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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書生不正經】（403-406）book18.org
作者：茄子book18.org
字數：12346book18.org
第四百零三章book18.org
二月初二，龍抬頭。book18.org
林正安在書房修煉到寅時才收功。鍊氣五層巔峰的瓶頸像一層半透明的膜——他能感受到六層的壁壘就在那裡，指尖已經觸到了，但就是差最後一寸穿不過去。book18.org
體內的靈力沿著經脈運轉了三個大周天，每一次衝擊那道壁壘都像潮水拍在礁石上，濺起漫天白沫，礁石紋絲不動。book18.org
他收了功法，抹了把臉上的汗。窗外天已經蒙蒙亮了，校場方向傳來黃倩柔喊口令的聲音——「一排劈砍，二排格擋——李大牛，你手腕再往下壓三寸！」book18.org
他將目光落在那串名單上。然後提起硃筆，在三個名字旁畫了圈。book18.org
肖晴。尹倩倩。黃倩柔。book18.org
這三人都用過受孕幾率提升卡。肖晴是同房最早的——正月初五突破鍊氣五層那天晚上。一個多月了。如果卡有效，現在應該能看到端倪。book18.org
尹倩倩兩次——一次正月初六，一次正月十七去濟南府路上。她伺候得最勤，尤其是客棧那次獨處和前天晚上被於婉晴安排的那次，三次都用了內射。book18.org
黃倩柔——正月初七浴池那次。將門虎女，自那之後再沒侍過寢。按時間算，如果懷上了，也應該有反應了。book18.org
「今天得把這件事辦了。」book18.org
他把硃筆擱下。book18.org
---book18.org
早飯後，林正安先去找了尹倩倩。book18.org
尹倩倩剛起床不久，正坐在梳妝檯前梳頭——一頭烏黑的長髮還沒挽起來，散在肩上，襯得她的臉格外白皙。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淡粉色褻衣，絲綢質地貼在她身上，把胸前兩團的弧度和腰肢的纖細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銅鏡里映出她的臉。book18.org
花魁的臉，漂亮是刻在骨子裡的，哪怕沒上妝、頭髮亂著、睡眼惺忪，也透著一種慵懶的媚態。book18.org
她從鏡子裡看到林正安推門進來，嘴角就彎了起來。book18.org
「夫君這麼早？婉晴姐又給妾身排了侍寢？」book18.org
「不是。把手伸出來。」book18.org
尹倩倩愣了一下，然後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收了幾分，多了幾分緊張。她放下梳子，把右手伸出來放在桌上。book18.org
林正安在桌對面坐下，三根手指搭在她手腕內側——於婉晴教過他基本脈診，喜脈的特徵他記得很清楚：滑利流暢，如珠走盤。book18.org
安靜了幾息。book18.org
指尖下的脈搏跳了一下——滑。又一下——利。再來一下——圓潤有力，像一顆珠子在盤子裡滾動。book18.org
「有了。」林正安說。book18.org
尹倩倩愣在那裡，手還伸著忘了收回來。她的嘴張了張，然後眼睛忽然紅了。book18.org
不是哭——是一種說不清的激動，從胸口往上涌，涌到眼眶邊上被花魁的修養硬生生壓住了。book18.org
「夫君說真的？」book18.org
「真的。喜脈。你懷孕了。」book18.org
尹倩倩站起來，又坐下去，然後忽然把臉埋進了兩隻手裡。她的肩膀微微抖了幾下，過了好一會兒才放下手——眼眶紅了，但臉上的笑容比任何時候都真實。book18.org
不是花魁那種收放自如的笑，是一個女人終於得到她最想要的東西之後的笑容。book18.org
「妾身還以為——以為沒懷上。前天晚上之後肚子酸了兩天，妾身以為是吃壞了。結果是懷上了。」她的聲音帶著鼻音，「妾身也想要——想要給夫君生個孩子。在濟南府看到顏靜如的龍鳳胎，妾身站在邊上都不敢碰。怕一碰就忍不住想——什麼時候也能有一個是我自己的。」book18.org
林正安站起來，繞過桌子把她攬進懷裡。尹倩倩把臉埋在他胸前，薄薄的褻衣下她的身體微微發燙，那對飽滿的奶子壓在他胸膛上，隔著兩層布都能感受到柔軟和溫熱。book18.org
她的手臂緊緊環著他的腰，像抱住了一樣最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夫君，」她悶在他懷裡說，「婉晴姐得把妾身的名字從侍寢排班表上劃掉了。要劃掉九個月。」book18.org
「她會安排的。」book18.org
「妾身回頭讓她給排班表多加一列——懷孕的放左邊，能侍寢的放右邊。這樣她就不用翻來翻去找了——」book18.org
林正安低頭看著這個正在懷孕喜訊中還不忘幫於婉晴優化排班表的花魁。他笑了一聲，在她發頂親了一下。book18.org
系統彈出提示：book18.org
【尹倩倩（A級）確認懷孕】book18.org
【胎兒本命等級：A＋級（龍氣庇佑疊加A級母親加成）】book18.org
【獎勵：帝王之氣×15（累積245點）、引氣丹×30、聚氣丹×20、養胎丹×10】book18.org
【帝王之氣：245點。距第三階段「龍威」解鎖還需5點】book18.org
245點。離250還差5點。一個孩子的獎勵都不夠——差半個孩子，差一口氣。book18.org
第二站，黃倩柔。book18.org
林正安還沒走到校場就聽到了她的聲音。不是喊口令——是在罵人。book18.org
「李大牛！我昨天說的什麼？手腕壓三寸——你壓了四寸！多一寸刀路就偏了，上陣砍人偏一寸就是砍在盔甲上不是砍在脖子上！再來！」book18.org
校場上，十六個護衛排成四排，對著木樁揮汗如雨。book18.org
黃倩柔站在佇列中間，手裡握著那把她慣用的木刀，練功服被汗水浸得半透——她訓練起來不要命，別人練兩百刀她跟著練兩百刀，別人歇了她還在糾正姿勢。book18.org
平坦的小腹上腹肌的輪廓在汗濕的衣料下若隱若現，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在褲管下繃出有力的線條。book18.org
林正安站在校場邊上看了她一會兒。她正站在李大牛身邊糾正手腕的角度，沒注意到他。陽光照在她臉上——額頭上的汗珠亮晶晶的，嘴唇因為用力喊著口令而微微發乾。將門虎女，英氣逼人。book18.org
「倩柔。過來一下。」book18.org
黃倩柔回頭看到是林正安，把木刀遞給李大牛，擦了把汗走過來。book18.org
她的步態還是那種——乾脆利落，不扭不晃，像行軍。走到林正安面前的時候她才注意到他的表情，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怎麼了？」book18.org
「手伸出來。」book18.org
黃倩柔愣了一下，然後伸出了右手——手心朝上。她的手不像其他妾室那麼柔軟細膩，掌心有三處薄繭：食指根部一處（握刀磨的），虎口一處，掌心偏上一處。林正安的手指搭在她手腕上，感受著脈搏的跳動。book18.org
跳了一下。滑。再跳。利。第三次——圓潤得像珠子滾過。book18.org
「你懷孕了。」book18.org
黃倩柔的反應跟尹倩倩完全不同。她沒有紅眼眶，沒有激動得說不出話。她只是安靜地站了一會兒，然後抬起左手，慢慢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個被腹肌保護著的小腹，此刻還平坦如常，但在那層結實的肌肉下面，一個生命已經開始生長了。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她問。book18.org
「應該是浴池那天。正月初七。」book18.org
黃倩柔在心裡算了一下日子，然後嘴角動了動——不是笑，是將門虎女在戰場上拿下第一個據點之後那種冷靜的滿意：「快一個月了。妾身每天早上還在校場跑圈、砍刀、跳牆——居然沒把他跳掉。」book18.org
「說明這孩子隨你。」book18.org
黃倩柔終於笑了。那個笑容不大——只是嘴角彎了一下——但在她這張剛毅英氣的臉上，這個笑比任何人的大笑都珍貴。book18.org
她收回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然後抬頭看著林正安，語氣恢復了那種幹練的將門作風：「夫君，妾身以後訓練的時候會注意——不跳牆了，砍刀繼續。但妾身不能完全歇。這支隊伍是妾身親手帶出來的，要是妾身現在就丟下不管，到需要用的時候他們就是一群只會砍木樁的廢物。」book18.org
「你自己有分寸就行。」book18.org
「妾身有分寸。」黃倩柔的手又放回了小腹上——這個動作對她來說還很陌生，手指的位置有些僵硬，像是在學一個新招式，「夫君，妾身不太會——不太會當娘。妾身從小被當成兵養，沒學過做針線、沒學過抱孩子、沒學過怎麼跟一個不會說話不會走路的小東西相處。」book18.org
「你剛才教李大牛手腕壓三寸的時候就很像在教孩子。」book18.org
黃倩柔想了一下，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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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倩柔（A級）確認懷孕】book18.org
【胎兒本命等級：A＋級（龍氣庇佑疊加A級母親加成）】book18.org
【獎勵：帝王之氣×15（累積260點）、大培元丹×5、引氣丹×30】book18.org
【帝王之氣已達到250點！解鎖第三階段——「龍威」！】book18.org
【龍威開啟中……】book18.org
260點。突破250了。book18.org
林正安只覺得胸口忽然一陣滾燙——像有一團金色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燒。那股熱度不是來自靈力，而是來自更深的地方，像是骨髓里的什麼東西被點燃了。book18.org
他的視野邊緣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一閃而逝。book18.org
「夫君？」黃倩柔察覺了他的異樣。book18.org
「沒事。你先繼續訓練。」book18.org
林正安沒有急著查看龍威的具體效果。他還有一個人的脈沒有摸。book18.org
肖晴。book18.org
他穿過兩道院子，走到肖晴房門口的時候忽然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肖晴和其他妾室不一樣——她是S級，是這些人里唯一一個能在某種程度上窺探未來的人，是唯一一個被系統警告過「外界大能可能感知」的人。她的懷孕——如果真的懷上了——可能和任何人都不一樣。book18.org
他推開了門。book18.org
肖晴正坐在窗下看一本詩集。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衫子，素凈得幾乎沒有裝飾，只在腰間系了一條淺藍色的綢帶，把腰身收得纖細清雅。book18.org
陽光從西窗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把她的睫毛鍍成淡金色。她聽到推門聲抬起頭來，看到林正安的表情，然後慢慢把書放下了。book18.org
第四百零四章book18.org
「夫君是來給妾身摸脈的？」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妾身預知了——不對。」肖晴搖了搖頭，然後自己笑了，「不用預知。夫君的表情已經說清楚了。倩倩和倩柔都有了吧。」book18.org
林正安在她對面坐下。肖晴把手腕放在桌上——她的手腕纖細白皙，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book18.org
林正安的手指搭上去，指尖感受到她微涼的體溫。脈搏在指尖下跳動。book18.org
第一跳。滑。比尹倩倩還滑。第二跳。利——但這份利不是珠子滾盤的感覺，而是更像一條小魚在溪流中猛地擺尾，力道比前兩個都大。第三跳——脈搏忽然跳動了兩下，像是有兩個心跳在同步跳動。book18.org
林正安的手指頓住了。book18.org
「雙胞胎？」book18.org
肖晴眨了眨眼。她的眼眶比尹倩倩還容易紅——此刻已經泛起了一層水光，但她忍著沒有讓它掉下來。book18.org
「是。」book18.org
然後她的眼淚掉下來了。肖晴哭起來和任何時候都不一樣——不是嚎啕大哭，不是壓抑的抽泣，是那種眼淚順著臉頰靜靜地往下淌、臉上還在努力維持著笑容的哭法。book18.org
她伸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擦完又流出來了，擦了三次就放棄了，索性不管了。book18.org
「妾身——妾身其實早就猜到了。夫君正月初五那天晚上之後——妾身過了幾天就感覺不對了。早上起來犯噁心，聞到廚房炒菜的油煙味就想吐。但妾身不敢說——怕萬一不是，怕讓夫君失望。妾身是最早跟夫君同房的A級以上的人，要是沒懷上——」book18.org
「你不是A級。你是S級。」book18.org
「所以妾身更怕。怕妾身這個S級的身體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林正安握住她的手。肖晴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棲息處的鳥。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嘴角的笑容已經穩住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強撐的弧度。book18.org
「夫君，龍鳳胎。龍鳳胎——妾身跟顏靜如一樣，」她破涕為笑，「但妾身不用從鬼門關走一趟——至少現在還不用。」book18.org
「嗯。到時候有愈傷丹，有母子平安咒——」book18.org
「別。」肖晴打斷他，她的聲音忽然認真起來，眼淚還在臉上掛著，但語氣已經不是那個愛哭的才女了——是一個預知過未來的人，「愈傷丹留給別人。妾身預知過了——妾身自己生產的場景沒有顏靜如那次兇險。但——」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但什麼？」book18.org
「但生了之後——妾身看不清楚。有一個影子——很大。不像人。」book18.org
林正安握著她的手緊了一下。肖晴感受到了他的力度，搖了搖頭：「不說了。今天是高興的日子。」book18.org
系統面板瘋狂彈出：book18.org
【肖晴（S級）確認懷孕——雙胞胎（一男一女）】book18.org
【胎兒本命等級：S-級（龍氣庇佑＋S級母親加成）！首次出現S級後代！】book18.org
【基礎獎勵：帝王之氣×40（累積300點）、築基丹×3（累積6顆）、龍鳳胎特殊禮包×1】book18.org
【帝王之氣突破250點，第三階段「龍威」解鎖！】book18.org
【龍威】book18.org
■範圍：五十丈（龍域基礎上擴大五倍）book18.org
■效果一：敵方全體全屬性-40%（龍域-20%的翻倍）book18.org
■效果二：敵方首次進入龍威範圍，意志薄弱者有一定幾率倒戈（倒戈機率=敵方意志判定-龍威壓制值）book18.org
■效果三：友軍全屬性＋80%（龍域＋50%的1.6倍）book18.org
■效果四：宿主獲得「龍威·破陣」——面對群體敵人時，每擊殺一人，剩餘敵人恐懼值累積疊加book18.org
■特殊：龍威與龍域疊加生效，不可被低階領域覆蓋book18.org
■被動：對修煉者產生天然威懾，敵人修為越高感知越強烈book18.org
【累積獎勵：大培元丹×15、引氣丹×60、聚氣丹×40、駐顏丹×20、靈氣加速收集器×6】book18.org
【帝王之氣：300點。下一階段「龍魂」需500點】book18.org
帝王之氣直接突破300。不是250，是300——肖晴一個人的獎勵就把林正安從230推到了300，跨過整個第三階段的門檻。book18.org
龍威解鎖。book18.org
林正安站起來，金色的光從他的身體里透出來——不是以前那種若有若無的光暈，而是一層實質般的金色氣焰在皮膚表面流轉。屋裡的空氣忽然變得沉重了，桌上的茶杯發出細微的震顫。窗外的鳥雀忽然全部停止了叫聲。book18.org
肖晴仰頭看著他。她的眼睛還紅著，眼淚還沒幹，但她看著他的眼神里有驚嘆、有驕傲、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敬畏。book18.org
「夫君——你變了。」book18.org
「哪裡變了？」book18.org
「說不上來。像是——」她歪著頭想了想，「像是你站在這裡，但影子比身體大了十倍。」book18.org
林正安深吸一口氣，把體外的金色氣焰緩緩收回體內。龍威的釋放需要控制——習慣了龍域之後，龍威的強度是龍域的四倍以上，如果不收斂，院子裡的普通人可能撐不住。茶杯的震顫停了下來。窗外的鳥鳴又恢復了。book18.org
三百點帝王之氣。從大年初二的40點開始，一個月里翻了將近八倍。book18.org
龍威解鎖了，但他還需要時間去熟悉它的每一個效果——尤其是「破陣」和「倒戈」，那需要在實戰中檢驗。book18.org
他從系統面板收回意識，重新坐下來，把肖晴攬進懷裡。她靠在他肩上的重量很輕，像一個還沒長大的女孩子。但她肚子裡已經有了他的兩個孩子——一男一女，S級的龍鳳胎。book18.org
「夫君，」肖晴在他肩上輕聲說，「妾身還有一個好消息。」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妾身的預知能力——以前每次用都消耗壽命。但懷上之後，妾身昨天試著預知了一下明天下不下雨——」她頓了頓，「沒有消耗。一點都沒有。」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是——肚子裡這兩個小傢伙，用他們的存在抵消了預知的代價。」她仰起頭看著林正安，眼睛裡有淚光，但更多的是光芒，「夫君，他們的本命等級是S-。」book18.org
「S——妾身一個人做預知會折壽，加上他們就能抵消。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繼承了一部分妾身的能力？」book18.org
林正安沒有回答。但他心裡已經有答案了。系統說「首次出現S級後代」——S級，不是A級。他的孩子裡第一次出現了一個可能覺醒特殊體質的後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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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中午，三道喜脈的消息同時傳遍了後院。book18.org
於婉晴靠在床頭——她還在坐月子，懷裡抱著林守寧——拿著玉寧送來的消息，看了一遍，然後又看了一遍，然後把排班表從枕頭底下抽出來，在上面劃了三道線：一道划過尹倩倩的名字，一道划過黃倩柔，一道划過肖晴。三人的名字從「侍寢排班」移到了「孕期照顧」那一欄。book18.org
她看著排班表上「侍寢排班」那一欄剩下的名字，皺了一下眉頭。book18.org
三娘、玲兒、彩蓮、小惜、冬香、連蓉、明月——七個，但全在坐月子。玉寧——尼姑出身，還沒同房。杜秀秀——在青州府但之前被冷落了一陣子，狀態不明。鄧雲娘——在濟南府。孟桃枝、劉靈——濟南府懷孕中。book18.org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到下一批產婦出月子之前，林正安能睡的只有兩個女人：玉寧和杜秀秀。book18.org
她拿筆在玉寧的名字旁邊寫了一個小小的「？」，在杜秀秀的名字旁邊畫了個圈。然後想了想，又在自己的名字旁邊也畫了個圈——加了一行字：「出月子後即刻恢復侍寢資格。預計三月初。」book18.org
她把改好的排班表交給玉寧：「交給夫君。讓他自己決定今晚睡哪。」book18.org
玉寧接過排班表的時候臉紅了。她是尼姑出身——雖然已經破身了，但「侍寢排班」這種東西對她來說還是太新了。白嫩的臉頰泛著粉，微胖的身子在那件白色的尼姑袍下顯得格外柔軟，胸前兩團被衣料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婉晴姐——妾身——妾身還沒準備好——」book18.org
「不用準備。你之前在青雲庵被救那次就已經準備好了。」於婉晴的語氣像在安排廚房夜班輪值，「夫君不會強迫你。但他最近壓力很大——禁軍、造反、練兵、十幾個孩子的家——他需要有人陪。你雖然不懂男女之事，但你的體質是先天福源，你真心祝福的事有一定幾率成真。你在床上真心祝福他平平安安，比什麼都管用。」book18.org
玉寧的紅已經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她低頭看著排班表上自己的名字，捻著佛珠的手——因為破身已經還俗了——微微發抖。book18.org
下午，林正安在校場實驗龍威。book18.org
黃倩柔把十六個護衛排成兩排。林正安站在校場另一頭，緩緩釋放龍威——不是全開，只釋放了不到兩成的強度。金色的氣焰從他體內瀰漫開來，二十丈、三十丈、四十丈——到五十丈的時候停下來。book18.org
效果立竿見影。book18.org
前排的護衛腿開始發軟。後排的護衛中，有三個人的木刀直接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李大牛——那個被黃倩柔重點訓練的手臂特長猛人——雖然沒掉刀，但握刀的手青筋暴起，額頭上的汗珠肉眼可見地滾下來。book18.org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一百圈，但林正安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他。book18.org
「收。」林正安收回龍威。book18.org
護衛們像卸了千斤重擔一樣齊刷刷喘了口大氣。李大牛擦著汗說了一句：「老爺你是神仙吧。」book18.org
「不是。但這東西以後打仗的時候用得上。」林正安轉頭看著黃倩柔，「怎麼樣？」book18.org
「你跟那幫護衛打的時候妾身站在邊上，沒進圈，但圓圈邊緣的氣勢已經刮到臉上了。」黃倩柔認真地說，「要是在戰場上，剛才那個感受——對方前排士兵至少有三成會轉頭跑。剩下的七成里有一半腿軟。」book18.org
「還不夠。這個強度只開了兩成。開了兩成是五十丈，全開的話——」林正安沒有說完。帝王之眼的感應里，龍威的範圍隨著強度的增加不是線性的——兩成是五十丈，全開可能要破兩百丈。兩百丈是什麼概念？整個青州府城的一半都覆蓋在龍威範圍內了。book18.org
他得找個沒人的地方試試全開。但不能是青州府——龍威一起，京城那邊就能感知到。他已經是京城的關注對象了，不能再主動送信號。book18.org
傍晚，林正安回到書房。book18.org
桌上除了輿圖，還多了兩樣東西。book18.org
一樣是於婉晴讓玉寧送來的排班表——「侍寢排班」那一欄只剩下兩個名字：玉寧（先天福源，未同房）和杜秀秀（被冷落過，待重新寵幸）。book18.org
於婉晴在旁邊附了個紙條：「夫君隨便挑。或者兩個一起。妾身出月子前存貨就這些了，省著點用。」book18.org
林正安看著「省著點用」四個字，笑了。book18.org
另一樣是鐵槍頭的催貨信——牛鐵匠讓人帶來的口信：「一百個鐵槍頭，明日上午送到青州府。準備好馬車接收。」book18.org
鐵槍頭到了。加上龍威，加上三個新懷孕的A/S級妾室——二月初二這一天，收穫比過去半個月還多。book18.org
但他在把排班表放到一邊的時候，帝王之眼的感應忽然跳了一下——北方的敵意波動不再是若有若無的暗流了。它變成了一團明確的、正在移動的能量雲，方向正南，速度不快但穩定。book18.org
太監還在路上。他還沒到京城，但京城已經有人動了。book18.org
林正安在輿圖上標註了四個字：book18.org
「二月初二。龍抬頭。」book18.org
然後他放下筆，站起來。窗外暮色四合，廚房方向傳來鍋鏟炒菜的聲音和冬香喊「蔥花別切太碎」的嗓門。book18.org
後院方向，連蓉和明月又在拌嘴——這次是為了擠奶的量，連蓉說自己擠了三碗，明月說你不要臉你家守安才吃了兩碗剩下一碗是你自己喝的吧。book18.org
一切日常。一切都在軌道上。book18.org
但他的影子——正如肖晴說的已經比身體大了十倍。book18.org
第四百零五章book18.org
二月初四，晨。book18.org
於婉晴一早就把排班表送到了林正安的書桌上。book18.org
不是讓玉寧送，是她自己來的。book18.org
她把排班表攤開，手指點在一個名字上，那是排班表上唯一一個還沒被圈過的名字，所有侍寢欄的格子都是空的。book18.org
「夫君，玉寧的祝福該用了。」於婉晴的語氣跟彙報物資儲備一樣平靜，但她的眼神里有種不同尋常的鄭重，「妾身研究過了，先天福源體質不是一般的A級。她的真心祝福有幾率成真。換句話說，如果她在跟夫君同房的時候真心實意地祝福這個家平平安安、夫君順順利利，這個祝福說不定真能應驗。」book18.org
「你這是打算讓她怎麼祝福？」book18.org
「用身體念祝福。」於婉晴說得一本正經，「玉寧是尼姑出身，念經念習慣了，但念經是嘴上的功夫，身體不會騙人。夫君今晚去她房裡，讓她在做那件事的時候發自內心地祝福，在她最動情的那一刻，她心裡冒出什麼念頭，那就是她最真心的祝福。那個祝福比任何經文都管用。」book18.org
林正安放下筆看著她。於婉晴面不改色地回看。book18.org
「夫君不用這麼看妾身，妾身又不是拉皮條的。妾身是在管家。玉寧的祝福是這個家的重要資產，妾身得確保這個資產被正確使用。就像夫君在鷹嘴崖練的那五十個人，不拉出來打一仗，練了也是白練。玉寧的祝福也一樣，放在那兒不用，等於沒有。」book18.org
傍晚，玉寧被於婉晴叫到了小佛堂隔壁的凈室。book18.org
於婉晴讓人把凈室重新布置了，不是佛堂的清冷素凈，也不是臥房的濃艷暖香。是一種居中的、溫柔的調子。book18.org
床鋪換了新的素色被褥，桌上點了一支清淡的桂花香，窗戶半開著，能看見院子裡那棵剛發芽的迎春花枝。book18.org
「今晚夫君過來。」於婉晴直截了當，「你不用緊張。你以前在庵里怎麼修行的，今晚就怎麼做，只不過修行的地方從蒲團換到了床上。你以前念佛號求安住，今晚不用念佛號，在心裡念你想祝福的事。等你覺得心裡最安穩的那一刻，把那個念頭說出來就行了。」book18.org
玉寧的臉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領口。她把佛珠捻了三遍，然後抬頭看著於婉晴，用庵里學來的那種平靜聲音說了一句完全不像尼姑的話：「婉晴姐，妾身不懂那件事，怕做不好。」book18.org
「你不用做好。夫君會做。你只需要躺著、感受、然後說真話。」於婉晴拍了拍她的手，「你是先天福源體質，你知道這叫什麼嗎？叫老天爺賞飯吃。你生來就是個福星。今晚你要做的事不是伺候男人，是用你的福氣給這個家多鋪一層底。」book18.org
林正安推門進凈室的時候，玉寧正坐在床沿上捻佛珠。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素白色的褻衣，不是尼姑的灰袍，但也不是其他妾室那種絲綢繡花的款式。是棉布的，剪裁簡單，腰間系一條同色的細帶。book18.org
她的頭髮沒有挽髻，散在肩上，這是她還俗之後第一次在晚上散著頭髮。book18.org
她的臉圓圓的，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整個人坐在那裡像一尊被人從佛堂里搬出來的玉觀音，還沒來得及換上世俗的衣服。book18.org
「夫君。」她站起來行了個禮，不是妾室的萬福，是尼姑的合十。行完之後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後把合十的雙手放下來，攥著佛珠不知道該往哪放。book18.org
「緊張？」book18.org
「緊張。」她老老實實地回答，「妾身念了好多年的經，從來沒念過今天這種。婉晴姐說不用念佛號，在心裡想祝福的事就行。但妾身剛才坐在這裡想了半天，腦子裡全是經文，一個祝福都沒想出來。」book18.org
林正安在她旁邊坐下來。床沿微微陷下去，玉寧的身體往他那邊歪了一點，她下意識地用手撐住床板，佛珠從手指間滑下去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她彎腰去撿，彎腰的時候領口敞開了一點，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book18.org
她撿起佛珠攥在手心裡，坐直了身子，然後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沒想到的事，她把佛珠放在了床頭的小几上。book18.org
「今晚不念了。」她說，聲音很輕，但聽起來像是在對自己下決心。book18.org
林正安伸手把她散在肩上的頭髮攏到後面去。她的頭髮很軟，發量不多不少，發梢還帶著庵里常用的皂角氣味，清苦的、乾淨的、沒有香料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耳垂很小，耳垂上有一個極細的舊針眼，大概是很小的時候被親生父母穿過耳洞，後來被遺棄在庵門口，師太把耳環摘了，針眼就一直空著。book18.org
「妾身以前在庵里，」玉寧在林正安的手指碰到她耳垂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聽師姐們說過成親之後要做的事。師姐們說那是羞恥的、是貪慾、是修行的障礙。但師太，以前的師太，不是後來害妾身的那個，以前的師太說，不是。師太說人倫大欲不是貪慾，是天道。師太說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個讓你心裡安住的人，跟他做任何事都不違背修行。」book18.org
「你們庵里還教這個？」book18.org
「師太只跟妾身一個人說過。師太說妾身跟庵里別的尼姑不一樣，妾身是先天福源體質，福氣太重，如果一輩子鎖在庵里不跟人接觸，福氣就白費了。師太說妾身的福氣是要給別人的，給一個值得給的人。」她抬起頭看著林正安，眼睛裡有一點水光，但嘴角在微微彎著，「妾身覺得，那個人就是夫君。那天夫君在庵後山把妾身從陷阱里拉上來的時候，妾身心裡就有一個聲音說，是他。」book18.org
林正安低下頭吻她。book18.org
第四百零六章book18.org
玉寧的嘴唇很軟，微微張開，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的初吻和她的初夜一樣，都是從零開始。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碰到他的舌尖時往後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前探。book18.org
她的呼吸從平穩變成短促，然後又從短促變成平穩，她在用她修行多年學會的調息法讓自己不緊張。book18.org
他在親吻的間隙把她素白的棉布褻衣從肩上褪下來。book18.org
玉寧的身體在燭光下白得幾乎發光，那種白是天生的，不是保養出來的。她的肩膀圓潤，鎖骨平直，胸前兩團乳房不算大但形狀飽滿，像兩隻倒扣的白瓷碗。book18.org
她的腰身微胖，不是肥胖的胖，是圓潤的豐腴的軟軟的胖，皮膚下面有一層恰到好處的脂肪，讓她的身體線條沒有一處是硬的、尖銳的。book18.org
她的肚子上有一點點肉，大腿也是，整個人的觸感是一種讓人想陷進去的柔軟。book18.org
「妾身的身材，」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聲音有些不確定，「沒有倩倩姐好看。也沒有倩柔姐的肌肉。婉晴姐說妾身這種叫微胖，夫君喜歡嗎？」book18.org
林正安沒有用嘴回答。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然後慢慢地往下移。book18.org
玉寧的身體在他的嘴唇下微微顫抖，不是冷，是敏感。她以前從來沒有被人碰過這些地方，每一寸皮膚都是第一次被觸摸。book18.org
他的嘴唇移到她乳房上端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很短促的吸氣，然後她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他的嘴唇含住她左邊乳頭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夫君，那裡。」她的聲音發乾，乳頭在他的嘴唇間硬起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伏在自己胸前的頭，眼睛裡有一種深深的困惑，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男人吸吮她的乳房會讓她全身都軟了，但她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攥床單變成了輕輕按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他的頭髮，這個動作很輕很輕，像是在摸一件怕弄碎的東西。book18.org
林正安的手指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滑過她微胖的小腹，滑進她大腿內側。玉寧的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了一下，然後自己分開了。book18.org
她用一種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表情低頭看著他的手，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手指碰到她腿間那片柔軟的毛髮，再往下，她的身體又彈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輕輕呻吟。book18.org
她的蜜液已經濡濕了入口，比她自己預想的要多得多。book18.org
「妾身，妾身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困惑和喘息。他的手指撥開她濕滑的陰唇，指腹在陰蒂上輕輕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玉寧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她的高潮來得比她預想的早得多。book18.org
一股熱流湧出，她的小腹抽搐了好幾下，嘴唇張開想叫卻叫不出聲，只是喘著氣，手指緊緊抓著他的手臂。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高潮。」book18.org
「在庵里，從來沒有。」她說不完整話了。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輕輕發抖，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林正安身上。book18.org
林正安讓她躺平，翻身覆在她上面。book18.org
他的肉棒抵在她濕透的入口處，那些蜜液已經多到不需要任何輔助。book18.org
玉寧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抵在自己腿間的東西，眼睛瞪大了一瞬，她以前從來沒見過。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個很特別的反應，她沒有閉上眼睛，也沒有轉過頭去。book18.org
她把雙手合在胸前，不是求饒，不是緊張，是庵里習慣了的合十姿勢。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動著，沒有聲音，但林正安讀得出她的口型。book18.org
「願夫君平安。」book18.org
龜頭緩緩頂開她的陰唇，那一瞬間玉寧的眉頭皺了一下，手指攥緊了，但她沒有喊疼。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從合十變成了抱住林正安的背。book18.org
那層薄薄的阻礙被貫穿之後，緊窄的陰道甬道緊緊地裹住了入侵的肉棒，她的身體內部和她外部一樣柔軟溫熱，層層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book18.org
「夫君，動吧，妾身可以。」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book18.org
林正安開始緩緩抽送。book18.org
進三退二，不疾不徐，每一次都推得比上次更深一點。book18.org
玉寧的陰道內壁在最初的緊張之後慢慢放鬆了，從被動地承受變成了主動地容納。book18.org
她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走，進的時候呼，出的時候吸。她的身體在適應他，那是一種天賦，不需要任何人教。book18.org
「妾身，妾身體會到一件事，」她在抽送的間隙忽然開口，聲音被撞擊頂得斷斷續續，「以前在庵里打坐，求的是安住，但安住到底是什麼，妾身一直不知道，現在知道了。」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就是，在夫君身體下面，什麼都不想，經文不想了，庵里的事不想了，只有夫君，只有夫君在，哪怕只是這麼一小會兒，這個，就叫安住。」book18.org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不是痛苦的淚，是一種找到了尋找多年的東西之後的釋然。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他背上滑下來捧著他的臉，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她的身體在那一刻收緊了，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深沉、更綿長。book18.org
陰道內壁有節奏地收縮著，熱流一波一波地湧出。她捧著他的臉的手在發抖，但她的眼睛沒有閉，她看著他的眼睛，嘴唇微啟，說出了今晚真正的祝福。book18.org
「願夫君，此生安住。」book18.org
林正安在她體內射了。精液灌入她身體深處的那一刻，玉寧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然後她的臉上綻開了一個很安靜的、滿足的笑。book18.org
不是情慾的滿足，是一種修行的滿足。她伸手去夠床頭那串佛珠，然後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了，收了回來。book18.org
「今晚不念了。以後也不用念了。」她把臉埋在林正安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用很小的聲音又說了一句，「以前妾身在蒲團上念佛號，念了十幾年，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安住。今晚，在床上，跟夫君在一起，才知道。師太說得對，妾身的福氣是留給一個人的。」book18.org
於婉晴第二天早晨在排班表上，在玉寧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星號。book18.org
下面用小字標註：「祝福已使用。有效期三十日。至三月初十止。」book18.org
她放下硃筆，抬頭看了一眼窗外，二月初五的陽光正好，迎春花開了三朵。book18.org
「這個家裡，又少了一個尼姑。」她自言自語，然後又拿起筆，在排班表底部加了一行備註：「玉寧轉入正常侍寢排班。建議每三十日鞏固祝福一次。」 book18.org