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同人小說《洛玉衡的沉淪》,大體採用原作設定+細節架空,主要內容是少年正太對洛玉衡的的征服調教,玩法主要包括道具調教、隱奸、下克上、多人、穿環、擴張等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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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調教、沉淪過程為主,若有金主想要約稿可參考這篇質量,後續質量會穩步提升,持續進步,可任意定製任何類型題材,千字20r,保證物美價廉ฅ՞•ﻌ•՞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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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採用周更模式,每周五晚更5章,每章大約萬字左右book18.org
第1章 高冷國師的隱秘渴望book18.org
冬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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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風卷著碎雪,把靈寶觀外院的柴房凍得像口冰棺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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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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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刃劈入硬木,震落一片雪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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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吸了吸通紅的鼻子,滿是煤灰的臉上看不出原本的膚色,只有那雙縮在破棉襖領口裡的眼睛,怯生生地盯著手裡的木柴,像只被凍傻了的鵪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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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吃飯啊?用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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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穿著厚底棉靴的腳踹在他屁股上。蘇清順勢在大雪裡滾了一圈,爬起來時,兩隻手揣在袖筒里,腦袋幾乎垂到褲襠:「師兄饒命……小的手僵了,這就劈,這就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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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雜役師兄嗤笑一聲,嫌棄地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廢物點心。趕緊把這堆劈完,誤了給國師寢殿送寒潭水的時辰,剝了你的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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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小的明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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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唯唯諾諾地應著,直到那腳步聲踩著積雪走遠,消失在月洞門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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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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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保持著那個卑微的、蜷縮的姿勢,像是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流浪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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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確認四周無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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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渾濁畏縮的眼神,在一瞬間沉靜下來。那不是少年的眼神,是一汪結了冰的死水,底下藏著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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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慢慢直起腰,把那把鈍了的斧頭扔在一邊。他抬起手,有些嫌惡地抹了一把臉上的煤灰,卻越抹越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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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也是這樣的大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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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那時候,雪是紅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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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沖天,把半邊天都燒成了血色。慘叫聲像殺豬一樣此起彼伏,那是淫宗的門徒在人宗劍陣下被絞碎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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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穿著太極袍,頭戴蓮花冠,手裡的劍不染一絲塵埃。她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像一座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大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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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邪外道,當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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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六個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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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那個不可一世的淫宗宗主,像條死狗一樣被她釘在山門上。血順著石階流下來,一直流到蘇清藏身的地窖縫隙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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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時候十歲。因為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被父親提前送到了幾百里外的據點避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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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兒,記住了。若有一天宗門遭難,別報仇,活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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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臨死前傳來的神念,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瘋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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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咱們這一脈最核心的傳承都封在你體內。極寒玄陰體……嘿,那是天底下最好的鼎爐體質,也是人宗那個女人的剋星。只要你不死,咱們淫宗的火種就滅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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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閉了閉眼,把那股翻湧上來的血腥氣壓回喉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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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要什麼火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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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忘不掉那個女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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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太驚艷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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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美,冷得像冰,傲得像雪。高不可攀,不可褻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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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這樣,就越讓人想要把她拽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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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進泥潭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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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身上沾滿污穢,讓她那張清冷的臉上露出下賤的表情,讓她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求他給她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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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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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吐出一口白氣,體內的極寒之氣因為這個念頭而躁動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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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為了什麼狗屁復仇。殺人償命太無趣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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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征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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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他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像條野狗一樣倒在靈寶觀山門外。那些自詡慈悲的道士果然收留了他,給了他一口飯吃,和一個劈柴的差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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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會在意一隻螻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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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人知道,這隻螻蟻用了三個月時間,摸清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國師大人最大的秘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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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宗修行,業火纏身,每月都會發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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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逢冬至,陰氣最盛之時,修士體內的陽氣被壓到最低,業火反而最難壓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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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人宗修行的代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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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就是那顆唯一的解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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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低下頭,看著自己髒兮兮的手掌。這雙手劈了三個月的柴,粗糙,卑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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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這雙手就要碰到那天底下最尊貴的身體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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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下腰,重新撿起斧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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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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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柴應聲而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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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某種東西被徹底撕裂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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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將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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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太陽慘白慘白地掛在頭頂,照得人眼暈,卻沒半點暖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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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提著兩隻沉甸甸的木桶,穿過結冰的迴廊。桶里裝的是剛從後山汲來的寒潭水,刺骨的冷氣順著桶壁滲出來,把他那雙生滿凍瘡的手凍得通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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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很慢,背脊佝僂著,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像是生怕驚擾了這內院的貴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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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踏過那一重月洞門的時候,他的腳步極其細微地頓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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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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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像刀子一樣割臉的北風裡,突然夾雜了一絲異樣的燥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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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火盆炭火的暖,而是一股帶著毀滅氣息的焦灼。就像是有一頭看不見的凶獸,正在那座巍峨的寢殿深處喘息,噴吐出的熱浪連空氣都扭曲了幾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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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垂下的眼帘顫了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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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的氣血毫無預兆地沸騰起來。那是一種源自本能的亢奮,就像是餓了許久的野狼嗅到了血腥氣。極寒玄陰體天生嗜陰喜寒,可唯獨對這股足以焚燒神魂的業火,有著致命的貪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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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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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沒有立刻加快腳步,依然維持著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提著水桶往寢殿方向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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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月來,他像個影子一樣潛伏在角落裡,數著日升月落,等的就是這一刻。再過半個時辰就是冬至大典,那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大人,現在應該已經快撐不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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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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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厲喝打斷了死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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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身穿明黃道袍的內門弟子橫劍擋在路中間,眼神警惕:「幹什麼的?今日國師閉關,任何人不得靠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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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身子猛地一哆嗦,手裡的水桶晃蕩出幾滴冷水。他撲通一聲跪在雪地里,把頭埋得極低,聲音帶著哭腔:「兩、兩位仙師饒命……是、是後院管事讓小的送寒潭水來的……說是國師大人吩咐,要用來凈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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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哆哆嗦嗦地舉起腰牌,那隻滿是煤灰和凍瘡的手在寒風中抖個不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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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嫌惡地瞥了一眼,用劍鞘挑起腰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兩桶確實冒著寒氣的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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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後院的腰牌。」另一人皺眉道,「既然是送水的,趕緊滾進去,放下就走,別髒了國師的地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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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多謝仙師,多謝仙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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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連滾帶爬地起身,提著水桶慌不擇路地往裡跑,背影看起來狼狽極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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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轉過拐角,那兩道視線徹底消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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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上的佝僂瞬間消失了一半,慌亂的步伐也變得輕盈而精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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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寢殿,那股燥熱就越發明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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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積雪的庭院裡,地面的青磚竟然已經被烘乾,露出蒼白的石色。寢殿緊閉的石門縫隙里,隱隱透出一股暗紅色的光暈,周圍的空氣都在微微扭曲,像是要把人的視線都燒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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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停在石階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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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隔著厚重的玄武岩,他也能聽見裡面傳來的動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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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輕,極壓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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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痛苦到極致,卻又拚命咬牙忍住的悶哼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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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灼熱的空氣湧入肺腑,讓他體內的每一寸經脈都舒服得想要嘆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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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二品強者的業火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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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一絲外溢的氣息,都讓他這具殘缺的極寒之體感到了久違的滿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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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水桶,抬手理了理破舊的衣領,又在那張滿是煤灰的臉上抹了一把,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加驚恐、更加卑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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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走上石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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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扇滾燙的石門上,輕輕叩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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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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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寒潭水……送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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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顫抖,充滿了對大人物的敬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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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那低垂的陰影里,少年的嘴角卻極快地勾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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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獵手,在收網前最後的笑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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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火在體內肆虐。洛玉衡死死咬著下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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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密室是用玄武岩砌成的,四面牆壁刻滿了隔絕氣息的陣紋。密室中央那張千年寒玉床,此刻竟然在滋滋作響,冒著白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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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應該冰寒刺骨的玉床,現在燙得像塊烙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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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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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沙啞,破碎,帶著一絲令人心顫的媚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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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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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平日裡古井無波、仿佛能洞穿世間萬物的眸子,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渙散得無法聚焦。眉心那點硃砂紅得發亮,與她潮紅的臉頰幾乎融為一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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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太極袍早就亂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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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的盤扣崩開了兩顆,露出一大片被汗水浸透的肌膚。原本雪白的脖頸和鎖骨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出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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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順著鬢角滑落,黏住了那幾縷散亂的烏髮,又沿著修長的脖頸一路蜿蜒向下,沒入那起伏劇烈的抹胸深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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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的蓮花冠歪斜欲墜,幾支玉簪搖搖晃晃,平日裡一絲不苟的髮髻此刻顯得有一種淒艷的凌亂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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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裡還是那個高坐雲端、受萬人膜拜的大奉國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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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就是一頭被情慾燒紅了眼、急需被人按住狠狠疼愛的……發情母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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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能失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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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雙手扣住床沿,十指攥得發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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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人宗道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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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二品的強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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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敗給這區區業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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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體內的那把火燒得越來越旺。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灼痛,更是一種直擊靈魂的枯竭感。七情六慾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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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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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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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絲她拚命想要壓制,卻又像野草一樣瘋長的……渴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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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book18.org
好空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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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有什麼東西……冰涼的,堅硬的……來填滿這具快要爆炸的身體。想要被人狠狠地按住,想要被人粗暴地撕碎這層虛偽的體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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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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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猛地一掌拍在床沿上,厲聲呵斥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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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聲音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反倒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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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絕望地閉上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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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還需要更多的時間調動氣運壓制……可是來不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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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半個時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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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大典的鐘聲就要敲響。屆時,文武百官,皇室宗親,甚至那個高高在上的元景帝,都會在祭天台上等著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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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須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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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人看到她現在這副樣子……這副蕩婦般的模樣……人宗百年的基業,她一生的清譽,就全毀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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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撐不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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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的火焰像是有意識的活物,在肆意吞噬著她僅存的理智。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傳來了幻聽般的嗡鳴聲,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著祈求解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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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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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來救救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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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止住這把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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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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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悶的叩擊聲,隔著厚重的石門,突兀地鑽進了這片死寂的煉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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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渾身一顫,迷離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厲色,那是屬於高位者的本能防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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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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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這麼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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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那一瞬間,透過石門的縫隙,她嗅到了一絲氣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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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其微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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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冷得沁人心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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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個在沙漠裡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聞到了遠處飄來的水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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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洛玉衡的理智徹底崩斷了一角。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向那扇石門,平日裡的端莊儀態蕩然無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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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切地伸出手,按在滾燙的機括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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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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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開啟的聲音,在這一刻,宛如天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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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轟然洞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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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浪像是決堤的洪水,裹挾著濃郁的清冷檀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幽香,劈頭蓋臉地撞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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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下意識地抬袖擋在臉前,身體極其逼真地往後瑟縮了一下,像是被這股恐怖的氣勢嚇破了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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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國師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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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視線不敢亂飄,只敢死死盯著地面上那一角被熱浪烘烤得滾燙的玄武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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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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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沉重的、帶著顫音的呼吸聲,就在頭頂上方響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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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咽了口唾沫,像是鼓足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戰戰兢兢地抬起頭,視線順著那雙赤足,一點點往上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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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眼,讓他瞳孔驟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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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就靠在門框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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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平日裡高坐蓮台、連衣角都透著神性的女人,此刻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白牡丹,淒艷得讓人不敢直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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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袍早就亂得不成樣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那原本嚴絲合縫的領口不知何時被扯開了,大片雪膩的肌膚暴露在燥熱的空氣中,鎖骨深陷,泛著一層誘人的緋紅。那抹胸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兩團令人窒息的飽滿弧度,隨著急促的呼吸,那弧度在劇烈起伏,仿佛隨時都會掙脫束縛跳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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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上,是那張顛倒眾生的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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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精緻如畫,眉如遠山含黛,眼似寒潭微瀾。即便此刻眼神渙散,那股子刻在骨子裡的清冷依舊沒散。眉心那點硃砂像是被燒得快要滴落,襯得整張臉都染上了情慾的緋色,這張本該清冷禁慾的臉,此刻卻透著說不出的媚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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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縷烏黑的髮絲黏在汗濕的脖頸上,黑與白,濕潤與燥熱,凌亂與聖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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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畫面,足以讓天下任何一個男人發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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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心臟狠狠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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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當他像條流浪狗一樣被收留,第一次遠遠看到這位國師大人時,他就在想——如果把這尊神像拽進泥里,看她在慾望中掙扎,該是何等的光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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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看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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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想像中還要美。也比他想像中……還要讓人想要狠狠地褻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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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僵在原地,保持著那個提著水桶、彎腰駝背的卑微姿勢,像是被嚇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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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他在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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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個獵物主動咬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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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源自極寒玄陰體的冰冷氣息,正一絲絲地飄向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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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靠在門框上,胸口劇烈起伏,那雙迷離的眼睛死死盯著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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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壓過了一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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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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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是在做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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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在蘇清「驚恐」的注視下,這位大奉國師,這尊不可褻瀆的神像,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那隻滿是煤灰和凍瘡的手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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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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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桶砸在地上,水灑了一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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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倒吸一口冷氣,像是被燙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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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手指滾燙得嚇人,就像是五根燒紅的鐵鉗,死死地扣在他的脈門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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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於洛玉衡來說,這一觸碰,卻仿佛是久旱逢甘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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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甚至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嘆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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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極度的、近乎病態的舒適。少年手腕上源源不斷傳來的寒意,順著掌心鑽進經脈,像是一股清涼的泉水,瞬間澆滅了手臂上那股肆虐的業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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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太美妙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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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到讓她在那一刻,忘記了眼前這個人只是個卑賤的雜役,忘記了男女之防,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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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要更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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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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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抓著他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指甲都快陷進蘇清的肉里。她微微仰起頭,那張滿是汗水和緋紅的臉湊近了一些,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每一絲冷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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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僵硬地站著,任由她抓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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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看著那隻白皙如玉、完美無瑕的手,正緊緊扣住自己那隻髒兮兮的、粗糙的手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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髒與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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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與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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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陰暗燥熱的密室門口,交織出一種詭異而扭曲的美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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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國師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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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哭腔,仿佛被嚇壞了,「小、小的手髒……會弄髒您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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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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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打斷了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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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字雖然虛弱,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她抓著他的手腕,不僅沒有鬆開,反而猛地用力,將這個看起來瘦弱單薄的少年,一把拽進了那間燥熱的密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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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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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石門在兩人身後重重關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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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絲光亮被隔絕在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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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只剩下那盞搖曳的長明燈,照亮了獵手嘴邊那一抹稍縱即逝的冷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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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內的空氣粘稠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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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拽著蘇清跌跌撞撞地往裡走了幾步,最後癱坐在那張千年寒玉床的邊沿。她沒有鬆手,反而把蘇清也拉得半跪在床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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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長明燈的光芒再微弱,也照出了洛玉衡此刻的狼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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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床沿,死死抓著那隻手腕,像是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塊浮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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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手腕冰涼得嚇人,與她滾燙的掌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股寒意順著皮膚滲進來,像是久旱的土地遇到了甘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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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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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漸漸地,那原本舒展的眉頭又重新蹙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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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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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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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一隻手腕,接觸的面積太小。那股寒意只夠勉強安撫手臂上的灼熱,可體內的業火卻在瘋狂反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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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悶哼一聲,身體猛地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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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感覺到了手腕上那隻玉手的顫抖,還有那瞬間收緊的力度,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骨頭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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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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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里恰到好處地帶著一絲驚惶,"您、您沒事吧?小的、小的該走了,這就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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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作勢要往回抽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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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猛地睜開眼,那雙原本渙散的眸子裡逼出了一絲血紅色的厲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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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更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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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接觸面積,更多的寒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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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訴她這是何等的荒唐,可身體的本能卻在瘋狂叫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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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攥住蘇清的衣領,猛地往下一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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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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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舊的棉布經不住這樣的暴力,直接從領口撕裂開來,露出了少年單薄的胸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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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臉上那層厚厚的煤灰不同,蘇清的身體白皙得有些過分,那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透著一股病態的陰冷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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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滾燙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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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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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面積的肌膚相貼,寒意如同冰河倒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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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純粹的、凜冽的寒意,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滾燙的手心。那是極寒玄陰體最本源的氣息,是這世間唯一能澆滅業火的良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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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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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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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滾燙的手,正死死按在他心口的位置,修長的手指微微蜷曲,像是要把他的皮肉都抓進掌心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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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真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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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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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心卻冷得像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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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手,曾經揮劍斬下了父親的頭顱。這隻手,曾經指點江山,剿滅了整個淫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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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這隻手正貼在他的胸口,在他的寒氣里顫抖,貪婪地汲取著每一絲涼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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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蘇清的心底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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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的國師大人,您也會有今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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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沒有看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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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著眼,眉頭緊鎖,感受著掌心下那片冰涼的肌膚帶來的舒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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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漸漸地,那種舒適開始變得不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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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業火被壓下去了,可小腹里、雙腿間的那把火,卻因為這一處的壓制,反而燒得更加旺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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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只給了渴死的人一口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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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不解渴,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渴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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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厭惡這種接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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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惡這個滿身煤灰、低賤如泥的雜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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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她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恨不得把整個人都貼上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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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髒得讓她噁心,可那股涼意卻讓她捨不得放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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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遠處隱約傳來了一聲鐘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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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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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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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大典前的試音鍾。再有兩刻鐘,正式的鐘聲就會敲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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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多了,光靠一隻手掌,根本壓不住這即將爆發的業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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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從蘇清的胸口往下移,掃過他單薄的腰腹,最後停在了那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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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猛地閉上眼,可那股燥熱像是有了意識,瘋狂地往下腹涌去,逼得她渾身發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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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感覺到了按在胸口的那隻手在微微發抖,也捕捉到了她方才那一瞬的眼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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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火候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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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半跪在床前,維持著那副被嚇傻的姿勢,眼底卻閃過一絲隱秘的笑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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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方才那一眼,他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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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他小心翼翼地開口,"您、您還好嗎?要是沒別的事,小的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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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勢要起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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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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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猛地抓住他的手臂,聲音沙啞,"不夠……還不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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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停下動作,一臉茫然地低頭看著自己那件從領口撕裂到胸口的破棉襖:"那……那要怎麼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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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咬著牙,說不出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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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要怎麼辦。可那個答案太荒唐了,荒唐到讓她寧願被業火燒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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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似乎看出了什麼,他縮了縮脖子,用更加怯懦的聲音道:"小的這身衣服太髒了……要不,小的把它脫了?只剩皮肉……皮肉總是乾淨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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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渾身一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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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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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是乾淨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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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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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手忙腳亂地把那件破棉襖扒了下來,露出整個單薄白皙的上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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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他跪在那裡,一臉無辜地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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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咬著下唇,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滴。她的理智在做最後的掙扎,可業火不會等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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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來。」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抱住我……從後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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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愣了一下,隨即爬上那張寒玉床。洛玉衡已經轉過身去,背對著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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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上的太極袍早就亂了,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面,蝴蝶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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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看著那具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隱秘的笑意。他慢慢湊過去,張開雙臂,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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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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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胸膛貼上背脊的那一刻,洛玉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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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壓抑許久後的釋放。少年的身體像一塊萬年寒冰,那股凜冽的寒意透過肌膚直往體內鑽,將那些肆虐的業火一點點鎮壓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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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身體軟了下來,無力地向後靠去,整個人都陷進了蘇清的懷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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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舒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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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著眼,任由那股寒意在體內流竄。理智告訴她這很荒唐,可身體卻貪婪地汲取著每一絲涼意,捨不得放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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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緊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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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意識地呢喃著,雙手反過來抓住蘇清環在腰間的手臂,往自己身上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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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依言收緊了手臂,下巴擱在她的肩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檀香,還有汗水蒸騰後的女人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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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人宗道首,這就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女人。現在她就在自己懷裡,軟弱無力,任由他抱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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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他在她耳邊輕聲開口,"您好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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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沒有回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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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識正在被那場冰與火的交鋒占據,殘存的理智拚命告誡她——這只是療傷,到此為止,絕對不能再有更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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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感受著懷裡這具滾燙柔軟的軀體,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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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真細,一隻手臂就能環住。背脊光滑得像玉,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股熱度透過皮膚往他身體里鑽。她的臀部就抵在他的小腹,隔著那層單薄的道袍,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兩瓣軟肉的形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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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呼吸粗重了幾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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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殺了他父親的女人。這就是剿滅淫宗、手握生殺大權的國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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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像一隻發情的母獸,軟綿綿地窩在他懷裡,主動把身體往他身上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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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收緊手臂,下巴抵著她的肩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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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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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跨出了第一步,後面的路,他有的是耐心慢慢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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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的人漸漸不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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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那股肆虐的業火在極寒之氣的沖刷下,一點點縮回了丹田深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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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累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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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在懸崖邊上走鋼絲的折磨,耗盡了她所有的心力。此刻被這股涼意包裹著,她竟然生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安寧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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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低頭,看著靠在肩上的那顆腦袋。烏黑的髮絲散落下來,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後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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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機會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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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現在手裡有一把刀,就能輕易割斷這位大奉國師的喉嚨。或者,只要他運轉體內潛藏的陰毒掌力,就能震碎她的心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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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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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很緊,下巴抵著她的肩頭,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暖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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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那具看似單薄的身體里,一股詭異的氣息正在悄然甦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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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女伏鳳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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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淫宗的不傳之秘,也是當年父親能夠採補無數女修、令正道聞風喪膽的根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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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毒,也不是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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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一種「引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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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屏住呼吸,控制著那一縷極細微的真氣,小心翼翼地混雜在極寒玄陰體的涼意中。它無色無味,甚至沒有一絲攻擊性,就像是摻在糖水裡的一粒鹽,順著兩人貼合的背脊與胸膛,悄無聲息地滲進了洛玉衡的體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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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微微皺了皺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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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股舒適的涼意中,她隱約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酥麻。像是有一根羽毛,輕輕掃過了她的心尖;又像是一顆火種,埋進了那剛剛冷卻下來的廢墟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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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難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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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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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地蹭了蹭蘇清的肩膀,像是貓在尋找更舒適的睡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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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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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在心裡冷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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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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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顆種子已經種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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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種子會潛伏在她體內,汲取她的慾望為養分。下一次業火發作時,它就會破土而出,讓她比今天更渴,更熱,更……離不開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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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最好的報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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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不過頭點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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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要讓她活著。活在慾望的泥沼里,活在他的掌心裡,一點點看著自己那身潔白的羽毛被染黑,最後心甘情願地墮落成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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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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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宏大的鐘鳴,驟然在靈寶觀上空炸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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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大典,開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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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了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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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渾身一震,那雙迷離的眼睛猛地睜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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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眼底的軟弱、依賴、渴望,在半息之間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清明與威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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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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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不整,像個蕩婦一樣縮在一個髒兮兮的雜役懷裡,雙手還死死抓著人家的手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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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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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厲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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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掌風推了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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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他重重撞在牆上,又跌落在地。但他反應極快,順勢就跪伏在地上,把頭磕得邦邦響:「國師饒命!國師饒命!是……是您讓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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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沒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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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對著他,雙手飛快地整理著凌亂的道袍。扣上領口,束緊腰封,扶正蓮花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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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短短几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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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再次轉過身時,那個在慾望中沉淪的女人不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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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裡的,依然是那位高潔傲岸、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宗道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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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眼角那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紅,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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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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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很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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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得像是在看一隻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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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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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口了,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冽,聽不出半點情緒,「若有半個字傳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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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渾身一抖,額頭死死貼著冰冷的地面:「小的明白!小的什麼都沒看見!小的今天……只是來送水的!送完水就走了!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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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盯著他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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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個廢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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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小,懦弱,卑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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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更安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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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需要這具身體。那種業火被壓制的輕鬆感,是她這幾年來從未體驗過的。那是實打實的救命稻草,她松不開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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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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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揮了揮袖子,轉身走向密室出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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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門口退:「是是是……小的這就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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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框的時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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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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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午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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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沒有回頭,背影挺得筆直,仿佛剛才那場荒唐的肉體糾纏從未存在過,「繼續送寒潭水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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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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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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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轟然關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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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那道高不可攀的背影,和那滿室殘留的曖昧氣息,徹底隔絕在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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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站在空蕩蕩的迴廊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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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風雪依舊很大,刮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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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直起腰,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那副唯唯諾諾的表情一點點從臉上剝落,露出了原本清秀卻陰鬱的底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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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放在鼻端輕輕嗅了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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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的味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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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的檀香下,掩蓋著一股熟透了的、甜膩的女人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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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在極致的痛苦和歡愉中,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味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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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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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看著那扇緊閉的石門,嘴角一點點勾起,露出了一個讓人生寒的笑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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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你會求我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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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走進風雪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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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腳印很快被大雪覆蓋,就像這裡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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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顆已經種下的種子,在黑暗中,悄然發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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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夜半驚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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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大典的鐘聲,這是第三遍敲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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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厚的銅音在靈寶觀上空迴蕩,震得迴廊上的積雪簌簌落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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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站在長廊盡頭,手指搭在冰涼的漢白玉欄杆上。她沒有立刻往祭天台走,而是借著那股刺骨的涼意,強行壓制體內翻湧的氣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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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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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剛剛被壓下去的燥熱,被這一聲鐘鳴震得在丹田深處冒了個頭。像是一顆埋在雪地里的火種,雖然暫時被覆蓋,卻始終不死心地想要燎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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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袖袍下的手握成拳,指節扣進掌心軟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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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讓意識清醒了幾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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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首,時辰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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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弟子恭敬的催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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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鬆開手,理了理身上那件象徵著國師威儀的太極陰陽袍。繁複的金絲雲紋在陽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蓮花冠端正地束住三千青絲,兩縷鬢髮垂在耳側,襯得那張絕美的臉龐愈發清冷出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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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頭,聲音冷淡如冰:「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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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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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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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級白玉台階直通雲霄,香爐里的紫煙裊裊升騰,將這座皇家道觀籠罩在一片莊嚴肅穆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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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黑壓壓的一片,卻鴉雀無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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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前方的主位上,元景帝一身明黃龍袍,端坐於傘蓋之下。他的目光穿過繚繞的煙霧,落在正緩緩登上高台的那道身影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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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每一步都走得很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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靴底踩在石階上,發出輕微的悶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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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她此刻正忍受著怎樣的煎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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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被強行壓制的業火,似乎是被這漫天的香火氣給激怒了。每往上走一步,丹田裡的熱浪就翻湧一次。那一絲絲詭異的燥熱順著經脈遊走,像是無數隻螞蟻在啃噬著骨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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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袍的內襯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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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綢吸了汗,黏糊糊地貼在後背上,每走一步都是一種折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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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分出大半的心神去運轉心法,死死鎖住那股想要衝破皮囊的慾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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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站定在祭壇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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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面對群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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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天地間仿佛只剩下她一人。清冷、高貴、不可侵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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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無形,生育天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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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的聲音在祭天台上響起,誦讀著冗長的祭文。字正腔圓,平穩得聽不出一絲顫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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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坐在右側的貴女席位上,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手裡的團扇。聽到這聲音,她下意識地抬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那個站在最高處的閨蜜身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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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畫著精緻黛眉的眉頭微微一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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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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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看洛玉衡,是在看神仙,看國師,看那不可一世的威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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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慕南梔看的是那個「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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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隔得遠,但她太熟悉洛玉衡了。今日的洛玉衡,氣息有些亂。哪怕掩飾得極好,那誦讀祭文的節奏,也比往日快了半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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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急著結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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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若有所思地眯了眯那雙如水的眸子,沒有作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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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道目光,則更加直接,也更加具有侵略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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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手裡把玩著一枚玉扳指,視線像鉤子一樣,死死釘在洛玉衡身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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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的不是氣息,而是那一瞬即逝的破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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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洛玉衡念到「萬物循生」這四個字時,有一滴汗珠順著她光潔飽滿的額頭滑落,流過高挺的鼻樑,最後懸在下巴尖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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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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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珠墜落在祭文上,暈開一個小小的墨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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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轉動扳指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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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極寒,祭天台上風大如刀。哪怕是身強力壯的武將此刻都覺得手腳冰涼,堂堂二品國師,竟然流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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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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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起眼,目光掃過洛玉衡露在袖口外的一截手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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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原本如霜雪般冷白的肌膚,此刻泛著一種詭異的潮紅。不像是被風吹的,倒像是……從骨頭裡透出來的媚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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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的眼神沉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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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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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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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禮官的一聲高唱,漫長的儀式終於結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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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幾乎是在禮成的瞬間就收起了拂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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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像往年那樣接受百官的朝拜,甚至沒有去向元景帝謝恩。只是略微頷首,便轉身走下了祭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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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伐依舊端莊,但若是細看,就能發現她的步頻很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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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得像是在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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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重重人群,避開那些或敬畏或探究的目光,她一路未停,徑直回到了靈寶觀深處的內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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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禁地,除了隨侍弟子,無人敢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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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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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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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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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弟子連忙應聲退下,順手帶上了院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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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扇厚重的玄武岩石門在身後轟然合攏,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線和聲音,洛玉衡才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整個人晃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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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著冰涼的石壁,大口大口地喘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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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瞬間冒了出來,將髮絲打濕,凌亂地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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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沒有點燈,只有牆壁上的陣紋散發著幽幽的微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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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她的堡壘,也是她的牢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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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踉蹌著走到那張千年寒玉床前,甚至來不及解開繁瑣的道袍,直接盤腿坐了上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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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氣入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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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時,這股極寒足以讓她清醒。可今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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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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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破碎的悶哼從喉嚨里溢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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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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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不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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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在祭天台上還只是暗流涌動的業火,此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束縛,在體內瘋狂反撲。比白天那次還要猛烈,還要霸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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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白天是炭火慢烤,那現在就是烈火烹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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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臟六腑都像是著了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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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小腹處,那一團燥熱匯聚成一股洪流,在這個空曠寂靜的密室里,橫衝直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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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死死咬著嘴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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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運轉真氣,試圖調動國運來鎮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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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氣運才剛剛提起,就被一股莫名的空虛感衝散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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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很陌生,也很可怕。就像是身體里缺了一塊什麼東西,迫切地想要填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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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能填補這塊空虛的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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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雙瘦削的手,還有那具冰冷得不像活人的身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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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雜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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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僅十三歲的少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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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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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猛地睜開眼,眼尾通紅,眸子裡滿是羞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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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人宗道首,是大奉國師。怎麼能對一個卑賤的雜役產生這種……這種難以啟齒的渴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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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荒唐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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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雙手結印,強行入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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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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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刻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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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的溫度在升高,寒玉床甚至冒起了白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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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股快要將理智燒毀的煎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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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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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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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那股涼意。想要那雙手貼在背上的觸感。想要那種被冰雪包裹的安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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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在一點點崩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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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嚴在生存本能面前,顯得如此脆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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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壓下去,今晚她會走火入魔。一旦失控,整個京城都會知道國師修出了岔子。book18.org
兩害相權取其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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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個雜役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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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一味藥罷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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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猛地睜開眼,瞳孔渙散了一瞬,又迅速聚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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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撐著床沿,搖搖晃晃地站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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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袍的領口已經被扯亂了,露出一大片泛紅的肌膚。她顧不上整理,跌跌撞撞地走到石門前,用力拍了一下機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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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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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開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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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守著的弟子聽到動靜,連忙上前:「道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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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月光,弟子看到國師站在陰影里。看不清臉,只能聽到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聲音,此刻變得有些沙啞,像是含著沙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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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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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頓住,指甲在石門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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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那個送寒潭水的雜役……叫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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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愣了一下:「現在?可是已經是深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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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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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一絲失控的厲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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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嚇得渾身一抖,噗通跪下:「是!弟子這就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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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弟子慌亂跑遠的背影,洛玉衡倚著門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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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臉頰貼在粗糙冰冷的石門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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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滾燙的羞恥感,和體內沸騰的業火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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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真的又叫了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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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役院的通鋪里,鼾聲如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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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縮在最角落的草鋪上,裹著那床發硬的破棉絮,睡得正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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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那個叫蘇清的雜役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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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急促的低喝打破了雜役院的寧靜。房門被粗暴地推開,冷風夾雜著雪沫子灌了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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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睡得正香的雜役被驚醒,罵罵咧咧地坐起來,借著門口燈籠的火光,看清了來人身上的道袍樣式後,立刻嚇得噤若寒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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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內院的隨侍弟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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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慢吞吞地從被窩裡探出頭,揉了揉眼睛,一臉懵懂:「這……這位師兄,小的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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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舉著燈籠走過來,火光照亮了蘇清那張略顯稚嫩的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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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跟我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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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的聲音很急,甚至沒空擺架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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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連忙爬了起來,一邊胡亂套著外衫,一邊做出驚恐的表情:「師兄,是……是小的做錯什麼了嗎?小的今天送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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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弟子不耐煩地打斷他,「道首要見你。立刻,馬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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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似乎被嚇壞了,連鞋都差點穿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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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低下頭的那一瞬間,嘴角卻在陰影里微微上揚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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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這麼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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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那位國師大人的忍耐力,比他預估的還要差那麼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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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他種下的那顆「種子」,發芽得比想像中更猛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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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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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內院的路很長,也很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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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低著頭,跟在弟子身後,步子邁得細碎而從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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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將這座龐大的道觀吞沒。只有偶爾經過的迴廊掛著幾盞宮燈,在風中搖搖晃晃,投下斑駁的鬼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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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那座位於深處的密室,空氣中的溫度就越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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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熱不是從火爐里散出來的,而是帶著一種壓抑的、暴躁的靈力波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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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一頭凶獸被困在籠子裡,正憤怒地撞擊著柵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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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浪撲面而來,甚至連前面帶路的弟子都忍不住擦了擦額角的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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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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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停在石門前,沒敢再往前走一步,指了指緊閉的門扉,「進去吧。道首在裡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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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逃也似地退到了迴廊的另一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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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站在門前,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敬畏和惶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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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抬手,叩響了石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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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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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應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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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裡面傳來的粗重喘息聲,即便隔著厚重的玄武岩,也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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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幾息,才有一個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音的女聲傳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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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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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推開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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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滾燙的熱浪瞬間裹挾著濃郁的女兒香撲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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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沒有點燈,只有牆壁上的陣紋忽明忽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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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熱浪,熟悉的香氣,熟悉的……狼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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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比白天更嚴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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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蜷縮在寒玉床的角落裡,太極袍幾乎散開,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青絲凌亂地鋪在枕上,被汗水浸透,一綹綹黏在臉頰和脖頸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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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開門聲,洛玉衡艱難地抬起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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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平日裡清冷如古井的眸子,此刻卻像是蒙了一層水霧,迷離、渙散,卻又在看到蘇清的那一瞬間,迸發出一種令人心驚的亮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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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溺水者看到了浮木的眼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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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關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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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息著命令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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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反手合上沉重的石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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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站在門口,有些手足無措地搓著衣角:「國……國師大人,小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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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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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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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此時已經顧不上什麼矜持和威儀了。那個名為「理智」的堤壩,在看到蘇清的一瞬間徹底崩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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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只想要涼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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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那具身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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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像是被嚇到了,戰戰兢兢地挪到床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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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站穩,一隻滾燙的手就猛地伸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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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股滾燙,比白天還要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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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沒有掙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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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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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順勢倒在床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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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具滾燙柔軟的軀體就貼了上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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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洛玉衡沒有任何試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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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本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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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過身去,抓住蘇清的手臂,拉向自己的腰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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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順從地貼上去,從背後環住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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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意渡入,洛玉衡舒服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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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過了幾息,她就煩躁地掙動起來。背後不夠。前面更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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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轉過身,一把拽過蘇清,將他按向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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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悶哼一聲,整個人被埋進了兩團驚人的柔軟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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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雙臂死死箍住他瘦小的身體,滾燙的臉頰埋進他的發頂,貪婪地嗅著那股清冽的寒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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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就像是母親抱著年幼的孩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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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臉被壓在她胸口,鼻尖滿是濃郁的體香。她那顆狂跳的心臟就貼著他的耳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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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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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得像是要炸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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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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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埋在她胸口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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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洛玉衡,防備心已經降到了最低。所有的靈力都用來壓制業火,所有的神識都因為高熱而處於混沌狀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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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絕佳的機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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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沒有動,只是暗中運轉起《御女伏鳳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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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極其細微、卻又極其陰寒的氣息,順著兩人緊貼的胸口,悄無聲息地鑽進了洛玉衡的膻中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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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二顆「種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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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第一次更深,更隱蔽,也更……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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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會立刻發作,而是會潛伏在她的經脈深處,與她的靈力一點點融合。等到下一次業火反撲時,它就會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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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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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對此毫無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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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覺得懷裡這個小雜役身上的涼意似乎更重了,那種沁人心脾的舒爽讓她忍不住又抱緊了幾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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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她的一條腿也不自覺地抬起來,壓在了蘇清的腿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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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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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順從地任由她擺布,像個沒有生命的抱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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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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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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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的熱浪終於慢慢平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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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持續不斷的寒氣安撫下,那股狂暴的業火終於被壓回了丹田深處,重新蟄伏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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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平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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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繃的身體一點點放鬆下來,原本死死抓著蘇清衣襟的手指也鬆開了,軟軟地搭在他的背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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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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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這半個月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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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灼燒,沒有痛苦,只有一片清涼的寧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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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卻沒有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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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枕在洛玉衡柔軟的胸口,睜著眼,借著陣紋的微光,打量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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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後的洛玉衡,沒了白日裡的那種高不可攀的冷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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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頭依然微微蹙著,似乎夢裡也不太安穩。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鼻翼隨著呼吸輕輕扇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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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威震天下的國師,只是一個被病痛折磨的可憐女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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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蘇清眼底沒有半點憐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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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在欣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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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賞這件即將屬於他的……戰利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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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欣賞,更有著某種壓抑已久的破壞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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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靜得可怕,只有牆壁上的陣紋閃爍著幽暗的光。每一道光影掠過洛玉衡的臉,都像是在無聲地警告著這是一種何等大逆不道的褻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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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蘇清眼底的興奮卻越發濃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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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張毫無防備的絕美容顏,蘇清原本搭在她腰間的手,悄無聲息地滑了上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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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單薄的裡衣,他的掌心覆上了那團壓在他臉側的驚人柔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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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掌溫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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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輕輕撫摸,感受著掌心下那驚人的彈性。隨後,指尖慢慢收攏,隔著布料精準地找到了那一點傲然挺立的凸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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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一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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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睫毛顫了一下,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呢喃。蘇清的動作瞬間停滯,呼吸都屏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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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並沒有醒,只是不滿地蹭了蹭,又陷入了沉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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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鬆了一口氣,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指下的力度逐漸加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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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一隻手,似乎已經無法滿足他心中那股膨脹的貪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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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屏住呼吸,另一隻手也鬼使神差地從她腋下穿過,覆上了另一團飽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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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齊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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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那兩團雪膩的軟肉在他的指掌間變形、溢出,被捏成各種羞恥的形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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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全京城最神聖不可侵犯的國師密室里,這個只有十三歲的雜役,正將大奉地位最尊崇的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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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將雲端神女拉入泥潭的背德感,讓他感到一股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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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懷裡的人動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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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手指瞬間僵硬,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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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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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現在醒來,發現自己的胸部正被一個雜役肆意玩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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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洛玉衡並沒有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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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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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在夢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似乎是被捏得舒服了,又或者只是單純地貪戀掌心的那點涼意。她不僅沒有推開那雙作亂的手,反而下意識地挺起胸脯,主動往他手裡湊了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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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把懷裡的「冰塊」抱得更緊了些,臉頰在他頭頂蹭了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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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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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平日裡絕不可能出現的依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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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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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大著膽子,輕輕撫過她散落在枕邊的長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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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順著髮絲滑落,最終停在了那張平日裡只會吐出冰冷法旨的紅唇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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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的,熱熱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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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輕輕摩挲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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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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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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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哪也不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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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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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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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微弱的晨光順著通風口鑽了進來,照亮了密室的一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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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是在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感中醒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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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被火燒醒的痛苦,也沒有徹夜未眠的疲憊。全身的經脈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舒坦,像是泡了個溫水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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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舒服地哼了一聲,下意識地想要翻個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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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體……好像動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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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東西壓在她身上,沉甸甸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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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胸口那種溫熱又帶著一絲涼意的觸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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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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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是一頂烏黑的發冠,還有一個瘦削的後腦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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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下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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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一個穿著灰色雜役服的少年,正像個孩子一樣趴在她身上。他的臉埋在她的胸口,雙手環著她的腰,一條腿還擠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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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正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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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有一絲晶瑩的口水,掛在他的嘴角,暈濕了她胸前的裡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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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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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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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了回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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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怎麼失態地叫人,怎麼把他拽上床,又是怎麼……怎麼死皮賴臉地抱著他不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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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個姿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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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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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國師,大奉道首,竟然被一個十三歲的雜役壓在身下,抱了一整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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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感瞬間爆炸,她的臉瞬間紅透了,甚至比昨晚業火發作時還要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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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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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裡怒吼了一聲,本能地想要把身上的人推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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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都已經抬起來了,卻在觸碰到少年肩膀的那一刻,停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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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傳來的涼意,太舒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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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業火已經退去,但那種如同沙漠旅人遇到清泉般的舒適感,依然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眷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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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推開……再抱一會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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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把洛玉衡嚇了一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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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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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雜役!是個男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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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才十三歲,雖然他還沒長開,但……這也是男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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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深吸一口氣,咬著牙,強行壓下心頭那股詭異的不舍,手上猛地發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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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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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被推得翻了個身,滾到了床里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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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一副剛剛被吵醒的樣子,茫然地看著坐起身的洛玉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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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國師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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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天亮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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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背對著他,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凌亂的衣袍。她的手指有些發抖,怎麼也系不好那根簡單的腰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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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丟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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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根本不敢回頭看那個雜役的眼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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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陷入了一陣死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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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很懂事地沒有再說話,只是乖乖地跪伏在床上,把頭埋得低低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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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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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終於整理好了衣物。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和威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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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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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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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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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立刻磕頭:「小的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小的昨晚……昨晚是在偏殿睡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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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聰明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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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緊繃的肩膀稍微鬆了一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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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床上的少年。目光在他那張稚嫩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複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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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個孩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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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極寒玄陰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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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天送給她的「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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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藥,那就該物盡其用。昨晚那種失控的醜態,絕不能再發生第二次。與其每次等到失控了再急匆匆地叫人,不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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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閉了閉眼,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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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晚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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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很冷,不帶一絲感情色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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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搬到偏殿去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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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身子猛地一震,猛地抬頭看她,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驚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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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時待命。」洛玉衡避開了他的視線,袖袍一揮,那扇石門轟然開啟,「若是本座需要,你必須在一刻鐘內出現。聽懂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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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撞在寒玉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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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的聽懂了!謝國師大人恩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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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躬著背,正要退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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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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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聲音突然響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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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腳步一頓,心頭微微一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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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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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問得很輕,像是隨口一問,又像是……終於想起要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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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低著頭,恭敬地答道:「回國師大人,小的叫蘇清。蘇州的蘇,清水的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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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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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也沒有抬頭,只是安靜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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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跨出石門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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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名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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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她開始把他當成一個人了。而不是一件可以隨時丟棄的"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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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少年退出去的背影,洛玉衡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密室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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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輕輕按在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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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那個少年的體溫,還有那一絲……讓她既羞恥又貪戀的涼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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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只是……為了修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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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著空氣,低聲自語了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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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說服別人,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