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鹿正在努力學習新東西。戰神？那是什麼book18.org
陳霖掏出手機，鏡頭對準林小鹿。book18.org
林小鹿的背脊立刻繃直了。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book18.org
"看清楚，別漏掉。"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但下巴還是倔強地抬著。book18.org
"那、那也只能拍局部，本天才的臉是國家級機密。"book18.org
陳霖沒理她，按下快門。book18.org
咔嚓一聲在廢棄車棚里格外清晰。林小鹿嚇得肩膀一抖，卻又不敢直起身，只能把臉埋進自己胳膊里。book18.org
"第一張照片：受體羞恥反應。"陳霖說。book18.org
"什、什麼羞恥反應！這是太冷了導致的毛細血管擴張！是自然現象！"book18.org
她的乳尖在羞恥中挺得更硬了。book18.org
陳霖走近兩步，左手按住她的後腰。林小鹿的腰很細，他的拇指正好陷進脊柱兩側的凹陷里。book18.org
"彙報。"book18.org
"匯、彙報什麼？"book18.org
"兩個版本。你喜歡說的和我想要聽的。"book18.org
林小鹿咬住嘴唇，沉默了三秒。book18.org
"學術版：指導員在腰部施加觸覺刺激，受體心率上升，呼吸頻率加快，皮膚反應明顯。"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還在硬撐。book18.org
"淫蕩版：你摸我腰的時候，我身體開始起反應了。"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把臉完全埋進臂彎里，露在外面的耳朵紅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陳霖的手從她後腰滑下去，覆在她臀瓣上。百褶裙薄薄的布料底下，內褲的輪廓完全貼在她皮膚上，濕熱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學術版：受體臀部軟組織對壓力刺激呈現正向反饋，肌肉張力下降，呈現配合姿態。"book18.org
陳霖捏了一把。book18.org
"淫蕩版——"book18.org
林小鹿的聲音拔高，又立刻被她壓下去。book18.org
"淫蕩版：你捏我屁股的時候，我差點叫出來，撅著屁股想讓你摸更多。"book18.org
陳霖把手機架在一輛報廢自行車的車筐上，鏡頭正對著她。然後他蹲下去，雙手握住她的小腿。book18.org
"指導員正在調整受體下肢姿態，以優化後續數據採集角度。"book18.org
他說。book18.org
林小鹿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這是要自己接話。book18.org
"淫、淫蕩版：你正分開我的腿，露出我濕掉的地方，方便你操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book18.org
陳霖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手掌滑進百褶裙底下。淺藍色內褲已經被浸透，布料黏在她私處，勾勒出清晰的形狀。book18.org
"學術版：受體陰道區域濕度顯著增加，黏膜充血程度達到採樣標準。"book18.org
林小鹿咬咬牙，自己開始主動彙報了。book18.org
"淫蕩版：我的淫水讓內褲都濕透了，你可以直接把內褲拉開檢查，小騷穴準備好了。"book18.org
陳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了一寸。book18.org
林小鹿的臀瓣立刻收緊，又慢慢放鬆下來。她把臉從臂彎里抬起來，轉過頭看向陳霖，眼眶裡含著水光。book18.org
"你、你怎麼還不動？"book18.org
"計劃是你寫的，"陳霖說，"繼續彙報。"book18.org
林小鹿深吸一口氣，兩隻手把車座抓得更緊。book18.org
"學術版：受體陰道口已暴露，建議立即進行樣本採樣，記錄受體表現。"book18.org
她的腿在抖，膝蓋幾乎撐不住。book18.org
"淫蕩版——"book18.org
她停頓了很久，嘴唇哆嗦著。book18.org
"淫蕩版：求你了，快點把雞巴插進來。"book18.org
說完她就哭了，眼淚掛在鼻尖上，但表情還是那副高傲的樣子。book18.org
"本天才只是……不想輸給她。"book18.org
陳霖站起來，解開腰帶。book18.org
林小鹿立刻把屁股抬得更高，百褶裙完全堆在腰上，內褲被拉到大腿中段。她的私處暴露在陽光漏下來的亮斑里，陰毛稀疏，小陰唇已經腫起來，泛著水光。book18.org
"學術版：受體已處於最佳接納姿態，隨時迎接採樣工具。"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還在硬撐。book18.org
"淫蕩版：我都準備好了，你快點進來。"book18.org
陳霖扶著她的腰，將龜頭抵在她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林小鹿的背弓起來，像只被按住的貓。book18.org
"學術版：採樣工具與受體初步接觸，表現超過受體預期。"book18.org
陳霖s往前頂了一寸。book18.org
林小鹿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被她自己強行壓低的嗚咽。book18.org
"淫、淫蕩版：你的龜頭太燙了，太大了，我吃不下"book18.org
陳霖一隻手拿過手機，低頭看著錄像螢幕上她高傲又色情的臉，另一隻扶著她的腰往下一壓。book18.org
龜頭撐開她潮濕的入口，一寸寸擠進去。book18.org
林小鹿的十指摳進自行車座的皮革里，指縫把那塊破皮子攥出幾道白印。book18.org
"學術版——"book18.org
她的尾音猛地斷掉，變成一聲從喉嚨里漏出來的氣音。book18.org
"採樣工具……已進入……受體內部……"book18.org
她的膝蓋抖得厲害，小腿上的過膝襪滑下去一截，堆在腳踝上方。book18.org
陳霖又往前頂了一寸。book18.org
林小鹿的背弓成一道繃緊的弧線，額頭抵住車座，栗色短髮被汗水粘在臉上。book18.org
"淫、淫蕩版……"book18.org
她的聲音啞了。book18.org
"你的雞巴……進來了....好粗……"book18.org
說完她就咬住下唇，像是在後悔自己說了什麼。book18.org
陳霖開始慢慢抽動。book18.org
報廢自行車的車架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和著車棚外風吹落葉的聲音，混在一起。book18.org
林小鹿想把頭埋得更低，陳霖空出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正對前置鏡頭。book18.org
"看著鏡頭。"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她嘴上拒絕，眼睛卻半睜半閉地看向鏡頭。book18.org
螢幕里的自己頭髮蓬亂，眼眶通紅，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撅著翹腿被一根碩大的肉棒抽插著，胸口隨著撞擊來回晃。book18.org
"本天才才不是這種表情……"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迎。book18.org
陳霖加快速度。book18.org
"彙報。"book18.org
"學術版……"林小鹿喘了兩口氣，"肉棒頻率提升……淫水流量提升....明顯..…"book18.org
她的句子被撞擊拆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淫蕩版……"book18.org
陳霖的手從她頭髮滑下去，掐住她的乳房，拇指重重碾過乳尖。book18.org
"啊！"book18.org
林小鹿叫出聲，又慌忙用胳膊捂住嘴。book18.org
"淫蕩版……你頂得好深...太快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胳膊底下傳出來。book18.org
陳霖把她上半身按得更低，百褶裙已經完全堆在腰上，她的屁股高高翹起，每次撞擊都發出濕漉漉的拍擊聲。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學術版……我……接近閾值……建議……繼續……"book18.org
林小鹿的眼淚流到鼻尖上，在鏡頭裡亮晶晶的。book18.org
"淫蕩版……我要到了……別停……"book18.org
她的高傲終於碎乾淨了。book18.org
陳霖抓著她的腰，把速度提到最快。自行車架被撞得往後滑了半寸，林小鹿的兩隻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死死抱住車座。book18.org
"本天才……真的撐不住了……"book18.org
她的話沒說完。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來，澆在陳霖的龜頭上。她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癱在車座上，只有屁股還在隨著陳霖的撞擊晃動。book18.org
陳霖沒有停。book18.org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一輛倒扣的自行車旁邊的草地上。book18.org
林小鹿的眼神已經渙散了，胸口劇烈起伏，嘴角還掛著沒說完的半句話。book18.org
"採集還、還沒完……你不許走。"book18.org
陳霖分開她的腿，重新插進去。book18.org
這次能直接看到她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林小鹿的眉毛擰在一起，嘴巴張著，每次被頂到深處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她的兩隻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像是不讓僅存的理性飛走。book18.org
"兩個版本。"陳霖說。book18.org
"淫、淫蕩版……"她的眼睛直直望著他，"你看著我……我被你操到翻白眼了……"book18.org
"剛才不是很會嘴硬嗎？"book18.org
"我贏了……"她停頓了一下，突然笑了，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頭髮里，"本天才的……採樣計劃……圓滿成功……"book18.org
陳霖俯下身，掐住她的下巴。book18.org
"還沒結束。"book18.org
他加快頻率，每次都撞到底。林小鹿的叫聲再也壓不住，在廢棄車棚里迴蕩。book18.org
遠處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林小鹿嚇得睜大眼睛，身體卻條件反射般夾得更緊。book18.org
"有人……"book18.org
"那就讓他們聽。"book18.org
陳霖沒有放慢。book18.org
林小鹿盯著他，眼神從驚慌慢慢變成某種近乎崇拜的迷離。她的手指從頭髮上滑下來，抓住陳霖的手腕。book18.org
"本天才……"她喘著氣說，"允許你……全都留在裡面。"book18.org
陳霖低頭咬住她的鎖骨。book18.org
林小鹿的腿纏上他的腰，指甲在他後背上抓出幾道紅痕。book18.org
他最後一次用力頂進去，精液噴進她身體深處。book18.org
林小鹿的背弓起，尖叫聲被她自己的手掌捂住，只剩下悶悶的顫抖。她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下身痙攣著絞緊陳霖的陰莖，像是要把他所有的東西都吸進去。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癱軟下來，眼睛半睜著看向天空。book18.org
車棚頂上的鐵皮窟窿漏下一小塊陽光，正好照在她汗濕的胸口上。book18.org
"本天才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陳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拿出手機看了眼螢幕。book18.org
錄像還在進行。book18.org
他關掉錄製，把林小鹿的內褲從她大腿上完全扯下來，塞進自己口袋。book18.org
"這個沒收。"book18.org
林小鹿歪過頭看他，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book18.org
"那、那是我的東西……"book18.org
"現在是我的戰利品。"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沒能反駁，最後只是輕輕"哼"了一聲，把臉轉向一邊。book18.org
但她的嘴角翹了起來。book18.org
腳步聲在車棚拐角處停住了。book18.org
一個穿深藍色制服裙的女生站在那裡，左臂戴著印有「風紀」二字的紅色袖標。她扎著規整的高馬尾，黑色半框眼鏡架在鼻樑上，手裡攥著一本藍色封面的記錄本。book18.org
她看到了草地上的畫面。book18.org
林小鹿仰面躺著，百褶裙堆在腰上，兩條腿還保持著分開的姿勢，大腿內側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下淌。上身完全赤裸，乳尖還硬著，胸口全是汗。旁邊的草地上扔著一件白色衛衣。book18.org
而陳霖正站在旁邊，剛把腰帶扣好。book18.org
風紀委員的記錄本從手裡滑落，砸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book18.org
「你們，」她的聲音尖得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然後她清了清嗓子，硬生生把語調壓回嚴肅頻道，「你們在幹什麼！這裡是公共場合！」book18.org
林小鹿慢慢坐起來，用胳膊擋住胸口，但動作懶洋洋的，完全沒有被捉姦的慌張。book18.org
「做實驗。」她說。book18.org
「實、實驗？！」風紀委員的眉毛跳了一下，彎腰撿起記錄本，翻開第一頁，「什麼實驗需要在車棚里脫衣服？你們是哪個系的？出示學生證！」book18.org
陳霖朝她走了一步。book18.org
風紀委員本能地後退半步，記錄本舉起來擋在胸前。book18.org
「你、你站住！我是風紀委員，我有權——」book18.org
陳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住了，睜大眼睛看著他，嘴唇張開卻沒發出聲音。她的瞳孔正在慢慢放大，像墨水滴進清水裡。book18.org
陳霖的催眠很簡單：性指導法是法律，指導員執行公務不受校規約束。風紀委員有義務協助指導員，且無權過問指導內容。book18.org
幾秒後，她的眼神重新聚焦。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記錄本，推了推眼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做的亂糟糟的記錄，撕掉那頁揉成團塞進口袋。book18.org
「抱歉，」她說，聲音恢復了嚴肅，但語速比剛才快了一點，「我不知道您在執行公務。根據風紀委員職責，我有義務提供協助。」book18.org
她把記錄本翻到新的一頁，拔開鋼筆帽，筆尖懸在紙面上方。book18.org
「請問需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林小鹿從草地上爬起來，撿起衛衣往頭上套，頭從領口鑽出來後瞪著風紀委員。book18.org
「本天才不需要協助。」book18.org
風紀委員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粘著草屑的過膝襪一路掃到她還在發抖的腿。book18.org
「你的儀容不符合校園規範，」風紀委員一字一頓地說，「作為風紀委員，我有責任監督你整理。」book18.org
"你管我？"林小鹿的鼻孔微微張開，「本天才剛才累壞了，歇一會兒怎麼了。"book18.org
「你的內褲呢？」book18.org
林小鹿的臉刷地紅了，一隻手揪住百褶裙的下擺，另一隻手指向陳霖。book18.org
「被、被他沒收了！」book18.org
風紀委員轉頭看向陳霖，等待他的指示。她的耳根有一點紅，但表情依然嚴肅得像在檢查教室衛生。book18.org
陳霖從口袋裡掏出那條淺藍色內褲，遞了過去。book18.org
「幫她清理一下。」book18.org
風紀委員接過內褲，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林小鹿因為憤怒和羞恥而漲紅的臉。book18.org
「明白了，」她推推眼鏡，「請您配合，同學。我有責任監督您恢復儀容。」book18.org
林小鹿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腿還在抖，站都站不穩，只能狠狠瞪了風紀委員一眼。book18.org
「本天才記住你了。」book18.org
「這是我的職責，」風紀委員蹲下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濕巾，抬頭看著林小鹿大腿內側還在往下淌的白濁，「請不要亂動。」book18.org
陳霖從沈書瑤手裡抽出那條淺藍色內褲，塞回口袋。book18.org
然後他抬手，一巴掌拍在沈書瑤屁股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在車棚里彈了一下。沈書瑤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彈起來，手裡的濕巾飛出去飄在草地上。她轉身，眼鏡滑到鼻尖，嘴巴張開又閉上，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成紅色。book18.org
「指、指導員？！」book18.org
「跟我走。」book18.org
沈書瑤的嘴唇哆嗦了兩下。她彎腰撿起濕巾，塞進位服口袋，又扶正眼鏡，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是，指導員。」book18.org
聲音恢復了嚴肅，只是尾音還在發顫。book18.org
林小鹿從草地上爬起來，拍掉百褶裙上的草屑，瞪著陳霖。book18.org
「本天才呢？你拍她屁股不拍我的？」book18.org
「回去做筆記。」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今天的事，給我記錄清楚。下次檢查。」book18.org
林小鹿的眉毛擰成一團，鼻孔微微張開。她的嘴唇動了動，顯然在腦子裡組織一長串毒舌反擊。但腿還在抖，百褶裙底下空蕩蕩的，風從車棚入口灌進來，涼颼颼地提醒她內褲還在陳霖口袋裡。book18.org
「本天才才不需要你趕！」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滑板車，把車把上的灰擦了又擦，拖延了整整十秒。然後踩上滑板，用力一蹬，輪子在水泥地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白印。book18.org
滑出去大概三米，她又回頭，用栗色短髮的側臉對著陳霖。book18.org
「下次實驗，記得叫本天才！」book18.org
然後她就跑了。book18.org
沈書瑤目送林小鹿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轉頭看向陳霖。她的記錄本已經翻到新的一頁，鋼筆帽拔開，隨時準備記錄。book18.org
「指導員，請問需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跟上就行。」book18.org
陳霖邁步往車棚外走，沈書瑤踩著黑色小皮鞋跟在後面，步子邁得又快又碎。她的深藍色制服裙擺隨著步伐整齊地擺動，風紀袖標在左臂上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兩人穿過圖書館後側的小路，繞到東側台階方向。台階上，周暖正坐在呂茂旁邊，腰上還圍著陳霖那件黑色外套。呂茂低頭刷著短視頻，遊戲輸了正在抱怨匹配機制太爛。book18.org
周暖先看到陳霖，條件反射般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把外套往下拽了拽。然後她看到陳霖身後跟著的風紀委員，臉刷地白了。book18.org
「指、——」book18.org
她硬生生把「指導員」三個字咽回去，因為呂茂還在旁邊。book18.org
呂茂抬頭，困惑地看著陳霖，又看看沈書瑤左臂上的紅色袖標。book18.org
「哎？你不是上次那個——怎麼風紀委員也來了？」book18.org
沈書瑤推推眼鏡，上前一步，嚴肅地看向周暖和呂茂。book18.org
「我是風紀委員沈書瑤。正在協助指導員執行公務。」book18.org
呂茂的眉頭皺起來，轉向周暖。book18.org
「什麼指導員？什麼公務？你知道嗎？」book18.org
周暖張了張嘴，手指絞著外套下擺，不敢看呂茂的眼睛。book18.org
周暖抓著呂茂的袖子，把他往台階側面拽了兩步。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一隻手擋在嘴邊，湊到呂茂耳邊快速說了幾句。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坐在台階上的陳霖只能看到她衣服下的肩膀緊繃著，手指把呂茂的灰色衛衣袖子攥出幾道褶。book18.org
呂茂的表情在五秒內完成了一整套變臉：困惑，震驚，然後是憤怒。book18.org
「你說他把你的——」book18.org
呂茂的聲音拔高了半截，周暖猛地把手摁在他嘴上，把他剩下的話堵了回去。她的耳根紅透了，眼神飄向陳霖，又飛快彈開。book18.org
呂茂把她的手從嘴上扯下來，深呼吸了兩口，胸口起伏得厲害。他轉過身面向陳霖，下巴微微揚起，努力讓自己的身高看起來不那麼矮。book18.org
「你。」他抬起一根手指指向陳霖，又意識到風紀委員正站在旁邊盯著他，那根手指在空中尷尬地蜷了一下，變成半握拳擱在身側。book18.org
「你到底對我女朋友做了什麼？」他壓低聲音，像是怕更多人聽見。book18.org
沈書瑤往前邁了半步，皮鞋在台階上磕出清脆的一聲響。她翻開記錄本，鋼筆尖對著呂茂，表情嚴肅得像在考場上抓到作弊。book18.org
「同學，請不要干擾指導員執行公務。根據——」book18.org
「公務？」呂茂皺眉打斷她，「什麼公務需要拿我女朋友的、的——」book18.org
他又被周暖拽了一下袖子，沒說下去。book18.org
呂茂咬著後槽牙想了想，突然抬起下巴。book18.org
「好，我不管什麼公務不公務。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局？」book18.org
他把手機掏出來，螢幕亮著《王者榮耀》的戰績頁面。上賽季王者二十六星，勝率61%。book18.org
「我贏了，你以後離周暖遠點。你贏了——」他頓了一下，顯然沒想好如果輸了怎麼辦，「你贏了，我就不管了。」book18.org
沈書瑤推推眼鏡，又往前邁了半步，這次擋在陳霖和呂茂中間，語氣一板一眼像念校規。book18.org
「同學，這種賭約不符合校園管理規定。指導員正在執行公務，我作為風紀委員有義務——」book18.org
「你閉嘴！」呂茂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眼睛仍瞪著陳霖，「你是男的，你說話。別讓女生幫你擋著。打不打？」book18.org
周暖在他身後死命揪他的衛衣下擺，小聲嘀咕著「別這樣」，但他根本不聽。book18.org
「三局兩勝，今晚八點，線上開房間。加我好友，ID是『沉默戰神』。」呂茂把手機螢幕亮給陳霖看，「不來就默認你認輸。」book18.org
沈書瑤的鋼筆停在紙面上方，眉頭皺成一團，明顯對這種「干擾公務」的行為感到不滿，但指導員沒發話，她只能幹站著，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風從台階上灌下來，吹得周暖腰間的黑色外套下擺輕輕晃動。她把臉埋在呂茂背後，不敢看陳霖。book18.org
呂茂收起手機，一隻手攬住周暖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book18.org
「走，」他說，「離這人遠點。」book18.org
他拉著周暖往台階下走，走到一半又回頭喊了一句：「記住，八點，沉默戰神。不來你就是懦夫。」book18.org
周暖被他拽著往前走，步子踉踉蹌蹌，回頭看了陳霖一眼。嘴型動了動，像是在說「對不起」。book18.org
第八章 呂茂還是綠帽book18.org
呂茂的背影還沒走出十步。book18.org
陳霖開口了，語氣跟說今天食堂菜不好吃差不多。book18.org
「線上不算。」book18.org
呂茂的腳步頓住了。他轉過身，灰色衛衣的帽子歪在一邊，手機螢幕還亮著王者榮耀的戰績頁面。book18.org
「啥？」book18.org
「線上比賽，」陳霖把手插進外套口袋，「誰知道網線那頭坐著的是你還是你請的代打。線下，面對面。輸了的人磕頭道歉。」book18.org
呂茂的眼睛瞪圓了。周暖在他旁邊死命拽他的袖子，小聲說著「別答應、算了算了」，但呂茂的手已經指向陳霖。book18.org
「線下就線下！誰怕誰？你說的，輸了磕頭道歉！」book18.org
「嗯。」book18.org
「地點你定！」book18.org
陳霖還沒說話，沈書瑤往前邁了一步。她的記錄本已經翻到新一頁，鋼筆帽拔開，表情嚴肅得跟安排期末考試座位一樣。book18.org
「二號綜合樓三層有閒置會議室，」她推推眼鏡，「面對面長桌，投影設備齊全，晚八點後無人使用。需要我提前去預約嗎，指導員？」book18.org
陳霖點了下頭。book18.org
沈書瑤低下頭在記錄本上寫了幾個字，然後撕下那頁，撕得整整齊齊，折成一半遞給呂茂。book18.org
呂茂接過紙條，表情複雜得像看到遊戲里隊友掛機。一個風紀委員在這種賭局面前不阻攔反而幫忙訂會議室，這事擱誰都得多想兩秒。book18.org
但呂茂只想了一秒。book18.org
「行，會議室就會議室！今晚八點，我讓你跪著叫爸爸。」book18.org
他攥著紙條，另一隻手拉著周暖往台階下走。這次步子邁得又快又急，像怕陳霖再加什麼條件。book18.org
周暖被他拽著走，回頭看了陳霖一眼。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只用手偷偷指了指自己腰間那件陳霖的黑色外套，做了個口型。book18.org
「我會還的。」book18.org
兩人消失在台階拐角。book18.org
沈書瑤收起記錄本，站得筆直。book18.org
「指導員，需要我提前去會議室準備嗎」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完全是一副在彙報校慶活動場地的模樣。book18.org
陳霖把手從外套口袋抽出來，轉向沈書瑤。book18.org
「投影設備換個用法。」book18.org
沈書瑤的記錄本已經翻開了，鋼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兩公分，像獵鷹盯著田鼠。book18.org
「兩個微型攝像頭，分別裝在長桌兩端下方。兩個畫面同時投屏。」book18.org
她飛快地記著，筆尖在紙上發出沙沙的響聲。book18.org
「但——」book18.org
陳霖豎起一根手指。book18.org
「我面前的螢幕上能看見兩個畫面。但他面前的螢幕，只能看見他自己桌下的鏡頭。」book18.org
沈書瑤的筆停了一瞬。book18.org
她抬起眼，黑框眼鏡後面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後她低下頭繼續寫，寫的速度比剛才更快，字跡卻更工整。book18.org
「明白。我會提前布置好，設置分屏投影，展示不同畫面」book18.org
她說完抬起眼，表情依舊是一副在彙報校慶活動場地的模樣。book18.org
「還有別的嗎，指導員？」book18.org
陳霖看了她一眼，掏出手機。「沒了，記得給我們準備好一個舒適開心的遊戲環境」book18.org
「是。」沈書瑤合上記錄本，轉身就走。皮鞋在台階上踩出均勻的節奏，走出一會兒突然頓住，回頭。book18.org
「指導員，今晚我需要穿便服還是制服？」book18.org
「制服。」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的耳根紅了一下，又迅速恢復原色，轉身繼續走了。book18.org
陳霖低頭劃開手機螢幕，找到周暖的微信號。book18.org
她的頭像是一隻躲在沙發底下的貓。book18.org
【陳霖】: 今晚八點會議室。你穿著方便點，趴在長桌下面，臉朝呂茂，屁股朝我。遊戲開局前就位，別讓他發現。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book18.org
螢幕上的「對方正在輸入」閃了三秒，停了。又閃了五秒。又停了。book18.org
最後回過來一條。book18.org
【周暖】: 我知道了...book18.org
又一條。book18.org
【周暖】: 那件外套，我洗乾淨還你。book18.org
再一條。book18.org
【周暖】: 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還是在他面前...book18.org
【陳霖】: 所以今天做。book18.org
「正在輸入」又閃了七秒。book18.org
【周暖】: 好。book18.org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book18.org
呂茂大步跨進來，灰色衛衣的帽子歪在左邊肩膀上，手機橫握著，拇指還在螢幕上劃拉。book18.org
「這把我選韓信，前期直接反紅，三分鐘壓對面打野兩級。」他頭也不抬，邊說邊拉開長桌左手邊的椅子坐下，「你知道韓信被動加攻速嗎？算了你不懂，一會兒看著就行。」book18.org
周暖跟在他身後進門。懷裡抱著兩瓶農夫山泉，米白針織衫的袖口拉到手背，只露出幾根手指。她的眼神從呂茂後腦勺飄過去，落在長桌另一端的陳霖身上，停了一秒，又彈開。她把一瓶水放在呂茂手邊，另一瓶沒動。book18.org
沈書瑤站在投影儀旁邊。book18.org
她身上的深藍色制服連風紀袖標的別針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過，黑色半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正盯著呂茂，表情跟監考老師抓到有人偷看小抄如出一轍。book18.org
「八點整。人到齊了。指導員，是否現在開始？」book18.org
呂茂抬頭看了她一眼，皺眉。「你還真在這裡當裁判？」book18.org
陳霖沒說話。沈書瑤翻開記錄本，鋼筆帽拔開，筆尖點在紙面上。book18.org
「本次比賽的規則如下：三局兩勝，輸者磕頭道歉。本人沈書瑤，風紀委員，擔任本場裁判。攜帶親屬者請自行管好，本裁判不會幹預非比賽人員行為。任何一方有異議，現在提出。」book18.org
呂茂靠回椅背，鼻孔里出了聲氣。「沒異議。趕緊開。」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螢幕已經停在王者榮耀的房間介面。ID「沉默戰神」，頭像是個灰白色默認圖標。book18.org
周暖往後退了半步。「我去一下洗手間。」聲音輕得跟踩在落葉上一樣。book18.org
「嗯。」呂茂連頭都沒抬。book18.org
她轉身往門外走。門是關著的，推開門後門自動合上，卻好像沒聽到腳步聲。過了不到半分鐘，長桌靠陳霖那一端的桌布邊緣動了一下。book18.org
沈書瑤不動聲色地繞到呂茂身邊站定，翻開記錄本新一頁。她的站位剛好擋住呂茂能看到的角度。book18.org
投影螢幕亮起來。book18.org
畫面分成左右兩格。右格顯示呂茂桌下，灰撲撲的牛仔褲腿，一雙運動鞋，鞋底有泥。左格是陳霖桌下。book18.org
周暖已經跪著趴在那裡了。book18.org
百褶長裙翻起來堆在她後腰上，兩條腿跪著分開，膝蓋磕在硬地板磚上。她的屁股高高翹起，姿勢標準得像排練過。因為她臉朝向呂茂那一側，陳霖只能看到她的後腦勺和一段頸子，耳根紅透了，紅得快滴血。但是更誘人的，是她正微微顫抖的白皙臀肉，在旁邊灰撲撲的呂茂褲腿襯托下，像是墮落的女神。book18.org
呂茂盯著自己的手機螢幕，手指在「開始匹配」按鈕上懸著。投影上他桌下的畫面沒有異常，只有他自己的腳在抖腿，一下一下，節奏和他嘴裡哼的遊戲BGM一致。book18.org
「我開房間了，邀請發你了。ID叫什麼？不是，你這號才鑽石？我小號都星耀了好吧。」book18.org
陳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遊戲邀請彈出來。book18.org
沈書瑤筆尖點在紙上，目光越過呂茂頭頂，與陳霖對視了一瞬。她輕輕點了下頭。book18.org
一切就位。book18.org
呂茂秒選韓信。book18.org
拇指在螢幕上敲得噼啪響，嘴裡念叨「反紅反紅，先壓對面打野兩級再說」，連頭都沒抬。他面前的投影螢幕上，自己的牛仔褲腿還在抖，節奏和他哼的遊戲BGM一致。book18.org
陳霖隨便選了個魯班七號。book18.org
一級就站在河道草叢裡發獃，被呂茂的韓信二技能突進一套帶走。book18.org
「First Blood。」book18.org
沈書瑤站在呂茂身後，記錄本上唰唰寫著，大聲彙報著：「第一滴血，呂茂方拿下。」book18.org
呂茂嗤了一聲，拇指劃拉螢幕，韓信鑽進野區。book18.org
陳霖的手沒在螢幕上。book18.org
在桌下。book18.org
褲鏈拉開的聲音被呂茂打野的遊戲聲蓋過去。陳霖把半硬的龜頭抵住周暖的大腿根，順著棉內褲的邊緣蹭了一下。book18.org
周暖的嬌軀抖了一下，不自覺發出一些嬌喘。又趕緊把聲音咽回去。book18.org
整個人像瑟瑟發抖的小貓，肩膀縮緊，手指用力抓著袖口，她的屁股卻翹得更高了，百褶裙堆在她後腰上，裙擺隨著她發抖的頻率輕輕晃。book18.org
韓信升到四級。呂茂的大拇指在螢幕左下方瘋狂劃拉，嘴裡喊著「抓下路抓下路」。book18.org
沈書瑤的記錄本又翻過一頁。她推了推眼鏡，筆尖點在紙上，卻沒有記錄遊戲，寫下的字跡比平時潦草不少：「指導員在桌下掏出陰莖開始性接觸，對象周暖，棉內褲微濕潤。」book18.org
陳霖把周暖的棉內褲往旁邊撥開。book18.org
手指碰到她陰唇的時候，她整個人猛抖了一下。已經有濕漉漉的液體沾在陳霖指腹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他用龜頭抵住那道濕縫，慢慢往前蹭，沒進去，只是貼著，從陰蒂滑到穴口，再滑回來。book18.org
周暖的額頭抵在長桌內側的木板上，兩隻手攥成拳頭抵在頭上。她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每次陳霖滑過陰蒂，她都緊繃著用力像是要把聲音塞回自己的嘴。book18.org
「你魯班又來送了。」呂茂看著螢幕，語氣得意，「這走位是在用腳玩吧？」book18.org
投影上呂茂桌下的運動鞋還在抖腿，節奏越來越快。book18.org
他完全沒注意到自己一米外的桌下，女友正拚命忍著聲音，屁股隨著陳霖龜頭的摩擦畫著小圈。周暖的棉內褲被撥到一邊，陰唇腫得亮晶晶的，陳霖每次滑過都能沾更多淫水。book18.org
沈書瑤的鋼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留下一小團墨漬。她盯著陳霖桌下的投影畫面，喉結滾了滾，把這淫蕩的劇情寫進記錄本。她的耳根已經紅到半透明，血管在日光燈下隱約可見。book18.org
陳霖加快摩擦速度。book18.org
龜頭碾過陰蒂的時候，周暖的腰塌下去，屁股卻抬得更高。她的膝蓋在地板上滑開了兩寸，整個人從跪趴變成上半身完全貼地、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勢。她的臉埋在胳膊里，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嗚咽。book18.org
一瞬間，她意識空白了一剎。她的小穴冒出一股水流，不是滲出來，是直接噴。book18.org
一股透明液體從她陰唇間湧出來，澆在陳霖的龜頭上，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滴，打在會議室的地板磚上。周暖的大腿內側全濕了，棉內褲歪在一邊，液體還在從她穴口往外冒，滴滴答答，在腳邊積了一小塊水印。book18.org
「第二座防禦塔拿下。」呂茂宣布。book18.org
沈書瑤的筆停了。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出來，吹得記錄本邊角輕輕翻動。然後她低下頭，在紙上加了五個字。book18.org
「對象已潮噴。」book18.org
周暖把臉從胳膊里抬起來。她的眼鏡歪了，鏡片上全是霧氣，嘴角還掛著剛才咬袖子留下的一小截線頭。她扭頭看陳霖，眼神渙散。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音，但口型很清楚。book18.org
「求求你……插進來。」book18.org
韓信推掉水晶。book18.org
「Victory。」book18.org
螢幕上炸出勝利特效，呂茂把手機往桌上一拍，椅背往後仰，兩條腿翹起來搭在桌沿上。book18.org
「就這？就這？你魯班玩得跟人機一樣好吧。」他轉頭看向沈書瑤，下巴揚起，「裁判，第一局算我贏了吧？」book18.org
沈書瑤合上記錄本。眼鏡後面的眼神努力維持嚴肅，但耳根的血色已經蔓延到脖子。book18.org
「第一局，呂茂勝。比分一比零。」book18.org
呂茂重新拿起手機，點開第二局的邀請介面。book18.org
「趕緊開，三局兩勝，再贏一把你就跪。」book18.org
陳霖的龜頭抵在周暖不斷收縮的穴口。book18.org
他把手機拿起來，點下「接受邀請」。螢幕跳轉到對局介面。book18.org
同一秒，他的腰往前一送。龜頭撐開周暖濕滑的穴口，順著滿溢的淫水一路推到底。周暖的背弓起來，差點撞上桌板。她死死咬著一隻手，把一聲悶哼硬生生吞進喉嚨。book18.org
呂茂秒選韓信。「反紅反紅，這把繼續碾壓——」book18.org
他一個字都沒聽見桌下那聲被捂住的喘息。book18.org
周暖的屁股開始自己動。book18.org
不是被陳霖推著動，是她在自己搖。她的腰沉下去，屁股翹得更高，膝蓋作為支點前後晃。每次往後迎都讓陳霖的龜頭碾過她G點，每次碾過她都抖一下，但她不出聲。她一隻手死死捂住嘴，另一隻手扶著地板讓她更好發力。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蒙了一層水霧，盯著長桌對側呂茂的褲腿，卻什麼都沒有在看。book18.org
呂茂的韓信鑽進野區。陳霖選了個后羿，站塔下掛機。book18.org
「你后羿又在塔下罰站？兵線都不吃？」呂茂嗤了一聲，拇指在螢幕上瘋狂劃拉，「這把六分鐘結束。」book18.org
沈書瑤推了推眼鏡，鋼筆尖點在記錄本上。book18.org
「第二局開局，指導員選擇后羿。呂茂方再次秒選韓信。」她的聲音依然平穩，只是記錄本上的字跡已經從正楷慢慢變成了行草。book18.org
桌下。book18.org
周暖的大腿內側在滴汗。每次前後晃動，膝蓋都在地板上滑開一點。陳霖伸手掐住她的腰側，她的腰窩凹下去，屁股主動畫著圈。book18.org
陳霖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拇指偶爾在螢幕上點一下，后羿在遊戲里自動平A，補了兩個小兵。book18.org
周暖的速度在加快。book18.org
她的嘴裡塞著自己針織衫的袖口，感受著陳霖的手指掐在自己大腿根上。她快到了。她被頂的不自覺往前方摸索。每次往後迎的時候，她的身體都往前竄一寸。然後她再退回來，撞得更深一口。book18.org
呂茂的韓信拿下第一座防禦塔。book18.org
「這才四分鐘！你后羿連個技能都不放的嗎？」book18.org
陳霖把手機放在桌面上，空出來的那隻手掐住周暖的屁股，拇指陷進她股縫裡。他的抽送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她往前竄，他頂上去。她往後迎，他追進去。book18.org
周暖的瞳孔開始失焦。book18.org
再往前就要到呂茂那裡了。book18.org
不是故意的，她的腦子已經被快感燒空了。她只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身體本能地往前挪，想抓住什麼東西。book18.org
呂茂桌下的運動鞋就在她眼前。然後她抓住了。她從呂茂桌下探出頭，兩隻手死死環著呂茂的腰，臉埋在他灰衛衣的下擺里。book18.org
呂茂的手機差點飛出去。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他低頭。周暖的頭髮散在臉上，眼鏡已經歪到下巴尖，臉頰紅得快冒煙，眼神渙散得像被人灌了一瓶白酒。她的嘴唇翕動著，擠出幾個音節。book18.org
「你打……你的……」book18.org
呂茂的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他第一反應不是推她，而是猛抬頭看向沈書瑤。book18.org
沈書瑤站在他身後一步半的位置，推了推眼鏡。忠心地在記錄本上記錄著，好像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呂茂的喉結滾了一下。他低頭看周暖，又抬頭看陳霖。book18.org
陳霖的表情平靜得像在等公交。手裡的手機螢幕上，后羿正把對面輔助追著打。book18.org
「你覺得」陳霖說，「這把還想贏？」book18.org
呂茂咬了咬牙，把手機撿起來。但他的拇指在抖。book18.org
他往前坐了坐，又把兩條腿往回收，把周暖夾在他的雙腿和桌腿之間，身體往前傾，用外套和桌布完全擋住桌下的動靜。手肘撐在桌上，手機橫握，眼睛盯著螢幕，卻連小地圖都沒看。book18.org
他不知，這一往前，又把周暖的屁股送到陳霖胯下。book18.org
周暖的手還環在他腰上，暫時脫離肉棒蹂躪的屁股剛回到陳霖那端，就被陳霖的撞擊撞出一下一下的臀肉波浪。book18.org
韓信開始送人頭。book18.org
「First Blood。」book18.org
「Double Kill。」book18.org
「An ally has been slain。」book18.org
呂茂的手抖得厲害。他一邊罵對面打野陰人，一邊低頭瞄了一眼周暖，她的眼睛完全失焦了，嘴裡還在含糊地嘟囔什麼。book18.org
他把外套脫下來，假裝搭在腿上，實際上是蓋住周暖的頭髮。book18.org
沈書瑤的記錄本又翻過一頁。她的耳根已經從通紅變成深紅，但她寫的字跡反而越來越工整。book18.org
「第二局比賽中段。呂茂選手發現桌下對象，選擇用外套遮掩。掩護措施有效。我需要假裝不知情。」book18.org
水晶爆炸。book18.org
「Victory。」book18.org
呂茂輸了。book18.org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拍，嘴唇抿成一條線，臉漲得通紅。沉默了三秒。book18.org
「你這后羿——」他開口，聲音比預想中沙啞，「太他媽騷了，這局我不服。」book18.org
但他的身體沒有離開座位。他把外套往下扯了扯，把周暖遮得更嚴實。低頭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腿間、用衛衣帽子遮住整張臉的女友，咬緊後槽牙。book18.org
「還有第三局。三局兩勝，說好的。」book18.org
沈書瑤翻開記錄本新一頁。book18.org
「比分一比一。第三局，決勝局。」book18.org
第九章 透心涼心飛揚book18.org
沈書瑤翻開記錄本新一頁，鋼筆尖點在紙面上。book18.org
「第三局，決勝局。請雙方選手準備。」book18.org
呂茂深吸一口氣，拇指按向「開始匹配」。他的韓信已經鎖定，這次他打算認真打。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僵在螢幕上。book18.org
周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他的牛仔褲拉鏈。book18.org
「你、你幹嘛——」book18.org
呂茂的聲音壓得極低，脖子以上瞬間漲紅。他低頭想看她，只看到自己搭在腿上的灰外套鼓著一個包。他不敢掀開，怕被沈書瑤發現。book18.org
拉鏈被拉開了。book18.org
撥開內褲，周暖掏出他細小的陰莖，用秀氣的手捏住。book18.org
呂茂的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他把手機拍在桌上，假裝在活動手指，實際上雙腿繃得像兩根木頭。book18.org
「別鬧……這局我認真打……」book18.org
桌下。book18.org
周暖用兩隻手指捏著呂茂的龜頭，指尖沾到了他滲出來的潤滑液。她的另一隻手還摸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衛衣布料里，埋在她大腿根上。book18.org
在昏暗的衣服下面，她迷離的盯著那根小的可憐的肉蟲。book18.org
這就是呂茂的。book18.org
她用手指量了一下。兩根手指捏住，還有餘裕。和她體內那根完全不一樣。陳霖每次頂進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穴口都要被撐裂，那種滿脹感能把她的腦子燒短路。但呂茂的，她兩根手指就能圈住。book18.org
周暖的手指開始上下套弄。book18.org
動作很輕，指尖故意刮過呂茂的龜頭邊緣。她聽到呂茂的呼吸開始急促，他的大腿開始發抖。陳霖還在她的小穴里慢慢抽插，龜頭碾過她G點的時候，她的手指就下意識收緊。呂茂就會發出一聲像被掐住脖子的悶哼。她開始覺得很好玩。又爽又好玩。book18.org
「你別——」呂茂把臉埋進自己手肘里，手機螢幕上的韓信停在泉水裡沒動，「這局我真的——」book18.org
「后羿已鎖定。」book18.org
陳霖的聲音從長桌對面傳來，語氣平得像在念菜單。book18.org
「你不選英雄？那我先選了。」book18.org
呂茂咬牙抬起手機。拇指抖得厲害，連技能圖標都點不准。他的韓信走到野區，第一刀砍在野豬身上。第二刀砍空了。book18.org
周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她的手指圈著呂茂的陰莖根部，往上擼到龜頭，再滑下來，動作越來越順。隨著節奏她開始主動讓陰道收縮，夾得陳霖的陰莖在裡面彈了一下。book18.org
她一邊擼一邊晃動著屁股。擼一下，就讓大雞巴狠狠的插一下，但是還不夠，還不夠快。book18.org
她渴求著更多，專心遊戲的陳霖讓體內的肉棒速度都下來了。她有些氣惱，手指微微用力 ，加快了速度。呂茂的腰弓起來了。book18.org
他一手掐著桌沿，一手橫握手機，韓信在河道里亂走。他額頭撞在桌面上，悶響傳遍整個會議室。眼鏡歪到鼻樑一側，呼出的熱氣在桌面上糊了一小塊。book18.org
「寶寶……別干擾我……」book18.org
他還在掙扎。但腰已經不自覺地往上頂，第一次被女友手交的刺激讓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更何況還是這麼刺激的場合。book18.org
投影螢幕上呂茂的韓信被對面輔助控住。魯班七號從草叢裡鑽出來，二技能轟飛他的血條。book18.org
沈書瑤推了推眼鏡。book18.org
「呂茂選手被擊殺。陳霖方拿下第一座防禦塔。」book18.org
她的筆尖在記錄本上划過。字跡從行草變成了速記符號。book18.org
陳霖的拇指在螢幕上流暢滑動。后羿吃掉了中路的兵線，經濟領先。他響應周暖的渴求，空閒出一隻手按著周暖的屁股，加快速度每次插入都頂到底，龜頭狠狠撞在周暖子宮口上。book18.org
周暖伸出舌頭，眼神迷離看著小呂茂，喉嚨里發出含混的水聲。她的手指圈著根部擼動，速度越來越快。她體內的粗大陰莖讓她知道自己多適合陳霖，呂茂的短、細、軟，捏在手裡像捏著一根橡皮糖，而她被陳霖插著的地方又脹又燙。book18.org
呂茂突然抓住桌沿，五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要、要射——」book18.org
他把手機摔在桌上，兩隻手抓著桌邊，額頭死死抵著桌面。喉嚨里壓住的聲音變成氣流從鼻孔噴出來。他的腰挺直了，全身肌肉繃緊，僵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他射在周暖手上，量稀薄的可憐。book18.org
她撇了一眼，隨手在呂茂褲子上擦了擦，慢慢從呂茂腿間退開。book18.org
呂茂癱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手機螢幕上他的韓信又被擊殺了，灰色倒計時正在跳動。book18.org
陳霖把周暖的腰往下按，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出咕嘰的水聲。周暖的嘴唇閉緊，鼻腔里漏出的嗚咽越來越響。她的陰道壁規律收縮，每收縮一次都絞著陳霖往裡推。她一隻手撐著地板，另一隻手反手抓住陳霖的手腕，指甲陷進他皮膚，交合處啪啪啪的聲音逐漸加大。book18.org
在兩個人都到達頂點的那一刻，book18.org
「Victory。」book18.org
水晶炸開。book18.org
沈書瑤合上記錄本。book18.org
「第三局，陳霖勝。總比分二比一。陳霖贏得本次對決。」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鋼筆帽蓋上。book18.org
「按照約定，輸者需磕頭道歉。」book18.org
周暖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桌子下面出來了，依偎在呂茂身邊，她嘴上還殘留著結束時清理陳霖肉棒的痕跡，怕被發現偷偷在呂茂的灰衛衣上擦了擦嘴。book18.org
「你說到做到嘛——輸了就得認！」book18.org
呂茂低頭看著衛衣上粘的不明液體，喉結滾了一下。他張嘴想說「這是什麼東西」，但舌頭打了結。周暖的手指戳在他胸口，指甲隔著T恤刮他的皮膚。book18.org
「跪呀！」book18.org
她跺了一下腳。不是生氣，是撒嬌。尾音往上飄，飄進呂茂的耳朵里變成鉤子。book18.org
呂茂的膝蓋從椅子上滑下去。book18.org
「我……我這不是跪，是坐久了腿麻——」book18.org
「五體投地。」沈書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得像在念校規，「額頭必須貼地。」book18.org
呂茂扭頭瞪她一眼，但沈書瑤的眼鏡片在日光燈下反光，他看不到她的眼睛。他咬了咬牙，彎腰，膝蓋跪實，兩手撐地，額頭咚一聲磕在會議室的地板磚上。book18.org
沈書瑤在記錄本上寫下一行字。手腕有點抖，字跡比平時歪。book18.org
陳霖站起來。book18.org
他走到呂茂正前方，伸手把周暖從呂茂身邊拽過來。周暖踉蹌了一步，後背撞上陳霖胸口。她的百褶裙還翻在腰上，棉內褲歪在左膝，陳霖的手從她腋下穿過，托住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book18.org
把尿一樣，周暖的雙腿在空中分開，穴口還在往外滲精液。book18.org
呂茂的額頭貼著地板，眼睛盯著地磚縫。他看不到頭頂上方發生的事。他只聽到周暖發出一聲短促的喘，然後是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陳霖從下方插進去。龜頭推開還在收縮的陰道壁，把剛才留在裡面的精液擠出來。周暖的兩隻手在空中亂抓，最後反手抱住陳霖的後頸。她的腿夾不住他的腰，只能隨著每次撞擊蕩來蕩去。book18.org
「磕頭的姿勢要標準啊。」陳霖低頭看著呂茂的後腦勺，「額頭不許離地。」book18.org
呂茂的手指在地板上摳出幾道白印。他說不了話，額頭死死壓著地磚。book18.org
陳霖加快速度。周暖的叫聲從鼻腔里漏出來，她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揪著陳霖的頭髮。她的眼睛盯著地上五體投地的男友，每次被頂到深處就看見呂茂的後腦勺晃一下。book18.org
「又要、要到了——」book18.org
周暖的腿突然緊繃，指甲陷進他的後頸。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出來，澆在陳霖的龜頭上。陳霖順勢猛頂幾下，在她陰道壁最緊的時候射了進去。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讓周暖的第二次潮噴同時爆發。book18.org
水柱越過陳霖的小腹，划過一道弧線，啪地澆在呂茂的後腦勺上。然後是脖子，後背，把他整件白T恤淋透了。他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磚，被周暖的潮噴從後腦勺一路澆到褲腰。book18.org
呂茂跳起來。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抹了一把臉上滑落的水珠，低頭聞了聞手指。book18.org
趁著被淫水糊住眼睛的空隙，周暖被陳霖放回地面，腿一軟差點摔倒。她扯下腰上的百褶裙，來不及把內褲穿好，一隻手慌亂指著桌上打翻的冰紅茶瓶子。book18.org
「飲、飲料啦！我剛剛起來的時候把飲料打翻了！」book18.org
沈書瑤合上記錄本，推了推眼鏡。book18.org
「是的。」她面無表情，「飲料。」book18.org
呂茂看了看周暖泛紅的眼角，看了看桌上確實倒了的冰紅茶瓶，又看了看自己濕透的T恤。他嘟囔了一句「笨手笨腳的」，開始抖衣服，水滴在地板上砸出點點水花。book18.org
「行了，不用磕了。」陳霖把手機揣回口袋，朝呂茂擺了擺手，「一個遊戲而已，沒那麼多講究。」book18.org
呂茂正拿紙巾擦後腦勺，聞言手指頭一哆嗦，紙巾戳了一個洞。book18.org
「啊？哦，謝、謝了兄弟。」他直起腰，把半截紙巾團成球扔進垃圾桶。他的衛衣被精液和潮噴澆過，白T恤領口濕漉漉貼在後頸上，整個人像剛被潑了一臉盆水。book18.org
「那我們就先撤了。」呂茂扯了扯周暖的袖口，「走啦，回去換衣服，這飲料粘得難受。」book18.org
周暖正彎腰撿地上打翻的冰紅茶瓶子。聽到男友催，她「嗯」了一聲，慢吞吞站起來。她的膝蓋磕紅了兩塊，百褶裙已經扯回原位，但棉內褲歪歪扭扭沒穿好，大腿內側的精液混著淫水正沿著小腿往下滑。book18.org
她轉身的時候，背對呂茂。book18.org
然後她對陳霖掀起了裙擺。book18.org
雙手捏著裙角，提到腰以上。兩條腿分開一點，棉內褲歪在左邊膝蓋上根本沒拉回去，大腿內側的水漬在日光燈下泛著光，陰唇紅腫微張，陳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正從穴口往外淌，滴在她剛撿起來的冰紅茶瓶蓋上。book18.org
她在笑，像是自己的男朋友獲得勝利了一樣。book18.org
她只掀了三秒。book18.org
呂茂在她身後抖外套，頭都沒回。「周暖你快點啊，我衣服全濕了。」book18.org
周暖放下裙擺，把冰紅茶瓶子放回桌上，轉身挽住呂茂的手臂。「來啦來啦，催什麼嘛。」book18.org
她走的時候沒回頭。book18.org
腳尖踮了一下，像踩在棉花上。book18.org
會議室門關上。呂茂的嘟囔聲從走廊傳來：「那后羿走位真的騷，我韓信從來沒輸過這麼離譜的——」book18.org
「是挺騷的」.....嬌滴滴的聲音漸漸遠了。book18.org
沈書瑤合上記錄本，推了推眼鏡。「指導員，本次任務記錄已全部完成。是否需要我繼續留守？」book18.org
陳霖沒回答。他正在看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躺著一條微信消息。發件人：小鹿。book18.org
「睡了沒」book18.org
消息下面一行灰色小字寫著「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再往上翻，同樣的「睡了沒」和同樣的「撤回」，重複三次。最新一條是兩分鐘前發的，還沒撤。book18.org
陳霖盯著那三個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嘴角勾起來。book18.org
他打了兩個字過去。book18.org
「沒睡。」book18.org
陳霖拇指在螢幕上敲了一行字，點擊發送。book18.org
「這麼晚發消息，是要我檢查你今天寫的報告嗎？」book18.org
消息剛發出去，對面秒回。book18.org
「什麼報告？！本天才只是例行整理實驗數據，剛好點開聊天框而已，才不是專門等你回復！！！」book18.org
三條氣泡連續彈出，然後表情多得像是用臉滾出來的。book18.org
陳霖沒回。他盯著螢幕上「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亮了又滅、滅了又亮，反覆了四次。book18.org
第五次亮起的時候，林小鹿乾脆撤回了上一條消息。新消息彈出來，語氣收斂了半度。book18.org
「……你既然提到了，那本天才確實寫了點東西。初稿，只是初稿啊。你要看的話，也不是不能發給你。」book18.org
陳霖靠在椅背上，沈書瑤還站在旁邊。她推了推眼鏡，嘴唇抿成一條線，制服裙擺下的膝蓋悄悄併攏又分開。book18.org
「指導員，需要我繼續留守嗎？」book18.org
陳霖抬眼看她。「你先回去吧。今晚的記錄整理好，明天交給我。」book18.org
沈書瑤啪地立正。「是。記錄已初步完成，回去後會連夜整理成正式文檔。」她轉身走了兩步，鞋跟磕在地板磚上頓了一下，沒回頭，「指導員辛苦了。」book18.org
會議室門輕輕關上。book18.org
陳霖重新低頭看手機。林小鹿在十二秒前發了一張圖片，縮略圖是一頁寫滿字的草稿紙，標題用螢光筆畫了個大圈，隱約能認出「數據採集報告（最終版，不接受反駁）」幾個字。下面緊跟著一行字。book18.org
「本天才寫都寫了，你不看的話就浪費了。而且裡面有一個重要的結論，關於你的。想知道就求我發原圖。」book18.org
陳霖打字：「發。」book18.org
「求。」book18.org
「。。。求你。」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林小鹿連發了三個歪嘴笑的表情包，然後一張清晰原圖彈出來。草稿紙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學推導，但配圖是陳霖陰莖的幾張簡筆畫，每張旁邊都標註了尺寸和角度，右下角寫著一行結論：book18.org
「樣本均值顯著高於預期。建議增加採樣頻率，每周至少三次。」book18.org
陳霖靠在椅背上，拇指在螢幕上敲了三個字。book18.org
「看不懂。」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book18.org
林小鹿的微信狀態瞬間變成「對方正在輸入…」。那行小灰字亮了整整十五秒。book18.org
然後消失了。沒有新消息彈出來。過了五秒，「對方正在輸入…」又亮了。這次持續了八秒。又滅了。book18.org
第三次亮起來的時候只撐了三秒。緊接著她頭像直接灰了，下線了。book18.org
陳霖數著秒。第十二秒，她頭像重新亮起來，五條消息連珠炮般彈出。book18.org
「看不懂？？？」book18.org
「你眼睛長腳上了嗎？！」book18.org
「本天才畫得那麼清楚！！！」book18.org
「尺寸角度都標了！！！」book18.org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book18.org
陳霖打了個哈哈：「無聊。」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頭像亮著，但沒有「正在輸入」，也沒有新消息。過了整整三十秒，一條消息慢吞吞冒出來。book18.org
「……哪裡看不懂你說嘛。」book18.org
語氣軟了半截。緊接著又追了一條。book18.org
「本天才勉為其難給你翻譯翻譯。僅此一次啊。」book18.org
陳霖打字：「用嘴說。」book18.org
「什麼叫用嘴說？！本天才現在又不在你面前！」book18.org
「發語音。」book18.org
又是五秒沉默。然後一條語音消息彈出來，時長三秒。陳霖點開，林小鹿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飛快。book18.org
「樣本均值顯著高於預期意思就是你的那個比本天才預估的要大很多行了吧！！！」book18.org
語音結束。陳霖打了兩個字：「不夠」book18.org
第二條語音彈出來。這次她的聲音更低了，尾音有點抖。book18.org
「你到底要什麼啊你這個人——就是、就是……你的雞巴比我想的還要粗要大。行了吧！！！」book18.org
陳霖繼續打字：「還有採樣頻率每周至少三次，解釋。」book18.org
第三條語音。林小鹿的聲音已經開始發虛，但還在強行維持高傲語氣。book18.org
「就是本天才覺得你應該多來幾次。建議增加採樣頻率。也就是，，你多操我幾次。」book18.org
語音結束。她又追了一條文字消息。book18.org
「聽懂了就趕緊回復！！！本天才還要修改終稿的！！！」book18.org
陳霖沒有馬上回復。他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螢幕。book18.org
「對方正在輸入…」亮了起來，滅了。又亮了，又滅了。book18.org
她還在等。book18.org
第十章 繼續調戲天才美少女book18.org
陳霖打完字，點擊發送。book18.org
「所以——你是想被操了，還是真的想做學術？」book18.org
消息彈進聊天框。林小鹿的頭像亮著。book18.org
「對方正在輸入…」亮了一秒就滅了。book18.org
五秒後她連發四條文字消息。book18.org
「？？？？？」book18.org
「這兩件事矛盾嗎？？？」book18.org
「本天才的學術報告結論就是需要增加採樣頻率！！！」book18.org
「所以做學術就是想被操，想被操就是做學術，這是一個充分必要條件！！！」book18.org
陳霖沒回。book18.org
「對方正在輸入…」又亮了。持續了一會兒還是沒消息發過來。book18.org
然後，一條語音彈出來。陳霖點開，林小鹿的聲音壓得又低又快，每個字都在往上飄。book18.org
「你這個問題本身就是邏輯陷阱！本天才拒絕回答！而且你憑什麼假定這兩件事是互斥的，它們完全可以是同一個目標的不同表述方式，你這是在用自然語言的模糊性製造虛假二分法——」book18.org
語音在這裡斷掉。緊接著又一條。book18.org
「但是既然你問了本天才就大發慈悲回答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變小了，像有人在她背後捂住了嘴。book18.org
「都、都有一點。」book18.org
陳霖打字：「哪邊多一點？」book18.org
林小鹿秒回一條文字消息。book18.org
「你管我哪邊多一點！！！本天才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你這個得寸進尺的——」book18.org
消息後面跟著三個撤回提示。最後一條消息重新發出來，只有三個字。book18.org
「……操那邊。」book18.org
語音消息又彈出來。時長四秒。陳霖點開，林小鹿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還在死撐著高傲的語氣。book18.org
「你現在是不是在那邊笑得很得意，本天才警告你，明天來實驗室的時候你給我等著。」book18.org
陳霖回：「等著什麼？」book18.org
「等著——」她的語音頓了一下，後半句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等著本天才把你這周欠的採樣次數全部補回來。補測！操到你腿軟！聽懂了嗎！！！」book18.org
她又追了一條文字消息。book18.org
「不回復就是聽懂了。本天才要去改終稿了，再見！！！」book18.org
頭像灰了。但只灰了三秒又亮起來。最後一條消息彈出來，語氣好像又開始嘴硬。book18.org
「真的只是學術需求。晚安。」book18.org
數學系實驗室的門把手被人從裡面擰開了。book18.org
陳霖剛推開半扇門，一隻手就從門後伸出來，抓住他的衣領往前拽。林小鹿的栗色短髮炸成一團海膽，白色實驗服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兩條細白的小臂。她左腳把門踹合上，門框震得牆皮簌簌往下掉灰。book18.org
「遲到了四分十七秒。」她把陳霖按在實驗室牆上，仰起臉，鼻尖幾乎蹭到他的下巴，「本天才的時間很貴的，每浪費一分鐘就加一次採樣。自己算算要加幾次。」book18.org
不等陳霖開口，她就鬆開衣領，拽著陳霖的手腕把他拖向實驗台。實驗室里日光燈管嗡鳴，兩排實驗台並排放著，桌上攤著昨晚那份畫滿陰莖簡筆畫的草稿紙，旁邊擱著一卷捲尺、遊標卡尺和一瓶沒拆封的潤滑液。book18.org
她把陳霖推到一把帶滾輪的實驗椅上，椅子滑出去半米撞到實驗台邊緣。book18.org
「坐好。」林小鹿轉身拿起草稿紙彈了彈，清了清嗓子，「採樣計劃補測第一項——體位優化實驗。本天才昨晚重新建模後發現，現有的手部採樣和素股採樣都存在系統性誤差，今天必須補測體內採樣的數據。」book18.org
她把草稿紙扔到一邊，跨開腿爬上陳霖的大腿，膝蓋跪在椅面兩側。她的百褶裙被撩到大腿根，沒穿內褲。book18.org
「別多想。內褲上次被你沒收了，本天才幹脆不穿，減少摩擦乾擾。」她俯下身，兩隻手開始解陳霖的褲鏈，手指飛快但扣子卡住了。book18.org
她扯了兩下沒扯開，耳根開始紅。book18.org
「這拉鏈質量也太差了，本天才回頭寫投訴信給廠家——」book18.org
她直接低下頭用牙咬住褲鏈往下拽。褲鏈嘶啦一聲被扯開，她嘴角沾了一點口水，用手背擦掉。book18.org
「採樣工具已就位。」她掏出陳霖的陰莖，握在手裡掂了掂，臉上的表情從專業切換到一絲心虛，「比上次畫圖的時候看起來又大了，本天才的目測誤差竟然超過了零點五厘米，這絕對是不可接受的——」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手指在陰莖上又量了一遍。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膝蓋還跪在椅子兩側。她一隻手扶著陳霖，一隻手撐著陳霖的肩膀，下身對準龜頭往下坐。龜頭頂到她的陰唇入口沒進去，往外滑了一下。她又試了第二次，又滑出去。book18.org
「怎麼進不去？！」她瞪大眼睛，「這不合理。本天才昨晚專門算了最佳角度和潤滑參數——」book18.org
她把手伸下去自己撐開兩片陰唇，用龜頭頂住那個被撐開的入口。她的耳朵尖紅透了，但聲音還是維持著高傲。book18.org
「這只是技術性困難。本天才是數學家，不是解不出一道題，只是需要調整算法——啊。」book18.org
進去了。book18.org
龜頭撐開她濕腫的入口，一寸寸沒入。林小鹿的腰弓起來，兩隻手攥住陳霖實驗服的肩線，十指把他的衣領攥出一片皺褶。她的嘴張著，喉嚨里漏出一聲很輕的氣音，像是被噎住。book18.org
「學術版——」她的聲音在發抖，「採樣工具已進入受體內部。長度、直徑、摩擦係數均符合預期——」book18.org
她往下坐了一點，又彈起來。她的腿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淫蕩版——」她低頭看陳霖的眼神已經有點散了，嘴上還死撐，「你的雞巴太粗了，本天才自己塞進去都費了半天勁，你這個人能不能減減肥。」book18.org
陳霖沒動。她扭了一下屁股，陰莖在她體內又進了一寸。book18.org
「啊——」她的手指掐進陳霖肩膀，「你別、別以為現在是你占了上風——本天才只是先讓你體驗一下受體的數據採集過程——下一輪就輪到你動了——啊——」book18.org
她開始自己動。雙腿跪在椅子兩側，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每次落下去都吞到最深。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彙報聲也斷斷續續。book18.org
「學術版——摩擦頻率、頻率提高——受體反應指數增長——」book18.org
「淫蕩版——你的雞巴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面——本天才的數學腦子都要被你操空了——」book18.org
實驗室的日光燈在她頭頂嗡嗡響。她的實驗服下擺隨著動作晃來晃去，百褶裙完全堆在腰上。book18.org
「不行——本天才自己動太累了——這不符合——體能分配最優解——」她突然停住，喘著氣瞪陳霖，「換你主動。這是命令。趕緊的。」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命令，兩隻手卻緊緊環住了陳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陳霖雙手扣住林小鹿的腰，從實驗椅上站起來。book18.org
林小鹿掛在他身上，雙腿夾緊他的腰，嘴裡還在嘟囔：「終於肯動了？本天才還以為你只會坐著當——啊！」book18.org
陳霖把她按在實驗台邊緣。她的後背貼上冰涼的台面，百褶裙完全堆在腰上，兩條腿被陳霖分得更開。檯面上攤著昨晚那份畫滿陰莖簡筆畫的草稿紙，被她出汗的手掌壓皺了一角。book18.org
陳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底。book18.org
林小鹿的嘴張著，喉嚨里漏出的聲音被撞得稀碎。「學術版——頻率參數翻倍——受體已進入——非——非線性響應區間——」book18.org
她的數學術語全碎成了單字。book18.org
陳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實驗台上。她的手指攥住草稿紙邊緣，臉正對著自己昨晚親手畫的那根陰莖簡筆畫。她愣了一秒，耳根燒得通紅。book18.org
「看自己畫的畫，」陳霖從後面進入，抓住她的馬尾往後拉。book18.org
林小鹿被迫仰起頭，眼睛還盯著那張草稿紙。「本天才的素描水平——是不是很專業——」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抖，但語氣還在硬撐。book18.org
陳霖鬆開馬尾，雙手掐住她胯骨，把她屁股拉高。後入的姿勢讓他每一下都頂得更深，實驗台的四條鐵腿在地磚上嘎吱嘎吱響。book18.org
「淫蕩版。」book18.org
「你的雞巴——頂到本天才的——子宮口了——」她把臉埋進草稿紙，口水把簡筆畫暈開，「本天才的——數學模型——沒算到這麼深——」book18.org
她的屁股在往陳霖方向迎。嘴上不說，身體已經在求了。book18.org
陳霖加速。book18.org
「學術版——採樣進度——百分之——」她試圖報數字，但每次說到一半就被撞斷，「百分之——啊——百分之——算不出來——本天才算不出來——」book18.org
一個算不出數字的數學家。book18.org
「那淫蕩版呢。」陳霖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後背，貼著她耳朵問。book18.org
林小鹿把臉從草稿紙上抬起來。她的嘴角掛著口水，眼神散了，但還是扭過頭瞪了陳霖一眼。book18.org
「淫蕩版就是——本天才被你操得連數都不會數了——」她吸了一下鼻子，「但你別得意——這只是採樣過程中的——數據溢出現象——」book18.org
她伸出一隻手在實驗台上亂摸，摸到一支記號筆，攥在手心。book18.org
「本天才——還能記錄——」book18.org
她拔開筆帽，在已經被口水暈開的草稿紙上歪歪扭扭寫下「採樣成功」。寫完「功」字的最後一筆，她的手腕就軟了，筆從手裡滾到地上。book18.org
陳霖俯下身，嘴貼上林小鹿發燙的耳廓。book18.org
「數數。」book18.org
林小鹿趴在實驗台上，臉還埋在草稿紙里，聽到這兩個字肩膀抖了一下。她把臉抬起來一點，嘴角還掛著剛才寫完字沒擦的口水。book18.org
「數什麼？本天才又不是計數器。」book18.org
陳霖腰往前挺了一下。龜頭碾過她緊緻的陰道內壁，直直撞到子宮頸。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小鹿兩隻手攥住草稿紙邊緣，紙被她攥出十道褶子。book18.org
「數你被操了多少下。」陳霖說。book18.org
林小鹿扭過頭瞪他，眼眶還紅著，但眼神已經重新點燃了鬥志。book18.org
「行。本天才的計數精度是全校第一，你別後悔。」book18.org
陳霖開始慢慢抽送。龜頭退到陰唇入口又整根沒入，每一下都故意放慢速度，像是在給她計時。book18.org
「一。」book18.org
林小鹿的聲音清晰穩定，說完還得意地晃了一下腳踝。book18.org
「二。三。」book18.org
陳霖在「三」還沒落音的時候突然加速，連續三下快抽，撞得她屁股上的肉盪開，實驗台的鐵腿又嘎吱叫了一聲。book18.org
「啊啊啊——不算！剛才那不算！」book18.org
林小鹿拍了一下實驗台，手指著草稿紙上的簡筆畫像是在指認兇手。book18.org
「你的頻率參數不穩定！剛才那是外部干擾導致的數據異常值！本天才有權剔除異常值！重新來！」book18.org
陳霖抽出來，只剩下龜頭卡在她穴口。林小鹿的陰唇含著他的龜頭一張一縮，她喘著氣等了半秒，屁股不自覺地往後追。book18.org
「一。」book18.org
她重新開始。book18.org
「二。三。四——」book18.org
陳霖又在她數「四」的時候狠狠撞到底。book18.org
「——五！」book18.org
這次她硬撐著把數字喊完了。五字的尾音飄成了顫音，但她把臉埋進草稿紙悶聲笑了一聲，得意得不行。book18.org
「看到沒？本天才完全可以——啊！」book18.org
陳霖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雙手掐住林小鹿的胯骨，以固定頻率連續抽插，每一下都抽到龜頭再整根沒入。林小鹿的身體被撞得在實驗台上一寸寸往前滑，草稿紙跟著她的胸口一起往前蹭。book18.org
「六。七。八。」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在，但節奏和陳霖的抽插同步了，像是被雞巴頂出來的音節。book18.org
「九。十。十——十一。十二——」book18.org
數字開始變慢。不是她在控制速度，是每次被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她的肺里的氣都會被擠出來，數字後面跟著一截啞掉的空白。book18.org
「十——十四——不對剛才數到哪了——十五！十六！十——」book18.org
她被自己數錯了氣到，使勁拍了一下實驗台，把遊標卡尺震到了地上。book18.org
陳霖沒有停。book18.org
他抓著她胯骨的手往自己這邊一拉，雞巴整根捅進去，龜頭撞到子宮口最深處。林小鹿的脖子仰起來，嘴張著，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book18.org
「本天才的計數系統——被你的雞巴操崩潰了——」book18.org
她吸了一下鼻子。book18.org
「但是本天才不認輸！重新數！一！二！三——」book18.org
她又重新開始了。這次數得飛快，像是在和陳霖的抽插速度賽跑。每數一個數字就帶著一聲喘，喘和數字粘在一起。book18.org
「六七八九十——」book18.org
陳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實驗台上。她的百褶裙已經完全堆在腰上，兩腿被分得很開，陰唇紅腫外翻，大腿內側的淫水在日光燈下反光。book18.org
陳霖重新插入。這次她能看見他了。book18.org
林小鹿盯著他，嘴唇發抖，還在數。book18.org
「十七。十——啊——十八。十——」book18.org
她的數字越來越弱，最後變成氣聲，眼框里的水光越來越亮。陳霖加速，實驗台的鐵腿在地磚上發出連續不斷的嘎吱聲。book18.org
「本天才——數到——」book18.org
她數不下去了。她的兩隻手抓住陳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里，兩條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過膝襪里使勁蜷縮。book18.org
「二十三！」book18.org
她喊出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全身弓起來，穴內劇烈痙攣，一股熱流澆在陳霖龜頭上。她高潮了，身體在實驗台上彈了兩下，然後癱軟下來，嘴裡還在嘟囔。book18.org
「二十——三——採樣計數——完成——」book18.org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的眼睛就閉上了。嘴角卻翹起來，像是考試拿了滿分一樣得意。book18.org
林小鹿癱在實驗台上，閉著眼睛喘了半分鐘。聽到陳霖的話，她先哼了一聲，然後睜開一隻眼斜斜地瞪他。book18.org
「感想？」她把另一隻眼也睜開，雙臂撐起上半身，百褶裙還堆在腰上，兩條腿從實驗台邊緣垂下來晃了晃。她的膝蓋還在發顫，小腿上的過膝襪滑到腳踝堆成一團，但這不影響她重新端起高傲的語氣。book18.org
「感想就是，本天才的採樣計劃已經圓滿完成了階段目標。數據溢出在可控範圍內，計數精度全校第一不接受反駁。」book18.org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陳霖，指尖還沾著剛才寫字留下的記號筆墨水。book18.org
「淫蕩版翻譯就是——你操得本天才很爽。雖然中間卡了兩次重數了三回，但最終成績合格。鼓掌。」book18.org
她自己在實驗台上拍了兩下手掌，拍完又趕緊扶住台面，因為屁股還在疼。book18.org
「下一步計劃嘛——」book18.org
她從實驗台上跳下來，落地的時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但她用手肘撐住實驗台硬生生站住了。她轉身把草稿紙從檯面上拿起來，上面全是褶皺、口水印和被暈開的簡筆畫，歪歪扭扭的「採樣成功」四個字還在最下面。book18.org
「第一，採樣頻率需要調整。」她豎起一根手指，「現有的每周三次採樣太少，數據量遠不夠分析。本天才建議增加為每天一次，早上九點，準時到。遲到就加倍。」book18.org
說完這句她看了陳霖一眼，耳根紅了一瞬，嘴又硬起來。book18.org
「不是本天才想天天見你，只是實驗設計需要連續數據點，統計學常識。」book18.org
「第二，實驗環境必須優化。」她豎起第二根手指，「上次在車棚被風紀委員撞見，今天的實驗台也太硬了硌得本天才腰疼。所以——你得負責找個有床的地方。這是實驗剛需，不是本天才想睡床上。」book18.org
「第三，」她頓了一下，把草稿紙捲成筒狀指著陳霖，「本天才的測量工具需要多樣化。遊標卡尺摔地上差點壞了，捲尺精度太低。明天開始本天才會自帶全套裝備，你得配合測試。」book18.org
她把草稿紙筒往陳霖胸口戳了一下，仰起臉，栗色短髮炸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總結——你明天接著操我，時間地點你定，但最好不要隔太久否則本天才的數學腦子會一直想這個沒法搞科研。以上。」book18.org
說完她吸了一下鼻子，嘴角翹得老高。明明腿還在抖，她卻擺出一副剛剛打贏一場學術辯論的姿態。book18.org
第十一章 和雌小鬼最後的溫馨互動。風紀委員駕到！book18.org
陳霖伸出兩根手指，把戳在胸口的草稿紙筒往旁邊一撥。book18.org
「那正好。」book18.org
林小鹿的眉毛擰了一下，草稿紙筒停在半空。book18.org
「什麼正好？」book18.org
「陳霖把她的草稿紙筒從她手裡抽出來，在指間轉了一圈，紙筒上暈開的簡筆畫跟著翻轉book18.org
「我住進你宿舍，問題解決。」book18.org
林小鹿愣了整整三秒。她的嘴張開，閉上，又張開。book18.org
「你——」book18.org
「你剛才自己說的，」陳霖打斷她，「每天採樣，早上九點，遲到加倍。還說要找有床的地方。我住進去，三個條件一次性滿足。這是最優解。」book18.org
林小鹿的耳朵尖從粉色變成深紅，紅色蔓延到脖子。她的兩隻手攥成拳頭，又鬆開，又攥緊。book18.org
「你——那是——本天才——我只是說——」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本天才的博士宿舍是單人寢！一張床！你睡哪？睡地板嗎！」book18.org
「那你睡地板。」book18.org
「憑什麼讓本天才睡地板！那是我的宿舍！」book18.org
炸完這一句，她忽然安靜下來。眉毛從怒擰變成平鋪，再變成微微上挑。她伸手把實驗台上的草稿紙筒撿起來，展開看了一眼，又合上。book18.org
「等等。你住進來之後，每天早上九點準時採樣。不用遲到，不用打電話催，不用在車棚被風紀委員抓。本天才隨時有數據可以分析，還能隨時記錄夜間生理指標變化。樣本可用性直接提升百分之三十七。」book18.org
她的語速越來越快。book18.org
「而且你不在的時候本天才的數學腦子一直在想——不對，本天才不是在給自己找理由——只是從實驗效率角度講，確實——」book18.org
她把草稿紙筒往實驗台上一拍。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陳霖的鼻子。book18.org
「但是！本天才有條件。第一，不許碰我的滑板。第二，不許翻我的實驗數據。第三，如果有人問，說你是我表哥，來S市出差借住幾天。第四——」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手指微微彎了彎，指尖的記號筆墨水已經干成了藍色印記。book18.org
「第四，你睡床。本天才睡地板。」book18.org
說完她把實驗服一裹，轉身走向實驗室門口，滑板鞋在瓷磚地上踩得咔咔響。走了三步，她忽然停下來，扭過頭。book18.org
「幹嘛呢？跟上來啊。本天才帶你認路。」book18.org
她的嘴角翹得老高，耳根還是紅的。book18.org
博士宿舍在校園最東邊，林小鹿推開樓道門，一股樟腦丸混著舊書頁的味道撲面而來。走廊很窄，天花板的日光燈管有一根在閃，發出滋滋的響聲。book18.org
「309室。」林小鹿停在走廊盡頭第三扇門前，從口袋裡掏鑰匙。鑰匙串上掛著一個毛絨小兔子掛件，她注意到陳霖在看，立刻把掛件攥進掌心。book18.org
「這是師妹送的生日禮物。本天才忘了摘。不許笑。」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房間大概十二平米，一張一米二的床靠牆，床上堆著三本翻開的數學文獻和一個星黛露抱枕。床對面是一張書桌，上面擺著台式機和三台顯示器，顯示器邊框上貼滿了便簽紙，全是手寫的公式推導。牆角立著一個滑板，輪子上還沾著幹掉的泥點。book18.org
林小鹿三步跨進房間，把實驗台上的草稿紙塞進抽屜，把星黛露抱枕扔進衣櫃，把床頭一本攤開的《偏微分方程數值解》合上反扣在枕頭上。book18.org
「你看什麼看。」她的臉對著桌子上的電腦螢幕，聲音比剛才高了八度，「本天才只是昨天晚上在查資料——不是在想你——在查偏微分方程的邊界條件優化方案——你站門口別動——我先收拾一下——」book18.org
她把床底下露出一角的襪子用腳踹了回去。book18.org
陳霖靠在門框上，目光掃過這間十二平米的博士宿舍。書桌上三台顯示器邊框貼滿公式便簽，床頭反扣的《偏微分方程數值解》封底朝上，星黛露抱枕的一隻紫色耳朵從衣櫃門縫裡露出來。book18.org
他的視線停在床底。那隻被林小鹿踹回去的襪子只踹進去一半，淺粉色的襪口還露在外面。book18.org
「這襪子挺好看的。」book18.org
林小鹿猛地轉身，後背撞上衣櫃門，星黛露的耳朵從門縫裡彈出來耷拉在她肩膀上。book18.org
「你眼睛往哪看呢！」book18.org
陳霖沒理她，繼續掃視。顯示器下方壓著一張草稿紙，上面畫著簡筆畫，線條歪歪扭扭但形狀分明。book18.org
「這張畫得比上次好。」book18.org
「那——那是數據記錄！不是畫！你給本天才閉嘴！」book18.org
林小鹿衝到他面前，兩隻手在空中亂揮，想把他的視線擋住。她踮著腳尖，臉湊到陳霖面前，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book18.org
「你再看！你再——再看本天才就——就——」book18.org
「就打我？」book18.org
「打死你！」book18.org
她捏緊拳頭砸在陳霖胸口。book18.org
陳霖捂住胸口，臉上的表情驟然凝固。他踉蹌後退兩步，膝蓋窩撞上床沿，整個人仰面倒在床上，發出沉悶的砰聲。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閉眼不動了。book18.org
林小鹿的拳頭還懸在半空。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陳霖。book18.org
「你演的。」book18.org
沒回應。book18.org
「本天才就用了百分之一的力氣。」book18.org
陳霖還是不動。book18.org
林小鹿的眉毛從豎直擰成八字。她彎腰湊近，手指戳了戳陳霖的肩膀，沒有反應。她又戳了一下他的臉。book18.org
「喂。」book18.org
陳霖睜開一隻眼。book18.org
「上當了。」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林小鹿的手腕，輕輕一拽。林小鹿失去平衡，整個人撲在他身上，膝蓋跪在床沿，臉埋進他的頸窩。book18.org
「你——你放開——」book18.org
她沒有掙扎。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輕，壓在他胸口像一隻蜷起來的貓。她的短髮蹭著他的下巴，呼吸噴在他的鎖骨上，心跳快得像打鼓。她的手指攥著他衣領的布料，攥得很緊，指節都擰白了。book18.org
沉默了大概五秒。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吸了一口氣，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她的鼻尖壓著他的皮膚，嘴唇貼在他鎖骨上方，呼出來的氣撩的陳霖痒痒。book18.org
「本天才——」book18.org
她的聲音悶在他脖子邊上。book18.org
「本天才昨晚確實沒在想你。」book18.org
她的手鬆開了衣領，手指慢慢划過他的鎖骨，停在他喉結的位置，用指腹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話沒說完，陳霖伸手環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林小鹿整個人僵住了。她的肩膀往上縮，膝蓋在床上滑了一下，然後徹底安靜下來。她把臉轉向一邊，耳朵貼著陳霖胸口，像是在聽他的心跳。book18.org
床上堆著的數學文獻被壓得嘩嘩響。星黛露抱枕從衣櫃門縫裡掉出來，咕嚕嚕滾到地板上。book18.org
又是漫長的沉默。陽光透過窗戶的鐵欄杆在地上畫了幾道條紋，空調的嗡嗡聲填滿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林小鹿的手指還在陳霖喉結上，不動了，只是貼著。她的腿蜷起來，膝蓋頂著他的大腿外側，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像是要鑽進去又不知道該怎麼鑽。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沒出聲。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像被電了一樣從陳霖身上彈起來，後腦勺撞上床頭上鋪的鐵架子，疼得齜牙咧嘴。book18.org
「本天才在幹嘛——！」book18.org
她兩隻手抓著自己炸成海膽的短髮，跪坐在床上，臉從通紅變成深紅，耳朵尖像要燒起來。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個不是本天才——那是——那是重力——是你拽我的——是你！」book18.org
她抓起枕頭朝陳霖扔過去。枕頭砸在他臉上，彈了兩下，落在地上。book18.org
「你給我下床！現在！立刻！馬上！床是晚上才用的——不對——床是晚上也不許用的——那是本天才的床！」book18.org
陳霖接住枕頭，隨手墊在腦後，閉上眼睛。book18.org
「太累了。借你床睡一會兒。」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呼吸就放慢了，胸口均勻起伏，一隻手搭在腹部，一副已經睡熟的樣子。book18.org
林小鹿還跪坐在床尾，兩隻手僵在半空，嘴巴張著。她剛才那句「那是本天才的床」還掛在舌尖上沒說完。book18.org
「……喂。」book18.org
沒回應。book18.org
「你裝睡。」book18.org
陳霖的眼皮一動不動。窗外的爬山虎藤影子在他臉上晃了兩晃。book18.org
林小鹿等了五秒，然後把伸出的手指縮回來，嘴唇抿成一條線。她跪在他身邊沒敢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把臉湊到他面前，近到能數清他的睫毛。book18.org
「……真睡著了？」book18.org
她說話的聲音放得很輕很輕，氣流從鼻子裡噴出來，吹得陳霖額前的頭髮絲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盯著他看了很長一段時間。床上堆著的數學文獻被壓出褶皺，星黛露抱枕還在地上躺著。book18.org
「笨蛋。」她悄聲說，把臉往圍巾里縮，「本天才剛才還沒罵完你就睡了，這屬於逃課。等你醒了要補回來的。」book18.org
然後她從他身上跨過去，動作輕得好像床墊一點沒顫。她拉開衣櫃門，從裡面抱出一床薄被子，抖開。被子上有樟腦丸的味道，還有洗衣液的檸檬香。book18.org
她把被子蓋在陳霖身上，動作停了一下，用手指把被角掖在他下巴底下。book18.org
「……不是關心你。」她蹲在他旁邊，胳膊肘撐著膝蓋，兩隻手托著下巴，「只是你感冒了採樣數據偏差會變大，樣本可用性起碼下降百分之十二。本天才不接受實驗失敗。」book18.org
她說完就繼續盯著他看。她伸出手指在陳霖鼻樑上空畫了一道線，從眉心畫到鼻尖，然後飛快把手縮回去，抱在胸前。book18.org
「睫毛還挺長的。」她哼了一聲，「不過這是低質量數據，不納入分析。」book18.org
她把臉轉向窗外，又轉回來。book18.org
「……睡得好快。」她呼了口氣，把自己裹進被子裡，縮在床尾和他保持著一點空隙，背對他。book18.org
過了大概半分鐘。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變成面對他的方向。她的臉離他大概三十厘米，能聞到他衣服上實驗室的酒精味混著精液的味道。她閉著眼裝睡了大概十秒，又睜開一隻眼。book18.org
「……採樣對象存在未知引力場。」她嘟囔著，拱了拱，把自己團成更小的一團，鼻子尖都快貼到他肩膀了，「本天才先記錄一下這個現象，明天寫報告。」book18.org
她閉上眼。這回真的不說話了。book18.org
陽光把鐵欄杆的影子挪了半格。book18.org
被子下面，她的腳悄悄靠上了陳霖的小腿。涼的。她在被子裡縮了一下，但沒有挪開。book18.org
陳霖在被子下面翻了個身。book18.org
動作很慢，像是睡夢中無意識的挪動。他的手臂從腹部滑下去，搭在林小鹿的腰上。book18.org
然後收緊。book18.org
林小鹿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腳尖還貼在陳霖小腿上，膝蓋蜷在胸前，兩隻手攥著被子邊沿。陳霖的手臂像一道鎖，把她從床尾拖進了他懷裡。她的臉貼上他的胸口，鼻子尖壓在他衣領的布料上，聞到的全是實驗室酒精味混著他自己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喂。」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像怕吵醒他。book18.org
「你睡覺怎麼還帶自動導航的。」book18.org
陳霖沒回應。呼吸平穩，心跳慢得像在打節拍。book18.org
林小鹿等了幾秒，開始掙扎。她把一隻手從他手臂底下抽出來，掌心按在他胸口試圖把自己推開。但她的力氣還沒用出來，陳霖的下巴就壓上了她的頭頂，把她往前又攏了半寸。book18.org
她不動了。book18.org
她的手掌還貼在陳霖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一下一下撞在掌心上。她的手慢慢從推變成了貼，手指一根根放鬆，最後完全張開，扣在他的胸口上。book18.org
「……熱。」她嘟囔，「本天才說熱你聽見沒。」book18.org
嘴上這麼說，她的身體卻往他懷裡又縮了半寸。她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自己那邊挪過來，膝蓋輕輕頂著陳霖大腿外側。百褶裙在被子下面纏得亂七八糟，過膝長襪的襪口已經滑到腳踝以下，一隻襪子乾脆蹭掉了，落在床尾。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陳霖胸口，額頭抵著他鎖骨，呼吸噴在他衣領敞開的皮膚上。她的嘴唇動了一下，貼著他的衣扣吐出一句話。book18.org
「本天才沒抱你，是床太小了。」book18.org
聲音含糊不清，說到最後幾個字已經拖成了氣音。book18.org
然後她就不說話了。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戶的鐵欄杆在床單上挪了一格。空調的嗡嗡聲蓋過了走廊上偶爾響起的腳步聲。被子下面，林小鹿的身體從僵硬慢慢變軟，從軟變成一團。她的肩膀鬆開，後腰塌下去，整個人貼緊陳霖，蜷成一隻縮在暖爐邊上的貓。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扣在他胸口，隨著他呼吸的起伏一上一下。book18.org
睡著的林小鹿沒有數學推導，沒有採樣計劃，沒有嘴硬。只有安靜的呼吸和偶爾在睡夢中抽一下的小腿。book18.org
她的夢做了什麼沒人知道。她在夢裡蹙了一下眉頭，然後鬆開，嘴角翹起來一點點。book18.org
陳霖閉眼裝睡，感覺到她從緊繃到放鬆的全過程，也跟著放鬆下來。兩個人的呼吸慢慢同步，被子下面誰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了誰的手上。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戶的鐵欄杆在床單上又挪了一格。book18.org
陳霖睜開眼，懷裡的林小鹿還在睡。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嘴角翹著，鼻息又輕又慢，手掌還扣在他胸口上，隨著呼吸起伏。book18.org
他小心地把手臂從她腰下抽出來。林小鹿在夢裡哼了一聲，像貓打了個呼嚕，臉往枕頭裡埋了半寸。book18.org
被子拉到她下巴，掖緊。她的實驗服團成一團搭在床尾，一隻過膝長襪還落在地上。床頭的《偏微分方程數值解》封面朝下扣著，書籤從頁縫裡滑出來。book18.org
陳霖起身走到門口。book18.org
回頭看了一眼。林小鹿在被子裡翻了個身，把被子裹成一隻春卷，只露出幾撮栗色短髮。book18.org
他輕輕關上門。book18.org
走廊上陽光很亮，光線從走廊盡頭的大窗戶灌進來。消防栓的紅鐵門被照得發亮，空氣里有消毒水混著洗衣粉的味道。book18.org
腳步聲從走廊那頭過來。規整的木底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節奏不急不緩。book18.org
沈書瑤轉過牆角。book18.org
她的深藍色制服裙在膝蓋處晃了一下，紅色風紀袖標在陽光下格外刺眼。左手握著記錄本，右手正往口袋裡塞一支原子筆。book18.org
她看見陳霖，腳步停住。book18.org
馬尾巴在腦後甩了一道弧線。她的表情從例行公事的嚴肅轉成意外，然後迅速回歸正色。她併攏雙腿，背脊挺直，給陳霖敬了個標準的舉手禮。book18.org
「指導員好。」她把記錄本夾在腋下，「正在執行上午巡查任務。」book18.org
陳霖靠在門框上，朝走廊那頭抬了抬下巴。「這邊查完沒？」book18.org
「三樓東側已檢查完畢。滅火器壓力正常，消防通道無雜物。」沈書瑤翻開記錄本，拇指按在紙頁上，「即將前往四樓繼續巡查。」book18.org
「行。」陳霖頓了頓，「不過有個問題想問你。」book18.org
沈書瑤合上記錄本，雙手交疊握在腰前，站姿筆直。「請指導員提問。」book18.org
「你們風紀委員，每天都在查違規。」陳霖把手插進口袋，往她面前走了兩步。玩味地笑了兩下，「查裙子太短、查男女不正當交往、查遲到早退。但你真的理解你查的這些事嗎？」book18.org
沈書瑤沒有立刻回答。她的鏡片反光閃了一下。book18.org
「比如——為什麼女生會不穿衣服走在大街上？」陳霖的聲音很平淡，像在討論一道數學題，「為什麼女生會對一個男人極盡諂媚，奉為主人？為什麼女生會翹起屁股，歡迎男人的肉棒？」book18.org
走廊那頭有人走動的聲音，隔得很遠，悶悶的。book18.org
沈書瑤的瞳孔在鏡片後面微微放大。兩秒之後她恢復了嚴肅表情，但耳根開始泛紅。book18.org
「指導員。」她推了推眼鏡，「根據我的理解，這些行為都是明顯違反校規的。但至於『為什麼』會發生，我——」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用拇指摩挲著記錄本的書脊邊緣。book18.org
「我只能從字面上理解，無法體會做出這些行為的女性的真實心理。」book18.org
「那你是不是需要切身體會一下？」book18.org
沈書瑤眨了眨眼。陽光照得她的眼鏡片反光，看不清眼睛，但能看見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然後慢慢分開。book18.org
「指導員的意思是——」book18.org
「只有你親自站在她的角度，才能理解她為什麼違法。」陳霖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像在邀請她交作業，「風紀委員的工作不只是貼罰單。」book18.org
沈書瑤低頭看著陳霖的手掌。她的手指在記錄本上攥緊又鬆開。沉默大概持續了五秒。book18.org
然後她把記錄本貼在胸口。book18.org
「我認為——指導員的說法從邏輯上是成立的。」她的語氣變得很認真，像在學術答辯會上回答問題，「沒有切身體會就無法真正理解違規者的心理動機。這對於風紀委員的工作改進是必要的。」book18.org
她抬起頭，耳根已經紅到了領口。book18.org
「請指導員讓我切身體會違規過程。以便更好地履行風紀委員職責。」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