。book18.org
可過了一會兒，那股愧疚就變了味。他蹲在鋼筋網上直起腰喘了口氣，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他怕什麼？他也是給了錢的。小張給了一百，他也給了一百。誰也不欠誰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道血口子，再看手上這雙新手套——一副手套磨破了還得自己跑回去拿，一天蹲在樓頂上曬得跟狗一樣，從早上五點干到天黑，才掙一百塊錢。老周媳婦那十幾分鐘就頂他一天了。book18.org
這念頭像一顆小石子掉進磨盤縫裡，越碾越碎，越碎越硌得慌。他想起剛才掀開帘子時看見的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在昏暗的光線里晃了一下。他想起她躺在床上時臉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享受，是一種認命的平靜。她手裡攥著他給的那一百塊錢，攥得緊緊的，就像他攥著從包工頭手裡接過的工錢一樣，兩個人攥錢的姿勢一模一樣。book18.org
心裡那點愧疚還沒散乾淨，又被一層新的東西蓋住了。那層東西不是憤怒，不是悔恨，是嫉妒。他嫉妒老周，嫉妒這個蹲在他旁邊哼小曲的老實人。老周憑什麼？他一個月在工地上掙三千塊錢，媳婦在食堂幫廚也掙不了幾個錢，兩口子擠在藍格子帘子後面，連夫妻房都住不起。可他每天收工以後就能看見她，她每天傍晚提著保溫袋走到工棚門口，踮著腳給他擦臉上的灰。他能跟她躺在同一張床上，聞著她頭髮上的油煙味，聽著她說食堂里今天誰誰誰又吵架了。而楊滿倉自己，每天半夜被大劉的鼾聲吵醒，抓著手機等信號，等周小菊在電話里說一句「我跟苗苗都好」。book18.org
他心裡翻攪著，手上的活兒沒停。鐵絲鉤子在鋼筋上一下一下地擰，每一圈都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氣。book18.org
他又看了一眼小張。小張蹲在樓頂另一頭，背對著所有人，手裡的鐵絲鉤子磕在鋼筋上叮叮地響，節奏又亂又急，跟他平時幹活完全不一樣。楊滿倉知道小張心裡在抖——剛才老周拍著他的肩膀說「小張你今天咋魂不守舍的」，他差點把手裡的扳手掉在地上。此刻小張正好也轉過頭來朝楊滿倉這邊看了一眼，眼神撞上的時候，小張眼裡的驚慌像被電打了一樣閃了一下，趕緊低下頭假裝擰鐵絲。book18.org
下工鈴響了。楊滿倉把工具收進桶里，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喀吧響了一聲。他拍了拍膝蓋上的水泥灰，老周從旁邊走過來說：「滿倉你去不去食堂？」book18.org
「你先去，我洗把臉。」book18.org
他看著老周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小張正靠在樓頂的水泥柱上，手裡攥著安全帽。等所有人都下去了，小張才走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很低。book18.org
「滿倉哥，我請你吃板面。工地外面那個攤子。」book18.org
板麵攤是個塑料棚子，四根鋼管撐一塊防雨布，底下擺幾張矮桌几個馬扎，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老闆是個瘸腿的河南人，看見工地上的人來就多抓一把面。小張要了兩碗板面，多加兩個滷蛋，又拿了一瓶啤酒，拿牙咬開瓶蓋給楊滿倉倒了一杯。他自己不喝，低頭攪著碗里的面，攪了好一會兒才開口。book18.org
「滿倉哥，你知道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睛盯著碗里的面，不敢看楊滿倉。book18.org
楊滿倉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啤酒是溫的，喝進嘴裡發苦。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小張把手伸進褲兜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錢，擱在桌上，往楊滿倉面前推了推。book18.org
「謝謝滿倉哥，你別告訴老周。」錢是新的，但被攥了很久，中間有一道深深的褶子，邊角被汗浸得發潮。book18.org
楊滿倉低頭看著那張一百塊錢，搖了搖頭，他把錢推回去。book18.org
「你把錢收起來。」book18.org
「滿倉哥你不收下我心裡不踏實。」book18.org
「我要告訴老周你還能坐在這吃面？」book18.org
小張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然後慢慢放下來，擱在碗沿上。book18.org
楊滿倉把啤酒杯擱在桌上，看著小張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那句話，也許是因為下午他自己也乾了跟小張一樣的事，也許是因為他覺得小張比他更對不起老周——他是第一次，小張不知道是第幾次了。也許什麼也不為，他就是想說。book18.org
「以後別碰她了。再碰，我肯定告訴老周。」book18.org
楊滿倉把最後一口湯喝完，碗擱在腳邊，拿手背抹了抹嘴，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下午咋了？臉白得跟紙似的。」book18.org
「滿倉哥，你是不知道——」小張把筷子從碗里抽出來，手指頭還在抖，「下午我在樓頂上綁鋼筋，一抬頭，老周從樓梯口上來了。就他一個人。我手裡那把鐵絲鉤子，咣當一下掉在地上，撿了好幾回沒撿起來。」book18.org
「害怕了？」book18.org
「嗯，他朝我走過來了——我當時腿都軟了，真的，站都站不直。心想完了，他肯定是知道了。」小張把碗擱在地上，拿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結果他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肩膀，說——」小張你今天咋魂不守舍的？「」book18.org
楊滿倉沒說話，掏出煙盒彈了一根叼在嘴裡。book18.org
「我趕緊說沒事沒事，就是熱的，中暑了。他說——」那你多喝水，別中暑了耽誤幹活。「我說好。他轉身走了。就這麼走了。」小張把臉埋在手掌里，聲音悶悶的，「他走了以後我蹲在樓頂上，拿手捂住臉，捂了好久。風刮過來我才發現後背全是汗，工裝都濕透了。」book18.org
楊滿倉站起來，拍了拍小張的肩膀：「快吃吧，面都涼了。」book18.org
小張抬起頭，嘴角還沾著辣椒油，臉上那表情說不清是想哭還是想笑：「滿倉哥——」book18.org
楊滿倉回過頭。book18.org
「你說——老周他到底知不知道？」book18.org
楊滿倉把煙從嘴裡拿下來，看了他一眼：「你管他知不知道。以後別再碰就行了。」book18.org
小張使勁點頭，拿起筷子又放下了，嘴唇哆嗦了兩下：「再也不碰了。打死我也不敢了。」book18.org
「滿倉哥，這事爛在我肚子裡了。」book18.org
楊滿倉沒說話，轉過身走了。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在地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黑影。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把什麼東西踩實了又踩實了。book18.org
他走進工棚的時候，花布帘子後面的燈亮著，胖大姐大概在記帳，能聽見計算器按鍵的嘀嘀聲。藍格子帘子那邊傳來老周悶悶的咳嗽聲。老周正坐在床沿上脫鞋，看見他進來，說了句：「滿倉你今兒咋回來這麼晚。」book18.org
「去吃了碗板面。」book18.org
老周哦了一聲，把鞋擱在床底下，又說了句：「早點歇著，明天還要上工。」book18.org
楊滿倉嗯了一聲，躺到自己鋪上，把被子拉到胸口，閉上眼。book18.org
手指頭還在疼。拇指和食指之間的虎口被鐵絲磨出了一層厚厚的老繭，今天下午又崩了兩道血口子，拿黑膠布纏了纏，現在洗了澡膠布濕了，傷口泡得發白，一跳一跳地疼。他把手搭在被子外面，聽著頭頂大劉的鼾聲、老吳翻身的咯吱聲、窗外塔吊轉動的轟隆聲。花布帘子後面的燈滅了。藍格子帘子那邊也沒有動靜了。小張悄悄推門進來，摸黑爬上鋪，鐵架子床輕輕晃了晃，然後安靜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腦子裡翻來覆去地重放下午的畫面——老周媳婦那還沒穿好的衣裳，白布背心掛在肩膀上沒系好，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在昏暗的光線里晃了一下。她說的那句「小張一次給我一百塊錢」。還有他自己扔在枕頭上的那一百塊錢。他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明天把錢寄回去。過年回家。他在黑暗裡把被子蒙在頭上，強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過了很久才勉強睡著。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在食堂，楊滿倉端著飯盆排在隊伍里，輪到他的時候，窗口後面站著的正好是老周媳婦。她繫著那條洗得發白的藍布圍裙，袖子卷到肘彎，頭髮從白帽子裡漏出來幾縷貼在鬢角上。她低著頭在菜盆里舀菜，勺子磕在盆沿上，磕了兩下才舀起來，手有一點抖。她把菜扣在他飯盆里，從頭到尾沒抬頭看他。book18.org
楊滿倉端著飯盆站在窗口前，想說句什麼。她先開了口——還是那種平平的語調。book18.org
「下一個。」嗓子有一點啞。book18.org
她轉過身去端湯桶的時候側臉對著他，臉上有一點紅，不知道是灶火烤的還是別的什麼。她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去的時候很快，快得像被燙了一下，然後趕緊落在湯桶里，勺子攪著湯，湯是冬瓜排骨湯，骨頭多肉少，她給他舀的那勺剛好有兩塊小排，擱在米飯上冒著熱氣。book18.org
吃完飯他去水池洗碗，她正好也在那兒。兩個人並排站著，中間隔了兩個水龍頭，誰也沒說話。她低著頭使勁搓手裡的飯盆，飯盆是不鏽鋼的，刷起來吱吱地響，她搓了好久還沒搓完。她的手指頭被涼水沖得發紅，圍裙袖口沾了一圈油漬。他先洗完了，把飯盆夾在腋下轉身走了，聽見身後吱吱的刷盆聲停了一下，然後繼續響。他回頭看了一眼，她正低頭盯著水槽，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流著。book18.org
楊滿倉中午吃完飯，端著飯盆去水池邊洗碗。水龍頭水流細得像尿，他蹲在地上把飯盆伸到水龍頭底下接水，手指頭搓著飯盆邊上乾結的米粒。中午的食堂永遠是那幾樣——白菜幫子炒肥肉片，米飯糙得硌牙，他吃了兩大碗，胃裡沉甸甸的，蹲下來的時候腰帶勒得肚子難受。book18.org
他正涮著飯盆，餘光里有人走過來。不是走——是挪。腳步很輕，猶豫了兩下才停在他旁邊的水龍頭前面。他偏頭看了一眼，是老周媳婦。她繫著那條洗得發白的藍布圍裙，袖子卷到肘彎，手裡攥著個不鏽鋼飯盆，手指頭被涼水沖得發紅。她沒有看他，把飯盆伸到水龍頭底下，水嘩嘩地沖在盆底，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她的圍裙邊。book18.org
「兩點半回工棚。」她壓低聲音說，嗓子有一點啞，像是喉嚨里卡了什麼東西。「我有事跟你說。」book18.org
楊滿倉搓飯盆的手停了一下。他偏頭看了她一眼，她低著頭繼續洗碗，手指頭搓著飯盆邊上一塊油漬，搓了好幾下沒搓掉，側臉對著他，顴骨上有一點紅。book18.org
「嗯。」他把飯盆夾在腋下站起來走了。book18.org
走出食堂的時候太陽正毒，水泥地蒸騰著一股熱浪，他眯著眼往工地走，心裡頭翻來覆去地琢磨她剛才那句話。她嗓子啞了。不是那種哭啞的，是那種被什麼事壓了好幾天、壓得喉嚨發緊的啞。book18.org
兩點半，他跟大劉說去拉個屎，從樓頂上下來。工棚區的泥地被太陽曬得龜裂，空氣里全是水泥灰和鐵鏽味。他走到工棚門口，門虛掩著。他推開門，屋裡很暗，窗戶縫裡漏進來幾道白花花的日光，落在過道里把灰塵照得一清二楚。老鄭那盆綠蘿在窗台上被風吹得輕輕搖著。花布帘子拉得嚴嚴實實，藍格子帘子敞著——老周媳婦坐在老周的下鋪床沿上，兩隻手交疊著擱在膝蓋上，手指頭互相絞著。她換了身乾淨衣裳，不是食堂那件沾滿油漬的藍布圍裙，是一件半舊的碎花衫，領口系得嚴嚴實實。頭髮重新梳過了，但耳邊還是有幾縷碎發翹著。book18.org
楊滿倉把門掩上，站在過道里。屋裡沒有別人，老周在工地上，大劉在樓頂上，小趙在開升降機，老吳在倉庫領材料。花布帘子後面靜悄悄的，胖大姐大概在食堂洗碗。老周媳婦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又咽回去了。他走到自己鋪位前面站住，沒坐，靠著鐵架子床的欄杆。book18.org
「小張說，你不讓他碰我了。」老周媳婦開口了，聲音很輕，在空蕩蕩的工棚里卻聽得很清楚。「說再碰就告訴老周。是嗎。」book18.org
楊滿倉點了點頭。book18.org
老周媳婦低下頭，手指頭絞得更緊了。book18.org
「我也不想。可我媽的病需要錢。每個月光吃藥就要一千多，還有住院費。」她頓了一下，「老周不知道。我沒敢告訴他。我們掙的那點錢刨去吃喝房租寄回老家，剩不下幾張。我不自己想辦法，我媽就得等死。」book18.org
楊滿倉沉默了很久，屋裡很靜，能聽見窗外攪拌機轟隆隆的悶響和遠處塔吊上信號燈的滴答聲。book18.org
「你這樣對不起老周。」聲音很低，低到他自己都覺得像是在跟自己說話。book18.org
老周媳婦笑了一下。不是真的笑——是那種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又放下來、眼睛裡一點笑意都沒有的笑。book18.org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知道我對不起老周。可我沒文化，沒什麼技能，就會做飯洗碗，工地上哪有正經活給我干。我媽在老家，每次打電話都疼得說不出話。我沒辦法。」book18.org
她說著站起來，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兩圈，被她硬生生憋回去了，只有眼角有一點亮晶晶的東西在閃。她站在那裡，瘦瘦小小的，兩隻手垂在身側攥成拳頭，肩膀微微發著抖。book18.org
楊滿倉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盯著自己床底下那個編織袋。book18.org
「那你們的事我不管了。出了事也不要扯上我。」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他，嘴唇翕動著，像是沒聽清。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真的嗎？」聲音裡帶著一種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book18.org
「真的。」楊滿倉說完轉身就往外走。book18.org
他剛走了兩步，老周媳婦從他身後快步繞過去，擦著他的肩膀，先他一步到了門口。她把門合上，手指頭摸到插銷，輕輕一推，咔嗒一聲插銷落進了槽里。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板，仰起臉來看著他。book18.org
「我心裡還是不踏實。今天我免費幫你一次，就當封你的口。」book18.org
楊滿倉站在過道里，離她只有一步遠。她這句話說得平平淡淡，像是在說明天食堂菜單換白菜燉粉條。他看著她靠在門板上——她今天這件碎花衫雖然舊了，但乾乾淨淨，領口規規矩矩繫著扣子。他想起上次在藍格子帘子後面，她坐在床沿上衣衫不整，臉上帶著那種疲憊的、認命的表情。也想起她說的那句「我媽住院了老周不知道」。他喉嚨發乾，心跳得太快。book18.org
「老周他——」楊滿倉話還沒說完。book18.org
「別跟我提老周。」老周媳婦打斷了他，聲音突然硬了一下，然後又軟下來，「就這一回。你讓我踏實，我也讓你踏實。」book18.org
楊滿倉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她靠在門板上，仰著臉，眼睫毛在從窗戶縫漏進來的日光里微微發顫。他心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這不對，一個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最後他聽見自己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老周媳婦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解開了碎花衫最上面那顆扣子。手指頭很穩，不像上次在帘子後面那樣抖。解到第三顆的時候楊滿倉攥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去我鋪上。」他啞著嗓子說。book18.org
「不，就在這兒。」她把他的手從自己手腕上拿開，反手攥住了他兩根手指頭，拉到門板前。「靠著門。外頭有人來我能聽見。」book18.org
楊滿倉被她拉過去，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中間只隔著一拳頭遠。他比她很贊哦個頭，低頭能看見她碎花衫領口解開以後露出來的鎖骨，鎖骨窩裡那道安全帽帶子勒出來的印子還沒消。她的手指頭摸到他的工裝扣子，一顆一顆往下解，從胸口到腰際，手指頭隔著汗衫划過他的肋骨。他的汗衫昨天新換的，今天又被汗浸透了，貼在後背上能擰出水來。book18.org
「你心跳得真快。」她忽然說了一句，手掌貼在他胸口上，隔著汗衫能感覺到他心臟咚咚地撞著她的手心。book18.org
「你也一樣。」楊滿倉把手按在她脖子上，拇指貼著她頸窩裡那條突突跳的血管。她的脈搏跳得比他的還快。book18.org
「我這是怕的。」她老老實實地說，「萬一有人進來——」book18.org
「你不是說你能聽見？」book18.org
她沒再說話，踮起腳把他汗衫下擺從褲腰裡扯出來，手指頭探進去摸到他肚子上那道硬邦邦的腹肌溝。她的手涼涼的，指尖上還有洗碗時留下的洗潔精味兒。楊滿倉被她摸得倒吸了一口氣，伸手把她碎花衫從肩膀上扯了下來。book18.org
碎花衫落在地上，堆在她腳邊。她裡面穿著一件白布背心，洗得起了毛邊，帶子鬆鬆地掛在肩上。背心薄，能透過去看見她裡面那兩顆暗紅色的乳頭，在布料底下微微凸著。楊滿倉盯著那兩點凸起看了兩秒，伸手把背心帶子從她肩上撥了下去。book18.org
背心滑到腰間，那兩坨奶子彈了出來。book18.org
不大，但飽滿結實，在從窗戶縫漏進來的日光里泛著麥色的光。乳頭是暗紅色的，像兩顆曬乾的紅棗，微微翹著，周圍的乳暈淡淡的，不像胖大姐那種深褐色的一圈。老周媳婦沒有用手遮，就那麼站在他面前，背靠著門板，胸口一起一伏。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但眼神還是那種篤定的、要把這件事辦妥的認真。book18.org
「好看嗎。」她忽然問。book18.org
楊滿倉沒有回答，直接低下頭把嘴堵了上去。他含住她左邊那顆乳頭的時候，她仰起脖子悶哼了一聲，手指頭插進他亂蓬蓬的頭髮里，把他的頭用力按在自己胸口上。book18.org
「輕點——」她咬著嘴唇說，「別咬，下午還要幹活，讓人看出來我沒法解釋。」book18.org
楊滿倉沒聽她的，用牙齒輕輕叼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舌尖在上面打著圈地舔。她的乳頭在他嘴裡越脹越大，從一顆乾紅棗變成了硬邦邦的小石子。他換到另一邊，手也沒閒著，捏著她另一邊奶子，指腹粗糙的老繭刮過細嫩的乳肉，每刮一下她就抖一下。book18.org
「啊——說了別咬——」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平平淡淡的語調，而是帶著一點喘不過氣來的味道。她低下頭看著他把自己的乳頭含在嘴裡舔來舔去，臉終於紅了，從顴骨洇到耳根，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像是腿軟了。book18.org
楊滿倉嘴裡含含糊糊地「唔」了一聲，鬆開嘴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上次在帘子里你可沒這麼多話。」book18.org
「上次你給我錢。這次是我求你。」她把他的頭又按回自己胸口上，「快點，沒多少時間。」book18.org
楊滿倉不再廢話。他蹲下去，雙手抓住她的褲腰，連著內褲一起扯了下來。她的褲子堆在腳踝上，兩條腿露出來——不是胖大姐那種白花花的大腿，是結實勻稱的，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他伸手摸到她腿間那片捲曲的毛髮，毛不多，稀稀拉拉的，手探進去的時候她輕輕「嘶」了一聲。book18.org
「涼。」她說。book18.org
「你那手不涼？」book18.org
「也涼。」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搓了搓，「剛才洗碗洗的。」book18.org
楊滿倉的手指頭撥開那兩片肥厚的肉唇，裡面已經濕了。不是那種泛濫的濕，是剛好的那種——滑滑膩膩的，手指頭進去的時候裹得緊緊的，拔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絲黏黏的淫水，在日光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你都濕成這樣了還說涼。」他把那根手指頭舉到她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老周媳婦別過臉去不看他，耳朵根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少廢話。要干就快點干。」book18.org
楊滿倉站起來，解開自己工裝褲的扣子。褲子褪下去，裡面那根肉棒早就硬得發疼，從褲衩里彈出來直挺挺地杵著。他的東西不小——龜頭又圓又大，顏色比身上其他地方都深，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日光里亮晶晶的。老周媳婦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看著他的臉。book18.org
「你上次沒這麼大。」她說。book18.org
「上次你沒看。」他攥著自己的肉棒套弄了兩下，龜頭上的黏液抹在手掌心裡，整個肉棒脹得發紫，青筋一條條鼓起來繞著棒身，跟擰鋼筋一樣結實。book18.org
「過來。」老周媳婦伸手抓住他的工裝衣領，把他拉到門板前面。她抬起一條腿盤在他腰上，身子往上一挺，那團濕漉漉的陰戶正好貼上他滾燙的龜頭。她被燙得抖了一下，腳趾頭在涼鞋裡蜷起來，但沒縮回去，反而把腰往前又挺了挺，讓他的龜頭在自己那兩片肉唇中間蹭來蹭去，沾得整個龜頭亮晶晶的全是淫水。book18.org
「進來。」她說，嗓子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命令的語氣。book18.org
楊滿倉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頂在門板上，腰一挺，龜頭撐開那兩片肉唇擠了進去。只進了半個龜頭，她就仰起脖子悶悶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慢點——太大了——」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讓快點嗎。」book18.org
「那你也慢點——啊——」book18.org
楊滿倉沒等她說完，又往裡送了一截。她裡面又熱又緊，裹得他的肉棒發疼，每往裡去一寸她裡面就收縮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往外擠，又像是在往裡吸。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她堆在腳踝的褲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媽的——真緊——」楊滿倉悶哼了一聲，雙手掐著她的腰往下一壓，整根肉棒噗嗤一聲全捅了進去。book18.org
老周媳婦尖叫了一聲，隨即自己捂住嘴，手掌蓋在嘴巴上把後面的聲音全悶回去了。她裡面被撐得滿滿的，小腹上能隱隱約約看見他肉棒的形狀，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的。她大口大口地喘氣，捂著嘴的手慢慢放下來，咬著嘴唇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全進去了？」book18.org
「全進去了。」book18.org
「你他媽真狠。」她罵了一句髒話，但眼睛裡沒有憤怒，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亮晶晶的東西在閃。她把另一條腿也盤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腳後跟抵著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身上壓。book18.org
「動。快點動。別停。」book18.org
楊滿倉開始動了。先是慢慢抽出來一截，龜頭卡在她洞口的時候頓一下，然後狠狠撞回去。她的後背撞在門板上，鐵皮門板嘭地響了一聲，她趕緊伸手按住身後的門板。book18.org
「輕點——門響——外頭能聽見——」book18.org
楊滿倉沒理她，繼續一下一下地頂。他憋了太久——從昨晚到現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女人身體的各種畫面，周小菊的、胖大姐的、還有她在帘子後面沒穿好衣裳的樣子。現在這些畫面全碎了，只剩下眼前這個女人——她掛在他身上，頭髮散了，碎發貼在汗濕的鬢角上，碎花衫堆在腳邊，白布背心掛在腰間，兩隻奶子隨著他每一次撞擊上下晃蕩，乳頭挺得硬硬的在空氣里畫著圈。她咬著嘴唇拚命壓著嗓子不讓自己叫出來，但喉嚨里還是漏出了一聲又一聲悶悶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嗯——嗯——」book18.org
「你倒是叫啊。」楊滿倉喘著粗氣說，「剛才不還挺能說的嗎。」book18.org
「叫——叫個屁——啊——你輕點——輕點——」她的手指頭攥著他後背的汗衫，指甲隔著布料嵌進他後背的肌肉里，每一下都攥得緊緊的。「老周都沒你這麼狠——老周他——他從來——啊——」book18.org
話沒說完楊滿倉就加了一倍的力。老周兩個字從她嘴裡冒出來，他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氣全翻上來了。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從門上拎起來，托著她的屁股，一邊頂一邊往床那邊走。她掛在他身上被他頂得整個人一竄一竄的，走到床沿的時候他直接把她扔在涼蓆上，沒等她翻身就把她兩條腿掰開架在自己肩上，肉棒重新捅了進去。這下進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她再也壓不住了，叫出聲來。book18.org
「啊——！到——到頂了——太深了——別——別——」book18.org
「深了好還是淺了好？」楊滿倉一邊問一邊又狠狠頂了一下。book18.org
「深了好——深了好——啊——你他媽快把子宮口給我撞開了——」她仰著脖子大叫，嗓子已經啞了，叫出來的聲音帶著沙沙的尾音。她的雙手攥著枕頭兩角，指節捏得發白，枕頭套上那朵歪歪扭扭的小花被她的手指頭揪得變了形。兩隻奶子隨著他的撞擊上下甩著，乳波一層疊一層，乳頭硬挺挺地翹著像兩顆被舔得發亮的紅棗。book18.org
楊滿倉低頭看著兩個人的交合處。他那根黑紅黑紅的肉棒在她那團濕漉漉的陰戶里一進一出，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都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操進去的時候又連帶著那兩片肥厚的肉唇一起塞回去。淫水已經被搗成了白漿，糊在她陰毛上和他的肉棒根部，拉出一道道黏稠的白絲。book18.org
「操——你看——」他把肉棒抽出來，龜頭停在她洞口磨著那兩片被操得紅腫的肉唇，白漿糊得到處都是。他用龜頭在她陰蒂上蹭了蹭，那顆小肉豆已經脹得有花生米大小，每蹭一下她就渾身一顫。book18.org
「別蹭了——別蹭了——進來——快進來——」她伸手去抓他的肉棒，手指頭攥著那根滑膩膩的東西往自己洞口引。淫水糊了她一手，攥著肉棒的時候滑得握不住，龜頭在洞口滑來滑去就是進不去。她急了，自己把兩條腿掰得更開，手指頭撥開肉唇，露出那個被操得微微張開的小洞口。book18.org
「這兒——往這兒——快點——」book18.org
楊滿倉對準了，一挺腰全捅了進去。她又叫了一聲，但這次不是尖叫，是一種長長的、從喉嚨底湧出來的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啊————對對對——就是這個深度——別停——快操——快操我——」book18.org
楊滿倉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整個人壓上去，面對面地干她。他操得又凶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涼蓆被兩個人蹭得往床尾滑，鐵架子床隨著他的動作咯吱咯吱地響。她盤在他腰上的兩條腿越夾越緊，裡面的嫩肉裹著他的肉棒不住地痙攣。book18.org
「我快到了——」她喘著氣說，眉頭皺起來，嘴唇翕動著像是在說什麼又說不出來。她的手指頭從他後背滑下來摸到他屁股上，用力往自己身上按，手指甲掐進他屁股的肉里。book18.org
「別射在裡面——今天不是安全期——」她說。book18.org
楊滿倉沒吭聲。他感覺到她裡面開始劇烈地絞，整根肉棒被那種溫熱的、緊緻的、有節奏的收縮裹得發麻。他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響。book18.org
她到了。整個人猛地弓起腰，兩條腿狠狠夾緊了他的腰，腳趾頭使勁蜷起來，裡面一股溫熱的淫水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仰起脖子叫出來——那聲叫又尖又長，從喉嚨底一路往上竄，撞在工棚的鐵皮牆上又彈回來。book18.org
「啊——————啊——————來了——來了——到了——」book18.org
楊滿倉趁她還在痙攣又連頂了好幾下，然後猛地拔了出來。肉棒從她身體里抽出來的時候帶著噗的一聲悶響，淫水被帶出來濺在涼蓆上，洇出一小片濕漉漉的印子。他攥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的小腹快速套弄了幾下。她躺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頭髮散了一枕頭，整個人還在高潮的餘韻里一抖一抖的，奶子上全是他剛才舔過的口水和吸出來的紅印子。book18.org
「滿倉——你——」她剛開口，一股濃稠的白漿從他龜頭裡射出來，第一股噴在她小腹上，又白又稠，順著肚臍往下淌。第二股勁更大，噴得更高，濺在她奶子上和鎖骨上。第三股沒勁了，糊在他手心裡和她那團捲曲的陰毛上，白花花的一片。book18.org
他跪在她腿間大口大口地喘氣，手裡還攥著自己那根正在變軟的肉棒，龜頭上掛著最後一滴白色的精液，啪嗒一聲滴在她大腿上。book18.org
「你——你——全射我身上了——」老周媳婦抬起上身看了看自己——小腹上兩攤白花花的精液正在往下淌，奶子上的那道白漿從乳頭掛下來，滴在涼蓆上拉出一根長長的絲。鎖骨窩裡也濺了一小點，亮晶晶的，像是蘸了漿糊。她拿手指頭抹了一下，黏糊糊的在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絲。book18.org
「我說了讓你別射裡面——你也不能射我身上啊——這怎麼擦——」book18.org
楊滿倉沒接話，從枕頭底下摸出周小菊那條舊毛巾，翻到乾淨的一面遞給她。毛巾是周小菊給他塞進包裹里讓他洗臉用的，現在他把它遞給了另一個女人，讓她擦自己的精液。這個念頭在腦子裡閃過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挺他媽不是東西的，但他沒說什麼，只是把毛巾舉在她面前。book18.org
老周媳婦接過毛巾，低頭擦身上的精液。擦到小腹上的時候，精液糊成了一片油亮亮的水漬，她一邊擦一邊嘴裡低聲罵著，但聲音里沒有真正的憤怒，更像是在自言自語。擦到奶子上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乳頭被毛巾粗糙的布料一蹭，還硬著。她抬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這毛巾倒是乾淨。」她說。book18.org
「我媳婦做的。」楊滿倉說。book18.org
她擦東西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擦，只是動作慢了。她把毛巾翻了一面，把身上所有的精液都擦乾淨了，然後把毛巾疊了一下，擱在枕頭旁邊——不是隨手一扔，是疊得整整齊齊，像是在對待一件不該被弄髒的別人的東西。book18.org
「毛巾我用過了，回頭你自己洗。」她說著坐起來，從腳踝上拉起褲子。內褲被淫水浸濕了一大片，穿上去的時候她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白布背心重新套上，碎花衫從地上撿起來抖了抖灰，一顆一顆系好扣子。book18.org
楊滿倉也把褲子穿上了，坐在床沿上盯著地上那道從窗戶縫漏進來的日光發獃。book18.org
「這下你踏實了？」他問。book18.org
老周媳婦站起來拉了拉衣襟，把衣裳抻平。她走到門邊，伸手捏住插銷，然後回過頭來看著他，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嘴角往上翹了一下又放下來的表情。book18.org
「踏實了。你也得說話算話。」book18.org
「我說了不管就不管。」楊滿倉把臉埋在手掌里搓了搓，「走吧，大劉他們快下來了。」book18.org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慢慢合上了。工棚里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窗外攪拌機轟隆隆的悶響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他低頭看見涼蓆上那一小片濕漉漉的印子——是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印子。他拿起那條舊毛巾在那片印子上使勁擦了兩下，把毛巾翻過來翻過去，最後把乾淨的那面朝下鋪在涼蓆上蓋住了那片印子。book18.org
他躺下去，把被子拉到胸口，閉上眼。腦子裡空空的，什麼也沒想。過了幾分鐘，他聽見大劉的聲音從工棚門口傳進來。book18.org
「滿倉！你他媽拉個屎拉到茅坑裡去了？快上來！包工頭來了！」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