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速之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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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的銅漏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洛玉衡緊繃的神經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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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斜切進來，在紫檀木書案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原本是用來凝神靜氣的，此刻卻壓不住洛玉衡心頭翻湧的煩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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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坐在太師椅上，脊背挺得筆直，依舊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國師做派。身上穿著一件素凈的太極道袍，寬大的袖擺垂在案邊，只是仔細看去，那隻右手並沒有如往常一樣搭在扶手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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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正死死按在左胸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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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厚實的道袍布料，指尖依然能感覺到那個冰冷堅硬的圓環輪廓。它靜靜地扣在她的乳肉里，像是一條蟄伏的毒蛇，雖然此刻沒有震動，也沒有放電，但那種異物感時刻提醒著她，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完全屬於自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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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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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閉上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試圖平復那一瞬間湧上來的羞恥與殺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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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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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雜役……蘇清，此刻就在偏殿候著。雖然確立了所謂「共存」的規矩，但他手裡的那個「遙控器」始終是懸在她頭頂的一把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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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二品道首，是大奉國師。怎麼可能真的甘心被一個低賤的雜役拿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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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寒玄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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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喃喃，手指隔著衣物，小心翼翼地勾勒著那個乳環的形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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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識如水銀瀉地般探入衣襟，包裹住那枚乳環。這一次，沒有情慾的干擾，她看得比任何時候都清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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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做工極其精巧的圓環，通體烏黑，散發著森森寒氣。環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那些紋路細若遊絲，卻又複雜深奧，絕非凡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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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調動體內一縷精純的道門真氣，試探性地向乳環撞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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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取下來，一切都是空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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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氣剛剛觸碰到那冰冷的金屬表面，異變突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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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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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悶哼一聲，整個人猛地一顫，按在胸口的手指瞬間收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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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乳環仿佛活了過來，一股酸麻的刺痛感從被套住的乳尖直竄心底。那不是單純的皮肉之痛，而是順著經脈傳導的劇痛，仿佛那圈扣住乳頭的玄鐵已經與她的血肉融為一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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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額頭上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臉色蒼白了幾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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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好一會兒，那股鑽心的刺痛才慢慢消退，只留下乳尖上一陣火辣辣的腫脹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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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無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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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僅是極寒玄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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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走到書架前，指尖划過一排排古籍，最後抽出一本泛黃的《奇物志》。翻動書頁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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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盞茶後，她的手指停在了其中一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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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寒玄鐵，生於萬載玄冰之下，性極陰。若以此物煉器，佐以『血煉』之法，可與宿主血脈相連、經脈共鳴。強行剝離者，輕則經脈盡斷，重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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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則什麼，書上沒寫，但被墨跡塗抹的後半句往往才是最可怕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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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合上書卷，指尖冰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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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沒有撒謊。這東西，確實不能強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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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個雜役……一個來歷不明的少年，怎麼可能擁有這種級別的法寶？甚至還懂得如此高深的血煉之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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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問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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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坐回案前，這次沒有再去碰那個乳環，而是再次凝神內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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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外部無法強拆，那就要搞清楚它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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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識再次探入，這一次，她沒有去觸碰乳環本身，而是順著那股若有若無的寒氣，一路向下探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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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氣從乳環散發出來，順著經脈緩緩流動，最終匯聚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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膻中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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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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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神識感知中，那個原本應該是氣海交匯的要穴里，此刻多了一點極其微小的異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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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太小了，如果不仔細探查，甚至會被當成是一團淤積的氣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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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像是一顆……種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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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由純粹的陰寒之氣凝聚而成的種子，正安安靜靜地蟄伏在她的膻中穴深處，隨著她的呼吸，緩慢而貪婪地汲取著她體內的真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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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汲取一絲，它就壯大一分，雖然這個過程慢得幾乎無法察覺，但在二品超凡的神識之下，無所遁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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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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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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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環只是控制手段，這個東西……才是那個雜役真正的底牌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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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著調動真氣去包裹那顆「種子」，想要將它逼出來。但那顆種子仿佛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甚至因為真氣的刺激，反而加快了汲取的速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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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深沉的無力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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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完全看不透這個手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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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那個一旦強取就會斷脈的乳環，還是這顆詭異蟄伏的種子，都遠遠超出了一個「雜役」該有的能力範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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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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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突然開口，聲音清冷，聽不出半點情緒波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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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外，一直守候的青蘿立刻推門而入，恭敬行禮：「國師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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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沒有抬頭，依舊盯著案上的書卷，仿佛隨口問道：「那個蘇清，入觀多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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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國師會突然問起一個雜役的事，但還是立刻回答：「回大人，蘇清是三個月前入觀的。那時深秋，他衣衫襤褸倒在山門外，管事見他可憐，且根骨尚可，便收留他在外門做些洒掃的雜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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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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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咀嚼著這個時間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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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是她冬至業火發作前的潛伏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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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過他的底細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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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過的。」青蘿低頭道，「入觀時按例都查過。他自稱祖籍南疆，父母早亡，一路流浪至京城。身家清白，沒有任何宗門背景，檔案……很乾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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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乾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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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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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乾淨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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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流浪少年，身懷極寒玄陰體這種天生異象，手握連她都看不透的極寒玄鐵法寶，還懂得種下這種詭異的種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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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如果叫身家清白，那天下就沒有不清白的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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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下去吧。」洛玉衡揮了揮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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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青蘿並未多問，躬身退下，重新合上了房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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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看著緊閉的房門，眼中的殺意終於不再掩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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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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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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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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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詞突然從腦海深處跳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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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她率領人宗高手剿滅淫宗時，見識過太多詭異陰毒的手段。以欲破情，以身飼魔。那個宗門的人，最擅長的就是把高高在上的仙子拉入泥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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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極寒玄鐵的手法，又不像是淫宗那些只會採補的下流路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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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陣頭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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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是誰，現在主動權都不在自己手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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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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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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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還在靈寶觀，還在我的眼皮底下，就總能找出破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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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念一動，傳音喚來蘇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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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那少年推門而入，恭恭敬敬地跪在了書案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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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喚小的，有何吩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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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著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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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環的來歷，你還沒說清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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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抬起頭，一臉無辜："回國師大人，小的說過了……是祖上傳下來的，小的也不知道具體原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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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座體內多出來的東西呢？」洛玉衡語氣驟冷，"你也不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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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愣了愣，隨即露出茫然的神色："國師大人說的是……小的不太明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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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緊盯著他的眼睛，想從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找出一絲破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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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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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上只有恭順、無辜，以及恰到好處的惶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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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太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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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正要繼續追問，門外突然傳來了青蘿略帶焦急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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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安和郡主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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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微微一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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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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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這個時候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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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寬大的道袍下，那枚乳環依然冰冷地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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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時，閨蜜來訪是她難得的放鬆時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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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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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名為「心虛」的情緒，第一次出現在了大奉國師的心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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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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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襟，確認那寬大的道袍完全遮住了胸口的起伏，這才重新坐直身子，恢復了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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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蘇清，壓低聲音道：「去角落研墨，不許多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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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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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乖順地起身，走到書案一側的墨台前，低頭磨起了墨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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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看著他安分守己的背影，心中卻絲毫沒有放鬆——這小子的演技太好了，剛才那番質問，硬是一點破綻都沒露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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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先應付慕南梔再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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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情緒壓了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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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帘被一隻玉手輕輕掀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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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見其人，先聞到一股極淡卻極雅致的幽香。不是尋常的胭脂水粉味，而是一種混合了百花露水與清冽草木氣息的獨特香味，正如她這個人一樣，既有塵世的繁華，又帶著一股子不容褻瀆的貴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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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你這書房可是越發清冷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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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著一聲慵懶的調笑，慕南梔緩步走了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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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穿了一身織金鏤花的緋色宮裝，外罩一件雪白的狐裘披肩，襯得那張本就明艷動人的臉龐更是嬌艷欲滴。烏黑的雲鬢高高挽起，斜插著一支赤金步搖，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流光溢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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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安和郡主，前鎮北王妃，大奉第一美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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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這隻有黑白二色的道門書房裡，她一出現，也仿佛瞬間點亮了整個空間，連那透窗而入的陽光都似乎黯然失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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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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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起身相迎，語氣儘量保持著平日裡的平淡，但若仔細聽，尾音里卻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緊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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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歡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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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走到她面前，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手中的團扇輕輕掩在唇邊，那雙仿佛會說話的桃花眼在洛玉衡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她略顯蒼白的臉色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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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青蘿說，你從大典回來後就一直閉關不出。我這不是擔心我們的國師大人為了大奉操勞過度，特意來看看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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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自顧自地走到客座坐下，姿態優雅而隨意，完全沒有身為客人的拘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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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心中微微一松，只要她沒發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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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奉茶。」洛玉衡吩咐道，隨即也在主位落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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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麻煩青蘿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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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擺了擺手，目光忽然轉向了書房角落的陰影處。那裡，一個穿著深青色衣袍的少年正低著頭，安靜地研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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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有個現成的麼？」慕南梔手中的團扇輕輕點了點那個方向，「讓他倒吧。青蘿那丫頭泡的茶，火候總是欠了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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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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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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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一直被她刻意忽略、試圖當作空氣存在的少年，此刻正緩緩抬起頭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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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郡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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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聲音清脆乾淨，帶著少年特有的恭順。他放下墨錠，在旁邊的銅盆里凈了手，然後走到茶台前開始溫杯燙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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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舉一動都規規矩矩，眼神清澈，眉眼低垂，看起來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乖巧雜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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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洛玉衡知道，那雙看似無辜的手，曾在昨夜如何肆意地褻瀆她的身體；那張看似純良的嘴，曾吐出過怎樣令人羞恥的污言穢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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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饒有興致地看著蘇清行雲流水般的動作，隨口道：「這小傢伙倒是面生，新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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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洛玉衡端起面前的空茶盞，借著低頭抿唇的動作掩飾眼中的慌亂，「前些日子收的雜役，手腳還算利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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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倒是挺俊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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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輕笑一聲，似乎只是隨口一夸，「比宮裡那些只會點頭哈腰的太監看著順眼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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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此時已經泡好了茶，雙手捧著一隻青瓷茶盞，恭恭敬敬地遞到慕南梔面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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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請用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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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伸手去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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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茶盞的那一刻，洛玉衡清晰地看到，蘇清的小指看似無意地微微翹起，在慕南梔的手背上輕輕擦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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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極快、極隱蔽的動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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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慕南梔根本沒有察覺，只當是正常的觸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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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玉衡看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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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挑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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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對她這個「主人」的無聲示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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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瞳孔微微收縮，藏在袖中的手指死死掐進了掌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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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混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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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她的面，竟然還敢如此放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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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慕南梔接過茶盞，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只是優雅地揭開蓋碗，輕輕嗅了嗅茶香，「嗯……這次的茶不錯，雨前龍井，火候正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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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微微躬身，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謝郡主誇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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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轉身，端著另一盞茶，走向了洛玉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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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兩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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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極寒氣息也隨之逼近。洛玉衡感覺胸口的乳環微微一跳，像是有了感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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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帘，手指在袖中輕輕攥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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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走到了她面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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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請用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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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奉茶，身體前傾，姿態恭謹，與平日無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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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伸手接過茶盞，指尖不慎碰到了他冰涼的手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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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寒意順著指尖竄上來，她的呼吸停了一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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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已經退開了，低著頭，恭恭敬敬地站到一旁，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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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香裊裊，熱氣在兩人之間升騰，模糊了彼此的面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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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輕啜了一口茶，放下杯盞，那雙仿佛會說話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在洛玉衡臉上停留了一瞬，又不動聲色地移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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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近日宮裡可熱鬧得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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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隨手撥弄著團扇上的流蘇，語氣閒適得像是真的只是來聊家常，「陛下前日裡又新封了一位美人，聽說是從江南選上來的，模樣倒是極好，就是那性子……嘖，輕狂了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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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此時已勉強穩住了心神，順著她的話頭接道：「陛下春秋鼎盛，充實後宮也是常理。只要不亂了祖宗法度，我們也無需多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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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是這個理。」慕南梔笑了笑，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可那位美人一入宮就獨得恩寵，連皇后娘娘那兒都不去請安。如今宮裡都傳遍了，說她是……狐媚子轉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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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狐媚子」三個字時，她的視線似有若無地掃過洛玉衡的眉眼，帶著幾分玩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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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心中一跳，卻不得不維持著那副清冷的表情：「謠言止於智者。你是郡主，這種市井流言，聽聽便是，切莫在人前多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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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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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慵懶地靠回椅背，手中的團扇輕搖，「我這不是只有在你這兒，才敢多嘴幾句嘛。換了別人，我才懶得費這口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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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閒聊了幾句，話題從宮廷秘聞轉到了京中權貴的趣事，氣氛看似融洽和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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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玉衡能感覺到，慕南梔的每一次開口，每一次停頓，甚至每一個眼神，都在不動聲色地試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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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試探不是帶著惡意的審視，而是一種極其敏銳的、來自閨蜜的直覺關切。就像是一隻嗅覺靈敏的貓，在嗅到了同伴身上不尋常的氣息後，正小心翼翼地繞著圈子，試圖找出源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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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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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一半，慕南梔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團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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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一出，書房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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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端著茶盞的手指微微用力。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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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那天，你的狀態好像不太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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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的聲音慢了下來，收起了之前的戲謔與閒適，變得有些認真，「我在台下看著，你誦讀祭文的節奏……比往常快了半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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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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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心中苦笑。她就知道，這才是慕南梔今天來的真正目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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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安和郡主雖然平日裡看似慵懶隨意，只愛花草和熱鬧，骨子裡卻是個外松內細的主兒，看人從來不靠硬問，只靠那雙眼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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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或許只會覺得國師那天略顯急躁，但只有慕南梔能從那微不可察的節奏變化里，讀出她的異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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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洛玉衡放下茶盞，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自然，「確實有些不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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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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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嘆了口氣，眼中的探究變成了擔憂，「是不是業火又發作了？我瞧你那天的臉色，紅得有些不正常，雖然離得遠，但我總覺得……你在忍著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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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一根刺，精準地扎進了洛玉衡最隱秘的傷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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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忍著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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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祭天台上，她忍的是體內即將失控的業火，是那股想要將她燒成灰燼的燥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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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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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下意識地垂下眼帘，不敢去想此刻胸口那枚冰涼的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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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她一個字都不能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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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業火。"洛玉衡順著她的話承認道，"最近修行到了瓶頸，心火有些壓不住。大典那天人多氣雜，一時有些氣血翻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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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業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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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皺起眉頭，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你這業火，發作得是不是太頻繁了些？前陣子不是才發作過一次嗎……玉衡，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原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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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緊緊盯著洛玉衡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閃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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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心中一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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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讓她再問下去了。再問下去，以慕南梔的敏銳，遲早會發現破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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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須掌握主動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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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有些棘手。"洛玉衡抬起頭，直視著慕南梔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你也知道，人宗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這業火之劫，除了我自己硬抗，別無他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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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你不必擔心，我已經找到了一些壓制的法子。只需……多加調理便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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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理？」慕南梔狐疑地看著她，「什麼法子？可靠嗎？需不需要我幫你尋些靈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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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洛玉衡立刻拒絕，也許是覺得自己反應太快，她又放緩了語氣，「這法子……比較特殊，外物幫不上忙。只需靜養即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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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見她態度堅決，這才無奈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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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既然你心裡有數，我就不跟著瞎操心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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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拿起團扇，似乎是信了，又似乎只是暫時不再追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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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慕南梔話鋒一轉，目光忽然掃向了角落裡那個一直安靜如雞的少年，「你這書房裡，平日裡不是不喜歡留人伺候嗎？今日怎麼讓這小雜役一直在那兒待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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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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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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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她下意識地想要忽略蘇清的存在，卻忘了這種刻意的忽略在慕南梔眼裡反而是一種異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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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蘇清正低著頭研墨，聽到提到自己，不僅沒有驚慌，反而更加恭順地彎了彎腰，仿佛真的只是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影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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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瑣事，需要人打理。」洛玉衡強作鎮定地解釋道，「而且……他身上有些特質，對我的修行有些許助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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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回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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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有這樣半真半假的解釋，才能打消慕南梔的疑慮。極寒體質雖然罕見，但在修行界也並非絕無僅有。把蘇清定義為一個「輔助修行的工具」，總比讓他作為一個不明不白的男人出現在這裡要合理得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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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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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慕南梔來了興趣，上下打量了蘇清幾眼，「這小身板，能有什麼助益？莫非……是至陰之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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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還沒來得及回答，餘光就瞥見角落裡的蘇清微微抬起了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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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的目光越過慕南梔的肩膀，直直地看向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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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幾分恭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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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玉衡就是覺得不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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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瞬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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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感覺到胸口那枚沉寂了許久的乳環，突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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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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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一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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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顫，來得毫無預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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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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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的悶哼，險些沒壓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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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茶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潑出幾滴，濺在手背上，卻完全無法分散她的注意力。此刻，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左胸那一點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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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極寒玄鐵乳環，此刻像是一個甦醒的小獸，正以一種極高頻的微顫在她的乳尖上瘋狂震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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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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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動通過極寒玄鐵的傳導，瞬間變成了無數根細密的冰針，不僅扎在乳尖上，更順著那一小塊敏感的軟肉，直接鑽進了她的經脈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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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太怪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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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冷，又麻，又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酸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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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身體瞬間繃緊，太極道袍下，那雙修長的腿不自覺地併攏，腳趾在緞面鞋裡死死蜷縮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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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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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目光落在她濺了茶水的手背上，「燙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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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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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強行穩住聲音，但這短短兩個字，尾音卻帶著一絲不受控制的顫抖。她迅速放下茶盞，借著擦拭手背的動作，掩飾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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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滑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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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著頭，不敢看慕南梔的眼睛，更不敢看那個站在慕南梔身後的少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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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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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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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怒火瞬間衝上頭頂。洛玉衡調動神識，通過乳環建立的傳音通道，將一聲怒喝狠狠砸進那個混帳的腦子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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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幹什麼！停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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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在說什麼？小的不太明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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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聲音從傳音通道里傳來，滿是無辜，**"小的只是看大人臉色不好，想幫大人提提神罷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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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這句「提神」，胸口的震動頻率驟然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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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剛才只是細密的微顫，那現在就是粗暴的研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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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圓環仿佛在她的乳孔里轉動起來，冰冷的金屬摩擦著嬌嫩的內壁，每一次轉動都像是在刮擦著她最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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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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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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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那種紅不是健康的紅潤，而是一種帶著病態的潮紅，仿佛體內有一把火在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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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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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終於坐不住了。她放下團扇，身體前傾，那雙桃花眼裡滿是驚疑，「你這臉……怎麼紅成這樣？真的沒事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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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伸出手，想要去探洛玉衡的額頭，「讓我看看，是不是發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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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帶著涼意的手越來越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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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身體一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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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的身體敏感到極致，任何一點外來的觸碰都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而且，如果慕南梔離得再近一些，或許就能聽到那羞恥的嗡嗡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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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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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後一縮，躲開了慕南梔的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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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反應太大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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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到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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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從擔憂轉為了錯愕，隨即又變成了狐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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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慕南梔眯起眼睛，視線在洛玉衡身上來回掃視，「你到底怎麼了？你在躲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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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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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知道自己失態了，但此刻乳環的震動讓她根本無法冷靜思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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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看來郡主起疑了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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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國師大人，要是讓郡主知道，高高在上的大奉國師，此刻正戴著一個男人的乳環，還在跟這個男人傳音……你說，她會怎麼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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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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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在心中咬牙切齒，**「少裝傻！你到底想怎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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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繞彎子了。這根本不是什麼意外，這就是這個混帳故意的！他就是要在這個時候，當著慕南梔的面，把她逼到絕路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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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能有什麼壞心思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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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聲音依舊恭順，甚至帶著一絲委屈，**「小的只是……有些餓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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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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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一怔，隨即一股荒謬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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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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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蘇清的聲音變得有些黏膩，像是一條濕冷的舌頭舔過她的耳膜，**「能否讓小的去寢殿伺候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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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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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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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意味著什麼，洛玉衡再清楚不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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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屈辱的一幕幕瞬間浮現在腦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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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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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都沒想，直接回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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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這個「滾」字剛出口的瞬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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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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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震動瞬間提升到了最大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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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不再是研磨，而是那種高頻率的震顫。那極寒玄鐵在她乳尖上瘋狂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撕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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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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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喉嚨里擠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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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立刻死死捂住了嘴，但那半聲嬌吟依然清晰地迴蕩在寂靜的書房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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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太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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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得像是那春樓里的頭牌在恩客身下承歡時發出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顫抖，還有那一絲掩蓋不住的……快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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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猛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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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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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名帶姓地喊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再是狐疑，而是震驚，「你到底怎麼了？！這種聲音……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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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但貴女圈子裡什麼風言流言沒聽過？這種聲音，這種面色，這種肢體反應……分明就是情動之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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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書房裡明明只有她們兩個女人，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雜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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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此時已經整個人癱軟在太師椅上。她雙手死死抓著扶手，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滑落，打濕了鬢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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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那種高強度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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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個聲音，那個該死的聲音，依然清晰無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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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若是不答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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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站在角落裡，低著頭，看起來像個被驚嚇到的鵪鶉，但在傳音里，他的語氣卻是那樣從容、那樣循循善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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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也不知道這東西會不會自己停……畢竟，它可是連著大人的經脈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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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威脅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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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裸的威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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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答應，這震動就不會停。如果不答應，她就會在慕南梔面前徹底崩潰，甚至當場失禁、高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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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已經繞過書桌，向她走了過來：「我去叫御醫！或者我去叫監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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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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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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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叫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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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能讓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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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向角落裡的那個少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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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依舊低著頭，但她能感覺到，那道藏在陰影里的目光正死死盯著她，等待著她的屈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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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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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閉上眼，在心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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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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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讓它停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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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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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乎要將她逼瘋的震動，瞬間戛然而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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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安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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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洛玉衡粗重的喘息聲，和慕南梔驚疑不定的目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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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你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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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快步走到她身邊，伸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觸手之處，那原本清冷的道袍此刻竟有些微微發燙，全是洛玉衡透出的體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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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雖然那要命的震動已經停了，但餘韻依然在她體內迴蕩，那種酸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後腦，讓她的眼神有些難以聚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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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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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勉強借著慕南梔的力道坐穩，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只是……業火突然衝撞了一下經脈。現在……壓下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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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理由很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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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她實在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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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看著她滿頭冷汗、面色潮紅的樣子，眼中的疑慮並沒有消散，反而更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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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業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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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想要替洛玉衡把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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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腕，但在慕南梔嚴厲的目光下，只能僵硬地停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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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搭上脈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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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雖然不是醫者，但作為花神轉世，她對氣息的感應極其敏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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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象紊亂，氣血浮躁，確實像是走火入魔的前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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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此之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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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皺了皺眉。她似乎在洛玉衡那狂亂的脈象下，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帶著寒意的異樣波動。那波動一閃而逝，快得讓她以為是錯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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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脈象很亂。」慕南梔收回手，語氣嚴肅，「玉衡，你這次的業火，恐怕比以往都要兇險。如果不儘快解決，恐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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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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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閉上眼，掩去眼底的屈辱與疲憊，「我會處理好的。你不用擔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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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只想讓慕南梔快點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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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走，她怕自己真的會撐不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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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慕南梔見她不願多說，也知道這位國師大人的脾氣，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既然你不願意讓我幫忙，那我也就不討人嫌了。不過你記著，若是真撐不住了，隨時來找我。不管是靈藥還是……別的什麼，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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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雖然是客套，但語氣里的關切卻是實打實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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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心中一暖，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的愧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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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慕南梔知道，她現在的狼狽並非全是業火所致，而是被一個低賤的雜役用淫邪手段控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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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她狠狠掐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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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讓任何人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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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身為國師最後的體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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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洛玉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會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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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好好歇著，我就不打擾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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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臨走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一直縮在角落裡的少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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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此刻正跪在地上，拿著一塊抹布擦拭著剛才洛玉衡濺出的茶水。動作勤快，神情專注，完全就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小雜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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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倒是挺勤快。」慕南梔隨口誇了一句，「行了，不用送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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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轉身離去。那一抹緋色的身影消失在門帘後，書房裡那股極淡的花香也隨之慢慢散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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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確認慕南梔的腳步聲徹底遠去，洛玉衡那根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斷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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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太師椅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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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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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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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傳音，而是實實在在的人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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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從地上站起來，隨手扔掉抹布。他臉上的恭順與卑微在這一刻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勝利者的從容與戲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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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走到洛玉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剛被他逼得差點崩潰的大奉國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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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剛才那聲叫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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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聲音輕得像是情人的呢喃，「真好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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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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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咬著牙，抬手想要給他一巴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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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手剛抬起來，就被蘇清一把抓住了手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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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手很小，手指細細的，還帶著少年特有的稚嫩。可就是這樣一隻小手，此刻卻牢牢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冰得她一激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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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您是不是忘了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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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微微用力，將她的手腕壓在扶手上，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剛才答應小的事，可不能反悔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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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死死盯著他，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蘇清……你別太得意。你以為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一直控制本座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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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一直控制，小的不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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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笑了，笑得純良無害，「但至少今晚……您是小的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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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開手，直起身子，恢復了那副恭敬的模樣，仿佛剛才的冒犯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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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小的去寢殿伺候國師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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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轉身向外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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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時，他腳步一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笑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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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國師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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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記得……把那身道袍脫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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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那個……不方便吃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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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輕輕關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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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抓起案上的茶盞，狠狠砸向大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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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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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瓷飛濺，茶水四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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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宣洩般的舉動，卻無法驅散她心中那股深深的無力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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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最後一抹餘暉也消失在窗欞間。書房漸漸暗了下來，將那個高高在上的身影吞沒在無盡的陰影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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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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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個時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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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她的，將是比昨夜更加漫長、更加屈辱的黑暗。book18.org
第7章 妥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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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內的光線一點點暗了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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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抹夕陽的餘暉消散在窗欞上，將整座靈寶觀吞入夜色。屋內沒有點燈，昏暗中，洛玉衡獨自坐在榻邊，脊背挺得筆直，像是一尊在此處亘古未動的石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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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離得近了，便能看見她放在膝上的雙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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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常年執拂塵、結法印的手，此刻正死死絞在一起。修長的指節攥得死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肉里，掐出一道道月牙般的紅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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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快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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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每在腦海中閃過一次，她的呼吸便會亂上一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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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少年臨走時說的話，像是不散的陰魂，反覆在耳邊迴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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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記得把道袍脫了……穿著不方便吃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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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那種理所當然的神態……仿佛她堂堂國師，不過是他隨時可以把玩的物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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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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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閉上眼，強行調動體內亂竄的氣機，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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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人宗道首，是大奉國師。不過是一個區區雜役，不過是一些下作的手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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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忍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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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忍過今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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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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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異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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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衣物掩蓋下的乳環，毫無徵兆地震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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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身體猛地一僵，剛聚起的一點凝神靜氣瞬間潰散。那枚冰涼的金屬環扣緊緊勒著她敏感的乳肉，像是那少年的眼睛，隔著虛空冷冷地注視著她，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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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國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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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玩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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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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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平日裡清冷如仙的聲音，此刻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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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遠遠傳來幾聲更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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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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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同一時間，門外響起了腳步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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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腳步聲不急不緩，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口上。洛玉衡猛地睜開眼，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原本絞在一起的雙手瞬間鬆開，反手抓住了身下的榻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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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沿的木料在她掌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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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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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聲輕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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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讓她恨之入骨，卻又不得不等待的聲音，隔著門板悠悠傳了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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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小的來伺候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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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推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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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順著縫隙灌入，吹動了洛玉衡垂在鬢邊的髮絲。她沒有動，依舊保持著端坐的姿勢，一身寬大的道袍將她的身段嚴嚴實實地遮住，只露出一張清冷絕艷的臉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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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走了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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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手合上門，動作自然得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轉身時，他的目光在洛玉衡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那裹得嚴嚴實實的領口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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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笑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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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好像忘了小的說的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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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冷冷地看著他，沒有接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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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記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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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伺寢。要那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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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她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一樣，在這個只有十三歲的少年面前主動寬衣解帶，她做不到。她是二品道首，即便受制於人，也絕不會丟掉最後的體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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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國師大人是想讓小的幫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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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聲音低了下去。他慢悠悠地向她走來，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玩味的神色越來越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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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眼神一厲：「你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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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有什麼不敢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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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在她身前三步處站定，並沒有再靠近。他只是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連手都沒有抬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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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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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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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渾身一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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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袍之下，那枚原本安靜的綴陰環突然劇烈震動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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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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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猝不及防，一聲悶哼卡在喉嚨里。那極寒玄鐵製成的乳環像是活了過來，瘋狂地摩擦著她嬌嫩的乳孔和乳暈。冰冷的金屬與滾燙的軟肉劇烈碰撞，激起一陣陣鑽心的酥麻與刺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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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根本無法忍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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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死死抓著榻沿，指甲幾乎要陷進木頭裡。她咬著下唇，才沒讓自己在這一瞬間失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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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就那樣站在那裡，負手而立，欣賞著她極力忍耐的模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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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您應該知道……這東西有多厲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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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很輕，輕得像是情人間的呢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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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不肯自己動手，小的只好讓它幫您了。到時候若是不小心弄疼了哪裡，或者弄出了什麼不雅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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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里話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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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因為乳環的震動，她的呼吸已經亂了。她看著眼前這個身量尚不足她肩高的少年，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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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用真氣，不用修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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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一個小小的死物，就能將她身為道首的尊嚴踩在腳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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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動還在持續，而且越來越強。那種從胸口蔓延至全身的酥癢感正在瓦解她的意志，如果在這樣下去，她真的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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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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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聲音沙啞得幾乎變了調，"本座……自己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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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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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單純得像個孩子，卻讓洛玉衡感到徹骨的寒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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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動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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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虎口脫險。她緩了好幾息，才僵硬地抬起手，伸向自己領口的系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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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顆紐扣解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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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口微敞，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以及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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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沒有迴避，反而走得更近了些，那目光如有實質，一寸寸地在她露出的肌膚上游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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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有些僵硬，每解開一顆，都像是在對自己用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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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道袍緩緩滑落，堆疊在她的腰間。接著是中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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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層外衣褪去，只剩下貼身的月白色褻衣時，洛玉衡的動作停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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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過頭，不敢去看蘇清的眼睛。臉上已經燒起了一片紅雲，連耳根都透著粉色。那是一種混雜了屈辱、羞憤，卻又不得不順從的複雜神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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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褻衣根本遮不住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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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團飽滿挺翹的軟肉將布料撐得高高隆起，頂端兩點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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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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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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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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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在說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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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可她沒有選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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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牙，拉下了褻衣的系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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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色的布料滑落，堆疊在腰間。那兩團雪白如玉的酥胸終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潤澤的光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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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的這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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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驚嘆，「真好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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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羞憤欲死：「少廢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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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說的是實話。」蘇清伸出一根手指，隔著虛空點了點她的胸口，「形狀這麼漂亮……白得像玉……可惜被那東西套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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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咬著唇，正要發作，卻見蘇清突然湊近了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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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清秀的小臉幾乎要貼上她的胸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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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待會兒方便……小的先讓這東西消失一會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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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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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胸口微微一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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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只見那原本套在乳尖上的金屬環扣竟然緩緩淡去，最後徹底消失了。但那種被異物箍緊的墜脹感依然清晰存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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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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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蘇清抬起頭，沖她眨了眨眼，「小的待會兒吃的時候，就不會咬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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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吃」字，他說得極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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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腦子裡「轟」的一聲，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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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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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直起身，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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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緩緩躺了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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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團雪白的酥胸完全裸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想要遮住什麼，可蘇清的目光已經落了上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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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跟著上了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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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直接動手，而是跪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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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角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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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不得不仰視他。這種視角的轉換讓她感到更加不安。她能看到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侵略性，那根本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眼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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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流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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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遲遲沒有動作，只是那樣盯著她的胸口看，仿佛在欣賞一件剛到手的絕世珍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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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無聲的審視比直接動手更讓人煎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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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終於忍受不住這種令人窒息的氛圍，她別過臉，咬著牙催促：「……快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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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點結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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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點結束這荒唐的一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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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不用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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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慢條斯理地伸出手。那隻手掌不大，甚至可以說有些纖細，但落在洛玉衡眼中，卻宛如即將落下的屠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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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貼上了那團軟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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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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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身體猛地一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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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預想中的粗暴，也沒有急色的揉捏。蘇清的手只是輕輕覆在上面，指腹極慢、極輕地在那飽滿的弧度上打著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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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純粹的把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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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把玩一塊溫潤的暖玉，又像是撫摸一隻受驚的小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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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只是……快點完事！」洛玉衡羞恥得眼眶發紅，這種溫吞的折磨讓她渾身難受，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身上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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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充耳不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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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開始沿著乳房的輪廓慢慢收緊，試探著那團軟肉的彈性。時而輕按，時而托起，動作嫻熟得讓人心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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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的這裡……還是這麼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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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玩味，"又軟又彈，手感真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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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羞得滿臉通紅，偏過頭不去看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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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躲不開那只在她胸口肆虐的手。蘇清的五指張開，將那團軟肉整個握在掌心，然後緩緩收緊。那隻手明明不大，卻幾乎能將整團乳肉都攥在裡面。雪白的乳肉從他纖細的指縫間擠出來，像是熟透的白桃被人捏在手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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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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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咬著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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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不用忍著."蘇清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小的想聽……國師大人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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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顆淡粉色的乳尖。那兩根手指看起來纖細白凈，卻精準地夾住了那顆乳粒，然後慢慢地揉捻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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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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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悶哼還是從鼻腔里溢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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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看."蘇清盯著那顆在他指間慢慢硬挺起來的乳粒，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粉粉的，小小的……像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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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洛玉衡羞憤交加，聲音卻因為那不斷傳來的刺激而有些發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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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他的手指繼續在那顆乳尖上打著圈，時而輕捻，時而重按，變換著不同的力道和節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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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平時……有沒有自己碰過這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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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讓洛玉衡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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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胡說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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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只是好奇."蘇清的語氣很平淡，手上的動作卻突然加重了幾分，"因為國師大人的反應……太大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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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指腹在那顆已經完全挺立的乳粒上用力碾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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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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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腰肢不自覺地弓了起來。那種從乳尖直竄到小腹的酥麻感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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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沒有."蘇清滿意地點點頭，"這麼敏感……比上次反應還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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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想要反駁，可喉嚨里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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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手離開了那顆已經被玩弄得紅腫的乳尖，轉而去照顧另一邊被冷落的那團軟肉。那隻小手覆上去，五指陷進那團雪白的乳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團軟綿綿的麵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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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也很軟……"他低聲說著，手掌托起那團沉甸甸的軟肉，上下掂了掂，"而且好重.國師大人平日裡穿著道袍，根本看不出來這裡這麼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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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洛玉衡羞得眼眶都紅了，"你……你到底要玩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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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說了，不用急."蘇清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好東西……要慢慢品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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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再次找到了那顆乳尖，這次直接用指甲輕輕刮過那敏感的頂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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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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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繃緊了。那種尖銳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從胸口傳來的陣陣酥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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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的這裡……已經完全硬了."蘇清低頭看著那兩顆在他手裡挺立的乳粒，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看來國師大人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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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咬著唇，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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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在這種時候背叛自己，恨它對這個少年的觸碰有了反應。可她越是掙扎，那種感覺就越是強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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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似乎很享受她這副欲拒還迎的樣子。他的雙手同時覆上了那兩團軟肉，開始有節奏地揉捏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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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握緊，右手鬆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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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握緊，左手鬆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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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團雪白的乳肉在他手裡交替變形，時而被擠成各種形狀，時而被拉扯得長長的，又彈回原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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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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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破碎的呻吟不斷從她緊咬的唇縫裡溢出來。她的手指不知道往哪裡放，先是抓著身下的錦被，又鬆開，無意識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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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的聲音真好聽."蘇清湊近了些，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再叫大聲點……小的喜歡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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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咬著唇，不肯再發出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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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蘇清的語氣裡帶著笑意，"那小的就讓國師大人……忍不住叫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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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他的兩隻手同時用力，將兩顆挺立的乳尖夾在指間，然後狠狠地擰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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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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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叫出了聲，整個人都軟了下去。那種混雜著痛感的劇烈快感讓她的腦袋一陣發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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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了."蘇清滿意地鬆開手，看著那兩顆被他玩弄得通紅的乳粒，"國師大人的聲音……真好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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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被蹂躪過的軟肉上滿是紅痕，乳尖更是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不安地挺立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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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她感覺到了不對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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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掌心……變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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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體溫的熱度，而是一種更為奇異、更為霸道的熱流。順著他的掌心，一絲絲地滲入她的皮肉，直鑽進那兩團乳肉的最深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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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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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忍不住溢出一聲低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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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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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房內部像是突然被喚醒了什麼。那股熱流所過之處，原本只是普通的觸感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乳腺仿佛變成了無數根敏感的神經末梢，正被那股熱流牽引著、撩撥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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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酸，又麻，又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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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像是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在血管里撓，又像是電流在乳肉間亂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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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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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發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奇怪的變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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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國師大人……更舒服一點."蘇清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邪氣，"待會兒小的吃的時候，國師大人才能有更好的體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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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變得專注而幽深，手指開始配合著那股熱流，有節奏地按壓著幾處特定的位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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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的動作，洛玉衡的反應越來越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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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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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開始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被揉捏的軟肉像是被點燃了一般，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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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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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身體卻在說著相反的話。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動，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又像是在渴求更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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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想要更多嗎？"蘇清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身體都這麼誠實了，還嘴硬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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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咬著唇，不肯回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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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話？"蘇清笑了笑，手上的動作突然加重，"那小的就當國師大人默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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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再次捏住了那兩顆已經敏感到極點的乳尖，開始快速地揉捻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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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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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再也忍不住了，破碎的呻吟不斷從她嘴裡溢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索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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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太奇怪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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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被迫的，明明是屈辱的，可那股從胸口蔓延開來的酥麻感卻讓她的意志一點點崩潰。腳趾死死扣著榻上的錦被，那張清冷的臉上早已布滿了紅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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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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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唇，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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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終於停了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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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看著那兩顆被他玩弄得紅腫的乳尖，眼神裡帶著滿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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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的這裡……已經完全準備好了."他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接下來……小的要開始吃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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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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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嘴唇緩緩靠近了那對已經完全裸露的酥胸。洛玉衡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噴洒在她那已經敏感得一塌糊塗的乳尖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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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的……開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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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落下的瞬間，濕熱的舌尖舔上了那點凸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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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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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整個人都繃緊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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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剛才的手指觸碰完全不一樣。那濕熱的口舌帶來的刺激，比任何觸碰都要強烈十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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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軟的舌頭靈活地裹住了乳粒，肆意地描繪著它的形狀。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她最脆弱的神經上拉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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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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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雙手無助地抓著身下的錦被，指節用力攥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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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刺激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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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強度的快感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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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法，只知道自己的乳頭已經敏感得不像話。蘇清嘴裡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會引起她整個身體的反應。那種酥麻感從乳尖一直蔓延到小腹，讓她的腦袋都有些發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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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似乎並不急著更進一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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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個耐心的美食家，細細品嘗著這道佳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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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打著圈，從乳尖滑向乳暈，又沿著乳房的輪廓一路向下，在那片雪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水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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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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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死死咬著下唇，試圖將那些羞恥的聲音咽回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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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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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呻吟還是不斷地從齒縫間溢出來，哪怕她拚命壓抑，聽起來也像是動情的貓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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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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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嘴唇離開了那顆乳尖，轉而去照顧另一邊。他的舌頭在那顆還未被照顧過的乳粒上輕輕一卷，然後整個含了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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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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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身體又是一顫。這邊的乳頭同樣敏感得不像話，被他一含，整個人都酥了半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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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這邊……也很可口."蘇清含含糊糊地說著，舌頭在他嘴裡的那顆乳粒上來回撥弄，"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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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說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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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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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沒有理會她，嘴上的動作越發放肆。他時而輕輕吮吸，時而用舌尖挑逗，時而用牙齒輕輕磨蹭，將那顆乳尖玩弄得又紅又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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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不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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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開始微微蜷縮，雙腿無意識地摩擦著。那是身體在本能地渴求更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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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突然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晶亮的水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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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舒服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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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咬著唇，死死不肯開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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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的空虛讓她有些茫然，身體分明在渴望著什麼，可她寧願死也不願意承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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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看著她倔強的樣子，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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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您還是不肯說實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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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羞恥感瞬間回籠，她別過臉，眼神中帶著一絲殘留的恨意：「……閉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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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在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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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這樣，舒不舒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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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死死盯著他，咬牙切齒：「……不、舒、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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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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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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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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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他重新低下頭，張口含住了那顆紅腫不堪的乳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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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不是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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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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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碎的牙齒輕輕合攏，在敏感的乳尖上不輕不重地研磨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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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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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叫出了聲，腰肢猛地弓起，卻被蘇清的手按在小腹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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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痛……可那種混雜著痛感的酥麻，反而讓她更加難以承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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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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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鬆開口，看著那個被他咬得更加挺立的乳頭，語氣嘲弄，「看，它都硬成這樣了……這難道不是舒服的表現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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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羞得整張臉都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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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她的身體確實在起反應，甚至……甚至還在期待著下一次的粗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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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她感到無比的自我厭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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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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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一下……有那麼難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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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開始在另一側乳房上揉捏，力道逐漸加重，將那團軟肉捏得各種變形，「只要國師大人說一句『舒服』，小的就輕一點……否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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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齒再次逼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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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縮了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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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不了了……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害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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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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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清再次下口之前，她終於妥協了。那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兩個字，帶著無限的屈辱和不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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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停住了動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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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很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這才對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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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防線已經破了一個口子，那剩下的決堤也就順理成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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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承認後的蘇清，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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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頭靈活地遊走在兩座雪峰之間，時而輕舔，時而重吸。手指也不閒著，在那充滿彈性的乳肉上揉捏、按壓，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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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輕……輕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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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說了舒服，小的當然要讓國師大人更舒服."蘇清的聲音悶悶的，嘴裡還含著她的乳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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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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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一聲呻吟。蘇清的舌頭正好划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整個人都酥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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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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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嘴從左邊換到右邊，又從右邊換回左邊，兩顆乳尖被他輪流照顧著。那隻小手也沒閒著，總是在他嘴巴夠不到的那一邊作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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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的這裡……真的很好吃."他抬起頭，舔了舔嘴唇，"又軟又甜，還有一股奶香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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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閉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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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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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低下頭，重新含住了那顆已經紅腫不堪的乳粒，這次他用力吮吸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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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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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抗拒已經變成了無力的推拒。她的手搭在蘇清的肩頭，本想推開他，可指尖剛觸碰到他的衣服，就軟得使不上力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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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還想推開小的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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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含糊不清地說著，舌頭猛地在那敏感的乳孔上一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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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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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渾身一軟，手臂無力地滑落，徹底放棄了掙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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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睛，任由那種羞恥的快感將自己淹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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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嘴唇從乳尖移開，順著那優美的弧線一路向下，在她的胸口、鎖骨、甚至是側乳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吻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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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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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耳蝸，「都是小的的印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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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沒有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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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側過頭，將臉埋進枕頭裡，不願意去看自己此刻那副淫蕩的樣子，更不願意去看那個正在她身上肆虐的少年那副得意的嘴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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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終於直起了身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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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此時早已是一片狼藉。那兩團原本如雪堆般的酥胸此刻布滿了紅痕和津液，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兩顆乳頭紅腫挺立，像是熟透的櫻桃，還在空氣中不安地挺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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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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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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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袖口，一邊開口道，「小的還有一個請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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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睫毛動了動，警惕地看向他，聲音沙啞：「……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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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還不夠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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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沒有說話，而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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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帶被解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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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眸孔微微收縮，看著少年解開衣袍的動作："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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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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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手指勾住褲腰，往下一拉，「想讓國師大人幫小的一個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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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布料滑落，那個一直隱藏在袍服下的東西終於露出了真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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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愣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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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是修道之人，清心寡欲多年，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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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東西……太大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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猙獰，粗壯，暗紅色的血管盤虯在柱身上，頂端的龜頭大得嚇人。這根本不應該是一個十三歲少年的東西，它所散發出的那種雄性的腥膻氣息，與蘇清那張清秀稚嫩的臉龐形成了極為強烈的反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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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她的理智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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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不用做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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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指了指她那布滿吻痕的胸口，嘴角噙著一抹笑，「只需要用這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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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雖然未經人事，但也並非什麼都不懂。她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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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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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想讓自己用這雙哺育後代的聖潔之處，去伺候那種污穢的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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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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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猛地別過臉去，羞憤得渾身發燙，「本座絕不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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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國師大人動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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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打斷了她。他沒有強求她配合，而是直接跨上了榻，雙膝分開跪在她身體兩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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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籠罩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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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還沒來及躲避，就感覺兩隻手掌抓住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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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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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沒有理會她的抗拒。那雙小手按在了她的乳房上，雖然手掌不大，卻用了十成的力道，將那兩團軟肉用力向中間一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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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錦被，指節用力攥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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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分開的雙乳被強行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而誘人的溝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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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只需要躺著就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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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他腰身一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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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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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渾身一僵，死死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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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滾燙、堅硬、粗糙的東西，就這樣蠻橫地擠進了她的乳溝里。那種觸感太鮮明了，粗大的肉棒摩擦著嬌嫩的乳肉，每一次接觸都像是在她心口上燙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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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開始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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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很慢，只是試探性地挺動腰身，讓龜頭在兩團軟肉之間進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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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被溫熱軟肉包裹的感覺太舒服了。柔嫩的乳肉緊緊貼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陷進了最柔軟的雲朵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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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冠狀溝刮擦著內側的肌膚，帶起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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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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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咬著唇，一聲悶哼從鼻腔里溢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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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著想要加快速度的衝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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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爽了……國師大人的奶子……又軟又嫩，夾得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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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的這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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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一邊動作，一邊低頭看著那根在雪白乳肉間穿梭的醜陋肉棒，眼中滿是痴迷，「又軟又滑……比小的想像中還要好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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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的拇指開始不安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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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隻小手在揉捏乳肉的同時，拇指悄悄地往乳尖的方向移動，然後輕輕地按在了那兩顆紅腫的乳粒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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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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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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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頭還殘留著剛才被吮吸的敏感，此刻被他的拇指一按，酥麻感瞬間竄遍全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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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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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開始打圈，在那顆硬挺的乳粒上緩緩碾磨，同時腰身也沒有停下，一邊抽插，一邊玩弄著她的乳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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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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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咬著唇，拚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那種雙重刺激太強烈了，乳交的摩擦感混合著乳頭被撥弄的酥麻，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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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羞恥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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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乳房，本該是高貴不可侵犯的，此刻卻成了這個少年的洩慾工具。那根骯髒的東西就在離她下巴不到幾寸的地方進出，每一次挺進，都會把她的乳肉擠壓得變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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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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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拇指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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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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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一聲呻吟脫口而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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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的聲音……真好聽。"蘇清的動作越發放肆，他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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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這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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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是被侮辱，可身體卻在不斷地起反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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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手並不老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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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抽插，一邊不斷地變換著手勢，揉捏著手中的軟肉。時而向內擠壓，增加包裹感；時而向上提拉，讓肉棒能摩擦得更深。而他的手指，始終沒有離開那兩顆可憐的乳頭，不是捏就是擰，不是拉就是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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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不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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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呻吟越來越頻繁，越來越破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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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動作幅度的加大，那粗大的頂端每一次都會從溝壑上方探出來，幾乎要戳到洛玉衡的下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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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腥膻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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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睜開眼看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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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看看您的寶貝是怎麼吞吃小的這根東西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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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洛玉衡死死閉著眼，睫毛不安地扇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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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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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手指猛地用力擰了一下她的乳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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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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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痛呼出聲，卻依然倔強地不肯睜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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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沒有再逼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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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重新回到了溫柔的節奏，在她的乳頭上輕輕打圈，像是在安撫剛才的粗暴。可那種若有若無的刺激，反而讓洛玉衡更加難以承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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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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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不知道是在躲避還是在迎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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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看著她這副欲拒還迎的樣子，動作突然變快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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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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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那根東西在她胸間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仿佛要將那兩團軟肉搗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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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舒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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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呼吸變得粗重。國師大人的奶子又大又軟，夾著他的肉棒不停地摩擦，那種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腦子裡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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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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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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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擦生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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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感覺胸口像是著了火。那根肉棒越來越燙，燙得她心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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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國師，萬人之上，清修多年不近男色，此刻卻躺在榻上，任由一個十三歲的少年用自己的乳房洩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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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素來清冷禁慾的臉，此刻卻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潮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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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認知讓她羞恥得想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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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更讓她崩潰的是……身體居然在起反應。那兩顆被玩弄得紅腫的乳頭，此刻竟然隱隱有些……期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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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最聖潔不可侵犯的國師大人……明明是眾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清冷仙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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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那是一種野獸即將爆發的前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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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在小腹不斷堆積，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噴涌而出。他知道自己快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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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原始的、充滿侵略性的氣息，讓洛玉衡感到本能的不安，卻又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期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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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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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動作猛地加快，像是狂風驟雨般衝刺了幾十下，然後猛地停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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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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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低吼，那根肉棒猛地一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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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毫無保留地激射而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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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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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股濁液打在了洛玉衡精緻的鎖骨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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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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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白漿噴濺在她的胸口、脖頸，甚至濺到了她的下巴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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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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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任由那些滾燙的液體在自己肌膚上流淌，緩緩滑落進乳溝深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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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徹底被玷污的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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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種……徹底被打上烙印的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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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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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蘇清平復呼吸的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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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還沒來得及緩過神來，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湊近了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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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地睜開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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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正跪在她身側，一隻手指沾著胸口那些白濁的液體，送到了她的嘴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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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嘗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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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語氣輕佻，眼神戲謔，哪裡還有半分恭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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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臉瞬間沉了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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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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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偏過頭，躲開那隻手指。眼中迸發出久違的怒意，哪怕渾身無力，那股屬於國師的威嚴依然讓人心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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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再怎麼落魄，也輪不到你來羞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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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愣了一下，隨即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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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息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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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手指，卻沒有擦掉上面的白濁，而是直接抹在了洛玉衡的臉頰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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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留個紀念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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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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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到那股冰涼黏膩的觸感在自己臉上蔓延，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可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抬手擦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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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站起身，從榻上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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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絲毫尷尬或愧疚，神色坦然地開始穿戴衣物。先是裡衣，再是長袍，最後系上那根玉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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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他又變回了那個恭順謙卑的道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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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洛玉衡胸口和臉頰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濁，剛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場荒誕的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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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緩緩坐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臉。她的動作很慢，眼神卻漸漸恢復了幾分清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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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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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正要行禮告退，卻被她叫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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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還有何吩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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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看著他，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倔強："你以為……這樣就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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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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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問你，"她的目光銳利起來，"你打算如何安排？是夜夜過來，還是另有打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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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恢復了理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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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想談條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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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談條件，"洛玉衡冷冷道，"是立規矩。本座可以暫時配合你，但不代表本座會永遠任你擺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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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你需要本座的身份和權力，本座也需要……保留一些體面。既然如此，我們就把話說清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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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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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請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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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三次，不能更多。"洛玉衡的聲音很冷，仿佛是在談一筆交易，"而且……只能用這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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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聲音壓得很低："其他地方……不許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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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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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的意思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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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的身子，不是你能隨意染指的。"洛玉衡的語氣很硬，"用……用這裡幫你紓解，已經是本座最大的讓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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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不許在外人面前有任何逾矩之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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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沉默了片刻，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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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的條件，小的聽明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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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小的也有幾個條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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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皺起眉："你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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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三次太少了。"蘇清的語氣很平靜，"五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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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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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次。"蘇清看著她，"國師大人，小的已經讓步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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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咬著唇，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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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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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蘇清的嘴角微微上揚，"小的希望國師大人能……主動一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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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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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要每次都像今晚這樣，"蘇清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狼藉上，"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小的希望國師大人能配合一些，比如……自己把衣服解開，或者……主動把胸挺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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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臉瞬間漲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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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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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國師大人如果不願意，小的也不勉強。"蘇清聳了聳肩，"只是……如果國師大人不配合，那小的也只好自己動手了。到時候動作粗魯一些，國師大人可別怪小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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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死死地盯著他，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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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最終還是沒有反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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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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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知道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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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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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洛玉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總有一天，本座會找到解開乳環的辦法。到那時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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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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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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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期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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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的答應國師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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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一步，俯身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不過國師大人要記住……主動權，永遠在小的手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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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反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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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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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國師大人今夜的配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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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直起身，對著她行了一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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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恭敬，挑不出半點毛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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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告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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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行了一禮，然後轉身，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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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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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打開，又被輕輕關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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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逐漸遠去，直至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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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時，洛玉衡才仿佛重新活了過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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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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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極輕的冷笑從她喉嚨里溢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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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坐起身，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白色的濁液，紅腫的乳頭，還有那無數個曖昧的吻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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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想要擦掉那些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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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剛碰到那溫熱的液體，動作就頓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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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不掉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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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擦掉了這些，有些東西也已經刻在了骨子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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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熱，乳尖上殘留的酥麻感依然在提醒著她剛才的沉淪。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羞恥，屈辱，卻又……有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餘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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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屈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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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閉上眼，在心裡對自己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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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為了保住地位，為了大局……暫時的妥協。book18.org
第8章 如履薄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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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過雕花的窗欞，在青石磚地上灑下一片斑駁的冷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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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寶觀的清晨向來寂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掃灑的沙沙聲，襯得這寢殿內愈發空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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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睜開眼，目光有一瞬的凝滯。她維持著平躺的姿勢，雙手交疊在腹部，呼吸平穩綿長，像是一尊剛剛甦醒的玉像。然而下一刻，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雙總是清冷如霜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力壓抑的異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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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傳來一種異物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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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輕，很涼，貼著那處最嬌嫩的肌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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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緩緩垂下眼帘，視線透過單薄的褻衣，落在胸前那兩團柔軟的隆起上。昨夜的記憶並不像潮水般湧來，而是像一把把細碎的刀片，在腦海中割裂出斷續的畫面——滾燙的掌心，粗重的呼吸，還有那句逼著她親口承認的「舒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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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試圖調動體內的氣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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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海深處，真氣流轉如常，順著經脈緩緩上行。她小心翼翼地探向胸口那處異樣，試圖去感知那枚異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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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反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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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就像是一個死物，安安靜靜地扣在她的乳尖上，既沒有收縮，也沒有震動，更沒有像昨夜那樣變得滾燙。它仿佛只是一個普通的飾品，若不是偶爾隨著呼吸帶來的細微摩擦感，幾乎讓人以為它不存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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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確實在那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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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坐起身，錦被滑落至腰間。她抬起手，指尖在觸碰到衣襟時微微頓住，最終還是慢慢拉開了系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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褻衣鬆散，露出一抹雪膩的肌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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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下，那枚銀色的圓環正泛著冷冽的光澤，套在那顆因晨起而微微挺立的紅梅上，將那團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軟肉，打上了難以洗刷的烙印。經過一夜的積壓，乳尖周圍有些充血，那一圈淡淡的紅痕在雪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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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看了一會兒，手指蜷縮了一下，終究沒有去碰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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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沒有動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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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好事，說明那個雜役今日還沒有發瘋。可不知為何，這種死一般的寂靜反而讓她心頭蒙上一層陰影。就像是一柄高懸在頭頂的劍，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落下，也不知道操縱劍柄的人，此刻正躲在哪個陰暗的角落裡窺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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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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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出一口濁氣，起身下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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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鏡中映出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洛玉衡面無表情地取過一旁的束胸白綾，一圈圈纏繞在胸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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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綾一圈圈勒緊，勒入軟肉，將那兩團傲人的豐盈強行壓平，也將那枚羞恥的圓環死死壓在肉里，疼得她眉心一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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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環被白綾擠壓，嵌入乳肉深處，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洛玉衡的臉色白了一分，但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勒得更緊了一些。仿佛只有這種痛楚，才能提醒她時刻保持清醒，才能壓下心底那股揮之不去的恥辱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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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中衣，套上太極道袍，系好腰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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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顆扣子扣上時，鏡中那個衣衫不整、滿身淫痕的女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奉國師洛玉衡，頭戴蓮花冠，手執拂塵，清冷高華，宛如九天玄女臨凡，讓人不敢直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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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層層疊疊的莊嚴法袍下，鎖著怎樣的一具身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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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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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三聲輕扣，節奏恭敬而克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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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是侍女青蘿的聲音，透著幾分急促，「宮裡來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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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正在整理袖口的手指微微一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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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她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一絲波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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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下身邊的趙公公。」青蘿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說是陛下近日修行有些困惑，請國師大人即刻入宮，開壇講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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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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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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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往常，這不過是每月數次的例行公事。元景帝沉迷修道，時常會有這種突如其來的召見。但今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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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刺痛感隨著呼吸一陣陣傳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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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著這個東西……入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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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見大奉的皇帝，在金鑾殿側的偏殿里，在那位九五之尊面前，頂著這副殘缺的身軀，講授清靜無為的道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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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那東西在宮裡突然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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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蘇清在那個時候動手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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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寒意順著脊背躥上後腦。洛玉衡下意識地按住了胸口，隔著厚重的道袍，那裡依舊平整，看不出任何端倪。但她知道，那個隱患就埋在那裡，隨時可能引爆，將她所有的尊嚴炸得粉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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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門外的青蘿沒聽到回應，試探著喚了一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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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淡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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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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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拿起桌上的拂塵，動作行雲流水，看不出一絲滯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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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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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踏出房門的那一刻，她的腳步卻並沒有往觀門的方向走，而是微不可察地轉了個彎，向著偏殿行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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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去見他一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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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這不僅是妥協，更是一種變相的求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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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風捲起她的衣擺，獵獵作響，卻吹不散她心頭那股揮之不去的陰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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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的門虛掩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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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本是存放雜物和經卷的地方，自從蘇清被調來「貼身伺候」後，便成了他的居所。離國師的主寢殿不過一牆之隔，近得仿佛只要那邊稍有動靜，這裡就能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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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站在門口，握著拂塵的手指微微收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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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風吹動她寬大的太極道袍，衣袂翻飛間，隱約勾勒出那被白綾強行束縛的曲線。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胸口那因緊張而略顯急促的起伏，但那一吸氣，胸前的束縛感便更加明顯，被勒進肉里的乳環也隨之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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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她，究竟是誰的玩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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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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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開了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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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光線略顯昏暗，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塵埃。蘇清正盤腿坐在角落的蒲團上，手裡拿著一塊抹布，似乎正在擦拭一尊蒙塵的香爐。聽到動靜，他動作一頓，緩緩抬起頭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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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張清秀乾淨的臉，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模樣，眼神澄澈無辜，透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懵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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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知情的人見了，只會覺得這是個乖巧勤快的雜役弟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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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洛玉衡見了他，身體卻本能地繃緊，一股寒意順著尾椎骨竄上後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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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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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放下抹布，連忙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訝與恭敬，「這麼早，國師大人怎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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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來，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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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給國師大人請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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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小的」，叫得順口又自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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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看著他，看著他低垂的眉眼，看著他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就是這個自稱「小的」的雜役，昨夜趴在她胸口吮吸啃咬，逼她親口承認「舒服」；就是這個看似瘦弱的少年，用那根與外表完全不符的粗大肉棒，在她的胸間肆意進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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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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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微微抬起頭，目光在她嚴絲合縫的領口處掃過，隨即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國師大人今日這身道袍……真好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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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沒有接話，眼神冷了幾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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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有事要外出。"她冷冷地開口，聲音像是淬了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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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眨了眨眼：「是要入宮嗎？小的剛才聽見青蘿姐姐在外面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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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沒有理會他的明知故問。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蘇清。身高的優勢讓她此刻終於找回了幾分居高臨下的威儀，她俯視著這個比她矮了一個頭的少年，試圖用氣場壓制住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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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的時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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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不許動那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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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臉上的笑容沒變，只是眼底閃過一絲玩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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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他歪了歪頭，一臉無辜，「國師大人是指……綴陰環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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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個字被他輕飄飄地吐出來，在空蕩的偏殿里迴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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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薄紅，那是羞恥，更是憤怒。她掌緊了拂塵，手背上青筋隱現：「閉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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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是在……擔心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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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往前湊了湊，那種獨屬於少年的清冽氣息撲面而來，卻讓洛玉衡下意識地想後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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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擔心在馬車上突然動起來？還是擔心……在陛下面前，突然忍不住叫出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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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調笑，卻精準地戳中了洛玉衡心中最擔憂的那個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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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警告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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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厲色，屬於二品強者的威壓隱隱流露，「若是你在宮裡亂來，本座拼著魚死網破，也要先殺了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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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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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決絕的殺意，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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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沒有被嚇到，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獵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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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言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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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後退了一步，重新變回了那個恭順的雜役，彎下腰，畢恭畢敬地說道，「小的明白。國師大人的面子最重要，小的怎麼敢在外面讓國師大人難堪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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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緊繃的身體微微一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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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答應得太快，太痛快，反而讓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真實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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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記住你的話。」她冷冷地說道，轉身欲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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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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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傳來，像是一根看不見的絲線，瞬間纏住了她的腳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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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腳步一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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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回來之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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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直起身，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挺直的背影上，視線仿佛穿透了那層層疊疊的道袍，看到了那副藏在莊嚴下的旖旎風光，「國師大人上次答應過的……主動配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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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背影僵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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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門縫裡漏進來，照在她僵立的身上，卻照不暖她此刻冰冷的身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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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配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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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個字像是一道咒語，瞬間將她從雲端拉回了泥沼。剛才那點強撐出來的威儀，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她不僅要去宮裡應付那個覬覦她的皇帝，回來後，還要主動把自己送給這個雜役羞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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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她的處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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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狼，後有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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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已經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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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記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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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屈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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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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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在陰暗的偏殿里顯得格外燦爛，卻又透著股說不出的邪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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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的……就等著國師大人回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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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沒有再回頭，快步走出了偏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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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感覺身後的目光像是一條濕冷的毒蛇，順著她的脊背一路爬行，鑽進了她的衣領，死死纏繞在她胸口那枚圓環之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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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轔轔，碾過皇城外青石鋪就的御道，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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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鋪著厚厚的軟墊，還燃著凝神靜氣的檀香，本該是極其舒適的。可洛玉衡端坐在正中，脊背挺得筆直，不敢有絲毫的鬆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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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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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輪碾過一塊略微凸起的石板，車身輕輕晃動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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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抬手按住胸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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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乳環依舊安靜地貼著她的肌膚，隨著車身的晃動，僅僅是輕微地摩擦了一下乳尖。那種觸感很微弱，但在她此刻過分緊繃的神經里，卻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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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金屬環身，有些粗糙的環扣，還有那被勒得有些充血的軟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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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清晰地呈現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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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枚圓環是如何卡在她嬌嫩的乳頭上，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種異物感時刻提醒著她，她現在的身體不再是純潔無瑕的道體，而是一具被打上了羞恥烙印的……玩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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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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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緩緩吐出一口氣，強迫自己放下手，重新端正好坐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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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答應過不動手腳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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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然選擇了相信他——或者說被迫相信他，就不能在見到元景帝之前先自亂陣腳。她是國師，是大奉的道門領袖，她必須拿出該有的氣度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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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萬一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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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那個瘋子只是在騙她？萬一他就是想看她在皇帝面前出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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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洛玉衡感覺自己的掌心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握著拂塵的手指越攥越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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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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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緩緩停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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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到了。」車外傳來隨行內侍尖細的嗓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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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中那一抹慌亂已被強行壓下，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清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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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開車簾，在宮女的攙扶下走下馬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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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的宮牆矗立在眼前，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裡是大奉權力的中心，也是這世間最繁華也最骯髒的地方。往日裡她來這裡，心中只有淡然，可今日，她卻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懷揣著贓物的小偷，每走一步都心驚膽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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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道殿就在御書房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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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走進大殿時，元景帝正坐在案後，手裡拿著一卷道經，似乎正在研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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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那雙略顯蒼老卻依舊精光四射的眸子，在洛玉衡身上停駐了一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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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目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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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太熟悉了。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帶著掩飾不住的欣賞、占有欲，還有一絲身為帝王的探究。儘管他掩飾得很好，用「求道」的名義包裹著，但那種粘膩的感覺，依舊讓她覺得不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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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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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放下經卷，臉上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快，賜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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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陛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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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單手豎掌，行了一個道揖，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陛下急召，不知所為何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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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下首的蒲團上坐下，姿態端莊，衣擺鋪散開來，如同一朵盛開的雪蓮。只是沒人知道，在那從容的表象之下，她的心弦一直緊繃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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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近日修行《太上感應篇》，有些許瓶頸，心中困惑難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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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看著她，目光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流連，「這宮中雖有萬千道藏，卻無人能解朕之惑。想來想去，唯有國師能為朕指點迷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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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心中冷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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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修行瓶頸，不過是藉口罷了。這位陛下修的根本不是什麼正統道法，而是妄圖長生的邪術。他找自己，無非是想借她的氣運，或是單純地想……看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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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能拆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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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言重了。」洛玉衡淡淡道，「貧道才疏學淺，恐難解陛下之惑。不過既是論道，貧道自當知無不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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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道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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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拋出幾個關於「陰陽調和」、「龍虎交匯」的問題，言辭間雖引經據典，卻總是有意無意地往男女雙修之事上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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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一邊應付著他的問題，用正統道家理論將那些曖昧的話題撥亂反正，一邊卻不得不分出一半的心神，死死盯著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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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環……沒有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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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過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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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刻鐘過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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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安靜得仿佛不存在。蘇清似乎真的守信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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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洛玉衡並沒有因此而放鬆，反而越發緊張。那種「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動」的擔憂，比「已經動了」還要折磨人。她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哪怕是一陣風吹過衣擺，都會讓她心跳漏掉一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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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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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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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猛地回過神，才發現大殿內一片安靜，元景帝正皺著眉看著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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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貧道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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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倉促地應了一聲，這在以往是絕不可能發生的失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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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方才問，『心動則氣動，氣動則精搖』，國師以為如何？」元景帝看著她，眼中的探究之色更濃了，「國師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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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心重重一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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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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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強迫自己迎上元景帝的目光，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陛下多慮了。貧道只是……昨夜打坐時間久了些，心神有些耗損，故而反應遲鈍了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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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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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並沒有立刻移開視線，反而站起身，從案後走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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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乃是道門二品，早已寒暑不侵，怎會因打坐而耗損心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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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走近，腳步聲在大殿內迴蕩，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洛玉衡的心尖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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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屬於帝王的壓迫感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撲面而來。洛玉衡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她不能動。她是國師，在皇帝面前不能露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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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在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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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距離，太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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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龍涎香的味道，近到……他只要再近一步，或許就能聽到她如鼓的心跳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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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的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打量，隨後緩緩下移，落在了她的脖頸，以及那被道袍嚴密包裹的胸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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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今日……氣色似乎不太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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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意味深長，「面色雖然清冷，但這眼角的紅暈……倒不像是打坐久了，反倒像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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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動了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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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半句話他沒說，但洛玉衡聽懂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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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微微一僵，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掐住掌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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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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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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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突然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顫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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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錯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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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瞳孔瞬間放大，那一瞬間，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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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動手了？在這金鑾殿側，在皇帝就在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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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繃緊到了極致，等待著接下來那讓她身敗名裂的震動和羞恥的電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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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數著呼吸，一息，兩息，三息……沒有動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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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輕微的顫動仿佛只是曇花一現，轉瞬即逝。胸口依舊平整，那枚圓環安靜地貼著她的肌膚，再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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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愣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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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放鬆了一點肌肉，去感知那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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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靜止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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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是……錯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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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她太緊張，以至於產生了幻覺？還是心跳太快，讓她誤以為是乳環在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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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虛驚一場的感覺，讓她差點維持不住坐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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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的氣息有些紊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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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疑惑，「可是身體不適？朕傳御醫來看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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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伸出手，似乎想要來探她的脈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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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下意識地縮回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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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的手懸在半空，臉色微微一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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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陛下關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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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行了一個標準的道揖，聲音雖然還有些發緊，但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硬，「貧道無礙。只是近日修行到了關隘，氣機有些不穩，不宜見人。今日恐無法再為陛下解惑了，請陛下恕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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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看著她，看著她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但他終究沒有強求，慢慢收回了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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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國師身體不適，那朕也不便強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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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道，「國師好好回去歇息。改日……朕再向國師請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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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道告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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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身向殿外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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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挺得筆直，腳步依舊沉穩有力，維持著國師最後的體面。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雙腿有些發軟，每走一步，都需要耗盡全身的力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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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出大殿，沐浴在正午的陽光下，那種窒息般的壓迫感才稍稍散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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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按住胸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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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心跳如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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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守信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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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場充滿了恐懼與猜疑的「虛驚」，卻比任何實質性的折磨都要讓她崩潰。她甚至開始懷疑，這也算計在那個少年的計劃之中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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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駛出宮門，那兩扇朱紅的大門在身後緩緩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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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一刻，那股籠罩在頭頂的帝王威壓才算是徹底散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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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靠在軟墊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端莊儀態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她抬起手，有些脫力地按在眉心，指尖冰涼，沁著一層細密的冷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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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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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的試探，那場充滿陷阱的論道，還有那種時刻擔心胸口會傳來異動的恐懼……都結束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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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很安靜，只有車輪碾過青石板的咕嚕聲，單調而乏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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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緩緩放下手，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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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依舊平整，看不出任何端倪。那枚名為「綴陰環」的東西，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安靜地貼著她的肌膚，甚至連一絲多餘的摩擦都沒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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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守信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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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在外面不動手腳，就真的沒有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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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緊繃了一上午的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下來。她應該感到慶幸，慶幸自己保住了身為國師的最後一點體面，慶幸沒有在那個覬覦她的皇帝面前出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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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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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口氣吐出，胸腔里並沒有迎來預期的輕鬆，反而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落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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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心裡原本繃著一根弦，時刻準備著迎接那即將到來的斷裂。她甚至已經在大腦里預演了無數次：如果它動了，她該怎麼咬牙忍耐；如果它震了，她該怎麼用真氣壓制身體的顫抖；如果它變得滾燙，她該怎麼在元景帝面前維持那副清冷的面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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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好了所有的準備，把自己武裝到了牙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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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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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弦沒有斷，也沒有松，就那麼不上不下地懸在那裡，晃晃悠悠，讓人心裡發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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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皺了皺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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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什麼？難道她還期待那個東西動起來不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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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她狠狠地掐滅。荒謬。她是修道之人，講究清靜無為，怎麼可能期待那種羞恥的折磨？她只是……只是因為太緊張了，那是人在極度高壓後的正常反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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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只是反應過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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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想要整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指尖無意間擦過胸口的白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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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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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是被勒得太久，乳肉有些充血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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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這種痛會讓她覺得厭惡，可此刻，這痛感竟然讓她覺得有些……不夠。太輕了，輕得像是在撓痒痒。比起昨夜那種被電流貫穿、被高溫炙烤的劇烈刺激，這種單純的物理擠壓顯得如此乏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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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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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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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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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覺得沒有被折磨是「乏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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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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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洛玉衡死死盯著那晃動的車簾，那一瞬間，她對自己產生了一種深深的自我厭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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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雜役……那個該死的淫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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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在身體上羞辱她，更是在潛移默化中扭曲她的感知。他就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並不急著把獵物逼死，而是時不時地松一松繩子，讓她在恐懼和慶幸之間反覆橫跳，直到她的神經徹底紊亂，直到她開始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的界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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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虛驚一場」的折磨，比真刀真槍的羞辱還要可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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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靈寶觀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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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外傳來內侍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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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冰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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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直身子，整理好微亂的道袍，重新戴上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面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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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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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開車簾，走下馬車。陽光依舊刺眼，但她卻覺得渾身發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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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知道，這一關雖然過了，但下一關……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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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裡的戲演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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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該輪到那個偏殿里的雜役登場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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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殿，洛玉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屏退左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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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你也下去吧。本座要獨自打坐，任何人不得打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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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國師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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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關上，大殿內只剩下她一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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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死寂的壓迫感再次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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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走到屏風後，動作有些急切地解開腰封，脫下那身厚重的太極道袍。這身象徵著榮耀與權力的道袍，此刻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層沉重的枷鎖，壓得她透不過氣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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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袍滑落，露出裡面的白色中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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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開中衣的系帶，拉開衣襟，急切地去解束胸的白綾。一圈，兩圈……隨著白綾落地，那兩團被壓抑了大半天的豐盈終於重獲自由，猛地彈跳了一下，帶起一陣酸脹的顫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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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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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低頭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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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團雪膩的軟肉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痕，那是白綾勒出來的印記。而最頂端的那兩顆紅梅，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和充血，此刻腫脹得厲害，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艷紅色。那枚銀色的綴陰環就嵌在其中，泛著冷光，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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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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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著眉，想要伸手去揉一揉那發脹的地方，卻又在半空中停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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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回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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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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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輕，很溫和，甚至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清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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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洛玉衡聽來，這聲音卻如同驚雷，炸得她渾身一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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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地拉緊中衣的衣襟，遮住胸前的春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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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沒有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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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推門而入，逆著光，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人畜無害的笑容。他換了一身乾淨的雜役服，手裡甚至還提著一壺茶，就像是尋常來送茶水的弟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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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一直在等國師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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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光線。屏風擋住了他的視線，但洛玉衡知道，這道屏障擋不住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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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她冷冷地喝道，但聲音里的色厲內荏連她自己都聽得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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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沒有出去。她聽到腳步聲繞過屏風，然後，那個少年出現在她面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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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視線落在她攥緊衣襟的手上，然後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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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讓小的在外面別動那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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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茶壺，慢條斯理地說道，「小的可是聽話得很，一次都沒動。國師大人難道不該誇誇小的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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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咬著唇，那種被戲耍的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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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實守信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本座說過的話，也算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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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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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挑了挑眉，「國師大人是指……主動配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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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個字被他咬得極重，帶著一種黏膩的曖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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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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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蘇清攤了攤手，「那國師大人還在等什麼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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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動，就那麼站在那裡，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意思很明顯：這次我不動手，你自己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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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手指緊緊抓著衣襟，手背上青筋隱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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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羞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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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強迫她更深一層的羞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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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讓他動手，她還可以安慰自己是被迫的，是受害者。可現在，他要她自己動手，要她親手剝開自己的偽裝，把自己最羞恥的一面送上去給他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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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里靜得可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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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也不催，就那麼笑著看她，仿佛在看一場有趣的戲。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