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風紀委員× 風紀小狗 √book18.org
沈書瑤把記錄本從胸口拿下來，翻開空白頁。book18.org
「從風紀檢查的角度來看，最難以理解的行為有三條。」她的原子筆尖點在紙面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book18.org
她寫下第一行。字跡工整娟秀，每個筆畫都像用尺子量過。book18.org
「第一條：女生在校內公共場所脫去全身衣物並步行。」她推了推眼鏡，「我經手過兩次相關違規記錄。每次問她們為什麼脫衣服，回答是『想讓人看』或者『熱』。這兩種解釋都不符合邏輯——如果是熱，脫外套就夠了。如果是想讓別人看，為什麼表情會是那種……那種……」book18.org
她的筆尖在紙上頓住，留下一個小墨點。book18.org
「那種又羞恥又興奮的樣子。」她把這句話也寫進了記錄本，在旁邊標註了一個問號。book18.org
「第二條。」她寫下新一行，「女生稱呼某個特定男性為『主人』，並在公開場合執行該男性的一切指令，包括跪地、爬行、學狗叫等。查處時她們聲稱這是『主人的命令'。我不理解的是——她們為什麼會放棄自主性去聽從另一個人的命令？「book18.org
她抬起頭，耳根的紅色已經蔓延到脖子。book18.org
「第三條。」她的筆尖抖了一下，但聲音仍然平穩，「情侶在校內隱藏地點主動暴露下體並進行……插入。包括用手、用工具、或者用……那個部位。」她把「那個部位」四個字寫得很小，像是怕它們撐破紙面，「並伴隨明顯的快感表達。這一條最讓我困惑——因為在隨時有人發現的情況下進行該行為是風險極高而幾乎沒有收益的，好像就是他們想，，」book18.org
她找不到合適的詞，用筆在紙上畫了一道長長的橫線。book18.org
陳霖靠在門框上看著她。「所以這三條你都記下來了。那現在想想，怎麼實踐。」book18.org
沈書瑤低頭看著紙上的三條違規記錄。第一條旁邊畫著問號，第二條旁邊寫著「主人的命令」，第三條旁邊只有一道橫線。book18.org
「『實踐』……」她輕聲重複，用筆敲了敲記錄本，「是指由我親自執行這些行為，以獲取第一人稱視角來理解違規者的心理。」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嘴唇抿緊，又鬆開。book18.org
「第一條的實踐方案：我需要在校內公共場所脫去全部衣物並步行。重點在於記錄從脫衣到步行的全過程——脫衣時的心理狀態，路人目光投射到皮膚上的感受，步行的速度控制，以及……那種『又羞恥又興奮』的表情是否會自發出現。」book18.org
她咽了口唾沫，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book18.org
「第二條的實踐方案：我需要稱呼指導員為『主人』，並在公開場合執行指令。比如跪地，比如爬行，比如……學狗叫。」她說「學狗叫」時手指攥緊了筆桿，「但這一條的關鍵在於——指令必須來自主人。我自己喊自己跪是沒有意義的，因為缺乏被支配感。」book18.org
她寫完後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第三條。第三條的實踐方案……」book18.org
她的筆尖第三次點在紙上。墨點從橫線旁擴散開來，變成一個小小的黑洞。book18.org
「第三條涉及生殖器官的觸碰和插入。生理反饋無法自我模擬，需要一個外部執行者——也就是指導員。」她抬起頭，眼鏡片反光讓他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我不確定指導員是否願意擔任這個角色，也不確定這項實踐應該在什麼地點執行，以及用嘴、用手、還是用……其他部位。」book18.org
她合上記錄本，雙手遞向陳霖。book18.org
「三條最難以理解的違規已列出，前兩條的實踐方案已完成初步思考。第三條……需要指導員的進一步指示。」book18.org
陳霖的手伸進口袋。book18.org
摸出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這是之前順手買的狗尾巴玩具，白色絨毛里夾著黑色斑點，像真的一樣。根部是個錐形矽膠塞，。book18.org
他把狗尾巴遞到沈書瑤面前。book18.org
沈書瑤看著那條狗尾巴。鏡片後的眼睛眨了三下，耳根已經紅到脖子。她伸出的手指碰到絨毛時縮了一下，又飛快捏住尾巴根部的矽膠塞。book18.org
「指導員……這是……」book18.org
「塞進屁股里。」陳霖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第一條：脫光衣服在公共場所步行。第二條：叫主人並執行指令。這兩條同步實踐。你塞上尾巴，脫掉內褲，裙子放下，光著屁股爬完剩下的巡視。我跟著你。叫我主人。」book18.org
沈書瑤的嘴唇張開又閉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狗尾巴，又看了看自己的記錄本。那本記錄本還貼在胸口，剛才寫的三條違規還留著她親手畫的問號和橫線。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手指攥緊尾巴根部三次，鬆開三次。book18.org
然後她把記錄本輕輕放在走廊地板上。book18.org
木底鞋蹬掉。手伸進位服裙下面，把黑色內褲從臀部扯下來，繞過大腿，繞過膝蓋，從腳踝上取下來。內褲團成一團，她盯著它看了半秒，飛快塞進位服口袋。book18.org
接著她彎下腰，把狗尾巴的矽膠塞放在嘴唇上舔了一下。動作很慢，舌頭從塞頭滑到塞根，像是在完成一道工序。book18.org
然後她把尾巴伸到身後，手指摸索著找准位置。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狗尾巴在她腰後豎起來，白毛黑斑拖在裙擺下面，像一條真的狗尾巴。book18.org
陳霖沒說話。book18.org
沈書瑤站了大概三秒，膝蓋開始發抖。她把雙手按在走廊的水磨石地板上，膝蓋跟著落下。制服裙擺垂下來，剛好遮住臀部，但狗尾巴從裙擺下面伸出來，拖在地上，一晃一晃。book18.org
「開始巡視。」陳霖走到她身後，「叫我主人。」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沈書瑤的聲音抖得像被風吹過的紙片。book18.org
她開始爬。book18.org
雙手撐地，膝蓋跪在地板上，一步一蹭。狗尾巴在她屁股後面晃來晃去，每晃一次她的肩膀就縮緊一點，耳朵紅到幾乎滴血。book18.org
走廊很亮。窗戶玻璃映出她爬行的影子。book18.org
「有人看到怎麼辦……」她轉頭看陳霖，眼鏡歪了掛在鼻樑上，兩隻膝蓋已經蹭紅了，「主人……如果有人過來……」book18.org
「那你就是違規的風紀委員。」book18.org
沈書瑤的膝蓋磕在水磨石地上，發出悶悶的聲響。她爬過消防栓，爬過窗戶，爬過貼著「禁止喧譁」標語的牆壁。每經過一個門口她就停下聽幾秒，確認沒人再繼續往前蹭。她的身體在發抖，屁股因為羞恥不自覺地夾緊，但狗尾巴仍然精神地豎著，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擺。book18.org
爬到309室門口時她的短裙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大腿根上。她停下來，扭頭看向陳霖，眼睛裡全是水光，呼吸急促到說不出話。book18.org
陳霖從口袋裡摸出林小鹿給的鑰匙，輕輕插進鎖孔。門鎖發出很小的咔噠聲。book18.org
「噓。」book18.org
他把門推開一道縫。book18.org
「查寢。」book18.org
沈書瑤趴在地上，先伸進一隻手，然後探進頭，整個身體像條真正的爬蟲一樣從門縫裡擠進去。狗尾巴拖在門框上絆了一下，她手忙腳亂把尾巴撈過來，跪在門內地板上不敢動了。book18.org
309室很安靜。空調嗡嗡吹著，窗簾拉了一半。林小鹿裹在被子裡，只露出幾撮栗色短髮。她嘴角還翹著，呼吸又慢又勻，完全沒醒。book18.org
沈書瑤跪在床邊的地板上，仰頭看著床上熟睡的林小鹿。她的表情從緊張變成羞恥，然後變成某種說不清的複雜。她知道這張床上躺的是她的同學，昨天還跟她一起在食堂排隊打飯。book18.org
現在她戴著狗尾巴，跪在同學床前的地板上。book18.org
她轉回身，雙手撐在身前，仰頭望向陳霖。眼鏡已經歪了，鼻樑上的汗珠反射著窗外透進來的光。她的嘴唇在發抖，但眼神不再是剛才的恐慌。book18.org
「主人……查寢完畢。三號床位……林小鹿……在睡覺。」book18.org
她頓了頓，手指在地板上蜷緊。book18.org
「小狗的表現……能換那根……插進來的榮幸嗎。」book18.org
陳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沈書瑤。book18.org
狗尾巴在她屁股後面晃了半圈。她說那句話的時候聲音是啞的，但她的眼睛沒躲。鏡片後面的目光混著羞恥和某種近乎懇求的執著。book18.org
「有進步。」陳霖把一隻手插進口袋，「但還沒完全代入。」book18.org
沈書瑤眨了眨眼。汗珠從高馬尾的碎發滴下來，砸在自己的膝蓋上。book18.org
「你剛才只是在『扮演一隻狗』，而不是『成為一隻狗』。」陳霖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只有完全代入，變成一隻真正的風紀委員小狗，你才能理解那些違規的女生為什麼翹起屁股，為什麼喊主人，為什麼光著身子在走廊上走。到那時候你才能真正管好她們的紀律。對不對？」book18.org
沈書瑤的嘴唇張開，又抿上。她低頭看了自己撐在地板上的兩隻手，又看了看身後豎著的狗尾巴。陽光照得她膝蓋上的紅印子發亮。book18.org
然後她把右手的記錄本輕輕放在地板上。book18.org
兩隻手重新撐在地上。眼鏡從鼻樑上滑下來，她用鼻尖頂了一下沒頂回去，乾脆不管了。book18.org
「汪。」book18.org
她叫了一聲。聲音很小，像蚊子叫。book18.org
「聽不見。」陳霖說。book18.org
「汪！汪汪！」沈書瑤仰起頭，閉著眼睛喊出來，嗓門大到把她自己嚇了一跳。book18.org
她睜開眼飛快看了一眼床上。林小鹿裹在被子裡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夢話，「格式不對……重寫……」又沒動靜了。book18.org
沈書瑤的耳朵燒到幾乎透明，她沒停。她把舌頭伸出來，像狗一樣喘氣，每次吐氣都讓眼鏡片上多一層白霧。她把手收回來縮在胸前垂著，學狗抬起爪子，手背朝外軟塌塌地垂下。book18.org
「主人讓小狗查寢。」她喘著氣說，「小狗要聞——」book18.org
她趴下去，鼻尖幾乎貼到地板，順著床沿爬了半圈。狗尾巴拖在她身後一甩一甩，每次碰到桌腿或者丟在地上的那隻過膝襪，她的肩膀就縮緊一點。book18.org
她爬到陳霖腳邊，停住了。她低頭聞了聞陳霖的褲腳，然後仰起頭。舌頭還伸在外面，口水從舌尖滴下來拉成一根透明的絲，落在她自己的制服裙擺上。book18.org
「查到……主人的味道。」她用犬類的方式表達，聲音因為舌頭伸著而含混不清，「小狗想……」book18.org
後半句卡在喉嚨里。book18.org
她用膝蓋往前蹭了半寸，把臉貼在陳霖小腿上蹭了一下。book18.org
「小狗想被主人插。」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沒低頭也沒躲。她仰著頭，舌頭沒收回去，眼神在羞恥和興奮之間碎成一片一片，每一片都映著陳霖的影子。book18.org
狗尾巴在她身後搖了起來。book18.org
沈書瑤的臉貼在陳霖小腿上，等了大約十秒。book18.org
十秒里陳霖一個字沒說。他只是低頭看著她，表情沒什麼變化，像是在等下一場表演。book18.org
沈書瑤的舌頭還伸在外面，口水已經滴到陳霖的鞋面上。她的眼睛在鏡片後面眨了眨，從懇求慢慢變成慌張。book18.org
「主人……不回答……」book18.org
她把臉從陳霖小腿上挪開，鼻尖在他膝蓋上拱了一下。動作很輕，像狗用鼻子去推主人的手試探反應。book18.org
「小狗做得還不夠像……對嗎。」book18.org
她說這句的時候沒抬頭。額頭抵著陳霖的膝蓋骨，聲音悶悶的，狗尾巴在身後垂下不再搖了。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撐起身體。book18.org
她把兩隻手縮在胸前垂著，手背朝外，真的像狗的爪子。她低頭舔了一下陳霖的手背，舌頭從食指關節滑到手腕，留下一道濕漉漉的印子。book18.org
舔完她仰起頭看陳霖，嘴裡含著自己的口水，含混不清地說：「主人……這樣……像嗎。」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是眼淚還是太興奮泛出來的水光。book18.org
沒等陳霖回答，她又低下頭去。這次她把臉埋進陳霖的掌心，用鼻尖去拱他的手指縫，像是要讓他的手蓋在自己頭上。她的耳朵紅到脖子根，呼吸噴在陳霖的掌心裡，又熱又急。book18.org
「主人摸一下小狗……小狗就……」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整個人突然往旁邊一歪。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在陳霖腳邊，把自己的肚皮露出來。制服裙擺堆在腰上，兩條腿微微蜷起，膝蓋上的紅印子在陽光下發亮，狗尾巴壓在身下有點硌但她沒管。book18.org
她把兩隻手繼續縮在胸前垂著，用狗露出肚皮的方式仰望著陳霖。鏡片後面的眼睛一半是羞恥一半是期待。book18.org
「主人檢查……小狗的肚子。」book18.org
她說這句的時候聲音終於不抖了。book18.org
陳霖伸出手，把掌心放在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沈書瑤的肚子縮了一下。腹肌在陳霖掌下繃緊又鬆開，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變成急促的喘氣。狗尾巴從她身下掙脫出來，又開始搖了。book18.org
「主人的手……好熱……」book18.org
她的腿不自覺地分開一點，大腿內側的皮膚蹭在陳霖的手腕上。淫水已經淌到制服裙擺上，把深藍色的布料浸出一小塊深色的印子。book18.org
陳霖的手沒動，只是貼在她肚子上。book18.org
沈書瑤等了片刻，自己用鼻子去拱陳霖的手指。她把陳霖的食指含進嘴裡，用嘴唇包著輕輕吮了一下，然後又吐出來。book18.org
「對不起……小狗沒忍住……」book18.org
她的舌頭又伸出來了。book18.org
床上傳來一聲悶響。book18.org
林小鹿的腳從被子裡蹬出來，踹在床尾的鐵欄杆上，發出一小聲「哐」。她翻了個身，把整張被子扯過頭頂，嘴裡嘟囔著：「格式不對……不給通過……」book18.org
又沒動靜了。book18.org
沈書瑤嚇得整個人僵住，狗尾巴豎得筆直。她側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坨被子卷，確認林小鹿沒醒，才慢慢轉回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和陳霖對上了。book18.org
然後她小聲地、短促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汪。」book18.org
陳霖低下頭，看了一眼沈書瑤剛才放在地板上的記錄本。book18.org
藍色封皮，邊角磨白了，夾著原子筆的那頁還留著她在走廊寫下的三條違規和問號。他彎腰把本子撿起來，手指壓平折角，翻開。book18.org
「既然是風紀委員小狗，」陳霖說，「那就用你的方式來。」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記錄本上掃到沈書瑤臉上。book18.org
「起來。坐好。」book18.org
沈書瑤從露肚皮的姿勢翻過來，兩隻手撐著地板，狗尾巴拖在身後搖著挪了半圈。她跪坐起來，膝蓋分開，小腿壓在大腿下面，兩隻手縮在胸前垂著，手背朝外。book18.org
她的裙子還堆在腰上，內褲還在口袋裡，狗尾巴從屁股後面伸出來豎著。她仰頭看陳霖，眼鏡歪在鼻尖上，舌頭伸在外面喘氣。book18.org
「汪。」book18.org
陳霖翻開記錄本。book18.org
「沈書瑤。」他念出封皮上她自己的名字，然後把本子翻到空白頁，原子筆點在紙上，「第一條：身為風紀委員，在公共場所裸露下體。」book18.org
他在紙上畫了一槓。book18.org
「扣十分。」book18.org
沈書瑤的肩膀縮了一下，像真的被扣分嚇到了。但她的狗尾巴搖得更快了，腰後面一團白毛黑斑晃出殘影。book18.org
「汪……小狗認罰……」book18.org
她的聲音發顫，但嘴角翹了起來，眼睛盯著陳霖手裡的原子筆。book18.org
「第二條：學狗叫，伸舌頭，在走廊爬行。」陳霖繼續寫，「有損風紀委員形象，扣二十分。」book18.org
「第三條。」原子筆在紙上又畫一槓，「舔指導員的手指，未經允許含進嘴裡。太淫蕩，扣十五分。」book18.org
沈書瑤的呼吸已經亂成一團。她跪坐的姿勢越來越不穩，膝蓋在地板上磨出細微的響聲。大腿內側的淫水順著皮膚往下淌，在膝蓋下方的地板磚上積出兩小灘亮晶晶的水印。book18.org
每扣一條分，她就叫一聲「汪」。book18.org
「汪」到第三次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不是認罰的畏懼了，是興奮。每次張嘴叫的時候口水都從舌尖甩出來，滴在自己胸口的制服襯衫上。book18.org
陳霖停下筆。book18.org
「小狗覺得這分數扣得怎麼樣。」book18.org
沈書瑤仰頭看著他，眼鏡片後面一片水光，瞳孔放大到幾乎吞噬虹膜。她說話的時候舌頭沒收回去，每個字都含著口水：「小狗……還有第四條違規。」book18.org
「說。」book18.org
「小狗剛才露肚皮求主人摸，是……是……」她深吸一口氣，「是有傷風化行為。建議扣三十分。」book18.org
她說完自己舉起兩隻手縮在胸前，像狗伸出爪子做乞食的動作。乳溝從汗濕的襯衫領口擠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book18.org
「還有第五條。」book18.org
她的臉已經紅到胸口的皮膚了，但她的眼睛沒有躲。book18.org
「小狗現在滿腦子都在想主人的雞巴。身為風紀委員，思想不純潔。建議扣一百分。」book18.org
她頓了頓，把舌頭伸得更長一些。book18.org
「或者……請主人用肉棒給小狗體罰處分。」book18.org
第十三章 小狗調教完成。沈和周的後續。book18.org
陳霖啪一聲合上記錄本，隨手擱在林小鹿床尾那摞數學文獻上。book18.org
「過來領罰。」book18.org
沈書瑤四肢著地爬過來。狗尾巴在屁股後面豎得筆直，每次膝蓋蹭地板都讓尾巴尖顫一下。她爬到陳霖腳邊，把臉貼在他鞋面上蹭了蹭，然後仰頭。眼鏡已經滑到鼻尖下面，鏡片上全是霧。book18.org
「謝主人處分小狗。」book18.org
她轉身趴到床沿。床沿高度剛好讓她把上半身壓在林小鹿的床單上，百褶裙早就堆在腰上，屁股高高翹起來，狗尾巴從臀縫間豎起。她扭頭看陳霖，舌頭伸在外面喘氣，口水滴在林小鹿的床單上浸出幾個小圓點。book18.org
陳霖解開褲鏈，龜頭抵上她濕透的入口。book18.org
「報數。」book18.org
「汪——！」book18.org
第一下就整根捅進去。沈書瑤的狗叫音效卡在喉嚨里變成悶哼，她把臉埋進床單，雙手攥住布料攥出幾道褶子。她裡面又熱又濕，淫水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去。book18.org
陳霖開始抽動。每次頂進去，床就往前滑半寸，床頭鐵欄杆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床上的被子卷翻了個身。book18.org
「格式不對……重寫……」林小鹿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在空中揮了一下，啪地打在自己枕頭上，又沒動靜了。book18.org
沈書瑤整個人僵成一塊石頭。狗尾巴豎得筆直，括約肌死死夾住矽膠塞。她扭過頭，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主人……小狗吵到……室友了……」book18.org
陳霖又頂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醒。繼續。」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這次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陳霖加快速度，床架吱呀吱呀地響，林小鹿的被子卷隨著晃動往床沿滑了兩寸。book18.org
林小鹿蹬了一下腳。book18.org
「別晃了……你這破床……」book18.org
沈書瑤把拳頭塞進嘴裡，狗尾巴在陳霖小腹前搖得飛快。她的臉從耳朵紅到脖子根，眼睛死死盯著床上那坨被子。但她的屁股沒縮，反而往後迎了一點。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她的狗叫聲越來越碎，每次被頂到底就漏出一個含混的嬌叫。舌頭垂在嘴角外面，口水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陳霖空出一隻手，從林小鹿床尾那摞文獻上拿回記錄本。book18.org
他翻開，原子筆點在紙面上，一邊操一邊念：「體罰處分——記錄。違規者沈書瑤，思想不純潔，扣一百分。執行方式——」book18.org
他故意停了一下。book18.org
「汪嗚？」沈書瑤從床單里抬起臉，眼睛在鏡片後面翻過來看他，含混不清地接話，「……是用主人的雞巴……把小狗操到改過自新……」book18.org
陳霖把記錄本又放回去。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抓住了狗尾巴根部。不是拔，是擰，把矽膠塞在她肛門裡轉了小半圈。沈書瑤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自己捂住嘴。她的陰道在陳霖的陰莖上痙攣，整個人趴到床沿上抖成一團。book18.org
床上那隻腳又蹬了一下。林小鹿的被子從頭頂滑下來，露出半張臉。她的嘴嘟著，眉毛皺成一小團，像是在夢裡跟誰吵架。book18.org
「你……論證不充分……」林小鹿閉著眼睛嘟囔，手從被子裡伸出來，在床單上拍了拍，正好拍到沈書瑤肩膀上方那片床單，「回去重做……」book18.org
沈書瑤嚇得停止呼吸。book18.org
她的手還捂在嘴上，眼睛瞪得滾圓，轉頭看陳霖，眼裡全是慌張：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book18.org
陳霖沒停。他在沈書瑤緊張的收縮里繼續抽插，然後用下巴指了指林小鹿的手。book18.org
沈書瑤愣了一秒。然後她做了個自己也想不到的動作，她把頭低下去，鼻尖輕輕拱了一下林小鹿搭在床單上的手指。book18.org
熟睡中的林小鹿條件反射地縮回手，翻了個身，把整張被子重新扯過頭頂。book18.org
「不理你們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裡傳出來，「明天答辯……別吵……」book18.org
沈書瑤把臉埋進床單，悶出一聲笑。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可能是太緊張了，可能是被操得太爽了，可能是剛才用鼻尖拱一個不認識女生的手指這件事太過荒謬。book18.org
總之她笑了。book18.org
笑完又開始叫。book18.org
「汪……——主人……小狗快到了……」book18.org
她的屁股開始主動往後撞，配合陳霖的節奏。狗尾巴在兩人之間瘋狂搖晃，每次插到底她就漏出一聲短促的狗叫，節奏和床架的吱呀聲、林小鹿的呼吸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陳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床沿上，另一隻手從沈書瑤腋下穿過去掐住她的乳房。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沈書瑤的狗叫聲斷了。book18.org
她張開嘴，沒發出聲音。舌頭伸在外面，嘴唇在抖，眼鏡歪到一邊露出被淚水和汗水糊住的眼睛。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夾著陳霖的陰莖一下一下地痙攣。book18.org
然後床又晃了一下。book18.org
林小鹿的手再次從被子裡伸出來，這一次正好垂下來，指尖輕輕碰到了沈書瑤散亂的高馬尾。小鹿的手指在她頭髮上蹭了一下，像是夢裡在摸貓。book18.org
「毛茸茸的……」book18.org
沈書瑤身體瞬間緊繃，下一秒，她在林小鹿無意識的碰觸中高潮了。她整個人弓成一座橋，大腿在陳霖身下痙攣著夾緊，淫水順著兩人的腿滴到地板磚上。她叫不出來，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幾聲細碎的嗚咽。book18.org
狗尾巴還在搖。book18.org
沈書瑤的高潮還沒退乾淨，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夾。book18.org
陳霖沒給她喘氣的時間。他兩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林小鹿床沿上，加速衝刺。沈書瑤趴在床單上被撞得往前滑，狗尾巴從臀縫間豎起來亂晃，每次頂到底她就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含混的悶哼。book18.org
床上林小鹿的被子翻了個身，一條腿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床尾欄杆上。腳趾勾著鐵桿，嘟囔了一句「論證通過」，又沒聲了。book18.org
陳霖俯下身，小腹貼上沈書瑤的狗尾巴根部。他的手從她腰上滑到肩胛骨中間，把她的上半身壓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book18.org
「接住。」book18.org
他最後一次用力頂進去，龜頭撞到她宮頸口，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陰道深處。book18.org
沈書瑤張著嘴，沒發出聲音。她的背弓起來，肩膀在床單上蹭出幾道褶子，陰道痙攣著把精液往裡吸。狗尾巴豎得筆直，毛茸茸的尾巴尖抵在陳霖的小腹上抖個不停。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她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book18.org
「汪……」book18.org
陳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陰莖上沾著精液和她的淫水，在空氣里拉出一根細絲。book18.org
沈書瑤趴在床沿上喘了兩口氣，然後翻過身來。她沒站起來，跪在地板磚上轉過身，膝蓋蹭著地板挪到陳霖面前。她的裙子還堆在腰上，大腿內側一片狼藉，眼鏡滑到下巴。book18.org
她仰頭看陳霖，舌頭伸出來。book18.org
「請主人……讓小狗清理。」book18.org
陳霖沒動。她就把臉湊上去，先用鼻尖蹭了一下龜頭，然後張嘴含住。舌頭繞著冠溝舔了一圈，把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咽下去。她一邊舔一邊抬眼看陳霖，鏡片後面的眼睛濕漉漉的。book18.org
陳霖伸出手，把手掌放在她散亂的高馬尾上。手指插進髮根，拇指在耳後那塊剛被林小鹿碰過的皮膚上輕輕揉。book18.org
沈書瑤含著陰莖發出一聲短促的哼聲，眼皮垂下來，舔得更賣力了。她的舌頭從根舔到頭，把每一滴精液都刮乾淨，最後在龜頭上輕輕吮了一下才退出來。book18.org
「謝主人。清理完畢。」book18.org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根沒舔乾淨的白絲。book18.org
陳霖把手從她頭髮上抽回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有條新郵件提醒。發件人：蘇晚棠。時間：09:48。標題一行字在鎖屏上折成兩行：「關於康德三大批判在性指導實踐中的應用反思與下一步輔導計劃的請示報告」。book18.org
陳霖解鎖螢幕。郵件的開頭是這樣寫的：book18.org
「尊敬的指導員：」book18.org
「自周三輔導結束後，我反覆翻閱筆記，發現康德關於『物自體不可知』的論述，與我每次跪在您面前時內心的某種狀態產生了難以描述的共鳴。我對您的一切認識僅限於您給予我的感官材料，而您的『物自體』，我永遠只能通過實踐去無限逼近。這一發現讓我整夜無法入睡。」book18.org
「另，上次實踐筆記中標註『此處需深入實踐』的部分，我斗膽寫了一篇《純粹口交理性批判》草稿，敬請您過目。如您有時間，我請求再次接受輔導，並將輔導頻率從每周一次調整為每周兩次。」book18.org
「您的學生 蘇晚棠」book18.org
郵件末尾附著一個PDF文件：《純粹口交理性批判_初稿_.pdf》。book18.org
陳霖的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PDF打開了。book18.org
《純粹口交理性批判（初稿）》book18.org
作者：蘇晚棠book18.org
指導老師：陳霖book18.org
，摘要，book18.org
本文試圖回答一個康德式問題：口交如何可能？book18.org
康德在《純粹理性批判》中追問「先天綜合判斷如何可能」，而我在跪在指導員面前的三次實踐之後，不得不追問：一個女性如何能在公共場合、用口腔容納遠超自己喉嚨直徑的物體，且在此過程中感受到某種接近於「崇高」的體驗？book18.org
答案在於「實踐理性」對「感性直觀」的超越。book18.org
當指導員的陰莖第一次觸碰到我的嘴唇時，我的感性直觀給出的全部數據都是抗拒的：尺寸過大、呼吸受阻、唾液分泌失控。這些感官材料本身，按照康德的說法，只是「雜多」。但實踐理性，也就是我對性指導法的絕對服從，將這些雜多統攝為「這是我的義務，也是我的榮幸」。正是這種統攝，使抗拒變成了接納，使窒息變成了節奏，使唾液變成了潤滑。book18.org
，第一章：論口腔作為認識器官的優先性，book18.org
口腔是人體唯一同時具備觸覺、味覺、嗅覺、溫度感知和壓力感知的器官。在口交過程中，口腔比陰道更優越：它能讓舌頭主動運動，能通過嘴唇控制壓力，能通過喉部吞咽刺激龜頭。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口腔與語言能力共享同一套器官。book18.org
當我含住指導員的時候，我無法說話。這意味著，在那一刻，我將獲取知識的能力完全交還給了指導員。他射精的瞬間，我所能接收的不是精液本身，而是精液作為「物自體」的現象，它的味道、溫度、粘稠度、噴射力度。而精液的「物自體」，我永遠無法認識，只能通過反覆實踐去無限逼近。book18.org
寫到這裡時是凌晨三點半。我合上筆記本，盯著天花板上水漬的形狀，發現它有點像指導員陰莖在檯燈光下的影子。book18.org
我起身又沖了一次澡。book18.org
，第二章：論指導頻率的必要性，book18.org
周三輔導結束後，我發現自己回到宿舍後仍能回憶起陰莖在口腔中的觸感。這種「回憶」不是知識，而是康德所說的「圖型」，介於概念與直觀之間的東西。圖型需要反覆激活才能穩定。book18.org
因此我懇請將輔導頻率從每周一次調整為每周兩次。book18.org
如果康德還活著，他會反對。他一生未婚，獨居柯尼斯堡，每天下午三點半準時散步。但我懷疑他從未真正理解「實踐理性」的含義。真正的實踐理性不是純粹理性的應用，而是讓理性服務於指導員的肉體需求。在這三次輔導中，我學到的東西比在哲學系三年都多。book18.org
，第三章：物自體初探，book18.org
「物自體」是康德哲學中最難以接近的概念。康德說，人類永遠只能認識現象，而無法認識物自體本身。book18.org
但我在周三下午的桌下實踐中找到了答案。book18.org
當指導員射精在我臉上時，精液是現象。但射精的那個指導員，那根陰莖，那位讓我心甘情願跪下的人，他是我的物自體。我無法認識他的全部，但我願意用口腔、陰道、肛門和全部實踐理性去無限逼近。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答案：愛是對物自體的無限逼近。book18.org
而口交是這種逼近最直接的方式。book18.org
（正文完）book18.org
（附註：老師，PDF轉文字的時候段落格式沒對齊，我手動敲了一遍。如有錯別字請見諒。您的學生蘇晚棠）book18.org
陳霖把手機螢幕按滅，揣回口袋。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沈書瑤。她跪坐在他腳邊，狗尾巴從臀縫裡豎著輕微搖晃，臉上掛著精液幹掉的痕跡。她見他看完，仰頭汪了一聲，眼鏡還歪在鼻尖上。book18.org
「表現不錯。」陳霖把手放在她頭頂拍了拍，「去把記錄整理完。」book18.org
沈書瑤的眼睛亮了一瞬。她把臉往他掌心蹭了一下，然後四肢著地爬到牆角撿起散落的記錄本，翻開空白頁開始工工整整地寫字。狗尾巴在她身後晃著。book18.org
床上林小鹿翻了個身，被子從肩膀滑下來露出一截鎖骨。她嘟囔了一句「數據不完整」，把臉埋進枕頭裡，繼續睡。book18.org
陳霖拿起桌上的鑰匙輕手輕腳擰開門鎖，閃身出去。門合上時發出一聲極小的咔噠。book18.org
陽光已經從窗縫挪到走廊另一頭。手機螢幕亮了一下：蘇晚棠的郵件已閱，自動標記為「已讀」。book18.org
他點開回復框。手指懸在上面。book18.org
走廊盡頭的窗台上有隻貓伸懶腰，尾巴豎成感嘆號。陳霖打了兩個字發出去，然後把手機扔進口袋，朝樓梯口走去。book18.org
門鎖咔噠一聲合上。book18.org
沈書瑤跪在牆角等了五秒，確認腳步聲走遠了，才把憋在胸口的氣吐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制服裙堆在腰上，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半干，膝蓋跪得通紅，狗尾巴從臀縫裡豎著還在輕微搖晃。book18.org
「得趕緊收拾。」book18.org
她伸手到背後抓住狗尾巴根部往外拔。矽膠塞從肛門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很小的噗一聲，她整個臉皺成一團，咬住下唇才沒漏出聲音。她把狗尾巴塞進位服口袋，又掏出濕巾開始擦大腿內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已經乾了，擦了兩遍才勉強幹凈。book18.org
她把裙子扯回原位，整理好襯衫領口，把歪到手腕的紅色風紀袖標推回左臂袖子正確位置。重新紮了高馬尾，戴上滑到下巴的眼鏡，拍了拍臉。book18.org
風紀委員沈書瑤。不是小狗。book18.org
她彎腰去撿散落在地上的記錄本，然後床上那坨被子翻了個身。book18.org
「唔……」book18.org
林小鹿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在空氣里抓了一下，啪地打在自己枕頭上。她的腳趾從床尾欄杆上滑下來，整個人在被子裡拱了拱，然後坐起來。book18.org
栗色短髮炸成海膽，百褶裙歪到一邊，過膝長襪滑到腳踝。她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但嘴巴已經開始工作了。book18.org
「……你誰啊在我房間裡？！」book18.org
沈書瑤抱著記錄本站直，扶了扶眼鏡。book18.org
「風紀委員沈書瑤。例行查寢。」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又趕緊壓低，「你宿舍門沒鎖，我進來發現……發現你在睡覺，就在整理巡查記錄。」book18.org
林小鹿眯起眼睛。她掃了一眼沈書瑤，制服皺巴巴的，膝蓋紅了兩塊，臉上似乎有幹掉的水漬痕跡。book18.org
「查寢？」林小鹿把被子往胸口拽了拽，遮住沒穿內衣的上半身。她的大腿內側還有些痕跡，絕對不能露出來。「我怎麼不知道查寢還要蹲在牆角？」book18.org
「那是……」沈書瑤的手指在記錄本邊緣摳了一下，臉不自覺地紅到耳根，「記錄本剛才掉地上了。我在撿。」book18.org
「哦。」林小鹿沒追問。因為她也心虛，她只能把被子裹緊，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那你查完了沒有？查完了趕緊走，本天才還要補覺。」book18.org
沈書瑤翻開記錄本。她的手指還在抖，但她用最嚴肅的語氣念出來：「309室，林小鹿，數學系博士生。床鋪整潔度——扣兩分。地面物品散亂——扣一分。」book18.org
「喂喂喂你憑什麼——」book18.org
「但是。」沈書瑤啪地合上記錄本，聲音突然軟下來，又趕緊恢復了嚴肅，「念在……念在你剛才睡得那麼沉，肯定是在趕論文很辛苦，這次就算了。不扣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不敢看林小鹿。因為她說謊了，她知道地上那灘還沒幹透的水漬是什麼。但她不能說。book18.org
林小鹿也沒敢追問。她瞥了一眼地板，看到牆角那裡確實有一小灘水印，不知道怎麼來的，但反正不關她的事。她現在只想趕緊把沈書瑤趕出去。book18.org
「那行，謝了。」林小鹿重新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卷，面朝牆壁，「出去的時候把門帶好。順便幫我看看走廊上有沒有一個男的在晃，個子大概比我高一個頭。跟他說本天才在睡覺，讓他別進來吵。」book18.org
沈書瑤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林小鹿說的是誰。但她是「風紀委員」，風紀委員不能干預指導員的私人安排。book18.org
「……校園內請稱呼同學，不建議用『男的』這種不規範的稱呼。」她走到門口，手握在門把手上，猶豫了一秒，又加了一句，「走廊上沒人。我剛才巡查過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林小鹿盯著牆壁，後腦勺對著沈書瑤。但她的耳朵尖紅了。因為她突然反應過來，沈書瑤說「巡查過了」，但她的腿怎麼跪紅的？book18.org
算了。不想了。關本天才什麼事。book18.org
門合上。book18.org
沈書瑤站在走廊上，背貼著門板，把狗尾巴從口袋掏出來，低頭盯著它。毛茸茸的白色黑斑尾巴被她攥在手心，指尖還在發抖。book18.org
她對著狗尾巴輕聲說了一句：「剛才那女生……應該沒看出來吧？」book18.org
狗尾巴當然沒回答她。book18.org
她把狗尾巴重新塞回口袋，扶正眼鏡，深呼吸三次，然後踩著還有點發抖的步子朝樓梯口走去。她的膝蓋還紅著，她的身體里還有陳霖的精液在慢慢往外淌，但她的表情已經完全恢復成風紀委員沈書瑤了。book18.org
門裡。book18.org
林小鹿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她想了兩件事。book18.org
第一件：陳霖跑哪去了，居然趁我睡覺偷溜。book18.org
第二件：剛才那個風紀委員，膝蓋怎麼紅的。book18.org
她嘟囔了一句，又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算了。不關本天才的事。但他要是敢不回來，本天才這輩子都不給他開門了。book18.org
她把被子扯過頭頂重新閉上眼。book18.org
蘇晚棠趴在桌上，臉埋在一攤攤開的哲學書里，手機螢幕上的光照著她半張臉。陳霖的回覆只有兩個字。book18.org
「已閱。」book18.org
她把這兩個字在腦子裡拆開、拼回去、又拆開。已閱。不是「好的」，不是「收到」，也不是「寫得不錯」。已閱，是審閱了，是看了，是指導員用最高效的方式確認了信息的抵達。book18.org
她坐直身體，把眼鏡推上鼻樑，開始打字：「尊敬的指導員，感謝您百忙之中抽空審閱我的初稿。如果您有時間，我想當面請教幾個問題——」book18.org
刪掉。book18.org
「指導員，我今晚有空，明天也有空，後天也——」book18.org
刪掉。book18.org
她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又翻回來。拇指在螢幕上方懸了十幾秒，最後只打了四個字發出去。book18.org
「謝謝老師。」book18.org
然後她把臉重新埋進哲學書里，耳朵尖從髮絲間露出來，紅透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周暖站在浴室里，水聲已經停了。她伸手抹開鏡面上的霧，看著鏡子裡的人。大腿旁邊有塊紅印，是昨晚陳霖留下的。鎖骨下方也有，都在呂茂看不見的地方。book18.org
手指沿著紅印邊緣滑下去，滑到小腹，停在內褲邊沿。她把手縮回來，擰開水龍頭又關掉。book18.org
擱在洗手台上的手機亮了。呂茂的微信，第五條了：「你在哪？」book18.org
她沒回。毛巾裹住身體，她對著鏡子說了一句：「我在洗澡。」book18.org
聲音太小，連她自己都沒聽清。book18.org
呂茂這邊，兄弟群刷屏了。book18.org
「沉默戰神出來說話啊」book18.org
「嫂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哈哈哈」book18.org
「你他媽是不是被綠了還不吭聲」book18.org
呂茂把手機摔在床上，又撿起來。螢幕上的錄屏截圖停在一張百褶裙格紋上，這是他會看比賽錄像時在視頻的角落發現的，那個裙角一下一下的抖著，好像她的主人在經歷什麼衝擊。他放大了看，又縮小，又把截圖拉到周暖衣櫃的照片旁邊對比。book18.org
格紋一樣。角度一樣。就是那條裙子。book18.org
他撥了周暖的電話，響了四聲掛斷。又撥，又掛。最後他把手機扔在枕頭旁邊，盯著天花板上那片水漬，忽然覺得它的形狀很像陳霖昨晚贏第三局時嘴角翹起來的樣子。book18.org
他把枕頭砸在水漬上。book18.org
第十四章 哲學少女完成指導，文理對決拉開序幕book18.org
呂茂盯著天花板上那片水漬看了太久，久到他閉眼都能看到它的輪廓。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周暖的洗髮水味，他深吸一口，然後悶悶地罵了一句：「操。」book18.org
昨晚那張臉。周暖從來沒對他露出過那種表情。眼睛半翻著，嘴角掛著一絲口水，臉頰紅得像剛跑完八百米。他當時低頭看她，她就跪在他兩腿之間，手裡捏著他的雞巴，卻露出一種他完全不認識的眼神。迷茫的，失控的，像是在同時享受兩樣東西。book18.org
他射在她手心的時候，她的嘴巴張著，舌頭微微吐出，像是在享受什麼。book18.org
呂茂把枕頭從臉上拿開，翻了個身平躺。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光是回憶那個畫面，又硬了。book18.org
「媽的。」他對著天花板說，聲音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自我說服的困惑，「她就是……她就是想給我個驚喜吧？」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兄弟群還在刷。book18.org
「沉默戰神出來挨打」book18.org
「嫂子是不是偷偷練過」book18.org
「你他媽爽到了吧還裝」book18.org
他盯著螢幕，拇指懸空了三秒，然後打字：「你們懂個屁。」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他坐起來，靠在床頭，繼續打字：「她就是太愛我了。平時那麼乖，偶爾想給男朋友一點驚喜怎麼了。你們有嗎？你們沒有。」book18.org
群里炸了。一排問號刷屏。book18.org
他沒再看。他把手機扣在床上，揉了揉眼睛。book18.org
周暖平時真的很乖。考研比他認真，筆記比他工整，每天早上給他買包子的時候都會把肉餡多的那個遞給他。她怎麼可能背著他跟別人搞？不可能。那張臉……可能只是他從來沒看過她高潮的樣子。他們在一起兩年，做過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每次都是關燈蓋被子傳教士，她連聲音都不敢出。book18.org
所以昨晚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個樣子。book18.org
呂茂想到這裡，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翻她衣櫃、對比裙子格紋的行為有點過分。她難得主動一次，他居然懷疑她。他拍了拍自己的臉。book18.org
他起身走到浴室門口，敲了兩下。book18.org
「暖啊，」他把額頭抵在門板上，聲音放得很輕，「你是不是生氣了？」book18.org
門裡面安靜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周暖的聲音隔著門傳來，有點悶。book18.org
「我剛才，」呂茂撓了撓後腦勺，想起自己打了兩通電話又掛斷的事，想起自己冷著臉翻她衣櫃的事，有點心虛，「我剛才態度不太好。你別生氣。」book18.org
門裡面又安靜了。book18.org
「我就是——」他頓了頓，腦子快速編出一個理由，「遊戲輸了。昨晚那韓信被后羿壓著打，我氣的是自己。你別多想。」book18.org
周暖沒回話。但門鎖咔噠一聲開了。book18.org
呂茂推開門，看見周暖裹著浴巾站在鏡子前，頭髮還滴著水。她脖子左側有塊紅印，他看見了，但沒多問。可能是自己搓澡搓紅的。book18.org
「我幫你吹頭。」他去拿吹風機，插上電，把暖風開到二檔。吹到一半，他輕輕說了一句：「昨晚的事，謝謝。以後不用這樣也行。」book18.org
周暖在鏡子裡看他，嘴唇動了一下，最後只說了一句：「嗯。」book18.org
呂茂繼續吹她的頭髮，吹得很認真。他沒注意到周暖換下來的內褲正泡在洗手台旁邊的水盆里，上面有一層還沒完全泡掉的白色痕跡。那不是他的。但他不知道。book18.org
陳霖把手機揣回口袋，朝樓梯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book18.org
螢幕上的「謝謝老師」還亮著。蘇晚棠發這四個字之前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整整閃了三分鐘。三分鐘，最後就憋出四個字。book18.org
他把手機重新掏出來，給蘇晚棠發了條消息：「宿舍在哪。過來面談。」book18.org
回得飛快。三秒。三個字加一個感嘆號：「圖書館三樓老位置！」book18.org
後面緊跟著又一條：「不、不對，指導員來我宿舍嗎？好的。402。」book18.org
又一條：「需要我準備什麼資料嗎？」book18.org
又一條：「對不起我不該問這麼多。」book18.org
四條消息擠在同一團氣泡簇里，像一隻踩到鍵盤的鳥。陳霖沒回，直接朝學三樓走去。book18.org
402的門是虛掩的。門縫裡漏出一線日光燈的光，還有一股很淡的洗髮水味。book18.org
陳霖敲了兩下門板。裡面傳來一聲悶響，蘇晚棠的膝蓋撞到書桌腿的聲音，然後是拖鞋噼里啪啦踩地板，然後是門被猛地拉開。book18.org
蘇晚棠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換掉了平時那件高領白毛衣，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弔帶。頭髮披散著，發尾還潮潮的，顯然剛洗過。她的眼鏡片擦得鋥亮，但鼻樑上有一小塊沒擦勻的霧氣，是緊張呼出來的。book18.org
「指導員。老師。您來了。」她把門拉到底，往後退了兩步讓出路，又退了一步撞到床沿，整個人差點坐倒在床上。她用手掌扶住床邊的鐵欄杆，指節在欄杆上輕輕敲了兩下，像在確認這是現實。book18.org
她的宿舍比林小鹿的整潔得多。書桌上攤著三本攤開的康德，電腦螢幕停在郵件已讀介面，床頭貼著黑格爾的肖像，被子疊成豆腐塊。唯一不協調的是一個敞開的衣櫃，裡面掛著他上次見過的那件高領白毛衣，領口上還有干透的精液痕跡。book18.org
蘇晚棠順著陳霖的目光看過去，耳朵尖瞬間紅了。book18.org
「那個……我還沒洗，」她推了推眼鏡，「因為覺得洗掉太可惜了。」book18.org
說完她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嘴唇張了張，又合上，最後只是把眼鏡往上推了半寸，用一個學術提問的語氣把話題轉向了別處：「老師對《純粹口交理性批判》有什麼指導意見嗎。我在郵件里提了輔導頻率的建議。每周兩次。您覺得合理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說「純粹口交理性批判」這幾個字的時候，比平時高了半度。但她的站姿很正，兩隻手交疊在小腹前，像在做學術答辯。book18.org
同時，博士宿舍309室。book18.org
林小鹿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還殘留著陳霖的氣味。book18.org
她睜開一隻眼睛，斜向床的另一邊，空的。她睜開另一隻眼睛，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真走了。」book18.org
她騰地坐起來，被子滑下去露出一截鎖骨。她盯著那扇已經緊閉的門，腳趾在被子裡不自覺蜷起來又舒開。book18.org
「本天才允許他出門了嗎。沒有。他連說都沒說一聲。」book18.org
她抱著被子發獃，下巴擱在膝蓋上。過了一小會兒她用極小的聲音加了一句：「……至少留張字條吧。」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枕頭旁邊放著一顆大白兔奶糖。糖旁邊是一張撕得不怎麼整齊的便簽紙，上面用一筆爛字寫著：「醒了別炸。糖是封口費。」book18.org
林小鹿盯著那張紙條整整看了十秒。然後她把紙條疊成一個小方塊，塞進枕頭底下，撕開奶糖紙把糖丟進嘴裡。book18.org
「你嘴裡含了顆糖嗎別嚼了吵死了沒有我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她把被子拉過頭頂，重新倒回床上。但鼓起來的被子裡傳出很輕的、含糖的、含混不清的一聲笑。book18.org
陳霖把目光從衣櫃里那件沾著乾涸精液的白毛衣上移開，轉向蘇晚棠。book18.org
「論文寫得不錯。」book18.org
蘇晚棠推了推眼鏡，嘴唇剛張開想說什麼，被陳霖抬手截住了。book18.org
「但你只完成了前半部分。口交是服務性的，哲學需要完整的實踐才能升華。」他把手機螢幕亮給她看，上面是那篇《純粹口交理性批判》的最後一段，「你看，你自己也寫了——口交時口腔與陰道共享同一個物的指向。但你只驗證了口腔，陰道的部分呢？」book18.org
蘇晚棠盯著自己寫的句子，耳朵尖從髮絲間紅透。book18.org
「老師說得對，」她的聲音像在課堂上回答提問，字正腔圓，但推眼鏡的手指在顫，「我犯了方法論的錯誤。把部分當成了整體。康德說經驗不能超出可能經驗的界限，但我卻主動停止了經驗。」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雙手從交疊的姿勢放開，垂在身體兩側。book18.org
「所以。請老師幫我完成下半部分。」book18.org
她把手伸向自己開衫的第一顆扣子。淺灰色針織面料從肩膀剝落，堆在腳踝旁邊。然後是白色弔帶的肩帶，她拉得很慢，像是在翻開一本精裝書的扉頁。弔帶滑下去的時候，她的鎖骨完全暴露在日光燈的冷光下，胸口因深呼吸而起伏得比平時快。book18.org
她站著等，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又交疊回小腹前。眼鏡片後面的眼睛盯著陳霖的下巴，不敢看更高，也不敢看更低。book18.org
「黑格爾說真理是全體，」她說，聲音低到快要聽不見，「所以口交只是真理的一個環節。我需要……被插入。才能完成。」book18.org
說到「被插入」三個字的時候，她用了講康德先驗辯證論的語氣。book18.org
陳霖坐到她床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蘇晚棠走過去坐下，床墊發出一聲輕響。她把手放在自己膝蓋上，背挺得筆直，像在圖書館上自習。book18.org
陳霖伸手把她的眼鏡摘下來，折好放在床頭。她的臉沒了鏡片的遮擋，眼神瞬間找不到焦點，微微眯起來，像個剛睜開眼的新生兒。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她仰面躺下，頭髮在枕頭上鋪開一片黑色。弔帶已經褪到胸口，露出白色的棉質內衣。她的雙手交疊在小腹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嘴唇翕動了一下：「老師。請開始實踐驗證。」book18.org
陳霖俯下身，把手掌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上。她的腹肌繃緊又鬆開，膝蓋不自覺往內夾了一下又被陳霖的腿擋住。他低頭吻她的鎖骨，舌尖壓著她皮膚下的骨頭形狀。蘇晚棠倒抽一口氣，用講辯證法的語調說了句「感性直觀與知性概念的統一」，最後一個字變成了一聲喘。book18.org
他解開她的內衣扣，乳房從棉布下露出來。乳尖已經硬了，在他手指捏上去的瞬間，她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老師……」她叫了一聲，又覺得不應該在這時候叫，於是用更小的聲音重複了一遍，「老師。」book18.org
她的內褲被扯到膝蓋時，她用手指摸了摸自己陰唇的外側，然後抬頭看陳霖，像是在彙報一個出乎自己預料的實驗數據：「我濕了。」book18.org
陳霖分開她的腿。陰唇飽滿，深粉色，稀疏的陰毛被分泌的液體打濕貼在皮膚上。他用拇指撥開小陰唇，裡面的黏膜是更淺的粉色，已經反著光。book18.org
「老師，我能補充一句嗎。」蘇晚棠用胳膊支起上半身，看著自己的胯間和陳霖的手，聲音認真得像在答辯現場，「我在論文里引用過康德的物自體概念。愛是對物自體的無限逼近，口交是這種逼近最直接的方式。但是現在我發現——」book18.org
陳霖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住她陰道入口，慢慢往裡壓。蘇晚棠的胳膊肘再也撐不住上半身，砰一聲倒在枕頭上。book18.org
「現在我發現，」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傳出來，「被插入才是。」book18.org
陰莖一寸一寸滑進去。裡面暖，滑，有一種不像她清冷外表會有的濕度。她的肉壁緊緊貼過來，不是痙攣式的排斥，是含住。像她說話時斟酌用詞，她的陰道也在一點一點地含緊。book18.org
「老師，」她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脖子後仰露出喉嚨，「太粗了。我裡面在動。」book18.org
陳霖完全插入的時候，她的腿開始輕微顫抖。不是膝蓋，是小腿肚子的肌肉痙攣，一抽一抽傳到腳趾。她說了一句「物自體已抵達」，然後自己捂住臉，從指縫裡漏出半句笑聲半句嗚咽。book18.org
他開始抽動。每次抽出來再推進去，蘇晚棠的腳尖就蜷一下。她放棄了捂臉，把手臂舉過頭頂抓住枕頭邊緣，整個人被陳霖的節奏推得上半身往上滑，頭髮在床單上摩擦出輕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辯證法的正題，」她說，「是口交。反題，是插入……」她被一記深頂撞得停了一秒，然後氣喘吁吁完成了最後一句，「合題是，我現在被操得連黑格爾都念錯了。」book18.org
陳霖把她的一條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插得更深。這個角度讓蘇晚棠能看到他陰莖進出自己身體的全過程，她的眼睛瞬間睜大，然後緊緊閉上。book18.org
「老師……老師，請讓我重新報告。我剛才漏了一個關鍵步驟——」她努力想維持學術語調，但每一句話都有半截被撞擊拆成單字，「實踐，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我，我被您插的時候，腦子裡，什麼康德都沒有了。這是，這是不是，也是真理的一種形式？」book18.org
她的腿從陳霖肩膀上滑下去，纏上他的腰。她的小腿冰涼，腳趾蜷成一顆顆白嫩的花生米。book18.org
陳霖加快速度，龜頭每次都撞到最裡面的軟肉上。蘇晚棠忽然把手伸向床頭櫃，摸到了剛才被摘掉的眼鏡和一支原子筆。她在被操到脊椎拱起的同時，用歪歪扭扭的字在床頭柜上一張便簽紙上寫了幾個字。book18.org
然後把筆一扔，整個人弓起來。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她的高潮湧過來的時候，陰道內壁一收一收地絞緊陳霖的陰莖。她的腿從腰上滑下去，膝蓋分開，整個下半身完全攤開接受抽插。聲音從喉嚨里出來，先是短促的幾聲悶哼，然後是一句完整的、用盡她全部學術素養拼起來的話：「物自體，在我體內。」book18.org
陳霖最後一次深頂，精液噴進她深處。蘇晚棠睜大眼睛盯著天花板，眼淚從眼角滾下來流進頭髮里，但她嘴角翹著，用比寫論文時更得意的語調說了一句：「實踐驗證，圓滿完成。」book18.org
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鏡歪在枕頭旁邊，鏡片沾了手汗留下幾個指紋印。她用手背擦掉眼淚，看著床頭柜上那張便簽紙。book18.org
上面歪歪扭扭寫著：《純粹性交理性批判》初稿，已完成全部實踐前提。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把便簽紙推給陳霖看。「老師，下一篇論文的題目，您幫我想。」book18.org
同時，309室。林小鹿掀開被子坐起來，嘴裡的奶糖已經含化剩下半顆。她把枕頭底下那張歪扭的便簽紙重新掏出來，看著上面「封口費」三個字，嘟囔了一句「字真丑」。然後把被子疊成豆腐塊，把便簽紙夾進床頭那本《高等量子力學》的封面裡當書籤。滑板車靠在門口牆邊，她光腳踩上去晃了一下輪子，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學三樓的方向。book18.org
「他是不是又去找那個背康德的文科生了，」她對著星黛露說，「本天才昨天剛補完採樣，今天就跑了。這人到底有沒有實驗倫理啊？」book18.org
星黛露沒回答。她把它摁倒在枕頭上，然後自己也倒在它旁邊，腳趾在地板上畫了兩圈。畫完發現畫出來的是陳霖名字首字母的連筆，立刻用腳底抹掉。book18.org
陳霖接過那張便簽紙，看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的字，把它放回床頭柜上。book18.org
「論文題目可以叫《純粹性交理性批判》，」他說，手指還壓在便簽紙上，「但你剛才的彙報有個問題。」book18.org
蘇晚棠正用床單擦眼鏡片上的霧氣，聞言手停住了。她把眼鏡舉在半空中，鏡片對著日光燈反出一塊白。book18.org
「問題？是我的辯證法引證有誤嗎。還是現象學還原不夠徹底。」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但語速已經恢復成了學術答辯模式，「如果是對康德物自體與現象界的二分法理解有偏——」book18.org
「不是學術問題。」book18.org
蘇晚棠的嘴還張著，半截話卡在喉嚨里。她把眼鏡戴上，手指推鏡架的時候碰了一下鼻樑上沒擦勻的霧氣。book18.org
「你全程都在用黑格爾和康德當盾牌，」陳霖把手從便簽紙上收回來，側過身面對她，「口交是正題，插入是反題，合題是被操到念錯黑格爾——分析得很漂亮。但你自己的感受呢？」book18.org
蘇晚棠眨了眨眼。「我的感受已經整合進辯證框架里了。『物自體已抵達』就是對主觀體驗的——」book18.org
「那不是感受。」陳霖打斷她，「那是你在給感受貼標籤。我問的是，你剛才被我操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book18.org
蘇晚棠沉默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翕動了兩次，每次都要說出一個術語，又自己咽回去。第一次是「物自體」，第二次是「感性直觀」。兩次都沒能發出聲音，只有嘴唇的形狀變了一下。book18.org
「我……」她把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貼著肚臍下方那個位置。精液還在她體內，溫熱的。「我覺得脹。」book18.org
「脹。」book18.org
「就是，你在我裡面的時候，」她的語速慢下來了，不再像背論文，倒像在小心翼翼地摸一個不認識的字，「很滿。不是物理意義上的——不，就是物理意義上的，但也不止是物理意義上的。」她皺起眉，對自己混亂的表達感到挫敗，「我描述不好。」book18.org
「那就繼續描述。」book18.org
她的手在小腹上按了一下，隔著皮膚感受子宮的位置。「剛才你頂到最裡面的時候，我的腦子是空白的。不是比喻，是真的空白。康德和黑格爾都沒有了。只有……」她停頓了很久，「只有你在我裡面這個事實。」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眶有點發紅。高潮時流的眼淚已經乾了，但新的水光又在聚集。book18.org
陳霖伸手把她眼鏡摘下來，第二次。這次她沒眯眼，而是直直看著他，眼睛裡沒有鏡片的遮擋顯得比平時大了一圈。book18.org
「繼續說。」book18.org
「我覺得，」蘇晚棠的聲音開始發顫，「你插進來之前，我腦子裡全是論文框架。實踐驗證、辯證統一、物自體逼近——我把這次當成一次答辯。但你進去以後……」她深吸一口氣，「答辯結束了。剩下的就只有你。你的重量，你的溫度，你在我裡面動的感覺。我沒有想到任何哲學家。我想到的只是——別停。」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她幾乎是耳語。但她沒有別開臉，也沒有伸手去擋眼睛。book18.org
「這就是我剛才想寫在便簽紙上但沒寫出來的，」她指了指那張皺巴巴的便簽紙，「《純粹性交理性批判》的前言。不是『口交是物自體的逼近』，而是『被他插入的時候，物自體這個鬼東西終於從我的腦子裡滾出去了』。」book18.org
她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捂住嘴，從指縫裡漏出半聲笑。book18.org
「對不起。康德。我說了髒話。」book18.org
陳霖低下頭，嘴唇碰上她的額頭。她的皮膚鹹的，眼淚和汗混在一起。book18.org
「這就是你自己的感受，」他說，「不是什麼學術彙報。你剛才說的每一句都比你的論文更值錢。」book18.org
蘇晚棠把手從嘴上拿開，放在他後腦勺上，手指穿過他頭髮的時候遲疑了一瞬，然後輕輕按住。book18.org
「所以論文的正文，」她貼著他的鎖骨說，「要用第一人稱寫。」book18.org
「對。」book18.org
「要寫『我覺得脹』，『腦子空白』，『物自體從腦子裡滾出去』。」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用哲學系年級第一的語氣宣布：「那這篇論文可能通不過學術審查。」book18.org
「但會是你寫得最好的一篇。」book18.org
蘇晚棠沒有反駁。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很久沒說話。胸口貼著他的肋骨，兩個人的呼吸逐漸同步。book18.org
「老師，」她悶悶地說，「我能不能在致謝里寫你的名字。」book18.org
「能。」book18.org
「那致謝部分寫什麼。」book18.org
陳霖把她額前汗濕的頭髮撥到耳後。「你自己想。」book18.org
陳霖低頭看著蘇晚棠抓在自己手指上的手。她的手比他小一號，指節因為剛才死抓床單還有些泛紅。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翻過來，反過來握住她的手，只一握就鬆開了。book18.org
「那就開始寫吧。你寫你的，我不干涉。」book18.org
蘇晚棠看著自己被鬆開的手指，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膝蓋上。book18.org
「好。我今晚就開始寫。題目暫定——」她推鼻樑，又沒推到眼鏡，手指戳在眉心。她這次沒懊惱，只是笑了一下。book18.org
陳霖從床上站起來。蘇晚棠跟著起身，想去給他開門，站起來才發現自己腿還軟著，膝蓋磕了一下床沿。她扶住牆穩住自己，彎腰撿起堆在腳踝的開衫披上。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陳霖回頭。book18.org
蘇晚棠站在床邊，開衫只系了一顆扣子，鎖骨和胸口還露著。她手裡捏著那張皺巴巴的便簽紙，就是高潮時歪歪扭扭寫字的那張。book18.org
「這個……能不能留給您。上面寫的還是《純粹性交理性批判》的初稿標題，但我改主意了。」她把便簽紙往前遞了一寸，「您拿著。算收據。」book18.org
陳霖接過便簽紙，折了一下放進外套內袋。book18.org
他開門的時候，蘇晚棠在他身後用極小的聲音說了句「老師下次來的時候我論文一定寫好了」，然後在他跨出門檻之前飛快地補了一句「不寫好的話您可以罰我」，再把門輕輕關上，把自己關在裡面，額頭抵住門板，眼鏡壓歪了也忘了扶。book18.org
走廊上的日光燈有一盞在閃，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陳霖朝電梯口走了兩步，然後拐了個彎。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下樓。book18.org
他走到309室門口，抬手的動作停了一瞬。book18.org
門縫底下透出暖黃色的檯燈光，還有林小鹿敲鍵盤的聲音。那個敲法不像在寫論文，太輕太快，還時不時停頓很久，典型的正在編輯消息又在刪。book18.org
陳霖把手放下來，靠在走廊牆上看了眼手機。book18.org
螢幕亮著。沒有新消息。但某個正在309里狂敲鍵盤又狂刪的人，估計三分鐘內就會發過來。book18.org
他等著。book18.org
309室內。林小鹿盤腿坐在床上，筆記本電腦擱在腿上，粉色衛衣左邊的袖子擼到手肘，右邊還長出一截拖在觸控板上。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份新建文檔。標題欄還沒填，但正文第一行已經寫好了：book18.org
「《文理對決賽制草案（數學系VS哲學系）——裁判：陳霖》」book18.org
第二行是「規則第一條：」。book18.org
光標在「第一條：」後面一閃一閃。林小鹿咬著筆帽盯著這個光標盯了二十秒，然後把筆帽從嘴裡拔出來，開始打字。刪掉。再打。再刪。book18.org
星黛露被她從腰後面抽出來抱在左臂彎里。她低頭懟著它的臉用氣聲說話：「你說，是寫『輸的人一個月不許見他』狠，還是『贏了的人獨享採樣權』狠？」book18.org
星黛露沒回答。她替它回答：「前者太像吃醋了。後者才是學術競爭。嗯。就這樣。本天才太客觀了。」book18.org
她在文檔上繼續寫：book18.org
「規則一：本次對決為數學系與哲學系的跨學科友誼賽（友誼個屁），裁判由陳霖擔任，具有最終解釋權。規則二：勝者可獲得雙倍指導時間。規則三：敗者須在一個月內——」她打完「內」字停了一下，把「不許見陳霖」刪掉，改成「暫停指導」，覺得還是太明顯，又刪掉，改成「回歸理論複習」。book18.org
她盯著「回歸理論複習」這一行，滿意地哼了一聲，把下巴擱在星黛露的腦袋上。book18.org
「本天才用詞太精準了」她驕傲地笑了兩下。book18.org
門口傳來動靜，她轉頭看向門口。book18.org
門縫下漏進來一個人影的輪廓。book18.org
林小鹿把星黛露塞到被子底下，把筆記本電腦合到膝蓋上，用手指飛快梳了兩下劉海，然後發現自己還光著一隻腳，一隻襪子還在手裡。book18.org
她慌忙把襪子套上，跳下床，踩在地板磚上走過去開門。book18.org
門拉開。book18.org
陳霖靠在走廊牆上，手裡拿著手機。「在刪消息？」book18.org
林小鹿的臉從脖子紅到耳尖。book18.org
「誰刪消息了。本天才在寫論文。數學論文。跟採樣無關。跟你也無關。你站在門口不敲門是什麼毛病。」book18.org
「我剛到。」book18.org
「剛到多久了。」book18.org
「你替星黛露回答那句的時候。」book18.org
林小鹿的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最後她把門拉到底，側身讓出一條路。book18.org
「進來。正好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不是商量，是通知。本天才決定辦一場文理對決，數學系對戰哲學系，你做裁判。規則我已經寫好了，特別公平，絕對沒有私心，尤其是第三條——」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眼神飄向天花板。book18.org
「第三條是什麼。」book18.org
「……回歸理論複習。就是輸了的人回歸理論複習。很合理吧。」book18.org
她沒看他。但嘴角往上翹的弧度出賣了她。book18.org
同時。出租屋。廚房餐桌上放著兩杯已經不冒熱氣的麥片。book18.org
呂茂坐在餐桌前用筷子戳麥片，戳一下看周暖一眼。周暖穿著家居服坐在對面，黑長直披散著，用勺子攪碗里的麥片，攪了十幾個來回還沒喝過一口。book18.org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早上洗了那麼久的澡。」book18.org
「沒啊。」周暖把勺子放下，碰在碗邊發出叮一聲。她沒看呂茂，把手機螢幕翻過去蓋在桌上。「就是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那吃完再去睡一下，反正上午沒課。」book18.org
「你去打遊戲吧。韓信不是要練嗎。昨晚輸了——」她說到「昨晚」兩個字的時候突然停住，用喝水杯擋住臉。book18.org
昨晚。昨晚她在會議室桌下。昨晚陳霖在后羿和魯班之間按技能的同時在她體內。昨晚她把男友的短小雞巴握在手裡心裡想的全是陳霖的粗大肉棒。book18.org
她把水杯放下來，手指捏著杯沿，指腹上還有熱水杯壁的餘溫。book18.org
「昨晚輸了又不是你的問題，」呂茂把筷子放下，往她碗里看了一眼麥片高度，「是我走位有問題。不過說實話，那兄弟后羿玩得確實騷，韓信打后羿本來就不好打——」book18.org
周暖的腿在桌子底下並緊。對。后羿很騷。何止后羿。book18.org
「你今天有點沉默。平時你話很多的。」book18.org
呂茂伸手想摸她額頭試體溫，周暖條件反射往後躲了一下。他的手懸在半空中，氣氛冷了一拍。book18.org
「我真的沒事。」她把椅子往後推了半寸站起來，碗里的麥片還是滿的，「我回屋躺一會兒。你要打遊戲就打，不用管我。」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臥室的時候，呂茂對著她背影說了句「那我下午去買點菜，晚上給你做你最愛的糖醋排骨」。book18.org
周暖沒回頭。她的手已經摸到了自己脖子上那枚紅印。book18.org
腦子裡想的全是陳霖。陳霖的手，陳霖的肉棒，陳霖從她身後頂進去時恥骨撞上她臀肉的聲音。book18.org
她把門關上，背靠門板滑坐到地上，拿起手機點開與陳霖的聊天框。book18.org
上次消息還停留在她發的「好」。那是昨天晚上八點前，她答應趴在會議室桌下。book18.org
現在她打了三個字：「指導員」。刪掉。又打：「陳霖哥」。刪掉。又打：「昨天晚上的事」。又刪掉。book18.org
她把手機扔在床墊上，把臉埋進膝蓋里，小聲說了一句話，聲音悶在大腿和布料之間，像求饒，像認罪，又像發了個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癮：book18.org
「我想做。想被你做。想再被你做一次。」book18.org
第十五章 遠程調教母狗周暖，小鹿圍觀發表感言book18.org
陳霖在小鹿那張床上翻了個身，後腦勺壓著她疊成豆腐塊的被子。枕頭有股洗髮水的味兒，橙子味的。book18.org
「規則第二條——採樣環境分為公共空間和封閉空間兩大類，每類設置三個子項，分別是——」book18.org
林小鹿盤腿坐在書桌前，筆記本電腦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把粉色衛衣的袖子擼到手肘，十根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敲出一串字，敲完覺得自己寫得太學術了，刪掉，改成「看誰更能在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教室把陳霖弄硬」，又刪掉，改成「場景適應力測試」。book18.org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book18.org
她扭頭看陳霖。陳霖正舉著手機，螢幕亮著，拇指在輸入框上方的空白處划來划去。book18.org
「在聽。場景適應力測試。」book18.org
「你在聽才怪！本天才剛寫到空間分類，還沒寫到測試項目——你偷看我螢幕！」林小鹿把筆記本電腦合上，粉色衛衣的帽子從椅背上晃了兩晃，星黛露從被子底下滾出來掉在地板上，「不許看了，這是商業秘密。等我把規則寫完了你只需要按手印就——」book18.org
陳霖的手機震了一下。螢幕最上方彈出一條微信消息。book18.org
周暖：「指導員在嗎」book18.org
林小鹿還背對著他，對著合上的筆記本電腦嘀嘀咕咕，說「文科生肯定第一個場景就輸掉」和「採樣數據本天才要獨占」。陳霖點開消息。book18.org
螢幕上方的狀態欄跳了一下，「對方正在輸入……」亮了又滅，滅了又亮。亮到第三次的時候，周暖的第二條消息才發過來。book18.org
「我有事想跟您說」book18.org
陳霖打了兩個字：「你說。」book18.org
周暖那邊輸入狀態又亮了十幾秒，然後停住。最後發過來的只有四個字：「我想你了。」book18.org
她的頭像是一隻在草地上的柴犬，看著像情頭。四個字躺在對話框最右側，綠色氣泡旁邊的時間戳跳成10:55。book18.org
陳霖沒回。book18.org
「正在輸入」又亮了。滅掉。又亮。然後發來一張照片，周暖用前置攝像頭對著自己拍了一張，門把手旁邊掛著她脫下來的家居服外套，畫面一角露出沒穿內衣的肩膀。鎖骨上那枚紅印還隱約可見，她手指按在紅印上，指尖發白。book18.org
「昨天的事，我一直在想，」她打字，「停不下來。我坐在地上想你。呂茂在外面洗碗。我聽著他洗碗的聲音想的是你。」book18.org
「指導員，我能不能去找你。」book18.org
陳霖翻了個身，把手機螢幕亮度調低了一點。林小鹿又開始噼里啪啦敲鍵盤，嘴裡念叨著「評分標準應該用貝葉斯還是簡單加權」。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半張臉，過了半天給周暖回了一句。book18.org
「不能。我在忙。」book18.org
周暖的輸入狀態卡了將近半分鐘沒動。然後消息突然湧出來，一條追著一條：「對不起我不該打擾指導員」「您忙什麼」「我不是要問這個」「您別不理我」「我想你了我想被您操」「您說話呀」。book18.org
最後一條消息只有兩個字和三個感嘆號。然後她又撤回了，連撤回三條。最後剩下的是她自己發給自己的空白，對話框最底部顯示著一個還沒來得及發出去的「求」字，還停在輸入框里。book18.org
陳霖把周暖的柴犬頭像再次點開，打出三個字。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周暖對著這三個字看了五秒，靠臥室門板坐著的屁股在瓷磚上蹭涼。隔著門板能聽見呂茂在廚房哼跑調的歌，一邊洗鍋一邊把鍋鏟掉進水槽里咣啷響了一聲。book18.org
「我想讓您開心，」她把字打到輸入框又刪掉，打了第三次才發出去，手指在螢幕上的玻璃上按得比平時重三倍，「呂茂太笨了。他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陳霖回了一個問號。book18.org
「他早上給我泡麥片，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脖子上的紅印他看到了，以為是我自己撓的。昨晚他輸了遊戲還在群里跟兄弟說是因為女朋友給了驚喜才分心的。他以為我是驚喜。他不是笨，他是蠢。」book18.org
她發完這段話停了一下，然後發了一句話，這句話打出來的時候她嘴角彎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弧度。book18.org
「指導員，我想讓他給你跪下。然後我對著你發騷，行嗎」book18.org
又補了一句：「用腳。」book18.org
再補一句：「他喜歡打遊戲。他只知道打遊戲。他女朋友的屁股里流過你的精液他還在想韓信怎麼打后羿。我想踩他的臉。您想看嗎。」book18.org
陳霖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嘴角翹起來。book18.org
「詳細說說。」book18.org
「他在廚房洗碗。我現在出去，把他叫到茶几前面讓他跪下。我從來不穿襪子在家裡，腳是光的。我就把腳伸到他嘴邊讓他舔。他肯定先愣一下說周暖你怎麼了。我不會回答他。我就說你別亂動，這是指導員的任務。不對——不跟他說指導員。我就說你是不是昨天輸了遊戲不服。他肯定說不服。我就讓他跪下再說一遍。他就跪下。」book18.org
她發完這段話，換了一口氣，繼續打字。book18.org
「然後我用腳踩他。踩臉。他不是喜歡用臉滾螢幕嗎，我就用腳趾頭夾他鼻子。他眼睛會睜大看著我，眼鏡歪到一邊去。他不敢推開我。他現在覺得我是驚喜。他覺得我做什麼都是愛他的表現。但他不知道我在想的是你。我在踩他的時候腦子裡全是你的肉棒。我想讓呂茂跪在地上舔我的腳趾，我在心裡喊的是你的名字。」book18.org
陳霖看了這段長文字，問到「你剛才打了又沒發的東西。是什麼。」book18.org
周暖那邊沉默了足足有十秒。然後那個輸入框里的「求」沒有了。發出來的是完整的一句話。book18.org
「求你操我。一邊操我一邊看我踩呂茂的臉。讓他跪在旁邊看。他知道不了真相。他只會覺得女朋友今天太奇怪了。但他就是會聽我的跪在那裡。我一邊被你操一邊用腳蹭他的頭髮。他還會抬頭看我說一句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然後我陰道夾著你的肉棒回答他說沒啊。呂茂。我只是在跟指導員學習。」book18.org
她發完這段話，把手機螢幕翻過去貼在額頭上，手機殼燙手。她小聲對著天花板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我是不是變態了。算了。變態就變態。」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機翻過來，最後發了一句：「指導員，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他在洗最後一個碗。洗完他就要去買菜了。」book18.org
陳霖盯著螢幕上周暖最後那條消息，「他現在在洗最後一個碗。洗完他就要去買菜了。」然後打了兩個字過去。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周暖秒回了一個「嗯」，緊接著又追了一條：「指導員想看的話，我開視頻。」然後是一個微信視頻通話的連結，附一句「您不用露臉。關麥也行。只是讓您看著我。看著我在呂茂臉上踩他的時候，對著螢幕叫您的名字。」book18.org
陳霖點了接通。畫面黑了兩秒，然後亮起來，周暖把手機架在茶几上，前置攝像頭正對著沙發前面那片空地。畫面里能看到廚房門口，呂茂正背對著鏡頭擦手，圍裙帶子在腰後面系了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book18.org
「小鹿。」book18.org
林小鹿的腳趾停止蜷縮。她把筆記本電腦從膝蓋上拿下來放在桌上，轉過身看陳霖。陳霖還是躺在她床上，但這次手機放下了，扣在胸口。book18.org
「幹嘛。現在想聽了？本天才已經把規則寫到第三條了，你現在求我還來得及——」book18.org
「你的評分標準是說了半天沒結論。」陳霖側過頭看她，「先把你剛才寫的念一遍。」book18.org
林小鹿的眼睛亮了一下，又飛快暗下去，用鼻子哼了一聲。「哼。現在知道本天才的規則重要了。剛才五分鐘你在幹嘛？跟誰發消息？」book18.org
「看你的螢幕背面。你合上了。」book18.org
「誰讓你偷看的！」她把筆記本電腦重新打開，螢幕光照在她臉上，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她從地上撿起星黛露塞回腰後面，清了清嗓子，「規則一，本次文理對決由數學系博士生林小鹿發起，對戰哲學系年級第一那個背康德的，裁判由陳霖擔任，具有最終解釋權。規則二——你在聽嗎？」book18.org
「在聽。」book18.org
「你眼睛剛才瞟了一下手機。」book18.org
「你繼續。」book18.org
林小鹿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繼續念：「規則二，比賽分為公共空間適應力和封閉空間耐受性兩個大類，每類三個子項，評分採用——我正在糾結的——加權評分法。規則三——」book18.org
陳霖的手機螢幕亮了。視頻畫面里，呂茂正從廚房走出來，圍裙已經解掉搭在餐椅背上。他穿著那件昨天被潑過冰紅茶的灰色衛衣，手裡拎著車鑰匙。book18.org
「周暖？你怎麼出來了——你不是在補覺嗎？」呂茂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漏出來，音量不大，但309室太安靜了。book18.org
林小鹿停下念稿，扭頭看陳霖。「什麼聲音？」book18.org
「你繼續念。規則三是什麼。」book18.org
「規則三是——」她念到一半又停住，「你手機里有人在說話。」book18.org
「所以呢。」book18.org
「所以你是不是在跟那個背康德的發消息。」book18.org
「不是蘇晚棠。」book18.org
「那是誰。」book18.org
陳霖把手機翻過來，螢幕對著天花板。「你先把規則三念完。念完我告訴你。」book18.org
林小鹿瞪著他。嘴唇動了三次，從「不念」的唇形變成「你混蛋」再變成「行」。她深吸一口氣，用比剛才快三倍的語速開始念：「規則三敗者回歸理論複習一個月暫停一切指導相關採樣活動念完了。」book18.org
她一口氣念完，胸口的粉色衛衣隨呼吸起伏了三大下。book18.org
「現在告訴我。」book18.org
陳霖把手機拿起來。視頻畫面里，周暖正對著呂茂，背對鏡頭。她的弔帶睡裙裙擺剛過膝蓋。呂茂站在她面前，車鑰匙在手指上轉了一圈，臉上的表情是那種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茫然。book18.org
周暖伸出手，從他手裡把車鑰匙拿走了。book18.org
「先別去買菜，」她說。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不是平時那個乖巧文靜的語氣，是一種呂茂從沒聽過的、安靜的命令式，「你過來。跪在這裡。」她指了指茶几前面那塊地板。book18.org
呂茂愣住了。「啊？」book18.org
周暖沒重複第二遍。她只是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往下按。呂茂順著她的手勁膝蓋彎下去，磕在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抬頭看周暖，眼睛睜大，眼鏡框滑到鼻尖。book18.org
「不是，你怎麼了——你是不是不舒服——」book18.org
「乖，閉嘴。別說話。手放膝蓋上。」book18.org
呂茂把手放在膝蓋上。他眼鏡歪著，看周暖的眼神是那種女朋友發高燒說胡話的擔心。他嘴唇張了一下，想起她說別說話，又閉上了。book18.org
周暖把一隻腳踩上他肩膀，腳趾在他灰衛衣的接縫處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上滑。腳趾蹭過他的領口，蹭過他喉結，蹭過他下巴，最後停在他嘴上。book18.org
「舔。」book18.org
林小鹿湊過來看陳霖的手機螢幕。她看到畫面里一隻女人的腳踩在一個男人嘴上，男人跪在地上，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正用不確定的、試探的方式伸出舌頭。book18.org
「這什麼。」林小鹿的聲音變了。不是炸毛的尖，是某種更平的、更慢的語調。book18.org
「周暖。之前你在教室見過的。」book18.org
「她在幹嘛。」book18.org
「踩她男朋友的臉。」book18.org
林小鹿沉默了三秒。然後她用數學系博士生的大腦嘗試處理這段信息：「她男朋友知道你在看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你剛才就是在跟她聊。」book18.org
「對。」book18.org
林小鹿把星黛露從腰後面抽出來，放在自己膝蓋上，盤腿坐在床沿，眼睛還盯著手機螢幕。呂茂正在舔周暖的腳趾，動作笨拙，舌尖點到腳趾縫又縮回去，眼鏡歪得快掉下來了他都不敢扶。book18.org
「他男朋友舔腳這麼用心，好惡，不嫌髒嗎」林小鹿評價道，「你在跟她遠程指導嗎。」book18.org
「算是。」book18.org
「所以你現在在指導她怎麼踩她男朋友的臉，同時讓本天才在旁邊念規則三。」她把星黛露翻過來對著它的臉說，「你聽到了嗎。她男朋友跪著。在舔腳。他不知道有人在看。你也在看嗎。你別看我我問的是星黛露不是問你。行了你別解釋了我懂了。」book18.org
她把星黛露放在床尾，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拿起筆記本，翻到空白頁，在上面寫了幾個字，撕下來折成方塊，走過來塞進陳霖手裡。book18.org
紙條上寫著：規則三改掉了。改成「輸的人穿一個星期的狗尾巴」。book18.org
然後她坐回床沿，繼續看視頻。周暖正在用腳趾夾呂茂的鼻子。呂茂打噴嚏不敢用手擋，周暖沒說可以，他就讓噴嚏打在自己的膝蓋上。他抬頭看周暖的時候，眼鏡終於徹底滑下來掉在地上，鏡片朝上，反著天花板那盞日光燈的白光。book18.org
陳霖回了兩個字：「讓他舔。」book18.org
視頻里周暖低頭看手機，嘴角翹了一下，然後把腳從呂茂背上收回來，腳趾點了點他額頭上那片瓷磚。book18.org
「這裡，」她說，語氣像是讓男朋友幫忙撿掉地上的遙控器，「舔一下。」book18.org
呂茂跪趴的姿勢僵了兩秒。他歪頭看周暖，眼鏡歪得快從另一隻耳朵滑出去了，鼻樑上那道紅印子旁邊又多了一道，被腳踩出來的。book18.org
「你是認真的嗎。」他的聲音悶在瓷磚和嘴唇之間，沒敢抬頭。book18.org
「你剛才親我腳的時候我看起來不認真嗎。」周暖把腳踩回他後腦勺上，腳趾在他頭髮里輕輕撓了一下，像摸狗。「舔。」book18.org
呂茂伸出舌頭的時候閉了眼。舌尖碰了一下瓷磚，縮回去，又伸出來，這次舔了一道從瓷磚縫到他腳邊乾涸的水漬，可能是早上拖地留下的。他的喉結滾了一下，像在咽什麼。book18.org
「我靠。」book18.org
林小鹿把星黛露整個按在自己臉上，只留兩隻眼睛在兔子耳朵中間。她的腳趾蜷起來摳著床單，襪子從床上滾下去一隻也顧不上了。book18.org
「你家周暖，」她壓低聲音，像是怕被視頻里的人聽到，「平時看著挺乖的啊。那天在教室她說話聲音還沒我鍵盤響。這怎麼突然就」book18.org
「就怎麼了。」book18.org
「就——這樣了！」她又把手從臉上拿開，指著螢幕上周暖踩在呂茂後腦勺上的那隻腳，「踩完臉讓人舔地板，這已經是我完全不能理解的領域了！本天才在實驗室養的小白鼠都不會舔腳！」book18.org
周暖在視頻里把腳收回來，踩在沙發扶手上，翹起另一條腿。她用腳趾夾住茶几上那瓶沒開蓋的礦泉水，擰開，倒了一點在呂茂剛舔乾淨的瓷磚上。水淌到呂茂膝蓋旁邊，把剛才他膝蓋印出的紅印子洇深了一大塊。book18.org
「再舔。舔到我滿意。」book18.org
呂茂趴下去，這次沒閉眼。他看著手機鏡頭看了一眼，眼神是那種「女友在測試自己底線」的茫然加縱容，完全不知道鏡頭後面是另一個男人在看。book18.org
「這個男的，」林小鹿用胳膊肘猛戳陳霖肋骨，戳了三次，每說一句話戳一次，「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她手上？他是不是欠她錢？不對——正常欠錢也不至於舔地板。他看起來還覺得挺合理的！你看他表情！他看起來覺得『女朋友發瘋是可愛的』！這什麼腦子！」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說他是狗嗎。」book18.org
「狗也沒他聽話！」林小鹿把星黛露從臉上拿下來，轉頭盯著陳霖，眼睛裡那種好奇已經蓋過了鄙夷，「你是怎麼讓她變成這樣的，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book18.org
「你不是在看嗎。」book18.org
「本天才在看，但本天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事！」她的聲音拔高了，又飛快壓低，怕被隔壁聽到。「我以為上次在車棚那次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你手下的女生一個比一個離譜。她踩完臉讓舔地板，下一步是不是要讓那個男的學狗叫——」book18.org
視頻里傳來一聲悶響。呂茂的額頭又貼下去了，這次不是舔水，是在舔周暖剛踩過的那塊瓷磚，她腳底沾的灰和汗印，他用舌頭一下一下弄乾凈。book18.org
林小鹿張著嘴，嘴型是某個四聲髒話的第一個音節，但沒發出聲音。她用手裡的星黛露砸了一下自己的腿，又砸了一下陳霖的肩膀。book18.org
「本天才以前覺得數學是這世上最複雜的東西。現在我發現，你比數學複雜。你家這些女的也比數學複雜。那個男的，」她指著螢幕，「已經完全超出我的數學建模能力了。舔腳舔臉舔地板——他用的是什麼模型？絕對服從模型？我導師要是知道我在看這個他得把我的滑板車沒收。」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不說話了。因為她看到周暖把腳伸到呂茂嘴邊，腳趾縫裡還有剛才踩地板沾的灰。呂茂沒等她說，自己伸出舌頭開始舔。book18.org
林小鹿安靜了足足五秒。book18.org
「我是不是也該跟你要個這樣的狗，」她說，語氣從震驚拐到了某種古怪的、還沒完全成型的思考，「不對——本天才已經有實驗對象了。嗯。所以不用羨慕她。」book18.org
她把星黛露抱回懷裡，下巴擱在它頭頂上，繼續看視頻。耳朵尖還是紅的。book18.org
陳霖在手機螢幕上打出幾個字：「把他褲子解開。讓他躺下。」book18.org
視頻里周暖低頭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機屏，嘴角翹起來。她把腳從呂茂嘴邊收回來，腳尖點在他肩窩上，把他往後推了一下。book18.org
「褲子脫了。躺平。」book18.org
呂茂剛舔完腳趾縫裡的灰，舌頭還伸在外面沒收回去。他聽到這句話愣了整整一個深呼吸，眼鏡歪到臉頰上，抬頭看周暖的表情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book18.org
「褲子？」book18.org
「要我重複嗎。」周暖把腳從他肩窩上移到他胸口，腳趾勾住他衛衣的領口往下拽了半寸。「脫了。躺下。手放腦袋後面。不許亂動。」book18.org
呂茂的手摸到自己牛仔褲的扣子上，解了三次才解開。他往後仰躺在瓷磚上，手規矩地放在腦袋後面。牛仔褲褪到膝蓋，露出灰色的平角內褲，中間鼓起一個帳篷。book18.org
周暖踩在他內褲的鼓包上，腳趾微微用力壓了一下。呂茂悶哼一聲，手指蜷進掌心，但手還是沒敢從腦袋後面拿出來。book18.org
「不是這裡。」周暖把腳收回來，跨過他的胸口，在他臉正上方站定。她的弔帶睡裙裙擺垂下來，擋在兩人之間。「手可以動了。把內褲脫掉。然後看著上面。看著我怎麼坐下來的。」book18.org
林小鹿把星黛露擋在自己臉上，只露一隻眼睛。「她說看著上面。你聽她說『看著上面』。她那個語氣。本天才上次在車棚跟你彙報採樣數據的時候也有這麼拽嗎。」book18.org
陳霖沒回話。視頻里周暖正跪下去，膝蓋壓在呂茂耳朵兩側的瓷磚上。她撩起睡裙下擺，把棉內褲往旁邊撥開，露出濕透的陰唇貼到呂茂嘴上。陰唇蹭過嘴唇時發出細微的水聲，呂茂被壓住的喉嚨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book18.org
「舔。」book18.org
周暖的語氣跟剛才讓他舔地板一樣。book18.org
「舔乾淨。用手扶著我大腿。舌頭伸進去一點。你打遊戲的手速呢。」book18.org
呂茂的手終於從腦袋後面鬆開，摸上她的大腿。他的舌頭小心地伸進周暖的陰唇縫裡，舔了一道，又縮回去。周暖哼了一聲，手按在他額頭上往下壓了半寸，陰唇撐開的唇縫貼上他的舌尖和鼻尖。book18.org
「我說舔乾淨，不是舔一下。」book18.org
呂茂開始用舌頭用力刮她的陰唇內側。他的眼鏡腿戳著周暖大腿內側，鼻樑上的紅印子貼著陰蒂。周暖閉上眼睛，手抓進他頭髮里，屁股往下壓了半圈。淫水順著呂茂的下巴流到他脖子上，混著剛才沒咽乾淨的瓷磚灰和腳汗味。book18.org
林小鹿手裡的星黛露耳朵快被咬爛了。「她把男朋友的嘴當飛機杯用。本天才在實驗室都不敢這麼對待實驗器材。」book18.org
周暖扭了幾下腰，然後用手指撐開陰唇，把自己的陰蒂對準呂茂的鼻尖按下。她仰頭對著手機鏡頭舔了一下嘴唇說：「指導員，他舌頭還在動。他以為他在給我口。他不知道他是幫我做前戲，等一下是給你用的——他連這個都不知道。蠢死了。」說完這句，她低頭看呂茂，又加了兩個字。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周暖在呂茂臉上扭了幾次腰，直到大腿開始發顫，才從他臉上站起來。她蹲下身，把呂茂的內褲從膝蓋往下扯，扔到茶几腿旁邊。呂茂的陰莖彈出來打在肚子上，龜頭脹得發紫，包皮系帶上已經淌出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她伸出右腳，用大腳趾壓住龜頭，往下踩了一寸。呂茂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還混著周暖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含糊地說：「你腳——別——疼疼疼——」book18.org
「你剛才舔我腳的時候怎麼不說疼。」周暖的腳趾夾住他龜頭邊緣，腳後跟壓住他卵蛋，開始上下碾軋，「現在嫌疼了。剛才舌頭在我腳趾縫裡轉圈的時候不是很認真嗎。」book18.org
她的腳加快速度，從龜頭碾到根部再碾回來。另一隻腳踩在呂茂胸口上，腳趾蹭著他衛衣上的印花，把他上半身固定在地上。呂茂的腰拱起來又摔下去，手指在瓷磚上抓出十道水印。他的表情已經完全放棄思考了，嘴張著，眼鏡從鼻樑滑到額頭上，眼睛找不到焦點。book18.org
「射了就自己舔乾淨。」book18.org
周暖把腳後跟壓在他卵蛋上又碾了一下。book18.org
呂茂腰弓到極限，精液從龜頭噴出來打在他自己衛衣上、下巴上，還有一截濺到周暖踩著的那塊瓷磚。他射完癱在地上，褲襠一片狼藉，胸口劇烈起伏，像剛被從水裡撈上來。book18.org
周暖低頭看自己腳底沾的精液，又看呂茂肚子上還在滴滴答答淌的殘餘，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這就沒了？我還以為你至少能撐到我數完十秒。」她用腳尖撥了撥他半軟的小雞巴，然後移開腳，拿起茶几上的手機對準呂茂拍了一張。book18.org
「指導員，任務完成了。」她對著鏡頭舔掉自己手指上沾的淫水，笑著問，「滿意嗎。」book18.org
林小鹿把臉完全埋進星黛露里。聲音悶在毛絨玩具里傳出來。book18.org
「本天才覺得之前的採樣實驗不夠深入。非常不夠深入。我需要重新調整實驗方案。現在就要。」book18.org
她把星黛露從臉上拿開，露出通紅的耳尖和發亮但努力板著的表情。book18.org
陳霖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發過去："及格。允許你自慰。高潮一次。下次表現更好可以被操。"book18.org
視頻里周暖看到消息的瞬間，眼睛亮了。她把手機重新架好，對著鏡頭跪坐在呂茂旁邊，呂茂還癱在地上喘氣，精液在他肚子上涼成一灘。周暖沒再看他一眼，把弔帶睡裙撩到腰上，棉內褲已經歪到大腿根本沒有遮擋作用，她直接伸手進去開始揉自己的陰蒂。book18.org
"謝謝指導員……"她對著鏡頭小聲說，嘴唇顫抖，手指的速度很快。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手機螢幕，好像透過鏡頭就能看到陳霖。book18.org
呂茂偏過頭看她。"你……你在……"book18.org
"閉嘴。轉過去。不許看。"book18.org
呂茂把臉轉回去對著天花板，喉結上下滾了兩下，沒再說話。book18.org
周暖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膝蓋在瓷磚上磨蹭留下兩道紅印，手指從揉變成插入，兩根手指抽送的水聲在客廳里迴響。她咬住下唇，仰頭，腰弓起來，不到一分鐘就高潮了，渾身發顫，腳趾蜷縮抓著瓷磚縫，一股透明液體從手指縫湧出來滴在呂茂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高潮完趴在地上喘了幾秒，然後爬起來對著鏡頭，眼神迷離但嘴角是討好的弧度："指導員……下次我想讓他跪著看您操我。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會覺得我在做什麼奇怪的瑜伽。我保證比今天更好。求您……操我。"book18.org
陳霖沒回復。他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胸口，轉頭看林小鹿。book18.org
"小天才。"book18.org
林小鹿還抱著星黛露，下巴擱在兔子頭頂上，盤著的腿夾得死緊。運動短褲的襠部顏色深了一塊，但她大概還沒意識到自己濕了，或者意識到了假裝沒意識到。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看完了，什麼感想。"book18.org
林小鹿的嘴動了三次。第一次是"沒什麼感想"的唇形，沒出聲。第二次是"關本天才什麼事"的唇形，也沒出聲。第三次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帶著一種說不清是賭氣還是認輸的悶：book18.org
「沒什麼感想」book18.org
"說實話。"book18.org
林小鹿把星黛露摔在枕頭上，盤著的腿鬆開一條，腳趾在床單上蜷了又松。她低頭看自己運動短褲上那塊深色水漬，耳朵紅到脖子根，但嘴角咬了一下，抬頭的時候表情已經恢復成高傲的天才少女。book18.org
"好吧本天才想的是——"book18.org
她從床上站起來，一步跨過來，把一隻腳踩在陳霖大腿上。運動短褲的褲腿寬鬆，從陳霖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內側的水漬一直延伸到內褲邊緣。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陳霖大腿上蹭了一下，動作生澀但倔強。book18.org
"剛才那個女的，就是你聽話的狗，但是本天才，是你的實驗夥伴，是伴侶，本天才能讓你體驗更好！你是本天才的實驗對象。不是她的。明白嗎。"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陳霖，粉色衛衣的下擺被她自己攥在手裡擰成一團，露出小半截腰。耳朵紅，眼睛亮，嘴唇抿緊，好像在等一個分數。book18.org
陳霖伸手揉上林小鹿的頭頂，手指插進她炸成海膽的短髮里，指腹在頭皮上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林小鹿踩在他大腿上的腳趾蜷了一下。book18.org
"你榨的最舒服。"book18.org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踩著他的那隻腳沒收回去，但腳趾已經從蜷縮變成抓緊他褲腿的布料。book18.org
"……本天才當然最舒服。"book18.org
她的聲音比剛才小了一半，硬撐的高傲里混進了某種軟綿綿的東西，像剛從微波爐拿出來的大白兔奶糖，外面那層紙還在，裡面已經化了。book18.org
陳霖的手從頭頂滑到她後腦勺，揉了一下她後頸那塊軟肉。"文理對峙好好打。贏了蘇晚棠。"book18.org
林小鹿的肩膀塌下去一寸。不是泄氣的塌，是繃了太久終於被人拍了一下才鬆開的那種。她的腳從陳霖大腿上收回來，在地板上踩了兩下，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腿還能站穩。book18.org
"本天才還用你說。"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書桌，拖開椅子坐下來，打開筆記本電腦。螢幕亮起的光照在她臉上，耳朵還是紅的，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不是爭強好勝那種翹，是偷吃糖被誇了好吃那種翹。book18.org
她啪啪啪敲了幾個鍵，然後突然停下來，不回頭地說：book18.org
"蘇晚棠那個哲學腦子，被操時恐怕連數都數不到二十三。本天才會讓她輸得心服口服。"book18.org
她又敲了幾個鍵。book18.org
"然後你要在裁判席上看著。看本天才怎麼證明理科比文科強。"book18.org
又停了兩秒。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那句話。"book18.org
"哪句。"book18.org
"就那句。"她的後腦勺對著陳霖，但耳尖紅得像要著火。"你以後可以多說幾次。本天才不介意。反正也是事實。"book18.org
她把臉湊近螢幕，假裝在看文檔，肩膀縮起來，腳在椅子下面來回晃。book18.org
星黛露從枕頭上滾下來摔在地板上，她沒回頭撿。book18.org
第十六章 大家為了接受指導都很努力book18.org
周暖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茶几上，從地板上站起來。赤腳踩在瓷磚上，腳底沾了呂茂的精液踩出兩個淺白色的印子。她低頭看了一眼還在瓷磚上癱著的呂茂，他肚子上那灘精液已經從乳白色變成半透明，粘在衛衣上扯出一根絲。book18.org
「起來。」周暖用腳尖撥了一下他小腿，「自己弄的東西自己擦乾淨。地上那塊也擦掉。」book18.org
呂茂「嗯」了一聲，撐著瓷磚爬起來。牛仔褲還掛在膝蓋上沒提，他彎腰時褲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半截大腿。他踉蹌兩步去茶几上抽了濕巾，蹲下來擦地板。book18.org
周暖沒看他，走進浴室。門沒關。book18.org
她擰開水龍頭，把手伸到水流下沖。手上沾著自己的淫水和呂茂的精液，搓了幾下才搓乾淨。她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弔帶睡裙一邊肩帶滑到胳膊上，胸口半露，嘴唇發乾。眼睛很亮。book18.org
她舔了一下嘴唇，伸手把肩帶拉回去。拉了一半又停住，手指按在鎖骨上，那裡有陳霖咬的紅印，已經變成暗紅色。book18.org
她摸了一下紅印。嘴角翹起來。然後又抿回去。book18.org
客廳里呂茂擦完地板，把濕巾扔進垃圾桶。他提上褲子，站在茶几旁邊沒敢動，眼睛往浴室方向瞟。book18.org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他憋了半天才說。book18.org
周暖從浴室探出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挺好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你呢。」book18.org
呂茂愣了一下。「我、我也挺好。」然後補了一句，「你開心我就好。」book18.org
周暖收回腦袋繼續洗手。水龍頭開著，她搓指甲縫裡的灰，搓得比洗手還認真。book18.org
「你覺得我今天開心嗎。」她對著鏡子說，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傳到客廳。book18.org
呂茂在客廳站了三秒。「開心……吧。」book18.org
「對。所以你就別管了。」book18.org
周暖關上水龍頭，用毛巾擦手。毛巾是她自己那條淺藍色的，她擦完掛回去，又拉平了毛巾角。book18.org
她走出浴室，路過呂茂的時候停下來。book18.org
「冰箱裡有菜。你不是說要買菜做飯嗎。」book18.org
呂茂點頭。「對，糖醋排骨——」book18.org
「不用了。」周暖打斷他，「我不餓。你自己吃。我不吃。」book18.org
她進了臥室，門虛掩著。呂茂站在客廳中央，聽到她手機響了一聲，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很短。book18.org
臥室里周暖坐在床邊，螢幕上是陳霖的聊天框。上次對話停留在陳霖發的那句「及格。允許你自慰一次。」book18.org
她打了四個字：「任務完成。」book18.org
又刪掉。重新打：「指導員。他自己擦的地板。我讓他自己吃的飯。我沒跟他說話。」book18.org
發出去。已讀。沒有回覆。book18.org
周暖把手機扣在枕頭旁邊，仰面躺下，一條腿搭在床沿外，盯著天花板。眼睛還是亮的。book18.org
客廳里呂茂打開冰箱拿出兩顆雞蛋，想了一下又放回去一顆，開始給自己煮泡麵。book18.org
周暖盯著天花板盯了快十分鐘。手機螢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沒有新消息。book18.org
她翻身趴到床上，下巴陷進枕頭裡，又把陳霖的聊天框點開了。上次對話停在她發的「他沒跟我說話」。已讀。沒回。book18.org
她把嘴唇抿了又鬆開，大拇指懸在鍵盤上。book18.org
「指導員。」book18.org
發送。她把手機扣在床單上，臉埋進枕頭。過了三十秒又翻過來看，還是已讀沒回。她又打了幾個字。book18.org
「我讓他自己去煮泡麵了。我沒吃。我不餓。」book18.org
發送。她把手機捧在胸口，翻身朝天花板躺著，兩條腿豎起來靠牆，睡裙滑到大腿根也沒拉回去。大腿內側那幾道乾涸的水印還在，她用手指摸了一下，然後又把消息發出去了。book18.org
「我洗乾淨了。你要檢查嗎。」book18.org
廚房裡的水燒開了。呂茂把方便麵餅丟進鍋里，掰筷子的時候筷尖戳進大拇指指甲縫裡，疼得他嘶了一聲。book18.org
他把煮好的泡麵倒進碗里，端著走到臥室門口。門虛掩著，他輕輕推開一點縫。book18.org
周暖側躺在床上，背對著門。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臉上，她看到什麼正在笑。book18.org
「周暖，」他小聲說，「我煮了泡麵，你吃不吃。」book18.org
「說了不吃。」book18.org
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單上，轉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呂茂沒看清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那你餓了我再煮。」book18.org
他退回廚房，坐在塑料凳上吃泡麵。面太燙，他低頭吹了兩口，水蒸氣糊在鏡片上。他把眼鏡摘下來放桌上，拿筷子攪了兩下麵條。book18.org
然後他發現褲襠有點緊。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筷子停在半空。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了一下，牛仔褲拉鏈的位置凸起來一塊。他把一口沒嚼完的面咽下去，喉結上下滾了滾，然後慢慢把筷子放下。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他剛才在吃泡麵。女朋友在臥室里不知道在看什麼手機，今天她脾氣很差，剛才還踩了他的那裡，還讓他舔地板。他不該硬。book18.org
他把筷子擱在碗邊上，雙手撐住膝蓋盯著碗里的麵湯。book18.org
麵湯里漂著幾顆沒化開的調料末。他盯著那幾顆調料末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呼出一口氣。她今天踩我的時候腿很直。腳趾甲剪得很乾凈。踩上去的時候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嘴巴抿著，眼神和平時不一樣。平時她看我打遊戲的眼神是翻白眼的。今天她在看我的時候眼睛是亮的。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褲襠更緊了。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手掌里搓了兩把，又把眼鏡戴回去，拿起筷子繼續吃面。吃了兩口又放下，小聲嘀咕了一句「操」。book18.org
臥室里周暖趴在床上，給陳霖發了條新消息。book18.org
「下次我想讓他跪在旁邊看您操我。他什麼都不會知道。他只會覺得我在做瑜伽。」book18.org
她把手機捧到嘴邊，用最輕的聲音補了一條語音。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陳霖抓住林小鹿抱在胸口的手腕，往下一拉。book18.org
林小鹿整個人被拽倒在床上，過膝襪在床單上蹭出兩道深藍色褶痕，後腦勺砸進枕頭，栗色短髮炸成毛栗子。book18.org
「你幹嘛——！」book18.org
她的話沒說完，陳霖已經翻身上來，膝蓋頂開她兩條腿。運動短褲襠部還有之前在實驗室留下的半乾濕痕，他的大腿壓上去時她抽了口氣。book18.org
陳霖不說話，一隻手按住她肩膀，另一隻手扯掉她的運動短褲扔到床尾。短褲掛在檯燈上晃了兩下掉到地上。林小鹿的腿露出來，大腿內側還有之前在實驗室留下的精液乾涸印子，白花花粘在皮膚上。book18.org
「你不是要比賽嗎。比什麼。」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平。林小鹿梗著脖子瞪他。book18.org
「當然是比——哲學那種文縐縐的東西跟數學的——」book18.org
陳霖不給她說完的機會。他扣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沿上。林小鹿的手抓了一把床單又滑開，膝蓋磕在床墊邊緣，屁股被迫翹起來。百褶裙翻到腰上，沒有內褲遮擋的下體直接暴露在日光燈下，陰唇還是腫的，早上被他操過的痕跡還沒消乾淨。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腰窩，另一隻手扶著自己對準入口。龜頭頂住時林小鹿的肩膀縮了一下。book18.org
「你、你這是干擾裁判——」book18.org
他頂進去了。book18.org
林小鹿的尾音被撞碎成一聲從喉嚨里漏出來的氣音。她把臉埋進床單，嘴裡還在倔。book18.org
「——這是濫用職權！本天才抗議！」book18.org
「抗議無效。」book18.org
陳霖開始抽插。頻率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林小鹿的屁股被迫翹得更高，十指攥著床單擰出幾道白印。床架開始咯吱咯吱響。book18.org
「說。比賽為了誰。」book18.org
「為了促——進學術——交——流——」book18.org
她的句子被撞擊拆成單字，聲音已經啞了，腳趾蜷成一團，過膝襪滑到腳踝。book18.org
「再說一遍。」陳霖加速。book18.org
林小鹿的膝蓋往前蹭了半寸，整個人趴在床沿上被他操得往前滑。她伸出一隻手扶住床欄杆，手指關節攥得發白。book18.org
「本、本天才——策劃的——比——」book18.org
陳霖抓住她的馬尾往後一拉。林小鹿的頭被迫仰起，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book18.org
「說實話。」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邏輯系統開始崩潰。陳霖鬆開她的馬尾，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掐住她的屁股，拇指撐開陰唇邊緣，讓每次插入都帶出濕漉漉的水聲。book18.org
「策劃文理對峙不是為了贏蘇晚棠？」book18.org
林小鹿咬住下唇，嘴硬：「是——是為了——讓你看看——數學——有多——強——」book18.org
「強在哪兒。」book18.org
「強——在——」book18.org
陳霖把她的屁股往下壓了一寸，角度一變，龜頭撞上子宮頸。林小鹿的嘴硬炸了，她發出一聲壓不住的尖叫，床單被她的腳蹬出新的褶皺。book18.org
「不是為了贏嗎？」book18.org
「——唔！」book18.org
「贏她之後呢。」book18.org
「贏——她——之後——」book18.org
陳霖加速，每次都撞到最深。林小鹿的腦子被操成一團漿糊，數學術語全碎了，只剩下本能反應。她趴在床沿上被他撞得往前滑，伸手抓床頭欄杆抓到掉下來的星黛露，一把攥進懷裡。book18.org
「贏她之後你就不用來找我了。是不是。」book18.org
陳霖的聲音平得像在讀報告，動作卻越來越狠。床架撞牆的聲音在309室里來回彈。book18.org
「不、不是——！」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本天才——就是想——證明——我比她——強——」book18.org
「強了又怎樣。」book18.org
「強了——你——你多看我——一眼——」book18.org
她說出來了。說完就把臉埋進星黛露肚子裡，屁股還在隨著撞擊晃動。book18.org
陳霖停下來。book18.org
林小鹿的身體條件反射地往回縮了一下，內壁夾緊他的陰莖。book18.org
「繼續說。」book18.org
「——不說了！」book18.org
「說不說。」book18.org
他又動了一下，很淺，龜頭碾過她G點。林小鹿渾身一抖，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滴在星黛露的毛絨表面。book18.org
「你多看我一眼——多操我幾次——別去找蘇晚棠那個只會寫筆記的——她連數都數不到二十三——她——她——她連高潮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彙報——本天才——本天才給你採樣——給你計數——給你——給你——」book18.org
她把臉從星黛露里拔出來，眼淚把睫毛糊成一綹一綹的。book18.org
「我就是想讓你只操我！」book18.org
她喊完就愣住了。宿舍里安靜了整整三秒。然後她的臉從額頭紅到鎖骨，連耳垂都紅透了。book18.org
「……完了。本天才說了。」book18.org
她把臉埋回星黛露，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陳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林小鹿的眼睛紅得像兔子，睫毛還在抖。她抱著星黛露擋在胸口，不敢看他。陳霖拿開星黛露，俯身在她嘴角親了一下。book18.org
「早說不就完了。」book18.org
他重新插進去，這次頻率更快。林小鹿的手從星黛露上滑下來抓住他的後背，指甲扣出幾道紅痕。她的腿自動纏上他的腰，腳踝交疊在他後腰上壓緊。book18.org
「那麼——那麼——比賽方案——」book18.org
「改。」book18.org
「改——改什麼——」book18.org
「裁判要全程參與。不是看著。是參與。」book18.org
林小鹿的腿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那蘇晚棠——那個——她憑什麼——也——」book18.org
「裁判公平。每人一次。」book18.org
「——不行——兩次——本天才要兩次——她是文科生——她一次就夠了——本天才需要——需要——需要——」book18.org
陳霖加速。林小鹿的討價還價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你需要什麼。」book18.org
「——需要——被你操到——數不出——數字——！」book18.org
她弓起背，陰道痙攣著絞緊陳霖的陰莖。高潮時她把臉埋進陳霖頸窩，牙齒咬住他衣領，悶悶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床架最後的震顫停住，陽光在床單上挪了一格。book18.org
她鬆開口，衣領上留了個牙印。book18.org
「……改方案。裁判可以參與。但第一場必須是本天才先來。不接受反駁。」book18.org
陳霖笑了。林小鹿把臉轉過去，耳朵還紅著，嘴角卻翹起來。book18.org
林小鹿在陳霖胸口趴了不到半分鐘，突然從他身上翻下去。book18.org
赤腳踩在星黛露臉上，她也沒管。一屁股坐到床沿，抓起床頭櫃的筆記本電腦掀開，螢幕亮光映在她臉上。book18.org
鍵盤噼里啪啦響了十幾秒，又停住。她刪了幾行。又打。又刪。book18.org
陳霖從床上側過身，下巴擱在她肩膀上。book18.org
「改方案？」book18.org
「不許看！」book18.org
林小鹿把螢幕往下壓了半寸，手肘擋住他的視線。但她自己耳根先紅了。book18.org
「裁判方案修改中。你看什麼看。躺回去。」book18.org
陳霖沒躺回去。他伸手戳了一下她腰窩。林小鹿整個人彈起來，筆記本差點滑下膝蓋。book18.org
「你！住手！本天才在寫重要文件！」book18.org
「多重要。」book18.org
「關乎學術公平和實驗設計的嚴肅文檔。」book18.org
她把螢幕掰回來，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光標停在一個新文檔的標題欄。她打了個標題又刪掉，反覆了三次，最後敲了一行字。book18.org
陳霖沒看螢幕。他在看她耳朵。book18.org
「你盯著我耳朵幹什麼。」book18.org
「紅。」book18.org
「那是剛才壓的。血液循環未恢復。不是——不是別的原因。」book18.org
她把筆記本往膝蓋上又挪了半寸，縮著肩膀繼續打字。打了幾行之後她停住，盯著螢幕，舌尖舔了一下虎牙尖。book18.org
然後她把螢幕轉向陳霖。book18.org
「《文理對決賽制方案》第一版。」book18.org
她的語氣恢復了高傲。book18.org
「五項綜合評分。第一項理論測試——考察對方對本天才論文的理解程度。也就是看誰能把對方的論文翻譯成實操方案。比如蘇晚棠寫康德的物自體，本天才就要證明數學建模能讓她高潮更多次。」book18.org
她手指在觸控板上往下滑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項口交技術對比。用統一樣本，記錄吞咽速度和深度，評分標準是樣本釋放時間越短越好。你當樣本。」book18.org
陳霖挑了挑眉。book18.org
林小鹿假裝沒看見，繼續往下念。book18.org
「第三項露出耐受度測試。在公共場合執行指導，誰能堅持更久不被發現且完成指定動作。第四項做愛持久力——抽樣後入模式，用單位時間內高潮次數排名。」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第五項。綜合服務評分。誰最能讓樣本舒服。裁判主觀打分。這一項占百分之四十。」book18.org
她把筆記本合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口。book18.org
「比賽目的：為性指導實踐提供系統性數據分析框架。以上。裁判有什麼意見現在就可以提。」book18.org
她的下巴抬得很高。但大腿夾緊了百褶裙的褶邊，腳趾在床單上蜷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等表揚。book18.org
陳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book18.org
「不錯。」book18.org
林小鹿把他的手從頭上扒下來。沒扒開。手指搭在他手背上停了零點五秒，然後才拍開。book18.org
「就兩個字？本天才花了——花了——反正很久。你評價也太敷衍了。」book18.org
但她嘴角已經翹起來，怎麼壓都壓不下去。她把筆記本電腦重新打開，在方案末尾加了一行加粗字體：book18.org
「裁判可全程參與所有項目。第一場比賽優先權歸屬數學系。」book18.org
她打完這行字，把電腦合上扔在枕頭旁邊，然後從床沿滑下去踩到星黛露，彎腰撿起來拍了拍灰。她把星黛露塞進衣櫃，關櫃門之前低頭對著星黛露的臉嘀咕了一句：「看什麼看，你也是樣本。」book18.org
陳霖在她身後笑出聲。book18.org
林小鹿把櫃門關上，轉身蹬了他一眼。「笑什麼笑。躺好。本天才去洗澡。不許翻我電腦。」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book18.org
「那個——那五項的細節本天才還在優化。你等會兒再提意見。」book18.org
說完她閃進浴室，門關上之後水龍頭才響。book18.org
陳霖在309室那張一米二的小床上睜開眼。窗簾縫裡漏進來的陽光正好照在枕頭邊放的一顆大白兔奶糖上，糖紙被暖氣烤得有點黏。book18.org
林小鹿不在床上。book18.org
她坐在書桌前，背對著床，鍵盤噼里啪啦響得像在寫博士論文。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排版，標題用初號加粗黑體寫著：《文理對決賽制方案_最終版_v3_真的最終_再改就是狗》。文件名旁邊還插了個emoji狗頭。book18.org
「醒了？」她頭都沒回，「本天才以為你要睡到中午。」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了一下，光標又刪掉兩行字。book18.org
「方案改完了。裁判大人要不要過目。」book18.org
語氣很隨意，像在說今天的食堂菜單。但她的後腦勺對著陳霖，耳朵尖已經紅了。book18.org
陳霖坐起來剝開那顆奶糖扔進嘴裡，下巴擱上她肩膀。book18.org
「v3？前面還有v1和v2？」book18.org
「刪了。」林小鹿飛快切掉文檔的歷史版本記錄，「不看就滾去刷牙。本天才的方案不等人。」book18.org
但她沒把螢幕往下壓。文檔光標停在第五項「綜合服務評分」的評分細則上，她用紅色加粗寫了一行：裁判主觀感受占40%，不滿意可以當場提出優化建議，本天才隨時可以調整策略直到裁判滿意為止。book18.org
陳霖伸手越過她肩膀去夠床頭櫃的手機。螢幕一亮，躺著三條未讀消息。book18.org
蘇晚棠，06:42。book18.org
「指導員，論文初稿已完成。《從物自體到落地》全文約八千字，含注釋和引用。附錄新增第三章：性交體驗的第一人稱現象學描述。您有時間的話可以過目嗎。不急。您有空再看。抱歉一大早就打擾您。」book18.org
第二條，06:44。book18.org
「其實還沒寫完。第三章還需要一次實踐驗證。」book18.org
第三條，06:45。book18.org
「對不起。我撤回前兩條。您先忙。」book18.org
陳霖還沒點開，又彈出來一條。book18.org
周暖，07:13。book18.org
「主人早上好。昨天我讓他跪著給我穿鞋了。他跪了。我拍了。要看嗎。」book18.org
下一條，07:15。book18.org
「算了。他穿鞋的樣子不好看。您不想看也沒關係。我讓他今晚換一個姿勢。您想看什麼。」book18.org
下一條，07:18。撤回了。又發了一條，07:20。book18.org
「主人這兩天很少回我消息。是我做得不好嗎。我可以改。」book18.org
陳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單上。林小鹿回頭瞄了一眼，嘴撇下來。book18.org
「又是蘇晚棠？」book18.org
「還有周暖。」book18.org
「哼。」book18.org
她把鍵盤敲得更響了。book18.org
「周暖那個——那個——她自己有男朋友還天天給你發消息？本天才至少是——至少——算了不說了。」book18.org
「至少是什麼。」book18.org
「至少本天才沒有男朋友！」book18.org
她喊完就後悔了。螢幕上的光標在「再改就是狗」後面一閃一閃的。她把衛衣帽子拽起來扣住頭，帽檐壓到鼻樑。book18.org
「……看方案。」book18.org
校外出租屋裡，周暖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盯著黑掉的螢幕看自己倒影。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快一個半小時了。雙勾。沒讀。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趴到枕頭上，下巴埋進被子裡，手指又點亮螢幕。沒有新消息。她又鎖屏，翻一面，再解鎖。重複了大概十幾次。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吸塵器的聲音。book18.org
呂茂在打掃衛生。他昨天把地拖了三遍，今天又開始吸塵。book18.org
周暖把枕頭翻過來蓋住臉。book18.org
學三樓402室，蘇晚棠在螢幕前坐了兩小時零八分鐘。文檔里《從物自體到落地》的八千字正文已經排版好，參考文獻列表里有黑格爾、康德、還有一行用極細宋體打的：特別鳴謝，陳霖。她刪掉這行，又加上。刪掉。又加上。草莓酸奶已經喝完了，吸管咬出四個牙印。book18.org
她最後把文檔轉成PDF，手指懸在發送鍵上，沒有點下去。book18.org
沈書瑤完成了第七遍走廊巡查。回到宿舍後，她把記錄本放在桌面上攤開，然後打開柜子鎖。狗尾巴放在最裡面，用校服外套包著。她沒有拿出來，只是看著它。三秒。關上櫃門，鎖好。翻開記錄本的新一頁，用鋼筆蘸了墨水。book18.org
「十二月十四日。晴。未見異常。」book18.org
筆尖停了一下。她在句號後面畫了個狗的爪印，又塗掉，重新寫。book18.org
「未見異常。」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