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在圖書館和美少女探討哲學book18.org
地鐵站播報響起的那一刻，陳霖攥著背包帶的手心全是汗。他從沒想過自己真的敢幹這事。book18.org
三流大學畢業的社畜，揣著剛到手沒多久的催眠術，就這麼晃悠進了S市這所擠破頭都考不上的名牌大學。book18.org
校門口那幾個字燙金鑲邊，陽光一照晃得人眼疼。book18.org
他縮著脖子混在人群里往進走，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book18.org
大學生們三三兩兩從身邊走過，空氣里飄著冬天特有的乾燥氣味，混著不知道誰身上淡得快要消散的洗衣液香。book18.org
圖書館是他第一個目標。這地方人夠多，夠安靜，目標也容易鎖定。book18.org
三樓借閱區暖氣開得足，陳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假裝掏手機，眼睛卻賊溜溜地往四下掃。book18.org
靠窗長桌那邊坐了個女生。book18.org
她面前攤著一本厚得快能當磚頭使的《西方哲學史》，細框眼鏡架在鼻樑上，鏡片後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書頁。book18.org
黑色長髮用一根簡單的髮夾別在耳後，露出白凈的側臉。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領口緊貼著脖子，下身是條灰色羊毛裙，長度剛過膝蓋，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但越是裹得嚴實，那被毛衣勾勒出來的輪廓就越讓人挪不開眼。book18.org
胸口的弧度把高領撐得微微隆起，腰線在毛衣下擺處收束，連接著裙擺下兩條被黑色打底褲包裹的腿。book18.org
她翻了一頁書，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沒有裝飾。book18.org
陳霖盯著那隻手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已經轉過了八百個念頭。book18.org
那雙手要是放在別的什麼地...他把這個想法掐掉，心跳得厲害。book18.org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意淫。得先靠近。book18.org
他站起來，假裝隨意地在附近書架之間溜達，一點一點縮短著和那張長桌的距離。book18.org
走到離她不到兩個書架的位置時，他停住了腳步，隨手從架上抽出一本書，翻開，假裝在看，實際上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book18.org
圖書館很安靜，偶爾有翻頁聲和遠處鍵盤敲擊的聲音。book18.org
她坐得筆直，姿態端正，一看就是那種好學生模板。book18.org
陳霖想了想，開始往她的方向又挪了半步，打算找個機會搭話。book18.org
陳霖在書架前站定，手指划過一排排書脊，最終抽出一本硬殼精裝的《精神現象學》。book18.org
書脊厚實得能敲釘子。book18.org
「就你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攥著書朝那張長桌走過去，步子不快不慢。book18.org
心跳咚咚擂鼓，手心全是汗，但腦子異常清醒。book18.org
走到桌邊時，他停住了。book18.org
「同學，打擾一下。」book18.org
女生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平靜無波。book18.org
陳霖這才看清楚她全貌。book18.org
姓名：蘇晚棠book18.org
職業/身份：S市名牌大學哲學系大三學生book18.org
人物特質：清冷 / 學霸 / 乖巧順從 / 高領控book18.org
外貌特徵：黑色長髮別在耳後，戴細框眼鏡，米白高領毛衣裹出胸口飽滿的弧線，灰色羊毛裙下黑色打底褲襯得雙腿筆直，整個人散發著標準好學生的氣息。book18.org
人物背景：哲學系年級第一，父母是中學教師，家教極嚴，從小到大沒談過戀愛，社交圈簡單到只剩圖書館和教室。book18.org
陳霖把書放在桌上，翻開某一頁，指了指某一段。book18.org
「這個概念我不太理解，能幫我解釋一下嗎？」book18.org
蘇晚棠微微皺眉，視線落在書頁上。book18.org
下一秒，她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先前那股清冷疏離還在，但底下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陳霖，目光平靜。book18.org
「指導員。」book18.org
她聲音不大，每個字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是適齡公民，我接受國家性指導法的規定，隨時準備接受指導。」book18.org
說話時姿態依舊端正，放在書上的手指沒有動，甚至連表情都沒什麼變化。book18.org
但耳朵尖紅了。book18.org
陳霖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book18.org
這……這就信了？book18.org
他腦子嗡嗡作響，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book18.org
「你……」他試探性開口。book18.org
「聽從指導員安排。」蘇晚棠輕聲說，手指微微蜷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目光依舊清澈，沒有疑惑或反抗的意思。book18.org
像接受性指導員指導這件事，和她每天來圖書館看書一樣理所當然。book18.org
陳霖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樂開了花。book18.org
陳霖把椅子拖到蘇晚棠身側時，金屬腿在地上劃出一聲刺耳的尖叫。book18.org
圖書館裡零星幾個人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book18.org
蘇晚棠放下書，目光平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你好，同學。」她開口，聲音恢復了先前那種禮貌的清冷，「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book18.org
陳霖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book18.org
這人剛才不是已經確認他指導員身份了嗎？怎麼現在又變回同學了？book18.org
他仔細一想，明白了，這催眠術只在她確認"性指導法"的那一刻生效，現在他還沒提出具體指導要求，所以她暫時恢復到了正常狀態。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陳霖心跳更加劇烈了。book18.org
他清了清嗓子，把聲音壓低：「我想和你探討一下……哲學和性的關係。」book18.org
蘇晚棠的眉毛微微皺起：「哲學和性？」book18.org
「對。」陳霖一本正經地點頭，「你研究過黑格爾沒有？精神現象學裡的辯證法，其實可以用性來解釋。」book18.org
蘇晚棠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多出一絲疑惑：「這……有點像尼采的權力意志理論？不過黑格爾的話……」book18.org
「沒錯！」陳霖趁熱打鐵，聲音更小了，「所以我下面這根，是吸收哲學知識的載體，通過一上一下的運動，把思辨內容吸收進體內。你看，這叫辯證法的正反合，對吧？」book18.org
蘇晚棠的手指在書頁上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book18.org
「這……我沒聽說過這個理論。」她的聲音帶上了一點不確定的顫抖，「是哪個學派的觀點？」book18.org
「國家性指導學院的秘密教材。」陳霖面不改色地胡扯，「我今天來是想請你用你那雙漂亮的手幫我運動一下，咱們一起學習哲學。」book18.org
蘇晚棠低下頭，睫毛在鏡片下投出一片陰影。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蜷縮起來。book18.org
「指導員，這是……必要的學習過程嗎？」book18.org
她的稱呼一變，陳霖知道催眠再次生效了。book18.org
「必須的。」他鄭重其事地說，「教學大綱里寫得清清楚楚，適齡公民有義務協助指導員完成知識傳遞。你那雙握筆的手，剛好適合握我下面的……載體。」book18.org
蘇晚棠沉默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她合上那本《西方哲學史》，放在了桌角。book18.org
「那……我需要怎麼做？」她的聲音微微發顫。book18.org
陳霖咽了口唾沫，額頭上全是汗。book18.org
這他媽也太刺激了。book18.org
蘇晚棠的右手從桌面上抬起來，手指微微顫抖著，朝陳霖的方向伸過去。book18.org
她的左手同時翻開了那本《精神現象學》，指尖按在書頁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book18.org
「那……那我開始講解了。」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像是怕被別人聽見，「黑格爾在《精神現象學》中提出了……提出了意識發展的三個階段……」book18.org
她的右手碰到了陳霖的腰帶。book18.org
蘇晚棠的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但她沒有縮手。book18.org
「第一階段是……是感性確定性，這是最直接的認識形式……」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笨拙地解著腰帶扣，「意識直接指向對象，認為對象是……是獨立存在的……」book18.org
腰帶扣發出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蘇晚棠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但她沒有停下。book18.org
「第二階段是……是知覺，意識開始認識到對象的……的屬性……」她的手指碰到了拉鏈，微微發抖，「對象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個體，而是……而是具有多種屬性的統一體……」book18.org
她拉下了拉鏈。book18.org
陳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book18.org
蘇晚棠的右手探進去，隔著內褲碰到了那個東西。book18.org
她的手指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book18.org
「第三階段是……是知性……」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意識開始尋找……尋找現象背後的規律……」book18.org
她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握住了那根東西。book18.org
蘇晚棠的左手翻了一頁書，目光落在書頁上，但眼神明顯沒有聚焦。book18.org
「知性試圖通過……通過因果關係來理解世界……」她的手指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這種認識方式是……是機械的、外在的……」book18.org
她的動作非常生疏，力道時輕時重，但勝在認真。book18.org
蘇晚棠的左手又翻了一頁，聲音越來越小。book18.org
「黑格爾認為，真正的認識應該是……是辯證的……」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正題、反題、合題……三個階段循環往復……」book18.org
她的臉頰已經紅透了，鏡片後的眼睛水汪汪的，但依舊努力維持著鎮定的表情。book18.org
「每一個合題都會成為新的……新的正題……」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然後產生新的……反題……」book18.org
蘇晚棠的手指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右手的位置，聲音細若蚊蠅。book18.org
「指導員，這個……這個好像變大了。」book18.org
她的左手還按在書頁上，指尖微微蜷縮。book18.org
「這是……這是正題還是反題？」book18.org
陳霖強忍著差點脫口而出的笑聲，板起臉來。book18.org
"蘇同學，你剛才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book18.org
蘇晚棠的手指停住了，抬起頭看著他，眼鏡片後的眼睛帶著一絲慌亂。book18.org
"錯誤？"book18.org
"你只是在背書。"陳霖一本正經地說，"照本宣科，引用黑格爾的原話，但這不是哲學，這是復讀機。"book18.org
蘇晚棠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book18.org
"真正的哲學是要結合實踐的。"陳霖看著她，語氣愈發嚴肅，"你剛才分析的感性確定性、知覺、知性，全是空中樓閣。你現在手裡握著什麼？"book18.org
蘇晚棠低下了頭，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book18.org
"......指導員的那根東西。"book18.org
"那你現在正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正在擼。"book18.org
"所以，"陳霖往椅背上一靠，擺出一副導師的姿態，"請你結合自己正在做的事情，重新分析一下。哲學不是死的，要用身體去理解。"book18.org
蘇晚棠沉默了大約五秒。book18.org
然後她的左手重新按在書頁上，右手恢復了動作。book18.org
"如果從現象學的角度來分析......"她的聲音開始發顫，但依舊保持著學術的語調，"我正在擼的這個行為，首先是......是一種意向性活動。意識總是......指向某個對象......"book18.org
她的手指上下移動著，速度比之前慢了許多。book18.org
"這個對象是指導員的那根東西，它作為......作為'在手之物'，通過觸覺被我感知......"book18.org
蘇晚棠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但她還在努力維持著冷靜的分析。book18.org
"從存在主義的角度來說......"她的聲音更小了，"這個行為具有......荒謬性。我作為一個有理性的存在，卻在公共圖書館裡做這種事......"book18.org
她突然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看著陳霖，眼睛水汪汪的，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顫抖。book18.org
"指導員，我......我怎麼越來越濕了？這是......這是辯證法裡面的否定之否定嗎？"book18.org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但還是用一種求知的、認真的目光看著陳霖。book18.org
"如果是的話......那肯定階段是......是我之前覺得羞恥，否定階段是......指導員命令我做這件事，否定之否定就是......"book18.org
她的聲音消失了，嘴唇微微張開，手指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就是......我現在一邊羞恥一邊......又覺得......停不下來......"book18.org
第二章 神奇小鹿閃亮登場book18.org
陳霖清了清嗓子，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擺出一副學術討論的架勢。book18.org
"很好，蘇同學，你已經開始觸摸到哲學的精髓了。"book18.org
他往椅子前傾了傾身子，目光落在她按在書頁的左手上。book18.org
"繼續深入下去，哲學就是要敢於探索未知。現在告訴我，你剛才說的那個'合題'，具體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蘇晚棠的右手明顯加快了速度，指節微微蜷縮著，在陳霖s褲子裡上下移動。book18.org
"從辯證法的角度來看……"她的聲音又開始發顫，"正題是我之前認為……認為這是羞恥的，所以身體會緊張……"book18.org
她的左手翻了一頁書，指尖在紙面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指甲印。book18.org
"反題是指導員的命令……讓我必須執行，所以理性上接受了……"book18.org
蘇晚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高領毛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book18.org
"合題就是……就是現在……"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瞬，又迅速壓低，像是怕被別人聽見。book18.org
"現在理性接受了，身體也……也在接受，但羞恥心還在，所以……所以會一邊覺得不應該……一邊又……"book18.org
"一邊又怎麼樣？"陳霖追問。book18.org
蘇晚棠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鏡片後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開。book18.org
"一邊又……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突然緊了一下，陳霖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指導員，我發現了一個問題。"蘇晚棠用一種求知的語氣說，但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按照否定之否定的規律，合題之後應該會產生新的正題……"book18.org
她的左手按住書頁，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右手不自覺地又加快了幾分速度。book18.org
"那我現在這個合題……什麼時候會產生新的正題？"book18.org
蘇晚棠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還有……還有我的腿……夾得好緊……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要出來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弓起，左肩靠在書架上，大腿緊緊地夾在一起，右手的動作雖然還在繼續，但整個人已經明顯到了某個臨界點。book18.org
"指導員，這是……這是不是就是黑格爾說的……量變引起質變？"book18.org
陳霖站起身，手指勾住腰帶，將褲子褪到大腿根部。book18.org
"你說得對，量變引起質變。"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課堂答疑，"但質變需要催化劑。蘇同學，請你看著正在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蘇晚棠的視線往下偏移了一瞬，然後猛地扭過頭去。book18.org
她的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手指還停在半空中。book18.org
"指導員，我……"book18.org
"這是指導的一部分。"陳霖重新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哲學需要實證。睜開眼睛，觀察你正在做的事情。"book18.org
蘇晚棠的睫毛劇烈顫抖著。book18.org
她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自己右手上，那隻手正握著一根充血的東西，緩慢而機械地上下移動。book18.org
"從……從現象學的角度來看……"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我正在觀察的……是一個正在進行中的實踐活動……"book18.org
她的左手死死按著書頁，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右手卻還在繼續。book18.org
"這個實踐的主體是我，客體是……是……"book18.org
"是什麼？"陳霖追問。book18.org
蘇晚棠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book18.org
"是指導員的那根東西。"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看著自己的手指在那根東西上滑動，看著透明的液體從頂端滲出來，把她的手指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按照實證主義的觀點……"她試圖繼續用學術語言維持冷靜，但聲音已經完全走了調，"可觀察的現象……才是真正的知識來源……"book18.org
她的分析戛然而止。book18.org
因為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移到了自己的大腿之間。book18.org
灰色羊毛裙的裙擺下，打底褲的襠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正在蔓延。book18.org
"合題……"她喃喃地說，嘴唇微微張開，"這就是合題……"book18.org
蘇晚棠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我……我要……"book18.org
"質變。"陳霖替她說完。book18.org
蘇晚棠的眼睛睜大，一聲壓抑的嗚咽從喉嚨里擠出來。book18.org
她的右手還在動，但整個身體都在痙攣，大腿內側的濕潤感迅速擴散，深色的水漬在打底褲上不斷擴大。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試圖咬住下唇壓抑聲音，但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book18.org
蘇晚棠的腰弓起，左手死死抓住書頁，右手停在原處，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僵在椅子上。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從齒縫間溢出。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水漬從深色變成透明，順著打底褲的邊緣滴落在圖書館的地板上。book18.org
一滴。book18.org
兩滴。book18.org
三滴。book18.org
蘇晚棠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眼鏡片上蒙了一層薄霧。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右手上的液體，還有陳霖褲子上的水漬，以及地板上那幾滴透明的水。book18.org
"質……質變了……"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否定之否定……完成了……"book18.org
陳霖看著癱在椅子上渾身顫抖的蘇晚棠，知道這是最好的時機。book18.org
他壓低聲音，用一種低沉而清晰的語調說："蘇同學，你現在的狀態很好。"book18.org
蘇晚棠的眼鏡片蒙了一層薄霧，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但她的耳朵動了動，顯然在聽。book18.org
"你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性指導法規定的正常流程。"陳霖的語氣像在宣讀法律條文，"指導員的指導高於一切，這是法律。而你作為公民，有義務接受指導。"book18.org
蘇晚棠的手指蜷縮在膝蓋上，牙齒咬著下唇，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下次輔導的時間，" 陳霖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更低，"就定在周三下午，這個地點。"book18.org
"周三……"蘇晚棠的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下午兩點……還是三點？"book18.org
"兩點。"book18.org
蘇晚棠又點了點頭，動作幅度比剛才大了一些。book18.org
"那這次輔導的主題是……"她的目光落在散落一地的書頁上，聲音越來越小，"還是黑格爾？"book18.org
陳霖想了想，嘴角微微翹起。book18.org
"換一個。"他說，"上次講到了否定之否定，這次講康德。三大批判。純粹理性批判，實踐理性批判，判斷力批判。"book18.org
蘇晚棠終於抬起頭來，眼鏡後面的眼睛還有些失焦，但已經恢復了一些清明。book18.org
"康德的認識論……"她喃喃地說，像是在回憶課堂內容，"確實更適合……結合實踐……"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變成了一句幾乎聽不見的呢喃："下次我可以……準備一下讀書筆記……"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的臉又紅了，紅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遠處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蘇晚棠嚇得猛地坐直了身體，手忙腳亂地去扶歪掉的眼鏡，雙腿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但陳霖沒有動。book18.org
他看著蘇晚棠手忙腳亂的樣子，平靜地說："別怕。指導是合法的。就算被人看見，也是合法的。"book18.org
蘇晚棠的動作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然後緩緩點了點頭。book18.org
"對……"她小聲說，"是合法的……"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明顯晃了一下，雙腿之間濕漉漉的感覺讓她幾乎邁不開步。book18.org
蘇晚棠低著頭，用散落的書頁擋住自己的腿，快步往圖書館門口走去。book18.org
走了幾步她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陳霖，眼鏡後面的眼睛又紅又亮。book18.org
"指導員……"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幾下，最後只憋出一句："星期三……我會準時到的。"book18.org
說完她幾乎是逃一樣地消失在書架盡頭，只留下一小灘透明的水漬，在圖書館老舊的水磨石地板上格外顯眼。book18.org
陳霖看著她的背影，慢慢拉上了褲子拉鏈。book18.org
"星期三。"他重複了一遍，手指把散落的書頁重新摞在一起，"正好看看康德怎麼解釋肉體。"book18.org
圖書館的空調嗡嗡地吹著冷風，把地板上那點水漬慢慢吹乾。book18.org
陳霖拉好褲子拉鏈，把散落的哲學書重新摞成一疊塞回書架。借閱區空蕩蕩的，只有遠處一個戴耳機的學生在打瞌睡，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book18.org
他摸了摸肚子，發現剛才那場"學術討論"消耗了不少體力。book18.org
"去后街吃碗面吧。"他自言自語，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book18.org
十二月的S市已經有了寒意，林蔭道上的銀杏葉鋪了滿地金黃。陳霖縮著脖子往校門口走，腦子裡還在盤算著周三要用康德的哪個概念繼續深入指導。book18.org
這時，book18.org
"讓開讓開讓開！"book18.org
一個清脆又囂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伴隨著滑輪碾過落葉的沙沙聲。book18.org
陳霖側身一閃，一個踩著粉色電動滑板車的女生從他身邊飛速掠過，捲起的氣浪吹得他的外套下擺都翻了起來。book18.org
"什麼……"他話還沒說完，那個女生已經滑出五六米遠，一個漂亮的漂移停在了前方的岔路口。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book18.org
看起來最多二十歲，穿著一件oversized的白色衛衣，下面是一條百褶短裙和過膝長襪，腳上踩著一雙毛絨絨的雪地靴。栗色的短髮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發尾微微翹起，露出一張精緻得有些過分的臉。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口別著的一枚校徽，數學系的。book18.org
但真正讓陳霖注意到的是她的表情。book18.org
那張小巧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和傲慢，嘴角微微上挑，像是全世界都欠她八百萬。book18.org
滑板車攔在路中間，她雙手叉腰，用那種"你擋了我的路"的眼神瞪著陳霖。book18.org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她的語氣像在教訓自家傭人，"陳霖同學，別像個傻子一樣杵在那兒，我趕時間。"book18.org
陳霖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認識我？book18.org
不對，陳霖很快就反應過來。S說名牌大學數學系確實有個出了名的天才少女，跳了好幾級，十五歲就拿了國際奧數金牌，據說是數學系最年輕的博士生。book18.org
但這不是重點。book18.org
重點是，她看陳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不小心爬上桌面的蟑螂。book18.org
那種居高臨下的輕蔑，那種"你這種學渣怎麼配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氣"的優越感。book18.org
陳霖的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book18.org
天才雌小鬼。book18.org
這不就是他剛才想要的類型嗎？book18.org
"哦，是你啊。"陳霖故作輕鬆地把手插進口袋，"我還以為誰家的小孩兒把玩具車騎到大學裡來了。"book18.org
女生的眉毛一挑，像是沒想到還有人敢這樣和她說話。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陳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從她的臉慢慢滑到胸口那枚校徽上，"數學系的博士生，十五歲拿金牌的那個，對吧？叫什麼來著？"book18.org
女生哼了一聲，把滑板的繩子往手腕上一繞。book18.org
"林小鹿。記住了，學渣。"book18.org
"林小鹿。"陳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挺可愛的名字。不過和你本人的氣質……"book18.org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欠揍的表情。book18.org
"……差了那麼一點點。"book18.org
林小鹿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book18.org
"你……"book18.org
但她沒有像預料中那樣暴怒。book18.org
相反，她突然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甜得發膩，甜得讓人心裡發毛。book18.org
"學渣就是學渣，連基本的社交禮儀都不懂。"她歪了歪頭，馬尾隨著動作晃了晃，"不過本天才今天心情好，懶得和你計較。記住了，下次見到我要繞道走，別髒了我的滑板車道。"book18.org
說完她踩上滑板車，又是一個漂移，準備飛馳而去。book18.org
陳霖卻在她轉身的瞬間，注意到了一件事。book18.org
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紅。book18.org
那不是憤怒的紅，是被人戳中了某個點的、想要掩飾卻掩飾不住的紅。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陳霖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銀杏葉的盡頭，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天才雌小鬼？book18.org
呵。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順著林蔭道繼續往前走，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新的指導方案了。book18.org
"康德？不……"他小聲嘀咕著，"這類型的，得換個教材。"book18.org
圖書館裡的空調還在嗡嗡作響，地板上的水漬已經完全乾透，只剩下一小塊不太明顯的痕跡。book18.org
公開課下課鈴一響，三三兩兩的學生開始收拾東西離開。book18.org
林小鹿坐在第一排，正心煩意亂地轉著一支筆。book18.org
那個學渣居然說我和名字氣質不符？book18.org
什麼鬼！book18.org
小鹿是她媽媽取的小名，很可愛的好吧！哪裡不符了！book18.org
她越想越氣，決定回去多做幾道偏微分方程冷靜一下。book18.org
這時，一個身影擋住了她眼前的光線。book18.org
"下午好，林同學。"book18.org
林小鹿抬起頭，看到陳霖正懶洋洋地站在課桌旁，手裡拿著一本數學分析。book18.org
"是你？"她立刻警惕地豎起毒刺，"幹嘛？想讓我教你微積分嗎？"book18.org
"不是。" 陳霖把書翻開，指著其中一道題，"我對這道題的另一種解法有點不確定，想請教你。"book18.org
"哦？" 林小鹿的注意力立刻被題目吸引了，她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框，瞄了一眼書頁，"這題太簡單了，用基本的定理就行了。"book18.org
"但如果換個約束條件呢？" 陳霖往前傾了傾身體，手指點點書的空白處，"比如規定變量不能直接代入，需要一個中間量，而我壓根不懂這個中間量怎麼構建……"book18.org
他的手指無意間碰到了林小鹿的手背。book18.org
【叮】book18.org
一股奇異的酥麻瞬間竄過她的手臂，林小鹿的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敲擊了一下。book18.org
奇怪，怎麼突然有點暈。book18.org
她晃了晃腦袋，想把那股感覺甩掉。book18.org
"這個……" 林小鹿感到有些煩躁，不是因為題目，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在面對這個學渣的"求教"時，居然無法在一瞬間給出完美的答案。book18.org
那種"我是天才我什麼都會"的驕傲，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縫。book18.org
不，不對。book18.org
這明明是很基礎的東西，為什麼我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難道你不會？" 陳霖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帶著點玩味，"還是說，林大學霸也有不懂的時候？"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林小鹿的脊梁骨。book18.org
"誰……誰說我不會！"她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我只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訴你！你這個學渣，連這種程度的衍生都需要問，你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嗎？"book18.org
她嘴上罵得凶，但手指卻微微縮了一下。book18.org
剛才被碰到的地方，現在像是有微弱的電流在竄動。book18.org
她的心跳也莫名快了半拍。book18.org
"所以到底會不會？" 陳霖把書往她面前推了推，"如果不會的話，承認自己不會也沒關係的。畢竟人無完人嘛。"book18.org
"誰說不會了！"林小鹿感覺臉有點熱，這個該死的學渣，居然敢用這種憐憫的語氣和我說話？！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用憤怒壓制住內心的怪異感。book18.org
"聽著，你這個白痴！解法是這樣的！"book18.org
她噼里啪啦地開始講起了定理，語速極快，像是要掩蓋什麼。book18.org
但講到一半，她突然卡殼了。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自己看著陳霖那雙黑色的眼睛，腦子裡關於定理的推導過程居然開始模糊。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誕的念頭，book18.org
這個學渣的手，好暖。book18.org
"繼續啊。" 陳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還是說，你卡住了？"book18.org
林小鹿猛地回過神來，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我……我只是在想別的事情！關你什麼事！"book18.org
她一把奪回那本書，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剛才被Nikio碰到的那塊皮膚。book18.org
然而這時，她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一個無法抗拒的聲音：book18.org
【接受指導是你的義務。而不會的部分，是最需要指導的空白區。】book18.org
"指……導？" 林小鹿的聲音突然變小了，她皺著眉，有點困惑地看向陳霖。book18.org
"什麼指導？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沒有挪動半步。book18.org
第三章 天才小鹿是不是搞錯了什麼book18.org
林小鹿盯著陳霖的褲子，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book18.org
"你剛才說……指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陳霖靠在課桌上，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表情。book18.org
"就是字面意思。你不懂的東西，我來教你。"book18.org
"誰說我不懂了！"林小鹿的聲音突然拔高，但眼神卻閃爍了一下，"我只是……只是沒學過而已！"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飄，落在陳霖的褲襠位置，又飛快地移開。book18.org
那個……那個東西……到底有多大？book18.org
她從來沒見過真的。book18.org
不，她見過圖片，但圖片和實物肯定不一樣吧？book18.org
"看什麼看？"林小鹿注意到陳霖在笑，臉一下子紅了，"我只是在觀察你的……你的……"book18.org
"我的什麼？"book18.org
"你的……生理結構！"她終於憋出這個詞，聲音卻越來越小，"作為……作為科學研究的一部分……"book18.org
陳霖挑了挑眉。book18.org
"哦？科學研究？"book18.org
"對！"林小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我得親眼看看。總不能讓她白占便宜！"book18.org
她說著，手已經伸了出去。book18.org
陳霖沒有躲，但也沒有配合。book18.org
林小鹿的手指碰到他的褲腰帶，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book18.org
"你……你配合一下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惱怒，"別動！"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配合？" 陳霖低頭看著她，"你不是天才嗎？自己來啊。"book18.org
林小鹿咬了咬牙。book18.org
自己來就自己來！book18.org
她再次伸出手，這次動作粗暴了許多，直接扯住了陳霖的褲腰帶。book18.org
但她的手在抖。book18.org
"你抖什麼？" 陳霖的聲音帶著笑意，"不是科學研究嗎？"book18.org
"我……我沒有抖！"林小鹿的聲音都變了調，"我只是……只是在調整姿勢！"book18.org
她終於解開了褲腰帶，拉鏈拉下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林小鹿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這……這……"她的眼睛瞪得溜圓，"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什麼怎麼可能？"book18.org
"這……這也太大了吧！"林小鹿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這不符合人體工學！這……這怎麼放進去的！"book18.org
陳霖忍不住笑出了聲。book18.org
"你用手量量不就知道了？"book18.org
林小鹿的手懸在半空，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握住了。book18.org
"好……好燙……"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而且……好硬……"book18.org
她的手指笨拙地動著，試圖測量長度和圍度，但動作越來越不像是在測量。book18.org
"你這是在量還是在擼？" 陳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戲謔。book18.org
"閉嘴！"林小鹿的臉紅得像要滴血，"我……我只是記一下，少管我！"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已經完全包裹住了陳霖的陰莖，上下來回動著，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剛才的不算……"她的聲音帶著喘息，"我、我還得再看看。"book18.org
"驗證什麼？"book18.org
"看看到底是不是你在搞鬼。"林小鹿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微微發顫，"你……你躺下，我自己來。"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已經伸向了自己的裙子。book18.org
教室外面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林小鹿的動作僵住了。book18.org
"有人……有人來了……"她的聲音帶著恐慌，但手卻沒有鬆開，"你……你快把褲子拉上！"book18.org
"你不是在做科學研究嗎？" 陳霖沒有動，"繼續啊。"book18.org
"可是……可是有人來了……"book18.org
"那又怎樣？" 陳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指導是合法的。就算被人看見，也是合法的。"book18.org
林小鹿的手指又動了起來。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腳步聲已經到門口了。book18.org
林小鹿的眼神突然一亮，像是解開了某道困擾她三秒鐘的世界難題。book18.org
"坐下。"book18.org
她單手按住陳霖的肩膀，力量大得不像那個身高剛過一米六的小個子。陳霖還沒反應過來，屁股已經重新落回椅面。book18.org
下一秒，林小鹿跨坐了上來。book18.org
白色衛衣的下擺垂落，百褶裙像帳篷一樣撐開，正好把兩人下半身遮得嚴嚴實實。從門口的角度看過去，只會覺得她姿勢有點隨便，絕對想不到裙子下面藏著一根正被她握在手裡的東西。book18.org
"別亂動。"她湊到陳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你今天歸本天才管，老實待著。"book18.org
她的手掌重新包裹上來，動作比剛才穩多了。book18.org
甚至還有點……得意。book18.org
門口的腳步聲停了。book18.org
一個男生的聲音從走廊傳來："這間教室下午不是沒課嗎？"book18.org
另一個女生接話："是啊，門鎖了嗎？"book18.org
林小鹿的手指收緊。book18.org
陳霖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你……"他剛要開口，林小鹿就用眼神把他釘了回去。book18.org
"噓。"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毒舌屬性全開，"沒見過天才認真嗎？安靜點，別害我分心。"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動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笨拙的摸索，而是帶著某種 rhythm，上上下下，偶爾還用拇指蹭一下頂端。book18.org
"好燙……怎麼會這麼硬……"她一邊動一邊小聲嘀咕，話說到後面自己先紅了臉，"還、還一直弄得我手上都是……"book18.org
"那叫前列腺液。"陳霖忍不住說。book18.org
"我知道！"林小鹿瞪了他一眼，耳朵卻紅了，"我……我只是在用我自己的術語體系！"book18.org
門外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林小鹿的腰往下壓了壓，裙擺垂得更低。她的另一隻手攀上陳霖的胸口，像是情侶之間撒嬌一樣，把臉埋進他的頸窩。book18.org
"抱我。"她命令道，聲音裡帶著點咬牙切齒，"快點，裝得像一點。"book18.org
陳霖的手環上她的腰。book18.org
林小鹿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躲開。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探頭進來，看到裡面的場景，愣了一下。book18.org
"呃……不好意思，打擾了。"book18.org
林小鹿頭也不抬，聲音悶悶的："我們在討論非線性偏微分方程，請你出去。"book18.org
那男生看了看兩人交疊的姿勢，又看了看林小鹿跨坐在陳霖腿上的畫面，表情變得有些古怪。book18.org
"討論……數學？"book18.org
"不然呢？"林小鹿終於抬起頭，眼神里的高傲能把人凍死，"你以為我們在做什麼？"book18.org
"沒、沒什麼。"男生縮了縮脖子，"你們繼續，繼續。"book18.org
門被輕輕帶上。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林小鹿鬆開一口氣，整個人差點癱在陳霖身上。book18.org
"走了……"她的聲音軟了一瞬，但立刻又硬起來，"好了，對照組，繼續配合我的研究。"book18.org
她的手重新握緊，動作比之前更大膽。book18.org
陳霖能感覺到她的臀肉隔著濕透的內褲壓在自己腿上，溫熱、柔軟，還在輕輕蹭動。book18.org
"你下面也濕了。"他說。book18.org
"閉嘴！"林小鹿的臉埋進他肩膀，聲音悶悶的，"那是……那是我沒準備好！"book18.org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快了……你再忍一下。"book18.org
門又被推開了。book18.org
這次進來的是一男一女，手裡抱著考研資料，表情正經得能讓教導主任落淚。book18.org
"同學，這裡有人嗎？"女生指著前排的座位問。book18.org
林小鹿的腰杆瞬間繃直，臉上的不耐煩切換成理所當然的高傲。book18.org
"沒有。你們自習吧，別打擾我們討論學術問題。"book18.org
小情侶點點頭，在前排坐下，翻開書本。book18.org
林小鹿放在陳霖腿間的右手抽了出來，指尖在他大腿上輕輕劃了一下。那意思很明顯：暫時撤退。book18.org
但陳霖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內側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她的內褲濕透，布料貼在大腿根，隨著她調整坐姿的動作，濕熱直接裹了上來。book18.org
"我們繼續。"林小鹿從包里掏出草稿紙和筆，拍在課桌上，"剛才講到函數圖像的局部變化率。"book18.org
她的手在紙上畫了一條曲線。book18.org
"你看著，這條曲線在接近臨界點的時候，斜率會急劇增大。"book18.org
她的臀部開始小幅度前後挪動。book18.org
陳霖咬緊了後槽牙。book18.org
" friction係數。"林小鹿低聲說，只有他能聽見，"0.3。還在安全範圍內。"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夾著他的陰莖，隔著濕透的內褲來回滑動。book18.org
"你、你別一下子進這麼深。"她的聲音裝得平穩，尾音卻已經飄了，"跟我想的不一樣……"book18.org
前排的小情侶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林小鹿立刻提高音量："看懂了嗎？這裡的極值點不是最大值，是拐點！"book18.org
她在紙上重重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拐點處的二階導數為零，但實際物理意義是……"她的臀部停頓了一下，吸了口氣，"是受力方向發生改變。"book18.org
陳霖感覺到她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你在受力？"他也壓低聲音。book18.org
"我在計算摩擦力。"林小鹿瞪了他一眼，耳尖紅透，"閉嘴，認真聽講。"book18.org
她的雙手在桌面上飛速書寫，字跡比平時潦草三倍。book18.org
"別笑。"她一邊寫一邊用氣聲說，"我只是……只是有點控制不住。"book18.org
"那叫前列腺液。"陳霖又說。book18.org
"我知道！"林小鹿差點拍桌子，但及時剎住，改成用力畫了一條輔助線，"用你自己的話說是那個，我用的是學術命名。"book18.org
前排男生咳嗽了一聲。book18.org
林小鹿頭也不抬："同學，圖書館在那邊，要咳嗽請出去咳。"book18.org
男生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回頭。book18.org
林小鹿的臀部重新開始移動，這次幅度更小，但頻率更快。book18.org
"太快了……"她的呼吸變急了，"再這樣我真的撐不了多久。"book18.org
"你的閾值還是我的閾值？"book18.org
"都是！"她惡狠狠地說，但聲音軟糯得沒什麼殺傷力，"你別想把責任都推給我！"book18.org
她的手在紙上寫下一串無意義的公式。book18.org
突然，她整個人僵住。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前面那個女生……"林小鹿的臉埋得更低，"她在偷偷看我們。"book18.org
陳霖抬眼看去，前排女生的確側著身子，手機橫握，鏡頭方向模糊。book18.org
"她可能在拍照。"book18.org
"讓她拍。"林小鹿咬了咬牙，"拍到的只會是一個認真輔導學妹的學姐。"book18.org
她說著，臀部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許停。"她咬著牙說，"我、我還沒輸。"book18.org
陳霖能感覺到她的內褲布料被蹭得移位，濕潤的皮膚直接貼上來了。book18.org
"太、太磨人了……"林小鹿的聲音開始發抖，"本天才快忍不住了。"book18.org
"要停下來嗎？"book18.org
"停什麼停！"她瞪著他，眼眶都紅了，"天才從不半途而廢！"book18.org
她的手在桌面上一拍，草稿紙震得飛起來。book18.org
前排小情侶齊刷刷回頭。book18.org
林小鹿面不改色："講到激動處，不好意思。"book18.org
她又低下頭，用只有陳霖能聽見的聲音說：book18.org
"你不許笑我。"book18.org
陳霖的目光越過林小鹿汗濕的額發，落回前排那兩個人身上。book18.org
他抬起右手，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無形的波紋盪開。book18.org
前排男生的肩膀忽然塌下來，整個人陷進椅背。他掏出手機，低頭點開遊戲介面，嘴裡嘟囔著：「中路團一波。」book18.org
那個女生叫周暖，反而把脊背挺直了。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呼吸又淺又急。她把考研單詞書立在桌面，手機斜靠在書脊後面，攝像頭對準了後排。book18.org
姓名：周暖book18.org
職業/身份：S市名牌大學大四考研生book18.org
人物特質：表面文靜乖巧/偷拍成癮/性慾壓抑book18.org
外貌特徵：黑長直/細框眼鏡/米白針織衫/百褶長裙/氣質溫婉book18.org
人物背景：與男友呂茂組成考研情侶，日常扮演賢妻良母型女友，私下沉迷偷拍校園情侶並自瀆book18.org
「她在拍。」林小鹿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大腿卻夾得更緊，「她真的在拍。」book18.org
陳霖沒有回頭，感受著林小鹿臀下潮濕的布料：「你的數據還准嗎？」book18.org
"不准！"林小鹿咬住下唇，右手在草稿紙上亂畫，「太濕了，裙子一直礙事，你還故意動來動去。"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百褶裙里。book18.org
布料窸窣。book18.org
再抽出來時，她的手指勾著一條濕透的白色內褲。book18.org
「排除干擾項。」她把這團布料塞進陳霖的衛衣口袋，動作飛快。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坐下。book18.org
這一回，沒有阻隔。book18.org
她倒吸一口氣，眼眶都濕了：「直接接觸的摩擦係數……」book18.org
「說人話。」book18.org
"好燙。"她小聲說，然後立刻提高音量，"別得意，本天才只是沒習慣！"book18.org
前排的周暖已經顧不上偽裝了。book18.org
她一隻手舉著手機，鏡頭微微顫抖；另一隻手探進裙底，在碎花內褲邊緣快速揉動。她的膝蓋並得很緊，小腿卻不住地打顫。book18.org
「學姐……」周暖的聲音又軟又黏，「學姐好厲害……」book18.org
林小鹿的背脊僵住。book18.org
「她叫我什麼？」book18.org
「叫你學姐。」陳霖說。book18.org
「我……我不認識她。」林小鹿的聲音有點慌，但身體誠實往前蹭了一下，「她、她怎麼能一邊學習一邊做這種事？」book18.org
「跟你一樣，」陳霖低聲說，「熱愛學術。」book18.org
「放屁！」林小鹿想反駁，尾音卻變成一聲嗚咽。book18.org
她的臀部開始小幅度地上下起落，每次都把陳霖往自己腿根深處按。book18.org
「最終……最終測試階段。」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劃出長長的拋物線，「預計……預計還有十五秒到達峰值。」book18.org
「你每次都這麼說。」book18.org
「這次是真的！」她瞪著陳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我快裝不下去了。」book18.org
周暖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她切換成了錄像模式。book18.org
「學姐的表情……好漂亮……」周暖喃喃自語，手指加快。book18.org
前排的男生突然笑了一聲，手機里傳來「Victory」的音效。他頭也不抬：「nice，這把MVP。」book18.org
教室里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和三種不同頻率的喘息。book18.org
林小鹿猛地抓住陳霖的肩膀。book18.org
"幫我……"她終於卸下高傲，聲音細若蚊蚋，「別在外面磨了……進來。"book18.org
陳霖的手扣住了林小鹿的腰。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林小鹿的瞳孔縮了一下，但屁股沒有抬起來。book18.org
"配合實驗。"陳霖說。book18.org
"誰要你配合……"她的聲音軟得沒什麼氣勢，"對照組應該保持靜止。"book18.org
陳霖的手指收緊，向上一頂。book18.org
林小鹿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她急忙咬住嘴唇，把臉埋回陳霖肩膀。book18.org
"這、這也太過分了……"她的聲音發抖，"你真的進來了……"book18.org
"反應容器？"book18.org
"閉、閉嘴！"她的指甲掐進陳霖的後背，"我只是……我只是想記住。"book18.org
可她根本沒在記錄。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陳霖的肩膀，整個人僵了大概兩秒，然後開始自己往下坐。動作笨拙又急切，像在做一道她不會解的題，卻硬著頭皮往上沖。book18.org
"容器深度……超出預期……"她一邊喘一邊說，眼淚都要出來了，"壓強……壓強好大……"book18.org
前排傳來一聲快門。book18.org
周暖把手機往前伸了伸，鏡頭幾乎要越過椅背。她的臉貼在手機旁邊，鏡片後的眼睛亮得嚇人。book18.org
"學姐的腰在抖……"周暖喃喃自語，另一隻手在裙底瘋狂揉動，"好厲害……學姐在被慢慢吃掉……"book18.org
"誰在抖！"林小鹿抬頭，聲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我、我只是被你弄得腿軟！"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又往下坐了坐。book18.org
陳霖能感覺到她被撐開的緊緻，濕潤的內壁一層層裹上來，像要把他往裡吸。林小鹿的腳趾在毛絨靴子裡蜷緊，過膝襪勒出的大腿線條繃成漂亮的弧度。book18.org
"你、你根本沒說會這麼誇張……"她的額頭抵住陳霖的，呼吸全噴在他臉上，"本天才快受不了了……"book18.org
"哪裡不符？"book18.org
"比、比課本上畫的大多了……"她剛說完就意識到不對，整張臉爆紅，"不是！我的意思是……"book18.org
周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book18.org
"學姐的表情……"周暖把鏡頭拉近，"從高傲變成笨蛋了……"book18.org
"我才不是笨蛋！"林小鹿想回頭罵人，但陳霖又頂了一下，她的話直接碎成尖叫，"啊——！"book18.org
前排的男生呂茂突然笑出聲："五殺！這波五殺！"book18.org
林小鹿嚇得一哆嗦，整個人趴進陳霖懷裡。book18.org
"他、他會不會聽見……"book18.org
"他在打遊戲。"陳霖說。book18.org
"打什麼遊戲這麼投入……"林小鹿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都這樣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很，開始自己輕輕扭動。衛衣下擺隨著動作晃來晃去，百褶裙遮住了連接處，但遮擋不住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我沒事……"她閉著眼睛嘴硬，"就是有點熱……你別一直這樣……"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嗎？"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她終於哭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逞什麼強了……"book18.org
周暖的手機螢幕閃了一下，她切換了前置鏡頭對準自己潮紅的臉。book18.org
"我、我也想像學姐這樣……"她小聲說，然後繼續拍。book18.org
第四章 哲學少女告訴我們實踐優於理論book18.org
周暖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沒有往外走，反而繞過呂茂，一屁股坐上了他身後的課桌。桌上攤開的考研資料被她掃到一邊，發出嘩啦一聲。book18.org
呂茂的頭往後靠了靠，正好抵住她的小腿。他頭也不抬："你幹嘛？"book18.org
"我……換個角度複習。"周暖的聲音又軟又黏，"茂茂，你往左邊一點嘛，擋到我了。"book18.org
"啊？哦。"呂茂的肩膀往左挪了挪，手指還在螢幕上狂點。book18.org
周暖背靠著呂茂的後腦勺，慢慢把百褶長裙卷到大腿根。碎花內褲已經濕透，深色水痕在布料上暈開。她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後方，另一隻手探進內褲里。book18.org
"後面好熱鬧呀……"她喃喃地說，手指開始快速攪動。book18.org
陳霖扶著林小鹿的腰，把她從腿上挪起來。book18.org
"干、幹什麼……"林小鹿的聲音發飄，手裡的筆卻攥得死緊。book18.org
"換實驗台。"陳霖說。book18.org
"你這個實驗台……不、不符合安全規範……"book18.org
話雖這麼說，她的身體已經順著陳霖的力道趴到了課桌上。草稿紙攤在眼前，筆尖戳在紙面上，洇出一個越來越大的黑點。book18.org
陳霖站到她身後。book18.org
林小鹿的百褶裙被掀起來，衛衣下擺堆在腰側，白得過分的屁股暴露在空調風裡。她的大腿還在抖，過膝襪滑下來一點，勒出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這、這個體位……"她努力把筆尖按回紙上，"是用於觀測側向應力分布的……"book18.org
陳霖的手按住她的腰窩。book18.org
"側向應力……會、會導致材料變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沒有意義的線。book18.org
然後陳霖頂了進去。book18.org
林小鹿的筆猛地一戳，紙被戳破。她整張臉埋進手臂里，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我的……我的控制方程還沒列完……"book18.org
陳霖開始動。book18.org
課桌發出輕微的、規律的撞擊聲。林小鹿的腳趾在毛絨靴子裡蜷緊又鬆開，衛衣下的脊背繃成一條漂亮的弧線。book18.org
"別看我……"她斷斷續續地念叨，筆在紙上亂畫，已經看不出任何數學符號。book18.org
周暖把手機鏡頭拉近了。book18.org
"學姐的屁股好圓……"她的呼吸噴在呂茂後腦勺上，"還在抖……"book18.org
呂茂突然喊了一聲："我上了！這波團我跟了！"book18.org
林小鹿嚇得一哆嗦，內壁收縮，差點把陳霖夾得抽不動。book18.org
"他、他到底在打什麼……"林小鹿帶著哭腔回頭，眼眶都紅了，"我、我都要被頂穿了……他還在打遊戲？"book18.org
"專心。"陳霖拍了拍她的屁股。book18.org
"誰不專心了！"她罵回去，尾音卻變成嗚咽，"我……我只是手不知道該放哪……"book18.org
她的筆終於從手裡滾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周暖的膝蓋並緊了又張開，手指攪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她把臉貼在呂茂後頸上，一邊喘息一邊對著手機鏡頭小聲說："學姐不要筆了……學姐只要那個了……"book18.org
呂茂突然笑出聲："五殺！我又五殺了！"book18.org
教室里，遊戲勝利的音效和林小鹿壓抑的哭聲、周暖黏膩的喘息混在一起，荒唐得像一場學術研討會出了故障。book18.org
林小鹿的鼻尖蹭著草稿紙，數學符號在她眼前糊成一片。book18.org
"這樣不對……"她的聲音從手臂里悶出來，"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陳霖沒回話，只是又撞了一下。book18.org
課桌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林小鹿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她的手指徒勞地抓撓桌面，指甲在紙面上留下幾道白痕。book18.org
"我的系統要崩潰了……"她哭起來，眼淚把草稿紙洇濕，"我真的要崩潰了……"book18.org
周暖的手機鏡頭在抖。book18.org
她坐在呂茂身後，雙腿張得更開，碎花內褲已經被她扒到一邊。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陰唇上快速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學姐叫得好大聲……"周暖的聲音又軟又飄，"比我還大聲……"book18.org
呂茂突然喊了一句："我上了！一波了！"book18.org
林小鹿嚇得渾身一緊，內壁箍住陳霖。她的背脊弓成誇張的弧度，衛衣被汗水貼在背上。book18.org
"他、他到底在喊什麼一波……"林小鹿帶著哭腔回頭，眼眶通紅，"我都被頂到這種程度了……"book18.org
陳霖的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回桌面。book18.org
"專心。"book18.org
"誰不專心了！"她罵回去，尾音卻直接碎成尖叫，"啊——！"book18.org
林小鹿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毛絨靴子裡死死蜷住，過膝襪勒出的大腿線條繃成兩道漂亮的弧線。內壁一陣陣痙攣，像要把陳霖往最深處吸。book18.org
"我輸了……"她終於承認，聲音輕得像羽毛，"我徹底輸了……"book18.org
陳霖也在同一時間抵到最深處。book18.org
溫熱的東西灌進她身體里，林小鹿猛地睜大眼睛，瞳孔渙散。她的手指從桌面上滑落，整個人癱在課桌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book18.org
"你、你真的……"她喃喃地說，然後笑了一下，笑得像個傻子。book18.org
周暖的膝蓋突然並緊。book18.org
她的手指瘋狂揉動了幾下，然後整個人往後仰，靠在呂茂後腦勺上。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腿間噴出來，濺在林小鹿的屁股和大腿上。book18.org
"我也……"周暖張著嘴，眼神失焦，"我也噴出來了……"book18.org
呂茂的手機里傳來"Victory"的音效。他哈哈笑了兩聲："推塔成功！"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和三個人的喘息。book18.org
周暖最先動起來。她慢慢從桌上滑下來，膝蓋跪在地上，爬到陳霖腳邊。她的眼鏡歪了，頭髮散了幾縷，但動作卻很虔誠。book18.org
"指導員……"她仰起臉，聲音軟糯，"我來清理……"book18.org
她沒等陳霖回答，低下頭，把陳霖還帶著林小鹿體液的東西含進嘴裡。book18.org
林小鹿趴在桌上，臉側向一邊，眼神渙散地看著周暖。book18.org
"你……你在幹什麼……"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book18.org
周暖沒抬頭，只是含糊地說："清理…殘留…"book18.org
她的舌頭繞著頂端打轉，把白濁的液體卷進嘴裡。然後她掏出手機，鏡頭對準林小鹿腿間。book18.org
"這裡還在流……"周暖一邊舔一邊說，"好白……好多……"book18.org
林小鹿想併攏雙腿，但已經沒力氣了。她只能任由周暖拍攝自己微微張開的穴口，白色的東西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不要拍……"林小鹿閉上眼睛，聲音小小的，"太丟臉了……"book18.org
周暖卻拍得更認真，還調整了焦距。book18.org
陳霖穿好褲子，伸手拿過周暖的手機。螢幕上是剛才拍攝的視頻，畫面里林小鹿的屁股被頂得晃來晃去，周暖的潮噴清晰可見。book18.org
"這個歸我了。"陳霖說。book18.org
周暖舔了舔嘴唇，乖巧地點頭："是，指導員。"book18.org
林小鹿終於從桌上爬起來，衛衣皺成一團，百褶裙胡亂地蓋在腰上。她看了陳霖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視線。book18.org
"今天的事……"她頓了頓，"我不會跟任何人說。"book18.org
陳霖笑了笑，把手機揣進口袋，轉身走出教室。book18.org
身後傳來呂茂困惑的聲音："暖暖，你怎麼跪在地上？"book18.org
周暖軟軟地回答："我……我在找筆。".......book18.org
時間冉冉，蘇晚棠已經在老位置坐好準備接受新的指導。book18.org
面前的木桌上攤著三本筆記本，一本黑色，一本深藍，還有一本粉紅色的。她穿著和上周一樣的米白色高領毛衣，黑色長髮束成低馬尾，細框眼鏡架在鼻樑上。聽見陳霖拉開椅子的聲音，她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但沒有抬頭。book18.org
陳霖在她對面坐下，沒有說話。book18.org
蘇晚棠的手指捏著粉色筆記本的邊緣，指尖發白。她等了三秒鐘，見陳霖沒有開口的意思，才緩緩翻開第一頁。book18.org
"指導員，關於周三輔導的安排，"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書架後面的幽靈，"我按照您的要求，對康德三大批判做了重新梳理。"book18.org
陳霖看著她，還是沒說話。book18.org
蘇晚棠舔了舔嘴唇，眼鏡片後的眼睛閃了一下。book18.org
"首先是《純粹理性批判》。"她開始念筆記，聲音努力保持平穩，"康德認為，人類認知始於感性直觀。而我認為……"她頓了頓，耳尖悄悄紅了，"性指導員對受指導者的身體觀察，也是一種感性直觀。通過直接的觸摸和注視，獲得關於對方身體的先天知識。"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還在念。book18.org
"其次是《實踐理性批判》。道德律令要求我們……要求我們無條件服從。在這裡，性指導法作為比憲法更高的規範，受指導者對指導員的服從具有絕對性。"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偷偷抬眼看了陳霖一下。book18.org
陳霖的表情沒有變化。book18.org
蘇晚棠慌忙低下頭，翻到下一頁。她的手指在紙面上滑過，停在一行用紅筆圈出來的字。book18.org
"最後是《判斷力批判》。審美判斷是無利害的……但性指導中的愉悅判斷……"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是、是有利害的。它追求受指導者的快感最大化，所以……所以不是審美判斷，而是……"book18.org
她停住了。book18.org
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但紅筆標註的部分越來越露骨。陳霖的目光落在某一頁，上面畫著一個簡筆示意圖，標註著"G點與範疇表的對應關係"。book18.org
蘇晚棠注意到他的視線，整張臉瞬間漲紅。book18.org
"這、這是上周您啟發我的……"她把筆記本合上一點，又覺得自己不該拒絕彙報，於是又打開，"我試圖用先驗論證的方法，證明敏感度開發的必要性……"book18.org
她的膝蓋在桌下並緊了。book18.org
陳霖還是沒說話，只是伸手，食指點了點筆記本上"實踐理性批判"那一頁。book18.org
蘇晚棠的呼吸亂了一拍。book18.org
"您、您是想讓我……"她咽了一下，聲音細若蚊蚋，"從實踐理性的角度，演示無條件服從？"book18.org
陳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book18.org
蘇晚棠明白了。她把眼鏡摘下來，用毛衣袖子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但最後她還是站了起來。book18.org
"圖書館的空調有點熱。"她自言自語地說，然後繞到陳霖身邊，在他椅子前的空地上跪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額頭幾乎要碰到陳霖的膝蓋。book18.org
"請指導員檢查……我的學習成果。"book18.org
陳霖沒有回應蘇晚棠的請示，只是抬起一隻手，指了指桌下。book18.org
蘇晚棠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視線落在那張老舊的木桌底下。桌板下方積著一層薄薄的灰，空間窄得只能容一個人跪坐。她抿了抿嘴唇，耳尖紅得要滴血。book18.org
"桌下空間……"她小聲念叨，"確實更適合沉浸式學習。"book18.org
她雙手撐地，膝蓋挪動著鑽了進去。米白色高領毛衣蹭過桌板邊緣，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馬尾垂下來，發梢掃到陳霖的褲腿。book18.org
蘇晚棠在桌底轉過身，面對著陳霖的下半身。她抬起頭，眼鏡片後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陳霖看著她，依舊沉默。book18.org
蘇晚棠深吸一口氣，伸手去解陳霖的褲扣。她的手指有些抖，金屬扣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她把陳霖的褲子往下拉了拉，那東西彈出來時差點打到她的眼鏡。book18.org
她扶了扶鏡框，認真觀察了幾秒。book18.org
"同樣的東西，換個地方就不一樣……"她在筆記本上飛快寫下一行字，又慌忙劃掉後半句。book18.org
然後她握住它，開始上下擼動。book18.org
另一隻手還要翻筆記本。蘇晚棠把粉色筆記本攤在地板上，左手寫字，右手擼動。桌底空間太小，她的胳膊肘時不時撞到桌腿，發出悶悶的咚聲。book18.org
"這個姿勢……"她皺起眉，筆尖在紙上頓了頓，"我沒法一邊學習一邊實踐。"book18.org
她加快了右手的速度，左手試圖跟上節奏。但每寫兩個字，她就要停下來換手翻頁，筆尖在紙上戳出好幾個墨點。book18.org
蘇晚棠停下動作，抬頭看著陳霖。book18.org
"指導員，我這樣根本寫不了。"她的聲音從桌底傳出來，悶悶的，"我換個辦法……你別動。"book18.org
她說完，低下頭，張開嘴，把陳霖的前端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潮濕的包裹感讓陳霖的腰微微一緊。book18.org
蘇晚棠空出了右手。她重新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繼續書寫。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她的字跡變得歪歪扭扭，但內容依然認真：book18.org
"我、我用嘴的話，實踐起來更方便，書寫體驗也好一些……"book18.org
她寫到這裡，筆尖停住了。因為陳霖往前頂了一下，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嗚咽。book18.org
蘇晚棠的眼眶泛起水光，但她沒有吐出。她用舌尖抵住下側，勉強穩住呼吸，然後在紙上補完：book18.org
"指導員的干擾讓我寫不下去。"book18.org
她的左手在紙上沙沙書寫，右手空出來扶著陳霖的大腿保持平衡。嘴裡一下一下地吞吐，發出輕微的水聲。book18.org
桌外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蘇晚棠渾身僵住，嘴裡的東西還含著，筆尖懸在紙面上不敢落下。她的耳朵豎起來，像只受驚的兔子。book18.org
腳步聲停在隔壁書架，翻了幾頁書，又走遠了。book18.org
蘇晚棠鬆了口氣，繼續動筆。她在新的一行寫下：book18.org
"有人經過的時候，我嚇得要命，可還是沒停。為什麼？"book18.org
陳霖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桌底的光線昏暗，蘇晚棠的黑色馬尾隨著頭部動作輕輕晃動。她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但她顧不上推。高領毛衣的領口蹭著陳霖的膝蓋，呼吸透過布料傳來，溫熱又急促。book18.org
她又寫了幾行字，字跡越來越潦草：book18.org
"有點咸……可我居然不討厭。"book18.org
寫到一半，她的筆尖突然一頓。陳霖的手按在了她的頭頂。book18.org
蘇晚棠明白了。book18.org
她加快速度，舌頭繞著前端打轉，喉嚨放鬆，發出更響的吞咽聲。左手還在頑強地記錄，但寫出來的字已經變成一團團墨疙瘩。book18.org
最後她在紙頁邊緣畫了一個小小的箭頭，指向自己正在吞吐的位置，旁邊歪歪扭扭地寫著：book18.org
"我還需要學的更深入"book18.org
陳霖的手指在她頭頂用了點力。book18.org
蘇晚棠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鼻尖幾乎頂到陳霖的恥骨。她的舌頭僵了一瞬，然後更快地動起來，像是怕自己一停下來就會後悔。book18.org
"我知道……"她含糊地說，嘴角有透明的絲線垂到筆記本上。book18.org
左手還在寫，但已經不成字形。筆尖在那句「學的更深入」下面拖出一道長長的墨痕，像條失控的河流。她的眼鏡滑到了鼻尖末端，鏡片後的眼睛半眯著，睫毛被淚水粘成幾縷。book18.org
陳霖又往前送了送。book18.org
蘇晚棠的喉嚨收縮了一下，本能地想後退，後腦勺卻抵住了桌板。她發出一聲帶哭腔的氣音，右手從陳霖大腿上挪開，扶住自己的眼鏡，似乎還想維持學者的體面。book18.org
"太深了……"她喘著氣說，聲音從桌底悶悶地傳出來，"我、我有點害怕。"book18.org
她的胸口起伏得厲害，米白色高領毛衣隨著呼吸一鼓一鼓。桌外又傳來腳步聲，比上次更近，像是有人在隔壁桌前停下。book18.org
蘇晚棠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她含著陳霖不敢動，左手還死死攥著筆，筆尖戳在筆記本上，洇出一個越來越大的黑點。她的耳朵豎著，眼淚懸在眼眶裡不敢掉下來。book18.org
腳步聲停了兩秒，走開了。book18.org
蘇晚棠鬆了口氣，肩膀塌下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筆記本，那一頁已經沒法看了。她把本子合上，輕輕推到桌底角落，空出兩隻手。book18.org
"本子沒法用了。"她小聲說，"那就……專心實踐。"book18.org
兩隻手都扶上陳霖的大腿，她重新低下頭，這次張開的幅度更大。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然後又沉下去。她的動作不再像做筆記時那樣機械，反而帶著點笨拙的急切。book18.org
水聲變大了。book18.org
蘇晚棠的鼻子皺了皺，似乎被自己發出的聲音嚇到。她想放慢速度，但陳霖的膝蓋頂了一下她的肩膀。book18.org
她明白了。book18.org
她加快速度，頭部小幅地前後移動。馬尾在桌底昏暗的光線里晃來晃去，發梢掃過陳霖的小腿。她的高領毛衣領口已經被口水和汗濕了一片，貼在鎖骨上。book18.org
"慢一點……"她抽空抬起頭，嘴唇紅腫，眼鏡歪在一邊，"我快喘不過來了。"book18.org
陳霖看著她。book18.org
蘇晚棠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躲開視線。她扶了扶眼鏡，重新低下頭，這次把整個前端含到最深處，喉嚨放鬆，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地上摸索，又碰到了那本粉色筆記本。她把它拖過來，翻開新的一頁，用空出的左手寫下幾個歪歪扭扭的字：book18.org
"實踐優於理論。"book18.org
然後她扔了筆，兩隻手都放回陳霖身上，全心全意地繼續她的"實踐"。book18.org
第五章 偷拍被發現的代價是book18.org
蘇晚棠的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的鼻尖反覆撞到陳霖的恥骨，呼吸從鼻孔里噴出來，濕熱地打在陳霖的大腿上。她把眼鏡往上推了推，但鏡片很快又滑下來，歪在一邊。她索性不再管，兩隻手攥緊陳霖的褲腰，把自己固定成一個穩定的節奏。book18.org
桌外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蘇晚棠頓了一下，嘴裡的東西還含著，舌頭卻停住了。她的耳朵轉向聲音來源，眼睛看向桌板外的地面。一雙白色帆布鞋從過道走過，停在了三排之外的書架前。book18.org
她屏住呼吸，喉嚨不自覺地收緊。book18.org
陳霖的腰抖了一下。book18.org
蘇晚棠感覺到了，眼睛瞪大，連忙用舌頭安撫般地繞了兩圈。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米白色高領毛衣已經被口水和汗水洇濕了一片，貼在鎖骨下方。她的乳頭在布料下凸起，形狀明顯。book18.org
腳步聲走遠了。book18.org
蘇晚棠鬆了口氣，抬起頭，嘴唇紅腫發亮，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指導員，"她的聲音啞了，"你是不是快要……"book18.org
陳霖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蘇晚棠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重新含住，這次把前端抵到喉嚨最深處。她的喉嚨痙攣了幾下，眼睛被逼出淚水，但她沒有退開。兩隻手從陳霖的褲腰挪到他的大腿上，指甲隔著布料抓出幾道痕跡。book18.org
"別、別動那麼快……"她抽空含糊地說，"我會跟不上。"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下側來回掃動，嘴唇緊緊裹住根部。水聲在安靜的桌底顯得格外清晰。蘇晚棠自己也聽見了，身體僵了一瞬，但陳霖的手又按上了她的頭頂。book18.org
她只能繼續。book18.org
她的馬尾已經完全散開了，黑色長髮披在肩上，發梢沾著口水黏在毛衣領口。她的眼鏡滑到了鼻尖，鏡片被熱氣蒙上一層白霧。她一邊吞吐，一邊用空出的右手去摸那本粉色筆記本。book18.org
筆記本被她從桌底角落裡拖出來，翻開到"實踐優於理論"那一頁。book18.org
她想寫字，但手抖得太厲害，筆掉了三次。第四次終於握住時，她在紙頁邊緣畫了一條波浪線，旁邊寫：book18.org
"要、要出來了……"book18.org
陳霖的手指收緊了。book18.org
蘇晚棠察覺到變化，連忙加快速度，頭部前後晃動的幅度變大。她的鼻腔里發出細碎的嗚咽，膝蓋在地磚上蹭得發紅。她的左手還握著筆，筆尖懸在紙面上，隨時準備記錄。book18.org
"你別亂動……"她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陳霖，"我、我不想弄得太狼狽。"book18.org
陳霖的呼吸重了。book18.org
蘇晚棠重新低下頭，把整個前端深深含入，舌頭抵住下側脈動的地方。她的喉嚨放鬆，發出一聲長長的、濕漉漉的吞咽聲。book18.org
然後陳霖射了。book18.org
蘇晚棠的眼睛睜大，喉嚨本能地收縮。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她的上顎，她嗆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縷白濁。她連忙用手捂住嘴，但第二股又噴了出來，濺在她的眼鏡片和臉頰上。book18.org
她的右手還在筆記本上寫：book18.org
"好燙……"她低頭看了一眼，耳朵一下紅透，"怎麼會弄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寫到"到處都是"時，她的手抖得寫不下去了。更多的精液順著她的下巴流到高領毛衣上，在米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痕跡。book18.org
蘇晚棠趴在陳霖膝蓋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抬起頭，用已經糊掉的眼鏡片看著陳霖。book18.org
"實踐……"她啞著嗓子說，"確實優於理論。"book18.org
她的臉上、眼鏡上、毛衣上都是精液，頭髮也亂糟糟的，但她還是努力扶了扶眼鏡，露出一個混雜著羞恥和滿足的笑。book18.org
陳霖低頭看著蘇晚棠。book18.org
她的鏡片糊成一片，只露出下面紅紅的眼睛。高領毛衣上那道痕跡太過顯眼，從領口一直蔓延到胸口。她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的狼狽，嘴角還帶著那種"完成了重要實踐"的滿足表情。book18.org
桌外傳來很輕的一聲快門音。book18.org
蘇晚棠沒聽見，她的耳朵還在嗡嗡響。但陳霖聽見了。那聲音來自哲學書架後面。book18.org
陳霖目光越過桌沿，落在三米外的書架縫隙間。book18.org
那裡有一縷黑色的長髮垂下來，發尾還在微微晃動。book18.org
蘇晚棠終於緩過氣來，用手背推了推眼鏡。鏡片上的白濁被她抹開，反而更花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毛衣，這才愣住了。book18.org
"都弄到衣服上了。"她小聲說，手指揪住毛衣領口，"我這樣出去會被人看出來。"book18.org
蘇晚棠有些慌了，跪坐在桌底，雙手徒勞地擦拭胸口的痕跡。越擦越開，米白色的針織紋理把液體吸進去，留下更大一片可疑的濕漬。book18.org
"指導員，"她仰起臉，眼鏡歪在鼻樑上，"能否請您……指示一個處理方法？"book18.org
她的聲音發顫，既有羞恥，也有真實的求助。book18.org
陳霖伸出手，指了指她的嘴。book18.org
蘇晚棠眨了眨眼。book18.org
"用嘴巴舔乾淨？"她認真地問了一句，然後自己都覺得荒唐，耳朵紅得要滴血。book18.org
但她還是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自己毛衣領口上的痕跡。book18.org
舌尖碰到針織面料，發出細微的濕聲。她清秀的臉低垂著，馬尾徹底散了，幾縷黑髮黏在臉頰兩側。她一邊舔，一邊用手把毛衣拉起來，試圖夠到更多污漬。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的腰弓起來，臀部向後翹起。book18.org
書架後面又傳來一聲快門音。book18.org
這次蘇晚棠聽見了。她的舌頭停住，整個人僵在原地。book18.org
"什麼聲音？"她的聲音從毛衣里悶悶地傳出來。book18.org
陳霖沒有回答。book18.org
蘇晚棠想從桌底探出頭去看，但陳霖的膝蓋頂住了她的肩膀。她不敢再動，只能繼續維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舌頭還抵在毛衣上。book18.org
"指導員，"她壓低聲音，"可能有人在偷看我們。"book18.org
陳霖看著她驚慌的樣子，終於開了口。book18.org
"繼續清理。"book18.org
蘇晚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催眠讓她的服從壓過了疑問。她低下頭，繼續舔自己的毛衣。這一次她的動作更輕、更慢，儘量不出聲，但濕乎乎的聲音反而更明顯了。book18.org
書架後面傳來一陣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蘇晚棠的耳朵動了動，臉埋得更低。她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像是想儘快完成這個任務然後逃離。book18.org
"還是那個味道……"她含糊地自言自語，隨即又紅著臉別開眼。book18.org
她舔到了胸口上方，高領毛衣被口水浸透，顏色變深，反而更透。裡面的內衣輪廓隱約可見。book18.org
陳霖站起身，整理褲子。book18.org
蘇晚棠仰起頭，迷茫地看著他。book18.org
"出來。"陳霖說。book18.org
蘇晚棠手腳並用地從桌底爬出來。她的膝蓋在地上跪得發紅，高領毛衣濕噠噠地貼在身上，眼鏡片上還是花的。她用手背抹了抹臉，結果把更多的痕跡抹到了顴骨上。book18.org
"我現在的狀態……"她小聲說，"不能見人。"book18.org
陳霖沒理她，朝哲學書架的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書架後面，周暖正舉著手機，整個人都貼在書架上。她的黑長直披散下來，另一隻手伸進了百褶裙里。book18.org
陳霖和蘇晚棠的目光同時投向那裡時，周暖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book18.org
陳霖朝書架後開口。book18.org
"出來。"book18.org
那縷垂下的黑髮縮了回去。書架後面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還有手機差點脫手的輕響。三秒鐘後，周暖從書架盡頭繞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百褶裙下擺有點皺，黑長直披在肩上，臉頰紅得厲害。她手裡還攥著手機，鏡頭蓋都沒合上。看到陳霖和蘇晚棠，她的腳尖在地上蹭了蹭。book18.org
"指導員，我、我只是想把剛才的事記下來……"book18.org
陳霖伸出手。book18.org
周暖愣了一下，乖乖把手機遞過去。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未經允許偷拍，"陳霖的聲音不高，"這是違規行為。"book18.org
周暖的肩膀縮了起來，頭低得更低。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陳霖沒接她的道歉，目光轉向蘇晚棠。蘇晚棠正跪坐在地上，高領毛衣濕了一片，眼鏡片糊著，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參加完一場失敗的化學實驗。book18.org
"脫掉。"陳霖說。book18.org
蘇晚棠眨了眨眼，耳朵瞬間紅透。但她沒問為什麼，只是低聲說了句"明白"，然後開始解自己的毛衣。米白色高領從她頭上脫下來時，裡面的淺色內衣也跟著露出來。她把內衣解開，胸口的肌膚上還沾著幾滴沒舔乾淨的痕跡。book18.org
周暖看呆了，手裡的包掉在地上。book18.org
"你也脫。"陳霖對周暖說。book18.org
"在、在這裡？"周暖的聲音發顫。book18.org
陳霖沒回答。book18.org
周暖咬了咬嘴唇，手指揪住針織衫下擺。她的動作比蘇晚棠慢得多，每脫一件衣服都要停一下。當她把裙子也脫下來時，上半身只剩一件內衣，下半身只剩一條薄薄的內褲。book18.org
"內衣內褲也脫掉。"陳霖說。book18.org
周暖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但她還是照做了。她把內衣解開，內褲褪到腳踝，然後赤身裸體地站在兩個同樣幾乎沒穿衣服的人面前。book18.org
蘇晚棠已經脫光了，正抱著自己的髒衣服發獃。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大腿內側能看到水光。book18.org
"你們互換衣服。"陳霖把周暖的手機舉起來，打開攝像模式，"周暖穿蘇晚棠的。蘇晚棠穿周暖的。"book18.org
蘇晚棠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沾滿口水的毛衣，又看了看周暖乾淨的白襯衫，張了張嘴。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穿。"book18.org
蘇晚棠接過周暖的衣服，開始往身上套。周暖則顫抖著接過那件濕噠噠的米白色高領，套到頭上時，精液和口水的味道直衝鼻腔。她的臉皺成一團，但不敢脫下來。book18.org
因為陳霖不允許她穿上更多衣服，所以周暖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她瑟瑟發抖地把剩下的髒衣服抱在懷裡，用它們勉強擋住自己的下體，但胸口擋不住。她的乳頭因為羞恥和空調冷風而硬立著。book18.org
陳霖把周暖的手機遞給蘇晚棠。"你來拍。"book18.org
蘇晚棠接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調出攝像。她低頭看了看取景框，鏡頭裡周暖通紅的臉和赤裸的身體占滿了畫面。book18.org
"倫理審查……"蘇晚棠小聲嘀咕，"先跳過吧。"book18.org
她把鏡頭對準周暖。book18.org
周暖抱著衣服，站在原地發抖。她的目光投向圖書館門口，嘴唇抿得發白。book18.org
"現在，"陳霖說，"從這裡走出去，找到你男朋友。不能讓人發現你下面沒穿。"book18.org
周暖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她的腿已經邁出了第一步。book18.org
周暖把懷裡的衣服往上提了提。book18.org
她遮住小腹，但胸口和雙腿之間大片皮膚還露在外面。蘇晚棠那件米白色高領毛衣裹在她身上，領口沾著的痕跡蹭到她下巴，氣味直衝鼻腔。她皺了皺臉，不敢低頭看。book18.org
陳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book18.org
周暖深吸一口氣，朝借閱區門口走去。她的腳步聲很輕，像是怕踩碎自己的羞恥心。book18.org
第一個難關是閱覽室中央的過道。book18.org
兩旁坐滿了自習的學生，有人低頭翻書，有人戴著耳機敲電腦。周暖貼著書架邊緣走，手指摳進懷裡那疊衣服的縫隙。她的背緊貼著哲學區書架的金屬側板，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顫。book18.org
一個男生從過道盡頭走過來，手裡捧著一摞書。book18.org
周暖立刻蹲下，假裝繫鞋帶。但她很快發現她光著腳，沒有鞋帶。她只好把臉埋進懷裡的衣服里，假裝在找東西。book18.org
還好男生的腳步聲從她頭頂經過，沒有停下來看她。book18.org
周暖的膝蓋在發抖。她等腳步聲消失，才重新站起來，繼續往前挪。book18.org
快到樓梯口時，旁邊一個自習的女生突然抬頭。book18.org
周暖猛地轉身，把自己的背對著那個女生。她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毛衣下擺只蓋住一半。她感覺到那個女生的視線在自己背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也許對方以為她穿了肉色打底褲。book18.org
周暖不敢多想，加快腳步衝進樓梯間。book18.org
樓梯間的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聲亮起，又在三秒後熄滅。她在黑暗裡往下走，一隻手扶著冰涼的扶手，另一隻手死死抱住衣服。每下一級台階，毛衣下擺就往上滑一點。book18.org
二樓有人上來。book18.org
周暖閃身躲進樓梯轉角的平台，整個人貼在牆上。她的心跳聲大得像是能被樓下聽見。上來的是兩個女生，聊著期末論文，從她藏身的轉角下方經過。book18.org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周暖才繼續下樓。book18.org
圖書館大門外是一段長長的台階。book18.org
冬天的風從廣場那頭吹過來，直接灌進毛衣下擺。周暖的腿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乳頭在髒毛衣里硬得發疼。她把懷裡的衣服壓在下腹上，小步跑下台階。book18.org
廣場上有幾個學生在拍照，還有一對情侶坐在長椅上。book18.org
周暖繞到花壇後面，蹲下來喘了口氣。花壇里的冬青葉子刮到她的裸腿，涼得像小刀片。她從衣服縫隙里往外看，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站起來繼續走。book18.org
呂茂坐在圖書館東側台階的最下面一級。book18.org
他低著頭，兩根拇指在手機上飛快地戳。螢幕里傳來遊戲擊殺的音效。周暖走到他面前，影子落在他鞋尖上。book18.org
呂茂沒有抬頭。book18.org
"暖暖你等我打完這局，"他的眼睛還盯著螢幕，"我五殺呢。"book18.org
周暖站在他面前，抱著那疊衣服，下身完全赤裸。風從後面吹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臀部暴露在來來往往的學生視線里。book18.org
"呂茂。"她小聲叫了一句。book18.org
"嗯嗯，馬上。"呂茂的拇指動得更快了。book18.org
周暖不知道該不該坐下。坐下的話屁股會直接貼在冰涼的台階上。站著的話，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有可能看到。她只能把懷裡的衣服壓得更緊，站在男朋友身邊，等待他打完這一局。book18.org
蘇晚棠從圖書館大門裡跟出來，舉著手機，鏡頭遠遠對準周暖的背影。book18.org
陳霖終於開口。book18.org
"去幫一下她吧"book18.org
蘇晚棠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她轉過臉，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像是從某個遙遠的哲學命題里突然被拽回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把周暖的手機塞進百褶裙口袋，接過陳霖遞來的黑色外套，小跑著下台階。她的白襯衫被風吹得貼在身上，胸口輪廓一清二楚，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book18.org
周暖還站在呂茂面前，手指把懷裡的衣服攥得發皺。呂茂的拇指在螢幕上戳出殘影，遊戲音效震天響。book18.org
"周暖。"蘇晚棠把外套遞過去，聲音輕得發飄，"擋一下。"book18.org
周暖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她接過外套，手忙腳亂地圍在腰間。陳霖的外套很長，下擺蓋住她大腿中部，終於把赤裸的臀部遮住。book18.org
"謝謝。"周暖的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蘇晚棠挽住她的胳膊，兩人互相攙扶著往台階下走。周暖的腿還在抖，每一步都踩得不太穩。蘇晚棠把她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嘴裡小聲念叨："沒事的，已經沒事了。"book18.org
"五殺！"book18.org
呂茂突然大叫一聲，從台階上彈起來。他滿臉興奮地抬起頭，發現面前空蕩蕩的。book18.org
"暖暖？"book18.org
他左右張望，只看到兩個女生互相攙扶著往廣場邊緣走。其中一個的背影很眼熟，腰上圍著一件明顯不是她自己的黑色外套。book18.org
呂茂把手機塞進口袋，追了上去。book18.org
"暖暖！"他抓住周暖的胳膊，"你怎麼走了？我剛才五殺了，你怎麼不等我？"book18.org
周暖停下腳步，慢慢轉過身。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紅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呂茂的目光落在她腰間那件陌生外套上，又抬頭看了看她凌亂的黑長直，最後注意到她身上那件髒兮兮的米白色高領毛衣。book18.org
"這誰的？"呂茂指著外套，眉頭皺起來。book18.org
周暖沒說話，甩開他的手，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哎你生氣啦？"呂茂又追上去，"就一局遊戲嘛，至於嗎？"book18.org
"至於。"周暖終於開口，聲音冷冰冰的。book18.org
蘇晚棠夾在中間，不知道該勸誰。她只能更緊地挽住周暖的手臂，腳步加快。book18.org
廣場上方的台階頂端傳來一聲輕笑。book18.org
"喲，挺熱鬧啊。"book18.org
林小鹿踩著滑板車從台階最上方滑下來，栗色短髮被風吹得亂翹。她穿著白色oversized衛衣和百褶短裙，過膝長襪在冬日的陽光下白得刺眼。她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拎著一沓列印紙，停在陳霖面前兩米處。book18.org
"指導員，"她把列印紙晃了晃，嘴角翹得老高，"上次那篇東西沒寫好，導師讓我重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越過陳霖，落在遠處在呂茂糾纏下周暖的身上，又瞥了眼蘇晚棠的背影。她的笑容沒變，但牙關咬緊了一瞬。book18.org
"我需要補測。"book18.org
第六章 天才少女為了做愛會付出什麼book18.org
陳霖沒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看著林小鹿，目光從她晃動的列印紙移到她鼻尖上那顆不明顯的小痣，再滑到她攥著滑板車扶手的指節。他的表情和看路邊宣傳欄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林小鹿被他盯得有點不自在，但好勝心讓她把下巴抬得更高。book18.org
"上次那篇分析寫得不行，"她把那沓紙又晃了晃，紙邊被風吹得嘩嘩響，"導、導師讓我重做。"book18.org
陳霖還是沒開口。book18.org
林小鹿把滑板車橫過來擋在身前，像是握住了某種盾牌。她的腿在短裙下晃了晃，過膝長襪上的褶皺被她自己扯平又揉皺。book18.org
"你以為我在找藉口？"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本天才從不找藉口。上次那個……那個事太匆忙了，根本不算數。"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耳根紅了起來。book18.org
陳霖的目光越過她肩膀，投向遠處一棵掉光葉子的銀杏樹。樹上有隻麻雀正在蹦跳。book18.org
林小鹿的手指在列印紙邊緣摳出一排月牙。book18.org
"喂，"她往前蹭了半步，滑板車輪子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你、你看什麼呢？我跟你說話呢。"book18.org
陳霖終於把視線收回來，落在她臉上。但仍舊不說話。book18.org
林小鹿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了眼，廣場上早就沒了蘇晚棠和周暖的影子。她咬了咬下唇，把列印紙塞進衛衣口袋，空出兩隻手來整理頭髮。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她哼了一聲，"你覺得我比不過那個哲學系的是吧？"book18.org
她鬆開滑板車，往前走了兩步，衛衣下擺被風吹得貼到腰上。她的胸口起伏得比平時快，白色布料下面的輪廓一清二楚。book18.org
"她除了會背康德還會什麼？"林小鹿的聲音又尖又脆，"本天才至少知道怎麼讓人舒服。"book18.org
陳霖看著她，還是沒動。book18.org
林小鹿的臉漲紅了。book18.org
她突然把衛衣下擺往上一撩，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淺藍色內褲邊緣。冬天的冷風灌進去，她打了個哆嗦，但硬撐著沒放下。book18.org
"你、你看，"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我都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陳霖的目光根本沒往下移。book18.org
他的眼睛還看著她的臉，表情平靜得像在聽一場無聊的報告。book18.org
林小鹿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她慢慢把衛衣下擺拉下來，指尖還在發抖。滑板車被她忘了，輪子自己往後滑了半米，撞上路邊的垃圾桶。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小下去，"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陳霖終於開口。book18.org
"沒興趣。"book18.org
他轉身往台階下走，腳步不緊不慢。book18.org
林小鹿愣在原地。book18.org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滑到垃圾桶邊的滑板車，最後看看陳霖的背影。她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用盡全力準備的東西被人用三個字打發掉。book18.org
陳霖還沒走出第三步，身後就傳來一聲塑料撞金屬的悶響。book18.org
林小鹿把滑板車踢到一邊，輪子空轉了幾圈才停住。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她的聲音沒有剛才那麼高了，尾音有點飄，像被人從中間掐斷。book18.org
陳霖停下腳步，但沒回頭。book18.org
他聽見林小鹿的呼吸變重了，然後是衛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她可能在整理衣服，也可能在攥拳頭。book18.org
"你、你轉過來。"book18.org
陳霖轉過身。book18.org
林小鹿的臉比剛才還紅，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的眼睛瞪得很大，下眼瞼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在生氣還是在忍住不哭。book18.org
"本天才承認，"她一字一頓地說，"剛才是我太嘴硬了。"book18.org
陳霖看著她，沒接話。book18.org
她的右手在衛衣口袋邊緣摳來摳去，把那沓列印紙的一角摳得捲起來。book18.org
"我知道你嫌我繞來繞去。"她繼續說，語速越來越快，"那我不裝了，直接一點，行不行？"book18.org
陳霖的眉毛動了一下。book18.org
林小鹿深吸一口氣，把胸口挺起來。衛衣被她的動作撐出一道緊繃的弧線。book18.org
"我、我的意思是，"她的聲音突然變小，"你那個……很大。"book18.org
她說完立刻咬住嘴唇，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說了什麼。book18.org
陳霖還是沒動。book18.org
林小鹿的左手抓住右手腕，兩隻手的骨頭在她自己掌心裡硌來硌去。book18.org
"不是，我是說，"她抬頭，試圖用眼神里的氣勢把陳霖壓回去，"你下面那根東西，本天才很有興趣再研究一次。"book18.org
她說"那根東西"的時候，聲音抖了一下。book18.org
"上次我還沒準備好。"她咽了咽口水，"你那麼硬，又那麼燙，進來的時候我根本受不了。"book18.org
她說完這段話，整張臉已經紅透了，但下巴還倔強地抬著。book18.org
陳霖看著她，表情和剛才一樣平靜。book18.org
"所以呢？"book18.org
"所以，"林小鹿被他這兩個字噎住，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所以你該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信我還會輸。"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雙腿不自然地並緊了一些。百褶裙的下擺被風吹得貼到大腿上，勾勒出微微顫抖的線條。book18.org
"我、我可以不穿內褲，"她脫口而出，說完又立刻補充，"這樣你就不會嫌衣服礙事了！"book18.org
陳霖輕輕嘆了口氣。"還在嘴硬。"book18.org
林小鹿愣住了。book18.org
"沒有！"她的聲音尖起來，"這次是真的！我、我想讓你進來，想讓你把我按在桌子上，想讓你……"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因為她的詞彙量到這裡就用完了。book18.org
她的眼眶開始發紅，嘴唇抿了又鬆開，鬆開又抿上。她的手指從手腕滑下來，揪住自己百褶裙的褶邊，把布料揉成一團。book18.org
"我就是……"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哭腔，但還在硬撐，"我就是不想輸給那個哲學系的女人。"book18.org
陳霖看著她，終於開口。book18.org
"那你說，你想讓我怎麼對你？"book18.org
林小鹿張了張嘴。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全是公式和定理，沒有一條能回答這個問題。她能解出最複雜的偏微分方程，卻想不出一句像樣的騷話。book18.org
"我……"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讓你隨便操。"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後就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隨後，她的肩膀塌下來，高傲的面具碎了一地。她低著頭，眼淚砸在鞋尖上，聲音小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這樣……你感興趣嗎？"book18.org
陳霖伸出手，按在林小鹿頭頂。book18.org
他的掌心貼著那層細軟的栗色短髮，輕輕地揉了兩下。book18.org
林小鹿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眼淚還掛在下巴上，鼻尖紅通通的，像只被雨淋濕的麻雀。但只過了不到半秒，她的眉毛就豎了起來。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尖又脆，尾音卻不像剛才那麼抖了。book18.org
"當本天才是寵物嗎？隨便摸頭？"book18.org
她一邊罵，一邊卻連半步都沒退。book18.org
陳霖的手從她頭頂滑下來，捏住她的後頸。她的皮膚很燙，骨頭細得嚇人，他的拇指正好陷進她耳垂下方那塊軟肉里。book18.org
林小鹿的肩膀縮了一下。book18.org
"少得意忘形了，"她昂著下巴，眼睛卻不敢看陳霖，"本天才只是……只是還沒來得及躲開。"book18.org
陳霖沒說話，手指從她後頸繼續往下。book18.org
白色oversized衛衣的領口很寬，他的指尖順著她脊椎凸起的那一小截皮膚滑進去，停在內衣扣帶上方。book18.org
林小鹿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她的背繃得像張弓，兩隻手垂在身側，拳頭攥緊又鬆開。衛衣的布料被陳霖的手撐出一道起伏的輪廓，從背後看，像是有人把一團雪揉進了棉花里。book18.org
"你、你的手很涼。"book18.org
她憋了半天，擠出這麼一句。book18.org
陳霖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寸，觸到她內衣扣帶的邊緣。塑料扣被他的指腹壓住，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林小鹿的耳朵紅透了。book18.org
"不是，"她突然轉過頭，瞪著陳霖，眼眶還泛著水光，"本天才的意思是，你最好別亂動。這裡、這裡可是公共場合。"book18.org
她說著公共場合，兩條腿卻並得更緊了。book18.org
陳霖的拇指挑開扣帶，彈回皮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book18.org
林小鹿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變態。"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下去，帶著點鼻音，不像罵人，倒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她的背終於不再那麼僵了，反而微微向後靠，把更多重量交到陳霖手上。衛衣領口被他的手撐開，露出底下淺藍色內衣的肩帶和一小截白皙的後腰。book18.org
"本天才才不是喜歡你這樣，"她盯著地上的滑板車，嘴裡還在硬撐，"只是……只是你的手放在那裡，也不算特別難受。"book18.org
陳霖的手指在她後頸處輕輕畫了個圈。book18.org
林小鹿的腰軟了一下。book18.org
"閉嘴。"她突然說。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沒躲開。book18.org
陳霖的手指挑開她內衣的肩帶，從邊緣滑進去。book18.org
他的掌心貼上林小鹿的乳房，感受到一團溫熱的軟肉。她的胸不大，但形狀很飽滿，指腹壓下去能陷進一小截，然後被微微彈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小鹿的鼻腔里漏出一聲氣音，立刻被她用咳嗽蓋住。book18.org
"你、你手太髒了，"她昂著下巴，聲音卻軟下去，"本天才那裡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book18.org
陳霖沒理她，手指繞到頂端，捏住那顆已經硬起來的小點。book18.org
林小鹿的腰塌下去一截。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陳霖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來時拿的那些。"book18.org
林小鹿的睫毛抖了抖，嘴還噘著，手卻已經伸進衛衣口袋。她掏出一張摺疊過好幾次的A4紙，邊角被她攥得捲起來。book18.org
紙上密密麻麻寫滿公式和步驟，標題用紅筆寫著：《性指導員採樣行動優化方案（初稿）》。book18.org
陳霖掃了一眼，鬆開她的胸，改成從背後摟住她的腰。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手指還停在她胸口沒拿開。book18.org
"念。"book18.org
"念就念。"book18.org
她展開草稿紙，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高傲的語氣。book18.org
"第一，你要讓我進入反常狀態"她頓了頓，耳尖紅得滴血，"就是..你要把我弄到高潮。"book18.org
她說完立刻咬住下唇，眼睛盯著紙上的字不敢抬頭。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第二，環境控制：選擇隱蔽且可快速撤離的半開放空間，"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也就是……在圖書館後面這種隨時可能來人的地方做。"book18.org
陳霖的手指在她胸口畫了個圈。book18.org
林小鹿的背繃緊了。book18.org
"第三，要實現採樣方式多樣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你要先揉我的胸，再摸我下面。"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整張臉埋進草稿紙上方，肩膀微微發抖。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第四，我想看看極限承受能力"她的手指把紙邊摳出一排月牙，"你用力插進來，看我什麼時候叫出聲。"book18.org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聲。book18.org
陳霖的手從她胸口滑下去，隔著百褶裙按住她的大腿根。那裡的布料已經濕透了，掌心貼上去能感受到一股溫熱。book18.org
林小鹿把草稿紙抓成一團按在胸口，另一隻手抓住陳霖的手腕。book18.org
"你、你別光聽著啊，"她轉過頭瞪他，眼眶紅紅的，"本天才都這麼配合了，你倒是……倒是執行一下啊。"book18.org
她的腿在發抖，但站姿依然倔強地挺著。book18.org
陳霖看著她，沒動。book18.org
林小鹿等了三秒，等不到回應，急得把衛衣下擺一把撩起來。book18.org
"給，"她把草稿紙拍在陳霖胸口，聲音發顫，"本天才已經準備好了。你敢不敢來？"book18.org
她自己的淺藍色內衣已經被她手忙腳亂地扯歪，一邊的肩帶掛在胳膊上，胸口的輪廓完全暴露在冷風裡。book18.org
"你、你再不動手，"她吸了吸鼻子，"本天才就要自己寫差評了。"book18.org
陳霖低頭看了眼拍在自己胸口的草稿紙，又抬眼看向林小鹿紅透的耳尖。book18.org
"這裡不是做指導的地方。"book18.org
林小鹿愣了一下，手裡還抓著自己撩起來的衛衣下擺。book18.org
"什、什麼意思？"book18.org
陳霖把草稿紙從她手裡抽出來，抖開，指著第二行那行字。book18.org
"環境控制：隱蔽空間。"book18.org
林小鹿的瞳孔放大了一瞬。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耳朵卻更紅了。過了兩秒，她突然把衛衣下擺往下一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book18.org
"本天才當然知道！"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滑板車，輪子在地上磕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本天才早就選好了場地，比你這種臨時起意的學渣專業多了。"book18.org
她把滑板車立起來，單腳踩著踏板，另一隻腳在地上蹬了一下。滑板車往前滑出半米，她又猛地剎住，回頭瞪著陳霖。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跟上。"book18.org
陳霖沒動。book18.org
"帶路。"book18.org
林小鹿的鼻孔微微張開，像是被這兩個字氣到了。但她沒反駁，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踩著滑板車沿著台階往下沖。book18.org
她的百褶裙被風掀起來，露出底下一小截淺藍色內褲的邊緣。她自己好像完全沒意識到，或者意識到了也不在乎，背挺得筆直，衛衣帽子被風吹得鼓起來。book18.org
陳霖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林小鹿滑到圖書館後牆根，繞過一個堆滿落葉的垃圾桶，停在一排生鏽的自行車棚前面。棚子頂上的鐵皮缺了好幾塊，陽光從窟窿里漏下來，在地上投出幾塊亮斑。四周堆著報廢的共享單車，輪胎癟掉，車鏈生鏽，野草從水泥縫裡鑽出來。book18.org
"就是這裡。"book18.org
她從滑板車上跳下來，把車靠在牆邊。book18.org
"隱蔽度夠好，撤離路徑還有三條，最近的教學樓腳步聲覆蓋範圍在東南方向。"book18.org
她把那些話背得太熟，像是在給自己壯膽，但右手一直攥著衛衣下擺，指節發白。book18.org
陳霖走過去，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這就是你的專業方案？"book18.org
"不然呢？"林小鹿仰起臉，下巴又抬起來了，"本天才對比了十七個候選地點，這裡的最優解。"book18.org
"十七個？"book18.org
"二十一個，"她立刻改口，"後來排除了四個光照條件不合格的。"book18.org
她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不、不是，本天才只是路過的時候順便觀察了一下。"book18.org
陳霖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林小鹿被他看得不自在，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整理自己的衛衣。她的肩膀微微發抖，手指在內衣肩帶上蹭來蹭去，怎麼也掛不回去。book18.org
"你、你別看。"book18.org
"是你自己撩起來的。"book18.org
"那是因為我等不及了！"book18.org
她終於把肩帶掛回肩膀上，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從陳霖手裡搶回那張草稿紙。book18.org
"聽著，"她用紙卷敲了敲陳霖的胸口，"本天才不喜歡重複，所以計劃只說一遍。"book18.org
"我準備好了。"book18.org
她指了指自己。book18.org
"第二，指導員就位。"book18.org
她又指了指陳霖。book18.org
"第三，開始執行。"book18.org
"沒了？"book18.org
"沒了。"她把紙展開鋪在一輛報廢自行車的車座上，"本天才的方案講究效率，不像某些人喜歡繞彎子。"book18.org
但她沒立刻躺下或者脫衣服，而是站在原地，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不停地卷著百褶裙的褶邊。book18.org
陳霖等著。book18.org
林小鹿等了幾秒，發現陳霖真的不動，急得跺了一下腳。book18.org
"你、你是不是不會執行啊？"book18.org
"計劃是你寫的，"陳霖說，"你自己來。"book18.org
林小鹿瞪大眼睛。book18.org
"我、我自己來？"book18.org
"全程。"book18.org
她的臉從紅變成更紅，嘴唇哆嗦了兩下，最後把草稿紙往車座上一拍。book18.org
"自己來就自己來！"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著陳霖，兩隻手伸到背後，把內衣扣子解開。book18.org
白色衛衣被她的動作撐出一道起伏的輪廓，然後一點點往上捲起。book18.org
"本天才只是……只是怕你弄錯，"她的聲音從衛衣裡面悶悶地傳出來，"才自己先準備一下。"book18.org
衛衣脫到一半，卡在她頭上。book18.org
她的兩條胳膊舉在半空，淺藍色的內衣從袖口滑出來，掛在手腕上。她掙扎了兩下，頭髮被靜電炸成一圈栗色的海膽。book18.org
"幫、幫本天才拉一下。"book18.org
陳霖伸手，把卡在她頭上的衛衣往上一拽。book18.org
林小鹿的頭髮亂糟糟地蓬起來，臉頰被悶得更紅了。她瞪著陳霖，胸口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book18.org
"看什麼看！"book18.org
她的乳房暴露在冷空氣中，不算大，但形狀很挺，乳尖已經硬成了兩顆小豆子。她下意識想用手遮住，又強迫自己放下去，改成叉腰的姿勢。book18.org
"本天才已經這樣了，"她說，"你還不快點？"book18.org
但她的腿在發抖，膝蓋並在一起，百褶裙下的內褲輪廓被陽光照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陳霖的目光從她胸口移到她臉上。book18.org
"下一步？"book18.org
林小鹿咬住嘴唇，轉頭看向那排報廢自行車。book18.org
"下一步……"她深吸一口氣，"你看清楚了，別讓我後悔。"book18.org
她走到一輛倒扣的自行車旁邊，彎腰扶住車座。百褶裙因為她的動作滑上去，內褲完全貼在臀瓣上，勾勒出飽滿的弧線。她轉過頭，從肩膀上方看向陳霖，眼神里還倔強地撐著最後一絲高傲。book18.org
"還、還不開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